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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穿七零-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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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东脸色铁青,他是气王巧珍,可没有真的想过离婚,说那些话时,更多的是期望王巧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改正过来,安安生生跟他回家去。
这些话说我时候爽快,可王巧珍当真应了下来,徐向东心里反是有些慌的,气势一时弱了一分。
“这话你考虑清楚再说,你以为离婚是那么简单的事吗?离婚后我要再娶是很容易,你想嫁到好人家可就千难万难了,这年头二婚头的女人能找到什么好的。”
王巧珍笑了:“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离婚吧,咱们再也不用争吵了,我也再不用每天为有那样一个婆婆觉得恶心,真的,我想到她我呼吸都困难,犯恶心,完全接受不了未来几十年都和这样一个人捆绑在一处,从前我想着离你妈远点日子也还能过,现在发现是我天真了,只要你一天还是我丈夫,她就一天是我婆婆,忍受不了。”
徐向东说离婚原本不过是一时冲动,气头上的话赶话,可现在听王巧珍这样说他妈,直说得他妈跟地上的蛆虫一样恶心膈应,他脸色都青了。
心中即气愤又难堪,就是想说两句软话也下不来台阶,强撑着说:“好,我也不想要一个这么不尊重我爸妈的媳妇,离婚就离婚,你将来别后悔才是。”
气怒交加,撂下这狠话转身就走。
他是不信王巧珍真会跟他离婚的,这年头离婚的人极少,因为离婚会被身边所有人指指摘摘,常人很难忍受,再嫁更是只会嫁得更差。
何况,他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是有感情的,若非有感情,王巧珍敢这样跟他闹小性儿,不过是想像从前那样迫他低头而已。
可他不会低头,为了自己爸妈也不能再低头,有句老话,夫妻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徐向东觉得,是该崛起了,从前太让着她才把她惯得这样有恃无恐,现在,就算是为了自己爸妈,他也该坚定自己的立场。
先冷她个几天,再不济就真拿了结婚证去民政局,她总会怕的。只要她肯妥协这一回,家里就能安生了,他这也是为整个家庭考虑。
想到这里脚步越发坚定,却不知道这一走就把他和王巧珍的婚姻真正走到了终点。
王巧珍看着他背影,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荒唐大梦,如果这真的只是一场梦,该多好。
不过,这一场只留给她伤痛的荒诞大梦,她终究是要挣脱出来了。
她抬脚要走回宿舍,身子一动,后腰就痛得厉害起来,轻轻揉了揉,咬着牙往回走。
不过走出十几米远,小腹也跟着微微痛了起来,王巧珍额上渗出细汗,捂着肚子扶着路边的一棵树缓缓蹲了下去。
贺真昨晚得了她妈交待的任务,今天一个早上学前先到了一趟B大找她哥,把情况和他说了,看他哥乐得当场一蹦三尺高,笑了。
打趣了几句让他跟沈瑶转达一下,自己骑着自行车赶着上学去了。
沈瑶也是没想到贺家会是这么快的动作,想一想自己才来北京几天啊,一个星期都不到又回去了,还是和贺时爸妈一起回的,提亲。
她爸妈会被吓到的吧?
左思右想,还是得给家里去个电话,至少让爸妈有点心理准备啊。
她自己是说不出口的,贺时也没让她烦恼,说:“别担心,我一会儿就跟沈叔打电话去,不过,我另了他宝贝闺女,沈叔怕会想揍我。”
沈瑶就笑:“那你就捱着吧。”
因为周五要回江市,沈瑶今天放学就来找她表姐,一个是各自安置下来她还没来看看她,另一个是也跟她打声招呼,问问有没有什么东西或什么话要给家里捎带的。
哪料到一路问过来,就看到了一脸痛苦扶着树蹲下去的王巧珍。
她小跑着过去,问:“姐,怎么了?”
王巧珍抬头见是沈瑶,忍着痛求助:“瑶瑶,扶我去下医院。”
她那苍白的脸色和满头细细密密的汗真把沈瑶给吓到了,一边问是怎么了,一边小心扶着她走。
等知道王巧珍这是怀孕了,而且撞到了后腰导致腹痛后,沈瑶也给吓着了。
公候人家,最不少见的就是流产,她们那一房倒是清净,可她二叔房里可一点不省心,都在一府里住着,沈瑶不是没见过这种情况的。
她脸白了白,问王巧珍:“姐,很痛吗?还能走吗?”
她这时后悔,没让贺时和她一道来了,她的力气,就是想背自家表姐也背不动。
王巧珍见她那样紧张,勉强安抚道:“没事,我能走。”
“嗯。”沈瑶架着她,让她把大半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扶着她走出校门找到公交车停靠点,问了路人哪趟车能去医院,带着王巧珍上了车。
这一路,王巧珍趴靠在前座靠背上捂着肚子没怎么说话,等到了医院,沈瑶跑着去挂了急诊,陪着到医生诊室里的时候才知道她表姐是给人推了一把后腰撞到了树上动了胎气。
医生说有流产征兆,开了单子让今天先在医院住下观察,沈瑶点头,扶了王巧珍在走廊处找了条凳子先坐下,她跑去缴费。
梁佩君因为周五要去江市,今天手头一些工作急着处理,下班就迟了点,结果才走到医院大厅,看到交费窗口一个背影极像沈瑶,她不太确定,走过去看了看,还真是。
王巧珍坐在走廊上休息,妇科另一个诊室走出来一对母女,女孩子和她差不多的年纪,出了诊室就在抹眼泪。
当妈的脸上又是气又是痛惜,红着眼圈低声劝女儿:“听妈的把孩子打掉吧,妈不会害你的,他下乡插队去了,你哪里知道得等到哪一年他才能回城?而且,这几年多少知青在乡下结婚,他要是几年回不了城,熬不住也在乡下结了婚,你再拖着个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咱别跌在这一个坎上就趴下了。你别觉得妈心狠,你觉得这孩子是一条命,可生下这个孩子将来让他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就是对他好吗?你怎么知道他就愿意被你生下来?又怎么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埋怨你?听妈的,别倔了啊,他要是真喜欢你,你等着他妈也不说什么,只是这孩子现在不能要。”
声音很低,可这时候的医院已经没多少人,王巧珍还是把那些话听了个分明。
她垂着头,愣愣看着自己的肚子,好一会儿,有大颗的泪珠砸落在藏青的薄棉袄上,泪水落在上边,渐渐被布料吸收,只有那暗色的泪痕留下了印迹。
梁佩君陪着沈瑶过来的时候,王巧珍正在医生诊室里,她说,“医生,我要打掉这个孩子。”
第93章
俩人听得都愣了愣,梁佩君已经听沈瑶说过了,她是陪她表姐来医院的,怀孕了,又被撞到了后腰,医生让住院观察。
沈瑶的表姐,于情于理她都该过来看看,也准备跟主治大夫和当值护士长打声招呼,让她们照顾一下,结果一到诊室就碰到了这一幕。
梁佩君是不认得王巧珍的,不过看沈瑶神色,这就是她表姐了。前些天还听她们家老贺说,瑶瑶的姐姐和东子结婚了,现在要打掉孩子,这是为什么?
沈瑶也有些诧异,来医院原是保胎的,怎么这转眼改了主意,她去交费的这会儿功夫发生了什么?
不止沈瑶这样想,那医生也愣,看王巧珍的目光带了几分审视,他之前问过,王巧珍是已婚的,难不成说谎的?
不过在医院里上班,这样的事情见得也多,她也懒得去深究,只公事公办的道:“你怀孕超过十二周了,打胎的话对身体伤害会比较大,我看你资料上写的是已婚,胎相也还比较好,我建议你还是留着这孩子,如果非要打的话,需要单位出具证明,孩子的父亲或是家属签字。”
单位出具证明,还有家属签字,王巧珍为难了。
这个孩子,之前是因为要上大学所以瞒着,也是因为和徐向东感情不稳定,她不知怎么的下意识连他也一并瞒了。
现在两人准备离婚,她就更不打算告诉徐向东了。
咬了咬唇,问:“我自己签不行吗?”
医生摇头,说不行,要么丈夫签,要么家属签。
沈瑶听到这,喊了声姐,走了进去。
那医生这时也看到了跟着沈瑶一起进来的梁佩君,站起身道:“梁院长怎么过来了?”
梁佩君笑道:“来看看这孩子,是我家的亲戚。”
那医生诧异,搬了凳子请梁佩君坐,道:“这是你家亲戚啊,怀孕满三个月了,想着不要那孩子,我刚还跟她说,这个月份打胎伤身,问过又是结了婚的,劝她慎重考虑一下,正好,您劝劝,这事还是不要一时冲动的好。”
梁佩君点了头,说:“你有心了,我带这孩子到我办公室坐坐,一会儿再下来找你。”
那医生就猜着梁佩君约莫也是不知道的,点头说行:“我今天当班,想好了只管过来找我。”
说着把几人送到了诊室外才回。
沈瑶确实是需要个安静的地方问问她姐是怎么打算的,而且梁佩君是医生,王巧珍的情况,还是问问她放心些。
王巧珍先还不知这位院长为什么说是她亲戚,不过见她和沈瑶之间挺融洽的,沈瑶来北京不过第三天,她能想到能和沈瑶关系不错的当地人,且身份地位挺高,只有和贺时相关的人。
再看梁佩君,眉眼间当真和贺时是有几分相像的,一颗心忐忑难安,这位,很可能是瑶瑶的婆婆。
她是沈瑶表姐,现在在医院打胎,她只怕自己给沈瑶抹了黑,带累她不受贺家人喜欢。
梁佩君带着两人进了自己办公室,见她神色不安,略想一想就明白了,笑道:“你是瑶瑶表姐吧,我叫梁佩君,是贺时的妈妈,正好在这家医院上班,刚才看到瑶瑶在窗□□费,听说你身子不大好这才跟过来看看,你不用紧张,只当我是自家长辈就行。”
给俩人倒了杯开水,说:“我听贺时爸爸说起过你,是和东子结婚了吧,这孩子为什么不想要了?如果有什么难处的话不妨和我说说,刚才医生说的话没错,你这月份打胎的话确实比较伤身体的。”
王巧珍听她果然是贺时妈妈,不过看她为人和气,倒是没有之前那样担心。她是沈瑶娘家人,不想因为含含糊糊惹人猜疑而给沈瑶在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和徐向东要离婚的事早晚也瞒不住,她也就没再隐瞒。
“我和徐向东准备离婚了,所以,认真考虑过后这孩子我不想留下,怕以后给不了他完整的家庭。”
也不想跟徐向东之间再有纠缠。
听到她表姐要和徐向东离婚,沈瑶只是愣一愣,倒是没觉得接受不了。两人从结婚前她就不太看好,走到这一步也不奇怪,只是怎么会这么突然。
一个女人,做出离婚打掉孩子的决定,心里不知道经了多少煎熬,沈瑶也没去细问揭她伤疤,而是问:“那你要打掉这孩子,徐向东他知道吗?”
王巧珍摇头:“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我怀孕了,今天,也是被他推了一下撞到树才导致动了胎气的。”
沈瑶攥紧了拳,送她到医院这一路,她一直不舒服趴着,所以她都没能细问,没成想竟然是徐向东推的。
“他推你干什么?哪怕不知道你有身孕,也不该跟自己妻子动手啊。”
王巧珍不愿提,只道:“为了他家里吧,我不愿去他家里,好像是他爸妈对着他哭了还是怎么了,他觉得我伤了他爸妈的心,憋了一肚子邪火来找我理论。”
她转而看向梁佩君,道:“梁阿姨,我知道贺时和徐向东关系好,我怀孕这事,能不能请您为我守着秘密?我不想跟徐家人再纠缠了,只想清清静静把这婚离了,以后离他们远一些。”
之前,哪怕是生了和徐向东离婚的念头,她也没想过不要这孩子。在江市时,徐向东在她眼里至少还不是不能沟通的。
可如今一回北京,不过短短三天,她觉得徐向东这种男人其实很可怕,不止愚孝耳根子软,在他家人面前他连基本的是非观都欠缺。生下这孩子,血脉就在那里,她怕跟那一家人一生都扯不干净。
只听了这只言片语,加上对张秀兰其人的些微了解,梁佩君自己就把情况猜了个十之五六,心里也是叹息,对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同情多些还是欣赏多些。
打掉孩子其实是个明智的选择,花样的年华,哪里能为一次失败的婚姻买一辈子的单。
只是平时看着还好的徐向东,在妈和媳妇之间竟然糊涂到了这份上,梁佩君觉得,回头得敲打敲打贺时了,这见天混在一块,千万别给带低了智商。
且徐家人这样作态也着实让她不喜,王巧珍这事,徐向东是拎不清,可搅风搅雨的根源在当婆婆的张秀兰身上,她不知道张秀兰看不上王巧珍哪里,她了解到的王巧珍的信息和现在见到的人来看,配徐向东不会差的。
但有一点能确定,徐家人嫌贫爱富一开始就对王巧珍没有好印象肯定是原因之一。
人性的弱点在没有大的利益冲突时当真是看不出来的,大都隐藏得很好,就像从前的徐家人,中庸还有点小势力,但也没看出有别的什么大毛病,徐向东看着也还成。
可现在看看,徐家人捧高踩低,无理也能搅三分,这样的人家还真叫人不敢走得太近,而徐向东,家事上拎不清,只这一样,以后还有理不完的糊涂账。
他从小就爱跟在贺时身后,品行上看着也没什么毛病,自家儿子交朋友梁佩君是不干涉的,可是如果徐家人做事这样难看,这样的朋友还是得保持适当的距离为好。
她点头道:“放心吧,这事我不会多说,你决定好不要这孩子了吗?”
王巧珍点头:“决定了。”
又问梁佩君,单位证明和家属签字有没有可操作的余地,她刚入学,哪怕是已婚的身份,开这样的证明到底不太好。
操作余地自然是有的,到医院里其实有熟人的话,很多手续是可以睁只眼闭只眼过了的。
沈瑶想得多些,她表姐摊上这样的事,这当口她怎么能回江市去,王巧珍在北京根本没有可以倚靠的人,女人的小月子不调理好的话,身体是会留下后患的。
想了想着和梁佩君商量,能不能把去江市的时间往后挪一挪。
王巧珍这时候才知道,沈瑶和贺时的婚事已经提上日程了,让沈瑶不用为她的事费心:“食堂有饭菜,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没那么娇气,你好好的喜事,别沾我这些晦气事儿。”
倒也是真心实意的不肯拖累沈瑶,梁佩君是把沈瑶当自家儿媳妇看的,王巧珍对沈瑶好,她对王巧珍也多亲近两分。
到最后这事还是梁佩君给解决了,让王巧珍手术后在医院住足十天,期间让她家的保姆张嫂过来照应,十天后就能恢复得很好了,回学校后自己注意一下就是。至于这十天,医院这边帮她出一张合适的病假证明,学校那边请假也有个说法。
当下就给家里的张嫂打了个电话,把大致情况说了,让她做点有营养好克化的汤水送到医院来,又找了院里妇科比较好的医生,安排了王巧珍上手术,她自己陪着沈瑶候在手术室外等着。
张嫂来得挺快,王巧珍从手术室出来不久,她也拎着东西到了。沈瑶倒想在医院陪着王巧珍,王巧珍没同意,如果不是人生第一遭经历这样可怕的事情,她刚才也不肯沈瑶留在这里的。
沈瑶见她眼睛微肿,该是哭过,脸却白得纸一样,放心不下,还是梁佩君劝住了:“你一个小姑娘,也不会照顾小月子,这个家里的张婶在行,你安心回学校,明天还得上课,你表姐这里我都打好了招呼,医生护士都会格外照应着些的。”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梁佩君让司机开车把人送到北大,看着她进了学校自己才回家的。
她一个人去Q大找王巧珍,一走就是好几个小时不见回来,贺时早就急疯了,这期间去了一趟Q大,姐妹俩都没在,也没人知道是去了哪里,他心急火燎却也没有办法,候在沈瑶宿舍外不远处来回转着。
黑暗中见有一人过来,借着附近宿舍些微灯光看清是沈瑶,他急急奔了过去。
“瑶瑶,你去哪了?我去Q大没找到你,连你表姐也没在,这么晚不见你回来,急死我了。”
沈瑶看到满心担忧的贺时,很想在他肩头靠一靠,看看她表姐和徐向东,再看贺时待自己如何,这份感情就显得格外弥足珍贵。
到底忍住了靠向他的冲动,只是握了他的指尖在掌中,低声说:“我没事,陪我表姐出去了一趟,让你担心了。”
她表姐这事没法和贺时照实说,沈瑶也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他,只是心里到底是为她表姐的遇人不淑觉得难过,情绪不是很高。
一场婚姻荒唐的开始,惨淡的结束,在她看来,她表姐这行差踏错一步,为之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不过有个了断也好,往后未必不能遇到真正全心爱她的好男人。
第94章
次日就是周五,沈瑶一个早先带着医院开的病假证明去Q大替她表姐请了假,而后才回到学校上课。
前些天从傅家借的书,她还给了傅明远,贺时从看见她找傅明远时就频频往这边看,倒没像之前那样醋味熏天了,也是个长进。
沈瑶弯了弯唇,在傅明远问还需要不需要再到家里借书的时候她摇头拒绝了,过了最初见到他时的激动,如今已经缓了过来,又到傅家确认过得到了答案。
傅明远单纯只是和她大哥长得一样,并不真的是她大哥,所以,相比较那么一个念想,她更愿意多照顾贺时的感受,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换个位置想一想,假如贺时对哪个女孩子这么多关注的话,她大概也会很介意很介意的。
见沈瑶还了书就回来,贺时心情那叫一个美妙,这一上午老师讲的那些枯燥乏味的东西他都觉得动听起来了。
沈瑶惦记她表姐,下课后想了想,写了个方子折了起来放好,等到中午休息的时候,陪贺时去食堂吃了饭就要出去。
贺时这会儿恨不能跟沈瑶时时刻刻粘在一起的,自然想跟着,沈瑶明确拒绝了:“我表姐心情不大好,我陪她说说话去的,你一个大男人杵在那我们还怎么聊?”
贺时真有种被王巧珍抢了媳妇的感觉,心说徐向东太不称职。不过也知道就算是将来结婚了,彼此也需要留有自己的空间,没有再做纠缠,只嘱咐沈瑶路上小心些。
沈瑶到了医院,她表姐正好吃完午饭,张婶在收拾东西。
已经知道这是贺时马上结婚的对象,张婶对沈瑶格外亲热些,也说了说中午给王巧珍做了些什么,都是适合她现在的情况的,让沈瑶宽心。
沈瑶感激,好生谢了她一回,张婶直说应当的,怕人家姐妹俩个要说些体己话,她端了饭盒说先去洗一洗。
沈瑶看王巧珍面色比昨晚上已经好了很多,陪她说了会儿话,最后道:“我们是傍晚的火车,姐,回去后舅舅如果来了,问起你的情况,我怎么说好?你现在的情况要先瞒着吗?”
王巧珍点头:“瞒着吧,就说我一切都好,问细了含糊一下,我怕知道我离婚会给我爸妈很大的压力,反正这边天高地远的,什么都不知道对他们反而好。”
沈瑶心里有数了,问了问她身体的情况,叮嘱了几句就得赶回学校上课。出了病房特意去找了张婶,给她一张食谱方子和一些钱票,请她帮忙照顾她表姐精细些。
张婶哪里肯收她钱,笑道:“做饭菜的材料也不是用的我的,都是贺部长家里的东西,而且也没额外买,他们家每天都有后勤配送,真的,可不敢收你的钱。”
沈瑶自然知道用的都是贺家的东西,她心里对自己未来婆婆很是感激,只是仍坚持让张婶收下这钱,说:“这食谱是我找中医问的调理方子,里边要用到的食材和药材贺伯伯家里不一定有,还请张婶帮忙费些神,去外面想办法买了给我表姐做了调理下身子,张婶这情份我和表姐都记下。”
张婶是个慈和的,虽不知道王巧珍具体情况,可梁佩君也交待了,闭着口风别往外说,帮着悉心照料一下。看了看沈瑶那方子,要用的食材不难弄到,药材的话去趟药房也都能买到,接了那钱点头应了下来。
等沈瑶走了,张婶拿了那钱一看,少说多给了五六块,心知多出来的大概是给她的辛苦费,偏她只说是买食材的,贺家找的这儿媳妇啊,也是个讲究人。
后面□□天照顾王巧珍越发上心些,此为后话不提。
下午四点多,孙德云开了车送贺安民和梁佩君到了B大,接了贺时和沈瑶俩人一同往火车站去了。
到了火车站后,从后备箱大包小包拎了很多东西,行李倒是不多,不过一身换洗衣物,大多是给沈家备的礼。
孙德云是把几人送上了卧铺车厢,把东西都放好了才走的,临走前拍着贺时的肩笑:“好小子,到未来老丈人家好好表现,孙叔红包都备好了,就等着你们回来请我喝喜酒了。”
贺时皮厚,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大言不惭说到时候敬孙德云三杯,把沈瑶臊得不行。
梁佩君真想给他一脚,这皮厚得没边儿了。
等孙德云下了车,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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