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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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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女人!”
  竟然敢和他叫嚣,看来真是这段时间对她太温柔了。
  就该像以前一样,不顾及她的感受,把她压在身下,发了狠的蛮干一场,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看还敢不敢叫嚣!
  “哼!”一把拍开墨之谦捏着鼻翼的大手,又甩了手腕,没挣开男人的束缚,曾黎哼了一声,把脸转向一旁。
  电梯里的画面,明显是一对情侣在闹别扭,只是一一
  那傲娇的女人不自知罢了。
  电梯停下,门打开,墨之谦抓着那明显还在闹别扭女人的手腕迈步出来,在公寓的门前停下,骨节分明的指按了密码,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曾黎已经被那男人塞进门。
  是的,墨之谦的动作绝对是赛。
  一手抓着曾黎手腕一手钳制她另一侧的胳膊,向前一推,连门带人的一同进入。
  待两人都走进公寓,长腿一甩把公寓的门踢上,扶着曾黎一个旋转,在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抵在门板上。
  “啊……墨……”刚说了两个字,暗影一晃,唇已经被封缄。
  他……都不觉恶心的吗?
  这是被墨之谦吻上时曾黎心中最先想到的。
  没有恐慌,没有排斥,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墨之谦是不是嫌弃。
  吻,有些急切,也很纠结,时而温柔,时而狠厉,像似想惩罚又有些不舍,想温柔相待又不甘心……总之,很是诡异的感觉,如初春的雨,时急时缓淅淅沥沥的,扰的人心慌意乱。
  那覆在背上的手也在用力,像似想把那女人揉进自己的身体,与她合二为一。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那骨节分明的指落在小脚裤的腰上,一阵摩挲之后,直接解开那颗扣子。
  想要进一步动作时,胸前一重,被推的后退了一步,伴随着“呃……”的一声,反应过来时就见那女人捂着嘴巴在公寓里到处的乱跑,像似在找什么。
  墨之谦……
  迈开长腿抓了那无头苍蝇的手腕,大步走向卫生间。
  看着那女人跪在地砖上扶着马桶干呕个不停,一张俊脸铁青。
  还没嫌弃她呢,她竟然反应这么激烈。

  ☆、353、墨之谦意有所指的,是比我大

  曾黎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是还处在晕车的状态中还是因为排斥。
  明明胃里已经空空的,却还是在不停的作呕。
  墨之谦就站在身后,一张俊脸铁青,见她还扶着马桶干呕,转身,走出卫生间。
  待曾黎吐的差不多,重新回到客厅时,墨之谦正站在阳台上不知在做什么。里面的抽油烟机正呼呼的响着。
  扶着沙发的扶手,曾黎坐了下来,身体虚弱的厉害,便靠着沙发阖了眼。
  刚休息几分钟,墨之谦便来到面前,Duang的一声,有什么物品放在茶几上,冷着声音说,“把这个吃了!”
  曾黎睁了眼眸,怔怔的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的男人,然后才后知后觉的看向茶几。
  一份意大利面呈现在面前,色泽诱人,看起来应该很好吃。
  “你做的?”
  曾黎开口,呐呐的,更多的是质疑。
  “废话。”两个字落下,墨之谦转身走到沙发另一侧,拎了裤管坐在上面,摸起茶几上放着的一包烟,抽出一支含在唇前,点然后靠在沙发里,俊脸的神情依然不霁。
  曾黎……
  看了看面色阴郁的男人,又看向面前的意大利面,舔了舔唇,胃里实在空的厉害,犹豫着拿起叉子,叉了一些送入口。
  鲜香的味道充斥着味蕾,口感也很滑爽,刚刚好的感觉,很合她的胃口。
  尝了一小口之后,曾黎埋着头,虽然胃里很空,可是吃相却是优雅,十几分钟之后,一盘意大利面全部填进胃里。
  在曾黎吃面的过程中,墨之谦就一直撑着额角看着她,晦暗的目光,猜不透在想什么。
  拿了餐纸擦拭了唇角,转向墨之谦,曾黎客气的说,“谢谢。”
  墨之谦收了眸光,冷冷的吩咐,“把盘子送去厨房。”
  “哦,”
  曾黎起身,端了空盘走向阳台。
  没走出几步,身后的男人再次出声。
  “把微波炉里温着的牛奶拿过来。”
  曾黎……
  脚步没停,却偷偷的皱了鼻子,这男人,真是习惯了使唤人。
  不过是吃了他一碗面,就使唤她帮忙热牛奶。
  好吧,看在这份意大利面这么美味的份上就帮他拿一次。
  从厨房折回时,曾黎把一杯温牛奶放在墨之谦面前,“你的牛奶。”
  一手环在前面,一手抚着下巴,墨之谦双腿优雅的交叠。
  “喝了。”
  “什么?”刚把那杯牛奶放下,还不及起身,曾黎呈俯身的姿势对着墨之谦。
  因为出来的匆忙,敞开的外套里面是宽松的家居针织衫,盆状的领口,俯身的时候,里面的一切美好都呈现在男人面前。
  墨之谦……
  晦暗的眸紧了紧,里面的情绪更加深了些,却还是说,“把牛奶喝了。”
  曾黎……
  怎么有种被长辈看着吃食物的感觉。
  刚好有些渴了,抓了牛奶杯扬了脸,把一杯牛奶喝下,空杯子往墨之谦面前一放。
  “这回可以了吧!”不高兴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哀怨。
  刚要转身去沙发里坐下,那悠然而坐的男人又开了口。
  “去刷牙。”
  曾黎……
  “墨之谦,我不是你女儿!我比你大!”
  本来呈仰视姿态的男人,晦暗的眸光落在曾黎的胸上,意有所指的说,“嗯,是比我大。”

  ☆、354、一言不合就玩亲亲

  曾黎………
  当发现男人的眸光落在哪里,忙不迭的双手护在胸前。
  瞪了那色狼一眼,“流。氓!”
  “哈哈……”空气中,愉悦的笑声震荡,曾黎一脸哀怨的瞪着那男人,站在茶几的前面,等那男人笑的差不多了忽然敛了笑意,绷着俊脸冷声道。
  “去刷牙!”
  曾黎……
  “去就去!”埋怨了一句,像个听话的孩子,转身向卫生间走去。
  看着女人明显赌气的背影,墨之谦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本来曾黎是因为赌气才走向卫生间的,可是,走进来之后才想起,这里又不是她家,哪来的牙具!
  刚要折回去质问那男人,转身的瞬间,洗漱台上并排放着的两只崭新的刷牙杯子进入视线。
  是墨之谦的风格,暗黑的颜色,每一只杯子里都放了牙刷,只是一一
  牙膏只有一只。
  心中像被填满了什么,曾黎走过去拿起一只杯子,吐槽,“真小气!”
  虽然这样说着,可是那唇角却已经不自觉的上扬。
  洗漱完毕,曾黎又折回客厅,站在墨之谦面前。
  “威胁我和你见面有什么事?说吧。”谈完她好回去休息。
  墨之谦挑了俊眉,看着站在面前居高临下瞥着自己的傲娇女人,俊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的。
  曾黎的心,就开始慌乱了。
  在墨之谦身旁坐下,扒着他的胳膊,“墨之谦,别不说话,我们谈谈。”
  后者垂着视线,略转了俊脸过来,不说话。
  这女人,以前和他在一起时,总是冷着一张脸,明明心中对他恐惧的要命却总是强装镇静,从来都不会说一句软话。
  现在,好容易逮着一次机会,又怎么舍得轻易放过。
  刚才,在车里时,扒着胳膊软着声音求饶的画面还记忆犹新,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再多说上几句都能让他兴奋!
  墨之谦忍不住在想,如果,把她压在身下疼爱的时候,她会不会也是这样软着声音,求饶,吟唱……
  有些心猿意马,看着女人不停蠕动唇。
  见墨之谦只是视着自己,并不开口,曾黎继续摇晃他的胳膊。
  “墨之谦,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墨之谦……”
  “叫,之谦,”墨之谦开口,低磁的声音缓慢而轻柔。
  “啊?”曾黎怔了一下,心中只惦着墨之谦威胁的话,所以也没有多想,一声“之谦”,自然而然的出口,没一点别扭。
  “再叫一声。”某男得寸进尺,不做多想,曾黎便又唤了一声,“之谦,你说话呀,你叫我下来什么事……唔……”
  视线一暗,是墨之谦的俊脸压下,大掌扣住曾黎的后脑,直接攫住那两片丰唇。
  曾黎……
  有些想不明白,这男人怎么一言不合就亲她呀,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好不?
  她又不是他的爱人,不是他的妻子,如果说有什么关系,三年前也已经决断了。
  现在这样对她算什么,想继续欺压还是……因为自己对他有吸引?
  想到吸引这个可能,曾黎赶紧否定。
  不可能,他那么爱曾慧云,当年,为了曾慧云就差弄死自己了,怎么可能会对她有吸引。

  ☆、355、一半的希望

  曾慧云又住回了娘家,墨之谦去榕城工作,把她一人留在家里,面对空荡的别墅,还不如住在娘家舒服。
  房间里,母亲欧雅兰一身家居的装扮,一套灰蓝色宽松衣裤,外面搭了见敞开的针织衫。
  长发整齐利落的绾在脑后,如果不是一直不停的吸着指间的那只烟,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贤惠温婉的女人。
  “慧云,你想好了吗?”欧雅兰又吸了一口烟,烟雾吐出时显得有些急切,今天在医院值班一整天,根本没有机会吸烟。
  “斯密斯医生马上就要飞来T市,你是想继续拖延还是准备博一次。”
  “妈……”曾慧云撑着化妆台前的椅子起身,来到欧雅兰身旁坐下,抓了她的胳膊,微微噘着的粉唇明显还在犹豫。
  “如果不手术还能维持多久?”
  欧雅兰吐了口中的烟雾,转了眸看向她,“也许一年,也许两年,或许会更久一些……”在曾慧云眸底渐渐升起希冀的时候,又吸了口烟,重重的吐出,“如果受到刺激或许一个月都挨不过去。”
  曾慧云……
  嘴唇紧紧的抿着,粉嫩的唇扁着的时候那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很是让人心动。
  “妈,如果手术不成功呢?”
  “成不成功都是一半的希望。”
  瞥着女儿,欧雅兰眸底清冷,没有一丝动容,此刻的她,是一个理智的医生,而不是一个畏手畏脚犹豫不决的母亲。
  “妈……我害怕……”
  一半的希望,就说明,生于死各占一半,她才二十六岁,还有大把的美好生活没有享受,不想早早的香消玉损。
  “害怕也要面对,”欧雅兰声音严肃,“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你的心脏,维持不到三十年!”
  曾慧云……
  咬了下唇看着母亲,似在做最后的决定,在母亲将烟蒂按进烟灰缸里将要起身的时候,忽然就开了口。
  “妈,我听您的,等斯密斯医生过来就做!”
  欧雅兰转身回来,对上女儿坚定的脸,抬手,放在她的手上轻轻的拍了拍,“不用担心,斯密斯医生目前是国际上最优秀的心脑科专家,他的学术,已经超出了这个领域的范围。”
  “嗯。”曾慧云重重的点头,放手一搏总比整天提心吊胆的要好。
  欧雅兰起身,走出房间前还不忘嘱咐女儿,“以后不许吸烟,心脏病患者最忌讳的就是吸烟!”
  “知道了。”曾慧云不情不愿的答应,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做手术,忽然想给墨之谦打个电话,想听到他的声音。
  抓起手机,翻出墨之谦的号码拨了出去。
  榕城,沙发里坐着的男女还在痴缠的吻着,仅是面对面的抱在一起已经不能满足。
  一手箍住女人的后脑,一手托着她的背,虽然沙发很软很弹,即使倒下去也不会摔痛,可是墨之谦还是小心翼翼的把曾黎放在沙发里,自己坚实的身驱覆上。
  吻,还在继续,墨之谦骨节分明的指已经落在曾黎的腰身,用力的揉捏间是他的隐忍……
  蓦地,有手机铃声响起,很是突兀的感觉,扰了一室的温缠。

  ☆、356、不是针对他一人

  是墨之谦手机的铃声,很是单调的旋律,滴铃铃的想个不停。
  “……墨之谦,你的电话……”曾黎略扬了脖颈,避开墨之谦的唇,那天鹅般的颈子扬起来的时候很是优美。
  没有抗拒墨之谦的亲近,只是想证实一下,是不是到了最后一步也会像对别的男人一样的排斥。
  “不管它!”三个字,透着不耐与急切,墨之谦的一张俊脸埋在曾黎的脖颈还在继续的探索。
  可是那铃声还在不停的响着,像似对方不接起来就不罢休,扰的曾黎的心纷乱,手掌撑了男人的俊脸。
  “墨之谦……”
  “嘘……”很是温柔的语气,叹息般,然后便把那一直扰兴的丰唇堵上,亲吻含,吮见都透着让人沉沦的温柔。
  蓄势待发之际,墨之谦健硕的身躯疼起,抱着那衣衫凌乱的女人走进卧室。
  大牀上,又免不了一场痴缠,不知何时男人的一身绅士的伪装已全然褪去,新生婴儿般,与身下的女人赤诚相见。
  曾黎那见家居的针织衫挂在脖颈上,明明很是凌乱的画面,却冲击着男人的眼球。
  撑起身体,骨节分明的指抓握了女人的长腿,准备沉身而下将那蓄势待发推送给她……
  蓦地,一股力量袭来,身体一重,被推倒在牀上,还不及反应时,那女人已经快速的跳下大牀捂着唇冲出了卧室。
  又是一通天翻地覆的呕吐,把刚才墨之谦亲自下厨做的那份意大利面吐了个干净,还觉反胃。
  跪在马桶前,曾黎脖颈上挂着针织毛衣,那黑色的bra也挂在一只手臂上,身下,白皙一片。
  ……
  公寓的沙发里,墨之谦坐在沙发一侧,已经套了衣裤,或许是心不在焉,亦或是没有注意,那烟灰色的圆领T反套在身上,里面缝合的线露在外面。
  指间夹着一支烟,垂着视线,一张俊脸如罩了玄冰,远远的都能感觉到他的寒。
  从卫生间出来,曾黎还赤着脚,那针织衫已经穿在身上,双手不停的向下扯着衣摆,想遮住点什么,可是那针织衫就那么长,无论怎样拉扯,那一双白皙笔直的美腿都无法遮挡。
  “……对不起啊……”看着男人布满阴云的俊脸,曾黎呐呐的开口。
  小裤裤与外裤已经放在沙发上,微微蹲着的姿势抓起,背对着男人一一套上。
  “以前也是这样吗?”几个字,在身后响起,没什么温度与情绪。
  曾黎转了头,小脚裤已经套上一支腿,回头看着那男人,后者还在埋头吸着烟。
  略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墨之谦的意思,曾黎点头如实承认。
  “一直是这样。”说完,又加了一句,“自从我离开后对任何男人都是这样的反应。”
  所以,不是针对他一人,而且,他也不是个例外。
  墨之谦没再说什么,脑海中却是女人控诉的画面。
  ……墨之谦,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留下阴影了……我对任何男人都排斥……
  那时,他还以为是她酒后的醉话,却不想,原来真的是这样。
  指间的烟送到唇前又吸了两口,指间一痛,是烟卷已经燃尽,烫了手指。
  把那烟蒂扔进烟灰缸,狠狠的捻灭,像似对待仇人一般。
  曾黎抿了唇,只套了一半的小脚裤还挂在腿上,竟然忘了继续。

  ☆、357、你什么意思

  那扰人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在这尴尬沉默的气氛中,不仅没有减少一点尴尬,反而还增了几许烦躁。
  墨之谦把指间的烟按进烟灰缸,里面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
  抓起手机便放在耳侧,开口的声音如俊脸的神情一般冰冷。
  “慧云?”
  “之谦……”曾慧云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很是温暖的声音,如记忆中那张爱笑的脸。
  “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有没有打扰到你休息?”
  “没,有事吗?”几个字,依旧是没有温度,刚经历了挫败,根本没心情哄女人。
  “之谦?”曾慧云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听说……姐在榕城工作,你……有没有看到她?”
  “没有。”两个字,带着明显的情绪。
  本来是满心欢喜的来,现在……
  其实他大可以像以前那样不顾及她的感受,把她压在身下,可是,他却不忍强迫,现在,他希望她心甘情愿的,像自己一样。
  因为今时今日的他,与三年前的心境已经不同。
  “哦,之谦,有时间你去看看姐,妈很担心她的。”
  曾慧云的声音明显的舒了口气,本来以为他是为了曾黎而去,原来是自己多虑了。
  “嗯,”一个鼻音之后,墨之谦问,“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曾慧云的声音听起来愉悦了很多,“就是想听你的声音。”
  “我在忙,先挂了。”几个字落下,墨之谦便掐了电话,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又摸了烟盒。
  墨之谦接电话的时候,曾黎就一直在沙发的另一侧坐着,等到通话结束才起身,来到墨之谦面前,脸上的神情和一举一动都显得拘谨。
  以前,曾经还吐到样帅哥的身上,也没这么自责过,现在,看着那面色阴郁的男人,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
  “内个……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
  墨之谦抬眸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垂了视线为自己点了烟。
  看着烟灰缸里堆积的小山,曾黎说,“少吸一点吧,吸多了对身体不好。”
  如果因为她的打击再吸个肺癌之类的就得不偿失了。
  又是一个撩起的眼眸,像似在和曾黎赌气般,墨之谦接连着吸了两口。
  曾黎……
  被当了空气,暗暗的抬了下秀眉,再次试探的开口。
  “要不……你接借我点钱?”
  出来的匆忙,没想到会被他载来这里,既然他不想送她,只好自己搭车回去。
  这一次墨之谦回答的倒是快,“没有!”
  两个字,明显的带着情绪。
  “墨之谦,你让我留在这里又能怎样?”
  什么都不能做,而且看样子他也不可能强迫。
  “那也不许走!”几个字,带着不可置喙的霸道。
  “可是我明天还要上班!”
  “哼!”墨之谦冷笑一声,抬眸看着面前如斗鸡一样的女人,悠悠的问,“是上班还是另有企图?”
  曾黎……
  欧式的眸子眯了眯,“墨之谦,你什么意思?”每次都是丢出来这么一句,也不说明,似乎就是为了让她惶恐不安。

  ☆、358、坏女人

  ,
  墨之谦抬了黑眸过来,吐出口中的烟雾时唇角也蕴了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曾黎毛骨悚然的感觉。
  薄唇轻启,几个字悠悠吐出。
  “什么意思?你不懂?”
  又是一句反问的语气,那感觉听在曾黎的耳朵就好像一个被押上断头台的人,被按着头颅,刽子手举起了大刀,却一直不肯落下,然后对着那颗头颅,一直不停的比划,那种恐惧与惊慌便在心底蔓延开来,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她讨厌死了这种感觉,这种被人牵制着的感觉。
  生气之下,拨开墨之谦挡在沙发前面的长腿,一扭身在他身旁坐下,开口,语气与神情皆是清冷。
  “墨之谦,今天我们就把话挑明了说,不要总是拿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威胁我!”像似知道了她所从事的职业,又不明说,然后还一直隐晦的提起。
  “有吗?”对上曾黎清冷严肃的目光,墨之谦却显得吊儿郎当,俊眉微扬似笑非笑的神情,甚至过分的把那烟雾缓缓的吐向曾黎。
  不耐的用手挥开扑在脸上的烟雾,曾黎直接从墨之谦的指间朵下那只烟按进烟灰缸,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墨之谦不怒反笑,削薄的唇勾起来的时候,明明是一种讥讽与冷嘲并存的情绪,可是这男人偏偏就笑得轻浮。
  “哟,这是恼羞成怒了呢!”说完,蓦地伸了长臂,骨节分明的指钳了曾黎的下颌,对上那双明显愤怒的眸子,轻佻的语气,说。
  “有些话,不挑明了说,是想给彼此一个台阶……”
  曾黎刚要开口反怼,“不必,有什么就直接开口,别吊着别人的胃口!”
  谁知,刚蠕了丰唇,那一脸邪肆的男人竟凑了俊脸过来,不及两厘米的距离,那男人的眸光不是看着她,而是落在她的唇上。
  “不要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也不要高估自己了实力,不是把所有男人都是唐建军,不长脑子!”
  话落,唇上一痛,是墨之谦咬了一下,刚抽痛的低呼一声,那男人却又继续开口。
  “缺钱,找我要,我是你男人,供自己女人花销天经地义,别想着歪门邪道的途径,即使富可敌国,消费的时候也要问问自己的良心,”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戳在曾黎的胸口,点了点,三个字,缓缓吐出。
  “安不安。”
  曾黎……
  接触过众多的客户,从未像现在这般如此不安过。
  惶恐与不可思议在心底蔓延。
  以为自己做的谨慎,以为自己够低调,结果,还是没能瞒过墨之谦的眼。
  慌乱之余,曾黎竟忽略了墨之谦所讲的,……缺钱,找我要,我是你男人,供自己女人花销天经地义……
  虽然心中惊涛骇浪,曾黎还是故做镇静的挽了唇角,“墨之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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