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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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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站在云端,沐浴春风般温暖。
纵使喝醉了,墨之谦也是在意她的感受的,一支大手落在曾黎的背部,用力的揉着,是他隐忍的辛苦,却不进一步动作。
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这里是街道,还有川流不息的车辆,他不能太过放肆,虽然他是男人,他不在意,可是,他在意她的感受。
“曾黎……跟我回去……”一声似呢喃的私语,在四片紧贴的唇之间溢出,是他不想隐忍的邀请,然后伴着一声叹息。
“想要你……”
墨之谦的俊脸便埋在了曾黎的肩窝,一手紧紧的箍在她的身后,一声痛苦又似倾诉的声音,曾黎肩膀一痛,她听见墨之谦说,“曾黎,想要你!”
另一只抓握在指间的手都收的很紧。
指间很痛,是心灵传来的感觉。
可是也很挣扎,她担心,她会再一次的扫兴怔怔的站在黑色的宾利旁边,对着前方,曾黎没有一丝反应,可是她的内心,却做着最激烈痛苦的挣扎。
一个声音告诉她,去吧去吧,趁着浪潮未退,赶紧把握机会,以前,与这个男人不是没有过……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是泼了冷水。
曾黎,别忘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是你的妹夫,虽然你们有过关系,可是,那是被迫,不是你自愿,。
如果不想家人责怪,不想被世人诟病就该马上远离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很危险,她会让你犹豫不决,让你心动……
一个激灵,曾黎便不再沉沦,此刻的她有些讨厌自己。
感觉自己是天底下最矫情的女人,以前的几次,想让墨之谦打破对男人排斥的魔咒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这般的知道廉耻?
抬手,想要推开埋在颈窝的男人,可是后者比她的速度更快,明明已经喝醉了酒,双臂一撑,轻易的就把她抱起,大步的向街道走去。
搭在手臂上的风衣即将掉落,被曾黎手快的抓住,那男人便垂了视线下来,紧接着,额角上落下一吻。
吧的一声,很是响亮,震得曾黎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399、我稀罕
,被墨之谦抱着坐进出租车,曾黎还在担心,他的座驾就停在饭店门前的马路边,难道不担心被拖车拖走吗?
直到墨之谦摸出手机,问公司的属下有没有到达,曾黎才清楚,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还睡在车厢里呢,难怪她走出饭店之后没有看见。
心中的某个因子在快速发酵,然后转变成了酸性的液体,在墨之谦把手机挂断的时候,曾黎瞪了他,“还真是前宫后院安抚的有条不紊。”
把手机收进西装的口袋,转过来时墨之谦布着红血丝的眸蕴了星星点点的笑。
俊脸凑了过来,很是贴近了距离,压着声音问,“怎么?吃醋啦?”
“才没有。”曾黎转脸看向前面,扬起的下巴,不知是她的不满还是不屑。
不管是什么,墨之谦却是看着她,对她说,“放心,再多的后宫我也只翻你的牌子。”
曾黎不得不承认,这男人,一旦心情好的时候很会说情话。
如此时,他刻意压低的声音配合着暗哑的嗓音,钻入耳膜,很是动听,心尖都痒痒的,很是舒畅。
不过仔细的品味,还是有点不舒服,再多的后宫也只翻她的牌子,谁信啊?
先不说他那么早就早恋,就他身边的那几个男人,哪一个不是招蜂引蝶的。
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虽然他做的比楚斯律和薛景瑞聪明,从未被媒体拍到过,不过天底下哪有不吃腥的猫!
这样一想,曾黎便用手肘拐了一下,身体也像旁边挪动了一下,同时嫌弃的嗤鼻,“才不稀罕!”
裹在腰上的手又是一紧。墨之谦的俊脸再次的凑了过来,蕴笑的眉眼在光线微暗的车厢内很是明显。
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的说,“我稀罕……”
瞪了墨之谦一眼,曾黎巴黎把脸转向前面,看着前方的道路,嘟起的唇微扬。
不得不承认墨之谦的绅士风范,明明已经在隐忍的边缘,却是在努力的克制着,不敢有任何逾越之举,担心被前面驾车的司机看了去。
不过,那裹在腰上的大掌却是收的紧紧的,坐正的身体紧绷,与曾黎一起看着前方,隔着大衣的布料,曾黎能感觉到他的指已经扣进了她的肌肤。
很是疼痛的感觉,却很真实。
很想把这女人压在身下就地正法,可是这是出租车,不同于自己的座驾,即使前面有司机驾驶,也可以放下隔音板。
忍得难受,墨之谦便微侧了俊脸过来,在曾黎的头上落下一吻,明明只半小时的距离,墨之谦却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终于,出租车在公寓楼下停了下来,摸出钱夹随便抽了两张大钞塞到前面,不等司机师傅接稳墨之谦已经推开车门拉着曾黎下来。
抓着曾黎的手腕,脚下的步伐很急切,如果不是他布着血丝的眸还有仍旧没什么血色的俊脸,曾黎真得会认为,他醉酒,是装出来的。
刷密码,进电梯,不过几秒钟,电梯的门阖上,墨之谦抓着曾黎的手腕,紧紧的,靠在最理端的墙壁,透过墙壁模糊的影子,两个人的神情都蹦的紧紧的,是彼此的紧张。
☆、400、准备好了吗
电梯里“滴”的一声,门打开,墨之谦抓着曾黎的手腕大步向公寓走去。
绷紧的身体,严肃的眉眼,像要去做什么危险的大事。
公寓的门前,曾黎看见,墨之谦骨节分明的指按密码的时候都是颤抖的,忍不住轻笑出了声。
一个眸光甩了过来,带着狠厉,“看一会你还笑得出来!”
曾黎便立刻憋住,不过那紧闭的唇角,却在微微的抖动,是她无法隐忍的笑。
门打开的瞬间,曾黎便被那男人拉了进去,碰的一声踢上房门,身体一转,直接被墨之谦压在门板上。
不再隐忍的吻,很是急切,炽烈如火焰,燃烧着每一处感官。
那两只大手也开始行动,扒起曾黎衣物的时候,那熟练的程度像似做过无数次。
实际上,墨之谦真的做过无数次。
三年前,把曾黎桎梏在身边时,哪一次的恩爱都是强迫性质的剥光曾黎的衣物,毫无感情的占有。
可是现在却是不同,虽然急切,他却也小心翼翼,担心把她弄伤,所以,当那见外套卡在手肘的时候,他便帮曾黎转了身。
抓握曾黎的一只手腕,轻轻一带,曾黎便随着力度旋转,只是一一
唇上的火热不停,转圈的时候,四片唇还是紧紧相吸,她仰着脸,他垂着头,以彼此相贴的唇为轴,旋转了360度,扔掉衣物,再次的相拥在一起。
很是唯美的画面,如冰上芭蕾一样的美好。
“曾黎……”一声呢喃在墨之谦的薄唇溢出,压抑沙哑的声音,很是醉人。
“嗯……”曾黎轻轻发出声音,不知是回应还是轻吟,墨之谦便再次的唤了一声,“曾黎……”
然后不等曾黎有所回应,抱起她一边不停的亲吻,一边向里面的卧室走去。
身下的触感不算陌生,在墨之谦的公寓留宿过一次,虽然最后什么都没有做。
唇,依然紧贴,墨之谦骨节分明的指如钢琴师一般在曾黎的身体弹奏。
不知何时,衣衫尽褪,而他的唇色也不只满足于亲吻她的唇。
寸寸移动,很是温柔的感觉,也很眷恋,忍到极致他便不想再忍,撑起的身体,赤红的眸视着曾黎,暗哑的声音,说,“准备好了吗……”
对上墨之谦充满情愫的眸,咬了咬唇,曾黎很想答应,可是那不太美好的过往像放电影一样在大脑来回的转个不停,迷离的眸光蓦地清明,受了惊吓般,曾黎惊恐的拒绝,“不,不要!”
可是那已经在弦上的箭哪有不发的道理,不顾曾黎的挣扎反抗身体沉下,合二为一。
他喟叹,她惊叫出声!
不知是她太久没有接触还是他太过粗,壮那疼痛引得那莫名的恐慌再次袭来,刺激着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跟着紧绷。
“墨之谦!你出去!出去!”
看着上面的屋顶,曾黎不停的挣扎,厮打,那惶恐的情绪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减弱,反而的更增加了几许。
“你出去呀,求你啦……”哭诉变成哀求,可是,已经饿久的男人一旦逮到猎物怎能轻易放过?
呼气,咬了咬牙,动作不停,那一下下撞击着心灵,全身颤抖个不停。
因为急切,没来得及打开头顶的水晶灯,牀前的柜子上,台灯的光线柔和而温暖,可是曾黎的心中,却是如冰般的寒凉。
☆、401、时隔三年,他还是一样不顾及她的感受
,
很久不食荤的男人,一旦遇见便会无法自拔,如墨之谦。
不顾曾黎的哭诉,蹙了俊眉,咬牙,继续坚持着。
“墨之谦,出去,你出去啊……”曾黎那双美丽的眸已经哭肿,不愿放过这场盛宴,又不忍看心爱的女人落泪,墨之谦干脆大手一抬,捂了曾黎那楚楚可怜的脸。
隐隐的啜泣由指缝传来,乱了心率却刺激了血液里亢奋的因子,曾黎越是恐慌害怕,那驰骋的男人就越发的兴奋,阖着眼眸享受久别的温暖。
渐渐的,指缝间的啜泣不见,掌心湿濡的感觉也跟着消失不见,沉醉的男人睁开眼眸,入目的,是女人望着天花板,面无表情,麻木的模样。
“曾黎……”墨之谦蹙眉,温柔的唤了一声,然后那削薄的唇便落下,企图温暖那双紧阖的唇。
冰冷的触感,没有回应,无论他怎样换着方法的逗弄,那两片唇依然没有温度,双眸睁开,没有聚焦的看着头顶。
不愿看到她麻木的感觉,一如三年前,被他弄得狠了她便是以麻木对待,
抓起她的一只长腿,绕在另一边,这样,她便是背对着自己的方向,大掌箍了她的后脑,唇一下下落在她的后颈,以抚慰她的恐惧,温柔的细语,在耳后响起,“不怕,我不会再伤害你……”
曾黎的心就更加的寒冷了。
如置身冰冷的空间,被强迫趴着的姿势,下巴撑在牀上,没有聚焦的眼眸视着前方,毫无血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个男人,可真是虚伪,时隔三年,他还是一样的强迫不顾及她的感受。
口口声声说,不会伤害,可是此时,正做着伤害她的事……
不自觉的,那已经干涸的泪再次的溢了出来,缓缓地,迷糊了视线蔓延了整张脸。
“乖,我会很快,”墨之谦这样的说着,明明都说久不“运动”的男人不会太长时间,可是,酒后的男人却越发的持久。
等不到结束,每一次动作都是由体外钻入心灵的恐惧,曾黎干脆一转头,狠狠的咬住了墨之谦的肩膀。
疼痛蔓延开来,刺激了身体的雄性因子,有急促的呼吸响起,似要猝死的感觉,很快,一声闷哼,那坚持不懈的男人瘫倒在曾黎的背部。
“可以离开了吗?”一句话,很是理智切没有温度。
在曾黎的后颈落在重重一吻,墨之谦翻身躺在一旁。
很是酣畅淋漓的感觉,意犹未尽。
如果不是照顾她的感受,他大可以做个不眠不休。
男人还在阖眼回味,曾黎已经爬了起来,下牀,随便的捡起一件衣物披在肩上,然后便一路的寻找,寻找她的背包,落在公寓门口的位置,静静的躺在那里。
蹲身抓起,打开暗扣时手指都是颤抖的。
明明那包烟就在视线里,可是却摸了几次才拿的出来。
蹲在地上,颤抖的手连抽出一只都显吃力,不过几番努力之下没有血色的唇上,已经衔了一支。
腿有些软,干脆直接坐在理石的地面。
空无一物的肌肤,与冰冷接触时,那自带的寒度不分伯仲。
手指夹着烟卷,一手紧紧抓着外套的衣领,一口接一口的吸着,如一个饭了毒瘾的人。
☆、402、墨之谦,你又给我留下阴影了
墨之谦出来的时候,曾黎还坐在理石的地面,平时最爱干净整洁的女人,此时,掉落的烟灰洒落面前的地面。
一手紧捏着烟盒,另一只指间的烟就停在唇前,不停的吸着,那烟卷已经燃尽,她还没发觉,如走火入魔的感觉。
墨之谦已经套了家居的衣裤,走过来,弯身把坐在理石地面的她抱起,放在沙发上,又把她指间烟蒂取下放进烟灰缸。
一系列动作完成,刚要在曾黎的身旁坐下,后者一个眸光扫过来,很是凌厉。
“离我远点,坐那边!”
墨之谦即将坐下的动作一滞,瞥了曾黎一眼,对上她明显凌厉的眸,没说什么,真就听话的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转眸盯着他,曾黎整个的蜷缩在沙发里面,见他稳稳的坐在沙发里,没有想继续过来的意思,才收回了视线。
垂着眸子,从手中捏着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含在唇前,火机打了几次,才把那只烟点燃,重重的吸一口,吐出烟雾的时候,似在叹气。
一手圈着膝盖,垂着的睫毛不停的轻颤。
“墨之谦,你又给我留下阴影了,还强迫我……”
这是曾黎又吸了一口烟之后吐出烟雾的时候说的,声音不大,像似平淡的倾诉,听得墨之谦的俊眉蹙了蹙,看着她蜷缩在一起的模样,心中翻江倒海,刚才,他也是太难以把持。
欲要起身,曾黎明明是垂着的视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般,可是墨之谦这个小小的动作,都被她敏锐的察觉,可见,此刻的她是有多么的惊恐。
手臂一抬,对着墨之谦的方向,另一只指间的烟还在一口接一口的吸着,“别过来!坐回去!”
重重的叹息一声,墨之谦只好又靠回沙发里面。
曾黎的控诉还在继续,刚点燃的一支烟很快就吸完,隔着一小段距离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那小半截的烟便滚落在茶几上,墨之谦连忙探身拾起放进烟灰缸里。
“墨之谦,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就喜欢强迫……”
曾黎又抽了只烟出来,一边含在唇前一边拿起打火机想要点燃,墨之谦看得清楚,她的指都在微微的颤抖。
棕色的大波浪凌乱的披散在肩上,有一部分遮挡了半张的脸,可是她微肿的眸却无法遮挡。
尤其是外套无法遮掩的一双白皙长腿,对着他的这侧蜷起的时候,臀部的位置有隐隐的痕迹。
是指痕,是他的指痕,是他激情之时,大掌不受控制的拍打留下的。
虽然他也一样的伤痕累累,肩上,下巴上,被抓了几道指痕,尤其是胸膛,被她咬的渗出细密的血珠,可是此时,看着女人麻木的模样,心中还是隐隐在作痛。
想要过去安慰,又担心被再次的斥回,正犹豫间,就见那颤抖的女人抖得更加厉害,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室内的温度寒凉。
回来时一心想着做“正事”,竟然忘记打开空调。
抓起茶几上放着的遥控器,把空调打开,墨之谦起身,大步来到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强势的把那依然颤抖的女人圈进怀中。
曾黎吸烟的动作一顿,转眸,很是机械的动作,看着墨之谦,白皙的脸没什么情绪,“起来!”
见墨之谦没动,抬手,一巴掌呼上他的俊脸,“不许碰我,滚开!”
☆、403、我不想失去你
见墨之谦没动,抬手,一巴掌呼上他的俊脸,“不许碰我,滚开!”
没有温度的眸,没有温度的语言,一如落在脸侧的手,冰凉的,沁的人心寒。
本就寒凉的室内,因这清脆的一声气温愈发的下降。
对上墨之谦没有温度的眸,曾黎一点都不退让,冰冷的,没什么情绪的脸与他对峙。
已经被伤害过了,还能怎样?
大不了裹她一巴掌还回来,可是肌肤上的痛哪有心灵上留下的创伤严重?这个混蛋,打着温柔的旗号欺骗,可悲的是,她居然还信了。
落在墨之谦脸上的巴掌,已经被他紧紧收握在掌心,很紧,紧到指间都痛。
视着她,墨之谦说,“曾黎,伤你不是我所愿,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
说完,把那依旧与他对峙的女人收进怀中,紧紧的抱着,想用他炽烈的胸膛给她温暖。
开了空调,室内的温度在一点点上升,可是曾黎的身体却颤抖的更加厉害。
长臂及胸膛的碰触,都能感受到她的轻颤。
下巴搭在曾黎发顶,墨之谦的视线落在前面,很是悠远的感觉,一个吻落在发顶,“对不起……我不想伤你,只是……情不自禁……”
伤她不是本意,或许在她恐惧挣扎的时候就该退出,可是,上了堂的子弹哪有后退的道理!
何况,那温暖,那紧致,是多少次梦中才会有的回味。
他眷恋,他想念。
真的,他眷恋她的紧致,想念她的温暖,好容易的,她答应了,他又怎舍得退缩。
只是,过久的禁欲,使得他太过兴奋,完全沉浸在感官的世界里,忽略了她的感受……
是他太忘情太激动了。
“曾黎,我不想伤你的,”又是一个吻落在发顶,然后小臂上便是一痛,被怀中圈着的女人咬住。
隔着柔软的棉质布料,曾黎感觉到了自己口腔中迅速蔓延的血腥味,“呜呜”的声音,是她不再隐隐的哭泣。
“觉得委屈就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一些。”又是一吻落下,在发顶的位置,小臂很痛,可是,只要怀中的女人不痛,他可以忍。
一声叹息,墨之谦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曾黎,我不想失去你。”
“骗子!混蛋!”一声声含糊不清的控诉由小臂处发出,墨之谦好脾气的应承,“我是骗子,我混蛋……”
不知过了多久,小臂上的疼痛一点点减缓,隐忍的哭诉也渐渐停歇,墨之谦垂了视线,那蜷缩在怀中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睡了。
唇角扬了弧度,连俊脸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大腿上,她臀部落在的位置,早就湿濡一片,暖暖的,他知道,是他情到极致时喷洒的热情。
是他给她的礼物。
抱着她坐在沙发里的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甚至想起三年前被他无情残杀的那个弱小的生命。
如果,当年不是那么冷酷不是那么无情,是不是现在,会有一个小可爱,整天的在屋子里跑来跑去软软的叫他们,爸爸,妈妈……
“曾黎,欠你的,我会一一还上。”一个吻落在曾黎的额角,久久的,连落在前方的眸光都充满了希望。
☆、404、是她自己犯贱
曾黎睡得沉,也醒的早,当墨之谦醒来的时候,昨天晚上,揽在臂弯里的女人早已不见。
揉了揉额角,一晚的宿醉,一场酣畅淋漓的放纵,竟然不觉一点的累,反而身体的筋骨都舒畅了许多。
活动了一下被女人枕着酸胀的臂膀,墨之谦起身,一边向客厅走去一边唤了声,“曾黎?”
客厅里,寂静的显得空旷,如果不是门前的那一摊的烟灰在提醒着,墨之谦会产生错觉,昨夜的一切,又是一场梦。
沙发里,空空的感觉,只有茶几上放着的烟灰缸,里面堆满了烟蒂。
呼的吐了一口气,墨之谦转身,去找他的手机,一大清早,这女人跑去了哪里?
昨晚她哭的那么厉害,又被他伤了一次,身体应该还有不适,怎么又乱跑,就不能让他省点心吗!
把昨天穿过的衣物抖了个遍,才找到手机,按了电源键才发现,已经自动关机。
又急忙找出充电器,插上插销就急着开机,双手捧着手机,不停的按键,终于,那触屏再次的亮起。
舒了口气,墨之谦直接坐在地板上,翻了曾黎的号码,拨出,不知为何,手机贴在耳侧的时候,心情竟是紧张的。
“对不起,您说拨打的号码已经关机……”
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公式化的声音,墨之谦身体一瘫,直接向后倒去。
平躺在地板上,掌心握着的手机也跌落在地,望着上面的天花板,没什么情绪的眸,一片空寂。
……
靠在浴缸里,曾黎双手搭在边缘,垂着的视线,把里面的红色完全的遮掩。
回来的时候,出租车司机见她长发凌乱眼眸红肿,还关心的询问了几句,问她,是不是遇到歹徒……要不要帮忙报警……
当时她真的有一股想要报警的冲动,告诉警察,她被那个坏人强迫了,可是理智还在,所以,转眸望着窗外,她淡淡的拒绝,“不用。”
下体很痛,她刚才检查了下,已经红肿不堪。
不知是自己太久没有经历还是那男人就知道横冲直撞,每一下的撞击,都像用了全部的力气。
没有一点的快,感只有难以忍受的疼痛。
垂着的卷睫颤了颤,曾黎暗咒自己,活该!
他不过就是喝醉了酒,又不会死人,是她自己犯贱的跑过去关心,然后……落入他的虎口。
“墨之谦,你混蛋!”一声低咒由唇齿溢出,明明是咒骂,一出口,却是委屈的语气。
她再也不爱心泛滥,再也不想见他,一辈子都不想见!
洗漱完毕之后,站在镜子里,看着脖颈之下连串的紫痕,印在白皙的肌肤上特别的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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