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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的六零年代-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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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后背贴着洗手间的门,沉声问:“你不在医院好好的治疗,来这里想做什么?”
  “你说我为何而来?”黄莉半眯着双眸,折射出森然冷意,将手中的军匕指向她,“我不怨陈渊对我出手,毕竟我有错在先。但我不服气,世上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他偏偏看上你这个土不拉叽的村姑,我哪点比不上你?!只要你消失,他就是我的!”
  她的眼神太过冰冷疯狂,饶是仗势着自己可以随时躲进空间的徐宝,也看的心惊胆战。
  她知道黄莉是北郊军区女兵新兵训练营的教官,身手不凡,她一个没有接受过任何格斗训练的普通女孩儿,自然不是她的对手。
  不到万不得已,徐宝是不想躲进空间,暴露她有空间的事情。
  可眼下这种情况,黄莉分明想要她的命,她来不及细想,在黄莉拎着刀刺过来的瞬间,凝神静气,意念一动,整个人就闪身进了空间。
  目标人物突然消失,黄莉手中的军匕“笃”的一下,狠狠刺进洗手间木门上,匕尾还发出嗡嗡的回弹声,可见黄莉是下了死力。
  黄莉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在洗手间找了一圈徐宝,发现没有她的身影,又确定洗手间的门锁得好好的,顿时脸色大变,见鬼似的哆嗦着双手抽出刺在门上的军匕,掏出她偷来的钥匙打开洗手间门,脸色惨白的踉踉跄跄跑了出去。
  徐宝在空间听见她开门跑出去的声音,怕她使诈,在空间里等了好几分钟,听见洗手间里有其他人的声音,这才闪身出了空间,把一个正在洗手的女人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句:“这人从哪冒出来的,大白天活见鬼了!”,赶紧和同伴离开了。
  徐宝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抑制不住的狂笑起来,她还以为黄莉多厉害呢!结果也会信鬼神这玩意儿!黄莉刚才莫不是以为是她鬼魂或者是妖怪什么的凭空消失,吓得直接跑了吧?
  当下那个无语,想着她在洗手间呆了近十分钟,再不回去陈渊他们该着急了,她急忙往前厅跑。
  经过雅间通道时,远远看见一群人拥着一个穿灰白列宁装,双手背在背后,走路姿势特像领导干部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徐宝生怕撞上这些很有可能是北京排得上号的权势人物,赶紧靠墙站着,让他们先过去。
  她以为等他们过去就好,谁知道那群人走过她身边时,一个一直在拍那中年男人马屁的小年轻,忽然看见靠在墙边的她,紧接着大声惊呼起来,“唐首长!你看这个姑娘,是不是跟令千金长得很像?”
  他一开口,一群十五号人都停了下来,把目光集中在徐宝身上,全都发出惊讶的呼叫声,“哎呀真像!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印出来的,尤其那双大双眼皮眼睛,那张樱桃小嘴儿,跟唐小姐一模一样!要不是她年纪看着像是有十八九岁,比唐小姐大上四五岁,我还以为她和唐小姐是双胞胎呢!”
  徐宝被这么多人评头论足,还说她像某某人,心里很不舒服,转头就要走,却听见有人喊她,“姑娘,你叫什么名儿,家住哪里?这世间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一个人跟另一个人相像,你是唐首长的远房亲戚吧?看着唐首长怎么不打招呼?”
  这人其实是别有用心,京城里大家都知道唐家在军政方面的地位,权势不说通天,至少管着上头很多事儿,多少人都巴结着往上赶。
  这唐厚德是唐家的二代接任人,为人处事雷厉风行,不给人面子,其妻是京城刘姓大家族的女儿,嫁给他后,唐家势力更加阔大,他们夫妻俩琴瑟和鸣,感情甚好,生育了一儿一女。
  其中先前大家口中说得唐小姐是唐厚得的小女儿,今年才十五岁,长得如花似玉,才情绝佳,小小年纪已经是高中生,最近在备学英语,打算出国留学避过最近知青下乡的暗流。
  由于唐厚德为人处事不够圆滑,很多时候得罪了不少人,就有人想找他的错儿,把他拉下水,让他不要那么嚣张。
  比如眼前这人,听闻唐厚德年轻时候有段风韵事儿,说是他二十年前被唐老爷子下放去偏远乡下吃苦磨练,结果把一个村姑的肚子搞大,人家跑到北京来闹,最后不了了之,鲜少还有人记得此事。
  如今突然出现一个姑娘跟唐家小姐长的很像,而且年纪也符合当年那村姑来闹的时候,那人便问出此话,想让唐厚德闹出私生女的丑闻,把整个唐家拉下马,好让其他人家替补。
  只可惜唐德厚完全不认帐,只看了那姑娘一眼转身就走,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而那姑娘也走得洒脱,仿佛不认识唐厚德一样,直把那人气的呀痒痒。心说你们装什么装,回头他就把这事儿告诉上级报纸,看你们能藏到什么时候!
  徐宝回到座位后,坐在她右手边的方如凤就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水土不服肚子不舒服?要不要上医院弄两副药来吃吃?”
  “不用,我没水土不服,刚才是被一点事儿耽搁了。”徐宝摇摇头,隐瞒了黄莉来找她的事儿,着重说了刚才遇到一群人,说她像某人的事儿,最后斟酌了一下,问方如凤,“娘,您见过我爸吗?”
  “没见过。”方如凤摇摇头,“当时你妈和你爸处对象的事儿,我们谁都不知道,就只是听说你妈当时经常去县城找工作,没想到是和你爸约会。等到她怀上了你,她才偷偷得来找我,跟我说了怀孕的事儿。当时她一脸幸福的跟我说,你爸回北京跟家里做报告,很快会回来娶她,谁知道……”
  “你怀疑你爸就是你刚才碰见的那人?”陈渊见徐宝皱紧眉头,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你如果想知道亲生父亲是谁,你妈又不愿意说的话,我可以帮你查。”
  “怎么查?”徐宝喝下一口热水,感觉整个心窝都随着热水浸入脾胃舒展开来,不由舒服的叹了口气道:“如果那人真是我生父,我看他明显不想认我的样子,我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我有爹娘,这么多年来是他们把我养育长大,那样一个抛妻弃女的负心汉,我才不想认他做爸爸呢。”
  借助尿遁,好不容易找到徐宝所在的唐德厚,闻言面色一沉,转身毫不犹豫离去。
  面对着他的周岳早注意到他的出现,不动声色地给陈渊使了眼色,陈渊会意,周岳也借口上厕所消失了一会儿。
  等他再次回来,两人借住买单的空档,周岳提了两句,“她很有可能就是唐德厚的私生女,你打算怎么办?”
  陈渊递上手中的钱票给服务员,低声道:“她是她,唐家是唐家,只要唐家不出幺蛾子,这件事,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周岳点点头,又说:“我母亲身体不大好,最近几天我要回去伺候她老人家,无法再保护陈秀,你看,你要不把她留在北京就近照顾?”
  “你去吧,替我问候伯母。”陈渊从裤兜掏出一沓子大团结给他,“这么多年来辛苦你了,这点钱是我的心意,拿回去给伯母买些肉菜补补身子吧,不要跟我客气。”
  “那陈秀……”周岳刚说完,看见陈渊抬头,眼里泛着一丝冰冷的警告,苦笑一声道:“那多谢你了,回头我再来找你。”
  陈渊看了他一眼,“你年纪不小了,还是找个人结婚生子,陪着你妈老实本分的过完下辈子吧。”
  周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到桌边,对陈秀说了些什么,那个如太阳般灿烂的姑娘抿嘴一笑,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漩涡,心里一下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手里不知觉的拽紧陈渊给的大团结,默然无言的走了过去。


第48章 
  如此又过了一个星期, 徐宝请假的日子不多了, 得回乡下上工。
  临走前,方如兰让她带未来的女婿去她家看看, 所以这天一大早, 徐宝就忙活了起来。
  除了准备要去看亲妈的礼物,徐宝还拎着一套昨天就准备的白衬衣黑长裤,去军区宿舍找陈渊,给他整理着装。
  因为军人不能随意外出的关系,陈渊除了前几天请假,在民房住了三天, 其余时候一直住在宿舍里。
  为了防止再出现黄莉擅自拿钥匙进他宿舍的事情,陈渊从军官宿舍楼搬去了新兵集体宿舍,徐宝要找陈渊的话就得绕过宽阔的训练场, 在迎客厅里报备, 才能见到陈渊。
  陈渊心里记挂着要见未来岳母娘的事儿, 今天并没有去训练,早早的就在迎客厅里等着徐宝,看见她一手拿着衣裳,一手拎着食盒过来,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来得这么早?吃过早饭没有?”
  “吃过了, 这我娘做的玉米馍馍, 让我带给你尝一尝,你试试。”徐宝瞧着他头发滴着水珠, 身上穿着的黑色棉短袖也湿了不少,衣服紧贴,将他那肌肉分明的身躯毫无保留的展示出来,徐宝看得脸红了红,把手中的衣裳递给他,“吃完换这套衣裳,我妈喜欢庄重的男孩子,一会儿我们去她家吃饭。”
  “男孩子?”陈渊挑眉,“你有没有跟伯母说,我大你十一岁的事儿?”
  这个年代虽然较之建国前思想开放了许多,到底他们两人年龄相差太大,作为女方的父母,肯定是不会乐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大自己女儿近一轮年龄的‘老’男人。
  徐宝听他问这话,却是噗嗤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还在意这种事儿。你放心吧,我娘都接受了你当年是混子的身份,我亲妈难道还会在意你的年龄?你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成。”
  话是这么说,要见素未谋面,真正的未来岳母,陈渊还是有点紧张,他把手头的白衬衣往肩膀上比了比,“你昨天说要给我找套好点的衣裳,就是这个?会不会太朴素了点?”
  “那你想穿啥?”徐宝跟着他往集体宿舍里走,“你就是个当兵的,就要穿着朴素才符合你的职业身份,你要穿上西装履革,我妈不得说你浮夸。”
  陈渊想想也是个理儿,不过穿这么简单的装扮去见丈母娘,他实在膈应,又怕不穿,小对象不高兴,斟酌了半天道:“要不,我再在外面套上军装,挂上我的徽章?”
  徐宝知道他因为自己年纪大,生怕她亲妈不喜欢他,以后会从中做梗,不答应他们继续处对象到结婚的事儿,有心想给自己亲妈留个好印象。无奈的笑了笑,“你要是不怕热,你就穿吧,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陈渊闻言笑了起来,朝她敬了个军礼道:“感谢领导体恤!”
  旁边经过两个新兵,看见他刚才的样子,刚想笑,被他冷冷的看一眼,立马收住笑容,给他行了个军礼,立马赶紧溜了。
  徐宝怪不好意思的,就说他:“你呀,平时别对新兵别太凶了,你不知道他们背着你,喊你冷面阎王呢。明明挺好的一个人,干嘛老是冷着脸吓唬人呢。”
  她说着,垫脚伸出双手扯了扯陈渊两边的脸颊,“你就该多笑笑,你笑起来多好看呐。”
  她的手纤细柔嫩,摸在脸上有些痒痒的,陈渊眸色深幽,定定的看着她,给她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样?”
  徐宝一下笑了起来,“算了,你还是别笑了,你笑的也太那个了。。。。。。一会儿到我吴爸爸家里,你别板着脸就成。”
  “那就请领导给我好好把把关。”陈渊伸出宽阔的手掌,温柔的牵着她的手往集体宿舍走道。
  这会儿新兵都在训练,六人上下铺位的宿舍干净整洁,空无一人。
  “坐。”陈渊领着她进门,给她端来一张军绿色的椅子让她坐,自己则转身走到他的床位,翻出他长穿的军官装出来,背对着徐宝就开始脱衣服。
  徐宝只在后世电视里见过军队集体宿舍的样子,对陈渊住的宿舍十分好奇,正东张西望,猛地看见陈渊那肌理分明的倒三角腹部,有许多狰狞可怖的伤疤,转身动手穿衣之间,后背上的蝴蝶骨有两条筷子长宽,像条丑陋的蜈蚣虫,肩膀上的肌肉随着他套衣服的动作,一鼓一鼓的,仔细看,也有不少的伤痕。
  徐宝不禁看傻了眼。她记忆中的陈渊,一直是穿着黑色长衫,阴沉着一张脸,看谁都像是欠他债的渣滓,谁都打不过他的样子。却从未想过,陈渊从小到大,要经历过多少次浴血奋斗,身上才会有这么多伤痕。
  她心里一下难受起来,忍不住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蝴蝶骨上那两条狰狞的伤疤问:“一定很疼吧?”
  “不疼。”陈渊此时已经穿好了军装,她摸到的,只是面料,但他却明白她在问什么。
  “怎么可能不疼!这么大的伤疤,当时得受多重的伤,才能留下这样的伤痕啊!”
  徐宝轻轻摩挲着他的蝴蝶骨,透过两层衣料,依旧能摸到那鼓起来的伤痕,心疼的眼泪都蓄满眼眶,“这么些年来,你究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能长大成人啊!他们怎么忍心这么对你。。。。。。不过,不要怕,没人心疼你,以后有我心疼,没人保护你,以后有我保护。你以后不要再受伤,不要再流血了,我看着心疼啊!”
  陈渊把大盖帽盖在头上,听完她的话,心里生出一股暖意,小时候受过的苦难,他一辈子不会忘记,所以长大成人后,他行为处事就自带成报复性的狠戾性子,因而得罪了不少人。
  刚开始确定自己的心意时,他犹豫了许久,怕自己真和她处上对象,给她招来无端的杀祸。
  没想到这姑娘那么勇敢,居然主动跟他摊开说事儿,之后的事情虽然顺理成章,到底他的年纪在那里,总怕委屈了她。
  如今他心爱的小姑娘眼睛通红,一字一句的说心疼他,要保护他,陈渊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甜蜜,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低沉着声音说:“傻姑娘,哪有女人保护男人的道理。”
  这是这么久以来,陈渊第一次抱徐宝。
  他的心跳强劲有力,身上还有股刚刚洗过澡的肥皂香味,说话的声音低沉悦耳,原本徐宝还沉浸在心疼他身上处处是伤疤的情绪中,被他一抱,心一下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起来,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般,不由自主地趴在他结实宽厚的胸膛前,面红耳赤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自从三年前他们一吻定情分别以后,再次见面虽然没有生分的感觉,到底陈渊一直在军队里忙,很少有时间回民房和她单独相处。
  等他好不容易抽空休假,又有陈秀三个电灯泡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当然不能在未来的岳母和妹子面前作出逾越的动作。所以这个拥抱是徐宝上北京近半个月以来,两个人第一次独处做得比较亲昵的动作。
  徐宝靠在陈渊的怀里,忽然觉得他们俩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情况好像有些不妙,陈渊已经抱了她好一会儿,还没有放手的意思,她心里一下纠结起来。
  陈渊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对于正值壮年的青年男人来说,对女性的渴望是天生而来,无法抗拒的。
  尤其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心上人,一个把持不住,擦枪走火的事儿也不是不会发生。
  可他们要去见她亲妈啊,现在他们拥抱的姿势也太过拥抱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渊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皮肤的温度也迅速增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暧昧气息。
  她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觉得自己该开口说话,打乱这有些尴尬的场面,可嘴巴张开,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听着陈渊那咚、咚、咚的心跳声,心乱如麻的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陈渊要对她做些什么?她是拒绝还是应承?
  虽然那些新兵还在训练场训练,万一弄到半途,他们回来怎么办?那多丢人!
  又惊异自己居然有这种想法,脸红的不能自已,咬紧牙关说了句,“我说到做到,你只要相信我就成。时候不早了,我们赶紧去吴爸爸家吧。”
  哪知道陈渊并不打算放过她,听完她的话,他一手箍着她纤细的腰身,一手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哑着声音说:“宝儿,你知道当初你主动吻我,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两人面对面,靠得太近,他说话吐出来的热度一直围绕在她的耳朵旁,那只放在她腰间的大手还隔着衣料不安分的轻轻摩挲着,甚至徐宝还能感觉到某处坚硬如石的部位,正抵在她的大腿处,吓得她脸如火烧,想往后退,却被他紧紧环抱着,只能颤着声音说,“我、我不知道。”
  她说话的声音实在太过娇柔羞怯,像一股无名的引火绳,烧的陈渊某处像要炸裂一般,忍不住把那娇美的女孩儿拉过来,贴在他那刚硬的身躯上,在她耳边发出从喉咙里最渴望的声音,“我当时想把你吻个翻天覆地,又怕吓着你,于是忍住内心的冲动。以至于这么多年来,我总在梦里与你水乳相融。宝儿,其实军队家属,不用等到二十岁结婚,十八岁就可以结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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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徐宝楞了一下, 这年头其实并没有硬性要求未婚男女到什么年龄才可以结婚, 城里的姑娘大多在十八岁以上才处对象谈结婚的事儿,乡下的姑娘大多在十五六岁的时候, 就被家里人安排着相亲处对象。
  她一直坚持说要到二十岁结婚, 其实是受了现代晚婚晚育的思想。
  现在听到陈渊如是说,她像是被滚烫的熔岩烫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我,我还没准备好。。。。。。”
  声如蚊呐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在陈渊的头上, 让他一下清醒过来,缓缓松开徐宝,“是我孟浪了, 收拾一下, 我去开车。”
  “嗯。”徐宝脸红的不能自己, 心乱如麻的扯了扯自己被他弄皱的衣裳,她知道刚才陈渊想做什么。作为一个男人,他刚才的举动也实属正常。
  作为相处三年的情侣,即便这三年期间一直是用书信联系,并未朝夕相处。可在这个大多数人见过一两次面, 或者用书信联络感情的年代, 他们这样相处的模式, 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
  这种情况下,即便他们在婚前做些什么, 只要把婚事办了,别人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年轻夫妻容易冲动,多少小对象都会在婚前偷吃禁果。
  当然,如果真发生婚前行为,对男人来说肯定没啥大的影响,但却是影响女人一辈子的事儿。如果陈渊真对她做出什么事儿,要是她后悔了,那肯定是她吃亏。
  不过陈渊刚才显然在克制着自己,尽量不对她做那出格的事情,徐宝心里很感动。其实他们俩走到这个地步,她给他也不是不可以,但私心底里,还是想觉得那事儿是庄重肃穆的,还是留着新婚之夜做最好。
  当下收拾好要带去亲妈家的东西,又顺手把陈渊刚才弄乱的床铺打理整齐,等着陈渊过来叫她,就拎着礼物上他借的军车去了。
  吴俊今天没上班,一大早就受他妈的指示,在楼下等徐宝。
  等了大半天,他等的有些无聊的时候,忽然看见一辆少见的红旗轿车徐徐开到他们的小区门口,引来周遭很多人的顿足评论,车上究竟是什么大人物,居然开着军用红旗车过来。
  这时候的交通资源不太发达,乡下基本靠走,城里基本也是双路车。
  不过北京是全国首都,自然比别的城市都发达,这里的人们大多都有自行车,汽车轿车却是很少,一般都是有钱有权,或者国家领导人,重要人物,军队在、单位才有专配轿车,马路上车少,根本不会堵车。像这种红旗轿车开进小区里,自然免不了人们的好奇评论。
  吴俊也挺好奇车上究竟是什么任务,十五六岁的少年,对军事的一切事物都有迷一般的喜欢好奇。
  他瞧着那轿车停在小区门口,车门打开,驾驶座下来一个身形挺拔,穿着一身笔挺军装的军人,走到门卫处低声询问做登记,然后又走姿严谨的走回车上去,把车开进小区,经过他时,那车停下来,一个笑颜如花的姑娘从车窗探出头来,“俊弟,你在这里干啥?是在等我吗?上车来吧,跟我们一起回家。”
  “姐。”吴俊恍然,上到车里,左看右看了一番,无比激动的挪了挪屁股,眼睛放光的盯着那个专心致志开车的军人,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连串的问徐宝:“那就是姐夫?他是军人?太帅了!这车是姐夫的吗?哇,好大,好宽敞!”
  他眼中的崇拜不言溢表,开车的陈渊对这个未来的小舅子有几分好感,转头冲他笑了笑,“你好,吴俊。”
  “你好姐夫!”吴俊一下激动起来,整个人趴在前座靠椅后,噼里啪啦的道:“姐夫,你这身军装太帅了,我瞧着你身上的徽章和杠星,你是副营级别的军官吧?哇,你看着这么年轻,居然就到了这个级别,你一定立了不少军功,破例往上提拔的吧?”
  陈渊对这个好没什么好隐瞒的,挑眉笑着说:“是立了点军功,不值得一提。。。。。。”
  徐宝嘴角抽了抽,心说你装什么装,怕未来岳母留下不好的印象,今天特地不怕热的穿上长衣军装,各种徽章戴在身上的人是谁,不就是要显摆他的军职,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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