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养家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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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王老太就吩咐让小张载牛鲜花回去，一整晚都没怎么说话的小儿子刘建设这时候突然自告奋勇，“我来送牛大夫吧。”
　　“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有啥不好意思的，让他送，省下天天在我眼皮底下碍我的事。”老首长大手一挥，嫌弃的让儿子赶快走。
　　“那路上小心点。”王老太嘱咐了不着调的儿子之后，刘建设载着牛鲜花就上了路。
　　车子开出去一会儿，知道了路线之后，“其实你下次不用叫王大夫来。”刘建设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啊？”牛鲜花皱着眉头看着他，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家里老首长骂他的时候，不肖子孙，吊儿郎当，逃兵。但是现在，又觉得似乎不那么样。
　　“你叫王大夫来不就是想借王大夫之口，说出你的灵芝有多值钱么。”刘建设扯了一下嘴角，冷笑了一下，一副看穿了你的小伎俩的样子。
　　“你下次别干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了，我们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你就是不拿着灵芝来给老爷子把把脉，我妈也照样能让我给你拉一大车东西。亏我妈还天天在家叨叨着，鲜花这看病的手艺这么好，那么好。一个寡妇家家的带着两个孩子多么不容易。”刘建设一脸的不屑。
　　牛鲜花看着他拽拽的看不起农村人的样子，心里十分不舒服，“建设同志，俺们农村人没你们城市人那么多花花肠子，俺给老首长治病，不是为了挣你家这点破东西，带人参和灵芝，也是为了治病救人。你出去打听打听，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好药材，不论王大夫在不在说不说，这都是好药材，你一句感谢不说还这样对待你父亲的医生你觉得合适吗？”牛鲜花说的义正言辞仿佛真的不是为了钱。
　　刘建设鼻子一哼，转头看了牛鲜花一眼，“难道还是我误会你了？”
　　牛鲜花无语了，当然！
　　“那你叫王大夫过来干嘛？”
　　“你知不知道，就王大夫那俩方子，别说它能不能救人，就那方子，不知道从哪个医书上抄来的，你老爹吃了，不说吃好，能不吃死就烧了高香了，你知不知道！”牛鲜花气死了，她上辈子这辈子最烦屁也不懂的陌生人对她的医术指指点点了。
　　“啊！~”牛鲜花正在回答呢，就被一个急刹车差点撞了头。
　　捂着脑袋的牛鲜花转头，刘建设正以一种不可言说的表情看着自己，那样子，让牛鲜花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所以我就想问了，你一个山沟里出来的，凭什么当王大夫的老师呢？王大夫的父亲可是远近闻名的中医师，王大夫可是子承父业。”声音低沉，在黑夜中响起的时候牛鲜花真的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牛鲜花这时候知道了，这人绝不像他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其实城府深的很，几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
　　牛鲜花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刘建设好整以暇。
　　“那么刘同志是瞧不起农村人了？农村人凭啥就不能会医术？”牛鲜花硬着头皮讲。
　　刘建设看着她，“牛大夫你这就扯远了，无关农村不农村的，我就是奇怪，你一个农村妇女，又会医术，又念过书识的字，这么博学多才，想问问你师从何处？”
　　牛鲜花看着刘建设的样子断定，这人肯定之前就调查过她，牛鲜花心里打鼓，自己要是乱说一个，怕是也能被他调查出来。这时候只好厚着脸皮反客为主，“刘同志这是不信任我，那我现在就走，以后不会给老首长看病了。”
　　刘建设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别，牛大夫，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我必须清楚我父母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牛鲜花看着他，“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牛家村打听我这个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刚刚被他吓住了，牛鲜花才想起来，自己魂穿也没什么黑历史。牛鲜花就是本本分分的牛家村人，就算她现在会医术会识字，她随便编个理由说是上山碰到个高人教的，也未常不可，大家疑惑肯定是有的，但抓不住什么把柄，也没办法。
　　刘建设盯着牛鲜花仔细的看了看，那眼神仿佛在审视犯人。牛鲜花活了一辈子的人了，再怎么也不会被他吓回去，坦然的看回去。
　　刘建设当然调查过，只是这牛鲜花确实是牛家村人，就是奇怪人这一身医术是哪来的，刘建设一开始以为她是糊弄事儿的，但是今天一见，到是一招一式颇有章法，那开方子时候还写的一手漂亮字。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而且，关键是她的方子王大夫也没说什么，医术还竟然在王大夫之上，让他不难起疑也难。
　　刘建设常年在部队上，之前是侦察兵，凶残的敌人都难逃他的法眼，但是被他的目光审视了这么久，这牛鲜花竟一点马脚都不漏，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多疑了？看了一会儿，刘建设放开她。
　　“行了，下车，我送你回去。”刘建设打开车门跳下车，绕道后面开始提东西。
　　牛鲜花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已经到了牛家村的大路上。这刘建设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牛鲜花心里犯嘀咕。
　　俩人提着东西像牛家村走去，“你们这村还真闭塞，路这么难走。”
　　“牛家村，牛家村的人都姓牛吗？”刘建设自顾自的说，牛鲜花懒得理他，没回答。
　　但刘建设这人从不怕冷场，自己接自己的话，“一支鲜花插在牛粪上，哈哈哈哈，你父母倒是真会起名字。”说完又自顾自的哈哈哈笑起来。
　　牛鲜花给了他一个白眼，看着他那样子，怎么这人各种人设可以随时切换呢。
　　牛鲜花没说话，刘建设倒笑的更大声了。牛鲜花两步并做一步，深呼吸假装自己没听到，这个神经病，离他远一点！
　　“喂喂，牛鲜花，牛大姐，你慢点，我这抱着东西跟不上……你走那么快干嘛？”刘建设跟在牛鲜花后面扯着嗓子喊。
　　“你喊什么喊，你小点声行不行。”牛鲜花忍不了。
　　刘建设看牛鲜花发了火挑挑眉收了笑，“行，怎么不行，对了，我爹的病没什么事吧。”
　　“你不是不信任俺吗？”
　　刘建设满不在乎。“你说的对，我是仍然觉得你不可信任，想必你也知道，可你又不说，可能你有你的苦衷，我不强求。不过到现在为止，你的医术还算过得去，没干什么错事，我就姑且信你，至于你在搞什么把戏，装神弄鬼或是传教布道，我不关心，而且我会知道的。”
　　“俺谢谢你~~”牛鲜花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我父亲的病到底怎么样？”刘建设沉了声音。
　　牛鲜花没想到刘建设情绪转折这么剧烈，转头看他，没想到他一脸正儿八经的。“你只要不故意跟他顶着来我俺觉得应该没啥问题。”
　　刘建设嗤了一声。“我觉得老爷子就骂我的时候才有点精神，我故意的。”
　　“你爹怎么会有你这么一儿子，你大哥二哥肯定都比你孝顺！”牛鲜花吐槽。
　　刘建设没说话，天气黑着牛鲜花看不见他的表情。空气突然就安静了，安静到牛鲜花都觉得尴尬了。
　　“我说真的，你爹这就是旧伤再加上心情郁结造成的，你还是顺着他一点吧。”牛鲜花这是医生的告诫，她听的出来，这孩子担心他爹，但是还不好意思说出来。
　　刘建设长长的叹了口气，“我也想顺着他，但是那他也就离死不远了。”天气寒冷，刘建设的话说完嘴边升腾起一阵雾气。刘建设话难听，但是牛鲜花敏锐的从他的语气中却听出了那难舍的情绪。
　　“怎么了？”牛鲜花看着他。
　　“我哥死了！”刘建设边走边说。
　　牛鲜花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上次老首长就是因为你大哥死才病发的，白发人送黑发人，哪个能扛得住……”牛鲜花还没说完，被刘建设打断，
　　“我说的是我二哥。”刘建设的语气说不出的落寞。
　　牛鲜花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事还瞒着他呢，我妈都不知道，我这次回来是想拉老爷子去大城市医院去看病的，但他们都说有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医生，特别灵，本来我是很不乐意的，但是回去一看，老爷子状态还行，所以我现在问你一句实话，我爹的病到底怎么样。”刘建设边走边说，语气冷静，完全跟之前那个样子判若两人。
　　“如果你二哥没死，你爹的病调养个一两年应该能控制住差不多，但是，前提是不能再受刺激了，但我估计，你二哥的死不可能瞒那么长时间吧。所以……”
　　“所以什么？”刘建设步伐停下来，转身看着牛鲜花。
　　牛鲜花抿抿嘴，“所以如果能去北京上海这样的大医院，才有希望，要是只是城里那种医疗条件，就很危险。”
　　“跟我了解的情况差不多，看来你还不是个庸医，我还以为你会为了你那一口嚼活拼命阻止我带我爹去大城市呢。”
　　“俺再怎么说也是个大夫。”
　　已经走到村头了，牛鲜花一转弯就看到自家的院子。
　　“我到了，你把东西放这就回去吧。”牛鲜花放下东西掏钥匙。
　　“我给你送进去把，省下你搬了。”牛鲜花看着一地的大包小包，也就没再推脱。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好暖心，好吧，今天双更。2月6号可能开始日万活动，到时候我也会参加哦。
　

　　　　
第27章　
　　牛鲜花进了屋子；　点上煤油灯；　屋子里两天没人住了；　天气这么冷；　一点热乎劲都没有。牛鲜花把东西放在一边；　“行，你把东西放在那边的地上就行了。”
　　刘建设放下东西啧啧啧的四处查看；　“哎呦；　之前我妈说你一个寡妇带着孩子过得苦；　我还成想有多苦；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点煤油灯呢。”
　　牛鲜花回了家就没闲着，赶快把炉子生上，顺便把灶台上点上火；　等会俩孩子回来就暖和了。“六十年代，什么年代，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　生在大首长家里，那么会投胎。”牛鲜花通着火炉子。
　　刘建设听笑了笑；　“就这环境，还能奋斗到又会看病又会写字真的不容易啊，大姐你有两下子。”
　　牛鲜花知道他又在探听自己的来历，心里嘀咕；　谁tmd是你大姐啊，滚蛋！
　　炉子生起来了，屋子里渐渐有了热乎劲儿，牛鲜花看着在火炉前烤手的刘建设，人家一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俺去接孩子，你是继续监视俺是不是真的有孩子，还是走啊？”
　　刘建设搓搓手，“不用，我这暖和暖和就走。”说完也不管牛鲜花同意不同意，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拿出一根来借着炉子里的火自顾自的抽起来。
　　刘建设吸了一口烟，“我也不是监视你，就是来看看情况，我们哥仨都不在老两口身边，突然从她们嘴里出来了一个神通广大的大夫，而且还是从山沟沟里出来的大夫，你说我能放心吗，不得调查调查？看看你是不是估计骗老人钱的？”
　　牛鲜花没说话，往炉子里添柴火。这人鬼心眼可真多，六十年代人不都是很淳朴的吗？
　　“不过看下来……”刘建设眼睛没停的打量着这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其实他之前在部队上，接连接到两个哥哥的噩耗，再加上家父病危，心里每天就揪着，结果某天听到王老太打电话说，家里来了位神通广大的大夫，带着根大人参，愣是把在死亡边缘的父亲救了回来，那医术比王大夫和城里的卫生所都好。他心里不由得打鼓，别是他娘病急乱投医，找了个跳大神的吧。这大夫名字挺好记，叫牛鲜花，他特地让人去打听，回来的结果是确实是牛家村人，不过没听说会医术，这更让他觉得可疑了。
　　见到牛鲜花的时候，他依然这么想，十足的农村妇女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有文化的医生样子，直到她头头是道的开药方，说病情，连王大夫都频频点头，带来的药材是灵芝，也没有主动要钱，看来还真像是个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
　　刚刚在车上，自己几次试探以及对她进行压力测试，这人都能面不改色，虽然有些地方就是很奇怪，例如她的文化水平，和医术的来源，但她一副有苦衷的样子，刘建设一个大男人，也不好逼问的太紧。
　　现在来她家里，家徒四壁，可能确实生活不易。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人有故事。但不管怎么样，老首长的命是她救的。刘建设抽了几口烟，从兜里拿出一个钱包，掏出一百块钱递给牛鲜花，牛鲜花没接。“这是干嘛？”
　　“拿着吧，一个女人带着俩孩子不容易，看看这家里，连个正经东西都没有，就别推脱了。”刘建设环顾了四周，然后把钱放到那个瘸腿桌上。
　　“俺不是推脱，俺是嫌少，那野生人参，野生灵芝你以为便宜啊！就这么点东西，一百块钱，说不好听话，你就是一千块钱都没地儿买去。”牛鲜花毫不客气的对他说，牛鲜花看到刘建设的眼神了，进来就像个警察似的，四处的查看她家，那巡犬的样子让牛鲜花很不舒服，既然这样，她也不客气。
　　刘建设没料到这女人要东西这么直接，牛鲜花继续，“以前跟老两口也就算了，俺也没想要钱，本来就是救命的，现在好了，你这个孝顺儿子回来了，俺也就不客气了。”
　　刘建设一根烟抽完了把烟头扔到炉子里，看着牛鲜花感叹，“我还真是没看错你。”
　　牛鲜花也看着他，一副一步不让的架势。
　　刘建设把钱包里的各种粮票肉票零钱什么的都掏出来放在桌上。这都是他在部队上的时候发的，回了家一直没机会用，也就全攒到钱包里了。“其实说不好听话，你那灵芝人参都是有价无市，你卖给谁去，平常人家谁出的起那钱。再说你倒买倒卖谁敢买？”
　　牛鲜花一脸严肃的数着手里的粮票油票，“生命无贵贱，就是路边的乞丐需要人参救命俺也会毫不犹豫的，但是现在用药的是你父亲，谁让他有个好儿子呢？”
　　牛鲜花把所有的票据都收好，理直气壮的继续说，“你有自行车票吗？俺想搞个自行车，要不然每次进城太长时间。”
　　刘建设冷笑一声，“你个寡妇家家的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咋不要个汽车呢？”自行车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稀罕货，就跟宝马奔驰似的，绝对的身份的代表，就是城里都少有人骑。
　　“俺想要自行车也不是为了俺自己，有了自行车这样俺就更能经常进城给你父母看病了，你不亏。”
　　刘建设没等牛鲜花说完就站起来就出门了。
　　“自行车~~”牛鲜花喊了一句。
　　“没自行车你也得去看病，自行车可不是那么好弄的。”刘建设说完就出了大门，消失在夜色里，走的很急，可能是怕牛鲜花这个农村人再无底线的狮子大开口。
　　牛鲜花看着满地的东西和刘建设刚给的钱，这趟还算没白去。
　　牛鲜花去隔壁毛驴家接孩子的时候俩孩子都已经脱了衣服准备睡觉了，和毛驴家的孩子一家在炕上玩耍。
　　“娘~~”
　　两个孩子软软的扑到牛鲜花怀里，牛鲜花当娘的心瞬间就融化了，被人依靠的感觉。
　　带着两个孩子回到温暖的家，牛鲜花把王老太给她准备的东西翻了翻，大多都是吃的，想必知道她俩孩子，有口吃的不容易。找了一包蜜枣，牛鲜花认出那是城里供销社卖的伊拉克蜜枣，记得卖两毛九一斤还不要票，牛鲜花上次就想买，但是被二姐牛兰花拦住了，说是有那钱买点啥不好，买着零食最犯不上了，不值当。
　　那蜜枣是一种长条状的枣子，外面包了一层糖稀，非常粘，多个黏在一起，牛鲜花拆开包裹的时候，妞妞和牛犊就在她旁边，一边一个，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牛鲜花的动作，牛鲜花掰了两个下来，黏黏的手感，迁出很多细细的糖丝，给两个小家伙一人一个，小家伙兴奋的小舌头迫不及待的舔上去，“娘，真甜啊！”
　　牛鲜花合上袋子，手上还沾了糖稀，放到嘴里舔了舔，“嗯，真甜。”
　　“娘，你要是能经常上城里就好了。”牛犊一边吃着手里的蜜枣，一边感叹。
　　牛鲜花把东西收好，“为啥？”
　　“那样俺们就能经常吃好吃的啦。”牛犊笑嘻嘻的说，嘴边还沾着糖稀。
　　“就知道吃。”牛鲜花笑了笑，搬着东西放到一边。
　　“俺不想娘经常到城里。”妞妞停了手，睁着大眼睛看着牛鲜花。
　　“为什么呀，妞妞。”
　　“娘一出去就好几天，俺想娘。”说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眼委屈。
　　牛鲜花正背对着她整理东西，牛犊拿着蜜枣走到妞妞身边，“你不想吃着蜜枣了？”
　　妞妞点点头，“想。”
　　“娘得去城里才能有这蜜枣，你让娘待在家配你以后就没蜜枣吃了，谁给你找好吃的去。”牛犊小大人一样给妞妞晓以大义。
　　“可是俺还想娘，可想可想了。”
　　牛犊一脸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的表情，“你是想让娘陪你还是想吃蜜枣。”
　　“都想。”妞妞十分诚实。
　　“只能选择一样，要么娘在家陪你，要么娘上城里但是回来给你带蜜枣吃。”牛犊舔着手上的蜜枣，一边教育着不争气的妹妹。
　　妞妞看了看手上的蜜枣，又看了看牛鲜花，大哭起来，“俺想娘，哇哇哇~~”
　　牛犊看着妞妞一副受挫的样子，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妹妹。“哎呦~~”
　　牛鲜花伸出手指推了一下牛犊的脑袋，“你呀，就知道吃。”然后过去把妞妞抱起来，“乖妞，娘不会离开你的，以后还给你带蜜枣吃。”
　　“娘~咯~俺昨晚可~~咯~~想你了。”妞妞哭的不能自已，边打嗝边说。
　　“娘知道啊，娘昨晚也可想你了，所以今天这么是连夜娘就回来了，因为娘知道妞妞想娘了。”牛鲜花抚摸小妞妞的柔软的头发安慰到。
　　“昨晚~咯~毛驴说~娘你~咯~不要俺们~咯~了，俺可怕了~咯~。”
　　牛鲜花还想，妞妞怎么会突然哭的这么伤心，原来是被小朋友的一句话给吓怕了，于是赶紧安慰道：“瞎说，咱们妞妞这么可爱，娘咋能不要你们呢，不要听他们瞎说，娘肯定会要我们妞妞的。”
　　牛犊看着娘俩的苦情戏有点看不过去，索性转头屁股对着他们，专心致志的吃起蜜枣来了。
　　妞妞知道娘不会丢下她们不管，才渐渐情绪平复安下心来，牛鲜花抱着她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你们在毛驴家这两天吃甚了？王姨姨给你们做甚好吃的了？”
　　提到吃，可哪里都少不了牛犊，本来无心加入母女的对话的牛犊转头来插嘴，“吃的野菜饼，俺才知道毛驴就瞎说，他平时总说他娘做的野菜饼好吃，俺还以为多好吃呢，结果一吃，根本没有娘你做的好吃，毛驴就会吹牛。”牛犊这家伙已经被牛鲜花养的嘴都叼了。
　　牛鲜花觉得不教育教育这个小家伙都要上房揭瓦了，“牛犊，娘怎么教你的，你王姨姨辛辛苦苦的上山给你们摘得野菜，回来再给你们做成饼，这么辛苦你非但不感谢还这么说你王姨姨你说合适吗？”
　　牛犊撇了撇嘴，“俺就跟毛驴说，又没在她面前说。”
　　“背后也不能说啊，娘什么时候教你们的这么没礼貌，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俺没有说坏话，本来她做的就不如娘做的好吃。”
　　“那也不能说，尤其不能跟别人说，这特别不礼貌知道吗？娘教给你们的去毛驴家要乖乖的，懂礼貌你们去了讲礼貌没。”
　　妞妞也不哭了，点点头，“讲了，俺哥和俺都谢谢王姨姨，王姨姨还夸俺们来着。”
　　牛鲜花训了孩子，看着牛犊吃了半个蜜枣都不开心了，心也硬不下来，耐心的给他讲道理“行了，记住娘跟你们说的话，不能在人前人后说别的坏话，每个娘都是很辛苦很不容易的，毛驴娘一个人得给毛驴他们兄弟五个做饭，昨天今天还加上你们俩，你说累不累？”
　　牛犊点点头，没再说话。
　　“不管野菜饼好吃不好吃，你们都该谢谢王姨。”
　　“知道了。”牛犊耷拉着小脑袋。
　　牛犊被娘训了，把剩下的半个枣放到嘴里，吧嗒吧嗒的品尝着，不知道还是不是那个甜味。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双更，啦啦啦啦~~~，宝贝儿们你们说过什么你记得吗？求表扬啊~~~
　　周六我会修一下前文的bug，不定期会显示更新，你们别嫌烦啊。
　

　　　　
第28章　
　　王老太给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吃的；　能存得住的牛鲜花都放在了菜窖里；　其他的东西杂七杂八的摆了一地；　环顾四周；　牛鲜花家里；　挺大的一间房，只有一个炕；　其他的东西必须堆在地上；　因为一件正经的家具都没有；　角边的一个方桌还有一个腿是瘸的；　牛鲜花垫了一块石头，堪堪稳住。要是能把四条腿都锯成一样高就好了，牛鲜花想起院子里的那几块木头，原来是床板来着，应该能做个柜子，只是这个技能牛鲜花可没有。
　　牛鲜花打起了床边的几包烟丝的主意；　昨天进城没卖出去的几包，不说赚不了几个钱吧，卖东西的时候还担惊受怕；　就怕被红袖标给抓起来，而且销路也不如牛鲜花预想的抢手；　但是这土烟在村里还是行得通的，既然想要副家具，牛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