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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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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伤心,很失望?
  墨之谦转了俊脸过来,眸底的赤红不见,又像黑曜石般湛亮。
  骨节分明的指帮她拉了拉扯在肩上的领口,看向她,四目相对间他说。
  “不为什么,不想。”他才没那么幼稚,更不想陪她一起幼稚,何况一一
  “你和雷逸翔会做闺蜜吗?”
  再次提前雷逸翔,或许是那次的爽约在心底生了芥蒂,亦或……是心里真的是放下了。
  有些事只能拿来当做美好的回忆,而不是经常拿出来缅怀。
  曾黎深深吸了口气,叹息,“真遗憾。”
  她还不容易才下的决心诶。
  刚要转身躺回去,肩上又是一暖,是墨之谦的手掌覆了上来。
  深秋的季节,房间里开了空调,温度不是太高,可是如果肌肤没有一点包裹的暴露在空气中,也会感觉微凉。
  掌心在削圆的肩上轻轻的摩挲着,似无意识的举动,又是很自然的亲昵。
  墨之谦看向曾黎,黑曜的眸,里面情绪明显,俊眉也微微的拢起。
  “做男人不好吗?为什么要做男闺蜜?”
  他不喜欢这个词,每次听到这个词,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就是那个所谓的“男闺蜜”阴柔的如女人一般,没有一点阳刚之气。
  不是他心存歧视,成功强势且有能力者,都想站在主导的位置。
  不想只是别人倾诉的垃圾桶,哪怕,那个是他喜爱的女人。
  “墨之谦,你这样会让我很为难诶。”
  不自觉的,纤长的指落在墨之谦拢起的俊眉之间,食指与中指的指腹轻轻的揉着,似要把她抚平。
  墨之谦抬手,抓握了那只手的手腕,让那指覆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黑曜的眸紧紧锁着她的,他说。
  “记不记得,以前你说过的,”
  “什么?”
  “你说,我们生个宝宝,然后和慧云一起,三个人,一起生活,把宝宝抚养长大……”
  曾黎……
  她有说过吗?自己怎么不记得?
  看出了曾黎的疑惑,墨之谦提醒。
  “有一次你喝醉了酒,抱着我说的。”
  曾黎……
  “那段时间我经常喝醉。”
  每天都是醉生梦死的感觉,说过什么根本就不记得。

  ☆、386、一直都污,你不是体会过

  ,
  “对不起,”三个字缓缓的钻入耳膜,低沉的声音很是压抑,一道暗影覆下,有温柔落在唇上。
  墨之谦削薄的唇只是轻轻的覆在曾黎的唇上,久久的,都没有进一步动作。
  很是轻柔温暖的感觉,已经过去三年,第一次的墨之谦为自己做过的事感觉到忏悔。
  曾黎……
  张着眼眸,任那道温柔与自己紧密相贴,她甚至还不停的眨了眨。
  卷翘的睫毛扫在对方眼睫的感觉很是微妙,痒痒的,带着一股暖流,流淌进彼此的心房。
  曾黎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浪漫的人,或许从事艺术工作者都拥有浪漫的因子,只是,她那颗浪漫的心不知何时,被俗世的波折腐蚀,
  然后慢慢的风化,以至于现在的自己,早已没了清高的傲骨,在茫茫人海中,她只是一个世俗的凡人。
  世俗到,利用自己的优势,为自己谋取福利,只为享受优渥的生活。
  可是对面这男人,不经意的,就把那已腐蚀的浪漫唤醒,怎么办,好眷恋的感觉。
  “墨之谦,做一辈子的朋友不好吗?”曾黎再次的努力,想说服这个固执的男人,“偶尔的,心灵交流……”
  就像现在这样,彼此寂寞的时候,约出来见个面,吃饭,聊天,甚至还可以一起看电影,当然,也仅是这些,而且还是要在远离T市的基础上。
  “不想,我要身体上的交流。”
  近距离的对视,曾黎在墨之谦的眸底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呵!的一声轻笑,从未想过现在的他们会是这样轻松的相处方式。
  “是不是你们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难道就不能精神交流吗?
  “如果不用下半身思考,那么多长出来这么一坨肉做什么?”
  墨之谦回答的理直气壮。
  曾黎……
  秀眉蹙了又蹙,“墨之谦,我怎么才发现,你好污。”
  “一直都污,你不是体会过?”
  依然是理所当然的语气,怎么忽然就转了身,欲要跳下牀。
  “不想和你聊天了。”
  “可是我想。”愉悦的几个字,强势又霸道。
  胳膊也是一紧,被墨之谦拉了回去。
  看着面前这个无赖的男人,曾黎很是无奈,“墨之谦,以前你和慧云也是这样的相处方式吗?”
  很好奇,这样强势又阴郁的男人,偶尔温柔的时候会是什么的样的感觉。
  一声冷嗤,墨之谦撇嘴,“慧云可比你可爱的多。”
  曾黎……
  真是没办法愉快的聊天了。
  虽然早过了被人夸赞可爱的年纪,可是任何女人都不想被拿来对比的。
  压下心底的不痛快,曾黎问,“说说吧,面对一个温柔又可爱的女孩,你又是怎样的态度的?是像以前对我那样的强势霸道还是一意孤行的自以为是?”
  曾黎的印象中,墨之谦就是这样的男人,虽然三年前偶尔的看见他对曾慧云温柔,可是,也只是偶尔。
  尤其是自己让妹妹“受委屈”时,这男人一旦发了脾气可真是很难承受,不知道曾慧云有没有体会过。
  骨节分明的指落在曾黎的一绺大波浪上,无意识的把玩,绕在手指上,墨之谦说,“慧云那么乖巧听话的女孩我这么舍得强势霸道……”

  ☆、387、有点嫉妒曾慧云了

  曾黎忽然就有点嫉妒曾慧云了。
  真的,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的产生嫉妒别人的心理。
  以前,再优秀的人在自己眼中,都是羡慕崇拜,从未有过嫉妒的感觉。
  有点酸,曾黎嫌弃的说,“墨之谦,你真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所以,做一辈子朋友的邀请,我收回!”
  墨之谦笑,黑曜的眸蕴了笑意的时候浅浅的弯起,俊眉一条,略带调侃的味道。
  “刚好我也不想。”
  曾黎再次转身坐起来,曾黎抱怨了句,“你这种又臭又硬又霸道又不会哄女人开心的男人,真不知道慧云是怎么看上你的。”
  丢下这句便下了牀,把丢在地板上的衣物一件件捞起,抖了抖拿回衣柜前一一挂好。
  墨之谦撑了脑侧,看着曾黎美好的背影,情不自禁的叹息了一声。
  把衣物整理完毕,曾黎找了件睡袍套在身上,站在牀前,看着那依旧支着脑袋的男人,“你可以回去了。”
  时候不早了,而且付文迪还在另一间卧室里。
  “你当我是什么?”墨之谦撩起的眸有些似笑非笑,“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墨之谦,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曾黎一歪身坐在牀前开始和墨之谦讲道理。
  “是你自己主动过来的,我什么时候呼你了?”
  “没有?”墨之谦的眸又晕了点笑意,星星点点的感觉,不过,却很是好看,反问的时候,俊眉也跟着一挑。
  曾黎……
  这男人,真是妖孽,这算是在……色。诱自己?
  好心慌的感觉,而且还有点想笑。
  正游神间就见墨之谦说,“是谁在电话里命令我,把胸大无脑的女人送走,是谁不许我和胸大无脑的女人带在一个空间?”
  曾黎……
  舔了舔唇,理直气壮道,“我是在替慧云监督你!”
  “哦?”又是一声微扬的语气,墨之谦眼眸轻撩的时候很是风情的感觉,就像烟花街巷的某女,撑着手支在牀上,另一只手拿着小手绢,对着来往的男人不停的甩着,捏着声音招客。
  “大爷,要不要奴家给你解忧啊……”
  这样想着,曾黎连墨之谦后面的话都没注意,要不然,铁定会发火的。
  因为墨之谦说,刚才我们亲热接吻的时候也是替慧云考验我吗?
  看着墨之谦含笑的眸,还有“风情万种”的模样,曾黎忽然产生个想法,“墨之谦,你就这个姿势躺着别动,我给你画一张素描,很快,别动……”
  说话间已经快速的转身,在牀前柜里翻找什么,没找到,又跑向另一边的,终于从里面找到一只签字笔与笔记本,又择了回来,很是急切,还是刚才那个位置。
  盘腿坐在地板上,拿着笔记本认真的画了起来。
  墨之谦竟真的没有动作,也没说话,看着地板上看他一眼又埋首与手中的笔记本的男人,黑曜的眸有些迷离。
  多少次,他站在门前,透过不算宽的缝隙,看见她也是这样的坐在地板上,盘着的腿上,放了调色盘。一手拿着画笔,在支起的画板上勾勾画画,虽然她画的什么已经记不清,可是,她孤单又萧条的身影却是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

  ☆、388、为墨之谦作画

  想起过往,墨之谦有些走神,迷离的眸光不见里面的风情,俊脸的笑意亦已不复存在。
  冷不丁的,曾黎呵斥了声,“墨之谦,注意保持状态,我在画画呢!”
  一个激灵,墨之谦回神,看向那张牙舞爪的女人,那消失不见的笑意便又自行恢复,慢条斯理的开口。
  “曾黎,我的身价很贵的,为你做人体模特,怕是支付不起。”
  “切!”一声冷嗤响起,瞥了墨之谦一眼,曾黎又继续埋头作画,“本大师身价也是昂贵的很,能得以本大师亲自为你画肖像,你就偷偷地荣幸吧。”
  曾黎的话落,墨之谦便不再说话。
  曾经,在一个叔辈的家里,看见过一副画,挂在客厅的墙壁上,虽然他不懂,对油画也没有研究,不过总觉得那手法很熟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见他站在油画前久久的凝视,世伯笑着说,“不是什么名品,一个青年画家的手笔,不过我很喜欢,从这幅画中不难看出,这位画家很有才华,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成为当代油画届的一个传奇……”
  当时没有多想,只看见那副油画下面的落款是一排字母,好像是C打头。
  “曾黎,以前你画过很多画吗?”
  “废话,专业的画家不画画干什么?”
  曾黎还在埋头勾勒着,随口就回了一句。
  “你做的画下面的落款是你的名字吗?”
  “是我的姓氏,英文拼写。”
  墨之谦……
  心脏像被什么击中的感觉,很重的一下,也很突然,因为心脏现在还有震荡的余颤。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那位世伯家里看到的那副油画,下面的落款应该是,Ceng!
  曾的姓氏如果转换成英文就是这种写法。
  俊眉不自觉的蹙了蹙,“既然选择了画家这个行业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
  “墨之谦,你说的容易,画家是个烧钱的行业,如果一味的作画,没人欣赏,收藏,最后都会成为废纸,普通的人家,根本就负担不起。”
  墨之谦终于明白,曾黎不再作画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她的手颤抖,而是……没了家里的支持,身无分文的她,连维持自己的生活都困难,又哪来多余的钱购买那些奢侈的油彩,画笔……
  “不会可惜吗?”几个字,声音很低,是对自己扼杀了一个有才气画家的惋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刚好厌了,腻了,就转个崭新的行业,要不然人的一生只坐在画板前多单调。”
  曾黎的这一句是心声还是违心的话,墨之谦无从判断,因为她轻描淡写的语气,好似并不惋惜。
  可是,有过梦想的人都知道,让自己放弃梦想,做不喜欢吃行业,那种迫不得已的抉择,真的很是痛苦。
  想说些宽慰的话,竟然不知该如何说起,如果她真的是被迫放弃理想,那么,那个逼迫她不得不放弃梦想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气氛有些沉重,至少墨之谦是这样觉得,因为此时的他,都有窒息的感觉。
  不知是因为心情变得沉重还是手臂撑的久了,墨之想换了姿势,刚要开口询问,就见曾黎长呼了口气,看着手中的作品,很是满意的挽了唇角。
  “可以了,你可以起来了。”

  ☆、389、惟妙惟肖的神韵

  看着曾黎满意的模样,墨之谦觉得,她笔下的自己一定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即使不颠倒众生也该是倾国倾城。
  撑起身体刚要下牀去看,曾黎已经从地板起身,走到牀前转身做了过来,把那得意的杰作拿给墨之谦看。
  “你看,这神韵是不是惟妙惟肖?”
  墨之谦满怀期待的伸手接过去,看见画中的“自己”,一张俊脸,黑了。
  把那画像再次送到曾黎面前,冷着声问。
  “你确定这是我的画像?”
  “嗯哼!”很是得意的挑眉,平生里,曾黎第一次对自己画出的作品这么满意。
  抬手,纤长的食指指向画中人物的眼眸。
  “不要看表面,看神韵!
  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曾黎把画中的人眼眸,唇角,以及手指挥着的小手绢指了个遍,“是不是很传神?”
  墨之谦……
  如果他真是这画像里的J女他一定觉得传神!
  那风情万种的眸光,唇角微蕴的妩媚,最生动的是那支在榻上女人手中挥着的小手绢,对着来往的男人挥动了不停,即使没有字幕他都能想象地出,那J女正在揽客,“来呀,大爷,让奴家帮你解解闷儿……”
  死女人,他哪里像J女了?
  居然把他画成这幅德行!
  最可气的是,那J女的眉眼真有他的神韵,剑眉星目,如果不是那一身花花绿绿的罗裙,还有那令人厌恶的小手绢,他还真的会以为是他的画像呢。
  亏他刚才还自责着呢,自责自己扼杀了一个未来的油画大师。
  现在想想,亏得他给扼杀了,要不然放了出来,说不定祸害多少无辜呢。
  遇上像自己这样脾气好的客户还好一些,如果遇上个暴脾气,把堂堂一翩翩美少年画成了J女,还不得搞上法庭告她个污蔑毁人清誉罪!
  一声冷笑,墨之谦黑曜的眸蕴着危险,似笑非笑的神情,又问了一遍。
  “你确定这个真的是我?”
  曾黎的视线还落在自己的杰作之上,根本没看见危险即将来临,带笑的眉眼难掩得意,还细心的解释着。
  “当然,你刚才就是这幅模样,面若桃花眉目含春,不过这个手绢是我根据你的状态加上去的,我觉得加了这个衬的这幅作品更生动,传神了许多……”
  “你觉得我像J女?”墨之谦的声音越发的危险,曾黎转了头,看着自己脸侧的男人,“你刚才就是这样的表情。”
  墨之谦一双黑曜的眸危险的眯了眯,忽而一笑骨节分明的指捏成兰花指,抓握了曾黎的皓腕,笑的妩媚,捏着嗓子说。
  “这位大爷,是不是乏了?让小女子帮您解解闷儿……”
  曾黎打了个冷颤,只觉自己一身的恶寒,看着墨之谦的“贱”样,抽回手腕抱着肩膀,嫌弃的撇嘴,“你真恶心。”
  墨之谦忽然就收了谄媚的笑,咬牙切齿道,“该死的!你也知道恶心!既然把我想象成J女,现在就让我这个J女帮你解闷儿!”
  曾黎不及反应间,被墨之谦一个饿虎扑食给扑倒在牀上,一双大手,直接抓向她的睡袍。

  ☆、390、借付总的地方为大姨子做点早餐

  “啊……唔……墨之谦,不要,啊……你快停下来……”
  曾黎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墨之谦的桎梏,可是被结实伟岸的男人压制着又怎么能轻易的挣脱。
  如果说一开始还笑得出来,那么现在,都要变成哭了。
  她最怕痒了。
  可是那使坏的男人还是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那几根手指如钢琴师一般,在她身上不停的“弹奏”。
  揶揄的眉眼嘴里还念念有词,不行,一定要让你尽情开怀……
  “墨之谦,我投降,我错了,不该开你玩笑……”
  曾黎举了双手,裹着的睡袍已经挣开,棕色的大波浪也凌乱的铺散在牀上,脸色晕红,很是迷离的感觉。
  停下手中的动作,墨之谦的眸紧了紧,在曾黎的唇上重重咬了一下,以示惩罚。
  “看你以后还敢恶趣味!”
  “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曾黎很是识时务,身子还被墨之谦压制着,成横跨的姿势,双腿跪在两侧,同时自己的也被他紧紧夹住,想动一下都困难。
  哼!冷哼一声,墨之谦缓缓的起开,往曾黎的旁边一趟,长臂随之把她揽了过来。
  “睡觉!”
  两个字带着霸道的命令,曾黎竟真的阖了眼,唇角弯弯。
  ……
  付文迪是被钻进鼻息的香味唤醒的,清淡的油烟味,是家里炒菜的味道。
  白皙修长的指落在额角,揉着发涨的太阳穴,阖着眼,昨天晚上的一幕向走马灯一样脑海滚动着。
  墨之谦的秘书摆明了就是想灌醉自己,也不谈工作,就是一个目标,喝!
  如果他不肯的话怕是都会被强制性的灌酒。
  钻入鼻息的香味更浓,想起那次早上,曾黎做的简单的早餐,付文迪竟然觉得饿了。
  掀开被,起身,走出卧室,看见厨房里专心准备早餐的男人,付文迪怔住。
  清晨的太阳透过阳台的窗投进一缕光,将整个厨房笼罩,高大颀长的男人站在灶台前,一手抓握着平底锅的手柄,一手拿着锅铲,正翻炒着什么。
  光线的氤氲中,男人的身影被镀了层金,朦胧又挺拔,很是养眼的画面。
  付文迪承认,论外形,他不是墨之谦的对手,首先,就海拔而言他就吃了好大的亏。
  他一七八的身高,或许在男人中不算矮,可是要站在一九零的男人面前,他就逊色的多。
  凤眸眯了眯,唇角扯起一抹弧度,付文迪缓缓的向厨房走去。
  墨之谦还在专心的准备早餐,听见脚步声,以为是曾黎,扬了唇角转眸看过来。
  看见付文迪的时候,似乎并不惊讶,反而还点了头算是打了招呼。
  “你怎么会在这里?”付文迪面色阴郁,为自己公寓里这个不知何时闯来的不速之客。
  墨之谦笑了笑,说,“抱歉,付总,借您的地方为大姨子做点早餐,打扰了!”
  明明口中说着抱歉,可是墨之谦的脸上没有一点歉意之色,甚至还透着挑衅。
  本来想说为自己的女人准备早餐,可是墨之谦清楚,付文迪忌讳的是什么,所以,有意咬紧“大姨子”这一层关系,为的就是膈应他。
  果不其然,墨之谦的话音落下,付文迪的一张俊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391、你告诉他的!

  站在厨房的门前,看着墨之谦,唇角的嘲讽明显,冷笑一声。
  “墨总,您要是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您对您的大姨子这么照顾。”
  “那是,一家人嘛。”墨之谦大言不惭的回,把平底锅里的火腿翻了面,扬起的眉梢是他的不屑。
  如果说以前还在意曾黎在付文迪手下工作,那么现在,他根本就不再把这男人放在眼里,一个只会在研究室里对着机器研究的书呆子,快四十了,连个女人都没有,想来要么情商低,要么生理有缺陷。
  墨之谦认为是后者。
  别问他为什么,没有原因,就是后者!
  “呵!”一声冷笑,再次响起,一大清早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就站在一起夹枪带棒。
  付文迪开口,慢条斯理的语气却带着咄咄逼人之势。
  “墨总,有件事我觉得您好像忘了。”
  “什么事?”墨之谦转了眸,眼皮子轻撩间明显的不屑,然后又转了回去,继续为曾黎做早餐。
  “多年前,不是您把您的大姨子强势的囚禁在身边,让她痛不欲生,最后想用轻生解脱?”
  付文迪慢条斯理的语气,却如毒针一般,看似细小,实则一旦击中便是致命。
  墨之谦翻转火腿的动作停下,俊脸转过来时黑眸微寒,连出口的话都如淬了冰一般。
  “你听谁说的?”
  “哼!”又是一声冷笑,见墨之谦中招,付文迪的脸色也舒缓了一些,“这个,当然是……”
  “墨之谦!你在……”曾黎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很是愉悦,连窜过来的身影都是风风火火的感觉,当看见厨房门前站着的付文迪,愉悦的声音戛然而止。
  勉强的扯了扯唇,“付,付总,您起来了?”
  似乎现在才想起,公寓里还有第三个的存在。
  “曾黎,你说的!”墨之谦的眸越过付文迪看向曾黎,远远的,曾黎都感觉到他的冷意。
  “什么?”曾黎不明所以的蹙了秀眉。
  “你告诉他的?”
  墨之谦抬手一指,骨节分明的指明明很是养眼,可是此时,如剑,堪堪指向付文迪的脸。
  曾黎心中一惊,不知道她没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过,看现在的画面相处的应该不是很愉快。
  担心墨之谦一怒之下会对付文迪动手,忙不迭的上前,抓了付文迪的胳膊把他护在身后,扬着下巴蹙眉吼向墨之谦。
  “墨之谦!一大早的你想干什么?”
  墨之谦黑曜的眸紧了紧,落在曾黎抓握付文迪胳膊的手上,别在后面,生怕自己会把他怎样?
  唇角一勾,墨之谦连着发出冷笑。
  “呵!呵呵!曾黎,你好样的!”都下这句,扔下锅铲,越过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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