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贪财萌宝俏娘亲-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褂械氖牵换嵯氲浇裉煺源浠ň头⑾拄⒆硬患耍蛩私庹源浠ǖ南肮撸绻源浠ń袢詹皇且蛭约耗昧寺艚鹨ǖ囊ィシ磐澹敲匆运南肮撸枰魈煸绯浚蛘呱衔绮呕岱⑾拄⒆用涣耍鹊剿⑾质保怨迅疽丫米鹏⒆映龃迦ハ嗔耍裕芫粮铱隙魈煲辉缯怨迅颈囟ㄓ卸鳎俗柚顾募苹裉焱砩希匦肴萌巳ニ野阳⒆油诔隼础�
周玖敲了敲周里正家的大门,来开门的是吴氏。
“咦?玖儿,你怎么又回来了?”
“婶子,我有事,进去说。”
☆、第二十九章 簪子事件(四)
进到周里正家,周家的人全都还在堂屋坐着,除了三个孩子,没人去歇息,周玖心中暗叹了口气,周里正虽然身为一村里正,为人精明,但并不贪婪,吴氏又胸怀开阔,再加上周家村人都穷困,他这个里正也没多少油水可捞,周小俊又得花银子念书,几年前就值一两五钱的一根簪子丢了,对于他们来说,也不少,大家坐在这一块,大概是谈论明天去县衙报官的事吧。
有道是: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去一趟衙门可不是好去的,花银子花面子,还得找关系,好在中俊在县衙做事,有些关系,又有自己的坚持,否则,对于一般人来说,宁愿丢了簪子,认了这个倒霉的事也不愿意报官。
周家的人不知道周玖怎么又回来了,周玖与各人招呼了声,再对周小俊道:“小俊,你出来,我有事情告诉你。”
“好。”
二人走到院子里,周玖低低的与周小俊交待了几句,周小俊先是愕然,后来连连点头道:“周姐姐,我知道了,这事你就放心交给我,我一定办好。”
“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在家等你的消息。”周玖说完,挥挥手,撑了火把,带着小宝出了村,过了桥,回到破庙里等消息,但愿小白这个坑货此次可别坑了自己,坑了周家。
周小俊凝视着周玖母子二人远离的背影,他总觉得周玖与以前大不一样了,给自己一种很深的神秘感。
赵寡妇家,赵寡妇的公婆正指着赵寡妇的鼻子大骂,骂她是狐狸精,是克星,当年儿子娶她时,他们二老就不同意,结果儿子不听他们的话,非娶了她回来,没过几年安生的日子,便把他们的儿子克死了,他们唯一的儿子死了,她赵艳红就该做牛做马侍候他们老的,小的,就该赎罪。
当年,赵艳红的丈夫,周爱银是个砖瓦匠,为人家建房子,因此,在赵家村做工时,见到赵寡妇生得周正,动了心,回来央求爹娘去提亲,但赵艳红打小就是个长舌的,所以在赵家村闺名也不甚好,周爱银的爹娘打听了回来就不同意儿子的心思,但周爱银是个倔强的,周家二老耐不住他的折腾,最后只好同意了这门亲事。
果然,赵艳红嫁到周家村后,长舌的毛病改不了,搬东家,搬西家的事,导致村中不时有人寻上门来闹,甚至为此赵寡妇还挨了打都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由此,公婆越发不待见她,最后,周爱银病死后,周家两个老的哭得死去活来,认为是她克死了儿子,彻底将这个媳妇怨上了。
赵寡妇这人虽然长舌,有些心机,但是对自己男人的确很忠诚,周爱银死后这些年,她穿得花花绿绿的在外面晃荡,不过是想贪些小便宜,并未真正与谁有过首尾,而且,公婆不喜她,恨她,想法子磋磨她,看在死去的周爱银份上,她都生生受着,在周家做牛做马,侍候完老的,又侍候完小的。
今日,她之所以动了贪念,偷了闺中好姐妹最看重的簪子,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两个老的,一个小的,什么事都不做,里里外外都靠着她一个人,还整日的找她要吃肉,要吃好的,穿好的。
“明天,去割点肉,煨汤给狗娃吃,你可是够心狠的,自己穿红着绿的,银钱都往自己身上用,孩子都被你饿成皮包骨。”周爱银的娘,胡氏,看着端着洗脚水来为自己洗脚的赵红艳,眼神阴冷道。
赵艳红看了看站在一旁被自己养得壮实的儿子,知道老婆子又是找理由磋磨自己,是她自己想吃肉喝汤了,还要拿儿子做借口,她昨天才做的红烧肉给他们吃,也不敢辩驳,若是辩驳了,便会招来公公的一顿拳打脚踢,于是一面为婆婆洗脚,一面应了:“是,我知道了,明天就去割点肉煨汤。”
胡婆子见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又答应去割肉回来,看在明天有肉汤喝的份上,她今天就放过她,少骂她两句。
赵寡妇手中为胡婆子搓着脚,思绪却飞远了,除了今天偷来的簪子,她身上就剩余两个铜板,够明天一早坐牛车的钱,明天一早她就坐牛车去县里找当铺把簪子当了,买些肉回来,她了解翠花的习惯,估计得等明天早上或者上午擦试,看簪子,等她发现簪子没了的时候想查就已经迟了,那时自己经在县城里把簪子处理了,她就寻不到一点踪迹,哪怕是怀疑到自己身上来,她也没有一点法子说什么,只能自己捏着鼻子喝一盅,认下了。
“艳红,艳红,睡了吗?”
“咚,咚……”的敲门声和着赵翠花的声音,从院门处传来,惊醒了在想着事情的赵寡妇,意识到门外的声音正是自己刚刚想的人,自己的闺中姐妹时,赵寡妇一阵慌张,难道是东窗事发了?
“啊……痛死老娘了!”一声嚎叫,慌乱中的赵寡妇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自己就被人浇得满头满脸满身都是洗脚水,接着传来的便是婆婆的大嗓门:“你个天杀的,狐狸精,克星,你克死我的儿子,又想弄死我老婆子不是?洗脚要用那么大的力气?你个贱人!”
原来,刚刚在为婆婆搓脚的赵寡妇因为听到赵翠花的声音,在惊慌之下,手上一下子力气使大了,农村妇人常年干农活的,力气大,一下子把胡婆子的脚差点儿搓破皮,疼得胡婆子火起,随手端起脚下盆中的水就朝赵寡妇泼了过去。
前面已经骂了赵寡妇一顿的周爱银的父亲,周启益,赵寡妇的公公正好站在院中,听了赵翠花叫门,知道是里正的大媳妇,不敢得罪她,立即上前开了门,不过,胡婆子的大叫将他吓得手抖了三抖,哆嗦着开了门,也没问赵翠花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他家,转头就朝堂屋冲去。
周大俊,赵氏,周小俊三个人也听到了屋内的大叫声,三个人立即加快了脚步也跟着周启益进了堂屋,然而他们三人看到的是赵寡妇满身是水狼狈的站在那被胡婆子指着鼻尖骂,八岁的二狗站在那冷漠的看着自家娘亲。
“老婆子,怎么回事?”周启益上前去安抚老伴。
赵寡妇看着赵翠花三人,顾不得擦身上脸上的洗脚水,神色慌乱道:“翠花,你怎么来了?”
“来向你问件事。”赵翠花按照周小俊教她的,不动声色道。
“啥事?”
周小俊趁赵二人说话时,悄悄的退回到院中,周爱银家的院子不大,但种了一棵枇杷树,如今的季节正是枝繁叶茂挂果的时候,所以,当周玖跟她说,她无意中听到了别人的谈话,说是今天看到赵寡妇埋了东西在院中的树下时,他就想到他们家的枇杷树。
他不相信周姐姐的那句“无意中听到的”,但是,他没时间,也不须追究周姐奶是如何知道的,只要能从树下挖出了簪子,就能断定今天娘没看错人,的确是赵寡妇去了自家,并偷走了大嫂的簪子,这样,簪子寻回了,周姐姐的嫌疑也就洗清了。
周小俊来到枇杷树下,在微弱的灯光中,眼神在树下扫了一圈,便发现了端倪,有一块泥土是新翻过的,周小俊扫了屋内一眼,屋内赵翠花正在和赵寡妇说自己簪子丢失的事,问她是不是今天去过她家,周小俊听到了赵寡妇的否定声,眼神一凉,从旁边堆着的工具里找到一把小锄头,迅速翻开新土,没挖几锄,便碰到一个小陶罐。
周小俊挖出陶罐,捧着陶罐轻轻晃了晃,里面传出轻脆的声音,不由心下一喜。
☆、第三十章 簪子事件(五)
“大哥,大嫂,找到了,找到了!果真是她拿的,她藏在树下。”周小俊的声音很大,院内外都能听见,连住在隔壁的周二旺家都听到了。
“呼啦……”一声,所有的人从屋里跑了出来。
看到周小俊手上的陶罐和鎏金簪子,赵寡妇脚下一软,脸色惨白的坐到了地上,赵翠花则激动的跑上前,劈手从周小俊手中抢过簪子,握在手里仔细一瞧,宝贝似的贴在心口。
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她激动的流着泪,反反复复道:“大俊,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周启益和胡婆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哭了的赵翠花,还有坐在地上的赵寡妇。
“大伯,怎么回事?你问她。”周大俊气愤的指着赵寡妇道。
醒过神来的赵翠花则指着赵寡妇大骂:“亏我巴心巴肺的把你当姐妹,你竟然心黑的偷我的簪子,这支簪子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你不清楚吗?你这是拿刀戳我的心呐。赵艳红,我告诉你,从今天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姐妹,也别去我家找我,你我就当是从来不认识的陌生人。”
赵寡妇被赵翠色花骂得埋着头,双手捂着脸,也只是哭,在今天偷簪子时,她就应该想到,万一被逮到了,这就是结果。
“大嫂,大哥,我们走吧,东西找到了就好,骂她也无益。”周小俊将陶罐子扔在赵寡妇脚下,那里面还有两个铜板。
“翠花,走吧。”周大俊扶着赵翠花的肩。
“好!”
赵翠花擦了擦泪,迈着脚步出了赵寡妇家,以后,这个门她将不再迈进,真是人心隔肚皮,一起长大的好友,竟然是偷自己簪子的人,在此之前,小俊跟她说时,她怎么也不相信,于今天,自己的脸真是被打得“啪,啪……”作响,想到自己对周玖的污蔑和态度,自己真的是错了。
“你个狐狸精,克星……我们周家的脸被你丢尽了!你不但在外偷东西,还藏着私房钱……我今天不打死你,我不姓周。”
身后,传来胡婆子和周启益的怒吼声,赵翠花的脚顿了一下,咬咬牙,没有搭理,继续往前走。
“大嫂,你放心吧,周爱银爹娘就是这性子,但是不会真的打死她的。打死赵寡妇,谁侍候他们,侍候二狗?”周小俊觉察到了赵翠花的心思,劝她道。
“谁管她?打死了才好。她日子要真过不去,去找爹娘,爹娘难道真不管?非得偷我的东西。这簪子对于我的重要她不知道便罢,知道还要偷,她在心里早就不把我当姐妹了,我又何必上赶着担心她。”
不一会,怒骂声和赵寡妇的哭叫声也就持续了那么一晌就在三人的身后消失了。
周家的院子墙头上,周二旺和他媳妇两个搭着梯子看到了这一幕,在同情赵寡妇的同时,又怒其不争,活该她挨打,好好的人,非得长第三只手干什么?
“大哥,大嫂,你们两个先回去,我去跟周姐姐说声这里发生的事。”岔路口,周小俊往过桥去破庙的路上走去。
“好,你小心着点,火把你撑着。”周大俊把手中的火把给了周小俊,赵翠花抿了抿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次日,周小俊还是早早的搭牛车回了县学,主要是去为周玖报名,而周玖也守信,为小白炖了一个最大个,肉最多的大骨,让小白美美的饱餐了一顿,昨晚,周小俊来之前,周玖就已经知道了结果,躲在枇杷树上的小白在看见周小俊三个拿着簪子出了周爱银家的大门后,就回了破庙,一五一十的向周玖禀报了那里发生的事,说得是手舞足蹈,绘声绘色,事无巨细,听得周玖捧腹直乐。
这事情虽然让自个受了点儿气,但是件好事,一箭双雕,彻底的让周家村对自己不利的两个人解除了同盟,以后,应没有那么破事儿等着自己,她可没那么多闲情去与那些村妇争斗,她首要的是要赶紧实现自己的目标,买地建房子,做生意,发大财,给小包子最好的生活。
闷了一天一夜的雨终于在晌午饭后开始下下来了,豆大的雨滴砸在破庙的瓦上,发出清脆的嘀哒声,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周玖把家具移到不漏雨的地方,但是庙太小,雨水滴进来,地上就迅速的潮湿起来,若是雨下个几天不停,她们要连睡觉的地方都要没有了。
家里的木盆少,不够接漏水,想想周玖把唯一的一张油纸布往头上一披,往破庙外走去,她还是得去周里正家借两个木盆回来接漏水,雨如飘泼,周玖在雨中踽踽独行,望着如烟如雾的雨帘,突然有一瞬间的迷茫。
一转眼,自己来到这个异世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自己发挥前世安于现状,努力前行的坚韧品质,没有结过婚,没有过小孩子的自己带着小包子苦苦的支持,苦苦的前行着,到如今,身上有了一百五十多两的“巨款”,也足以***。
雨帘中,小村的桥上,一男一女并立而行,身上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往村外而来,女的扛着长木梯,男的挑着担子,担子两头披着油布,油布下是干稻草,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
走上小桥的周玖也发现了那两人,雨雾大,她没看清是谁,依然向前走着,擦身而过时,还是周大俊眼尖,“周玖妹子,是你?你这是去哪?”
“咦?大俊哥……嫂子?”周玖惊讶了一晌,眼光在二人身上扫过,停留在赵氏扛的长木梯上,暗想:这二人不会是来帮自己的吧?收回眼神,“我准备去你家借几个木盆来接漏水,现在破庙里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不接漏水晚上恐怕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
“不用去了,我和你嫂子正是来帮你把漏水的地方用干草堵了。”周大俊抹了抹脸上的雨水道。
周玖暗自挑眉,周大俊能来她不意外,没想到赵氏能来,可见她的簪子被自己的闺蜜偷了的事对她还是有点刺激到了,她冤枉了自己,没有道歉,但是能抹下脸来帮自己,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她主动示好,那她接着就是,忙道:“那就谢谢大哥和嫂子了,走。”
三个人齐心协力,忙了半个时辰,破庙里终于不再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了,看着雨水顺利的往屋檐外流去,周玖笑咧了嘴,招呼着二人在屋内坐下,手脚麻利的烧了一小锅姜汤,还加了些红糖进去,三个人各喝了一大碗,去去身上的寒气,就连小宝也喝了一小碗,生姜有些辣,红糖甜,辣得小家伙捧着碗直叫:“好甜——呜,好辣,好辣。”说完还吐着小舌头,拿小手对着舌头直扇风,引得三个大人都笑了起来。
“周妹子,屋顶现在不漏水了,我和你嫂子先回去了,若还有啥子事再去家里说就成。”周大俊说完,带着赵氏就走。
“好嘞,那大哥和嫂子慢走,路上小心着些,别滑了。”
赵氏至始至终没说话,但也没冷着脸,以前一见周玖散发出来的敌意和恨意都没了,赵艳红的事的确让她昨天受到刺激了,让她明白了,不是表面对你好,和你称姐道妹的人一定就是真的对你好,而那些自己对之充满敌意的人,就一定是坏人,她觉得她需要重新了解周玖,因为她也发现,周玖自从疯病好了后,再也不是以前那娇娇弱弱的大小姐,给她感觉比以前舒服,而且对周大俊的态度客气中带着疏离,尊敬中带着距离,不似想要抢自己男人的意思。
二人离开,赵氏的态度也让周玖松了口气,周里正家对自己有恩,而且,也是自己立足周家村必须交好的人家,如果总有那么一个排斥自己的人在,让她很是郁闷,虽然她并怕她什么,但是,她不希望吴氏这个待自己像女儿一样的婶子心中左右为难。
☆、第三十一章 落户周家村
赵寡妇偷赵氏簪子的事,还是被人传了出来,顿时村中对她的议论沸沸扬扬,她长舌头,村人本就不喜欢她,现在又添了一条,长了三只手,村中人对其防得更严重了,这几日,她在村中就像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没人愿意同她交好。
与这相反的是,周玖如期的把金银花的干花卖了,铜板也给了村中卖花的村人家,接到铜板的人个个高兴什么似的,最高兴的莫过于住在赵寡妇隔壁的周二旺家的,也就是那次周玖在山上碰到的那个勤劳的妇人徐氏,她起早贪黑,照顾孩子做家务之余,一个人摘了八斤干花,同周里正婆媳二人一起摘的一样多,数着桌上的一百二十个铜板,徐氏嘴上的笑容都咧到耳根后去了。
“二旺,你看。”徐氏把手上铜板扬了扬,让走进家门的周二旺看。
“呀……真是不少。”周二旺几步跨到桌前,眼睛亮了,一般的猪肉,十文一斤,这可是十二斤猪肉,都可以过个好年了,周二旺伸出大手摸了摸铜板,由衷的看向自家媳妇,“小兰,还是你厉害,这抵得上我出去干十多天活的工钱了。”
被自家当家的夸得笑眯了眼的徐兰,俏皮的耸了耸鼻子道:“当家的,我不算厉害,厉害的是周妹子,没想到她不但认识药草,还结识了医馆的人,真能把金银花卖了,我可听说村中有人觉得周妹子给的价格低,怕她从中赚银钱,就自己先去县城卖,结果没一家医馆要,最后还是乖乖的回了村,再卖给了周妹子。”
“那些人就是心太贪,又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似的。”周二旺撇了撇嘴,又道:“媳妇,我觉着那周妹子自从疯病好了后,变能越来越能干了,以后她要是有什么事,你帮着点,同她交好了,绝对没坏处。”
“行,听当家的。”徐兰开心的应了,这可是她赚的第一笔大钱,然后大方拿了二十二文给周二旺,“二旺,你和孩子许久没沾过荤腥了,你去村头周屠户家割两斤五花肉,中午我给你和俩孩子做红烧肉吃。”
“哎呀,真的?……我家媳妇真是贤惠。”周二旺没想到有肉吃,接过徐兰手中的铜板,伸头在徐兰脸上狠狠的亲一口,笑着跑了。
徐兰笑着摸了摸被亲的地方,朝撒开脚丫跑得像小孩子似的丈夫嗔了一眼。
墙这边欢声笑语,墙那边又是哭骂一片,原来,赵寡妇投机取巧,当初并没认真的摘金银花,只堪堪的摘了两斤干花,还有一斤品相特别不好,吴氏只收了一斤品相好的,所以,赵寡妇厚着脸破去周里正家拿了十五文回来,然而,村中是没秘密的,更何况谁摘了多少干花,谁拿了多少银钱,村中人门儿清,周启益和胡婆子两个在村中晃荡一圈回来后,知道自家的铜板最少,气得又回来骂周寡妇不但是狐狸精,还懒得像猪,周寡妇被婆婆骂,回了句“你自己怎么不去摘?”
结果这下子好了,捣了马蜂窝,胡婆子一哭二闹三上吊,气得周启益抓住周寡妇又捶了她一顿,周寡妇八岁的儿子二狗子,不但不护着娘亲,还陪着奶奶一起骂她“懒得像猪”,替爷爷助威,“打得好!力气再大些。”,听了这话的赵寡妇又气又急,最后气得晕了过去。
破庙中正一面做夏衣一面教小宝识字的周玖可不知道因为金银花的事村中发生了那么多小故事。
“娘亲,孝字怎么写?”坐在地上,拿着树枝写字的小包子抬起他亮闪闪的眼睛问周玖,一旁的小白凑热闹,在小奶包写的字上蹭来蹭去,一会儿就把屁股上的白毛给蹭得脏兮兮的,惹得周玖一阵嫌弃。
不过,知道了小白的神奇之处,周玖对小白的态度可谓是一百八十度大拐弯,周玖态度的转变,让小白这几天得瑟上了天,连小包子都得让它三分。
周玖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到小包子身旁,伸手将搞破坏的小白拎到一边,掌着小包子的手,一笔一画教他写“孝”字。
包子聪明,周玖觉得早些教他习字,看书,等房子建好了,有条件了,她再为他请个视野开阔,知识渊博的先生回来,好好教他,她现在心中已经视他为己出,她也一定会为原主把她的孩子好好培养成最优秀的人。
教完小包子,周玖洗了手,又重做夏衣,做着做着,眼睛瞟向了不远处桌上的野山鸡和野兔上,一如上次,今天早晨一早起来,周玖又收到两捆干柴,一只山鸡,一只野兔,二十斤白米,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她还收到了一两碎银子。
这一次送东西与上一次距离正好是整整一个月,周玖原本想着是村中哪个好心人送的,但是这一个月了解下来,她觉得不可能,因为村人上山打野物的不多,而且村人并不富裕,更何况,村中唯一的猎户自己认识,那便是周喜,她可以肯定不是周喜送的。
周玖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块玉佩,她有一种感觉,原主的身份绝不是周家嫡女那么简单,而那送野物和米粮的神秘人物,是不是会和原主的另一层身份有关系?
只是她想不通的是,如果有关系的话,那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送东西给自己?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送?难道事情私密得连原主都不能知道?
这次之所以送了银子给自己,是不是因为那人发现原主“周玖”的病好了,所以给她些银子买必须的物品!
“嘶……”想入神的周玖,手下微微一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