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养家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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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都别想吃了。
　　妞妞和牛犊站在牛鲜花旁边，乖乖的给他们的姥姥姥爷拜年，但是鲜花娘哪会管这等小事，没听见似的去处理猪耳朵了。这拜年说吉祥话是牛鲜花交代的，昨天大年初一，牛鲜花带着他们拜了好几家的年，这时候虽然大家没钱给压岁钱，但都会说句孩子真乖之类的话，还没见过她娘这亲姥姥的反应的。
　　大过年的，牛鲜花懒得为这一点点小事斤斤计较，牛兰花已经招呼牛鲜花去干活了，几家的孩子多，一起去玩了。
　　这牛鲜花不懂了，这老两口赚的工分不少，家里吃饭的人又少，按道理不应该这么抠才对，但事实上牛鲜花她爹还真是对的起自己这名字，牛守财！明明三个女儿带着家里人来吃饭了，而且还是过年，谁家还不吃顿好的啊，但老两口抠的简直出奇，杂粮糊糊里面一点油星都没有，全桌唯一的肉星就是牛鲜花带来的那只猪耳朵，还被鲜花娘端着放到主桌上了。
　　牛鲜花这是第一次在娘家吃饭，没吃过她永远不知道，也永远不会想象的到，这个家的价值观扭曲到什么程度，简直刷新了牛鲜花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对重男轻女底线的认识。
　　在牛鲜花娘家，女人是不值钱的，吃饭更是不能上主桌的，以往也就算了，家里就她爹一个男人，现在不同了，三个女儿都嫁出去了，姑爷也算半个牛家人，有了男人，主次就必须分开。
　　因此，厅里的主桌上就松松快快的坐着鲜花爹和两个女婿，外带一个小牛犊四个人。然而牛鲜花娘家实在是阴盛阳衰，除去这四个男人，全都是女人，一群女人都挤在厨房里的一个小桌上吃饭。
　　牛菊花三个孩子，牛兰花三个孩子，牛鲜花一个妞妞，再加上牛鲜花姐妹三和她娘，一共十一个女人，挤在厨房里吃着杂粮糊糊。这还不算，吃饭的话题就更让人胆寒，鲜花娘从头到尾的话题没从鼓励牛兰花和牛菊花生儿子这个话题上转开来过。
　　牛鲜花简直是大开眼界，食不知味。牛鲜花暗暗想，也就今天过年，她不想让大家都下不来台，她是一刻都不想再这个家里待着了，这是什么落后腐朽的家庭观念！如果一直处于这样的家庭环境，牛鲜花觉得自己会疯。
　　但是牛鲜花还是低估了她们家的奇葩程度，这算什么？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十一个女人好不容易在厨房里吃完饭了，牛鲜花想着，终于可以消停会儿了。消停？她想多了，重头戏现在才开始！
　　牛守财坐在屋里的一个椅子上，说是要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家里当家的要宣布事情了，全家人都在下面站着，包括小孩子们。
　　牛鲜花都无语了，日子都吃糠咽菜的过成这个揍性了，还像个大家长似的摆谱呢，她懒洋洋的靠在墙边，看看这家里还能作什么妖。
　　“嗯，今天俺们家过年吃饭啊，这个……这又过了一年，俺们家那个……越过越好了。”牛守财坐在那里，吭哧瘪肚的憋出一句完整的话，说完他觉得挺满意，拿起旁边的缸子喝了一口水。
　　“这新年就得有个新样子！”
　　“刚刚俺吃饭的时候跟咱们家几个主事的商议了一下……”
　　牛守财在上面说着，牛鲜花在下面想，主事的？就主桌上那几个人？没一个拿的上台面的，还包括一个五岁的娃小牛犊，还真是滑稽。
　　“为了让咱们这个家过得更好，咱们家这个大件儿，得充分的发挥它的作用。”
　　大件？什么大件儿？牛鲜花皱眉，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牛守财缓缓的说出了心中的完美计划：“这个家还是男人当呢，要不然这是过不好的！所以从今天起，这自行车就留在咱们家，鲜花家里也没个顶梁柱，一个女人家家的也用不着。所以这车子就放在这，钥匙俺来保管，家里哪个要用就上俺这来取。”
　　牛鲜花冷笑一声，很好！对这家人无耻的程度又刷新了！
　　“行，就这样！鲜花，把钥匙拿过来。”
　　妈的！忍了一天了！牛鲜花冷笑一声，盯着朝她要东西的爹娘。
　　牛守财明显听到了小女儿的嗤笑，拿出家长的威严，“咋，这是主事的都同意的，轮不上你不愿意。”
　　牛鲜花气的要命反而冷静了，“果然是新的一年了，你们还越发不要脸了啊！”
　　“你说甚呢，还反了天了！”牛守财拍着桌子。
　　“鲜花！”牛菊花拉了一下牛鲜花。
　　牛鲜花挣开她的手，继续说，“这车钥匙你们别想要，俺是死了男人，但是俺没死，凭啥俺家的好东西就变成你的了，当初俺死了男人被婆家赶出家门想回娘家的时候，你们说甚，说俺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咋，现在看见俺的自行车啦，又眼馋了？想起俺这个闺女了？”
　　一番话说了老两口哑口无言，鲜花娘憋了半天说了一句，“你要是想回来，现在也能回来。”
　　牛鲜花对这爹娘真是无语了，想占便宜想疯了。“现在想让俺带着自行车回来啦？告诉你们，晚啦！当初俺被俺以前那恶婆婆逼的活不成的时候你们哪去了？当初俺被逼的想不开自杀的时候你们哪去了？当初俺们娘仨饭都吃不上快饿死的时候你们哪去了？你们那会儿还记得俺是你们的闺女了？咋！那时候都想不起来，现在想起来了？也真能厚着脸皮开出这口来，俺都替你羞耻呢！”
　　牛守财第一次被女儿说成这样子，气的直发抖，大力的拍着桌子，“反了，反了！反了！”
　　但是牛鲜花说的又句句在理，老两口笨嘴拙舌的不知道该咋反击。
　　牛鲜花懒得看这对老夫妻恶心的表演，直接宣布了最后决定：“俺现在以牛鲜花家当家人的身份宣布，这是俺最后一次在你家吃饭，从今天以后，咱们俩家彻底断绝关系！”
　　谁也没想到牛鲜花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大逆不道的话来，一时间屋里静的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鲜花。”牛兰花一脸担忧的拉了拉牛鲜花。
　　牛鲜花看着牛兰花，“姐，你放心，咱俩的关系没变，你在俺最难的时候帮过俺，要没你俺早死了，俺一辈子都不会忘。只是俺受够了，这狠心的爹娘俺是实在是承受不起了！”
　　“鲜花，咱们甚事都好商量，这传出去让人笑话！”牛菊花也过来劝自己妹妹。
　　牛鲜花看了看这个逆来顺受惯了的大姐，“俺才不怕被人笑话，俺跟婆婆家断绝关系早就成了牛家村的笑话了，现在索性跟娘家也断绝了关系，倒是落的个轻松。”
　　“俺咋生出这么个不孝女，你也不怕出去戳你脊梁骨！”鲜花娘在旁边气的咬牙切齿的说。
　　“那半仙儿说的没错，这就是个扫把星这，一回家就弄得家里鸡飞狗跳的，这是成心不想让俺活了。”鲜花爹气的把桌上的杯子都甩了，
　　牛鲜花冷笑一声，直接甩开姐姐的手，撩开门帘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
　　“鲜花~~”
　　屋子里吵吵嚷嚷乱做一团，是牛守财大发雷霆的声音。但牛鲜花已经懒得跟他们废话了，出了门开了车子锁，让两个孩子坐好，骑着车子就回家了！
　　牛鲜花骑着车子回了家，边骑边想，怕是因为她跟牛守财一家子没有亲情，所以才能如此干脆绝情吧，如果是真正的牛鲜花，可能早就被这群可怕的吸血鬼吸得没有人样了。
　　“娘，俺们以后跟姥姥家断绝关系了吗？为甚？俺以后没有姥姥姥爷了吗？”妞妞被刚刚的一幕吓到了，回来家里牛鲜花又黑着脸不说话。
　　牛犊听着妞妞的问话，又看看牛鲜花的脸色，“娘说了跟他们断绝关系了，就是以后你都别叫姥姥姥爷了，他们那么欺负娘。”牛犊倒是向着娘说话。
　　牛鲜花听了牛犊和妞妞的对话，看着两个孩子，他们身体里留着牛守财一家和牛德富一家的血，尽管很不愿意，牛鲜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而自己呢？自己只不过是借了一副身体完成为人母的愿望的一丝灵魂而已。
　　牛鲜花蹲下身体，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发，她看着她们的眼睛，“妞妞，牛犊，不论娘跟你们奶奶爷爷，姥姥姥爷的关系怎么样，那都是俺们大人的事，跟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知道吗？姥姥姥爷还是你们的姥姥姥爷，爷爷奶奶还是你们的爷爷奶奶，知道吗？”
　　两个孩子完全被牛鲜花的话绕晕了，满脸问号。
　　牛鲜花笑笑，“就是以后什么都没变，你们见到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还要讲礼貌知道吗？”
　　两孩子点点头，这句还能听的懂。
　　牛鲜花笑笑，抱了抱两个小身体，她们还这么小，牛鲜花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给她们心底留下一丝仇恨，人性有那么多美好的品格，她想她的孩子都应该拥有。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万更
　

　　　　
第37章　
　　毫无疑问；　牛鲜花与亲爹亲娘都断绝关系的事情在牛家村传的沸沸扬扬的。这小闺女一向逆来顺受；　牛守财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敢干出跟家里断绝关系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听了这事；　牛鲜花婆婆可活跃了；　又找到了机会；　四处宣传牛鲜花是个扫把星，要不然咋能亲娘老子都不忍认呢？牛鲜花的娘则是逢人就哭天抹泪的说着自己自己的大委屈；　养了个不孝的女儿。
　　但是牛鲜花才懒得跟他们扯皮；　为了躲避这流言风暴怕误伤孩子；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牛鲜花就骑着车子带着两个孩子进城了，离他们远远的，晾着他们。
　　这果然人怕出名猪怕壮，这牛鲜花一个寡妇，抛头露面就很不对了，这莫名其妙的有了辆大家都没有的自行车那就更是招了嫉妒；　她还为了辆自行车，跟亲娘老子反目，牛鲜花简直错大了。农闲时节的村民可找着事了；　要去牛鲜花家说和，自行车留着就留着；　但爹娘不能不要啊。
　　兴冲冲的村民一大早就来牛鲜花家，准备发动语言攻势，可是等待他们的只有一把孤零零的锁头，人家锁着门连个人影都不见；　这让满肚子话的大家扑了个空，好不扫兴。
　　有了自行车就是不一样，牛鲜花一前一后带着两个孩子，不到中午就到了城里。
　　牛鲜花直奔首长家的部队大院，在门口的时候停下车，俩孩子第一次进城，兴奋的左顾右盼。
　　前面就是站岗的哨兵，闲杂人等是不准进的，牛鲜花把自行车停下，牛犊子和妞妞怯生生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好几圈，悄悄的跟牛鲜花说。
　　“娘，这就是城里？”
　　牛鲜花笑笑，“是啊，咱们在这等一会儿。”
　　“等啥？”
　　“等上次给咱家送自行车的叔叔，人家给我们这么好的自行车，俺们是不是该来给人家拜个年，说声谢谢。”
　　两个孩子点点头，第一次进城，怯怯的跟在牛鲜花身边，不敢乱动。
　　牛鲜花的自行车就停在站岗的哨兵旁边的墙根下，密切的看着旁边进进出出的人，想着要是正好碰到个熟人把她们带进去那就最好了。
　　没有熟人，牛鲜花准备去跟着哨兵说说要找小张，可是这哨兵看到牛鲜花过来却主动跟牛鲜花说起话来，“大姐，是来找老旅长的吧，我找人去给你去叫警卫员小张去。”
　　牛鲜花有点受宠若惊，瞪着眼睛直点头，“谢谢谢谢。”牛鲜花挺意外的，这哨兵看来认得自己了，看来老首长恢复的效果不错，连这哨兵都知道自己技术好而对自己另眼相待了，牛鲜花跟两个孩子说：“快跟叔叔说谢谢。”
　　俩孩子也没弄清楚城里的情况，娘说啥就是啥，急忙跟这个站在台子上的陌生叔叔说谢谢。娘在家交代过，城里人都是很讲礼貌的。
　　外面天气挺冷的，牛鲜花刚还担心自己不知道得等多久呢，这时感慨，还是好人有好报啊！
　　但是警卫员还没来，牛鲜花就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刘建设。刘建设明显也看到了墙根的娘仨。
　　“哟，牛大夫，来了？怎么站在这不进去？”
　　牛鲜花点点头，“俺这等小张领俺们进去呢。”
　　刘建设双手踹着裤兜里，看了看旁边的哨兵，“以后牛大夫来了直接就让进去就行，牛大夫是给老首长看病的！”
　　“是，刘连长。”哨兵立正敬礼。
　　刘建设点点头，可以进了，牛鲜花急忙打开自行车，刘建设早就走过来观察着地上的两个小盆友，“呀，这龙凤胎长的是不一样啊！”
　　牛鲜花开好自行车推着走，刘建设笑了笑抱起了地上的妞妞，“还是闺女好看一点。”
　　地上的小牛犊抬眼看了看这个莫名其妙的叔叔，有点失落。牛鲜花笑笑摸摸他的头，把他放在自行车后座上，“走，咱们去看看首长爷爷。”虽然没人抱，但是能坐自行车也挺不错的。
　　妞妞还是认生的，被刘建设抱在怀里一个劲的扭，把头转过来看自己的娘，牛鲜花看着她，“没事，叔抱你去首长爷爷家，跟叔问好。”
　　妞妞没得到娘的解救，只好转过头去，怯生生的跟刘建设问好，“叔，过年好。”
　　乖巧的声音让刘建设笑了，“哈哈，你好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呀。”
　　妞妞看着这个陌生的人，“俺叫妞妞。”
　　刘建设和妞妞两个就这么随便聊着天来到了刘首长的家里，刘建设先抱着妞妞进去了，牛鲜花锁好自行车，带着牛犊进去。
　　里面早就热闹起来，王老太看着进来的牛鲜花，笑着迎上来，“鲜花，你来了，我就说么，他哪弄的这么漂亮一小丫头。”
　　牛鲜花笑笑，“王阿姨，过年好。”
　　“过年好，过年好，这就是那个男娃把，也长的俊呢。”王老太的注意力早被牛鲜花带着的小男孩吸引了注意力。
　　牛犊有点认生，瞪着眼睛看着笑眯眯的观察他的王老太。
　　“娘跟你交代什么了，来了首长爷爷奶奶家要说什么？”牛鲜花摸摸他的头引导着。
　　牛犊看了看娘，又看着前面的王老太，“首长奶奶过年好。”
　　听了这句，王老太更开心了，“呀呀，过年好，奶奶给拿糖吃，走。”王老太就抱着小牛犊走进去了。
　　这时候小妞妞早坐在沙发中间吃糖了，看她哥过来，急忙把手里的糖递给他，“哥，这糖可好吃了。”
　　王老太笑笑，从桌上抓了一把糖递给牛犊，跟妞妞说，“那糖你吃，你哥也有。”
　　然后笑眯眯的直起身来看着牛鲜花，“这到底是双胞胎，这就是比其他的兄弟姐妹亲。”
　　牛鲜花脱掉身上的厚厚的帽子手套走过来，递给王老太一小罐子，“哪呀，在家也是闹腾呢，这是之前在山上采的野生蜂蜜，拿来给你们喝喝。”上次牛鲜花采了蜂蜜之后一直都没舍得吃，除了炒烟丝她就一直留着，就等着啥时候派上什么用场。
　　“嗨，你们来就来，还带这东西干甚，留着给俩娃吃得了。”王老太怪牛鲜花这么客气。
　　“当时采了两罐，这不是想着给您来尝尝鲜，她们有的吃呢。”牛鲜花笑笑看着在茶几边上吃的不亦乐乎的俩孩子。
　　王老太接过来，打开罐子闻了闻，“这野生的就是不一样，闻着就香甜。”
　　牛鲜花笑笑跟王老太说，“这土蜂蜜最好了，能调理肠胃功能，改善神经系统，促进睡眠，减少宿便，婶子俺看你的脸色，吃这个最好了。”
　　王老太确实有失眠和便秘的老毛病，看着牛鲜花笑笑，“你呀，就是心细。那我就不客气了。”
　　王老太和牛鲜花正在旁边聊着天，牛鲜花余光看到老首长正递给两个孩子什么东西，牛鲜花急忙上去阻止，“首长首长，这使不得使不得，咋能给她们钱呢，小孩子家家的吃块糖就行啦。”
　　老首长瞪了牛鲜花一眼，“这是给孩子的压岁钱，你挡什么挡。”
　　“那给个一分钱行了，这太多了。”老首长人大方，一个孩子给了十块钱。
　　“不多，孩子，拿着！”老首长递给俩孩子。
　　俩孩子根本就没见过这么大票，也不敢接，瞪着眼睛看着牛鲜花。
　　王老太笑笑，“看我这，看到俩孩子就开心的不行，都忘了给压岁钱。”
　　牛鲜花还想拦，却被王老太拦住，“别推脱了，给孩子的压岁钱就得拿着。”
　　老首长才不管牛鲜花的话，直接就把钱塞到两个孩子的衣兜里。
　　牛鲜花没办法，只好跟俩孩子交代，“还不快谢谢首长爷爷。”
　　谁拿了钱不开心啊，俩孩子看娘同意了，笑眯眯的看着老首长，异口同声的，“谢谢首长爷爷。”严肃的老首长看着俩孩子的笑脸，就钢铁汉子的他也不由自主的温柔了。
　　俩孩子现在经过牛鲜花几个月的喂养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瘦瘦的样子，俩小脸都变得肉乎起来，圆圆的小脸白里透红的透露着健康的气色。
　　王老太看着老首长和孩子们研究糖纸上的花色，笑眯眯的看着牛鲜花，“这有个孩子才是过年呢，鲜花，你早该带俩娃过来，这才热闹。”
　　牛鲜花笑笑，“这还得感谢建设兄弟，给俺弄了辆自行车，要不然这还真是不好带。”
　　王老太看看旁边的小儿子，“他呀，回来也就干了这么一件正经事。”
　　老首长早就对此意见很大了，鼻子里哼了一声，“就是个败家子，你能指望他干什么正经事。”
　　刘建设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怎么说孩子呢非得说我干嘛！”
　　“说你啥时候能给我领回个媳妇来，像鲜花似的生俩大胖孙子，谁还有空说你，谁稀罕说你似的。”王老太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抱怨道。
　　刘建设还没回嘴呢，老首长就插嘴道，“这话你还是先跟你二儿子说吧，这过年也不知道回来给他大哥上柱香，兄弟也不知道咋当的。”这老首长还惦记着自己的二儿子呢，要是知道真相，牛鲜花真是不敢想象。
　　王老太没来的及说话，刘建设插嘴了，“张叔没跟你说么，我哥这次是保密任务，过年不能回来么，你这老头越来越没纪律了。”刘建设在旁边回嘴。
　　老首长鼻子哼了一声，王老太叹了口气，“人不回来就算了，信也不来一封，这都多长时间了。”
　　“老同志，那是保密任务，你这是逼着我哥犯纪律。”刘建设安慰完老爹，安慰老娘。
　　王老太嘟着嘴不乐意，“一个个的，连个媳妇也领不回来，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牛鲜花看着刘建设那局促的样子，想起上次他说的事件真相，急忙帮着他转转话题。
　　“老首长，俺看你的气色好多了。”
　　“是呢，自从吃了你开的药，这一天比一天好，就是有时候身上还感觉没劲儿。”王老太急忙回答。
　　“嗯，那正常的，恢复得有个过程，只要按时吃药，情绪不要太大的波动，很快就会好的，别担心。”听牛鲜花这么说，王老太才安心一点。
　　大家在客厅聊了一会儿家常，牛鲜花就进去给老首长号脉了，其实从老首长的脸色上就能看出来，老首长恢复的不错，因为老首长恢复的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牛鲜花又开了个方子给他，材料仍然是以灵芝为主。牛鲜花拿着单子递给王老太，“老首长要是这么恢复下去，开春就会很好了，再服点温补的药，很快就没啥大碍了。”
　　刘建设看着牛鲜花，牛鲜花意会的点点头，刘建设神色也松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章，放了一点，七点和十一点，三个时间，每次一更。
　　顺便借机再厚着脸皮宣传下新坑，六零年代我宠你，点进作者专栏就看到啦，小天使抬抬翅膀给我一个预收吧，么么哒，我要开始撸大纲啦，么么哒！预收~~~预收~~~预收，重要的事说三遍！
　

　　　　
第38章　
　　牛鲜花和老首长一家正在讨论着保养事宜；　小张从外面冲进来；　气喘吁吁眼睛亮亮的站在门口看着牛鲜花；　“鲜花姐；　你来了？”
　　牛鲜花转头才想起来刚刚的事；　“哎呀，刚刚不好意思；　正好在门口碰上你们刘连长了；　他带俺就进来了；　就没等你。”
　　小张笑着挠挠头；　“没事没事。”
　　“怎么？鲜花？哨兵不让你进？”王老太皱着眉头看着牛鲜花，又看看小张。
　　“哦，那刚刚刘连长交代过了，以后就能进了。”牛鲜花解释。
　　“小张，你这工作不到位，给你们老首长看病的医生让人家在门口等？这太不像话了。”王老太严肃的看着小张。
　　小张双脚立正敬礼；　“对不起，首长，是我工作疏忽了；　我回去检讨。”
　　牛鲜花看着阵势吓到了，要是大年下的让人家小张挨个处分；　自己还真过意不去，急忙说，“没事，没事；　俺也没来几次，不认识是正常的，俺下次就认识了。”牛鲜花急忙在一边帮小张解释。
　　王老太看看牛鲜花又看看小张，表情严肃的看了他一眼，这才作罢。
　　牛鲜花有点不好意思，冲小张做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小张到是没事人一样，冲牛鲜花笑笑。转身走的时候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回头看了她好几眼。
　　牛鲜花心里狐疑，这是找自己有什么事？
　　到中午了，牛鲜花来不及出去找小张问他有什么事，王老太召集着大伙吃饭，今天人多热闹，老首长被俩孩子逗得开心，一个劲的招呼，“去去，让厨房把那好吃的都拿上来。”
　　老首长都发话了，桌上很快就摆了一大桌。
　　老首长看着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