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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的棺材板压不住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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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父亲。儿子日后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
  看着重新振作起来的儿子,沈元不禁有些热泪盈眶:“好,好孩子,有你这句话父亲就知足了。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待沈从文离开后,沈元重重地跪在了蒲团上着祖宗的牌位叩头:“多谢列祖列宗保佑!”
  熟睡的沈从文满脸稚气,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真不愧是他哥哥的子孙,眉眼间跟她哥哥有八分像。不过……沈琼危险地眯起眼睛,到底是谁妄想截断她沈家的气运?她这几百年一直在地府,没得罪什么人或者鬼,莫不是对方是冲着她哥哥来的?
  伸出手指点在沈从文眉心,一丝黑气从他额头冒了出来,转眼便消散得无影无踪。
  睡梦中的沈从文,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睁开眼睛就跟沈琼四目相对。
  沈从文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裹紧了被子沈从文心有余悸地开口:“姑奶奶您老晚上的时候能别飘到我床幔上来行吗?”要是姑奶奶经常来这么一出,他怕还没为沈家光宗耀祖就被吓死了。
  “既然你醒了,来咱们先立几个小目标。”沈琼飘到书桌前拿起毛笔,铺上白纸准备提笔。
  沈从文趿拉着鞋子跟到了书桌前不解地问:“小目标?”
  “封官拜相那个是大目标,也是长期目标,小目标就是你近期要达成的目标。咱们一条条列下来。”雪白的纸上被沈琼写上了一个大大的一字。
  “近期达成的目标就是进国子监,成为帝师的弟子!”进国子监拜自己崇拜的帝师大人为先生一直以来就是他的梦想,原本他想着考中前三甲就能入的了帝师的眼,能更好拜师,谁知后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沈琼提笔的手一顿:“帝师不就是皇帝的老师?你怎么成为他的弟子?
  “姑奶奶您有所不知,帝师大人偶尔在国子监代课,除了是圣上的老师外他还可以收一位学子为徒。帝师博学多才,学识渊博深受当今圣上敬重,是被圣上誉为天底下最有学问的人。”说起自己的偶像,沈从文就滔滔不绝起来。他要是能学到帝师大人一成学问也就心满意足了。
  沈琼把毛笔放到架子上,看着眼睛放光的沈从文不屑道:“你们那个圣上怕不是个昏君吧,就算你口中那个帝师老头学问再深,也不敢妄言天下之最吧?不说别人了,就你姑奶奶见过的名人大儒都能绕忘川河好几圈了,也没听人谁敢这么自傲。”
  “姑奶奶,帝师大人不是老头,他还没满三十岁。”
  “你们国家是没人了吗?”还不满三十岁的毛头小子都能当帝师?沈琼不由得深深怀疑起她曾侄子的学问来。
  “不,姑奶奶,帝师学问是真的高,十年前周边三个国一起围攻我们大齐,当年还不到二十岁的帝师大人仅凭他一己之力劝退三军。还有五年前,西方大儒因为不服气帝师大人要跟他打擂台,最后不敌帝师被气死在擂台上。还有当今皇贵妃难产,孩子没生下来人就没了,当时皇贵妃都入棺了,帝师大人拍了三下棺椁。您猜怎么了?”
  “怎么了?”沈琼向后飘了飘,躲过了沈从文口若悬河时喷出的吐沫星子,虽然她不躲也溅不到她身上。
  “皇贵妃又活过来了,而且顺利产下十皇子,现在十皇子活蹦乱跳的。圣上都说帝师是神明转世。”偶像的英勇事迹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一想到以后有可能成为偶像的弟子,沈从文兴奋的手心都出汗了。
  “你等等,这是帝师?不是神棍?”开始听着还挺正常,怎么越往后就越不对?
  沈从文遗憾地摇摇头:“圣上本想让帝师同任两职,但帝师大人只肯担任帝师一职。”
  还真是大千阳间无奇不有,被沈从文这么一说,沈琼都有些好奇这帝师到底是何许人也。沈琼决定哪天一定要去会会那个神明转世的神棍帝师,看看这人到底是人是鬼还是神?
  “先不说他,先说国子监。”听着她大曾侄子跟小曾侄子的对话,貌似现在就这一条路可走了,现在要做的事怎么把人塞进国子监。
  提到国子监沈从文就来气,要不是周胖子顶替了他的名额,他这会都已经进国子监了。
  沈从文气愤地开口“姑奶奶要不您半夜去爬周胖子家的窗户去?”
  正在写写画画的沈琼伸手拍了沈从文的脑袋一下:“想什么那?无辜害人要不得。”
  铺面而来的凉气直奔脑壳,冰的沈从文半个脑壳都木了,他抱着脑袋不敢再张狂了。“是是,从文知错了。”
  天刚蒙蒙亮,沈从文跟沈琼就出了门,本来沈从文是不想出门的,被沈琼琼硬拉了出来。街上清冷一片还没什么人。
  跟在沈从文身后的下人忐忑地看着沈从文一路自言自语跟空气说着话,他家少爷这是魔怔了?身为一个下人也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等着回府回禀老爷。
  到了酒馆,买了三坛子上好的酒,沈从文看着东边慢慢升起的太阳担心地问道:“姑奶奶,出太阳了,要不从文去买把伞?”
  “也不看看你姑奶奶是谁?区区太阳怎能奈我何?”说完沈琼就在沈从文崇拜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地走在了太阳下。
  真不愧是姑奶奶!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旁边摆摊卖小玩意的,卖菜的,还有卖胭脂水粉首饰的,沈琼看的是应接不暇。人间还真是热闹。
  沈琼相中了一块玉佩,正要喊他曾侄子给付银子,一回头便看见沈从文缩着脑袋沿着墙根走。
  “怎么没脸见人呀?”
  感到四面八方不屑的眼光袭来沈从文低下了头,从天之骄子跌落到尘埃,他不能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在别人的眼光中他能解读到自己是一个废物的事实。
  “姑奶奶……我们快走吧。”年轻的少年此处有些无措有些受伤,抬起步子就要离开。却被沈琼拦住了去路。
  “等等,你是不是以为别人都在瞧不起你,都在背地里议论你?”
  抿了抿唇,沈从文低低的开口:“是。”
  “为什么非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你成没成才跟别人有一个铜板的关系吗?”沈琼转到墙内侧,从墙里露出半边身体,迫使沈从文把脸转向了人群:“你抬起头看看,那胖大婶正在议论今天的菜价,那个小媳妇跟旁边的人在讨论做衣服的花样,那黑脸汉子正在炫耀昨晚上的情夫,那老头正在骂他那不孝的儿子。哪个议论你了?”
  沈从文抬起头看过去,发现真如沈琼所说,那些人似乎都没有关注自己。该吆喝的吆喝,该谈笑的谈笑,该叫骂的叫骂。一切似乎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所以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什么样在别人眼里真的没那么重要。”沈琼把胳膊架在沈从文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开口。曾侄子小心肝太脆弱,还需要她这个老祖宗细心的呵护,沈琼瞬间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冰凉的感觉从肩膀一直传到脚下,沈从文半边身子都有些麻了,但是心底却一片轻松。仿佛抛开了枷锁一般,扬起了十五岁少年独有的笑:“姑奶奶我明白了。”
  看着他的转变沈琼总算有了丝慰籍,这才是我沈家子孙该有的样子。
  接下来,沈琼进行了疯狂的扫街模式,一路买买买。直到沈从文再也拿不下任何东西,沈琼才意犹未尽地开口:“行了,咱们赶紧回去吧,我朋友该等急了。”
  沈从文努力地从一堆物品后探出头:“姑奶奶,您朋友也是鬼吗?”
  “嗯。不但是鬼,还是个鬼差。”
  沈从文瞬间感觉自豪无比,小跑着跟上沈琼的步伐。托他姑奶奶的福,他竟然能亲自给鬼差买酒,那可真是万分荣幸。
  不同于沈琼和沈从文的喜悦心情,身后跟着的下人却都快哭了,少爷病的也太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先定一个小目标,走过路过的小可爱收个藏好不好?


第4章 夜半爬窗户
  夜深人静,沈琼指挥着沈从文把一张画了不知名线条的黄纸在香炉前点燃。并把新买来的酒打开了盖子。
  院子里一阵阴风吹过,沈琼看着有些瑟瑟发抖的曾侄子开口:“行了,你先下去吧。”
  “哎。”得了吩咐,沈从文转身离开,起初走的还算淡定,待走到祠堂门外便撒起丫子飞奔起来。
  等了片刻还不见一个鬼影,沈琼看了眼燃过黄纸的地方一点灰都没有,心下了然。“白无常你再不来,这些酒我就给你全潵了!”
  她话音刚落,只见祠堂里的烛火闪了闪一身白衣的白无常出现在眼前:“别,这不来了吗。”
  闻着空中飘散过来的酒味白无常忍不住凑近一脸陶醉:“真是好酒!”
  沈琼却是在他就要靠近酒坛子时啪的一声把酒盖上了。
  “怎么?不是给我的?”白无常一脸莫名指着自己。大老远喊他过来,不会只是让他闻味道吧。
  “是给你的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还好她在地府混的开,不管是阳间的人还是地府的鬼,找白无常准没错。
  漆黑的夜里,昏昏暗暗的祠堂,两条白影隐隐约约地飘在空中。
  白无常拿着勾魂棒无奈冲着沈琼点了点:“你呀,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说吧什么事?
  沈琼向后一闪,嫌弃开口:“你那玩意离我远点,我可不想现在就回地府。”随后便把沈从文身上带有晦气一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看看是谁在针对我们沈家?”
  思索片刻白无常严肃地开口:“我只能帮你查查,但是不一定查出来,能神不知鬼不觉做这事的定然是不一般鬼神。”
  晦气入体是一种邪道禁术,能夺人气运断人寿命。被施咒之人一开始是霉运连连,诸事不顺,之后便是性情大变,搅的家宅不宁。
  这种事必然不是人做的,若是鬼的话,他还能查一查,若是神,他也无能为力了。
  “你帮查一查就行。”若是地府也查不出来,那这人就不是她能对付的了。到时候只能让她哥哥出手了。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白无常用勾魂棒一指,几坛酒立刻凭空飞起排着队跟在他身后。
  “等等,再问你个事,这边有个帝师听说挺厉害的,你知道吗?”
  “帝师?没听过,怎么厉害了?再厉害不也就是个人吗?”
  见白无常也是一脸疑惑,沈琼高深莫测地点头:“明白了。”
  沈琼心里有了底,舌战三军,气死大儒也就能说明这人嘴皮子利索,歪理多而已。至于那什么拍棺救人命八成就是凑巧。
  “行了,没事了,你回吧。”事情都得到解决,沈琼就开始赶客。
  白无常刚来时就发现这里除了酒之外之外就没有别的了,一直忍着没问,不过他都要走了这鬼还不开口就有些忍不住了:“你给我准备的美人哪?”
  沈琼算了下时辰现在已是深夜,再过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想着一会要办的事,不由得有些着急,便敷衍道:“下次下次,你赶紧下去吧,别当误我正事。”
  “你能有什么正事?”白无常上下打量她有些怀疑。
  “你到底走不走,再不走以后美人也没了。”沈琼明显就是用过就丢,过河拆桥那伙的,反正该问的都已经问出来了,再说一会她要做的事让这个地府公职人员知道也不好。
  “好好我走行了吧。”一阵黑烟飘过,白无常便无了踪迹,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几坛子酒。
  月光斜斜地照进窗内,沈琼站在床前看着眼前肥肉几乎铺满整个床铺的人摇头,这人也太肥了,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养的。
  这人满身的铜臭味,根本就没有官运,沈琼放下心来。
  “周胖子,你可知罪?”
  床上的胖子睁开眼看见一身白衣披散着头发身上泛着绿光的沈琼时,当即吓得嗷的一声趴在床上不停地磕头:“女鬼……不,女神仙饶命。”
  来到阳间之后,沈琼发现吓人成了她的一大乐趣,正琢磨着等以后有时间再去吓吓那个神(骗)明(子)转世的帝师时,一阵浓烈的尿骚味传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琼嫌弃的看着床上的一摊肉,跟他曾侄子比还真是差远了。“你可知罪?”
  “我……我不知。”胖子哆哆嗦嗦的开口。因为他的抖动,整个床都在颤动。
  “你破坏了文曲星的运势,自己不但不能成才,还会惹来滔天大祸。今日本仙子就是来取你性命。”顺着他的称呼,沈琼很不要脸地自称为仙子,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对,都是恶鬼索命,没听过仙人索命的。
  床上的人现在是怕的要死,哪里会注意这些细节,扑通一声扑到了地上,那声音之大,沈琼都怀疑地面还是不是完好。
  周胖子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身上的肥肉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抖动:“求仙子饶命,不是我的意思,都……都是我父亲安排的。”
  地上人的脑袋一下接着一下咣咣地砸在地面上,转眼额头就一片红肿。沈琼看着地上畏畏缩缩的人顿时失了兴趣“念你是初犯,暂且饶你一回,把从别人那里抢来的还给别人即可。”
  “是是是,我明日就还。”半天没听到动静,地上不停磕头的人忍不住抬头,那里还有沈琼的鬼影。惊魂未定的人一下子瘫在了地上,抹了把满头的冷汗心中还存着一丝小小的疑惑,为什么这个不知是女鬼还是神仙的存在,叫的是他的外号而不是他的名讳?
  “你可是亲眼所见?”沈元面色凝重,他还以为沈从文是真的想开了,哪成想现在的情况比他颓废的时候还严重。
  “老爷千真万确,小人亲眼看见少爷自言自语,一会对着半空喊姑奶奶,一会又一个人傻笑。”下人跪在地上把那天沈从文的一举一动都描述出来。
  “而且……少爷买了不少女子用的物件,就在他房间。”
  “什么?”不敢置信地沈夫人提着裙摆快步向沈从文的房间走去,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件事。
  推开房门,沈从文此时不在房间,沈夫人毫不费力地从柜子了翻出了一堆女子用的发簪,头花,胭脂,耳环,衣裙。仔细看衣裙里竟然还裹着一件肚兜!
  沈夫人顿时感觉心口有些喘不上气来,捂着心口就要倒下,被随后跟来的沈元扶起。
  沈元看着面前的一切震惊无比,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了这种怪癖。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沈夫人一脸担忧忍不住小声地哭泣起来,她宁可沈从文一事无成,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
  沈元努力保持平静,他拍了拍六神无主的沈夫人安慰道:“夫人,你别急,我先请个大夫给文儿看看。”
  大夫来的时候沈从文还是一脸莫名,这是怎么了,他最近身体非常好,并没有什么病症,不过对于父亲的关切他也没拒绝,便伸出了手腕。
  年老的大夫细细地把起了脉,片刻后开口:“沈大人,沈公子脉搏强劲有力,气色红润身体很是康健。”
  “大夫,您在看看没有别的发现吗?比如精神方便?”沈元也发现了,沈从文最近状态特别好,根本就不像有问题的样子,难道儿子的这种怪癖跟身体没有关系,想直接跟大夫说吧,又说不出口。只是希望大夫能听懂他的暗示。
  “不用看了,令公子双目有神,精神很好。”显然大夫跟沈元的心思隔着千山万水。
  送走了大夫,沈元还是不放心:“文儿,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爹你放心吧,我身体好着那。”自打想开了之后,脑袋仿佛瞬间清明了,他是吃的香,睡的好,读起书来也是豁然开朗,做事更是事半功倍,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姑奶奶总是在半夜的时候,时不时地吓他一下。
  下人一路兴匆匆地小跑着过来:“老爷,国子监来消息了,说是过几天让公子去报名。”
  “真的?”沈元欣喜地开口。
  国子监乃是当朝最好的学府,从国子监出来的学子无疑都是前途一片光明,前程似锦。
  当时国子监祭酒坚决反对沈从文进国子监,并不是因为沈从文学问不够,而是因为皇上对沈从文印象太深,这个印象还是不好的印象。就怕这人到时出了国子监还是得不到重用。
  最后他舍下老脸求了又求才为他儿子得了一个旁听生的名额,所谓旁听生就是不走内在编制,正经来说都不算国子监的学生。
  只是这样他也满足了,自己也只能帮儿子到这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但是奈何自己官职太低,就是旁听生这个名额最后还是被人截了胡。
  “真的,是周大人亲自去国子监退还的学贴。而且指名退还给公子。”说着,下人递上了学贴。
  直到看到那红灿灿的学贴,沈元才真正地相信。
  沈夫人有些喜极而泣:“真是太好了,安儿你可以去国子监了。”
  “儿子知道了,谢谢爹娘为儿子做了那么多。”这件事他早早地就听姑奶奶说过了,所以沈从文显得淡定许多。
  想到今天的功课还没完成沈从文抬起袖子帮沈夫人擦了擦眼泪道:“爹娘,孩儿先去读书了。”
  望着沈从文的背影,沈夫人脸上的喜悦变成了忧愁:“老爷您说,文儿会不会是中邪了?要不咱们找个法师来驱驱邪?”
  这孩子反应也太平淡了,完全不像他的性格。而且现在的状态似乎比他没出事之前的状态还要好,这太不正常了。
  难不成儿子身上真有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沈元下定决心:“好,明日便请法师来府上做法。”
  作者有话要说:震惊,养了十多年的儿子竟然是女装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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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沈家设坛驱鬼
  沈从文深吸一口气踏进了国子监的大门。
  这里是他朝思暮想的地方,沈从文摸着这里的一砖一瓦心中激动无比,他终于进来了,虽然只是以旁听生的身份。
  沈琼不以为然地瞥了一眼没见过世面的曾侄子,现在都激动成这样,待他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时岂不是得痛哭流涕?
  一群年轻的学子从走廊走过来,领头的一华服少年看到沈从文停下了脚步。
  “呦,这不是昨日神童,今日黄花吗?怎么这样的人也进国子监了?”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沈从文不予理他,打算从旁边转过去,华服少年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倨傲地开口:“沈从文,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识相的赶紧离开。”
  “让开,我有学贴,今日是来报名的。”沈从文推开前面的人就要往里走。报名第一天就碰到自己的死对头也是够闹心的。
  沈从文跟华服少年赵宜成的恩怨可就由来已久,从小两人就在同一个学堂,同一个夫子授课,在学堂上赵宜成被夫子罚,沈从文被夸奖,回到家沈从文又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一直以来赵宜成都被沈从文压了一头。
  这回终于有机会羞辱沈从文,赵宜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看见沈从文手里的学贴,赵宜成刷的一下给夺了过来。
  “你还给我。”学贴被抢走,沈从文急了,学贴上写着他是旁听生,若是这人看到免不得又是一阵嘲笑。
  呦呵,哪里来的熊孩子,要是她不在,这妥妥的学府暴力呀。敢欺负她曾侄子也不看看沈从文的老祖宗是谁。
  赵宜成正要把手里的学贴向人群中扔去,突然感觉自己的胳膊麻木的不能动弹,然后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冰窖浑身冰冷,手中的学贴也掉落在地上。
  沈从文捡起学贴快步走了进去。
  到底不敢做的太明显,要是引起恐慌就不好了,沈琼松开赵宜成琢磨着要不晚上爬窗户吓吓这熊孩子。
  “宜成,宜成醒醒。”
  赵宜成睁开眼睛看到众人都围着他,不由得有些迷糊:“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你突然晕倒,你没事吧?”
  沈宜成动了动胳膊,发现没有任何异样,身体在太阳的照射下也暖洋洋的,似乎之前只是他的错觉。
  接待沈从文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姓蒋是以后沈从文的授课夫子,观此人面相沈琼点点头是个正直的人。
  蒋夫子把学士服和课本递给沈从文,“明日你便可以来上课了。”
  沈从文恭敬地行礼:“多谢夫子。”
  离开的时候再没见到赵宜成,想来是早已离开。
  沈琼与沈从文离开片刻后,国子监迎来了一位大人物。
  国子监祭酒亲自来出门来迎接:“大人请。”
  来人一身青色衣衫身披玄色披风,身材修长消瘦,一头黑色的长发只用一直汉白玉簪轻轻挽起。只这一身简单的装扮,就显得贵不可攀。通体的气势自然而然的外露,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秦闫刚进大门脚便顿住:“可有陌生人来过?”
  “沈大人之子沈从文刚刚来国子监报名。”刚才接待沈从文的蒋夫子正好也在,便开口答道。
  “沈从文?”秦闫看着面前的空地若有所思。
  祭酒小心地问道:“可否传唤沈从文。”那沈从文是有问题?还是可塑之才?能引得帝师大人注意,他可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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