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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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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知道你这么上火我还埋怨你干啥,都是妈不好,伟民,咱不上火,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等你出院了妈再托人给你介绍一个,保证比施小乐还强百套!”
  吴凤珍不知道内情,以为李伟民是因为施小乐嫁人才上火住了院。
  李伟民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靠在病牀上,皮肤本就白皙的男人,这一生病,脸色就更加苍白了。
  “妈,您别自责了,我没事,您和爸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李伟民这样一说,吴凤珍就更加断定儿子是因为施小乐移情别恋的事,做母亲的,没有不关心孩子的,担心儿子再想不开,吴凤珍决定在医院里陪着。
  “伟民,有什么委屈就对妈说,别一个人在心里憋着,妈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妈在医院里陪你。”
  李伟民很是无奈,心里烦的很,此时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母亲又执意,只好求助的看向父亲。
  “爸,您带妈回去吧,我很累,想睡一会。”
  李功德看着儿子,少言寡语的男人不怎么善于言辞,“等你大哥办好了手续,我们就回去。”
  不一会,李伟正拿着几张票据回到病房,“已经缴了住院费,医生说要在医院打几天静点。”
  李伟正把那些票据收在病牀旁边的抽屉里,“伟民,以后哪里不舒服就赶快来医院检查,别像今天一样,忽然的就病倒了,爸妈都吓坏了。”
  看着为了自己忙前忙后的大哥,李伟民心情复杂。
  自小到大,大哥待他没得说,可是对待他儿子的母亲……
  用力吸了口气,只要想起建鹏对自己说的话,胸口就窒息的厉害,尽量的让自己显得自然,李伟民疲惫的阖了眼眸,“我知道了,大哥,你们回去吧,不用为我担心。”
  李伟正把票据收好之后站了起来,“好,我先带爸妈回去,晚一些让郭姨来给你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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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85、目光所及,便是天长地久:你告诉二叔了(2000+)

  李伟正出了门,李建鹏又把弟弟安抚好,然后攀上了楼梯,刚上了两级,又抓着栏杆转了身,奶声奶气的说,“张阿姨,我想喝汽水。”
  李伟正出门前让张姐看着两个孩子的,大少爷吩咐,张姐连忙起身去厨房里拿汽水,开启了之后拿了过来。
  “大少爷,给你,喝完了再上楼梯。”
  李建鹏伸了小手把汽水接了过来,“谢谢张姨,妈妈生病了,建鹏要给妈妈喝的。”
  “诶哟,大少爷真体贴,张姨带你上去。”张姐又把汽水瓶拿了回来,一手牵了李建鹏的小手,回头看了一下,李健豪还在地毯上完成哥哥布置的任务。
  把李建鹏送到房门口,张姐又赶紧下去照顾二少爷,李建鹏推开房门奶声奶气的说,“妈妈,你感冒好没好啊?”
  李建鹏虽然年纪小,心思却是缜密,因为爸爸说妈妈感冒了,所以他才这样的问。
  张翠兰趴在牀上,看着抱着汽水瓶走过来的儿子心里暖暖的,努力的扬了唇,说,“妈妈,没事,已经好多了。”
  李建鹏来到牀前,把手中的汽水举了起来,“妈妈,喝点汽水,可好喝了。”
  李建鹏终归还是太小,几岁的孩子不大会说安慰得话,只知道把自己最喜欢的好东西分享出来。
  “妈妈不喝,建鹏自己喝吧。”张翠兰把汽水推了回来,腰部、臀上还有大腿根部,有好几处伤痕,只能趴在牀上。
  “妈妈,你喝,喝了汽水病就好了。”李建鹏再次把汽水举到张翠兰面前。
  看着儿子关心的模样,张翠兰接了过来象征性的送到唇前,刚喝了一小口,就听李建鹏说,“妈妈,等建鹏长大了就能保护你了!”
  张翠兰……
  蓦地转过来看着站在牀前的小人,好一会才强颜欢笑的问,“建鹏为什么要这样说?”
  李建鹏紧紧的抿了小嘴,却不再说话。
  看着小家伙严肃的模样,张翠兰不禁担心,昨天晚上的事,是不是被小家伙看见了?
  可是又觉得不可能,李伟正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一点多,这个时间正是孩子睡得正熟的时候,担心会被孩子吵醒,她都是咬着手没有发出声音的……
  “建鹏,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张翠兰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李建鹏抿唇点了点头,“建鹏看见爸爸拿鞭子抽妈妈。”
  张翠兰……
  抓汽水瓶的手不自觉的收紧,看着神情冷凝的儿子,不由得红了眼眶。
  “妈妈,你怎么不喝啊?”见张翠兰一直看着自己,李建鹏把汽水又推到张翠兰唇前,“汽水可好喝了,你快喝吧,一会爸爸就回来啦。”
  “好,妈妈喝,”张翠兰吸了鼻子,抬手拭了下眼睛,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汽水,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你爸去哪了?”
  “爸爸开车送二叔去医院了。”
  李伟正出门前是这样和张姐说的,让她照顾两个孩子,当时李建鹏就在面前。
  “你二叔怎么了?生病了吗?”张翠兰着急的抓了李建鹏的胳膊,手中的汽水也洒了出来。
  张翠兰也因为这个动作抻到了伤口,抽痛的蹙眉嘶了一声。
  抓着李建鹏的胳膊继续问,“建鹏,告诉妈妈,你二叔是不是生病了?”
  李建鹏紧紧的抿着小嘴,怏怏的说,“建鹏偷偷跑去告诉二叔的时候二叔还是好好的呢,刚才小郭奶奶过来说二叔晕倒了。”
  “你告诉二叔了?”张翠兰的脸上已经没了血色。
  “嗯。”李建鹏用力的点头,“建鹏想让二叔帮妈妈买一间房子,把妈妈藏起来,爸爸找不到妈妈,就没办法打你了。”
  张翠兰……
  此时的心情已经无法形容,昨天李伟正对她施暴的时候居然被儿子看见,还跑去告诉了小叔……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小叔知道她挨打所以才……
  那么年轻又健康的男人,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晕倒?
  “嘭”的一声,张翠兰手中的汽水落在地板上,乳白色的液体沿着瓶口溢了出来,冒出不少小小的泡沫。
  张翠兰无力的瘫在胳膊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都是她,都是她不好,如果不是她,小叔也不会晕倒,他还那么年轻,还没有成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就是成了亲故罪人……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妈妈别哭,妈妈……呜呜……”李建鹏跪在牀上着急的摇晃着母亲,最后,也跟着哭了起来。
  ……
  第二天早上,李伟正上班之后,张翠兰忍着疼痛套上了衣裤,站在镜子前面简单的打扮了一下,然后走出了房间。
  消炎的药膏很管用,只一天,大部分伤口都结了痂,每走一步路,都拉扯着疼。
  忍着疼痛张翠兰下了楼梯,走很慢,张姐在楼下照看孩子,看见张翠兰下来,忙不迭的起身上去搀扶。
  “夫人,你怎么起来了,家主说你得了重感冒,很严重的,那你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呀?”
  张姐比另一个下人勤快,那天晚上李伟正回来的时候是她开的门,所以后来发生的事,虽然没看见,却也大致的猜出了什么。
  “妈妈,你身体好了吗?”李建鹏放下手中的积木站了起来,李健豪也撅着小屁股爬了起来,对着张翠兰张了小手,“妈妈,抱抱~”
  不等张翠兰说话,张姐笑着说,“大少爷,快点哄二少爷玩吧,夫人的身体还没好利索呢,怎么能抱二少爷呢。”
  张替自己解围,张翠兰对她弯了弯唇,自己现在这个状况,真的没办法抱儿子。
  李建鹏又转回去抓了弟弟的小手,耐心的说,“健豪不让妈妈抱,妈妈生病了,哥哥给你大大房子好不好?”
  “好。”李健豪奶声奶气的答应,小兄弟两个又继续玩了起来。
  “我自己可以了,张姐,你去照顾孩子吧。”走下楼梯之后,张翠兰把张姐支走,一个人独自向厨房走去。
  小叔最喜欢她做了酒酿丸子,她要多做一些,给小叔送去。

  ☆、1687、目光所及,便是天长地久:腹黑

  李伟民当天就出院了,本来身体也没什么毛病,正如医生确诊的那样,急火攻心,而当时母亲又在耳边不停的唠叨,心烦意乱之下所以才晕倒的。
  回去的路上,轿车里的三个人真的是各怀心思。
  看得出张翠兰的不适,所以李伟民坐在了副驾,把整个后座都留给她,时不时的透过倒车镜留意张翠兰的反应。
  虽然是这样,张翠兰也不见得有多舒服,皮带留下来的伤口大部分在臀部和腿根部,哪怕是抓着车门上边的扶手来分担一些重力,刚结了痂的伤处也是疼痛的厉害。
  医院通往李家的道路都是柏油路,偶尔的也有坑洼的地方,或许是李伟正急着要回公司,车速很快,而且也不挑路,轿车每一次颠簸,张翠兰都在咬着牙。
  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男人是故意的,明知道她的伤还没完全康复,故意的捡坑洼的道路。
  即使张翠兰尽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她每一次的蹙眉抽气都被李伟民看在眼里,透过后视镜,李伟民的凤眸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忽然的,握拳抵在唇前咳了起来,咳过了之后对身边的男人说,“大哥,你开慢一点,这车一颠簸就想咳嗽。”
  李伟正透过倒车镜向后车厢看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弟弟的心思他又怎么不懂,只是有些事不易点破,好脾气的答应了一声,“好。”然后便放慢了车速。
  后座里,张翠兰暗暗的呼了口气,看着车窗外的街道,绣眉为锁,心情没有因为小叔的体贴而转好,因为耳边一直回荡着李伟正的那句,“回去再和你算账”。
  李伟正把张翠兰和弟弟送回家里就回公司了,李伟民也在母亲离开之后便拿了车钥匙走出家门。
  赶在午饭之前回来的,手中提了不少的东西走进张翠兰的住处。
  “二爷来了。”
  看见李伟民进来,张姐忙不迭的过来拿脱鞋,自从李健豪出生之后,李伟民的称呼就变成了李家的二爷,要不然父子两个都是“二少爷”就乱了套了。
  “二叔!”
  “二叔!”
  在客厅里玩的小兄弟两个也都扔下手中的玩具跑了过来,看见李伟民提了不少的东西,都好奇的垫着小脚扒看着。
  “二叔买了什么好东西,是给建鹏和弟弟买的吗?”
  “二叔,健豪要吃……”
  两个小兄弟一路扒着口袋随着李伟民来到沙发前面。
  看见两个儿子,李伟民心中的阴霾瞬间被驱散了不少,把网袋放在茶几上,耐心的说,“不急,二叔都是给你们的。”
  李伟民把香蕉苹果一样样的拿出来,还有奶糖和锅巴,把烧鸡拿出来的时候吩咐小兄弟俩去洗手,“建鹏,带弟弟去洗手,回来吃烧鸡。”
  三岁的李健豪看见烧鸡扒着茶几凑了过来,小鼻子几乎都要贴了上去,用力的嗅了嗅,然后张口就咬了上去。
  “健豪,哥哥给你洗了手再吃。”李健豪的牙齿刚碰到烧鸡,就被李建鹏给扯了回去,小家伙只沾到了一点味道,被哥哥拉着去洗手的时候还在一步一回头的吧咽着口水。

  ☆、1688、目光所及,便是天长地久:就想听她求饶(3000+)

  看着儿子超萌的模样,李伟民一颗心已经柔软的不行,站起身走过去把馋的流口水的李健豪抱了起来,另一只手牵了李建鹏,“二叔带你们去,把手洗干净就吃烧鸡。”
  帮儿子洗了小手,又抱了回来,把两小只放在餐椅上,吩咐张姐照看着,自己则提着两个袋子上了楼梯。
  李伟民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看见趴在牀上的女人没什么反应,把两个袋子轻轻的放在了茶几上,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
  侧身在牀上坐了下来,李伟民微紧的眉峰都透着心疼,轻轻掀开搭在张翠兰身上的被子,然后是睡衣。
  几乎是李伟民的手碰到张翠兰的睡衣上,她就蓦地惊醒,警惕的看着坐在面前的男人,眸底惶恐之色明显,身体也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李伟民的一颗心就疼了,抬手覆上张翠兰的头,柔声的安慰,“翠兰,是我,”
  看清坐在自己面前男人,张翠兰眸底的惶恐才慢慢的褪下,“伟民,你怎么在这?”
  “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李伟民说,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
  他儿子的母亲,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他只不过轻轻的触碰一下,她就怕成这样。
  “我没事。”
  张翠兰垂了眼眸,不敢看面前这双关切的眼眸,因为看了就委屈的想哭。
  李伟民叹息一声,又伸了手指去掀张翠兰的睡衣,“不让我看一下我又怎么放心呢?”
  几乎是同时,张翠兰紧紧的抓住了睡衣的下摆。
  又是一声叹息,李伟民说,“难道你还想让我担心的昏倒吗?”
  张翠兰敛睫咬着嘴唇,迟疑了一下才放了双手。
  李伟民轻轻的掀起睡衣,几道红色的痕迹从睡裤的裤腰蔓延出来,呼吸滞了一下,连同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才又小心翼翼的把张翠兰的睡裤褪下了一些。
  长条形的痕迹交错的遍布臀上和腿根,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泛着肿胀。
  李伟民抓着睡裤的指紧了又紧,如同此时的呼吸,胸口像似被什么堵住一般,很沉闷,很疼。
  手指颤抖的落在那些伤痕上,李伟民的呼吸都变得颤颤的,“翠兰,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怎么都不愿相信,带人温润的大哥会这么狠。
  张翠兰始终垂着眼眸,“是我自己的命不好。”当初以为自己找到了可以托付的男人,却不想,是落入了苦海。
  一声叹息,李伟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事情已经发生,安慰愧疚的话都是徒劳,起身走到茶几那边,把买回来的药拿了过来,又侧身坐在牀前默默的帮张翠兰涂药膏。
  张翠兰咬着自己的拳头,努力的控制不让眼泪流出来,曾经不知一次的想过,为什么当初遇到的,不是小叔李伟民,如果他们做了夫妻,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这么多……
  李伟正从公司回来,张翠兰本就紧绷的心脏再次提了起来,侧卧在沙发里看着李伟正耐心的把李健豪举在肩上,陪着两个儿子玩,一颗心怎么都无法踏实。
  李伟正撑在地板上,“建鹏,健豪,坐上来。”
  见要骑大马,李健豪高兴的拍着小手,李建鹏懂事的帮弟弟爬上父亲的背上,自己却退在了旁边,“爸爸你给健豪当大马吧,建鹏长大了。”
  李伟正转头看了李建鹏一眼,也没多想,嘱咐李健豪抱着自己,然后在地板上爬了起来。
  李建鹏来到沙发前,肉肉的小手摸了摸张翠兰的脸,几岁的孩子,无声的安慰让张翠兰很是感动。
  地板上,父子两个玩的高兴,李健豪不停的登着小腿让“大马快点,大马快点!”
  李伟正陪着两个孩子玩到快七点,又陪着他们坐在沙发里看动画片,慈眉善目的男人,全然不提白天在医院里的事。
  可是张翠兰心里清楚,这件事不会这么轻易就翻篇的,因为这男人最善于在别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和她算账。
  躺在牀上,听见李伟正带着两个儿子踏上楼梯,张翠兰那颗不安的心也跟着惶恐的跳个不停。
  昨天晚上是皮带,今天,她不知道他还会用什么花样。
  李伟正把两个儿子送到房间的门口,蹲下来把李健豪放在地板上,“建鹏,带弟弟睡觉吧,明天爸爸再陪你们两个玩。”
  “爸爸,晚安。”三岁的李健豪抱着李伟正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唉,好儿子。”
  李伟正高兴的亲了儿子,然后在李建鹏脸上也亲了一下,站起来揉了揉两个小兄弟的头,“去吧,爸爸看着。”
  李建鹏抿着小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五岁的孩子心里担心妈妈,又害怕爸爸也会打他,所以只好拉着弟弟的小手默默地向双人牀走去。
  张翠兰侧身躺在牀上,紧紧的阖着眼眸,明明知道是李伟正走进房间,可是听见开门声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走进自己的房间,李伟正面上慈祥的笑容不见,凤眸瞥向大牀的时候,立刻罩了阴霾。
  嘴上说和弟弟不再来往,背地里却偷偷的去探望,还亲在一起……
  李伟正阴郁的凤眸落在张翠兰的背影上,唇角扯了一抹冷。
  听见卫浴间的门关上,张翠兰本能的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反应很可笑,因为即使李伟正现在不和她“算账”,洗了澡之后也是逃不过的。
  果不其然,当李伟正洗了澡回到牀上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把张翠兰扳了过来。
  因为张翠兰是背对着他躺着的,李伟正的动作又突然,臀部触在牀上的时候张翠兰明显的抽了口冷气。
  “怎么,害怕了?”
  李伟正单手支着头,令一只手似无意识的摸着张翠兰的脸上,唇上蕴着似有若无的弧度,明明面上带着笑意,可是却给人一种彻骨的寒意。
  张翠兰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一顿惩罚,这样一想到也没那么害怕了。
  看着李伟正没什么表情的说,“还要抽鞭子吗?我去帮你拿皮带。”
  张翠兰这样冷静,倒是让李伟正着实一怔,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忽然的就笑的。
  清瘦的指再聊张翠兰的脸上来回的流连,漫不经心的说。
  “都说棍棒拦不住养汉精(出轨),看来这句老话说的一点都不假,昨天的皮带抽的那么狠一点都不长记性。
  这次你还有什么狡辩的?我眼睛不瞎,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你和伟民亲在一起,你说吧,这次要怎么惩罚呢?”
  张翠兰垂了眼眸,面无表情的说,“随便,只要你高兴就好。”
  张翠兰话落,李伟正就笑了,像似听见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抬了她的下巴,笑道,“哟,这有人给撑腰了就是不一样,连说话都这么硬气了。”
  说到此,李伟正面上的笑容忽然一收,用力的捏着张翠兰的下巴,咬牙切齿道,“张翠兰,你以为伟民心里惦着你,你就有依靠了?呵,别做梦了!别忘了,你是我李伟正的妻子!这辈子你们都不可能在一起!”
  下巴被李伟正强行抬起,张翠兰被迫的看着他,平静的说,“我没有奢望过会和伟民在一起,我张翠兰命薄,承受不起那么大的福气。”
  “你!”李伟正危险的紧了紧凤眸,脸色也更加难看。
  因为张翠兰的言语中明显在说,和李伟民一起是福分,而和他一起过日子就是火坑。
  忽而的,李伟正勾唇笑了笑,“好,既然我是火坑那么今后就别想过好日子!”
  李伟正说完便覆身把张翠兰压在身下,不给张翠兰反应的机会撕碎了她的睡衣。
  对于这种羞辱性质的惩罚,张翠兰已经麻木,他就是这样,明明不能做什么,却故意的羞辱。
  触碰每一寸肌肤的时候都要逼问一句,“是不是伟民弄得比我舒服……你这个贱人,是不是离不开男人……”
  张翠兰无力的把脸扭向了一旁,任由李伟正自己一个人折腾,咬着自己的手指,因为他的撞击她的身体在牀上不停的蹭着,那些刚结痂和还未痊愈的伤处,蹭的火烧火燎的疼。
  张翠兰知到李伟正是故意这样的,因为,睡在隔壁的两个孩子还没睡,他没法对自己施一暴,要在孩子们面前保留好父亲的形象……
  唇角扯了抹弧度,明明伤口被扯的很疼,可是张翠兰却替李伟正可悲,一个男人,无法堂堂正正的以真面目示人,真的很可悲。
  李伟正心中憋着一股气,张翠兰明明很怕他,可是每次他惩罚的时候都不肯低头求饶。
  自尊心强大的男人其实是自卑的一种表现,张翠兰的不肯求饶,看在李伟正的眼里便是一种轻视。
  他是李家的家主,更是他的丈夫,可是她却从来不肯向自己低头。
  李伟正越想心中越气,故意的折磨,就想听张翠兰求饶。
  只是,李伟正没有听到张翠兰求饶,而是等来下人慌乱的敲门声,“家主,夫人,不好了,老太爷在自己屋里摔倒了!”

  ☆、1689、目光所及,便是天长地久:只要大哥别再为难大嫂(3000+)

  老太爷想要去方便,结果在自己的卧室里摔了跤。
  这两年老人家的身体就抱恙,又摔了一跤,直接送进了医院。
  过了七旬的老人,又摔了一跤,后果可想而知。
  医院的走廊里,除了几个不懂事的孩子,所有的李家人都跟了过来。
  李功德坐在休息椅上,面色沉重,吴凤珍坐在他身旁,时不时的看向急救室。
  李伟民靠在父母身旁的墙壁上,一手环宇胸前,一手成拳抵在唇上。
  李伟正站在急救室的门口,收在裤子口袋里的双手蜷的紧紧的。
  丈夫守在急救室门前,张翠兰也只好忍着臀部和腿根的疼痛跟着站在那里。
  虽然是急着赶来医院,可是下牀套上衣服时那匆忙的一眼,她还是清晰的看见了牀单上的血迹。
  是她的伤处流出的,结痂的伤口经不住在牀单上来回的磨蹭。
  二房一家聚在一起,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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