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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惊鸿-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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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地面半寸厚的灰尘，给踏过的人留下了一枚枚清晰的鞋印子，面对凶狠的尾巴，陆晋川和张副官却置自己于险境？
“旅座，尾巴好像跟过来了？”
“别出声，静观其变。”
陆晋川和张副官找到了那口通向暗道的枯井，扒开井盖的枯草，正准备下井，却发现井底已经被巨石封死，看来此路不通！
唯一的机会只有迎头一战！
“润之，听脚步声，我可以断定他们人数不超过5个人，我一对三，你一对二，有没有问题？！”
“旅座。我拖住他们两个小喽啰没问题，我们现在出去，还是？”
“嘘，看到那道影壁没有？我们隐蔽在影壁后面，他们一过来，我们从后面包抄，打他个措手不及！”
陆晋川快速地命令，同时抽出腰间的手枪，迅速上好十二发子弹，便以雷霆之势隐蔽到了两米多宽的影壁之后。屏气等着尾巴过来。
“梅姐。那个院落有口枯井，里面会不会有人藏身，我们过去看看？”
武吉心神紧张地抽出枪盒子里的驳克枪，小心地扒着前面的乱草。
“武吉。你先带个人过去搜！”
金梅儿狡诈地命令同伙在前面探路。她预感到陆晋川在暗地设下埋伏。
“嗨咿！”
武吉得到金梅儿的命令。敢死地带了一个同伙紧张地逼近枯井。
气息瞬间变得凝滞，陆晋川和张副官早已守株待兔，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只待来人一靠近，他们就一齐出手，一人撂倒一个。
“八嘎！一起上！”
武吉脑壳冒出冷汗，周围静的诡异，让他脚下生颤，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强劲的对手，何况明枪易躲，暗箭难妨，此刻他握着驳克枪的手颤抖得十分厉害，他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心智，应对对手的主动进击。
脚步越来越近，陆晋川却越来越沉稳，他兴奋地向张副官打了一个出击的手势，躲在影壁后的两个人，就像两支箭一样射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武吉和同伙面前，不待对手大脑反应过来，先发制敌！
“啪啪”！两发子弹几乎同时从枪膛激烈地射出，直接穿过敌人太阳穴，把武吉和另一名同伙的脑壳爆得开花，血流喷溅！
看到两个尾巴顿时被击毙，陆晋川和张副官快速交换了一个胜利的笑容，又重新隐蔽。
这时，在外围搜罗的金梅儿听到里面枪声，心里一跳，她大喊了一声武吉，却不见同伙回应，只有枪声后的肃杀和死寂！
两只黑乌鸦“啊！啊！”地发出凄厉的惨叫，从老树上飞出了院子，顿时，她面上张狂的笑容瞬间冷却，她惊惶地招呼另一个喽罗一起上，凶狠地端着冲锋枪一路疯狂地扫射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陆晋川看到墙角有一堆碎瓦，三步并做两步，飞快地踏着碎瓦，两手有力地一撑，纵身一跃爬上了高高的墙头，他沿着墙头迅速跑向了房顶，他踩着房顶上的瓦片，迅速躲避到一处烟筒后面，猫下高大的身躯，等着以有利的地形，居高临下地射击凶狠的对手。
而张副官来不及上墙，发现墙壁边堆了几个竹篓子，便急忙将竹篓罩住自己，躲避在一处废墙角，准备等敌人一靠近，趁其不备，便掀篓子，拔枪射击，但这招用的比较险，没有算好时间差，可能将自己的性命赔上，但情况紧急，除了此处，空荡荡的院落别无隐蔽之处。
陆晋川一看张副官没有隐蔽好，心里一咯噔，但来不及重新隐蔽，情急之下，他只有使出双枪，一枪一个，同时撂倒敌人，才能不让张副官出事。
以前他在黄埔军校训练时，作过精确的样本计算，以这把手枪100米的射程计算，一个人在正常听到枪击声后，大脑作出最快反映的时间是0。5秒，那么他必须在半秒之内连发两颗子弹，并且命中率要达到百分之百，张副官才能完全无碍！
他深呼吸了一口，咬紧下唇，锁眉凝铸心神，等着金梅儿到达他的射程。
“陆晋川，你给我出来，你们被包围了！”
金梅儿端着冲锋枪一边盲目地扫射，一边气焰嚣张地狂叫。
陆晋川紧张地侧蹲在烟囱后，随时随刻掌控着有利的射程。
突然，一只野猫窜到竹篓子边，引起了金梅儿的注意，她从竹篓子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丝人影，脸上立即露出了得意的冷笑，她正要往竹篓子扫射，说时迟，那时快，陆晋川精确地扣动扳机，连发两枪，击中金梅儿双腕，冲锋枪从她手里重重地跌落，金梅儿杀猪般地哀嚎，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另一名同伙吓得连忙撤退，没想到对手的枪法如此精准，不偏不依地打在两只手腕，让金梅儿毫无还击之力。
“哪里逃，去见阎王吧！”
陆晋川果断地在半秒之内，又发出两颗子弹，手速之快，无人能及，这两发子弹连击敌人要害，最后一名同伙呜呼毙命，鲜血四溅！
一阵狂风扫落叶，陆晋川不费吹灰之力地结束了这场困在老宅里的战斗。
他看着尾巴都被痛快地干掉，就留下一个没有还击之力的活物，振奋地从烟囱后闪出来，拍了怕军服上的烟尘，沉声喊了声：
“张副官，出来吧！”
随后，自己一个鹞子落地，轻盈地从三米高的房顶上跃下，毫发不损。
“旅座，这一仗干得真漂亮！您真不愧是我们独立旅的枪王！”（未完待续。）
第156章 身世之谜（5）
张副官一看战斗结束，立刻把罩在自己身上的层层叠叠的五六个竹篓子一掀，高兴地出来。
“你呀，今天的表现不合格，你隐藏的位置，很容易被动挨打，却无主动进攻的机会！以后你还要加强野战训练！这次我们打的是巷战，战场环境我们熟悉，占尽天时地利，能够赢了这几个业余的枪手，胜之不武，今后我们在战场上撕杀的可是比他们专业多了的军事化部队，我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是，旅座！”
张副官大声服从，满怀尊崇地向陆晋川立正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着手打扫战场，他高兴地踩了一脚还在地上打滚哀叫的女特务，拣起她旁边的冲锋枪，一翻枪盒子，看到是英文“madeinGerman”，高兴地对陆晋川说：
“旅座，这支冲锋枪不错，德国造，怎么处置？”
“归公。”
“女特务击毙她吧？”
“唔，这里可是各种毒物的天堂，蜈蚣、毒蛇、耗子、蟑螂满地爬？绑起来，让她在这所宅子里自生自灭！”
“唔…唔…唔…你们放了我吧！”
金梅儿嘴里被塞了臭袜子，用麻绳栓在树上，在两抹挺拔的军影背后惊恐地垂死挣扎。
从圣丁医院出来，沈惊鸿邀请袁太太一家到自家公馆歇息。
两辆福特车气派地开到了官邸，下车后。沈惊鸿帮佟婉君抱着孩子，佟婉君挽着袁太太，杜家的管家手里拎着一个皮箱跟在后面。
袁太太今年已四十多岁了，但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的痕迹，咖啡色旗袍外罩着件米黄色大衣，头发疏的一丝不乱在后面盘了一个髻，插着一根银簪子，根本不像四十多岁的人，看着顶多三十七八岁，看的出袁弘身上有其母的影子。他高挺的鼻梁和两片薄唇与袁太太最为肖似。看袁太太的轮廓，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
“大少奶奶回来了！”
画眉第一个冲在前面，亲昵的拉着沈惊鸿的手臂，她激动地望着沈惊鸿。刚刚经历过的一场惊心动魄的谍战。让陆公馆上下所有人都对沈惊鸿佩服得五体投地。
所有的男女佣人都聚在大门。列成整齐的两队，热烈欢迎着沈惊鸿胜利归来！他们已经从市井消息中确认潜伏在他们府邸的女间谍已经被自家大少奶奶击毙，个个脸上洋溢着难以言表的激动和喜悦！
“大嫂。你现在是我们的女英雄啦！”
二少爷陆小圣从队列中出来，快步迎接着沈惊鸿，稚气的眼里历练出了些许沉稳和老练。
“小圣，母亲和姨娘们都安然无恙吧？”
沈惊鸿欣慰地看着陆小圣，心里自然牵挂着大太太和二姨娘唐琴。“大妈和姨娘们都没事，府邸里也没有任何意外，大家众志成城，同仇敌忾，我们府上固若金汤，间谍们可别想蒙进来捣鬼！”
“小圣，你成熟了，大嫂很欣慰！你大哥回来了没？”
“我接到大哥电话说，去了圣丁医院，你们没有见着吗？”
陆小圣挑了挑眉，满心疑虑：“大哥不会遇上什么事了吧？他说了马上回来的？”
“既然你大哥回来了，肯定还有他的应酬，我们不必担心了，现在皆大欢喜，我们府上也要好好庆祝一下！来，我引你见见袁大哥的父母，还有杜大嫂，我手里这个可爱的男孩，是袁大哥的孩子。”
“伯父、伯母好！杜大嫂好！”
陆小圣快步走上前，和沈惊鸿身后的袁弘的家眷问候了一番。
在场的佣人也客气地大声问袁老爷、袁太太好！
袁老爷抬头笑笑，对众人拱手抱拳：
“诸位好！犬子多亏你们大少奶奶相救，捡了一条命回来！现在又叨扰府上，万分感激啊！”
“谢谢！谢谢！”袁太太被佟婉君挽着，也附和着袁老爷不住地感谢。
“伯父伯母，外边凉，先进屋再说！”
沈惊鸿忙把睡着的小子霖交给画眉，让她带着孩子去自己屋里睡会儿。
“大嫂，大妈在正房设下筵席，给袁大哥一家接风洗尘，就等着人开席呢，我们现在带着伯父伯母过去用席吧！”
“好，伯父伯母这边请！”
这边人进府邸，门口就由佣人燃起了一团红红火火的爆竹，噼里啪啦地充满喜气，有佣人说要出去那个女特务留在府里的晦气！
一行人由管家引着，穿过气派的游廊和花园，来到陆太太的正厅，几位姨娘都已盛装在此等候袁家老爷太太一家子。
“稀客！稀客！舟车劳顿，杜家老爷、太太，你们辛苦啦！来，这边请，请上座！”
二姨娘从太太队伍中率先客气地迎了出来，比之端坐沙发寡言木讷的大太太，反倒更像主母。
“客气！客气！”
袁老爷看着眼前高贵雍容、徐娘风韵的二姨娘，满怀尊重，连忙客气地拱手会礼。
袁太太向管家使了个颜色，管家连忙提着皮箱上前，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只见皮箱里面有十多包包装精美的礼物，还有十几瓶名酒。
“陆太太，这箱子里的礼物都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诸位太太们都是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大家都喜欢什么，我就带了一些南京流行的胭脂水粉，还有几匹锦缎料子，都是现在南京时兴的花样，另外还带了几瓶白酒，请陆家老爷品尝品尝。”
“袁太太，客气了，大老远的。”
陆太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连忙叫二姨太和沈惊鸿招呼好客人入席。
“诸位长辈，菜凉了，请先入席吧！”
沈惊鸿吩咐佣人摆好杯盏碗筷，把菜盘上的盖碗一一撤走，她扫了一眼铁梨木大圆桌上的席位，刚好十个席位，便安排好座位，暗长幼尊卑，引导着袁老爷夫妇、佟婉君，还有自家府邸几位太太姨娘上桌。
“今天在路上跟少奶奶闲聊的时候，听少奶奶随口提了句陆老爷胃不太好，这是我们袁公馆泡的药酒，专门治胃病的，这还是我们祖上留下的独门方子，陆老爷可以试试！”（未完待续。）
第157章 身世之谜（6）
袁太太做在陆太太的左上席，在开席前，袁太太叫管家提出一玻璃酒瓶的药酒，只见澄清的酒液里，浸泡着上等的人参、当归、枸杞、黄芪等几味药材。
陆太太轻轻拍了拍陆太太的手：“袁太太，你太有心了，我们都像自家亲戚，你还这么客气。”
接着，袁太太又从箱子里拿出两只长形木盒。
“二姨娘，听说你身体弱，这是给你补身子的。”
二太太接过盒子打开，两个盒子了都放了一对上品的人参
“袁太太，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这东西不能收。”
二太太也曾是大家出身，眼光还是有的，看着这几只人参，知道不是凡品，最少也有一百年以上，是要花大价钱才能买到的。
“大太太，我还给大家准备了些果酒和果脯，东西太多一会儿叫少奶奶差人从车上帮忙搬过来，其中有些药酒是给你们补身子的，几种药酒功能都不一样，我在罐子外面都贴上了标签。”
沈惊鸿叫上陆小圣和管家，到车上搬下了大小不同的十多个酒坛子，两个一对已经用绳子系好，提起绳子就可以拎走每个坛子外面标签上都写着药酒功能和适用范围，让人一目了然。
“袁太太，您真是位主家的好主母，面面俱到啊。”
二太太见看上去十分年轻的袁太太如此人情世故，安排得滴水不漏。暗自佩服，袁太太谦虚地一笑：
“当家主母确实不容易，一个府邸，上下几十号人，管不好，这个家就散了，自己的位子也不保，我们杜家那几房姨太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盏。”
说到这里，袁太太白了一眼袁老爷，只见袁老爷尴尬地干咳了以上。王顾左右而言他。陆家几位姨娘见了。都揶揄地笑了笑。
二太太暗自将自家主母和袁太太对比，觉得无论风采、气度，这位袁太太都远远在自家大太太之上。她这双眼睛一向厉害，她见过一面的人能仔细回忆他的五官轮廓。而眼前这位太太。虽然第一次见面。却总让她觉得十分面熟？！
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她仔细想着，忽然一张熟悉的脸孔闪现在她面前，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禁打了个寒噤！
收拾完金梅儿，陆晋川本想立即回陆公馆，见到自己爱妻，路上突然想了一件紧要事，便改道去了大鸿乐赌场。
一番打听之后，陆晋川二人终于来到大鸿乐。
不是亲自来，他简直不敢相信座山雕的赌场是这样的门面，一排楼房的下面，林立的商铺中间挤着一个不起眼的小门。门上挂着一个厚厚的布帘子，帘子上面缀满了铜钱的图案。这是唯一能让陆晋川联想到这是一家赌场的东西。除此之外，这里像极了一间储藏室。
门口两个无精打采的汉子站立，其中一个更是干脆倚在了门框上哈欠连天。他们已经忙活了一夜，此时哪里会有精神？陆晋川慢慢往里走，那两个人立刻从困意中惊醒：“干什么的？！”
被那两个岗哨拦住，陆晋川立刻横眉瞪眼起来。刚才一场遭遇战有惊无险，并没有身体上的接触，因此他的油光水滑的行头并没有散乱。陆晋川抡圆了巴掌，“啪——”的一声，赏了那家伙一记响亮清脆的耳光。
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陆晋川会这么横，那岗哨被打的有些懵了。醒悟过来的他刚要发作，陆晋川却早早抢先开口：“瞎了你的一双狗眼，竟然盘问起我来了？！”
“你是？——”
岗哨有些惊疑不定，并且开始在脑海里拼命搜索眼前这个小公子的身份来历。
陆晋川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一脸的不耐烦和恼怒，接着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开着赌场还敢查客人，都他妈一群什么玩意儿？！”
岗哨还有些不死心，他的同伴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的确，盘查客人是这行的忌讳。来这里玩的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保不齐里面就有家世背景特别硬的。正所谓来者都是客，全凭嘴一张，按规矩他们不该乱问。
刚才这岗哨一问，只不过是因为对方白天来到，所以才随口一问，没想到真碰到了一个不能惹的。虽说赌场只有晚上营业，但是白天也不禁止客人进去，这种蛮横的主儿一般都有钱，挡了他，可就是挡了一尊财神啊。
陆晋川和张副官打开门帘走进一看，里面却是别有洞天。莫瞧这赌场门面如此寒酸，里面却是装修的富丽堂皇。北面正墙上挂着一幅字，上面写的是泼墨一样的“客似云来”四个大字。赌场里面极为宽敞，牌九，纸牌，色子，麻将……等等，各种各样的赌具一应俱全。甚至，陆晋川还听到了几声蛐蛐叫。这里还能斗蛐蛐儿？陆晋川不由得大感惊奇。
随即陆晋川暗自告诫自己，自己可不是来闲逛的，此时他要做的，是尽快勾起这些人的怒火。
空空荡荡的赌场里立刻从楼上走下来几个无精打采的人，那是留守的花虫子的手下。其中一人满脸含笑的拱手：
“这位军爷，白天这里没大有人。虽说有些冷清，可也难得清闲不是？您看你想玩点什么？”
陆晋川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好狗不挡道！”，那人碰了一鼻子灰，立刻有些怫然不悦。陆晋川围着各个赌桌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问张副官：
“你真的对赌场一无所知？”
“那倒不是，以前也听说过赌场的规矩和门道。只不过，从没有参与过赌博。”张副官脸上露出疑惑。
“好极了！”
陆晋川终于想出了个主意：“听过说相声的没有？”
“听过啊，天桥的穷不怕——”
“好极了！”
现在可不是闲聊的时候，陆晋川没工夫去听张副官掰扯什么天桥的穷不怕。他附在张副官耳边悄悄嘱咐了两句，张副官讶然道：“这样也行？”
“有什么不行的？可惜现在没什么客人，要不然。这能要了他们的亲命。”，陆晋川脸上是十足的小人得志。
张副官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听起来这挺好玩的。”（未完待续。）
第158章 身世之谜（7）
赌场里的众人看着陆晋川二人不住的瞎转悠，早就开始起疑。刚才那名跟陆晋川对话的问身边一个岁数稍大的人：“祥叔，你看这两人什么来头？是不是来扎大国的？”
“废话，扎大国怎么会是这种扎法？你瞧他们两人，倒像是钦差大臣在巡视民间。”，那被叫做祥叔的人也是摸不着头脑。
“会不会是卢爷派来的兄弟？”，那人开始猜测。
“绝不是，卢爷没这个闲心。”，祥叔说的斩钉截铁：“你再去跟他们两人盘盘道，看他们什么来头。”
还没开始盘道，张副官忽然抑扬顿挫的开口：“赌场啊，十赌九诈。”
“这话怎么说的？”，陆晋川捧了一句。
“开赌场不作弊，那可挣不了大钱。”
“这我倒是头回听说。”
众人见陆晋川二人如同说相声一样，一唱一和的不住贬损赌场，立刻按捺不住了。祥叔挥手止住众人，丢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客人，被揭了丑也没什么损失。现在，弄清楚这两个家伙的来历才是最重要的。
“好比这个吧——”，张副官伸手摸起桌上的一粒色子。以前燕天河告诉过他，很多赌场的色子都是灌了铅的。因为铅性沉重，能让色子一头轻一头沉，这样就能掷出自己想要的点数。
其中一些对自己手法特别自信的就在色子里面灌上水银，水银跟铅是一样的道理。不过水银具有流动性，所以难度稍高。可练好了，水银色子却更加精准。
张副官从没玩过色子，根本不会辨别色子里面是不是灌了水银。可这并不妨碍他作出判断。张副官从小练功，对力道的把握可以说精确到了极点。这色子一入手，他立刻掂量出两边的轻重有别。
“你瞧好了。”张副官将色子猛然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色子被他拍的粉碎，里面露出一点银亮：“这是灌了水银的。”
“嚯——”陆晋川脸上惊讶十分做作。
“再比如这个纸牌，背面都是做了记号的。”，纸牌背面的记号。瞒不过练过暗器的张副官。
两人在场子里面转来转去。不住的报出内幕。什么赌场兼职洗钱啊。什么对肥羊赌徒放高利贷啊，等等等等。最后二人兴头越来越足，竟然添油加醋的开始造起了谣。
“这地方啊，说不定杀过不少没钱还赌债的人呢。嘿。把他们的肉卖给做包子的。也能稍微回点本不是？真缺德！”
陆晋川脸上是十足的痛恨和一脸的正气。仿佛这里真的发生过那样的事情，并且被他这个正义人士撞见过。
座山雕的脸都气绿了，说这两人是来砸场子的。那简直太抬举他们了。这俩，分明就是来找死的啊！座山雕猛然一拍桌子：
“还都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做了这两小子！”
陆晋川猛然一拍桌子，虽然大理石面的赌桌震得自己手掌有些发麻，不过确实有气势：“谁敢上前？！”
大鸿乐的人已经完全不想再跟这个失心疯的年轻人啰嗦，所有的人都从吧台底下抽出砍刀，气势汹汹朝着陆晋川杀奔而来！
陆晋川腾地跃上赌桌，把骰子掷了一地，这时，楼上腾腾腾跑下一个人来：
“谁在这里闹事？”来人声音有些底气不足，不像在质问，反倒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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