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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穿七零-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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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沈家村立足的话,还真不能跟从前那样得过且过混日子,他有些不好意思:“以前确实不太懂事。”
这话倒是说得诚恳,在沈国忠看来,此时的贺时较之以前是成长了的,他拍了拍贺时的肩说:“那行,那就在这里好好干,家里父母知道了吗?不知道的话打个电话跟你爸妈说说你的想法,他们应该会高兴的。”
贺时点了点头,他爸高不高兴他不清楚,他妈指定不会高兴。
沈国忠看到堂屋里贺时的包,问:“怎么,还没回住的地方?”
贺时还是把徐向东推出来做幌子,说:“刚才婶子给我煮了点面吃,这会儿她上工去了,刚子的表哥表姐出去一会儿,估计马上就回来了,我寻思着在您家院子里坐一坐,等到吃晚饭东子总该回来了。”
沈国忠无所谓,因着沈刚的缘故他对贺时格外亲厚些,指了沈刚的房间给贺时说道:“那成,我出门有点事,你在院子里坐着也成,坐了几天火车要是累,到刚子屋里睡一觉也行,那小子一会儿放学了见到我不知道得有多开心。”
说着就要去地头看看去,还得给沈瑶找芝麻和梅干菜,刚要走想起前些天徐向东拎来的那些东西,说道:“还有,前几天小徐拎过来两旅行袋吃的,说是你交待给刚子的,你回来了正好,等会儿都拎回去吧,太精贵了。”
贺时没想着徐向东主意那么正,直接一次全拎过来,这下也不好说什么,只得道:“那些东西别让我拎回去了,都是我妹妹拎来的,我一个男的也不爱吃,给刚子正好。”
说完催沈国忠:“沈叔您忙去吧。”
沈国忠也确实没时间多呆,说:“那我先走,地头得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你在这里也别不自在,到刚子屋里歇一歇去。”
沈国忠一走,贺时站在堂屋犹豫了会儿,就去敲沈瑶的房门。
“沈瑶,你出来咱们谈谈行吗?”
屋里没人应声,贺时神色黯然,沈瑶进屋不过几分钟,哪里就能睡着了,这是不肯理他。他站在屋外,说:“我知道你还没睡,你生气不愿意见我吗?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咱们聊一聊好不好?”
说到最后一句,语调里甚至带了几分软软的哀求。
沈瑶确实没睡,却并不想见他,也不想和他聊什么。
贺时会回来,她心里并不像面上表现得那么平静,看到他那一刻心跳也快了些许,尤其在她爸问他为什么回来,他看向她时,沈瑶有一刹那觉得他是为了她回来的。
可她不敢那样想了,高估过自己一次,被放弃过一次,哪里还敢有那种一厢情愿的想法。何况,他家里人的态度很明确,是不是为她回来的都好,沈瑶为自己规划的未来里都已经将贺时这个人排除在外了。
她说:“贺知青,回去吧,你这样站在我房门外,叫人看了徒生误会。”
一声贺知青让贺时一颗心如坠冰窟,他面色微白,牙齿咬得颊肉渗出血也不知道疼。
他说:“沈瑶,我们本就……哪里来的徒生误会?”
那一句相互喜欢没说出口,心密密实实的疼。
他的喜欢,她的心动,所有交集就这么被她一句话全盘否认,怎么能?
第43章 不讲理了(修)
“好,我先走,你好好休息。”
他心里一股气横冲直撞,又疼又气,却因为门里的人是她,发作不出来,对上她没有办法也没有脾气,哪怕心里闷着疼,明白她的顾虑也只能离开,因为不舍得她为难。
沈瑶听着他的脚步声远了才缓缓舒了一口气,闭了眼告诉自己,不该被他扰了心绪,不打算再有纠葛就该管好自己的心。
沈国忠回来得挺快,带回了沈瑶要用的梅干菜和芝麻,看贺时不在还问了一句,沈瑶说她起床人就没在家里了,应该是先走了。
半下午开始,沈瑶就在灶房里捣腾月饼,王巧珍跟在旁边打下手也跟着学,沈瑶今天去食品厂的事,家里只有她爸妈知道,王巧珍并不知情。
但这不妨碍她佩服沈瑶,不得不相信人真有天赋一说,她看得出来,灶台上的活计她这妹子确实手生得很,可人家做出的东西就是精致可口,那讲究劲儿,她还不知道什么是艺术品,知道的话大概就觉得沈瑶不是在做饼,是在做艺术品。
贺时回来,最惊讶不过徐向东,第一反应就是:“征兵没成?你妈反悔了?”
不然算一算时间解释不了贺时刚到北京就往回折啊,再看贺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打击大了。
倒没想到过贺时根本没到北京就跑了。
贺时也没心情说话,拿过那钥匙转身就回自己屋里休息,他和沈瑶势必要说清楚,在他看来,他们之间只是因为他回北京之前没解释清楚,就这么点事,至于他妈那点小心思,贺时不想让沈瑶知道,他觉得那是他要处理的事情,不该让沈瑶心里有负累,而且,也怕她委屈,怕沈家知道后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沈瑶满以为贺时下午应该清楚她的态度了,日子照旧从容的过,晚上看书到八点多,一家人都歇下了,她洗漱过后开院门泼水,正要关门时,门扉被一只手挡住。
这大晚上的,把沈瑶吓了一跳,抬眼才看清是贺时。
他低声说:“我们谈谈。”
沈瑶哪里愿意跟他去谈什么,何况还是夜里,她又要关门,贺时一把握住她手腕,带了人就往外走。
沈瑶急得脸都红了,偏另一手还端着个洗脸盆,她压低声音叫住他。
“贺时。”
贺时顿住脚步,回头看她:“这会儿不叫我贺知青了。”
沈瑶不过一时情急,也不跟他在这称呼上掰扯,低声道:“你拉我去哪,放开我。”
“放开你你会跟我出来,会听我说话吗?”他握着她的手腕不放,却也控制着力气并不会伤了她,她的手腕纤细,触感极细腻,让他觉得这跟白玉豆腐似的,多用一分力道都怕会碰碎了。
沈瑶想起贺时是个什么性子了,原就不是个很讲道理的家伙,只是前一段时间好了很多,以至于她都忘了他从前的恶劣。这大晚上被个男人拉着,沈瑶也不想再出声招来邻居的注意,只能由着他拉着走。
她乖巧下来,贺时心就软了,低声说了句:“放心,就找个隐蔽的地方说会儿话,不会带累你名声的。”
他说的隐蔽地儿是离沈瑶家几百米外的晒场,晒场上堆了很多草垛,离各家的房子也远,白天倒是会有孩子在这边玩,大晚上还真没人会过来。
拧也拧不过贺时,又怕被人撞见,沈瑶倒是配合着进了那几堆草垛里,很有些无奈的道:“现在放开我吧,你说话我听着。”
或许是怕被人听到特意压低了声线,语气少了白日里的冷清,又有了往日那种甜软。
“不放。”贺时想着下午她的淡漠,不止不放,反倒靠得她越发近些,他也不舍得放,离开四天跟分开了四年似的,他太想她了。
半无赖的道:“话说完才放你走。”
沈瑶要被他气笑了,这还真是,又恢复从前那无赖样儿了,她挣了挣却无济于事,被个男人这样握着手,在她而言是件很出格的事了,可不肯讲道理的贺时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道:“那你有话快点说,长话短说,我表姐跟我住一屋,我出来洗漱久了不回去她就该出来找了。”
贺时的一腔旖旎都叫她这一句长话短说给噎了回去,他一手撑着沈瑶身后的草垛,低下身子直视沈瑶,眼里有爱意有无奈,他靠得太近,饶是夜色很暗,那样的目光也没办法让人忽视,沈瑶通身的不自在,手心耳后都是热的,身子尽量往后靠,一手去推贺时:“你这样看我干嘛,有话就说话,保持距离,没话要说我回去了。”
贺时看着她,说:“我想凑得近点,看看你是怎么能对我这么冷漠的,沈瑶,你明知我喜欢你。”
他说得很笃定。
沈瑶矢口否认:“我不知道,说这个的话我要走了。”
气氛越发暧昧,她不愿和贺时这样相处下去。
贺时真觉得自己一颗心被她掼在地上,他捡起来捧过去,她仍是随手往地上拂,那种闷闷的难受让人觉得要窒息。
他说:“沈瑶,我没有谈过恋爱,第一次意识到我喜欢你的时候,是农忙刚结束那几天,我当时有点懵了,首先想的是我能不能给你婚姻。”
沈瑶有些错愕,比她以为的要更早一些,她没说话,听他又道:“所以我是认真考虑过后决定追求你的,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从前觉得你没开窍,我一直没表白,现在想来好后悔,早说开了说不准没这误会。”
“入伍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但我从来没想过入伍就是放弃你,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我想着以后和你保持书信联系,尽快提干和你结婚,然后让你随军。那天走得匆忙,你表姐又在场,我很多话没法说,想着过后给你写信。直到上了火车,我才反应过来你当时那几句话不太对,好像是误会我一走了之,沈瑶,我没有恋爱经验,对女孩子的心思了解得很少,可能让你伤心了。”
他目光变得温柔,低声说:“所以,沈瑶,让你伤心,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沈瑶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个男人,在此之前连喜欢都没有开口说过,却在那么早以前就认真考虑结婚了,可是他们之间又哪里只是误会这么简单,贺家人的态度很明白,何况看贺时似乎并不知道,她也无意把自己的伤口扯开给他看,因为她的骄傲不允许。
原主心智有缺是事实,贺时家里那样考虑换个立场她也能理解,可理解不代表能接受,从一开始就不被祝福,不被尊重,甚至不被平等看待的婚姻有多少能幸福的?她不愿委屈自己。
所以,哪怕误会说开,哪怕心里对贺时有几分感动,也仅此而已,不会再有更多。
她心里柔软了那么一瞬,重又将自己重重武装起来,她问:“所以,你是特意回来跟我解释的?”
“不只是回来解释,我准备留在村里,沈瑶,我们处对象,好不好?”
沈瑶定定看他片刻,摇了摇头:“我不嫁知青。”
这句话,沈瑶第一次被贺时气得狠了时就说过,贺时也说过多次,想想真是宿命。
贺时如果能听到沈瑶心里这一番宿命论,会恨不能抽自己一大嘴巴才好,见鬼的宿命,他急着解释道:“从前我说的那些话你忘掉好不好?那时候让你离知青远一些,是怕你傻乎乎像摸进我房里一样摸到别的男知青房里,让人欺负了。”
“还有,那时候以为你喜欢宋晋诚,不想你和他多接触才那样说的。”他只是吃醋了。
沈瑶觉得,贺时在她心里那又痞又坏还嘴欠的形象一下子崩塌了,所以从前嘴那么坏是吃醋?
她心里乱得很,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听得越多心越乱,索性不肯听了。
“你说的都没错啊,户籍政策摆在那里,嫁知青确实不合适,话我说明白了,如果是为了我回来的话,你明天回北京吧,我们不可能,别误了征兵的机会。”
说完挣了贺时的手转身就走,贺时急了,把人一拉一带直接扯进了怀里紧紧抱住,埋首在她颈窝里说:“不许走,沈瑶,抱都抱过了,你现在说不嫁给我?”
语气里带着丝蛮不讲理的意味,和沈瑶讲道理没用,她不是没心没肺,她压根是冷心冷肺。
“贺时,你给我放开,谁抱你了,你这是耍流。氓。”沈瑶羞恼得想揍他,却被他抱得死紧。
“你抱我的,七月初,不许不认,反正我得负责,你也得负责。”他豁出去连脸皮都不要了,耳根充血一下子热得通红。
沈瑶见他不止不松手,还说这样的话,抬脚就去踩他脚,贺时哪能再让她踩着,把人往草垛子上一压,双腿制压着沈瑶的腿,这一番挣扎可好,沈瑶整个人被他压靠在草垛子上,两人贴得严丝合缝,沈瑶哪里受过这个,又羞又气,眼圈都红了。
贺时先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和沈瑶的姿势多过火,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整个僵住了,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她的身子软得不可思议。
第44章 打探
时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以一种极尽迟缓的速度流逝,怀中人娇软温香,贺时触到她肌肤的地方酥酥麻麻像被无数极细小的电流击中,他不知该怎么去形容那种感受,似乎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只知道自己心脏疯狂跳动,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爽,难以描述的爽。
沈瑶生活的时代礼教森严,再是没有见过这样无赖又混账的人,尤其看到他呼吸急促脸上尽是痴迷沉醉,气得声音都打了颤:“混账,你疯什么,到底松不松手。”
沈瑶的声音将他从那种奇怪的状态中拉回神智,他看向她,却看到她眼眶微红,眼里已经泛起了水光,贺时这才清醒了,连忙退开身子扶她站好,有些语无伦次的哄:“别哭啊,我没想干嘛,真的。”
沈瑶哪里是哭,她是生生气的,咬牙狠狠照着贺时的小腿踹了一脚,结果一脚下去她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她穿的拖鞋,也不知是踹着贺时的骨头了还是他本就长得一颗臭石头的样,踹没踹疼贺时她不知道,她自己的脚尖疼死了。
贺时听到那吸气声都替她疼得慌,低声道:“我肉结实,你别伤着自己。”
沈瑶气了个倒仰,就这样还不解气,双手抡起手上的脸盆就往贺时身上砸,“王八蛋、登徒子、无赖、混蛋!!!”
贺时一看就知道这是把人给气狠了,也知道自己刚才过份,只挡住头,其它地方任她打,洋铁盆砸在身上虽然疼,但这股气不让她泄出来,之后吃苦头的一定还是他,到这会儿贺时也不后悔刚才的冒失,心里甜得冒泡。
他不无赖点的话,别说抱,沈瑶都不待理他的。
沈瑶打了他十几下,自己累得脱力了才罢手,贺时呲着牙连揉一揉痛处都不敢,小心翼翼看沈瑶脸色,低声问:“解气了没?要是不解气,还可以打,我保证不躲不还手。”
沈瑶瞪他一眼,转身就走,贺时这会儿不敢火上浇油再去拉扯她,只一直跟着沈瑶,沈瑶停下脚步瞪他一眼:“别跟着我。”
贺时:……
他就知道,跟这丫头君子就得被她制得死死的。
有人上沈家提亲那事还没问,沈瑶已经径自走了,贺时觉得他今晚是睡不安稳了,想着明儿一早提溜了沈刚那小子出来打听消息。
次日不到五点,他就跑步到沈家找沈刚来了,名目自然是训练,实则把人带到外边,旁敲侧击打听沈瑶的亲事。
沈刚莫名其妙,回家就悄悄拉了沈瑶问:“姐,有人上咱家给你提亲了吗?”
被王云芝听到打量了一回,道:“你这哪里来的耳报神啊?”
沈瑶疑惑,问王云芝:“妈,这么说还真有人来提亲啊?”
王云芝点头,说:“是,河对面的张大富,我昨晚就问过你爸了,不成,年龄比你大四岁不说,他配不上我闺女,再说了,他那妈守了这些年寡,也不是个好相与的。”
她昨晚也听自家老头子说了沈瑶能进江市食品厂的喜讯了,就是事情还没定下来,两口子口风紧,这里也没漏过话。
她女儿漂亮,马上还能进城当工人,才十七岁哪,急个什么,以后嫁进城里什么好日子没有。
沈瑶听说是张大富,简直不敢想,好在她爸妈没应,她道:“妈,以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就是你们喜欢的,也得先问问我的意见啊。”
王云芝好笑:“你个不害臊的丫头,谁家姑娘操心自己婚事放嘴上说的啊。”
沈瑶才不这么认为,她娘就把她中意的适龄男子画像和资料收集得很整齐,每每有新的人选必要叫她先过个眼,用她娘的话说:要那些没用的害羞做什么,实实在在的选个可心意的郎君才要紧,反正她挑出来的身家品行都不会差,就看哪一个合她女儿眼缘,这往后对着过几十年的日子呢,不喜欢怎么成。
她于是说道:“现在顾着害羞了,万一找个不合意的不是坑了自己一辈子,这种时候没必要害羞。”
把王云芝笑得不行,说道:“成,以后你的婚姻大事一准儿得你自己点头了才行,妈可给你说好了啊,就你现在的条件,你就可着往城里找,妈就盼着你过好日子。”
沈刚听得差不多了,吃过饭去上学的时候就转到了贺时那里,把来提亲的是张大富给说了声,未了好奇的问:“贺大哥,你打听这事干什么啊?”
心里隐隐有了点猜想,不太确定就是。
贺时觉得他如今和沈刚的关系够铁的了,想着给自己拉个盟友,拉了沈刚道:“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回来不?”
沈刚摇头。
贺时道:“我喜欢你姐,怕去当兵了她嫁给别人,我到时候上哪找媳妇儿去,哭都没地儿哭。”
沈刚咕咚咽了口口水,刚才心里隐约猜想是一回事,听贺时亲口说又是另一回事,他说:“你……喜欢我姐?”
贺时唇角翘了起来,嗯了一声,说:“很喜欢很喜欢,不只是喜欢,我想和她结婚来着,刚子,我做你姐夫你乐不乐意?”
沈刚是崇拜贺时来着,可他从小到大都拿接近他姐的男人当狼防呢,问他乐不乐意?他第一反应不乐意啊,但这是贺时,他总算压了那种下意识要跳起来的冲动,难得的没顺着贺时的话应声。
“你想娶我姐,问我乐不乐意,弄错了,那得我姐先乐意了才行,然后才是我们家里人看你的表现。”贺大哥是好啊,可沈刚眼里,他姐最好,因为那是他姐。
贺时笑着拍了拍他后脑勺,笑说:“好样儿的,就得这样把你姐看得重重的好,哥把这事跟你说,帮不帮忙的俩说,这是咱俩的秘密啊。”
沈刚点了点头,“男人的秘密嘛,我懂,你不欺负我姐就成。”
贺时觉得他说的多余,他哪舍得欺负沈瑶,捧着哄着都来不及。他说:“趁着去上学前,带我去认一认,哪个是张大富。”
沈刚背了书包起身,说:“这事不麻烦,他就住这附近,我带你过去。”
贺时听就住这附近,跟着沈刚一起出去,确实近,离了贺时住的地方不过几百米远,沈刚远远的告诉他是哪一间屋子,巧了,他原先搭饭的沈老六家的邻居。
贺时一瞬间就把人对上了号,好嘛,那老小子果然打着沈瑶主意。他想也不想的就跟沈刚把当时听到那母子俩的对话大致说了,道:“跟你爸妈说,这样的人家可不能考虑,你姐心智有问题人也单纯,真嫁进这样的人家还不给人欺负死啊。”
沈刚一脸诧异的看他,他姐心智有问题????敢情这还不知道他姐已经好了?
沈刚也是鬼,眼珠一转就问贺时:“你不嫌我姐心智有问题啊?”
贺时搂了他肩膀,“不嫌,一开始是犹豫了的,几天就想明白了,你姐这样挺好的,就是单纯些,以后人情世故读书认字的我都教她。”
沈刚捏了捏自己耳朵,对贺时喜欢他姐这事重新看待了。
张大富来提亲,那也是在村里传出她姐病好了的风声之后吧,贺时这还当他姐傻的呢,部队都不去了也要回来守着他姐,好像,还不错的样子啊,是挺喜欢他姐的吧?
别人不知道,沈刚最清楚贺时对部队多狂热的,那一身功夫,训练他的时候活脱脱一部队教官的架室,比他七叔都酷。
他拉了拉挎包带子,说:“那你加油吧,我上学去了。”
走了一步,作势停下脚,说:“对了,我看你不知道啊,还是告诉你一声吧,我姐那病已经好了,聪明得不得了,就这么两个月功夫,她把小学一到五年级的功课全自学完了。”
说着得意笑了笑,跟贺时挥挥手上学去了。
贺时特么怀疑自己是幻听了,沈瑶,好了?
心里这几个字滚过一遍,他乐得一拳砸在自己掌心上。
“这丫头……”
蔫儿坏,她能不知道他误会了,竟然就一直瞒着他,由着他误会她是个傻子。
他舌头在自己齿尖刮了刮,没忍住笑了。
抬脚往村里去,想去见见沈瑶。
刚过了桥不多远,迎面有人骑着自行车过来,车上那人远远看着他就喊上了:“贺知青吧。”
人到他跟前就下了车:“这么巧,到这儿就碰上你了,我问了你们大队书记你的住处,这正准备找你去呢。”
这人贺时认得,乡公社革委会马主任。
他跟他打过两次交道,一回是押了手表借他的自行车,再一回就是他去接电话,那电话正是他办公室里的。
想着他妈算着他到村里的时间,也该打电话过来了,但上回是村里的大喇叭广播的,这回怎么是他亲自上门?正因为这样,贺时反倒怀疑是不是有旁的事,结果这马主任一开口,让他赶紧骑上自行车上他办公室接电话的。
贺时脸上的笑意淡了,他妈这时候来电话,不用听他就知道她会说什么。
第45章 工人
梁佩君和这边说的是八点半再打过来,贺时到了乡公社后还等了十几分钟,八点半,几乎是秒针一指向十二,马主任办公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可以想见梁女士现在的心情。
马主任也识趣,贺时接电话他就端着他的搪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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