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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重生之糜途深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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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抿了抿唇,跟在齐琛身后,没有答话。反正现在这样,她也算是达到了目的。
作者有话要说:犯太岁啊,犯太岁。
打小人啊,打小人。
☆、婚礼
那天之后,齐琛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再也没有到学校找过蓝烟。新一轮的流言蜚语又席卷而来,无非是在探讨齐琛和蓝烟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分手,还是冷战?只是这一次的话题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冷却下来了。蓝烟的置身事外以及冷眼旁观的看姿态令大家渐渐失去了兴趣,话题男主角的长时间缺席也让众人觉得索然无味,没了最初的热情。
十一长假在所有人的共同期盼中终于来临。想起露营时蓝正君承诺过带她去泡温泉的事情,蓝烟的心里期待而雀跃。但回到家里的时候,却被告知十月二号是玉慕灵的婚礼,她跟祝真茹将代表蓝家出席。
蓝正安在得知玉慕灵林怀孕后立即采取了措施。他先是派人将玉慕灵严格的看管起来,然后又将赵巍约出来进行了一次深刻的谈话。谈话的内容自是围绕着两人的婚事进行。赵巍在见到蓝正安出面时,欣喜的以为蓝家已经原谅了玉慕灵,便想也不想的立马同意了这桩婚事,并且还在心里偷偷的盘算着怎样才能从蓝家得到更多的利益。在赵巍信誓旦旦的答应一定会让玉慕灵风风光光的成为自己的妻子后,蓝正安才对赵巍挑明了整个蓝家对玉慕灵的态度。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
“我照顾了她八年,自问从未苛刻怠慢于她,别家女孩儿有的东西她都有,甚至更多,该还的恩情也早就还清了。这是我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婚礼时我们家会派人来,但仅仅是作为普通的人,而非女方的娘家人。以后她的事情,我也不会再过问。玉慕灵,从今往后,将不再是我的干女儿,她跟蓝家也不再有任何的关系。你们夫妻俩,今后好自为之吧。”
之所以会让蓝烟和祝真茹出席玉慕灵的婚礼,蓝正安自有考量。玉慕灵身为蓝家干闺女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在少数,她和刑文瑞的之间的龌龊又不可能大肆宣扬,面子功夫,蓝家还是要做的,不然会令人诟病。蓝家的男人一个都不到场,唯二出席婚礼的蓝烟和祝真茹还是作为来宾,这样的举动足以暗示了蓝家对玉慕灵林的放弃。聪明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十月二号这天,蓝烟穿着一身简单大方的白色小礼服同祝真茹一道去往了举行婚礼的“荣茵大酒店”。
赵巍在明白了蓝正安的态度后,自是不敢将蓝烟和祝真茹当做女方的亲人来看待,只能奉为上宾。
不多时,玉慕灵一身洁白的鱼尾曳地婚纱下了楼,精致修饰过的脸庞楚楚动人,她甜蜜的微笑着,跟在场的人们得体的打着招呼。
看见蓝烟和祝真茹后,玉慕灵美丽的脸庞闪现出激动与兴奋之色,稍显急切的走到两人面前,玉慕灵伸手去挽祝真茹的胳膊,亲昵的撒娇道,“干妈,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您好久了。”又转头看了看蓝烟,眼底泛着冷光,“烟儿越来越漂亮了,把我这个新娘子都给比下去了。待会儿可要罚你三杯。”
玉慕灵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蓝烟。她万分后悔那天去找蓝烟帮忙。明明已经答应过她不把她怀孕的事情说出去的,可一个转身蓝烟就给蓝正安去了电话,将她逼入了绝境。蓝正安对赵巍说过的话,赵巍都一字不漏的说给她听了。说完之后,赵巍那种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嫌恶眼神深深刺痛了她。局势,最终还是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了。丈夫讨厌她,蓝家抛弃她,似乎,她已经能预见自己以后的悲惨生活了。
玉慕灵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在今天的婚礼上搏一搏。祝真茹对她一直不错,从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这个女人性子温柔而善良,思想传统,最看重仪态和气度,只要她能恰如其分的把握好尺度,相信祝真茹不会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难堪。
玉慕灵的小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只是,她错看了祝真茹。祝真茹之所以会对她好,是因为感念她的父亲救过蓝正安的性命,知恩图报。但并不是说祝真茹就会因此而包容她所有的错误。在祝真茹心里,蓝烟才是蓝家的小公主,当然比玉慕灵重要得多。况且蓝正安的态度如此明显,祝真茹这个以夫为天的女人自是跟丈夫一条心。因此,祝真茹不着痕迹的掰开玉慕灵的手,抽出自己的胳膊,声音冷淡而疏离。
“玉小姐,请贴上写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半,现在才十一点二十,我想应该不算晚吧。”
“干妈,你——”玉慕灵没想到祝真茹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干脆而决绝,不留一丝余地。她神色僵硬的蠕动了下嘴唇,周围人幸灾乐祸的视线似要将她活活烧死一般。
“玉小姐还是去招呼其他人吧,我跟烟儿就不劳烦你了。”说着便拉着蓝烟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根本不理会立在原地尴尬无比的玉慕灵。
之后,玉慕灵浑浑噩噩的进行着婚礼的步骤,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本来她以为祝真茹的拒绝就是她今天遇到的最倒霉的事情了。可是,直到她看见刑文瑞举着酒杯向着她和赵巍走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厄运才刚刚开始。
刑文瑞并没有被邀请参加这场婚礼。只是,以他的本事要弄到一张帖子轻而易举。他为什么会来?因为他很玉慕灵!
如果不是那天玉慕灵那些奇奇怪怪的举动,蓝烟就不会发现他跟玉慕灵以前的事情,也就不会提出退婚。现在他跟蓝烟没可能了,而玉慕灵却想要顺顺利利、风风光光的跟赵巍结婚,他怎么会允许?
刑文瑞举了举盛着红酒的杯子,俊美脸上带着讥笑,阴狠而沉郁,“赵巍,恭喜你捡了双破鞋。等你没鞋子穿的时候还是可以将就一下的。相信我,感觉还不坏。”
玉慕灵的身子抖得厉害,看着刑文瑞的眼神屈辱愤恨,眼眶里已经水汽氤氲。赵巍赤红着双目,握着酒杯的手青筋暴起,刑文瑞本以为他会失控发火,可没想到他却渐渐平静下来。
“我不缺鞋。倒是你,因为一双破鞋而遭了小公主的厌弃,这损失实在有些大了。”
“哈哈,你说得对。”刑文瑞有些疯癫的大笑出声,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但他却毫不在意。“看来这双破鞋挺有本事的,这不,我们两个都在她那里栽了个大跟头。但你比我更可怜,因为你不敢扔了她。”说完这句话后,刑文瑞看着赵巍憋屈的神情笑了笑,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身走出了酒店。
“玉慕灵,你真他妈恶心。”赵巍嗤笑一声,凑到玉慕灵耳边小声的讽刺道。接着,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将几近晕厥的玉慕灵蛮横的梏在怀里,对着众人歉意的微笑道,“新娘子有些累了,我先送她上去。待会儿再下来陪大家喝个够。”
方才刑文瑞跟赵巍的对话除了那两声大笑能让周围的一些人听见外,其他的根本听不清。大家只是从两人不愉的面色上猜测也许刑文瑞跟赵巍有些过节,更具体的事情,他们就不知道了。而新娘子却是脸色惨白,似乎受了惊吓。因此众人都大方的对着赵巍摆了摆手,揶揄道:“去吧,去吧。新郎这是心疼新娘了。”
“是啊是啊。新娘这么漂亮,也难怪巍子上心。”
“看来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得升辈分了,哈哈——”
“……”
面对几个兄弟的调笑,赵巍只是不动声色的挑了下眉头,半扶半抱着玉慕灵往楼上走去。
来到休息间里,赵巍将房门锁上,一把将怀里的玉慕灵扔到沙发上。玉慕灵痛呼一声,看着赵巍的眼神透着哀伤,“我肚子里还有孩子。”
“掉了最好。你要是早点儿把他打掉,我也不用娶你了。”赵巍高临下的俯视着玉慕灵,丝毫不为她的羸弱凄楚所动容。
“赵巍,他也是你的孩子啊——”玉慕灵将手抚上小腹,眼泪啪嗒啪嗒的直往下掉。
“谁知道呢?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
听到赵巍的这句话后,玉慕灵再也受不住的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痛哭流涕。这样子的她以后该怎么办?即使她生下儿子恐怕也不会受赵巍的待见。他们的婚礼男方那边就只有赵巍的母亲来了,但他的母亲对自己并不满意,甚至看也不看她一眼,只顾着和到场的贵妇们拉着家常,想乘此机会多为赵家谋求些利益。而失去蓝家庇护的她在赵家人眼中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残次品,赵家人甚至责怪她占去了赵巍妻子的名义,让赵家失去了一次联姻的机会。
“风岭那里的公寓给你住,妈说她会找月嫂来照顾你。”
“那你呢?”玉慕灵的心有些发慌,难道赵巍不跟自己住一起?果然,赵巍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
“我自然有我住的地方。爸和妈的意思是,你以后就住那里了。行了,我要下去了。你休息好了就下来吧。”
房间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玉慕灵望着门口的眼神空洞而苍凉。
作者有话要说:给炮灰女一个交代。
☆、天堂
。
原来死亡是如此的痛苦。。。。。。
这是谷雨失去意识前的唯一感觉。
她活了二十三年。前二十年衣食无忧,从没为吃穿住行发过愁。虽然她的父母并不恩爱,可是,至少对于她这个唯一的女儿还是多少有些疼爱的。她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富三代了吧。爷爷白手起家,做的是古玩玉器的生意,经营有道,赚得不少。可惜爷爷走得早。爸爸是个不成器的,没有经商的天赋,坐吃山空。本来凭着爷爷留下的遗产,只要爸爸无不良嗜好,远离黄赌毒,那么他们一家人依着手里的家产至少可以舒舒服服的享乐一百年,恩泽下一代那是完全不成问题的。只可惜,她的爸爸沾上了堵。一个赌字,她便沦为了爸爸请求别人帮衬家族企业的筹码,或者说是礼物。
二十岁的谷雨,就是那一朵在池子中初初开绽的白色睡莲。纯粹无暇,静谧优雅。带着花儿的芬芳,漾着水儿的气息。比牡丹清傲,比玫瑰精致,比兰花高洁,比桃花华贵。成熟与天真的完美结合。她的身上弥漫着一种禁欲的诱人色彩。她很美。介于妖仙之间。专门儿勾去你的魂儿。也是这样的谷雨,才会有资本成为能与过亿资金的价值相对等的礼物。其实,谷雨更想说,她不过是一介玩物儿。
许是新鲜,许是迷恋。男人将她圈养了三年。你没听错。的确是圈养。就像头牲口一样被男人养着。她谷雨只不过是一头更高级的牲口而已。三年来,她几乎没离开过那间屋子一步。唯二的两次出去,是因为她二十一岁和二十二岁的生日,男人带她去同一间日式餐厅庆生。今天是她二十三岁的生日。男人依然带她去了那家餐厅。
中途,男人去上洗手间。她静静地跪坐在垫子上。一身樱色的绣着粉白蔷薇的和服衬得她宛若精雕细琢的手工娃娃。和室门被拉开。进来的却是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她墨宝石般的大眼睛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微微出神。没有一丝惧意。对门儿的和室门也被拉开,她看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指捻香烟,玫瑰色的唇对着她翘起美丽的弧度,眼睛被妖娆的烟雾遮住,让人看捉摸不清。谷雨认得她,她是男人的妻子。
谷雨弯起漂亮的眼睛,这是她三年来头一次笑的这样开心。烟雾散去,谷雨看见站在她对面的那个女子的眼睛里闪现的惊艳之色。谷雨双手合十,对着女子弯身行礼,轻启樱唇,谷雨无声的说出三个字,然后闭上眼睛静谧的微笑,好像她马上就要去到一个她向往已久的地方。她是在真心的期待着。
谷雨倒在血泊之中,紧闭的双眼和扬起的嘴角都在诉说着她似乎正在享受着一场盛宴,或者说,是一场洗礼,一场生命与灵魂的洗礼。只有那轻蹙的眉间昭示着她所承受的痛苦。
谷雨对女子说的三个字是“谢谢你”——
谢谢你完成了我不能亲手完成的心愿。
只因为,很小的时候,奶奶就告诉过我。只有没犯过杀孽的孩子才能被上帝选中进入天堂。自杀也是罪,是杀孽的一种。自杀的孩子会被上帝遗弃。我渴望着能在天堂里和奶奶相会。陪伴了我十年的奶奶啊。我想她。
☆、温泉
半个小时后,蓝正君从蓝烟的身体里退出来,蓝烟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小腹,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吟,似在回味刚才那段极致的销魂之旅。
此时的体位是蓝烟在下,蓝正君在上,刚好翻了个个儿。蓝正君伸手拨开蓝烟微微汗湿的鬓发,低下头去跟她唇舌相贴。“宝贝儿,你躺着别动,我给你清理一下。”
抽出纸巾将自己的下面草草的擦拭了一下,快速的穿好衣裤,蓝正君往卫生间走去。出来时,他的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热毛巾。掀开长长的裙摆,将湿热的毛巾覆上那一片狼藉的花谷之地,轻轻的擦,动作温柔。
往返了好几趟卫生间,蓝正君才将蓝烟的身体恢复了最初的干爽洁净,只是她的身下仍然一片光裸,原来的小裤裤早就被弄脏了,现在正乖乖的躺在垃圾桶里。倾身在蓝烟仍然泛着红晕的脸蛋儿上落下一吻,蓝正君眉眼带笑,“药是我给你擦还是你自己擦?”
蓝烟踢了踢腿,酸软无力,她看着蓝正君似乎泛着细细波纹的眼睛,撅了下嘴,“我不想动,累。”
“小懒猪。你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吗?”蓝正君无奈的走到行李箱前,将药膏取出来。
到洗手间里洗了洗手,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珠后,蓝正君才走到蓝烟身边,开始了艰难的擦药过程。
“好了。”蓝正君呼出一口气,给蓝烟换上干净的小裤裤,再将裙子理了理,取出一条薄毯搭在她的胸前,“先休息一下,我去整理整理,马上就回来。”
“嗯。”蓝烟点了点头,身子往里挪了挪。椅背早就被放下来,蓝烟静静的躺在上面,肌肤粉嫩水润,神情慵懒自得,一副悠闲惬意的享乐姿态。
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蓝正君就回到座位,躺在了蓝烟的身边。
蓝烟一个翻身,滚进他的怀里,头靠着他的肩膀,轻轻的蹭了蹭。一个凉凉硬硬的东西轻碰了一下她的唇瓣,“先将就一下,到了酒店再给你煮热的。”
蓝烟张口含住吸管,只勉强喝了两口便将吸管吐了出来,“不渴了。难喝。”喉咙里有股淡淡的腥味儿,是专属于牛奶的味儿。
蓝正君也不勉强她,不渴了就好。将剩下的牛奶解决掉,蓝正君在蓝烟的额角亲了亲,手掌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打着,“睡会儿吧,还有两个小时呢。”
蓝烟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慢慢沉入梦乡。等她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蓝正君的臂弯里,被蓝正君打横抱着,刚进入电梯。
“醒了?”电梯是贵宾专用电梯,只有他们两个人在里面。
“嗯。放我下来吧。”站在地上,蓝烟眨了下眼睛,“我们到酒店了?”
蓝正君伸手去理她微乱的头发,她的脸上有着刚睡醒的两团红晕,神情可爱而迷蒙。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五官已经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只到他肩膀的个子,娇小玲珑,在他怀里的时候,她可以整个儿的被圈进去,抱住她就像抱住个大娃娃。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的意识到,她还只是个孩子。“嗯,刚到。正要去我们的房间。”
蓝烟皱着眉头紧紧的盯着蓝正君不放,伸手去牵他的手,“小叔,你怎么了?”刚刚那一瞬间,她竟然从蓝正君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悲伤。他为何而悲伤?是她吗?可是,她并没有做错事啊!
“没事。”蓝正君收敛心神,紧了紧握着的手,“电梯到了,我们出去吧。”
两人都不再说话,蓝正君牵着蓝烟的手默默的向前走着。
手里触感光滑如丝,肤若凝脂,象征着手的主人那花儿一般鲜嫩的生命。他爱她,毋庸置疑。他早就在心里下定决心,这辈子,就守在她的身边,一直陪着她,不管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亲人也好,情人也罢。
她也爱他,他知道。只是,这种爱能持续多久,他却不能肯定。在蓝正君的心里,他始终觉得蓝烟对他感情只是一时的好奇与迷惘。等那股新鲜劲儿过去之后,他跟她又会恢复到最初的关系。她的感情,他从不敢当真。她的承诺,他也只当是情话。
其实从一开始接受她的时候,蓝正君就已经做好了失去她的准备。因为爱她,所以放纵她,宠溺她,陪她疯狂,陪她荒唐。不计后果,不计得失。如果有一天,她转身投向别人的怀抱,他也会笑着祝福,为曾经拥有过她而满足。
只是,他真能潇洒的放手?蓝正君在心里苦笑。只要每每一想到小丫头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倩兮、投怀送抱的画面,他就恨不能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然后把小丫头牢牢的锁在身边,哪儿也去不了。这样的他真的可以做到他最初设想的那样吗?
蓝正君拿起磁卡对着感应器刷了刷,房门被打开。“这是你的房间。我的房间是左边这间。”伸手指了指左边的那间屋子,蓝正君牵着蓝烟的手走进了房里。
“怎么是两间房?一间不好吗?”蓝烟坐在沙发上,拉着蓝正君的手一直没松开过,“你不想跟我住一起?”说着,秀气的眉头就蹙起淡淡的纹路。
“别乱想。”蓝正君半蹲着身子,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安抚的拍了拍蓝烟的手背,“只是掩人耳目罢了。我跟你住一间,就这里。”
“那就好。”蓝烟松了口气,对着蓝正君笑了笑,“什么时候去泡温泉?”
“先吃午饭,下午带你去转转。这里是少数民族的聚居地,有很多民族特色的工艺品,你会喜欢的。晚上再去泡温泉。这家酒店里有专门的温泉池子,用的是可滋泉水,对皮肤很好。”
“嗯。反正我跟着你就行了。”蓝烟凑过去吻了吻蓝正君的脸颊,“让他们把饭菜送到房里来吧。我们在这里吃。”
吃过午饭后,两人简单的将行李整理了一番,然又洗了个澡,这才清清爽爽的出了酒店。
在蓝正君的带领下,蓝烟在赐福湖上坐船欣赏了不亚于西湖之滨的秀丽景色,在百鸟岩里穿过了如梦如幻的水上溶洞,还有龙洪村那世外桃源般的田园风光……
傍晚六点的时候,两人回到了酒店。蓝烟的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手工刺绣香猪玩偶。粉粉嫩嫩的小肉身子,大大的黑眼圈,半粉半黑的大耳朵,还有那粉翘翘的肉鼻头以及打着圈儿的黑色小尾巴。
“原来猪也能长得这么可爱!”蓝烟喜滋滋的将玩偶放到自己的唇边吧唧了两下,“真想养一只。怎么能这样好看呢?”
蓝正君一路都牵着她的手,看着她微微偏着头,嘟起粉粉的小嘴儿,清澈透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可人的表情跟她手里的小香猪如出一辙。“是啊,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晚饭过后,蓝正君拉着蓝烟出去散了会儿步,八点的时候,两人换了浴衣往温泉池走去。
两人要的是小型的温泉池,早就定好了的,直径大概两米,呈花瓣形状。氤氲的热气袅绕,朦胧、梦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泉水味儿,自然、清新。
地面和池子壁沿都镶嵌着圆润细碎的鹅卵石,周围种着精神头儿十足的野草野花 ,两米高的竹编栅栏完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暖黄色的灯光打下来,将这方小天地照耀得暧昧不堪。
蓝正君解开浴衣的腰带,褪下袍子,搁在一旁的石凳上。精壮挺拔的腰身,健康麦色的肌肤,性感完美的身材。站在他身后的蓝烟微微晕红了脸。
转过身子,蓝正君一步步朝蓝烟走来。没有一丝束缚的那东西随着他的步伐一跳一跳的,引着蓝烟不由自主的往那儿看去。
“好看吗?”沙哑的男声带着浅浅的笑意。
“它翘起来了。”蓝烟有些懵懂的点了点头,真的只是就事论事。
“想不想摸摸看?”蓝正君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温柔的浅笑,好似刚刚那番无比露骨的话根本不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般。
“不想,我已经摸过了。”蓝烟的眼珠子一转,摇头拒绝,手也往身后躲。
“真不想?”蓝正君挑了下眉头,尾音上扬,“它其实很可爱。”伸手弹了弹已经探出的小脑袋,蓝烟看见那东西整个儿的跳了跳,头抬得更高。“看,它在邀请你。”
“扑哧——”蓝烟开心的笑出声,她从来不知道蓝正君还有这样既荒yin又率真的一面。
看见蓝烟的笑容,蓝正君的神情变得更加的柔和,他对着蓝烟招招手,“过来,它需要你,烟儿。”
两只柔若无骨小手终于握住了那根小东西。蓝烟仔细的感受着它在她手里的变化,滚烫、坚硬,随着她上下摩擦的动作一圈圈的长大,颜色也变成了漂亮的浅绯色。
暖灯下,水池旁,伴随着“咕噜咕噜”的泉水声,一对漂亮的人儿做着最羞耻私密的事儿,脸上的神情却充满了纯真无暇。
等到它的顶端吐出一滴滴乳白色的液体,蓝正君捉住蓝烟的手,牵着她往池边上走。
脱下她白色的浴巾,里面同样光裸无一物。两人十指紧扣,慢慢的走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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