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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蜜爱,娇妻本为心尖宠-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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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瞧出了助理的心思,并没有拆穿,最后将自己失望的神情抹去,淡淡地笑了笑,对助理说:“他的心意我收到了,谢谢你,既然他忙,你也早些回陆氏吧。”
他点点头,立刻就上了车,就算是善意的谎言也实在编不下去了。
苏久念关上门的那一刻,一手提着蛋糕,另一只手拿着自己压根就提不起兴趣的玫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想起了昨晚陆擎深的许诺,她不禁有些黯然,倘若他没有和她说生日的事情,她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他明明说会回来陪她过生日,还说要去霍氏接她。
实际上却是怎样的呢?
她自己从霍氏回来,就连蛋糕也是他的助理送过来的。
陆擎深,就真的那么忙吗,忙到现在晚上将近八点依旧还回不来。
她一个人在厨房,虽然厨艺不是很精湛,不过,做的都是陆擎深喜欢的菜。
助理很快到了陆氏,陆擎深刚从会议室里面出来,似乎脸色不太好。
他小心翼翼地迎上前,叫了一声:“陆总。”
面色紧绷的男人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西装袖扣,他冷酷地瞥看了一眼助理,问道:“送到了吗?”
“送到了,可是……”助理停下脚步,回应道。
陆擎深皱了皱眉,顿住,稍稍反头,说:“可是什么?”
“我不知道夫人不喜欢玫瑰,我想着女人都喜欢花,送蛋糕太单调了,拿蛋糕的时候顺路买了一束玫瑰。”
助理也是好意,他懂,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紧接着,他迈步离开,助理跟了上来,到了办公室。
陆擎深瞧了一眼办公桌,上面左上角之前都没有文件,大概因为在会议上,他点名批评销售部报告不严谨,经理才紧急送过来。
“给我送回销售部,三天都不能拿出来的良好报告,会议结束才十分钟不到,这么快就有了新的报告,纯粹敷衍。”他将那份文件随意地翻看了一眼,里面的销售记录以及业绩的波动表,显然是匆忙赶出来的结果。
文件被扔回了左上角,助理上前拿好,只听男人严格且严厉的嗓音冒了出来:“告诉下面的人,倘若工作不认真,都给我卷铺盖走人。”
“是,陆总。”
陆擎深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他问助理:“和陆氏有关的不实消息,明天早上能够彻底在我的视线或者听力中消失吗,你们最近的办事效率越来越低,自己心里有数,我要的快、狠、准!”
助理听出了男人言外之音,倘若这些事情办不好,估计他也要被炒鱿鱼了。
“明早能全部撤下来,并且拿出证据澄清,请陆总放心。”
见陆擎深点头,助理这才舒了一口气。
陆擎深取了车,特意弯路去了上次定制邦尼兔的店,而对面卖鲜花盆栽的店还没有关闭。
“陆总,慢走!”店员礼貌地朝陆擎深说道。
他拿着礼盒,来到鲜花店,问店老板:“这时候有勿忘我吗?如果没有,就来一束白百合。”
“勿忘我只有干花,百合有新鲜的。”说着,拿着干的勿忘我,递给了陆擎深。
他瞧了瞧,道:“行,拿干花吧,新鲜的容易凋零。”
大概九点,陆擎深才回到半山,别墅里没有灯光,这么早就睡着了?
苏久念听到楼下有动静,熟悉的车子声响起,她悄声起床,站在窗口的,撩开窗帘的一侧,朝下面看。
别墅院子里路灯光照射着那抹挺拔的身影,他终于回来了,手上还提着东西,包装一看上去就特别精致,大概是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可她早已经打不起兴趣,放下了窗帘,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陆擎深一进客厅,走了几步,路过厨房周边的时候,条件反射地朝餐桌上看了一眼。
上面没有菜,他这才放心,看来吃了饭。
等他上楼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却没有瞧见躺在床上的身影,他皱着眉,去了隔壁。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他直接开门,终于看见苏久念安稳地躺在那里。
两个人原本顺其自然地睡在一起了,而她再次回到自己的卧室里面睡觉,这算什么,俗称分房?
“念念?”他叫了一声,人却已经来到了床边,她仍旧闭着眼睛,像是睡得很熟。
她在假寐,总是装得一点都不像,他一眼便看出。
“吃了蛋糕吗?”说着,他坐了下来,将苏久念掰转开来,紧接着,对上那双略显惺忪的眼睛。
苏久念工作回来之后残留的疲累,加上等他许久,脸上的疲累更甚。
“吃了。”
“不好意思,公司有事,回来晚了,本来说去接你的,还这么晚回来,喏,送给你的。”陆擎深将礼盒拿了上来,开了卧室的灯。
他手上的干花,映入了苏久念的眼帘,多看了一眼,他还是记得她的喜好。
她捧着礼盒,疑惑地看着陆擎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他示意:“打开看看。”
拆开之后,十足的惊喜,礼物让她很是意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了会是特殊形状的邦尼兔。
“你……怎么会知道?”她问,从盒子里面拿出来,欢喜地瞧着,爱不释手。
她的反应,令陆擎深很满意,之前还怕她现如今不会喜欢这东西,还好,她的喜好没有变。
“上次你的日记本里面有记录。”他闻声开嗓,“首饰你都不缺,我想按照你的喜好送礼物给你,只是今天比较忙,打乱了我今天要替你庆生的计划。”
瞧着女人脸上浓得化不开的笑意,他也跟着勾起了唇角。
“对了。”陆擎深将花送给了她,“这个时节只有干花,没有新鲜的勿忘我,喜欢你能喜欢,之前的玫瑰是助力自己猜想着买的,而我会让他提前将蛋糕送回来,是怕我回来晚了。”
“我知道,能理解。”说实话,之前有些失落,只不过过后她也想通了,他向来说话说话,倘若没有按时回来,自然是事出有因。
更何况,他还特意定制了这款邦尼兔,买了干的勿忘我。
就在这时,他起身默声回了自己的房间,等他再过来的时候,却抱着家居服去了浴室。
“你吃晚饭了吗?”她想起这个时候,陆擎深刚从陆氏回来,不一定吃过晚饭。
他摇了摇头,苏久念掀开薄毯下床,对着已经进了浴室的男人说:“我去热菜,你先洗。”
“好。”浴室里有了回应。
她在厨房里面热菜,却失了神,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陆擎深又过来了,岂不是两个人真要成为正常的夫妻,从而过着夫妻生活了?
等菜差不多好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陆擎深,有力的臂膀,从她的后面双手环绕过来,紧紧地环住她柔软的腰肢。
“真香。”
魅惑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苏久念被突来的声音,吓得一个激颤,可过后却是一阵酥麻。
她不知道陆擎深究竟是在说菜香还是说她这个人,因为他的语气听起来实在是歧义太大。
软腻的声音,好似电流遍布了她的全身,火还没有来得及关,他却将她翻转过身,而她像被捕食的猎物。
只听,陆擎深说:“在吃正餐之前,我先吃前餐。”
暧昧的语气,加上再明白不过的意思,她顿时知道这个男人此刻脑子里想的事情是什么。
她往另一边钻,这可是厨房,加上她的背脊咯在餐台的边缘,清晰的疼痛传了过来。
苏久念害羞之余,却本能地迎合他,真心怀疑,这男人是否是第一次这么对女人,以前就没有过经验吗,为什么总是能够找到她的敏感处。
锅里刺啦的响,汤汁都要烧干了,糊味进入了她的嗅觉神经,苏久念这才反应过来,锅里还在热菜。
她惊醒,作势要推开陆擎深,说:“火……没关……很危险。”
他也闻到了,可是那只是实际上的火,他身上着的火,需要怎么熄灭下去呢?
“我的火也挺危险。”暗哑的声音传来。
不得已放开她,苏久念迅速逃脱了他的怀抱,立刻将火关闭了,男人瞧见之后,再次靠近。
滚烫的胸膛,紧贴着苏久念的背部,透过单薄的家居服,热量让她热不住地往前倾身,不敢靠着身后的人。
就这么一倾的动作,手碰到了灼烫的锅盖,一阵乒乒乓乓,锅盖从她的手中落下,掉在了地上。
而她的手烫出了一小片的红痕,陆擎深立马放开她,紧张地抓住她的手,看见上面的痕迹,心疼。
“站好,别动。”他首先将锅盖捡起来,然后放好,去找医用药箱了。
苏久念懊恼地站在那里,怎么自己就那么沉不住气呢?
等陆擎深再回来,手上多了棉签还有烫伤的药膏。
“没事的,都没有出泡。”她说。
他脸色即刻严肃起来:“这都红了,非要烫出泡才叫烫伤?”
不由分说,陆擎深给她认真地涂着药,然后轻轻吹着,缓解她的痛意。
正文 第225章 虚情假意
女人正轻轻蹙着那敲到好处的两眉,不施粉黛的脸近在咫尺,陆擎深瞧着,呼吸渐渐重了起来,当他帮她擦完药之后,仍旧目光凝在她的身上。
他贴近,双手抱住苏久念,她的手背轻擦过男人的臂膀,微疼,而两个人之间的热流似乎不减。
她间开一些距离,他便越发靠近几分,直到她无处可逃。
苏久念的如意算盘算是落空了,原本想着借热菜‘躲过一劫’,谁知道,他会再次袭来。
那薄唇在她的脸庞轻划而过,却犹如羽毛的触感,痒地令人直往里缩。
她逃不过,自然是顺从自己的心,迎合着陆擎深。
就在这时,苏久念的手机响起,她示意男人打住,已经是第二次紧急刹车,陆擎深是个正常的男人,哪里会听她的话。
肆意妄为的手,由上而下,铃声依旧没有断,她拗不过他,只好继续。
可不知道这电话是谁打的,终于良久未理会那通电话,客厅里的手机终于安静下来,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只不过还没有消停一小会,手机再次响起,看来,打电话的人不死心,而她今晚怕是不能如他的愿想。
陆擎深脸上染上了烦闷之感,这次苏久念什么都没有说,他主动放开了她,一边走向客厅,一边说:“我倒要瞧瞧是谁,不管是谁,最好有个合适的理由,不然……”
她仍旧站在厨房里,瞧着愤然的背影,好像,那手机是她的吧,打电话的人也是她熟悉的人,他想干什么,又‘不然’什么?
手机被陆擎深拿在手里,他瞄了一眼上面未接电话的号码显示。
苏久念走过去,问:“是谁?”
瞧着他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样子不见得是什么令他喜欢的人,难不成是霍少凉,她想到这里一阵寒颤,心里万般祈祷,霍少凉千万别有事没事在工作之余还打电话过来。
“你父亲。”
说着,他将电话递给了她。
苏久念觉得奇怪,自从她被赶出苏家之后,除了苏氏需要钱,父亲从未真正想过她,更别说打电话了。
“回不回电话?”他像是不经意地问,决定权在她的手上。
她点点头:“回吧,他好歹是我父亲,我也不清楚他为了什么事情打电话过来。”
实际上,陆擎深比她都要明白苏明远是一个怎样的人,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唯利是图,打电话来还能有什么事情,无非就是为了钱。
他并没有说出来,不想让苏久念多想。
“那就回吧。”他指了指餐桌,说,“我先吃饭。”
苏久念回了一个电话给父亲,苏明远像是正在等待她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你终于肯联系我了,念念,你是不是心里还恨我当初将你赶出苏家?”苏明远在电话里面的语气,小心翼翼,还难得的轻言细语。
曾经,父亲是如何对她大吼大叫的,她还记得;当初,父亲又是如何听从那个小三话,对她和她母亲的,苏久念同样记忆犹新。
她一声爸,卡在了喉咙,怎么也叫不出来。
“念念!”
没有得到回应的苏明远再次叫道,那温和的嗓音从电话里面传出来,是这么的不真实,父亲从来没有这么亲切地叫过她。
她嘴角露出了苦涩的笑意,然后对他说:“有事吗?”
“我在医院的,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到了你,打个电话给你,想问问,过得还好吗?”
她听到苏明远这么说之后,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复杂心情,他说这样的话,用意很明显,既然没有事情,为什么第一句话就要告诉她自己在医院。
所以,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甚至很有可能早就组织好了语言。
他真的会是想到她,从而关心她过得好不好吗?
苏久念压根就不信,从出声到现在结婚工作,父亲从未管过她的死活……不对,应该说,也是管过一次的。
那就是她和季子煜的婚姻,曾经她校园时期喜欢那个渣男,父亲当初也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刚好利用她进行商业联姻。
因为他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虽然还有儿子,可是能有利用价值的也只有她了。
“我当然好,擎深这个人对爱情特别专一,对我自然好。”她说了两遍,突出自己过得好,她只是想让父亲知道,离开了苏家,她一样可以自己过的比在苏家好很多。
苏明远闻声,这才应声:“好就好,我就放心。”
她承认自己很不争气,从小就没有得到父亲的关爱,所以,苏明远这么简简单单地感慨一下,她便觉得有些鼻酸。
不过很快,她便调整了心情,踏出苏家的那一刻起,她就暗自发誓,要坚强。
她失笑,最后用着清冷的声音,对着电话说:“爸,你真的是在关心我吗,既然是关心我,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另一头的苏明远被问住,噎声,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竭尽全力的回想。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出来,今天究竟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女儿会这么在意?不用想,肯定是一个大日子,不过绝对不可能是她母亲的忌日。
良久他都没有想到一个答案,苏久念直接拆穿了苏明远的虚情假意:“今天是我的生日,你是我的父亲,可你连女儿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都不清楚,你曾几何时真正关心过我?”
他更是一阵沉默,她紧吸一口气,他和那个小三的儿子,倒是什么都记得清楚,从小到大,从来不错过苏世琰的生日宴会。
她让自己尽量不在意,开门见山地问了一句:“究竟打电话给我干什么,说吧,再难听的话你以前都对我说了,没有什么现如今是不可以说的。”
“医生说,我要住院,这段时间都会在医院里,我是想和你见见面。”他说。
苏久念受够了以前在苏家遭受欺凌的日子,以前为了母亲可以忍气吞声,可现在不一样,母亲已经不在了,她不必为了母亲再去委曲求全地听从苏家任何人的话,包括父亲此时此刻想让她去医院。
她狠了狠心:“我不想去,你身边不是有苏世琰吗,不是有苏世琰的母亲赵贞兰吗,倘若当初也像现在这么在意我,就不会大雨滂沱的夜晚将我赶出去了。”
“念念。”他急声道。
“别叫我念念,以前你不是这么叫我的,我怕受不起这么温柔的父爱。”苏久念说到这里,心里一阵揪痛。
苏明远那边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老脾气一上来,电话被切断了。
苏久念瞧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失神了。
父亲在医院,她该不该去看,她不想去,可心里却有一丝过意不去,父亲给不了女儿爱,那是他做父亲的失责,难不成她也要像他一样做得那么绝情吗?
她的心里,有一种声音在不断响起:他对你无情是一回事,你尽孝是另一回事。
陆擎深早已经吃完了饭,苏久念还没有挂电话的时候,他就来到了她的身后。
当她讲到情绪高昂之处,男人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她曾经经历的,他都清楚。
正是因为他清楚,所以,他希望自己足够的爱意,能够填补她亲情上的空缺。
“没事的,有我。”他来到她的面前,将她纳入怀里。
“他生病了,我想去看可又不想见到他,总让我想起,他是如何将我和我母亲的骨灰一起赶出苏家的。”嗡声在他的怀中,她埋头看着地上。
他将她更是抱紧了几分,点头说道:“我懂。”
“顺着你自己的心,想去看就去。不过我的建议是,就像你接电话之前说的,他终究是你的父亲,为了不留下话柄,他生病了,作为女儿你应当去看的。”他双手覆在她的双肩,紧接着,手来到她得下巴,挑起,两人视线相对,对她说道。
……
翌日,苏久念请了假,去了海城的地区医院,查找了苏明远的住房信息,她找到109病房。
里面正坐着的苏明远不像是生病的人,很是精神地吃着水果,另一只手翻阅着杂志。
她拧眉,敲了敲门,苏明远应声:“谁啊?”
他瞥看过来,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朝外面看着,竟然是苏久念。
其实苏明远了解苏久念的性子,她绝对会来看他,早晚的事情,看来装病这一招果然生效了。
“进来。”
苏久念听到声音,这才推门进来,可是进来以后,却和之前在病房外面看见的景象不一样。
他此刻像是病得严重,整个人有气无力地瘫躺在那里,她瞄了一眼被苏明远紧急扔在一旁的杂志,还有吃了一半的梨子。
既然都病得这么严重了,竟然还有心情关注陆氏有关的商业报道。
“坐啊。”苏明远指了指床边的座位。
苏久念将果篮放在病床头,问:“什么病?”
“也没有什么大病,心脏不行。”苏明远轻描淡写地说道。
可是,在电话里面,他可不是说得这么简单,况且心脏不行?他不是向来心脏好得很吗?
苏久念忽然意识到,父亲大概没病装病,有些生气,但是她都忍下来了,她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正文 第226章 酒吧惊险
“哦,是么,心脏不行?”苏久念重复了一句苏明远的话,对方正在用别样的目光瞧着她。
他的心虚掩藏在心里,面色倒是挺正常:“你不信?难不成我还会骗你。”
她淡淡地笑了笑,不说话。
“念念,你也知道,家里现在不如当初,你嫁了有钱人,自然能帮家里一把就要伸出援手。”
苏明远咳了咳说道,时不时还瞄了女儿几眼,坐在一旁的苏久念刷的从凳子上起来。
她本就对父亲心里地目的不做太好的设想,又是钱,无非就是想让她去陆擎深的身边吹枕边风,帮助苏家罢了。
可是,她对于苏家来说,从始至终的利用价值就是能够换来钱吗?
“打消这样的念头吧,擎深是擎深,我是我,他的钱里面我没有劳动所得,我不能擅自做主,你们也不要再打他的主意。”她冷淡的态度,对于苏明远来说,完全是一个陌生的人。
他皱了皱眉,以前她最好说话,今非昔比,她有了陆擎深这个靠山,于是翅膀也硬了。
苏明远的语气即刻强硬起来:“你身上流着我的血,现在苏家出了事情你不帮,谁帮,你是我的女儿。”
“你有真正地将我当做你的女儿吗,没有。”她冷笑了一声,转身,背对着病床上的人,死死地闭着眼睛,声音轻飘,“我到希望自己身上流的血和你无关。”
这样一来,她也好彻底对没有尽到一天父亲职责的人死心。
她离开了病房,关上了门,却靠在了墙上,良久没有迈开步子。
直到,有人在叫她:“念念。”
闻声,苏久念看过去,声音太熟悉,四周却没有人,终于从医院的拐角处,罗伟走了出来。
“好巧。”罗伟一边朝她走过来,一边笑着说道。
她在医院里面能够瞧见罗伟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点点头,应声:“是啊,真巧!”
“你怎么来医院了?”她瞧了瞧罗伟,看上去很正常,不像是生病的人。
“送同事过来,你呢?”
苏久念嘘声示意,指了指外面,意思是到外头说。
他跟了上来,两个人出了病房区,她这才开嗓:“别提了,看我父亲,谁知道,他压根就没有病,为的是让我过来,好让我帮他。”
罗伟无言以对,苏明远向来不喜欢这个女儿,他是清楚的。
“那你还来看她。”他不明地说道。
她轻叹了一口气,说:“没办法啊,之前不知道他是装病,父亲生病,做女儿总不可能不来看他。”
“别说我了,你在新公司还适应吗?”转移了话题之后,她想要拦截车子,却被罗伟制止了。
他指了指停在旁边的车,说:“我开了车过来。”
这个男人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不过当她问:“这是你的车?”
他轻点头,回应:“是。”
车子算不上什么大品牌,可要买的话,大概性价比在十到二十万,罗伟刚进公司,工龄都没有达到,就买了车子,看来他在新公司很适应。
苏久念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气氛有些闷,她伸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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