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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穿七零-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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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二十多天不见,王巧珍变了些,怎么说呢,眉眼间不复从前的疏朗开怀,满满的是挥不散的郁气和不安。
沈瑶问:“表姐是来找我的吗?”
王巧珍点了点头,看着桃林河堤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瑶看她这样子,问道:“怎么知道我今天在村里的?”
如果不是调动,她现在该是在食品厂的。
王巧珍视线从桃林和河滩收回来,看向沈瑶道:“我早上其实是先去的食品厂找你,跟门卫打听的时候,他正好知道你,说你调到工宣科去了,后来找到工宣科才知道你休假。”
她说到这里笑了笑,跟沈瑶说了声恭喜,沈瑶实在看不过,说:“姐,实在笑不出来就别笑了,跑到市里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你直说吧,和徐向东有关吗?”
王巧珍鼻子有些酸,强颜欢笑又哪里真能瞒得住谁,也不知道她爸妈看出什么端倪来没有。
“瑶瑶你真的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心里很闷,想找个人说说话,可这些话我不知道能跟谁说,我能想到的只有你,那些话再压着,我受不住了。”
她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抑不住落了下来。
王巧珍虽生得温婉,内里却是个要强的性子,再是不肯在人前落泪的。沈瑶和她一起住了一小段时间,对这个表姐的性子其实是知道几分的,这会儿见人掉了眼泪,就知道事情怕是有些不好。
王巧珍抹了脸上的泪,让自己冷静了会儿,和沈瑶道:“我和徐向东的事,我们没断,而且现在我爸妈都知道了,可是……”
她说到这里,眼泪断了线一样扑簌簌往下落,拭都拭不净。“徐向东家里不同意他娶我。”
想到徐向东爸妈和七大姑八大姨今天在电话里轮番劝徐向东,找个农村的女孩子,要文化没文化,要工作没工作,要户口没户口,连粮食关系都没有,更别说能指着岳家帮衬你什么……
沈瑶皱了眉,“徐向东家里会反对我一早预料到的,不过你何至于就哭成这样?还有,这事怎么让舅舅舅妈知道了?”
王巧珍现在也不敢再瞒沈瑶,她闭了闭眼,说:“那天,你问我的话,我没敢跟你照实说,我和他,我们已经……”
她脸色发白,说不下去。“瑶瑶,我没有路走了,除了嫁给他,我没有别的路走了。”
沈瑶不敢相信,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回事,事实上,对于男女之事她也是懵懂的,却也知道有些界限是不能越过去的。
但是能让一个女子别无选择,她大致也能猜到了,纵然王巧珍比她大些,她也没忍住皱了眉头:“姐,你怎么这么糊涂!”
“是我糊涂,当时,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那样昏了头。”
王巧珍也后悔,如果时间能倒回去重来,她无论如何也会管住自己,离徐向东远远的,怎么也不能让自己陷入到今时今日这样难堪又绝望的境地中。
可这世上什么药都有,唯独没有后悔药,时间也只会奔流着向前,不会为谁再去倒流一次,错了就是错了。
事实上,和徐向东发生关系,就是在沈瑶回来的前两天,她自己也没料到,徐向东带她去听收音机,最后会发展成那样。
徐向东风趣,热情,她陷落得太快,一个月不到,俩人已经瞒着所有人走到了热恋。
那时的他们,每时每刻都恨不能粘在一起,哪怕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在夜里静静的在河堤上坐着看天上的星子,听河滩的虫鸣也觉得幸福满足,他说去他住处看个好东西,她也没拒绝,后面的事情,就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忘情之时,她想过阻止,可是意志力也不是那样坚定,昏头昏脑的就那样把自己交付了出去。
沈瑶第一次提点她的时候,她整夜睡不安稳,第二天早早去找徐向东,而后被沈瑶发现,那时候她只知道怕,怕姑姑姑丈知道,怕爸妈知道,婚前做出这种事情,她只想瞒着捂紧了,哪怕跟表妹沈瑶也不敢承认。
沈瑶让她回家,她也确实再没有理由留在沈家村,所以回了自己家。徐向东追着去了,他仍然坚定要娶她,甚至陪着她见过她父母。
北京来的知青啊,王二舅和王舅妈心里都是打鼓的,可徐向东嘴特别甜,也很能说,去过几回后就是王二舅也对女儿的亲事有了期待。
只有王舅妈和沈瑶一样,又是担忧又是尴尬,悄悄拉了自家闺女进屋里,含含糊糊问她和徐向东有没有做些不该做的,王巧珍哪里敢认,连说她不会那么傻的。
她从来是个精明的性子,再三说了没有,王舅妈也就没再问,信是没信,也只有王舅妈自己心里清楚,饶是这样,也再三交待她婚前一定不能和徐向东越了界。
王舅妈的话是:“男人一旦得到了你,就不会再珍惜的,还有,他到底是城里人,还是北京那样的地方,他要是负责任还好,不负责任一走了之你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王巧珍当时是强撑着笑说她不可能那么傻的,王舅妈看着她:“你心里有数才好。”
眼里是说不出的忧心。
那时的王巧珍,心里就已经极忐忑了,这种忐忑到徐家人集体反对徐向东娶她时,就成了压在她身上的山。
她把事情前后跟沈瑶说了,道:“徐向东这几天,往他家里去过几次电话了,昨天他悄悄去村里见我,我看出来,他被家里人劝得没奈何了。”
“今天跟他一起去市里是我要求的,我想亲自听一听他家里人怎么说。我们去了邮电局,电话是漏音的,我就站在边上旁边,徐向东他妈……”
她说到这里极度难堪:“已经不是跟徐向东之前说的那样劝说了,她叫了家里很多亲戚来劝,车轮一样转着劝,最后,最后她在电话那头哭,说徐向东如果坚持要和我在一起,她就一根绳子吊死。”
沈瑶看到她说这话时,整个人都在轻轻的颤。
她怒其不争,却也为她难受,到底是自家表姐,她问:“徐向东怎么说?”
王巧珍大概是那种不禁哭的,只哭了这么会儿,鼻头也红眼睛也红,只是脸上的神情有些木然。
“他反反复复说我的好,说条件不好我们可以自己奋斗,说我粮食关系如果转不过去他可以养我,不会拖累家里。”
“反反复复,跟谁都是这些车轱辘话,瑶瑶,我太傻了,我后悔了,却没有半分后悔的余地,他去我家里,我奶,大伯他们家里都知道他是我对象了,邻居们应该也多少知道一些了,现在这样子……有个差迟,瑶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她其实能看出来,徐向东对着他家里的态度,已经软了。这样的电话不是一次两次了,一开始他还是据理力争的,今天这个电话,一群亲戚轮番给他说生活的现实,他心里再是喜欢她,十个八个人都说她不好,他能撑住多久?
王巧珍隐隐觉得,如果不是因为他把她给睡了,徐向东这时候就会退缩了,他疲于应付家里人的轰炸,心里已经隐隐生了退意。
这对她而言何其可悲,进退都是个笑话,成了是她拿身子捆住了他,不成,那更可悲可笑。
从十多天前徐向东支支吾吾说家里人反对起,王巧珍一颗心就被压得透不过气,如山的压力沉重到她无法承受,那时的徐向东还能信誓旦旦跟她保证,他一定不会放弃她。
是的,如今他也仍没有放弃她,他只是累了,王巧珍觉得,他心里该是后悔了的,只是男人的责任和尊严压着他,他不敢说出后悔的话。
他后悔了,她又何尝不后悔,这事说来说去怪不到别人头上,不过是她自己不自重,如果她知晓自重自爱,不会有今时今日的难堪和困顿。
沈瑶心里骂了徐向东一通,这事王巧珍固然不完全清白,可王巧珍占三分错,徐向东就占了七分。这个年代摊上这样的事情是能要女孩子命的,这里并不比她前世对女子更宽容,这种事藏得住还好,一旦被人知道,被拉去批。斗□□,脖子上挂块大板子写上破鞋,再剃个阴阳头,她只想一想身子就颤了颤。
她拉了王巧珍道:“徐向东也回来了吧,找他去,问他要个说法,这事情你没有退缩的余地。”
“他肯负责任还好,不肯负责的话,这事你不能再瞒着舅舅舅妈了,我也会跟我爸妈说清楚,该施压要施压,徐向东家里再有本事,他要回城还是要村里放行的,在我们沈家村的地界,由不得他摆北京高干的谱。”
何况她也问过贺时,徐向东家并没有那么大的势。
王巧珍今天找沈瑶,原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哪怕哭一通呢,也好过把自己逼疯了,没想到平时温温柔柔的沈瑶这时候是这样雷厉风行的性子。
也是,那天看出点端倪,先是敲打她,第二天直接请她回家去,她这个表妹从来就不弱。
被沈瑶牵着手去找徐向东要说法,王巧珍鼻子一阵发酸,才止了的泪又掉了下来。
这事,她连爸妈都不敢告诉,今天站在电话机边上,听着徐向东一家子人把她批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她连个撑腰的长辈都不敢找,现在被这个小自己几个月的表妹拉着要替她去出头,王巧珍悲恸得想哭。
徐向东确实在住处,王巧珍听他接了家里的电话后红了眼,说有事要先走,他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看到她进了江市食品厂,又一路看着她坐车回来。
他不放心,和她上了同一趟车,一直随着她来了沈家村。一路上,他试图和王巧珍说话,却都被她甩了脸子。
他自知理亏,也不敢再往她跟前凑,隔了几十米远坠着,直至看着她进了沈家,这才怏怏回了住处。
他喜欢王巧珍是无疑的,想娶她也是真心的,却没想到家里会反弹得那么厉害,不止是他爸妈,连七大姑八大姨都叫了过来,他妈甚至以死相挟,这是徐向东怎么也没想到的。
事实完全偏离了他的预估,任他怎么说王巧珍的好,他妈是半个字也听不进去,苦口婆心劝说他,娶个农村姑娘家里没有脸面,没有粮食关系以后日子不好过,哪怕他说他会求贺时让他家里帮帮忙,把王巧珍的户口问题解决,他妈也不肯松口。
总之,就是不能娶个农村姑娘,说破天都不行,先时还能理智的说说道理,后边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他正坐着想心事,半掩的房门被人砰一声推开,然后看到沈瑶满脸煞气拉着王巧珍走了进来。
她看他的目光颇为讥嘲:“和我表姐的婚事怎么个打算,你今天是不是说清楚?”
第71章 挑开
徐向东的目光越过沈瑶落在王巧珍脸上,她眼眶微有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
他真的让她伤心透了,心下叹息,过去替她擦了泪,指腹在她脸上摩挲:“哭什么呢,我一直都打算娶你的,这想法从没有变过。只是我更希望能得到我爸妈他们的祝福。我妈她们今天说的那些话,我很抱歉,她也是为了我好,做父母,都希望儿女能过得好些,你能体谅的吧?”
提到他妈,王巧珍头往边上侧了侧,一句体谅在徐向东说来多么容易,可亲耳听了那么多话,老太太连声音都透着刻薄,要心无芥蒂谈何容易。
想想从前徐向东说的他妈怎么怎么好,王巧珍只觉得跟做梦一样,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王巧珍想,在儿子眼里,看母亲怕也都是自带美化效果的。
沈瑶在边上哂笑出声:“这话听着挺有道理的,婚姻需要长辈的祝福,如果你碰我表姐之前这么说这么做的话,我敬你是个男人,现如今说这话不过是为你自己的懦弱犹豫和为家里人的行为开脱罢了。”
沈瑶眼神冷肃,徐向东家里人知不知道徐向东和她表姐的情况她不知道,知道的话还这样折腾,只能说,那一窝也都不是好东西。
徐向东面上闪过一抹狼狈,他说:“沈瑶,说话何必那么尖锐,这是我和巧珍自己的事,你又知道什么?”
沈瑶鄙视,当真好不要脸,她表姐要嫁这么个人,她想想都气,不过事己至此,她只能尽可能为她争取得更多。
她表姐有糊涂,却不是真傻到了家,只是如今人陷在局中进退不得罢了。她道:“你该庆幸现在是我来说这话,现在说不好的话,晚些应该是我舅舅舅妈过来找你谈话了,自然,我爸妈应该也会过来。”
徐向东一口气梗在心口,上也不得下也不得。
“我本来就是要娶巧珍的,不然我何必天天往家里打电话找骂呢,你这样说倒好像我负心一样。”
沈瑶点头:“哦,本来就是准备要娶的啊,那明天到我舅舅家去吧,好好挑个日子,至于你家人的祝福,你且自己慢慢磨去吧,只是希望他们对我表姐放尊重点。当初在山上,我可是亲耳听到你信誓旦旦说你喜欢的你妈一定会喜欢,这样的话背地里还不知你跟我表姐说过多少,我表姐单纯,应该都当了真,你自己家怎么个情况你自己没点数吗?今时今日,反倒是转过来让我表姐体谅你家里人,合着被批得体无完肤的不是你,就没有所谓感同身受是吧?”
也是,这世上又有谁能真的为旁人感同身受呢,大都是自私的,首先顾及的是自己,希望别人多顾及他的感受。
然后是亲近的人,人都有远近亲疏,显然在徐向东心里,她表姐是被排在最末尾的那一个。
沈瑶也不免俗,她站她表姐,说到底,徐向东当初拍着胸膛说他家里人那边不会有问题,那今时今日要解决他家里人那一摊的就该是他自己,而不该拖着她表姐受尽委屈。
徐向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对着王巧珍,他总有说不完的道理,那不过是他占了先天上的优势罢了,对着沈瑶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里憋屈得要死,原本就没想过不娶王巧珍,可自己上门求娶和被人逼着娶,这能一个样吗?王巧珍又该怎么看他?
是的,他到底是喜欢王巧珍的,也要几分男人的脸面,这时候自然不可能完全不在意他在王巧珍心中的形象。
他哪里知道,他这十数天的不作为,在王巧珍心里的形象早就在一点点垮塌了。
王巧珍如今还要嫁他,不过是迫于这个时代对女性的束缚,对世俗的低头。
尽管是个农村女孩,可她从没觉得自己就因此低人一等,王二舅待她和她弟弟王晓康是一样的,甚至,她在学习上比她弟弟要优秀,在家里姐弟二人中她是更得家长宠爱的那一个。
王晓康读到初一读不进去,回家种地赚工分去了,王巧珍却是实实在在读完了初中的,且成绩始终在年级前三,如果不是乡里没有高中,王家的条件也供不起她去县城读书,她初中的老师是希望她接着读高中的。
哪怕就是初中毕业,他们周边几个村都在同一所中学,她那一届读完初中的女孩子满打满算就七个。
学习好、模样好、家事农活都好,从她十七岁起,附近几个村多少人家打听她的亲事,他爸妈每每说起她总是骄傲居多。
哪怕徐向东妈对农村初中生连个眼角都看不上,可王巧珍心里从未自轻过,以至于和徐向东恋爱时,她根本也没觉得自己有哪里配他不上,包括今时今日她仍是这么认为,她折只是折在她犯了蠢,没守住一个女孩子该守的底线,否则,何必受这样的委屈。
可惜,人总是要吃到苦头才会学到乖,教训长了,亏却也吃了。
徐向东看着微微出神的王巧珍,心里有些慌,他说道:“巧珍,我原本也是准备再跟我爸妈争取几天,他们再不同意的话,我也准备办婚事了,我户籍在这边,婚姻是能自主的,倒不知道让你有这么大的压力,是我考虑事情不够周全。”
王巧珍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声音微哑,说:“好,那你自己挑日子上我家里去吧。”
转而跟沈瑶道:“瑶瑶,我们回去吧。”
拉了沈瑶离开了徐向东住处,出门没走几步,恰碰上下工回来准备先换身衣服再到沈家吃饭的贺时,他看到沈瑶很是高兴,却注意到她脸色并不好看,身边还有个眼眶红肿的王巧珍。
贺时愣了愣,下意识想喊一声瑶瑶,意识到有旁人在,叫了声沈瑶。
哪料沈瑶看他一眼,话都不愿多说,带着王巧珍走了。
这是……徐向东和王巧珍出问题了?当着王巧珍他也没追问,抬脚找徐向东问情况去了。
沈瑶俩人走到河边,王巧珍停住了脚步,说:“瑶瑶,姑姑姑丈应该也回家了,我现在眼睛肿成这样,就不跟着你回去了,我先回家。”
沈瑶理解她现在不想面对她爸妈,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和一斤粮票塞进王巧珍手里。
“你现在回家,中午饭是赶不上的了,往乡里绕一脚路吧,自己买点饼路上垫一垫,徐向东那事,你看看他这几天什么反应吧,如果还是没个态度,别自己扛着了,该跟舅舅说还是得说的,舅舅舅妈肯定会生气会责怪你几句,但过后一定是护着你的,正好,趁这些天你自己也思量清楚,他家这么个情况,你自己往后作什么打算。我现在每周能休一天,下个星期天也能回家来的,你有事也可以到厂里找我。”
王巧珍没忍住抱了抱沈瑶,“瑶瑶,你的好姐记着一辈子,谢谢你。”
始终觉得说一句谢谢太轻飘飘,可此时此刻,她只给得出这一句谢。
沈瑶拍了拍她,姐妹俩才在溪边这条大道上分了道,沈瑶站了一会儿,看着王巧珍走出几米开外又回头跟她挥手,她笑着挥挥手,直至王巧珍的身影看不到了,才转身回家去。
徐向东那边,他看着王巧珍离开后,脸埋在双掌间说不出的颓废。
贺时进屋看到的就是他那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问是怎么回事,徐向东看着他,说:“我真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现在里外不是人,我爸妈跟我生气,巧珍,应该也对我失望了。”
他把家里的情况跟贺时说了,问:“我是真的很难,我妈闹得厉害,今天早上直接说要上吊去了,我能怎么办?”
贺时看着徐向东,表情很有些一言难尽。
“你妈上吊这话,你也信?”
还有,东子妈这可真是刷新了他的认知,他从前隐隐觉得东子妈势力眼,但好歹是个要面子的,当着人面特别讲究,很喜欢给自己维持温柔可亲端庄大气的人设,对东子兄弟几个很严厉,但大部分时候更喜欢打亲情牌,是个能屈能伸,能软能硬的强人。
几年前他撞见过一回,东子大哥处了个女孩子,北京远郊农村一姑娘,当时他正好去找东子,亲眼看到东子妈拿把扫把扫地,可那扫把一下一下都招呼在那女孩子脚上,那女孩子是当场被扫出门的,听说第二天就吹了。
但这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也是他无意撞见的,他们院里那种单元楼,一层就两户,干这事还真不容易被撞破。
平时东子妈在他们院里看着还成,敢情这回搁东子处对象,玩儿一哭二闹三上吊了?这是离得太远,扫把够不着?
贺时莫名庆幸起来,相比起东子妈,他家梁佩君女士那种文明沟通方法反而显得稍微让人能接受点儿,想象一下梁佩君女士如果拎根绳子哭着嚎着说要去吊死,贺时颤了颤,那画风,太诡异了。
他把奇奇怪怪的念头甩出脑子,也想帮徐向东把脑子里的水晃一晃倒出来。
“你是真喜欢王巧珍的吧?”他和他确定。
徐向东道:“那是当然,一见钟情。”
这一早上,他先是被沈瑶和王巧珍质疑,现在连自己好兄弟也这样,他表现得真那么差劲?
“一边是我喜欢的女孩子,一边是我爸妈,还有家里那么多……”
他说到一半,被贺时叫停。
“打住!!!亲戚?你姑你叔伯你大姨?那些人和你什么相干?是你要娶相守一生的人,又不是他们要娶,喜欢王巧珍的是你,他们认识王巧珍是谁?她们站的是你妈的立场。”
“我妈也反对,但是喜欢的人是我自己选择的,以后也是陪我生活一辈子的,所以无论怎么样,不能让自己喜欢的人受那样的委屈。”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事实上沈瑶也受委屈了,贺时心下有些挫败,不过当时他不知情,以后不会了。
他和徐向东道:“你自己想清楚点,喜欢的人以后是要相携走一生的,她是即将要新加入你们家的成员,她认识的只有你,对你家里人都是陌生的,这时候,你如果不肯护着她,谁能护着她?至于父母,血缘关系在那里,还真能老死不相往来不成?你的态度得强硬,你自己摇摆不定没个态度,你妈自然觉得再加点劲是能拿下你让你改变主意顺着她的,这样一来只会折腾得更厉害。”
“何况,你和瑶瑶她表姐的情况,你这时候态度不坚决不是要人家的命?”他拍了拍徐向东的肩膀,说:“咱们男人的肩膀比女人更宽厚是为什么,因为得有更多担当。”
徐向东哑然,这些天,他跟王巧珍说希望她能体谅他妈,说为人父母那一套,说给王巧珍听,何尝不是在说服他自己呢,他,也在自己给自己洗脑,因为家里的反弹太过激,他也下意识给自己找理由,找空间。
可是,直到沈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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