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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BOSS,别乱来-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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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亚尊心疼地搂紧了林品甜,说道:“不用等后妈了,你那个爸爸都不知道躲在那里了,以后就我疼你吧。”
林品甜晒然一笑,他们两个人之间,会有以后么?安董事长不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陆亚尊家族里的人肯定也不会同意,两个人的身份差距悬殊那么大。
安若琳会找她,不用想林品甜大概也猜得到她要讲什么,无非就是让她离陆亚尊远一点之类的。
见她脸色仍显苍白,陆亚尊体贴的起身帮她去拿餐点。
而此时,先前的侍者去而复返,相当礼貌的冲林品甜鞠躬,“林小姐,抱歉再次打扰你休息,不过安女士请你勿必过去一趟。”
微微皱眉,林品甜虽然不解,却也并未拒绝,“好吧,麻烦你带路。”
“请跟我来。”侍者有礼的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搂紧浴巾,她跟了上去。
一路上她的脑子不停的转动着,不明白安苦琳何以这么急着要见自己。之前的相处大多都是不欢而散,像安若琳那种高高在上的强势女人,对她向来都是嗤之以鼻,从不正眼相看,不知道这次她又想耍什么花样儿。
出神之际,前面的侍者已然停下了脚步,她也随之停下,“到了,林小姐。”
“有劳了。”她淡笑。
“不客气。”侍者点头离去。
‘咚咚!’
想到自己将会面临的场景,深沉的呼了口气,她扬手敲门。
没多久门开了,林品甜一瞬微愣,面前的安若琳有些反常,虽然她极力表现的很镇定,可是她的眼底仍显闪烁,似乎有丝慌乱,一丝不敢确定,甚至有抹让她极为诧异的胆怯。
怪了?这还是她所认识的那个安若琳么?不会是她眼花了吧?
“你来了!”
微微退开脚步,安若琳侧过身,示意她进去。
她踩着迟疑的脚步走了进去。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林品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请问安董事长找我所为何事?”
“坐下说。”极力使自己的情绪沉淀下来后,安若琳优雅的微笑。
“您还是有话直言吧,对我,您向来不都是言辞果断,雷厉风行的吗?怎么突然间改变策略了?”对于这个从未给过自己好脸色的女人,她自认没那么大的定力做到笑颜以待。
一刹那间,安若琳的眼中有着尴尬和难堪,但随即掩去,“红酒还是果汁?你刚受凉还是别喝酒了,喝果汁吧。”
看着她神色自若的走到吧台后面忙活着,林品甜一头雾水,“给我杯清水。”
闻言安若琳并未反驳,倒了杯纯净水放到她面前,而自己手中则端了杯红酒,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林品甜看了眼水杯又看向对面的女人,“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找我来不会只为了请我喝水吧?”
安若琳放下酒杯,沉思了一会儿方才开口,“恕我直言,林小姐,至今为止,我仍觉得你并不适合陆亚尊。”
林品甜冷笑着起身,“说来说去,安董事长找我的目的还是这一个,让我不要缠着陆亚尊,不过容我再次提醒您,我林品甜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尊严,我一无所有,但是我有自知之明,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求着或强迫他留在我身边,
☆、490。第490章 火热的一晚
你们这么在意他接近我,应该在他身上下功夫,凭什么要我离开?难道就因为我没钱没势,就活该被牺牲,活该尊严让别人踩在脚底任意践踏吗?”
“你太激动了,我只说你们不适合并没说别的,站着听别人讲话是件很没礼貌的事,坐下吧。”听着她的言语愤恨,安若琳淡定的看着她。
林品甜眉皱的更紧了,她真是搞不弄了,这要搁往常,安若琳早就反唇相讥了,可这会儿竟然这么平静。
尽管觉得很怪异,但她还是坐了下来。
“你究竟想怎么样?”
“只想跟你平静的说些话,希望你能听我把话说完再离开。”在这之前,安若琳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一天对林品甜这么‘和颜悦色’。是她的女儿啊,尽管以前她对她并无好感,可骨肉至亲,血缘是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对她,她有着彷徨,有担忧,也有为人母淡淡的喜悦。
“你说吧。”林品甜直直的盯着她。
“对陆亚尊,你了解多少?我不是他的生母,这件事你应该早就知道。”
“没错。”
有钱有势,控制欲强,自傲不可一世,这大概就是她对他的了解吧,至于其他的,她未深及思考,不可否认,除了表面上,她并不了解那个男人,也许是她,不愿、不想、不敢去深入了解吧。
安若琳话锋一转试探的问,“我听说你是由你父亲一人扶养长大的,你母亲呢?你对她有印象吗?”
看着林品甜抿紧的唇角,她的心有些微微提起。
“这应该是我的私事吧?安董事长似乎管的有些宽了?”林品甜有些不悦。
“我只是关心……”
安若琳猛然噤声,林品甜看着她的眼神带着讽刺,“关心?我没听错吧?什么时候我这个区区小演员能劳安董事长关心了?”
不能怪她句句带刺,实在是安若琳的话太过反常了。
林品甜甚至荒诞的想,这女人不会没吃药吧?
虽然被她的话堵的很难堪,但安若琳必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一瞬间恢复她原有的气势,“算了,不说这些了,可能陆亚尊是我和你之间唯一的话题。”
“我也觉得用不着拐弯抹角。”
“你爱他吗??”她的眼神锋利如勾,死死的盯着林品甜。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林品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跟陆亚尊的差距太大,爱这个字,太沉重了,她根本不敢想,她爱不起。
“你不爱他,是吗?”她的反应安若琳尽数收入眼底。
“爱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她下意识里反驳。
“同是女人,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笃定你不适合陆亚尊?先不说家世背景,就单单说感情,你配不上他,虽说爱情里不能计较谁付出的多少,但在我看来,几乎是他单方面的付出,你只是自以为被迫的在享受,你所谓的自尊其实就是自卑罢了,还有一个你一直放在心上的旧爱,你连自己究竟爱谁都不清楚,又有什么资格配上他,再说身家背景,只要他愿意,多的是名门淑女倒贴他,怎么样都比你这个即没有身家又弄不清楚心意的人强,对吧。”安若琳毫无顾忌的说。
“我说了,我并没有强迫他留在我身边,你用不着跟我说这么多道理,你大可心敲昏他绑走或者任何方法带他离开,我想我的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告辞,安董事长。”冷冷的丢下话,林品甜转身就走。
而这次,安若琳并没有拦住她,只是神色不明的望着她的背影。
也许她的提议还不错,必竟这个‘女儿’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
而此时安若琳所不知道的是,在她的房门外,面色深冷的陆亚尊望了一眼关闭上的房门,抬起脚步跟上不远处的林品甜。
“唔!”
一个拐角,突然横出一条手臂把走神中的林品甜扯了过去,呼叫声还未喊出,唇便被粗鲁的堵住了。
挥舞着双手挣扎之际,她看到了强吻她的人。
“陆亚尊?你……呃……”
陆亚尊不发一言,只是漠然的望着她,扣住她后脑的大手强硬的将她托向自己,再次掠夺她的红唇。
“唔……放开……”林品甜惊恼的涨红了脸,微弱的挣扎在他看来不值一提。
一个转身,狠狠的将她压向墙面,抓住她作乱的双手压在头顶,火热的唇舌啮咬着她。
惊觉他的企图后,她死死的咬紧牙关,不驯的瞪着他。
“张嘴。”
饱含****的冷声带着嘶哑。
她誓死不降。
冷唇掀起一抹邪佞的笑,看着她不安的头皮一紧,来不及细想,下一刻,胸前失守被他放肆的揉捏着,紧接着唇上一阵刺痛。
“痛……”
有力的舌趁机横驱直入,狂野的吸取她唇里的甘甜。
林品甜被他挑逗的一阵头脑发昏,身子软软的被他顶在墙上,任他欲取欲求。
“嗯……”
身体熟悉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猛然回神,察觉到腹间抵着她的东西,脸上又是一阵火辣,“会有人……别在这……”
“那我们换个地方。”浑身的**正待发泄,陆亚尊恨不得当场把眼前的女人拆吃入腹,一把将她拦腰抱起,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一脚踹开了离他们最近的房门。
踹上门后,陆亚尊抱着她直奔那宽大的双人床,把她往床上一丢,接着压了上去。
“陆……唔……”看着他饱含****的双眼,林品甜微微轻颤,随后便被男人夺去了唇。
“我要你,立刻,马上。”
随着不容质疑的低吼,大手粗鲁的扯落她身上包着的浴巾,然后那件使她的身材更显姣好的比基尼也寿终正寝。
他的手似带着火焰般一点点将她的身体点着,理智早已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上不断战栗的快感。
她的呻吟被他堵在口中,只能不断的弓起身迎上他,接受他**的抚摸。
纤弱白皙的身子被他整个环在怀里,看上去是那么的契合。
一个猛力进入,他放开了她的唇,还来不及呼吸,连串的娇吟不断溢出,为他们这场爱欲盛宴配上优美的音符。
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浑身上下如千军万马踩过一般,酸软乏力。
“唔。”
林品甜从不适中醒了过来,思绪仍有些迷茫,腰间的铁臂勒的她有些透不过气来,有些不耐的扭过头,一张被放大了的冷峻面孔映入眼帘。
记忆刹那间回笼,感觉自己的面颊正在不正常的烧红着,低头看着胸前惨不忍睹的吻痕,眉头不受控制的抽搐。
到底还是又栽他手里了,被他轻而易举的又吃干抹净了。
心底一阵自嘲后,她忍不住抬手抚上陆亚尊的眉头,熟睡中的他,少了些冷漠多了分柔和,年轻的面孔无不散发着男性的魅力。
‘呯呯!’
有些诧异的捂住胸口,只是这么看着他,她的心跳已经超出频率。
你爱他吗?
忽然间,安若琳犀利的问句闪过脑海,她从未正视过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可能真的是自卑在作祟,她没有那个自信能跟他这样的男人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不光是身份的差距,还有以前那些种种的过往,都是横在他们之间的距离,更何况,他身边早已有了一个女人。
想到谢艺冰看自己的眼神,如水的瞳眸瞬间黯然。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头顶忽然响起低沉的话语,吓了她一跳。
“没想什么。”别开视线,她看向别处。
他什么时候醒的?
下鄂一痛,面带不悦的陆亚尊强迫的将她扯向自己,略嫌粗鲁的啃咬着她的唇,直到两人快喘不过气来才放过她。
“干什么你?”林品甜微恼的瞪他。
“时间还早,你这么快就醒来,看来是精力不错,既然这样……就继续吧。”冷抿着唇透着一丝放荡的危险以有若有若无的火气。
娇颜蓦地涨红,双手抵在压在她身上的男性胸膛,“你疯了,放开我?”
先前被他的吻弄的思绪全无才被他牵着鼻子走,现在她极其清醒,而且她确定自己的已经很累,绝对经不起他再折腾。
“你现在才知道,早在遇到你那一刻,我陆亚尊就已经疯了。”为了得到她,早已沦为爱情的疯子,为了她,不顾一切,为了她,义无反顾,偏偏她却视而不见,因为她,他可以等可以忍,但终有极限。
她的心不能给他反应,那就只能从她身体上得到了。
没给她多少喘息的机会,他狂乱的吻再次如雨点一般朝她扑面而来,而她只能狼狈的抵抗。
“等……等一下,你冷静一点,陆亚尊。”林品甜就算脑子再不济,这会儿也察觉出男人的异样了,“我去见过安董事长了。”
陆亚尊瞬间停下动作,大手仍霸道的扣在她的腰间。
见他不再轻举妄动,她松了口气,再让他折腾下去,她只怕招架不住。
“我知道。”低沉的嗓音中听不出丝毫情绪。
“所以,你听到了。”她的话是肯定句,所以这也能解释他的异样了。
“我也很想知道你的答案。”沉默了片刻,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连空气中那暧昧的气息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严肃。
“我……”
“说说看,是爱还是不爱。”
“对不起。”眼眸垂下,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线,林品甜淡淡的说。
听到她的回答,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不自觉的收紧,冷唇也抿的更紧。
良久,他没说话,她也没吭声,直到一阵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声泄出。
忍着腰间他带给的痛,她有些茫然的望向他,那是怎样一副表情?她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那笑声,让她的心一阵发酸,由中漫延的苦涩让她透不过气来。
面前的人真的是陆亚尊吗?什么时候他竟然有这样的一面,她不是木头,不是没感觉,只是不敢面对他的感情,现在,她终于把他给伤了吗?
“呵呵,对不起,好轻易好不负责任的三个字,林品甜,你对我,就只有这三个字吗?”他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的扯过她的身体狠狠的拉向自己。
“你是我的债主,除了这个,我和你之间再无其他,如果你有别的什么想法,我只能跟你说对不起。”林品甜迎着他的目光缓缓的说。
“哼,所以,你跟我上床也是在还债了?还真是廉价啊?”他怒极冷笑。
“你……你放开我!”他的口气让她难堪,可她却不能说什么。
也许一开始,她抗拒,可最后,却是情不自禁了。
呵,还真是难办,似乎有什么她极力想要否认的事实就快要否认不了了。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觉得我的话伤到你了?那么我呢?你想过我是什么感受吗?知道吗,其实你很残忍。”陆亚尊抑制不住的笑。
随着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她的脸色就越苍白,直到忍不住痛吟出声,陆亚尊这才察觉自己失控的伤了她。
突然,他松开了她,林品甜默默坐起来环视了一下周围,最后低声说,“麻烦你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她必须离开,这个房间让她感到窒息,陆亚尊的松手竟让她一瞬间的失落,她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今晚住下来,明天再走。”他声音淡漠。
“不行,明天剧组还要开工,今晚必须回去,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耽误剧组的进度。”她毫不犹豫的反对。
“是不想面对我吧?”他无情的戳穿她的慌言。
“不是。”
“那就留下来,明天一早回去也来得及。”
“你一定要这样强迫我吗?不管是你还是安董事长,我的话都说的很清楚,我只想把债务还清,然后安安静静的过我自己的生活,我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再怎么强求也只是擦肩而过,倒不如珍惜眼前人,谢艺冰真的很在乎你,你还是好好对她吧。”
陆亚尊忽地捏住她的下巴冷言,“我的人生不需要别人指手划脚,更不用你来教我怎么做,至于爱谁不爱谁,我想要的人,就算她是地上的烂泥,我甘愿为她付出一切,反之,就算拿枪架着我,也休想我会接受,我去帮你拿衣服然后送你回去,我告诉你,我陆亚尊这一生第一次将自己的心这么**裸的放在一个女人的面前,绝不允许你拒绝。”
下巴仍带着淡淡的疼痛,而他的人已经起身捡起衣服拉回门走了出去,而那句带着他独有的霸道话语如誓言一般狠狠的震撼了她的心。
你何苦如此逼我,到此为止不是对大家都好吗?
而彼时踏出房门的陆亚尊正心身阴郁的走着时,一道女性的身影挡在他的面前。
抬头一看是谢艺冰,他的眼神更冷,“让开。”
谢艺冰双臂伸开拦住他,脸上混合了太多种表情,有愤怒,有妒嫉,有不甘,有伤心,“不让。”
“滚开,我现在没心情跟你演戏,我奉劝你别惹我,否则,你的安伯母也救不了你。”他紧攥着的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可见它的主人已经忍耐到极限濒临暴走。
“她有什么好让你这么对她,我又哪里比不上她让你这么对我?你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而你,竟然如此不把我放在眼里,就在我的眼皮底下跟那个贱人鬼混!”善妒是女人的天性,而谢艺冰显然将这一点发扬光大,良好的出身,让她怎么都不能接受自己竟然比不上林品甜,她费尽了心思,却是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现在他竟带威胁她,更让她不能忍受。
“你最好注意你的言辞,别再试探我的底限,就算她什么都不如你,在我眼里你也什么都不是,别以为品甜的落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在安若琳的面子上,你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狭长的眸子冷光一闪,漾起一抹阴狠。
谢艺冰被他盯的心一寒,眼中带着怯弱和心虚,但仍死鸭子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亚尊,我是你的未婚妻,是你未来的妻子,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吗?”
无视她可怜兮兮的话,他冷笑,“我将来会有妻子,但我保证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你可以滚了。”
“我不,我是爱你的,我知道你一定也是爱我的,你只是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心……”
陆亚尊刚要发火,一阵让他皱眉的香水味裘上鼻间,接着是谢艺冰柔软的身子扑进他的怀里,接着就要偷袭他的唇。
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伴着一声痛呼,女性柔软的身子摔倒在地上。
动作快的仿佛谢艺冰还没沾到他就被甩了出去。
“这是你自找的。”对于他不在乎的,他一向不屑一顾,平时看在安若琳他会收敛,可这会儿,谁的面子他也不会给。
谢艺冰以极度难堪的姿势跌在地上,愤恨的泪水流个不停,却没换来陆亚尊一个回头,看着他绝然离去的背影,她的心被妒火烧的发疼,泪仍在掉,可她已慢慢起身,“林品甜,你等着。”
当陆亚尊拿着衣物回到房间后,林品甜并未多言只是沉默着穿戴整齐,然后两人离开了酒店,一路上默契的都未曾讲话。
谢到谢艺冰的电话,金老板一瞬间有种出门没看黄历的错觉。最近是怎么了?一个林品甜搞得他有种前途无亮的感觉。
“原来是陆少裁的未婚妻啊,抱歉啊,刚手头有点忙,劳烦你打两遍,不知道谢小姐需要我帮什么忙呢?”陆亚尊的未婚妻,用脚后跟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为了林品甜呗!
电话对面的谢艺冰听到他带着讨好的语气,满意的笑着说出自己的目的,“前段时间林品甜参加派对的时候不小时溺了水,可能伤了身子,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所以我提议你就把她调回国内去吧。”
很明显谢艺冰的意思根本就不是关心林品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根本就是要她远离陆亚尊而已。
金老板感觉自己头顶冒汗,柳菲菲让他把人调出国,谢艺冰现在又让他把人调回国,这不是搞他么?唉,这钱头,饭碗难端呐。
“可这戏已经在拍摄中了,临时换角也是件麻烦事啊!”
“怎么,很难办吗?一通电话而已,你旗下那么多艺人,也不一定非她不可吧,也得给别人一点机会吧。”谢艺冰哪容他拒绝。
“这……”
“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喔对了,我现在正在开一张500万的支票,署名是正你金老板的大名。”
听到她的话,金老板的心咯噔一声。
“谢小姐……”
“两个零是太少了么?看来是的,那我再加个好了。”谢艺冰带笑的声音充满诱惑。
“不是……”
“金老板,你干一辈子都未必能挣到这个数,我奉劝你最好想清楚再开口,别说错了话,到时候后悔莫及。”谢艺冰的笑声略带威胁。
金老板此时飞快的动着脑筋,她的话没错,他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拼尽全力到头其实就是为了钱罢了,5000万对他来说绝对是个不上的诱惑,想要不着痕迹的把林品甜调回来也不是没办法,只是柳菲菲那到时要动些口舌,而谢艺冰,虽说还不一定会不会成为陆亚尊的老婆,但看她这么下血本,怎么着他也不算吃亏。
“谢小姐说笑了,谈钱多伤感情,我想了下,你说的没错,让自己的艺人带病工作确实是我这个老板的失责,我会尽快将她调回来的。”
“嗯,算你识相,这张支票会跟她一起回去。”谢艺冰冷笑,贪婪也是有些人的天性。
“品甜……”杨丽欲言又止的望着低头看剧本的林品甜。
林品甜头也不抬,轻应了一声,“嗯。”
“呃……”杨丽不自在的抓了抓头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整个人看上去很骄躁,表情很怪,一会走走一会停停。
终于,林品甜长叹了口气抬头,无奈的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你再转下去,我剧本都看不下去了。”
杨丽一脸得到大赦的表情冲到她面前,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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