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养家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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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有了用武之地。
　　牛鲜花背的大包草药，把药材放到地上，“谢谢，这还得多亏了您给俺开的介绍信，要不然连这火车票都买不上。”
　　王凯旋的舅舅四十多岁，可能是因为医生懂得保养，看起来很年轻只有三十多的样子，王凯旋这小子还真没瞎说，他舅舅算是这个医院的小官，还有个办公室，看门口的门牌，是个什么副科长。
　　“这火车票不好买，我就怕你们公社再不给你开证明，做不上火车那就可惜了。”王舅舅笑到。
　　“是啊，俺也是第一次上省城来，您要不给俺开这证明，俺还真不知道咋办呢。”牛鲜花笑笑答话。
　　“凯旋这小子上次来的时候跟我说说什么都要帮帮你，说你帮了他很多忙，很照顾他。”王舅舅这人说话和蔼，虽然是省城里的人，但是对牛鲜花却没有一点架子。
　　“嗨，也没帮啥忙，凯旋这孩子本来就机灵。”牛鲜花笑笑。
　　“快别这么说，凯旋家庭条件什么情况我再清楚不过了，您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介绍他当兵，肯定是冒了风险，担了责任的。”王舅舅一脸的正经感激，但是这当兵其实也不是牛鲜花介绍的。
　　“嗨，俺只不过就是介绍他和刘连长认识了一下，哪有您说的那么言重。“牛鲜花笑笑摇手。
　　“不，不，不用这么客气，你帮了凯旋的忙，咱们就算是亲戚了，你这药材，凯旋给我看了，成色很好。”王舅舅这人也不错，话都这么说了，牛鲜花暗喜，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牛鲜花急忙把脚底下的那个大包拿出来，是牛鲜花在山上采的各种药材，“王大夫，您看看，这是俺们那采集的其他药材，品质都是很好的。”
　　王舅舅蹲下来，看着牛鲜花大包里的东西，这个哪起来闻闻，那个拿起来看看。
　　牛鲜花看着王舅舅的表情，知道他是个识货的，“王大夫，俺想问问，俺们这个药材有没有这个机会能给你们供？”
　　王舅舅笑笑，“你运气不错，你别说，上次凯旋跟我说了这个事情，我着实为难了一阵。你也知道，我这一个小小的副科长，还真管不了这么大的事。你要是上星期来，上个月来，都不可能有机会，当时凯旋把你的东西给我看了，我还觉得特别可惜。因为国家对于中药材的采摘供应都有一定的控制，不是你的货好，我这就能要的，但是，好在上面就在前几天开会，领导特别提出，要加大对中医方面的投入和研究，我在会上提了需要扩大咱们这个药材供应，立马就得到了领导的支持，所以我立马让凯旋给你电报通知你来，商议一下。”
　　牛鲜花听了王舅舅的话别提多开心了，有了政府的支持，这事就好办了多了，看来自己运气还算不错。牛鲜花急忙握着王舅舅的手，“王同志，王大夫，谢谢，谢谢，真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王舅舅被牛鲜花的热情吓坏了，笑笑说，“这都是给咱们这个中医事业做贡献么。”
　　“王大夫，您不知道，俺们牛家村上一周刚早了水涝和雹子，开春种的粮食，死了大半，我们牛家村的人都快急疯了，现在已经大夏天的了，种啥都来不及了，要是这样下去，俺们村怕是明年要饿死人呢。要是俺们村能给您这里供应这个药草，那可真是救命的事。”牛鲜花急忙陈述了牛家村的困境，极尽惨痛的描述，尽量把这个事情争取到牛家村的头上来。
　　王舅舅听了牛鲜花的话连连点头，“这个事情我听说了，不止牛家村，罗城周围的几个县都遭了水灾，农作物大面积的遭灾，哎，明年怕是不好过啊。”
　　“所以，王大夫，俺们村真的是太需要这个单子，最好是能越快开始供应越好，因为很多药材要开始采摘了。”自古以来这政府的办公效率都不敢恭维，牛鲜花怕这一拖下去拖个几年，牛鲜花就算白来了。
　　王大夫点点头，表示知道牛鲜花的难处。
　　牛鲜花从袋子里掏出自己总结的牛家村的药材手册，这是她自从开始准备做这个事的时候就收集的资料，其中小妞妞和牛犊也帮了不少忙。
　　王大夫接过牛鲜花的资料，里面是牛鲜花总结归类的牛脊山上的药材，通过春夏秋冬能供应什么药材来进行分类，里面大体介绍了药材的品质，处理方法，保存方法，产量。“这个手册上列举了牛家村山上有的146种药材，当然这个数据还不完善，要是王大夫您能让俺们牛家村来供应药材的话，俺们回去就立马完善这个手册。”
　　王大夫看着手写体的药材介绍，不可置信的看着牛鲜花，“这是你做的？”
　　牛鲜花点点头。
　　王大夫翻着手里的东西啧啧称赞，“果然是人民群众里能人多啊，我还说得组织人马去牛家村现场考察看看是不是真的呢。”
　　“这个袋子里就是这个册子上大部分的药材俺都拿了一点，除了特别珍贵的，俺都给他们编了号，跟那个册子上是对应的。”牛鲜花急忙给王大夫解释。
　　王大夫正好翻到其中一个编号为19的，半夏，牛鲜花给他在袋子里找了19号，是以个小布包包，里面是一颗颗的已经风干的圆形颗粒。
　　王大夫频频点头。
　　合上牛鲜花的册子，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似乎在思考着。“行，牛同志，你今晚就在省城住一晚，明天我帮你联系我们领导，把你们村的情况说一下，如果他点头了，我就直接跟你回牛家村去实地看一下，顺利的话，让你们尽早能作为这个咱们中药材的出产地之一。”
　　牛鲜花急忙说谢，“王大夫，俺们村的情况实在是太困难了，到时候如果能供货的话，能不能让俺们牛家村自己来做这个事。”牛鲜花最害怕的事就是被人截胡，她要确保这肉烂在牛家村的锅里。
　　王大夫笑笑，“我知道，牛同志，这个不用担心，你们村的情况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尽量给你们争取的，只要你们的药材好，其他的都是小问题。”
　　虽然王大夫这么说了，但是睡在旅馆的牛鲜花却一刻都不敢松懈，总害怕自己给别人做了嫁衣。毕竟，要是没有这笔收入，那牛家村明年可真是要死人的，而且不止明年一年，未来两年，牛家村那穷困潦倒的样子，牛鲜花还真不敢想象。
　　第二天，牛鲜花早早就等在王大夫家门口，他一出门就看到牛鲜花背着大包坐在他家门口托着腮皱眉不展。“鲜花同志，你要相信政府，相信党啊！共产主义是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牛鲜花听到王大夫的话，愣了一下，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看来这位王大夫真是身在省城不知道农村的疾苦，还不饿肚子？饿肚子还是好的，饿死人你还笑得出来。
　　王大夫带着牛鲜花来到约好的政府门前，牛鲜花看了建筑的样子和门口的牌子，是L省人民政府，果然还是位大人物。牛鲜花不自觉的整了整衣服，打起精神来，说什么牛鲜花都要拿下这一城。
　　王大夫跟门口的同志报备了之后，两个人进去了，领导正在开会，王大夫禾牛鲜花两个等在领导的办公室门口。王大夫看着牛鲜花一脸严肃的样子，以为牛鲜花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紧张的，安慰到，“不用紧张，王主任人很好的，我会说明你们村的情况的，你放心。”
　　牛鲜花看着他点点头。
　　两人正在这里嘀嘀咕咕，那边领导开完了会，“不好意思，等久了吧，有个会很急。”
　　王大夫立马笑着回答，“没有没有，王主任，我们也是刚来。”
　　牛鲜花抬起头来，才看清楚来人，这领导，她分明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新事业
　

　　　　
第53章　
　　卫生部的领导打开办公室门让他们进去；　看着牛鲜花的时候也愣怔了一下；　那样子似乎觉得在哪见过；　但又想不起来。
　　王大夫介绍；　“王主任；　之前咱们不是在讨论咱们那个中医学发展计划么，我现在就有个事；　这位是来自牛家村的牛鲜花同志；　她……”
　　王大夫还没说完；　领导一拍脑门；　笑着说，“牛鲜花，对！牛大夫，瞧瞧这，咱们才见过我这就忘了，你好；　看看我这记性，别见怪别见怪。”领导站起来和蔼的跟牛鲜花握手。
　　牛鲜花笑着说，“哪能呢；　王主任您那么忙能记住俺是俺的福气。”
　　在旁边说了一半话的王大夫傻眼了，这个牛鲜花；　别看名字土，昨天一见就觉得非同寻常，现在看来深不可测啊，跟王副主任分明是认识的。难道王主任知道这事？王大夫诧异的说道；　“王主任，你们认识？”
　　王主任笑呵呵的说，“见过一面，这牛大夫可是医术了得，是咱们省军区老刘首长的家庭医生。”
　　牛鲜花笑笑，“王主任你真是过奖了，俺只是运气好，正好能有那福气给刘首长看病。”
　　既然都是相熟的朋友，说起话来就更容易了。牛鲜花说明了来意，还把准备的材料给王主任看了，王主任笑着说，“要说还得感谢老王部长，要不是她提醒还特地给我们部长打了电话，这中医学发展的事还不能这么快的就走上轨道呢。”
　　牛鲜花暗想，果然是万事万物都是联系的。
　　既然上头都发话了，牛鲜花这事基本不用谈，就是板上钉钉的事，王副主任当即就同意了牛家村作为省中药的药材供应地点。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连牛鲜花自己都没想到，事情会办的如此顺利。
　　这是个计划经济的时代，什么都是需要通过政府同意的，本以为这趟行程不会那么容易，没想到阴差阳错，牛鲜花还拿到了药材供应资格。
　　为了争取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牛鲜花舌璨莲花，夸张的说着牛家村遭水涝的事情，在牛鲜花口中，牛家村人好像已经提前进入了饥荒时代，听的王副主任连连叹气，自然这话不白说，这个活计成功的落到了这个穷的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的牛家村的头上。
　　“那收药材的价格怎么定？”王舅舅问到，这才是关键。
　　这中药材收集起来是要供应整个省甚至北方几个省的药厂，中医院等等地方，以前不受重视，药材的供应也有限，现在就不同了，上面发话了要发展，他们底下人就跟着干。
　　“这样，小王，你回去联系一下各家药厂，中医院，算一下需求量，然后再看看所有的药材供应这边的量，然后再定价，牛家村这次受灾了，要适当给予照顾，你这事下去抓紧办，早点把草稿拿给我看。”
　　领导发话了，王舅舅干劲十足，旁边的牛鲜花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确定这个人员问题，牛鲜花主动请缨要当这个药材收购的负责人，王副主任自然是欣然答应的，他很欣赏牛鲜花这当然不让的架势。当即就称赞道，“哈哈，就要这样，不论有没有困难都要上，牛鲜花同志很有老首长和王部长那股子拼劲儿！怪不得首长他们老是夸你。”
　　“哪儿啊，王部长您可真能抬举我，俺这是硬着头皮上呢，跟首长她们还差老鼻子呢。”
　　不管是看的是老首长的面子，还是牛鲜花和王舅舅使了牛劲，总之牛鲜花达到目的了。
　　王副主任人很好，在办公室的时候对牛鲜花诸多鼓励，特地强调了妇女能顶半边天，要以王老太这样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为榜样，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牛鲜花当即表示，要为无产阶级的事业奋斗终生，领导频频点头，对牛鲜花这个从贫困的牛家村出来的农村妇女诸多赞赏。
　　得到了大领导的直接批示，接下来做事就容易的多了，从上到下的推进，要比从下往上容易的不是一点半点。
　　有了王部长的承诺，事情进展的十分顺利，几天各种手续就办好了。接下来药材定价的事情牛鲜花自然是没资格参与的了，但是其实多少牛家村都有的赚，牛鲜花倒是不担心。
　　但牛家村的药材产量是不一样的，有的珍惜的很难找，有的普通的很常见，具体的规模和量牛鲜花还没办法提供，不过，王舅舅倒是给牛鲜花找到了往年其他地方供应药材的表，牛鲜花对着药材的需求量看了看，记了产量和顺序。
　　两天之后，牛鲜花就走坐上了回程的火车，比牛鲜花先到达的，是牛家村成为了省城的药材供应地的消息，罗城人民公社社长接到省城的电话的时候，还在纳闷，这牛鲜花是谁啊？社长特地把生产大队的牛富贵叫过去，问上头到底什么意思，牛鲜花是何许人也。
　　今年都是遭了水灾的，各生产大队的队长都是愁眉不展，三天两头的到人民公社去找社长，现在眼见着牛家村好像似乎有了新的活计，一个个的都关注的紧。
　　牛富贵也不傻，馒头就那么大，大家都来吃那可咋办。在大家虎视眈眈的目光之下他怎么可能说，当即装傻。
　　“俺也不知道，谁知道那个牛鲜花干了点甚，俺是一点都不知道。”牛富贵板着个脸皱着眉头，像是被人夺了权，但是心里却早就乐开了花，这下牛家村有活路了。
　　“甚是药材生产小队？”一个问人民公社的社长。
　　社长这时候也纳闷呢，省里直接下的命令，说是要在牛家村成立一个药材收集小队，隶属于牛家村生产大队，最奇怪的是，连牛鲜花这个负责人都定了。
　　“俺不知道么？不要都看俺，俺是真的不知道。”牛富贵被大家瞅的心里发毛。
　　“药材？”
　　“是不种粮食种药材啦？”
　　“那又不顶粮食，种那有甚用，这都快揭不开锅了。种甚药材呢，就瞎弄。”
　　“这牛鲜花是谁？”
　　“没听说过。”
　　几个队长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没有一个说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牛富贵则在旁边缄口不言。
　　“行啦，让你们想办法，你看看人家牛家村，不管顶不顶用也得先干起来再说。你们就知道在公社说长道短，还不如个女人。”公社社长心里也烦，这牛鲜花的事不是什么大事，他管不了那么多。上面说咋弄就咋弄，反正不需要他出钱出力。他现在是烦得整个罗城的灾情，周围的村子供不上粮食，这明年去哪找这全城的粮食呢。
　　牛鲜花下了火车就马不停蹄的往家走，回来的时候全村就已经传遍了，等牛鲜花刚进家门，得到消息的牛富贵脚不沾地的就来了，跟着的是牛会计和赖头子，知道这件事情的就这么几个人，俨然组成了牛家村的抗灾指挥中心。
　　牛鲜花刚放下东西，连孩子都没来得及去接，就被三人堵在了家里。
　　“鲜花，到底咋说？俺到从人民公社得到消息了，说要成立一个甚药材小队？”
　　牛鲜花意外这消息传递的还挺快，看来这政府的办事效率挺高。牛鲜花坐下歇了歇，“俺上去正好找到了这个省里负责这个疾病与卫生部的领导，人家领导正好要部署一下以后的中医发展，咱们这牛家村的药材成色好，领导就说让咱们牛家村列成一个药材基地。”
　　“那这工分啊？钱啊咋算呢，能睁着钱不？”牛会计最关心的是这个，当然这也是事关整个牛家村生死的事情。
　　“哎，这事人家还没商讨定了呢，等定了以后再跟咱们说，不过，已经说好的是，这个工分不跟咱们大队上的工分算在一起，到时候另算，也不经过人民公社，直接跟省里的卫生部结算。”牛鲜花当时早就跟省里的领导沟通好了，牛鲜花怕扒皮，从牛家村生产大队到公社，再到省里的公社，再到王舅舅那边，层层扒皮，牛家村就没什么东西了，王副主任倒也爽快，直接就答应了，说经过他们那边也没什么用，还增加了手续上的麻烦，让牛鲜花到时候直接跟王舅舅那边对接。
　　牛富贵点点头，“那咱们就开始干起来？现在地里的活也不多了，村里很多人都闲着呢，天天没个事干，就是生事。”
　　“这事儿还没定下，人家省城还要派人过来考察一下咱们村，俺明天就上城里请一下王大夫，让他过来指导指导。”为了不吓着村民，牛鲜花想来想去还是以王大夫来指导的名义，这样她也不算难。
　　“是是，还是鲜花考虑的周到，咱们村那帮大老粗，上了山也是甚也不认识。”牛富贵点点头。
　　牛鲜花看着牛富贵那踌躇满志的样子，自己要当这个小队的负责人这事还不好说出口。
　　牛鲜花还想着怎么开口呢，牛富贵就说，“社里说了，这个药材收集小队就让鲜花做这个负责人，妇女能顶半边天呢。”
　　牛鲜花松了口气，笑笑，“在咋这也是小队，也是在这个大队底下，也是听队长安排呢。”
　　牛富贵虽然没能负责这个搜集小队，但是听到牛鲜花这么说心里也舒服多了，到底他才是牛家村的大当家的。
　　“哦，对，明天请人王大夫上来看看，要不俺跟你去吧。”赖头子自告奋勇。
　　牛鲜花摇摇头，“没事，还是俺直接上去哇。”
　　“俺跟上去哇，左右俺也没事。”
　　牛鲜花被他的热情吓到，但心里有别的计划，“真的不用，俺就一辆自行车，多了人来回来去不方便。”赖头子只好点点头，他没有自行车。
　　“哦，对，队长，明天俺想请人家王大夫吃顿饭，到时候在俺家，您也来吧，就当是以队里的名义。”牛鲜花说。
　　牛富贵大手一挥，“这不是甚事，不用你，就在咱们那大队共产主义食堂，你放心哇，人家给咱们村出力，咱们牛家村可不是那小气的人。这事你不用管，你只管接人回来就行。”
　　事情安排妥当，牛鲜花到隔壁接了俩孩子回来，小家伙们现在对于牛鲜花经常性的出差已经习以为常，见到牛鲜花也不会一把鼻涕一把泪了。这次牛鲜花去省城去得急，根本没有时间
　　在省城转悠，回来也没带东西，俩孩子竟然出乎牛鲜花的意外没有哭闹，除了牛犊子有点失望之外，但仍然围着牛鲜花转个不停，一个劲儿的嚷着娘下次要给他带好吃的。
　　牛鲜花躺在炕上，揪着的心终于放下，不出意外，牛家村起码明年不用饿肚子了，未来还很长，困难才刚刚开始。
　

　　　　
第54章　
　　牛鲜花骑着自行车去了城里；　先去了老首长家；　这次去是畅通无阻；　因为牛鲜花的烟丝；　门口的哨兵；　警卫兵什么的都认识牛鲜花了。
　　到了门口，首长家里正在收拾东西；　没进门呢；　就听到老首长在屋里喊；　“又不是不回来了；　收拾那么多东西干嘛？”
　　刘建设已经联系好了北京的大医院，而且北京也有首长的老战友，说是战友要聚聚，老首长虽然嘴上嘟囔着干嘛要去，但精神明显比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好了不少。人不能总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想要走出来；　总是需要找点别的东西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鲜花姐，你来了，快给我爹开导开导；　这老头，谁的话都不听。”刘建设一看是牛鲜花进来了；　急忙招呼着。
　　王老太见到牛鲜花也露出了笑容，“鲜花来了，我还寻思着让小张去叫你呢。”
　　牛鲜花笑盈盈的进来，看着老首长；　“哟，老首长您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嘛，看来恢复的不错。”
　　听到这话，一家三口人都笑了，目前老首长家最大的事就是老首长的身体。
　　牛鲜花给老首长诊完脉，老首长病情虽然没有特别的好转，但是也在慢慢的恢复之中，刘建设也不像以前那样咋咋唬唬了，整个人看起来成熟了不少，成长虽然是痛苦的，但是苦难会带给你新的东西。
　　“你们什么时候走啊？”牛鲜花看着王老太收拾的满地东西。
　　“准备再过两天，大概十五号，这光路上可能就要走两天，东西可得收拾呢。”王老太说。
　　这时候交通都不便利，说是要去北京，听起来容易其实做起来很难。
　　“那俺这两天给老首长配一点路上用的安神的药，到时候您直接泡水喝，王阿姨你们都能喝，跟喝茶一样，火车上人多也累，安安神，路上也减少一些疲累。”看着老首长一家忙活，牛鲜花也帮不上别的什么忙。
　　“你这孩子就是贴心，想的周到。”王阿姨笑着说。
　　“应该的，俺前几天就去了趟省城，坐火车就把俺累的够呛，想来去北京肯定路上辛苦的紧。”
　　“你去省城做什么？”刘建设问道。
　　“还要谢谢老首长和王阿姨您们呢，俺上次在医院见到了那个省城卫生部的王副主任，他们正要搞一个发展中医学的方向，俺们牛家村正好山里有点药材，他就帮忙把牛家村弄成了一个药材供应基地。”
　　“哟，这可是好事啊。”王老太看着牛鲜花替她高兴。
　　“那也是拖您的福，上次您跟王部长提了中医这档子事之后，他回去就在会上提了，还听说您还特地给部长打了电话，所以才有的俺们牛家村这事。”牛鲜花听王部长说了，王老太不止当时在医院里说，还特地打电话给省里的领导，特别反映了这个事情，有了上面的受益，事情才会进展的如此顺利。
　　“王阿姨，谢谢你啊。”牛鲜花跟王老太说。
　　“你这孩子，说啥呢。说的好像我出了多大的力似的，其实我哪知道你们牛家村这些事情。”
　　王老太虽然这么说，但是牛鲜花深深的知道，上面领导的一句话，比牛鲜花这个基层人员跑断腿的作用都大。
　　王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