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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秀穿七零-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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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撑着镇定说:“妈,我们出去了。”
  王云芝笑了起来,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走路太累的话,要么让阿时骑车带你。”
  沈瑶应了一声,出去了。
  见俩人推着自行车走了,梁佩君从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和封个红色丝绒首饰盒出来,笑着道:“这是我们给瑶瑶准备的聘礼,亲家您收下。路程太远,没照着当下的行情来,除了那套首饰,其他的都折成了钱和票,还要请你们担待一二,别见怪。”
  首饰盒梁佩君打开给她们看了一下,说:“找老金匠打的四件套,是原先北京银楼有名的老师傅了,手艺是不错的,现在不好戴,不过自古以来聘媳妇都少不了准备这个的,所以我们也给准备了一份,这东西收着不戴也是保值的。”
  沈国忠和王云芝哪能见怪啊,乡下人家结婚,有个银戒指银手镯的那都是天大的体面了,这可一套的金饰啊,尤其那镯子,看着份量就不轻。
  金饰不说,再看那信封的厚度,两口子都没敢折开看:“这太多了。”
  这样的聘礼,他们给女儿攒的那点陪嫁就显得完全不够看了。
  梁佩君笑道:“不多,这信封看着厚,其实里面还装了些票券,钱我们准备了九百九十九,跟亲家母一样,我也是想讨个好兆头。”
  定这个数,夫妻俩是考虑过沈家的情况的,事实上,贺部长每月工资四百六,梁佩君任军区医院院长,也是正师级,每个月津贴是两百,夫妻俩加起来一个月六百多,给沈瑶九百九十九着实不算多,都思量着以后寻常日子再多给一些。
  这叫沈国忠俩口子能说什么,他们扒出全部家当也凑不出三百的,这还是因为沈国忠胆子大去跑黑市,加之沈瑶之前在厂里上班领的工资和王二舅家给的分成大多被沈瑶留在了家里,这才有这样一笔丰厚家当。
  贺安民心细,道:“亲家别觉得有压力,嫁妆聘礼这些我们家并不那么看重,俩孩子恩爱和美才最要紧,我们备这个数一个是我们很喜欢瑶瑶这孩子,另一方面,这样的聘礼并不会让我们觉得有太大压力,嫁妆也好,聘礼也罢,表达的是一份心意和祝福,量力而行,心意到了就可以,真要是因为这个弄得压力太大反倒是不美。”
  沈国忠苦笑:“叫老哥你看出来了,我确实在愁,你这聘礼太重,我们家拿不出相当的嫁妆来。”
  他沉吟几秒,道:“不过您说得也对,这事情量力而行就成,我是这样寻思的,您那边聘礼我们一分不留全给瑶瑶带着嫁过去,我们夫妻俩前几年也开始给瑶瑶攒嫁妆了,虽跟老哥你们下的聘礼没得比,倒也还不致太寒酸,北京太远,东西我们就不置备了,给瑶瑶陪送两百六十块钱,到时候她喜欢什么自己买就成。”
  两百六十块,城里工人都未见得舍得给女儿这样多的陪嫁,一个工人一个月也就是三四十的工资,一年下来不过是四五百块钱,一家子花销后存不下多少。
  两百六十块,如果不挑上好的品牌,手表、自行车和收音机勉强能置办下来了。
  沈家这样的手笔着实让贺安民夫妻俩有些吃惊的,这二百六十块的份量,可比他们家的九百九十九都厚重,这沈家,怕不是把家里能拿出来的钱都给了女儿做陪嫁。
  这样的亲家,让贺安民和梁佩君心中敬重,别说农村,就是城里还大把人拿着给女儿的聘礼帮儿子娶媳妇去呢,沈家这样疼女儿的,是真不多。
  贺安民劝沈国忠不需要这样,沈国忠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道:“我这闺女我们两口子宝贝着呢,这是没算着十八岁就叫你们贺时娶了去,不然再叫我攒两年,她的嫁妆还能再体面些。”
  听得几人都笑了起来,两家人把细节敲了敲,沈国忠就拿了本子出来写单子,订婚请哪些人,得买哪些菜,又要买多少喜糖做多少喜饼,这个都得算出来,喜糖喜饼还得算着食品厂那边一份。
  贺安民和梁佩君在边上瞧着,揽了买糖买肉一应的采买事项,他们家这趟过来,各种票券带得很齐,置办这些东西对旁人来说不容易,对他们倒真不难。
  看着沈国忠写单子,贺安民问他要了张纸,和梁佩君坐着凑在一块也琢磨起回北京怎么操办婚事来了,除了结婚请哪些人,在哪里请客,考量得更多的是要怎么布置新房,要给沈瑶添置些什么。
  梁佩君细数着,床单被套和枕巾得换上全套大红的,贺时原先的房里得添个梳妆台,沈瑶的衣裳鞋袜这些也都不能少,写到这里还问问王云芝沈瑶穿什么码数的鞋子,两家人倒是相处得分外和谐。


第97章 
  婚事一定,贺时那粘人的劲儿都不带遮掩的了,真真是沈瑶去哪他跟哪,到晚上八点多,沈瑶要去沈五奶奶家了,他还非得去送,好嘛,这一送送到老太太家门口了他磨磨蹭蹭还不舍得回,两分钟能打个来回的地儿,他送了二十多分钟。
  沈国忠和王云芝这一天瞧下来心里那个一言难尽啊,晚上夫妻俩都睡下了,沈国忠猛一下坐了起来,问王云芝:“你说,去年这小子总往市里跑,一呆就好几天,那是找咱闺女去了吧?”
  王云芝无语看着他,小声叨咕:“这都马上是你女婿了,你再琢磨这个干什么呢?”
  沈国忠:“……那些证明都是我给开的。”
  想一想可真是心塞啊。
  王云芝好笑:“我瞧你就是酸,自家女婿你还醋啊,我瞧着贺时挺好的,就是黏人了点,少年夫妻嘛,看他们感情好我才放心。”
  “而且我瞧着亲家亲家母人都很好,咱闺女这婚事,除了嫁得太远,其它的我都十二万分的满意。”
  在王云芝看来,自己谈的对象,男人还能自己挑一挑,公婆的人品有时候真是就看你福气够不够,运气好不好。
  说到这个,她想起白天闺女跟她说的事来,脸上笑意没了,低声问沈国忠:“咱村里有个女知青,叫陈云的,是分在哪一组的?”
  沈国忠听她说着闺女婚事,好端端提起女知青来了,问:“怎么了?”
  王云芝把陈云去年干的那事跟沈国忠说了,气得直磨牙。
  陈云这人,沈国忠还真有印象,去年他们家瑶瑶进了江市食品厂,她带头在大队部闹,敢情那还不是头一回,他道:“这人你不用烦心了,就是个没脑子的,不说小队长,就是沈家庆她也得罪得透透的,招工、上学、回城,轮都轮不上她,有得她受的。”
  听沈国忠这么说,王云芝心里那股子闷气才缓缓,道:“睡吧,明天还得一个早起,这边的亲戚好通知,我娘家那边远,明天得早些去。”
  夫妻俩说到这就都歇下了。次日,贺安民夫妻俩去市里买给这边亲戚们发的喜糖和鱼肉这两样今天要用到食材,他们对这边也不熟悉,自然由贺时带路。
  沈瑶则留在家里帮她妈准备中午的饭菜,一起来的还有沈老太太。
  王家外婆和舅舅舅妈们是十点到沈家的,听着沈瑶也要嫁到北京去,老王家一家子心里都有点打怵,好在到了这边看到贺家夫妻俩个满脸笑容,见了他们又是亲家外婆又是亲家舅舅的喊得亲热,一众人的心才忽忽悠悠落稳了下来。
  二舅妈确实来找沈瑶打听自家闺女的情况,尤其是她去没去婆家,她那婆婆闹没闹腾。
  沈瑶都拣好的说,不好说的也技巧的含糊了过去,王二舅妈听着闺女在学校很不错,每个月还有补助可以领,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
  说是订婚宴,因为结婚不在这边摆席了,沈国忠和王云芝也做得很尽心。不过这时候嫁娶不大操办,也操办不起,就是叫上自家亲戚,再叫上沈家庆这算半个媒人的大队长,人到齐来也坐了满满当当两大桌。
  中午的饭菜还算丰盛,酒用的是贺家人带过来的好酒,男人们算是喝了个开怀。
  下午临走的时候,王云芝和梁佩君每家给了一大包喜糖,是的,一大包。
  梁佩君办事实在,沈家的亲戚一人半斤喜糖除外,还实实在在有两封油纸包包好的红糖白糖,这些都是家里头实用的好东西,一封是一斤装,每家光红糖白糖就得了两斤。
  自然,今天一起被请过来的沈家庆那一份也没少了,等他拎了东西回家,他婆娘小心的把两封糖倒进了糖罐,再看那半斤喜糖,又是水果糖又是奶糖巧克力的,都是市百货大楼的高档货啊。
  嘴里直说:“沈国忠家这是发达了,贺家对他们家亲戚尚且这样大方,对沈家能差了?所以说养闺女也是好事,闺女生得漂亮嫁得好,娘家人也跟着沾光不少。”
  沈家庆看他婆娘一眼,笑:“头发长见识短了吧,重点是在这里吗?你且看着吧,不要多久的,乡里只要有能安插人的位置,都不用贺家打招呼,乡里那一位主动就会把沈国忠给提上去了。”
  小队长沈国忠是做不久喽,沈家庆是真羡慕,他怎么没生个这么出息的闺女呢?
  周一上午,邢振声开车来村里接了贺家三口和沈瑶去火车站,一家子都要赶回北京,上班的上班,上课的上课。
  车子坐不下那么多人,沈国忠和王云芝也没法跟着去送,只能在家门口送了他们上车,看着车子开远。
  人是走了,可这一桩亲事却叫村里人津津乐道了好些日子。
  等回到北京,还是孙德云来接的,车子送了两人到学校的时候,梁佩君就交待:“周五放了学就到家里来,婚期也近了,周末跟阿时去挑点你们自己可心的东西添置上。”
  沈瑶这回倒没拒绝了,乖乖巧巧应了下来,看着车子开走了才跟贺时一起进学校。
  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贺时帮她提着行李一路送到她宿舍门口,道:“别去上课了,洗漱下睡一觉吧,坐这么久的火车也难受。”
  沈瑶点了点头,接过行李正要开门进去,被贺时拉住了手:“瑶瑶,六点我来接你去吃饭,然后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沈瑶愣了愣,贺时笑着凑近她一些,低低道:“结婚前,咱们去约会吧,之前都没有一起看过电影。”
  说完看着她,眼睛特别亮。
  沈瑶心中柔软,笑着说:“好,你也好好休息,我们六点见。”
  “六点见!”贺时眼里笑意都要满溢出来了,提着自己的行李回宿舍。
  沈瑶从宿舍往外望,看贺时背影只觉得他走路都带风,脸上的笑意不自觉就染上了温柔。
  还有两个多小时,她索性也不睡,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身上哪哪儿都粘,拿了衣服去洗头洗澡,洗完了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几分。
  贺时那边,睡觉什么的更是不存在,正儿八经和沈瑶的第一次约会呢,洗头洗澡好生捯饬了一番,哪怕宿舍里换洗衣服没几套,也一套套换上试过,没有穿衣镜就走出宿舍对着窗玻璃照。
  等他收拾好才不过五点,在自己宿舍坐到五点半,没忍住出了门往沈瑶那边去了。心里打算得好,过去了就远远站着等会儿,绝对不去吵她休息。
  哪料得过去了看到沈瑶宿舍门已经开了,她从屋里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头发披散着,看着还没完全干透。
  两人打了个照面就都笑了。
  “你也没休息?”
  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说完后两人又相对笑了起来,沈瑶摇了摇头,一边把门扣上,一边道:“也睡不着了,要么现在就走吧。”
  贺时求之不得,走在沈瑶身侧。
  “我带你去老莫吃饭好不好?试试西餐,你应该没吃过,东西还不错的,吃个新鲜。”
  所谓西餐沈瑶没听说过,心里有几分好奇,点头说好。
  从B大到老莫餐厅,得先坐公交车到动物园,然后步行过去。贺时是个老北京了,读书的时候也钟爱往老莫餐厅跑,熟门熟路带着沈瑶往那边去。
  等到了那里,才知贺时为什么要带她往这里来了,也知道了什么是西餐。
  这家餐厅无论是建筑、用餐环境还是餐具菜品,无一处不区别于现如今的“土”餐厅,这些东西本身应该比菜品更吸引食客。
  贺时觉得,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约会就得选这么个浪漫些的地方。
  相比较吃东西,他更享受教沈瑶吃西餐,看着她去接触学习新的事物,眼里好奇又有点小雀跃的样子,那种满足感言语无法形容。
  他点了葡萄酒,侍者将醒好的酒送上来时,沈瑶眼睛都亮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这酒,她十三岁入宫饮宴时喝过,是当时西域使臣敬献的。
  她只饮了小小一杯,口感极好,比之本朝的果酒美味许多,那滋味她一直没能忘记,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这样的好东西。
  贺时留意到她神色,笑了:“喜欢这个?”
  沈瑶直点头:“喜欢。”
  眼睛放光,小模样又馋又可爱,侍者给俩人倒上酒,沈瑶按捺不住端起酒杯闻那酒香,满脸陶醉,找贺时碰了碰杯子就要先饮。
  贺时看得好笑,从前没发现这还是个馋酒的,见她浅啜轻饮,端着杯子忍不住一口又一口的尝,笑弯了眉眼。
  善意的提醒道:“这个有后劲儿,别喝太多了。”
  沈瑶一手托着腮,一手轻摇着酒杯,才不信这个能有多大后劲儿,她又不是没喝过,虽然喝得不算多,可一点事也没有,在她看来,葡萄酒白担了个酒的名头,其实就是滋味上佳的果汁。
  心里想是这么想,不过对着贺时还是点着头,可乖可乖:“我不多喝。”
  说不多喝的人,一口牛排一口红酒吃得格外享受,一瓶红酒,三分之二进了她的口中。
  贺时先还拦着些,至后来见她脸颊染上胭脂一般,眼尾都染了轻红。
  素衣乌发,肤白胜雪,颊飞霞色,美得惊心动魄。
  贺时看恍了神,那些酒是怎么到了她杯里的也不知道了。
  莫斯科餐厅里金碧辉煌,出了餐厅才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她看着确实没醉,像只是微熏,可笑起来比平时更甜更娇也更软。
  他不放心,低头问她会不会难受。
  她摇头,小手钻进了他臂弯,整个人腻了过来:“贺时,我们挽着手走。”
  跟他撒娇,声音娇软得不行。


第98章 
  贺时喉结动了动,身体诚实得不行,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兴奋,被她抱着的那只手酥麻麻直酥进了心尖。
  很清楚她平时是个什么性子,贺时知道她这看着挺正常,实则是半醉了,饶是心里清楚,还是抑不住那种隐秘的欢喜。
  从老莫餐厅走到电影院,这一条路走得甜蜜又折磨。
  远远的看到电影院,影院外面没什么人,该是电影快开场,大多数人都到里边坐着了。
  贺时也知道这时候来是买不到票的,热门电影通常要提前几天十几天就排队买票,多少人为了张电影票大半夜就排着队的。
  倒也不是没有路子能买到票,比如现在影院门口晃的那几个,绝对就是票贩子。
  一毛五到两毛五的票,这时候一倒手就能卖出五毛一张的高价来。但真要来看电影的也不在乎多这两个钱了,贺时让沈瑶自己站着,他过去找其中一个小青年低声说了些什么,悄悄塞了一块钱过去,就从小青年手上接到两张马上开演的电影票。
  那小青年接了钱,越过贺时看向了不远处站着的沈瑶,低声笑道:“带对象来看电影吧,你运气不错,马上放的这场是进口片,罗马尼亚的。”
  贺时一听罗马尼亚的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耳根也有些热。这些年,影院里来来回回放的左不过那些老片子,很多都是看了又看,看过几十回的。看得多了就有了总结,私下流行一个顺口溜:
  阿尔巴尼亚电影是莫名其妙;
  罗马尼亚电影是搂搂抱抱;
  朝鲜电影是又哭又笑;
  越南电影是飞机大炮;
  中国电影是新闻简报。
  所以,尽管不知道马上要放的具体是哪一部电影,听到是罗马尼亚的片子,贺时一颗心还是怦怦直跳,拍了拍那小青年的肩道:“谢了。”
  贺时带了沈瑶进电影院的时候,她还好奇的四处打量,沈瑶唯二看过的两次电影是厂里在大礼堂组织放的,电影不是那么好看,又人挤人,连过道上都挤得满满当当,叫人透不过气来,去过两次后她就再不去了。
  贺时买到的是中高档票,在影院二楼,进去后找到自己的座位,沈瑶才发现还是皮包的软座。
  这样的观影条件大大出乎沈瑶意料之外,票买得晚,并没有很靠前的位置了,他们手上的票在中间偏后。
  才刚坐下,影院内灯光就暗了下来,电影已经启幕,不知哪里传来敲钟声,贺时拉着她坐好,低声道:“开始了。”
  沈瑶半醉的时候特别听话,贺时这么一提点,她乖乖巧巧坐好,手放在自己膝上,特别规矩。
  看着屏幕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爱得很,他没忍住,拉了她的一只手握在了自己掌心。
  沈瑶注意力被他拉了过去,身子微向他那边倾,附在他耳边低声问:“今天这是什么电影?”
  贺时莫名心虚得很,果断摇头说不知道。
  沈瑶没有多想,她印象中这里的电影大多是战争的,影院的软座不错,她也就舒舒服服的看起来了。
  今儿放的电影背景虽不是她如今所在的国家,却也与战争相关,和从前看的也没甚差别。
  可看着看着不对味儿了,影院里人多,电影放映的声音外总还夹杂些窃窃低语声,可随着画面上男女主人公越来越暧昧起来,影院里忽然就变得鸦雀无声起来了。
  年轻的船长和新娘接吻的时候,所有观影的人,能听到的大概只剩下耳边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跳声。
  沈瑶傻住了,这是一个并不比她原本生活的世界开放的地方,怎么也没想过,电影里会出现这样的镜头,羞得自己的目光都不知该往哪里安放,羞怯慌乱和不知所措。
  贺时和沈瑶交握的手,手心中已经融出了微微汗意。
  多瑙河之波,贺时其实是看过一次的,可并不像此时此刻这样让他脸红心跳到一身血液似乎都凝住了一般,空气中都是满满的暧昧。
  真正让他怦然心动不是影片中男女主人公的拥抱接吻,而是坐在他身边被他握着手,紧张得不知所措手心发烫的,他心爱的姑娘。
  从这个镜头开始,那张此前还让沈瑶觉得坐着特别舒适的软座,她只觉如坐针毡。
  直到电影散了场,她被贺时牵着出了电影院,还是怂呼呼的一声儿没敢吭,脸烫得能熟鸡蛋了。
  坐公交回B大,大概是因为电影院刚散场的缘故,公交车上很挤,压根儿就没有座位了,人群推挤着,沈瑶被挤得站立不稳。
  贺时伸手扶住她,索性将人带进了自己怀里,一手抓着公交扶杆,另一手环抱着她。
  车里昏暗,而且人挤着人也没谁去留意他们,可刚刚才坐在一起看了那样一场电影,沈瑶现在被贺时抱着只觉脸红耳赤,脸埋在他胸口,连抬头也不敢了。
  贺时唇角高高翘起,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到学校已经十点了,贺时始终没松开沈瑶的手,就那么一路牵着进了校园。
  校园里很暗,只有少数地方有微弱灯光,连周边的建筑都看不清楚,经过一片小树林时,沈瑶听到了什么响动,紧张的拉了贺时的手要问的时候,被贺时捂住了嘴。
  他贴上她耳际以极低的声音道:“别看。”
  牵着她就继续向前走,沈瑶好奇,又有一两分害怕,侧过脸仔细瞧,却发现是树林深处搂在一起的一对男女。
  她脸红得滴血,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总能看见这样的事情。
  相比较沈瑶的羞怯,贺时更多的是兴奋。
  拉着沈瑶走出一段距离后步子一拐也钻进了林子里,沈瑶刚想问是不是路不太对,就被贺时拥住了。
  “我抱抱你。”声音暗哑,不复平时的清朗。
  沈瑶心跳得快极,喝了酒的那种晕乎乎也消散下去了,直觉贺时想干什么,咬着唇不知道怎么拒绝。
  “乖。”他轻声哄着她,唇齿挨近她耳边,低低道:“我想亲亲你。”
  她一个别字方出口,耳垂被他轻轻咬了一下,沈瑶整个人轻颤了颤,余下的话在耳珠被他整个含住轻咬时都说不出来了。
  那湿热从耳际至颈侧,把方才电影上的剧情重放起来。
  沈瑶顾忌着不远处林子里还有一对儿,脸色通红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响动,更不敢叫贺时名字,只能颤着声儿低声请求:“别,我们别在这……”
  下一秒声音被他吞没,只剩了破碎的尾音。
  许是喝了酒,许是受了电影的影响,又许是,方才亲眼见到林子里的那一对,沈瑶甚至生不出什么力气去推一推他,由着他抱着自己予取予求。
  她是什么时候靠上一棵粗大树干的也不知道,脑子缺氧般晕晕乎乎,能感知到的大概就是贺时口中仍存在着的葡萄酒的香甜,似乎,醉得更厉害了。
  因为身上不剩一丝力气,软得快瘫成泥了,大脑一片空白。
  贺时的感受和她不一样,他爽得浑身都震颤,大掌扣着她纤细的后颈,另一手揽了满手腻滑,若非北京三月的天冷,沈瑶衣服穿得多一些,他怕是会疯。
  从前死死压抑着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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