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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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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电话里男人的声音如酒,很是醉人
花姐的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carry,一定要把握住机会,这次的单子大,如果完成了或许你就可以提前退休,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我知道。”
望着窗外,曾黎的脑海中不自觉的现出付文迪的模样,不高大,不健硕,一副学者的清瘦模样,谈吐斯文,很舒服的感觉。
“carry,祝你成功!”
挂断电话,曾黎把手机握在掌心,看着窗外的风景,唇角微扬,欧式的眸子略显都蕴着希望。
一处房舍,一把吊椅,一张画板,一片田园……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在榕城住了一天,没有急着去付文迪的公司面试。
第二天,小蛮才过来与她汇合。
一见面,就急切问,“这次的单子有多大,酬金大约能拿到多少?”
看着她,曾黎疑惑,“钱花光了?”
“嗯,”小蛮点头,“去了好多个景点,又买了不少纪念品,花的差不多了。”
“你呀,”曾黎无奈,“我们赚钱多不容易,怎么就不懂得节省点。”
小蛮不满的皱了鼻子,“说的轻巧,你还不是名牌傍身!”
曾黎……
工作的需要不允许她普通,还有,她自己有购买名牌这个能力。
经过分析,曾黎觉得,暂时不需要小蛮这个“替身”,因为付文迪本人如资料上写着的一样,不近女色,既然是这样的性格,小蛮留在这里,只能增添嫌疑。
给花姐打了电话,把自己的想法提了出来,对于曾黎提出的方案,花姐很是赞赏,答应她先把小蛮调走。
第二天,小蛮拉着行李箱一脸的不情愿,曾黎甚至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哀怨。
因为不需要“替身”,这次的单子小蛮就赚不到酬金,曾黎清楚她的想法,只是,她不是神,是个平凡的普通人。
上次的单子已经从自己的酬金中多分出来一些给她,是她自己不善理财,怨不得别人。
后来曾黎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自己的这个提议,让小蛮起了异心,以至于,把她推入危险的境地。
又过了两天,曾黎才去付文迪的公司面试。
聪明如斯,最懂得怎样才能吊起男人的兴致。
不知是不是付文迪事先打了招呼,面试很顺利,只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甚至连简历和工作经验都没提及,就告知,明天可以上班了。
离开之后,曾黎都有些不可置信。
想要伺机拿到设计图,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付文迪不同于其他男人,一看见她眼睛里**裸的写着,想睡你。
他是那种绅士温润的男人,看着她时,温润的眸里或许有情,却不是那种想把她骗上牀的男人。
去公司上班,曾黎就要为自己的住处做打算。
她不能住着总统套房在公司做普通职员,这样,似乎有些说不通。
被录用之后,曾黎按照百度地图找到一家中介,委托帮忙租一套公寓,不需太大,干净就好。
晚上,睡觉之前,曾黎还需红酒帮助睡眠。
洗了澡,坐在窗前的圆桌前,看着就外面的夜色,曾黎为自己倒了红酒。
刚抿了一口,放在牀上的手机想起。
执着红酒走了过去,拿起手机看着上面陌生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曾黎接起。
“嗨,睡了吗?”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如酒,很是醉人。
☆、268、又是一个狂霸拽的男人
“嗨,睡了吗?”
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如酒,很是醉人。
曾黎迟疑,记忆中除了墨之谦与雷逸翔,似乎没有认识的男人。
“你是……”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听筒里,男人的声音透着笑意,曾黎忽然想起,这男人是……付文迪。
“sorry,”
曾黎歉意的开口,付文迪的声音却已经象棋。
“为什么道歉?”
曾黎……
那不过是一句客套话吧,怎么他还当了真?
正不知该如何接话,就听付文迪说,“睡了吗?一起出来吃宵夜?”
曾黎………
手机还贴在耳心,眨了眨眼,这算是约会吗?
“喂,听见我说话了吗?”没听见曾黎的声音,付文迪再次的问。
“哦,我在听。”这么好的机会,曾黎怎么会放过。
“那么,可以接受我的邀请吗?”
曾黎发现,付文迪这个男人很是风趣,即使隔着听筒,都能想象出他带笑的唇角和温润的眉眼。
刚才是站在牀前,现在,曾黎一转身坐在牀上,睡袍遮掩下的长腿优雅的交叠,开口的时候,眉眼含笑。
“那就要看你请什么咯?”
“西餐?还是中餐?或者,我们去大排档?”
付文迪的话音刚落,曾黎就不满的控诉,“喂!哪有人请吃宵夜去大排档的!”
“哈哈……”
付文迪愉悦的笑声从听筒传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答应了我的邀请?”
曾黎像模像样的点头,虽然那边的付文迪看不见她的神情,她还是皱了鼻子,傲娇的说,“嗯,算是吧!”
“好,收拾一下,我在酒店门前等你。”付文迪敛了笑意,声音也跟着正经起来。
“你说什么?”曾黎惊讶,就听付文迪说,“难道我的语言表达有问题吗?我在酒店的门前,换上衣服,马上下来。”
说完不给曾黎反应机会,付文迪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曾黎忍不住吐槽,又是一个狂霸拽的男人!
不自觉的,想起墨之谦,也是一个德行,讲电话的时候,从来不给人拒绝的机会,总是命令的语气,不顾忌别人的感受。
换了一套宽松的衣裤,浅咖的阔腿裤,高领的毛线上衣,外面搭了披肩,对于披肩,曾黎似乎特别钟爱。
棕色的大波浪随意的绾在脑后,有几绺自然的垂在耳侧,更增添了几分知性的每。
曾黎选了一双小跟的皮鞋,对着镜子照了照,才满意的走出房间。
脸上画了淡妆,只图一层薄薄的粉底,丰满的唇打了唇蜜,裸色的,透着诱人的晶亮。
走出酒店的大门,一辆豪华的跑车停下门前的街道上。
跑车的车身旁,男人靠着车身驻足而立。
身影清瘦挺拔,一身暗色的风衣西裤,指间夹着一只烟,吸入吐出时,凤眸微眯,俊脸对着酒店大门的方向。
霓虹的投射下,男人的俊脸轮廓深邃,可是那微眯的眉眼却是温润如水。
有一瞬间的失神,曾黎站在酒店的门前,竟忘了移步。
扔掉指间的烟,付文迪脚尖碾在烟蒂上的动作都那么斯文。
唇角扬着温暖的弧度,看着她,一步步走来,如漫画中的王子。
☆、269、跟着我就好。
,失神间,手上一暖,是付文迪的手将她紧握于掌心,细细的裹了裹,牵着她一同走下酒店门前的台阶。
本能的,曾黎转了眸,看着身侧温润如玉的男人。
他的掌心很暖,不似其他男人一般坚硬,像艺术家的手,柔软又细腻,如他此时带笑的神情。
“你很美。”夜色下,三个字,从付文迪扬起的薄唇溢出,轻柔的,如风,撩的人有些心痒难耐。
有一种恋爱的错觉,像多年前,正式和雷逸翔确定恋爱关系时,心中有甜蜜流淌,只是,这次的“恋爱”,是带着某种目的。
“谢谢。”曾黎挽了唇,适宜的弧度,不慌张不惊喜,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被付文迪拉着手,一同走到跑车前,拉开车门,一手护在上面,绅士的把她让上车。
付文迪也绕过驾驶的位置,绅士的步伐,看不出急切。
“我们去哪?”系好安全带,曾黎转了眸子。
看着她,付文迪的唇角始终蕴着弧度。
“跟着我就好。”
五个字,更像是他的承诺,听得人心中一暖。
曾黎忽然想起,她有好多年都没谈过恋爱了,或许该借这个机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被付文迪载着,在一处餐厅门前停下。
付文迪先行下车,绕到副驾,又是体贴绅士的护着曾黎下来,握了她的手,很自然又霸道的挽在自己的手臂上。
曾黎歪了头,俏皮的问,“你对女人一直这么霸道吗?”
转了眸子,付文迪凤眸里都蕴着温暖。
“只对你。”
“呵!”曾黎笑,连嘲笑的时候都透着不经意的风情,“好一个情场高手!”
“我是认真的。”
看着曾黎时,付文迪的凤眸变得认真,如他此时的神情。
曾撇了嘴,略显傲娇的说,“暂时相信你一会儿。”
“为什么是一会儿?”付文迪不解的蹙眉,曾黎笑着说,“如果我说根本就不信你,你会不会把我丢在这里?”
“会。”
一个字,透着揶揄,曾黎再次挑了眉,拉长了语调说,“所以啊,我只能相信你一会儿,等吃了宵夜,把我送回酒店我就不信了。”
“敢!”一个字,透着明显的宠溺。
曾黎忽然就发现,其实,面前这个男人真的不错,其实,她也可以尝试着和他谈一次真正的恋爱……
曾黎从不知道,原来付文迪也可以这么浪漫。
红酒,牛排,蜡烛,玫瑰,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小提琴!
说实话,她不相信一见钟情。
因为她第一次的爱情如细水长流般,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的水到渠成。
所以,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她竟然有点疑惑了,究竟是不近女色,还是撩妹高手?
“怎么不吃?看着我管饱吗?”付文迪抬了眸子看过来,说玩笑话的时候,都是这么动听。
放下手中的刀叉,执起红酒送到唇前浅抿了一口,丹凤眸盛着温润。
曾黎也放了刀叉,单手支在额角,看着他,唇角扬起的弧度看起来有些漫不经心。
“你经常带女人吃烛光晚餐?”
☆、270、就只是谢谢?
看着她,付文迪并没有放下高脚杯,捏在指间,轻轻的晃动着,锁着曾黎的眸,“怎么说?”
似笑非笑的神情,像似等她回答。
刚才拉小提琴的师傅已经离开,而西餐厅的这层餐厅也被他包下。
曾黎想不到,短短的时间呢,付文迪居然会对她如此用心。
撑着额角的手变成食指支着,曾黎眨了下眼眸,在跳动的烛光中,唇角蕴起的弧度都显得慵懒。
“我不相信我是唯一。”
女人,被男人追的时候一定要做他的影子,他追随你的时候远离他,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让他追不到,又舍不得离弃,若他欲要转身,就一定要反过来追随,那样,他才会更加珍惜你。
所以,曾黎对两人间该如何发展,把持的张弛有度。
“你是。”付文迪停了摇晃红酒的动作,丹凤的眸里透着认真。
曾黎心里一震,为那两个字,你是!
她从不认为自己有多优秀,与雷逸翔在国外留学时,他一直是天之骄子,品学兼优。
而自己,充其量是个打酱油的,无论付出多少努力,在美术造诣上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后来被墨之谦囚禁,她的人生更是一片灰暗……
如果自己足够优秀,足够吸引男人,当年,墨之谦又怎么会不对她动一点恻隐之心呢?
面前的男人,有多优秀,资料上写的清楚。
剑桥大学理学院博士研究生,曾获得过诺贝尔奖学金,试问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缺女人呢?
所以,她没这么大的自信,除非他与之前接触的男人一样!
见曾黎怔怔的没反应,一声叹息响起,付文迪又强调了一遍,“你是我第一个想要花心思对待的女人。”
心中有感动流淌,不管这情话是真是假,她都很感动。
执了红酒杯,举像付文迪,曾黎扬了唇角,由衷的说,“谢谢。”
付文迪蹙了眉,“就只是谢谢?”
三十几年,他第一次对女人花了心思,竟然只得到了一句谢谢。
“还要怎样?”
曾黎挑了秀眉,俏皮的模样很是吸引人。
烛光的跳动中,她的丰唇蕴着诱人的光泽,即使没有品尝,都能想象出,她的唇一定像果冻般润滑细嫩……9
性感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盯着曾黎诱人的丰唇,付文迪开口,声音微暗,“我可以吻你吗?”
付文迪是个主动的男人,多年一直忙于事业,竟忽略了自己的感情,现在,遇到心动的女人,他不想错过。
她去公司应聘的简历已经看过,小六岁的年纪刚好与他相仿。
他是成熟的男人,不喜欢大叔萝莉的搭配,让他这个整天忙于事业的人像哄孩子一样哄自己的妻子,似乎……有些困难。
何况,如果妻子的年纪太小,他真的……睡不下去。
他承认自己有些大男子主义,可是,他会善待他的妻子,虽然不会像哄孩子一样,但是他会宠她爱她,带她一看落日斜阳……
只是,这个前提是,她愿意。
☆、271、我只对心动的女人直接
,
“扑哧……”曾黎笑出了声,手中的高脚杯也放在了餐桌上,一手掩唇,垂着的视线都难掩她在偷笑。
笑过之后,她抬了视线,欧式的眸子里有烛火跳动,如此时对面男人跳动的心。
付文迪看的有些痴了,就见她略挑了秀眉,问。
“你都是这么直接吗?”
对上曾黎蕴着笑意的眸,付文迪隽秀的脸上神情严肃,跳动的烛火氤氲了他的眸,看起来很是认真。
“我只对自己心动的女人直接。”
曾黎……
笑意停在唇角,跳动的烛光中,她在对面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专情。
本能的垂了视线,浓密的卷睫遮住了眸底的情绪。
有些心虚,也有不忍,因为自己接近对面男人的目的。
她不是圣人,却也知道良心二字。
对以前接手的单子,她没有内疚。
那些男人不同于他,哪一个不是色中极品,把垂涎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在牀上,换着花样的折腾她的姐妹,恨不得将其分拆开来吞吃入腹!
不知是那未泯灭的良知被唤醒还是继续的套路。
曾黎抬了眸,欧式的美眸直视付文迪的眼眸,她说,“我不值得。”
话毕,她依旧锁着付文迪的眼眸,认真的神情透着显而易见的伤感,不知是入戏太深,还是真的动了恻隐之心,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你值得!”三个字,从付文迪唇中溢出,伴着他认真坚定的眸光,掷地有声。
沉默,曾黎垂了视线,拿起刀叉,用自己的沉默来掩藏内心的挣扎。
付文迪不是那种穷追乱打的男人,有些事,需要时间考虑,比如,他对对面的女人表露了真心,就要给她时间消化。
他不是朝秦暮楚的男人,更没有时间花前月下,只是,太直接了些,因为遇一心动的女人不易,他不想错过。
之前三十八年的时间,他与自己的事业谈了一场恋爱,一场永不厌倦且乐此不疲的恋爱。
可是现在,他倦了,忽然想尝试一种崭新的方式,找个心动的女人,谈一次真正的恋爱,那样,仿佛他内心空缺的那块,才能填满。
一室沉默,两个人都埋着头继续着晚餐,餐厅的气氛也因为刚才的这个小插曲变得沉闷。
吃过晚餐,付文迪送曾黎回了酒店,没等他先行下来,曾黎先他一步下车。
可是转身的时候,还是被他叫住。
“carry!”
曾黎停步,转了身回去,霓虹投来的光线氤氲了她的脸。
眉眼精致,鼻翼挺巧,丰唇饱满,还有,她惊诧时不解的抬眸,都透着诱人的风情。
付文迪从车里下来,把车门甩上,沉稳的步伐,温润的眸始终锁着曾黎的视线。
而曾黎的眸光,也随他而动。
站在面前,温润隽秀的男人垂了视线,落在曾黎的脸上,抬腕,修长的指抓了她的披肩,帮她紧了紧,开口,薄唇轻启间,几个字溢出。
“我等你答复。”
他不是死缠烂打的男人,可是,他的年龄经不起漫长的等待。
几个字,是他认真的坚持。
☆、272、电话里,墨之谦说,什么时候回来
,对上付文迪认真的眸光,曾黎丰满的唇蠕了蠕,终是没说什么。
如果换做别的男人,她会马上答复,好,可是面前这个男人太过优秀认真,她没办法欺骗。
至少现在她做不到。
“去吧。”
付文迪说,唇角扬起一抹弧度,眉眼柔和,如他出口的话。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转身,似不想让曾黎为难。
看着男人清瘦的背影走向那辆豪车,拉开门,进入,直至豪车缓缓驶离,站在酒店的门前,久久的,曾黎都无法回神。
曾黎又失眠了,本来睡眠质量就差,现在,耳边总是想起那句,我等你答复,脑海中,付文迪温润的模样也会自动浮现……
坐在窗子附近的圆桌前,曾黎一手执着红酒,望着窗外的夜色,失神。
桌面上放着的手机铃声响起,换回了她的神思,垂眸,看着触屏上不停闪动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接听。
“大哥说你离开T市了,什么时候回来?”墨之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钻入耳心,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而不是“你还回T市吗”?
自从三年前从露台跳下之后,曾黎就告诉自己,她已经重新活了一次,一定要乐观对待,所以,她也一直在努力。
可是今晚,付文迪的表白在心中漾起了涟漪,不是她多情,只是,要欺骗一个这么深情优秀的男人,让她心有不安。
所以,情绪也跟着低落。
可是墨之谦的声音,却让她心中温暖,像温热的暖流钻入耳心,沿着耳膜流淌进入全身,身处异乡的她,还有个人挂念,这种感觉,真好。
把酒杯送至唇前,浅抿了一口,唇角漾了一点弧度,开口时,无奈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慵懒,“我要养活自己,总要找份工作的。”
“要工作多久?”直接的言语,没什么过多的情绪,可是曾黎能想象的出,电话那头,男人的俊眉紧蹙。
放高脚杯在桌上,纤长的指落在杯壁上,无意识的转动着,曾黎说,“哪有人知道自己会在一个公司做多久?”
“找到工作了?”
“嗯,总裁助理。”曾黎实话实说,大有炫耀的意思,反正隔着听筒,他又不能做什么。
“哪个城市,哪家公司,明天我过去。”
曾黎……
她上班他过来算什么?又不是刚入学的新生,需要家长陪着,何况,他还不是自己的家长……
“哪个城市!”没听到回答,墨之谦又问了一遍。
不知为何,曾黎竟有一种担心被他抓包的错觉,叹了一声,说,“好了,不会工作太久,等赚了钱,我就回T市。”
说完,不等墨之谦有所反应,便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回桌面,转头看着窗外的夜色,仿佛心情都好了许多,执起高脚杯至唇前,抿了一口,曾黎的唇角都是上扬的弧度。
京都,黎家。
吃了早饭,张树琴就忙着整理物品。
看了眼沙发里坐着的老爷子,好几次,张树琴都欲言又止。
☆、273、当年就不该心软!
看了眼沙发里坐着的老爷子,好几次,张树琴都欲言又止。
“树琴,一直进进出出的在忙活什么?”
老爷子从电视的军事频道上移开视线,双手拄着一根红木的拐杖在面前。
八十高龄的老人,面色红润,说起话来比年轻人还有底气。
“爸。”
张树琴唤了一声,停下手中的活计笑着走了过来。
“有话就说,别对我使用糖衣炮弹,不管用!”老爷瞥了张树琴一眼,然后把脸转向电视。
张树琴在老爷子身边的沙发坐下,抬手扶了老爷子的胳膊,犹豫了一下说,“爸,今天是小诺的祭日,我想让小李开车送我去……”
“要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张树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黎正国打断,眸光依旧落在电视上,微皱的眉峰看起来很是严肃。
说起来老爷子也算是开国元老,小时候就跟着父亲南征北战。
“诶,爸,那我去啦!”见老爷子没拦着,张树琴高兴的答应,起身前又说,“爸,要是建华回来了您别告诉他,他知道了又会说我多事。”
“去吧,去吧,我不说。”黎正国挥着手面露不耐。
“谢谢爸。”张树琴笑着说,却没有动弹。
“还有事?”
黎正国双手搭在拐杖上,转了视线,别看已经八十岁,老爷子人精着呢。
张树琴讪讪的笑了笑,试探的开口,“爸,小诺也走了快三十年了,您怎么一直不肯原谅她呢,怎么说她也是您的女儿,这么多年了,您也不去她坟上看看……”
黎正国的神情因张树琴的话而变得严肃,本来就是个威严的老人,一严肃起来面上都带着肃杀的清冷。
“树琴,你在黎家的年头也不少了,当年的事你也清清楚楚,小诺闯出那么大的祸,要不是我舔着老脸四处的求情,你以为,那些人会放过她!”
“爸!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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