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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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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曾黎微笑着点头,雷逸翔再次的展了手臂,曾黎会意,向前一步与他拥抱。
  就见雷逸翔贴了她的耳侧,说,“小黎,我曾爱过你,很爱,很爱!”说完,不等曾黎回应,一把放开她,拍了拍她的胳膊,再次的抿了唇,努力的弯了唇角,“我先回了,改天见!”
  “嗯,再见。”,

  ☆、148、当年,他的私心

  ,目送雷逸翔的身影穿过人潮向门口走去,似乎很急,曾黎的唇角始终微扬。
  他说,曾经爱过,很爱,很爱,她又何尝没爱过他?
  只是,一切都已成为曾经。
  如今,这份爱已经转化为友情,谁都无法再回到过去,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的缅怀一下。
  看着雷逸翔消失在门前,曾黎才转了身。
  墨之谦始终坐在高脚椅上,垂着眸子,默默的抿着红酒。
  坐回高脚椅上,曾黎抓起鸡尾酒,一口喝光,然后把空杯子往调酒师面前一推。
  “再来一杯。”
  “喝这个吧。”墨之谦拿起酒瓶,里面的液体即将倒入空杯的时候曾黎用手掌遮住,将要倒酒的动作滞住,就见曾黎转眸看向他唇角扬着淡淡的弧度。
  “不用了,你那个太冲,我可不想醉死在这里被男人占便宜。”
  墨之谦没说话,默默的收回酒瓶为自己的酒杯添满,垂着的视线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曾经,她可是喝掉了他好多名贵的珍藏,现在居然怕喝醉,真是好笑。
  觉得好笑的同时,墨之谦也清楚,在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多一些防备还是必要的,只是一一
  这份防备用在他的身上似乎……觉得可笑。
  暗暗的摇头叹息,墨之谦也终于清楚曾黎约雷逸翔的目的,原来,是还三年前欠他的情。
  想起三年前,墨之谦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做法是否对错,不过,他就是那样决定了。
  在曾黎说和他“两不相欠”的时候,他抽走了预付的医药费,在明知道那时候曾家和她脱离关系,她已经无依无靠,他还是没有犹豫。
  其实,他是有私心的。
  他以为,曾黎走投无路之下会向他求助,而他,会以强者的姿态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卑微的祈求,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她跑去了找雷逸翔,而不是他。
  那时,心中说不怒是骗人的!
  近一年,和她最亲近的男人是他,可是,最无助的时候,她想到的居然还是那个窝囊的男人!
  一气之下,他不再对她关注,甚至不许人在他面前提她的名字。
  后来,梁考拉闯了那么大的祸,兄弟几个一直帮忙找关系,对她,也渐渐淡忘,直到一天。
  兄弟聚会的时候,李建豪无意中提了一句,说她离开T市了,一个月前在机场遇到过。
  从此,就再没听过有关她的讯息,也没见过她的身影。
  墨之谦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偶尔喝醉了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走上四楼,那个独属于她的房间,态度恶劣的推开房门,大唤着她的名字。
  “曾黎!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赶紧滚出来……”
  可是每次站在门前,他都会看见,露台那里,敞开的落地窗前滚落着一只空着的红酒杯,还有……
  一只女人的拖鞋……
  “啪”的一声脆响,是打火机的声音。
  墨之谦回了神,转眸看过去,只见曾黎的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女士的香烟,此刻,正对着暗火在点燃。

  ☆、149、看着她坐在露台上喝酒,成为一种习惯(2000+)

  调酒师已经把一杯新的鸡尾酒放在吧台上,曾黎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执着酒杯,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微眯的眸子,看着吐出的烟雾,眸光迷离。
  “你……吸烟?”墨之谦问,微蹙了俊眉。
  曾经,把她禁锢在身边的时候,即使再绝望,她都只是借酒消愁,从未见她有过如此不良嗜好。
  “嗯,”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曾黎神情淡淡的,无聊的时候吸一只烟打发时间。
  说话间,曾黎又抿了一口鸡尾酒,唇角浅弯微扬着下巴,闪灯的氤氲下,一手烟一手酒的女人,很是风情。
  一头棕色的大波浪带着异域的美,尤其是那双偏欧美风格的眸子,略陷在眼窝中,睫毛长而卷曲,很美。
  墨之谦是第一次如此的仔细看她,转了身子对着她,双手握着酒杯,俊眉微蹙,黑曜的眸有些恍惚。
  放下鸡尾酒,曾黎随意的拢了拢棕色的大波浪,墨之谦这才注意到,她的额上……那道疤痕明显。
  是他……
  垂了视线,舔了舔唇,再抬起时墨之谦看向曾黎,犹豫着开口。
  “这里……”骨节分明的指指向自己的额头,“怎么没弄下去。”
  她说国外的技术先进,身上的疤痕都没留下痕迹,为什么没把最明显的一同除去?
  曾黎转眸看过来,看到墨之谦的动作瞬间了悟,抬手,纤长的指轻轻触在额角疤痕的位置,再次的转眸看向前方,唇角微扬。
  “这个,不想弄。”
  “为什么?”墨之谦下意识的开口,就见曾黎再次的挽了唇角,“想留着做个纪念,时刻提醒自己,不再犯错,否则这个就是要承担的后果。”
  墨之谦……
  再次的垂了视线,双手转动着手中的酒杯,声音略低。
  “对不起。”
  这是墨之谦第一次对曾黎道歉。
  “什么?”曾黎想要吸烟的动作一滞,眸底的光也显惊诧。
  “我是说……”
  墨之谦抬了眸子,与她对视,神情严肃认真,“三年前……我不该那样对你。”
  曾黎笑了,丰润的唇扬起一抹大大的弧度,很是好看,又转了头回去,手肘搭在吧台上,支着下巴吸了口烟,语气淡淡的,“我说过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可是我伤害了你。”墨之谦马上说。
  “那是我应受的惩罚。”曾黎又吸了烟,唇角的弧度不再,神情略陷恍惚,似在回忆不开心的往事,又似在感慨。
  垂了视线,默默的喝了一口红酒,墨之谦的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曾经,他恨透了她,恨不得一点点把她折磨死。
  可是,她离开后,忽然发现,原来,每天下班,开着车子回来,看着露台的软垫上独自喝酒的那抹身影,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正思绪间,就听曾黎问。
  “慧云还好吗?”
  虽然说从此两不相欠,可是把妹妹害得不能走路,不能做一个完整的女人,一直是曾黎心中难以抹灭的痛处,对曾慧芸,她是愧疚的,虽然从小到大,妹妹一直和她不对盘。
  墨之谦抬眸看了她一眼,再次的垂了视线,双手无意识的转动着酒杯,“慧云她……回娘家了。”
  “哦,”曾黎淡淡的应,没有因为曾慧芸回娘家而有任何波动。
  墨之谦又补充了句。
  “你离开后……她就回去了。”
  曾黎这才转了视线,“为什么?”
  刚才墨之谦说回娘家,她还以为是回家小住几天。
  “我……经常出差,所以根本没什么时间照顾她……”说这话时,墨之谦的眸光有些躲闪。
  曾黎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有刨根问底。
  再次的转过去,继续吸着手中剩下的半截烟。
  对于他和曾慧芸之间的事,她没有兴趣打听。
  见曾黎不再说话,墨之谦把红酒送到唇前喝了一口,“唐总怎么没陪你一起回来?”
  去Z市谈合作时,看得出来,她和唐建军的关系,很……亲密。
  提起唐建军,曾黎抿了一口鸡尾酒嗤笑一声,“不过逢场作戏,腻了,就散。”
  一句话,概括了她和唐建军的关系,不过是为了金钱“逢场作戏”。
  听曾黎如此说,墨之谦再次的开了口,有些犹豫,“你……不画画了吗?”
  听说它在巴黎小有名气,开了几次个人画展。
  之间的烟卷还剩下一小截,调酒师很有眼色的拿了烟灰缸推过来,把烟蒂按进烟灰缸,曾黎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扬起,在视线范围之内上下的转了转,“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能作画吗?”
  墨之谦看过去,吧台上吊着五彩缤纷的射灯下,曾黎举着的手正微微的颤抖,虽然很轻微,却也明显。
  “怎么弄得?”墨之谦问,黑曜的眸子始终盯着那只微微颤抖的手,对于一个画家来说,一双手有多么重要,他清楚。
  曾黎轻笑一声,看着颤抖的手豁然道,“酒精中毒,留下的后遗症。”
  “酒精中毒?”墨之谦蹙了俊眉,“什么时候的事?”
  “好多年了。”
  曾黎仰了脸,看向上面,“被你囚禁的时候,每天喝好多的酒来消愁……后来就这个样子了,”曾黎再次的展了右手,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掌,继续说。
  “在国外的医院检查过,说是酒精中毒,这辈子应该都会这样了。”
  服食酒精过量,留下的后遗症,医生说,很难治愈。
  “对不起。”三个字再次从墨之谦口中吐出,曾黎转了眸子看向他,绣眉微拧,好半天才说,“我说过了,我们两不相欠。”
  似乎她很在乎彼此“两不相欠”,一个晚上,提了好几次。
  “可是你的手……”握着酒杯,墨之谦第一次如此的吞吞吐吐。
  “不能作画,所以,才……”
  依靠老男人养活自己。
  “没关系,”曾黎弯了唇,神情豁然,“天无绝人之路,上帝把你面前的门关上了,同时也为你敞开了一扇窗,我不一定要靠作画来养活自己。”
  那么依靠男人包养吗?
  这句话,墨之谦差点脱口而出。
  抿了抿唇再次的垂了眸子,一晚上,墨之谦似乎有些不敢面对曾黎。
  ,

  ☆、150、不要依靠男人,他们,靠不住

  抿了抿唇再次的垂了眸子,一晚上,墨之谦似乎有些不敢面对曾黎,更不敢和她对视。
  因为,她眸底的光不再清冷,看着他时,不再透着隐忍的恨意和惧意,现在的她,很迷人,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像似游走在男人中间的老手,举止谈吐间都透着风情。
  看见这个样子的她,墨之谦会产生一种错觉。
  仿佛她是一个假的曾黎,顶着她的面孔和声音的一个伪装者。
  手中的酒杯微微的转动了一下,墨之谦说,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公司上班,”
  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黑曜的眸抬起,对上曾黎的眸光认真道,“不要依靠男人,他们……靠不住。”
  说这话时,墨之谦的眸光再次避开,甚至有些微闪,担心她会窘迫,又担心她会愤怒。
  谁知,听了他的话,曾黎竟然笑了起来,看着他,那笑容难以形容。
  抓了鸡尾酒喝了一口,曾黎挑了眉,“不过是各取所需,我不会依靠任何男人。”
  曾黎的话是拒绝,也似在解释。
  说完,再次的转了视线看着前方,悠悠的喝着鸡尾酒。
  “那唐总算什么!”看着曾黎的侧颜,质问的话墨之谦脱口而出。
  虽然以前也不怎么了解,可至少相处了近一年,对她的喜好和秉性多少清楚一些。
  以前的她有多清高,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冷静又寡淡,把对他的憎恨和自己的屈辱都写在脸上,不似现在这般,言行不一。
  明明现在的一身行头还有手脖上的腕表,以接近七位数,她却否认不是依靠男人。
  试问一个女人,一个没有老公又没有职业的女人,靠的什么维系生活?而且还名牌傍身,还不是……依靠男人!
  曾黎喝鸡尾酒的动作一顿,圆柱的玻璃杯还停在唇前,转眸看着墨之谦,那眸光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几秒之后,才缓缓的开口。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她是靠男人挣钱不假,不过,并不是外人眼中看到的那样。
  为了生存陪男人睡,这种事,她还真就不屑。
  再次转回去后,曾黎的脸色有些沉,仔细的看透着淡淡的冷意。
  墨之谦知道,他……揭了她的疤,让她……难堪了。
  他也不希望她变成那样的女人,为了金钱出卖自己,可是……
  事实摆在那里,那天晚上,整间包房里的男人都知道,她是唐建军包养的情妇,他真庆幸当时有他在,不然,被唐建军的老婆当场抓包,不知道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该如何应对。
  墨之谦垂了视线喝下大半杯红酒,没再说什么,就见曾黎把剩下的半杯鸡尾酒一口喝掉,然后抓了钱夹打开,从里面抽出几张钞票。
  “我来结。”墨之谦抢先道,被曾黎直接拒绝。
  “谢谢不用!”把钞票拍在吧台上,跳下高脚椅抓起手机扬着下巴转身就走。
  甚至都没有和墨之谦打声招呼。
  看着女人扬着天鹅般的美颈,以高傲的姿态走向酒吧的门前,墨之谦知道,她……生气了,因为他太过直接的话。
  转回了身子,又往高脚杯里倒了些酒,浅抿了一口,一手捏着杯体,一手抚着下面圆形的底座,墨之谦的眸光有些恍惚。
  ,

  ☆、151、合作失败,会不会与carry有关?

  回Z市,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更没有久别归来的喜悦。
  不过是为了偿还雷逸翔的人情。
  现在,知道他幸福,她也就安心了,毕竟她曾经带给他那么多的痛苦。
  本来打算还了雷逸翔的情就离开的,可是现在曾黎决定,再多住上几天,几年未见母亲,其实,她很想念的。
  毕竟,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是母亲。
  F市,唐氏办公楼总裁办公室里。
  听了助理的汇报,唐建军气得把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掀在地上,肥厚的手掌一拍桌面,大声怒吼,“一群笨蛋!那么大个活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总裁……”助理垂着脑袋,偷偷的看着他战战兢兢的开口,“本市所有车站火车站还有机场,都托人查过,没有carry小姐离开记录。”
  “笨蛋?难道她不会化名吗!去把所有离开F市站点的监控录像调出来,看看有没有carry的身影!”
  失了一笔生意,又失了美人,唐建军有些接受无能。
  生意没谈成,虽然对公司的损失不小,但是也不至于倒闭,可是那美人,可是他在国外遇到的。
  哈佛大学的博士后,多难得,漂亮又高水准,比那些不入流的小明星高大上多了。
  所以,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都要把她找回来,绑在腰带上,再也不许她离开。
  “总裁,”助理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严肃了神情看向唐建军。
  “说。”唐建军靠在大班椅的靠背里,气得喘着粗气。
  “公司的案子合作失败……会不会与carry小姐有关?”助理试探的开口,事情太过巧合,与M。O合作的公司,底价就比自己公司低点一个百分点,这么接近的价格,如果不是对他们公司百分百知情的人,相信根本无法做到。
  巧合吗?
  生意场上最不可信得劲就是巧合。
  而总裁由米国转向巴黎时,去机场接朋友的carry小姐又好巧不巧的撞进总裁怀里,两个人可谓一见钟情……后总裁来带着她一同去巴黎参加时装周。
  可是助理觉得,一般女人对自家总裁“一见钟情”这种概率,似乎很低,何况carry小姐年轻漂亮,学历又高,而且又是美籍华人,怎么会看上自家总裁这种横向发展的内地男人。
  所以,所谓的偶遇,不过是制造接近的机会,并且是带着某种动机,至于这种动机,想来应该是要窃取这次合作案的底价。
  唐建军愣住,微皱了粗眉似在考虑,十几秒之后,一挥手,说,“不可能,carry这么简单直接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是你想说的那样。”
  商业间谍?怎么可能,又不是拍电影。
  “可是,总裁您不觉得事情太过偶然吗?”
  助理向前一步,理性的分析。
  “先是carry小姐来了您办公室,然后夫人紧跟着就过来捉奸,而carry小姐从您的办公室离开后,M。O就和别的公司签约,而carry小姐也跟着一起失踪。”
  如果说一件事是巧合,那么一大串连在一起,这巧合是不是有些过多?
  “你的意思是说,carry是商业间谍?”唐建军不太相信的问。
  “有这个可能。”助理点头,然后看着他提议。
  “总裁,我们报警吧。”
  一手扶着办公桌,一手扶着下巴,唐建军微眯的眼睛处于思考之中。
  “总裁?”一分钟之后,见他没什么反应,助理出声提醒了句,唐建军一抬手,“不!我们不能报警。”
  “那怎么办?”
  “花钱雇几个人四处去找一找,记住,别声张。”要是让家里的母老虎知道哪还了得!“有消息之后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亲自过去把人带回来!”
  不管是商业间谍,还是普通女人,只要知道行踪,他都要亲自去把她带回来!
  “是,总裁,我这就找人去办。”
  “嗯,出去吧。”唐建军回了手,待助理离开后,再次的陷入沉思之中。
  Z市,快到晌午的时候,曾黎给欧亚兰打了电话。
  听见她的声音,欧亚兰很是激动,一直问长问短,知道她回来后,就约了她中午见面。
  挂了电话,曾黎简单打扮了一番,走出酒店,去赴母亲欧亚兰之约。
  一家不大的中式餐厅门前,曾黎到的时候,欧亚兰已经背着包等在门前。
  看见她,抓着她双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眼眶泛红,把她紧紧的抱进怀里。
  曾黎却是没有欧亚兰那么激动,或许是那个女人的话让她有了疑虑,唇角扬着胆淡淡的弧度,如果不是想着那句话,对欧亚兰,曾黎会比现在热情的多。
  欧亚兰拉着曾黎的手一同走进餐厅,选了一张小一点的桌子坐下,点了几道招牌菜,等服务员离开后欧亚兰忙不迭的开口。
  “小黎,跟妈说说,这几年去哪了,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吃了不少苦……”
  一连串的言语透着浓浓的关心,此时,欧亚兰眼眶再次泛红,问完不等曾黎回答就抬手揉了揉眼睛抱怨的说,“三年了,怎么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你知道吗,我和你父亲有多担心……”
  曾黎再次的扬了扬唇,笑容有些勉强。
  “妈,当年是爸爸登报纸声明,和我断绝父女关系的。”
  “不过是一时气话。”欧亚兰不赞同的嗔了一句,却听曾黎说。
  “可是当年,我没有钱缴医药费,差点被医生赶出医院。
  提起这个,曾黎垂了眸子,唇角扬起的弧度略带苦涩。
  “那后来呢?怎么解决的?”欧亚兰双手搭在餐桌上,神情微紧。
  “我找雷逸翔借的钱,”曾黎抬头,淡淡的笑,神情淡然。
  “多少,告诉妈,妈现在就还给他。”欧亚兰一本正经的,说话间就已经去拉背包的拉锁。
  曾黎笑着拒绝。
  “不用了,妈,我都已经还给他了。”
  “还了?”欧亚兰拉拉链的动作一顿,疑惑的看着曾黎。“你借了多少,又拿什么还的?”
  “妈!”握了欧亚兰抓着背包带子的手,曾黎无奈的笑了笑,“我不是小孩子了,您不用替我担心。”
  “是不是小孩子你都是我的女儿!当妈的关心自己的女儿有什么不对的!”欧亚兰反握了曾黎的手,虎着脸说。

  ☆、152、调查身世

  看着欧亚兰,曾黎笑着说,“妈,您说的都对。”
  “既然认为妈说的对就听妈的,哪天回家,看看你爸和慧云。”
  提起妹妹曾慧芸,曾黎忽然想起,墨之谦说……她回娘家了。
  虽然他们之间的事,她并不关心,可还是忍不住问,“妈,慧云还好吗?”
  毕竟是亲生姐妹,虽然之前有过隔阂,可是她做不到不闻不问。
  “唉,”欧亚兰叹息了一声,握着曾黎的手拍了拍,神色怅然,“还不是那个样子,整天坐在轮椅上,出行都得有人陪着……”
  “妈,对不起,”对于曾慧芸,曾黎是自责的,如果不是她的失误,曾慧芸也该像正常人一样快乐的生活。
  “这孩子,说什么傻话!”欧亚兰嗔了曾黎一眼,“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当时你也不是故意。”见曾黎的神色依旧不太自然,忙不迭的转了话题。
  “你看我,光顾着拉着你说话,菜都凉了,不说了,不说了,来吃饭。”放开曾黎的手,欧亚兰夹了菜放进曾黎的碗里。
  四道菜,都是曾黎喜欢吃的,心中难免会动容。
  曾黎也夹了菜放进母亲的碗里,“妈,您也吃。”
  “傻孩子,妈看着你吃就高兴。”欧亚兰再次红了眼眶,喜极而泣,忙抬手试了一下,笑着说,“你看我,老了老了,眼泪还多了呢,让你爸看见一定会笑话我。”
  “妈,让您担心了。”曾黎弯了唇,神色淡淡的,父亲和母亲很恩爱,三十年来都没见他们吵过,对妹妹曾慧芸也很宠爱,至于她……
  曾黎垂眸扒着碗里的米饭,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妈,我记得没生慧云之前您都不上班的,只负责照顾我。”
  小时候的记忆,不多,恍惚中曾黎记得,妈妈是不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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