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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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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梁考拉反问,眼泪已经滚了下来,却强颜欢笑的说,“蜀黍,你是说宝宝被坏人拐跑了吗,没关系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到处都是电子眼,我们报警一定会找到的……”
“拉拉,你听我说!”梁考拉的反应太过不正常,楚斯律反抓了她的双手,拧眉打断她的话,“宝宝不是失踪了,是没了,出车祸了,我们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骗我!”梁考拉大吼一声,一把甩开楚斯律的双手摇着头连连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喃喃自语,“不可能的,宝宝早上去幼儿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出车祸……”
虽然梁考拉不肯承认,可是脸上肆意蔓延的泪水却出卖了她。
☆、1209、贱人,还我宝宝!
虽然梁考拉不肯承认,可是脸上肆意蔓延的泪水却出卖了她,退至到铁艺院墙的时候,忽然抬手揩下脸上的泪,吸了吸鼻子坚决的说,“宝宝没有死,一定是你把宝宝藏起来了,我去找她!”
梁考拉说着就向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坚定的昂着头不让自己哭泣。
看着这样强作坚强的梁考拉,楚斯律心中更加的酸楚,大步的追过去抓了梁考拉的胳膊把她带进怀里。
俊脸埋在她的肩窝,眼眶里溢出来的湿濡打湿了梁考拉的肩膀。
“拉拉,你不要这样,宝宝她……死了,我亲眼看见的,是被海兰儿驾车撞死的……”
梁考拉再次的将楚斯律推开,后退了一步,赤红的眸透着嗜血的光,“楚斯律!你这个混蛋!你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你还算什么男人!”
梁考拉大声的嘶吼着,“都是你!好好的偏要招惹海兰儿那个贱人!现在我们的宝宝没有了!你知不知道!”梁考拉一下下的推搡着楚斯律,越吼越是激动,楚斯律垂着眉眼,任梁考拉对着自己发泄。
吼过了之后,梁考拉推开楚斯律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看着前方不停的咒骂着,“海兰儿,你这个贱人,害死了我的宝宝,我不会放过你!”
……
看见病牀上沉睡的女人眼角不停的溢出的泪,楚斯律再次的紧了紧眉,声音也更加的哽咽,继续说,“拉拉,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和宝宝,让海兰儿有机可乘……”
“……贱货,还我的宝宝!”一声厉吼,梁考拉蓦地从噩梦中惊醒。
看着守在牀前的男人,蠕了蠕唇喃喃,“蜀黍,我梦见……宝宝出事了……”
“拉拉,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楚斯律起身坐在病牀上,托起梁考拉的身体抱在自己的怀里,语无伦次的说着,眼角溢出激动的泪水。
“咳咳……”梁考拉被他勒的透不过气来,连着咳了几声,抬手轻轻推了推他,“蜀黍,宝宝要放学了,你去幼儿园接她、”
楚斯律……
忽然的把梁考拉推的远一些扶着她的肩膀惊诧的看着她。
“拉拉,刚才你说什么?”
见楚斯律惊慌不解的模样,梁考拉笑了,半张脸都裹着纱布,笑起来的时候很是虚弱。
“蜀黍你是不是得健忘症了,都已经下午了,宝宝要放学了,你得去幼儿园接她回来。”
见楚斯律还在怔怔的看着自己,梁考拉抬了手推了他一下,在病牀上躺了这么就虚弱的几乎没什么力气。
“蜀黍,快去呀,要是去晚了咱家的小公主又该不高兴了。”
楚斯律不知道这几天梁考拉睡梦中发生的事,看着她奇怪的反应配合的点了头,“嗯,你先躺下,我去幼儿园接宝宝。”
“不行,我要做晚饭了,宝宝不喜欢阿姨做的菜,”梁考拉说着就要下牀,楚斯律刚要开口阻拦她已经看见手背上吊着的盐水。
“蜀黍,我怎么了?什么时候打的盐水?”
“哦,这几天你身体不舒服,四弟说补充一点营养就好了。”感觉到梁考拉的不对劲,楚斯律随便的找了个借口。
☆、1210、我的宝宝呢,楚斯律你回答我!
把梁考拉安抚好之后,楚斯律快步走出病房去见医生,把梁考拉刚才的反应都说了一遍,医生蹙每思考了一阵说,“或许您的太太还沉浸在梦境中的世界里,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医生,我太太梦境中梦到了什么,能用先进的设备检测出来吗?”楚斯律急切的问,他想知道,他的拉拉梦到了什么美好的画面,也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去应对,而不会让她再次的伤心失落。
“楚,你可真会开玩笑。”楚斯律问完,医生就笑了,幽默的说,“虽然我们医院的设备先进,可以说是全球最顶端的医院,可是如果想要探知人类的大脑在想些什么,那应该是科幻片或者会催眠的心理医生能办到的事,至于您的要求,”
说到这里医生停了下来,略歪头摊手,“目前我们还达不到。”
尽管医生已经表明态度,可是楚斯律还不死心,扶着办公桌略凑近了一些。“难道不可以试试吗?”
“sorry,我们没有您所需要的机器。”
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楚斯律整个人看起来都显得低沉,皱紧眉峰似在苦恼什么。
刚才安抚好梁考拉之后他说,去幼儿园接宝宝,如果就这样回去,不知道他的拉拉会不会发脾气……
楚斯律想的投入,走廊前面的一间病房里传出尖叫声和女人砸东西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入耳,楚斯律本能的加快了脚步,推开病房的门还不及走进去就被迎面回来的物品砸到。
是一只喝水的杯子,玻璃制品,砸在他的额角上,很痛,然后跌落在地面,一声脆响之后便支离破碎。
楚斯律一手扶着把手,阖眼平复了一下甩了甩头才又睁开了眼眸,病牀上,梁考拉举着一只软枕,怔怔的看着他。
“拉拉,怎么起来了,蜀黍不是告诉你要休息的吗?”楚斯律来到病牀前转身坐在上面,尽管感觉到额角有液体流出来,还是耐着性子的哄着梁考拉。
“蜀黍……”梁考拉喃喃了一声,眼眸里已经蕴了泪,“你告诉拉拉,我们在哪里,为什么我看见的都是洋人,她们说什么我也听不懂……”
楚斯律去医生办公室的时候,拜托了医护在病房里照顾,也是看见金发碧眼的洋护士走进病房,梁考拉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好像出了什么事。
当她起身质问洋护士的时候,因为激烈的动作造成眼前一黑,抬手扶额的时候才发现,脸上,裹了纱布。
“拉拉,我们现在国外,你……出了点意外,所以我们……”楚斯律缓慢的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透着小心翼翼。
“宝宝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我们的宝宝呢,怎么没把她接回来?”楚斯律还没说完,就被梁考拉打断,抓着他胸前的衣襟瞪大的眼眸惊慌中透着激动。
“拉拉,你听蜀黍说……”
“我不听!”楚斯律刚开了口就被梁考拉打断,声音很大情绪也更加激动,抓着他的衣襟厉声的质问,“宝宝呢?我的宝宝呢?楚斯律!你回答我!”
☆、1211、把自己封闭起来
“拉拉,你冷静一点,”楚斯律痛苦的蹙眉,出口的声音也很嘶哑,看着满眼泪水的妻子,缓慢的说,“宝宝,没有了……”
“你放屁!”楚斯律还没说完,再次的被梁考拉打断,含在眼眸里的泪水滚了出来,抓着他衣襟用了全力的向上提起,一双眼眸也瞪得像铜铃那般大,看着楚斯律像看着敌人一样。
“宝宝早上去幼儿园上学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没有了?嗯!你说!她怎么没了!”
梁考拉提高了语气,咬牙切齿的模样像要把楚斯律吞吃了一般,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眼里的泪也在流个不停。
看着梁考拉愤恨的眸,楚斯律缓缓的抬手,指腹刚触及她完好无损的半张脸了,就被她不客气的拍开,再次抓住了他领口的衣襟,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问,“你说,我的宝宝怎么就没了!”
“车祸……”楚斯律艰难的说,嘶哑的两个字如悄悄话一般的轻,可是此时,他的心里却如压了块大石般的沉重。
紧紧的瞪着他,梁考拉仿佛似想在他的脸上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可是看了很久也没有发现,略扬了下巴,粗喘中一双唇都在明显的颤着,咬了咬牙,问,“楚斯律,你说,是不是海兰儿那个贱人干的?”
“是,”沉重的一个字落下,当即便是一声嘶吼,撕心裂肺的感觉,梁考拉放开楚斯律的衣襟紧紧的抓着自己病号服的胸口躺在了病牀上。
瞪大的双眸看着前方,像似一只失去幼崽的野兽,赤红着双目凶狠的咬着牙,口中还在一直不停的碎碎念着,“不可能,我的宝宝没死,昨天晚上还和我争宠来着,她说粑粑偏心,多亲了麻麻一下……今天早上小书包还是我亲自帮她背在肩上的,她说,晚上想吃糖醋鱼……”
梁考拉自言自语着,眼泪如泉水一般的向外留着,楚斯律终于知道,原来他妻子的梦境这般的美好,他们的宝宝,都已经上了幼儿园,还和自己的麻麻争宠……
颤抖的手落在梁考拉的肩膀上,把她拖进自己的怀里,大掌在她的后脑轻轻的抚着,因为流了泪,所以开口的声音也是颤颤的。
“拉拉,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母女,我以为,我们已经领证,海兰儿就会放手……没想到……”楚斯律的眉再次的紧了紧,是他难以克制的痛楚。
“她会这么恶毒……”
“呜……”
梁考拉紧紧的咬着楚斯律的肩膀,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
梁考拉的病情加重了,靠在病牀上看着前方不动也不说话,医生说,她把自己封闭了起来,一下午,楚斯律和她说了好多,她都不理不睬,直到楚斯律说,她的脸受了伤,想带她做美容,她才有了一丝反应,抬手,覆上裹着纱布的左脸上,对着前方喃喃,“还能恢复吗……”
“会的,一定会恢复。”楚斯律坚定的说,再次的把她收进怀里,梁考拉没有抗拒,可是接下来的行为,却是让楚斯律一惊,紧接着,心脏就更加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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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再也不会给她兴风作浪的机会
“粑粑,抱,宝宝好怕,有坏人要害宝宝……”梁考拉窝在楚斯律的怀中,害怕的缩着肩膀,透着衬衫的布料,楚斯律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垂了视线,入目的,十一张惊恐又无辜的神情,委屈的扁着嘴,贴着自己的胸膛什么……
楚斯律知道,他的拉拉把自己当做了宝宝,抬了大手覆在她的头上一边轻轻的抚着一边柔声的安慰,“宝宝不怕,有粑粑在,粑粑会保护你的……”
本以为这样的安慰会让怀里的女人有安全感,却不想,那女人忽然神经质的推开他,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不偏不倚的打在楚斯律的俊脸上,不是太重,却牵扯着心脏都跟着疼。
梁考拉扬着下巴看着楚斯律冷冷的质问,“楚斯律,你算什么男人,连自己的宝宝都没能力保护!”
“拉拉,对不起,是我不好,你打我吧,只要你心里好受一些,”楚斯律抓了梁考拉的手朝着自己的俊脸拍了下来,后者却握了拳头抽回,依旧瞪着他,忽然的,又委屈的扁了嘴,双手伸向他额角上贴着的粘布。
“粑粑,你怎么受伤了,痛不痛,宝宝帮你呼呼……”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在额角,楚斯律再次的把梁考拉抱进了怀中,阖了眼眸努力的把里面的液体逼回去,颤颤的吸了口气说,“粑粑是大人,不痛,”
梁考拉对着楚斯律的额角不停的呼着气,长时间的只呼不吸大脑出现了缺氧的症状,眼气一黑迫使她扶额阖了眼眸,蓦地某个画面自动的弹了出来。
青砖的街道上,一身厚重棉服的她站在路边,突然一辆轿车向她冲来,来不及躲避她已经被撞的飞了出去……
眼眸蓦地一张,梁考拉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瘪瘪的,她的宝宝已经……
梁考拉心下一惊,趴在楚斯律的肩上伤心的哭了起来,“蜀黍……宝宝,宝宝没有了……都怪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宝宝……如果我不去超市,就不会出事了……”
这一刻,梁考拉是清醒的。
“乖,不怪你,是有人预谋好的,”楚斯律也张开了眼眸,布了红血丝的眸盯着前方,透着一抹狠戾的坚定,即使他的拉拉不去超市,即使他们的宝宝平安降临,怕是也会遭到那个恶毒女人的毒手!
为了杜绝后患,为他那还未出世就夭折的宝宝,他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而且要斩草除根,再也不会给她兴风作浪的机会!
“预谋?是谁?谁要害我们的宝宝?”梁考拉蓦地抬了头,紧紧的盯着楚斯律,那模样仿佛在说如果知道是谁害死了她的宝宝她就要找她拼命!
不想让她承受更多的痛苦,楚斯律说,“现在还在调查,等查到凶手之后一定会让她接受法律的惩罚!”
盯着楚斯律的眸,梁考拉忽然笃定的说,“我知道!一定是海兰儿,她暗恋你那么久,又给你下过药,一定是她!”
楚斯律舔了下唇,刚要说些什么,忽然的,梁考拉再次把他推开,随即一巴掌又呼在他的脸上。
☆、1213、人格分裂
梁考拉醒来之后情绪就一直很不稳定,一会趴在楚斯律的怀中自责的哭诉没有保护好宝宝,一会又暴躁的让他去幼儿园接宝宝放学,一会又钻进他怀中撒娇的叫着“粑粑”,最让楚斯律心痛的是当她拿着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足足尖叫了好长时间,后来直接无法承受的昏厥过去。
针对梁考拉一系列不正常的反应,心理医生会诊后给出了结果,在失去宝宝和毁容的双重刺激和打击下,她的人格产生了分裂,潜意识里不愿意接受现实的残酷,所以活在自己幻想的梦境着,偶尔的也会把自己幻想成他们未出世的宝宝……
至于要多久才能恢复正常,要看她多久才愿意自己走出来接受现实……
一场车祸,给梁考拉带来的不只是**上的伤害,还有心灵。
当左脸上的伤势已经完全的愈合,再也不需要纱布遮掩,梁考拉面无表情的看着楚斯律。
“我要镜子。”她想知道她的脸究竟伤成了什么样子,为什么医生和护士拆开纱布之后都在暗暗的摇头。
“拉拉,你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好好静养,先躺下来休息好不好?睡醒了蜀黍再帮你拿。”楚楚斯律柔着语气的哄慰,梁考拉冷冷的看着他声音再次拔高。
“我要镜子!”
楚斯律……
坐在病牀前的椅子上,看着病牀上态度强势的妻子,抿了抿唇,伸了双手试图继续安抚。
“拉拉,你听蜀黍说……”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楚斯律刚开了口就被梁考拉厉声打断,一把拂开他伸过来的手,狠狠的瞪着他,面目狰狞。
楚斯律的俊眉不自觉的紧了紧,停在空气中的手指微微的动了动,看着那怒目而视的女人,终是没有再伸手过去,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艰涩的开口,“拉拉,你听我说……”
“让开!”梁考拉不耐的拨开楚斯律跳下病牀打算去卫浴间里照镜子。
在病牀上躺了快一个月,又流掉了宝宝,身体虚弱的厉害,双脚一软眼前一黑差点跌倒,被楚斯律眼疾手快的扶着。
又把她抱在病牀上,妥协道,“在牀上躺着,我去拿镜子。”
看着楚斯律颀长的身影走向病房门外走去,梁考拉不自觉的抬手覆在自己伤到的那边脸上,凹凸不平的触感贴在掌心下,微张的唇抖了抖搁在病牀上的右手也不自觉的蜷起。
受到强烈打击的她沉浸在惊恐的思维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短短的几日,她的帅蜀黍已经没有以前那般的挺拔。
几分钟之后,楚斯律又回到病房里,手中拿着一面镜子,不是很大,是女孩都喜欢随身带着的化妆镜。
楚斯律侧身坐在病牀上,把镜子拿给梁考拉之前先给她打了预防针。
“拉拉,你的脸……伤的有些严重……”上一次纱布还没拆下的时候她已经承受不住的昏厥了过去,如果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知会怎么……
梁考拉把镜子拿了过来,缓缓的举在自己的面前,楚斯律的大掌紧紧的扶在她的肩上,不自觉的收紧手指和她一起看向那面镜子。
☆、1214、受了某人的指使
超乎预料的,梁考拉的反应出奇的平静,看着镜子中狰狞的半张脸,如涂了浆糊一样,肌肉凸凹不平的拧巴在一起,泛着令人恶心的暗红色……
抬了手指轻轻的触上,指尖都颤颤的,眼眶有些湿润,开口,嘶哑的声音如磨了砂,“蜀黍,还能恢复吗……”
“能的!”楚斯律笃定的回答,“现在科技这么发达一定能让它恢复如初。”
梁考拉还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颤的指尖缓缓的在脸颊的疤痕上移动,自言自语般的问,“你怕吗?”
没头没脑的两个字,楚斯律却懂。
曾经那么美好的面容,如今变成了这样,他这个大男人都无法接受,何况他的拉拉是那么的爱臭美。
也移了俊脸过来,半张脸贴在梁考拉破损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着,不大的镜面只能盛下两人的小半张脸,看着镜子里面,楚斯律坚定的说,“不怕,无论拉拉变成什么样子,都是蜀黍最爱的妻子。”
楚斯律说完,明显的感觉到梁考拉的身体震颤了一下。
缓缓的转了脸过来,抚着自己脸颊的指触在楚斯律的俊脸上,指腹轻轻的触碰在上面低声的喃喃,“你瘦了,”
楚斯律勉强的弯了弯唇角,“蜀黍在减肥,”
梁考拉没再说话,指腹还在楚斯律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眸光盯着他轮廓更加立体的俊脸,一颗泪滚了出来,忽然扔掉了手中的镜子扑进他的怀中,抓紧了他的衣襟,张口咬住他的肩膀。
湿濡透过衬衫的布料快速的传递到肩上,楚斯律轻轻的拍着梁考拉的背安抚着,“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哭到最后,梁考拉趴在楚斯律的肩膀上睡了过去,楚斯律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生怕会把她吵醒。
搁在柜子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楚斯律垂眸看过去一眼,是唐助的号码。
掀开被子把梁考拉轻轻的放在牀上,又盖好被子才拿了手机走到窗子前面接听电话。
“总裁,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周强是受了某人的指使!”唐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望着窗外,楚斯律面无表情的问,“你怎么知道?”
“是这样的,”唐助把查到的如实汇报,“哈佛那边已经调查清楚,周强的女儿根本不是因为成绩优异破格录取,是有人代她缴了高额的学费,所以学校才破格录取。”
“知道是谁代缴的吗?”楚斯律冷冷的问,看着外面微暗的眸子里阴郁一片。
“暂时还没有查到,校方说这是个人的**,是要保护的。”
“托关系查一下海兰儿的账户,最近有没有大笔资金划走,流向了哪里,接受人是谁!”
楚斯律冷冷的吩咐,听筒那边唐助尊敬的应了“是!”
结束通话,楚斯律把手机收进掌心,一手插在休闲裤的口袋里微眯的黑眸看向外面的街道。
“是海兰儿指使的吗?”一道嘶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很是突兀,楚斯律蓦地转头,才发现梁考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背后。
☆、1215、是不是海兰儿干的!
见楚斯律怔怔的看着自己不说话,梁考拉又问了一遍,“是不是海兰儿指使的?”
楚斯律抿了抿唇,不知该怎么说,不想让他的拉拉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毕竟,海兰儿的身上流淌着一半和她一样的血液。
同父异母的姐姐,却因为嫉妒而买凶害死自己妹妹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宝宝,他担心他的拉拉无法接受。
而另一方面,他的拉拉是个心胸坦荡的女孩,爱憎分明没有城府,他担心如果知道是海兰儿所为她会冲动的跑到海兰儿的面前大声的质问……
在没有查到证据之前,他不想发生那样的事,因为担心会打草惊蛇。
见楚斯律一直不肯开口,梁考拉的语气也变得凄厉,垂在两侧的手紧紧的蜷了起来扬着脸,狰狞的瞪着楚斯律,“楚斯律!车祸是不是海兰儿指使的!”
十八岁和楚斯律纠缠在一起,分分合合四年多的时间,梁考拉对楚斯律的称呼一直是“蜀黍”,可是自从车祸醒来之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直呼楚斯律的大名,而且还是这么不客气。
对上梁考拉不肯退让又可怖的双眸,楚斯律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把手机放进休闲裤的口袋伸了双手过来,“拉拉,怎么没穿拖鞋就过来了呢,地上凉,蜀黍抱你回牀上,”
“滚开!我问你!车祸是不是海兰儿干的!”梁考拉一把拂开楚斯律的手,扬着脖子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如一只愤怒至极的兽。
楚斯律的双手又伸了过来,却在即将碰触在梁考拉肩上的时候蜷了蜷手指又收了回去,两只大手停留在空气中手指无意识的蜷动着,笑了笑说,“不是,别胡思乱想,海兰儿是你的姐姐,她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楚斯律所声音伴着一声脆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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