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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文]成神-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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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迅速地剁了肉,切了菜,调好馅,萧嘉树和徐宜舟坐到客厅的茶几上,一边包饺子,一边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最近大热的仙侠剧,师徒虐恋再加上高颜值男女主,引爆了新一轮的仙侠热。徐宜舟出事之前,就已经在追这部剧了,回来以后这剧接近尾声,师父因爱被囚千年,徒弟轮回一场万事皆忘……徐宜舟怔怔地看着。
冷不丁有只手在她的脸颊上抹了一把。
徐宜舟回神,萧嘉树老早把头低下,专心包饺子。
她望向客厅角落里敞亮的玻璃柜,镜面门上照出她脸上雪白的五指印。
“萧嘉树!”徐宜舟嗔怒了一声,伸手摸了一大把面米分,就往他脸上抹去,萧嘉树人却往后一仰,手一伸。徐宜舟没抹着他,却被他给拉进怀里,一起落到了沙发上。
“我比师尊好看,不许你看他!”萧嘉树呢喃着吻过去。
……
吃了顿热腾腾的饺子,萧嘉树连碗也没让徐宜舟洗,就把她赶出厨房。
徐宜舟便回了桌前去码字。断更了几天,文下的小天使都要一齐黑化了,好在她先前存了些稿,索性一次性全都扔了上去,又简单地说明了下原因,以求读者的谅解。
码到十点半,萧嘉树给热了牛奶。
徐宜舟今天已经被他喂了一大堆食物了。
“你养猪么?”她无奈地盯着那杯牛奶。
这一天六顿的节奏,就是坐月子也没见这么吃法。
“有你这么形容自己的?”萧嘉树把下巴搁到了她的头上,蹭了蹭,觉得好玩便又低下脸从她的发顶一路吻了下来,一边吻着一边碎碎念,“很晚了,休息吧,你刚刚才出院。”
她码了一晚确实有些倦意,便推开了电脑。
夜色深重,她虽倦却了无睡意,便想把前几天错过的几集剧给补齐。
萧嘉树就把茶几挪开,在沙发前铺了野营用的气垫床,上面垫了厚厚一层绒毯,他抱了徐宜舟一起裹着被半躺在上面,陪她一起看剧。
趁着她看剧认真的时候,他半哄半骗着喂她喝牛奶,等徐宜舟回过神来,那杯牛奶都已经空了一大半,她实在喝不下了,萧嘉树便全倒到自己口中。
客厅只亮了盏落地灯,电视画面明明灭灭地转换着场景,声音开得并不大,他的怀抱像个火炉,在潮冷的春天里无比烫人。
徐宜舟眼睛有些酸涩,渐渐就歪了头,不知何时缩在他的怀里睡去。
梦里依旧是光怪陆离的片段,还有些早已远去的画面时不时穿插进来,徐宜舟被冷醒。
身体仍是暖烫的,甚至出了些许汗,但她的脑袋尖锐的疼冷着。
电视和落地灯早被关掉,房间里只有远处的小夜灯发出幽幽的光,徐宜舟动了动,从萧嘉树怀里抬起头,看到他安静的睡颜,被小夜灯的光线笼出奇异的色泽。
大片的阴影落在他脸上,让徐宜舟突然间恐惧起来。
她心里的噩梦,不只一场。
曾经被她掩埋在黑暗里的恐惧,似乎都随着前几天那场突然如其来的噩梦被挖掘而出,暴露在了心房之上。
她的外婆,也是在这样的睡梦之中离世。
而她离外婆,仅一墙之隔。
明明是可以救到的距离,她却没能救到。
那天的夜也是同样的黑,外婆心脏病突发,推倒了床头的台灯,散了满地的药,她却一无所觉,直至第二天清晨,她在老旧的木床上看见脸色灰败而双眸紧闭的熟悉脸庞。
从那以后,她便再也不与人同榻而眠,因为每每醒来,她都会深刻恐惧着躺在枕边的另一个人,会不会也那样突然地停止呼吸。
就像现在,她的睡意陡然之间全失,颤抖着伸了手指轻轻搁到萧嘉树鼻下,去感觉他的呼吸。
和缓平衡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徐宜舟松了一口气,却在下一秒感受到更加庞大的压力,像山一样压来。
她知道,萧嘉树眼里的徐宜舟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心里的恶魔,通通都回来了。
……
徐宜舟辞掉了工作,呆在家里专心码字。她网文的收益已经超过她工作的收入,再加上出版的版税,应付生活已没有问题。
萧嘉树请了一周假陪她,一周过后,徐宜舟便催他回了公司。
他白天上班,她便一个人在家,码字、练瑜珈、收拾屋子,所有的作息都像以前一样。
每天只要时间来得及,萧嘉树不管早饭午饭还是晚饭,都赶回来陪她一起吃,早、中饭一般徐宜舟做,晚饭则由萧嘉树负责。
徐宜舟除了不再上班之外,她仍旧霸占着卧室,没有同意萧嘉树闯入她的领地,日子像回到了他们吵架之前。
她没有任何异样,会笑会闹,甚至要比从前更粘他一些。
萧嘉树发现她的不对劲,是半个月后,他出差了四天回来。
家里冰箱中储藏的食物已经彻底吃完,他在她桌上看到了外卖收据。
他才惊觉,徐宜舟竟一步都没迈出过家门。
从前,徐宜舟在家基本不叫外卖。她对饮食有些要求,喜欢吃新鲜并且现煮的东西,宁愿自己累一点,也会隔一两天去趟超市采买新鲜肉类果蔬,纵然她一个人生活,也从不愿在这些方面委屈自己。
但现在……
“舟舟,晚上出去散步吧,我们好久没一起散步了。”
吃了饭,萧嘉树削了苹果递给她,一边试探着问道。
他话才落,便明显察觉到徐宜舟身体一僵。
她正挽着他的手臂半倚着他啃苹果,闻言迟滞了几秒后才开口:“不去了,我想看电视。”
萧嘉树深深打量着她,她比以往要更白一些,脸颊上没有血色,虽然没有颓靡的神态,但眉宇间有些奇怪的亢奋。
他隐隐地意识到了什么,却没戳破。
“你很久没出门了,出去走走吧,路口那里开了家新的蛋糕店,带你去尝尝鲜?”萧嘉树怂恿她。
徐宜舟放开了挽着他的手,背过身,把苹果咬得很响。
“不想尝,最近不喜欢吃蛋糕。”她的话和着咬苹果的脆响,有些不清晰。
“舟舟……”萧嘉树蹙了眉头。
“我不想出去!”徐宜舟忽然拔高了语调。
那是极不耐烦且带着厌恶的语气,让她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萧嘉树隐约的猜测,终成了事实。
徐宜舟的创伤后遗症不止没好转,甚至有了加重的迹象。
“舟舟,我陪你再去……见见林医生吧。”萧嘉树揉了揉眉心,开始憎恨起自己来。
如果不是因他,徐宜舟根本无需受这些罪。
徐宜舟却霍然转过身,脸上的温柔和笑通通不见,只有冰棱一样的冷锐。
“我说了,我不想出去,萧嘉树你听不懂吗?”
她转身时的动作很大,手从茶几上甩过,撞翻了上面放着的玻璃杯。
刺耳的声音响起,玻璃杯砸到地上四分五裂,水溅得到处都是。
“小心。”萧嘉树低呼一声,立刻伸手想将她拉开,因为徐宜舟光着脚踩在地上,那些玻璃碎片很有可能溅到她脚背上。
徐宜舟陡然间被这声响吓到,脸上惊慌一闪而过,眼里惶恐弥漫,怒气顿时化成惊惧,她后退了两步,没让萧嘉树碰到自己。
那些挥之不去的恐惧,像悬在她头上的利剑,正一点点地落下。
萧嘉树看得心如刀割。
她的眼神让他觉得,她不仅仅把这个世界摒弃在外,就连他,似乎也正在被她一点点地推开。
而她自己,则留在了地狱般的噩梦里。
“她说她找不到能爱的人,所以宁愿居无定所地过一生……”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异样的宁静。
徐宜舟的恐惧被打散后强行压抑了下去,她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接手机。
电话是苏黎歌打来的。
“舟舟,能来医院一趟吗。”苏黎歌在电话里的声音,透着不同寻常的冷静。
徐宜舟皱了眉。
匆匆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她的脸色彻底沉去。
萧嘉树已经收拾好地上的碎片,见她接完电话后脸色愈发苍白起来,便上前圈住了她问道:“怎么了?”
“送我去医院吧。”她平静开口。
平静得就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假想。
苏黎歌在电话里说她怀孕了,先兆流产。
萧嘉树开着车载着徐宜舟去了第三医院。徐宜舟穿件宽松厚实的带帽长卫衣。下车前她把帽子戴好,又将围巾把自己的半张脸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远远看去像穿了件灰暗的斗篷。
她跳下车的时候,眼里的戒备和惊警浮现,即使是萧嘉树将她揽进怀里,她也还是显得紧张。
他的怀抱,无法给她足够的安全。
她眼神不敢四望,径直走向医院,脚步匆促。
在医院妇科的病房里,徐宜舟见到了一脸冷漠的苏黎歌。
苏黎歌半靠在病床上,临床是两个肚子挺得老大的孕妇,正由家人和丈夫陪着,唯有她孤零零一个人坐着。
她手里握着两张纸,一张是支票,另一张……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苏黎歌和秦扬风的离婚协议书。
☆、第69章
徐宜舟的挚友顾琼琳与苏黎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就拿哭这一点来说,顾琼琳女王气场强,气势盛,她基本不哭,徐宜舟记忆里对她哭的唯一一印象,就是上一次叶景深和她之间的争执。
而苏黎歌不同。苏黎歌常哭,看悲情电影哭,看韩剧哭,看到天灾人祸的新闻或者街巷口卖铁皮玩具的老太太她也哭……但是,她只为别人哭。
那感觉就好像,针扎到别人手上,她会觉得疼,但针扎在自己的手背上,却只有麻木。
就如同现在。
苏黎歌因为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在路上被人送进了医院。
她一滴眼泪都没有,异常的冷静。
和秦扬风离婚那是她意料中的事,这段婚姻的起/点本来就是场玩笑,中途换成了利益合作关系……只是她谋划了过程,却没算准结局。
爱情不可控制。
而这个孩子的到来,更是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舟舟,抱歉你目前这情况我还让你跑这一趟。这份离婚协议书,有空的时候你帮我交给他吧。”苏黎歌面无表情地说着。
徐宜舟看到隔壁床的孕妇和家属对苏黎歌露出了探究和怜悯的眼神,她走到了两张病床之间,替苏黎歌挡去了他们的目光。
“这时候你还跟我客气什么?他知道孩子的事吗?”徐宜舟问她。
“知道。否则这张支票从何而来?”苏黎歌扬了扬手里薄薄的纸片,笑容苍凉。
就算他们闹翻,这孩子也有一半属于他,她从没想过瞒他。
“他人呢?”徐宜舟脸色阴沉沉的,像笼上一层灰雾。
萧嘉树坐病房门口对面的等候椅上等徐宜舟,并没跟进病房。这是苏黎歌的隐私,徐宜舟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
“没来过,只托他妹妹送了这张支票来。这孩子他不想要。”苏黎歌低了头,看手中支票,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是出他的手。
“妹妹?”徐宜舟没有听说秦扬风有妹妹。
“嗯,秦家养女。”苏黎歌点头。
“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徐宜舟收起了离婚协议书,替她倒了一杯温水。
苏黎歌摇摇头,道:“我们没有选择权,因为这个孩子恐怕不太愿意留下。”
她说这话的时候,狠狠揪紧了手里的支票,支票一角被她捏出深深皱褶。
这一胎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医生并不看好。
所以,也许不是他们抛弃了孩子,而是这个孩子选择了离开他们。
因为他们不配做他的父母。
……
苏黎歌交代完了一切,执意要徐宜舟离开。
医院的外面夜深湿重,比白天冷了许多,但外面街道却冷清许多。
徐宜舟依旧是来时的打扮,厚实的围巾埋掉了她半张脸,帽子遮了额头,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双眼。
那双眼,如料峭春寒。
萧嘉树从来不知道,徐包子的眼眸能用得上这样的词来形容。
回去的路上车很少,一路下来运气好得连遇几个绿灯,畅通无阻,路灯一柱柱闪过,灯影斑驳。
“嘉树,这城市让我害怕。”徐宜舟忽然开口。
萧嘉树猛地握紧了方向盘。
她视线直落在前挡风玻璃外的路面上,动也不动。
“那么我呢?”萧嘉树问她。
徐宜舟不回答。
萧嘉树紧抿着唇,像站在冬夜里喝了一大壶冰镇的黄莲水似的难受着。
车子忽然就加了速,在空空的马路上奔跑着,下一路口,他们遇到这一路上的第一个红灯,车子急停。
接下去,他们的运气像耗尽似的,一路都遇到红灯,兜兜转转几个路口后,终于到家。
徐宜舟显得十分疲惫,一到家便抱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出来后连头发也没吹干便跑到楼上,从二楼栏杆上探出头来冲萧嘉树道了晚安,便回了房间。
直到窝到被子里,徐宜舟都感觉不到暖意。
她在屋里吹干了头发,又靠着床头看了一会儿书,眼皮子就酸涩难当起,便按灭了床头台灯,闭目躺下。
意识还清醒着,她其实睡不着,或者不敢睡着。
一睡醒就是噩梦。
这样的状态,从她出院持续到现在。
但她还是想强迫自己睡去,就像她想强迫自己放开一切,做回萧嘉树心里那个徐宜舟一样。
躺了不知多久,她意识沉去。
好像睡着了,又似乎没睡着。
四周一切她都清楚感知着,垂下的窗纱,窗口的绿萝,塞满整个书柜的书,房间里只有她呼吸的声音。
然而,噩梦袭来。
就在这样似醒非醒的状态下,真实得像一切重新发生。
也许是受了苏黎歌的影响,又或者是她太久没有面对外面的世界,今晚的噩梦,比往常凶悍了数倍。
她尖叫着,双手在半空挥舞,想要驱逐侵占梦境的画面。
黑暗中,有个人开了门冲进来。
房里的灯陡然大亮。
她霍然坐起,睁了睁眼又闭起,
耳边的尖厉的叫声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失控地从她嘴里发出。
隐约中有人走到她身边,惊急地说些什么,她听不清。
徐宜舟只看到从自己身后伸来的那只手。
来的人是萧嘉树,他最近一直都睡在她房外的小起居室里。
他刚伸手碰触到她的手臂,她全身剧烈颤抖着一缩。
冰冷的刃光闪过。
萧嘉树一惊,缩回了手,然而仍旧避之不及。
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背流下,落到浅蓝的被上,触目惊心。
她在枕头的下面,压了一柄匕首。
“徐宜舟,醒醒!”萧嘉树反应过来,很快夺去了她手里匕首,按了她的双肩沉声吼了一句。
徐宜舟在看到刺眼至极的血色时,便已经醒来。
她愣了愣,在整个人被他搂到怀里时,终于回神。
“对不起,嘉树……对不起……”她颤抖地缩在他怀里道歉。
每一句“对不起”,都让他锥心刺骨地疼。
萧嘉树抱紧了她,不断轻声重复着:“别说对不起,别说!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你。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然而她情绪的弦,终于绷断。
“萧嘉树,我不想这样!我害怕……我很害怕……”徐宜舟泪如雨下,模糊了眼眸,“我想做你眼里的徐宜舟,我想像以前那样,可是我越想回到过去,就越做不到。萧嘉树,我不是你的徐宜舟了,再也不是了!”
原来,她一直清楚他的想法。
她的压力,来自于他。
“徐宜舟,佳木宜舟,我对你的爱,就像你的笔名一样。以我为舟,入髓刻骨,载你一世平安喜乐。你是我的徐宜舟,不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况,这一生下一世,你都是我的徐宜舟,谁都抢不走。”萧嘉树说着,抚上她的脸颊,拭去泪痕。
“我要是变成疯子呢?”徐宜舟哽咽着打个嗝。
“那就做我的疯婆子!”萧嘉树把她压到了自己怀里,狠狠抱住。
……
徐宜舟渐渐平静下来,眼里的暴风骤雨消停,发红的眼眶和鼻头,让她格外惹人心疼。
她将萧嘉树的手扳到了身前,视线落在那道未凝结的伤口之上,指腹在伤口旁边轻轻抚摸着。
“疼吗?”
“不疼。”
萧嘉树手上的伤口不深却很长,他不想去医院。
徐宜舟却说什么也要陪他去医院。
他拗不过她,又不愿她再奔波,便自己去了医院。他走后,徐宜舟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钟,等他回来。
然而萧嘉树并没去医院,只是就近找了家24小时药房,进去买了纱布和药水,在路边随意处理了下伤口就赶回家里。
他太担心徐宜舟,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守着。
锁洞被转动的声音传来。
徐宜舟转头望去。
门打开,萧嘉树才刚迈进来,就看到徐宜舟站在门前。
“包好了?”徐宜舟看着他的手。
“嗯。”萧嘉树点头,换了鞋子。
“在哪家药房包的?”徐宜舟问。
“门口……”
话才说一半,萧嘉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别担心,小伤而已。”他立刻换了话题。
徐宜舟没再追问,只是盯着他的脸。
这段日子的折磨让他瘦下去,脸庞虽然仍旧一如既往的英俊迷人,棱角却愈加明显起来。
“你怎么……”萧嘉树觉得她的眼里像燃着幽幽的火焰,有些担心地开口问。
才说了三个字,徐宜舟忽然欺身上前。
萧嘉树没准备,被她一撞,脚下不稳,竟被她压到了门上。
她根本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伸手攀到他脑后,将他的头给拉下来,而她自己则踮起了脚尖,将唇凑去,重重印到了他唇上。
萧嘉树猛然瞪大了眼。
只诧异了半秒,他就伸手揽紧了她的腰。
她嘴里嘀咕了一句,脸色绯红,手上的力量没松,缠着他的唇咬着,消□□水和他身上的皂香入鼻,是让她心疼又迷恋的气息。
他的背紧贴着门,圈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把她压入胸膛里。
她咬有些重,他的唇瓣传来抓心的疼痒,她的手已从他后脖滑到前面,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
萧嘉树喘着气,忽将她推开一点。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问她。
“知道。”徐宜舟声音撩人的熏哑,“我在献祭。我把自己献祭给你,你要吗?为了你的爱,也为了我的爱!”
回答她的,是萧嘉树炽热的吻。
他身一动,便将她反压到了门上……
她的缠绵,来得突然又疯狂。
像是场不顾一切的献祭。
缠绵欢愉,忘记所有。
在极致欢愉的尽头,萧嘉树忽然轻吼了一声,抽身而出。
“你……怎么?”徐宜舟眼里的迷蒙带着些疑惑,勾着他的脖子问道,吐气如纱。
“今天……没有准备,吃药对你不好。”萧嘉树克制着还未平息的欲/望,在她耳边轻道,“你什么时候嫁给我,什么时候想要孩子,我就什么时候对你……肆无忌惮。”
在她准备好之前,他愿意克制所有的欲/望。
他只想要她好好的。
“傻瓜!”徐宜舟嗔道。
“只对你一个人傻。”萧嘉树俯头,再度吻去。
一夜绯色无双,醉到天明。
第二天下午,萧嘉树才赶去公司,临走时,徐宜舟还赖在床上,裹成毛毛虫的模样。
昨夜她太疯狂,现下累到无力,正缩在被子里装死。
在公司处理完急事,余下的工作他带回家中,萧嘉树在天黑之前就赶回家,手上还拎了一盒蛋糕。
“舟,我回来了。”他推门进屋。
没有人回应他。
“街口新开那家新开甜品屋的海盐蛋糕,你没尝过。”他把蛋糕搁在了玄关柜上,又叫了一声。
徐宜舟并没像往常那样走出来迎接他。
“别玩了,好吗?你快出来。”萧嘉树声音忽多了恐惧。
徐宜舟不在了。
房间已空。
她只带走了一个行李箱和一套萧水载川的签名书。
那套礼服已洗净铺在床上,裙摆处的破损也已补好,□□的手饰盒放在礼服正中,萧嘉树打开,里面是他送的那条项链。
他说,这是要送给萧太太的。
她含笑收去。
一举一动,似在眼前。
原来,昨晚的献祭,是她的告别。
手饰盒的下面,压着一封信。
信上是她娟秀的字迹。
她无法再留下。
再留下她怕自己有一天会真的伤到他。
而每一次看到萧嘉树,她都会想起曾经发生过一切。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城市,都让这些噩梦成了她无路可逃的死胡同。
她以为闭了眼就可以忘记就可以逃避。
可昨晚她才发现,她需要的不是遗忘,而是面对。
因此,她回到噩梦的源头——
鱼仙岛,她外婆的房子。
这场战,她终会胜利。
“萧嘉树,不要来我找。给我时间,我会回来!”
信的最后一行,字迹很深,娟秀之间透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萧嘉树捏着信,心像筛子似的四处漏风。
寒风肆虐。
☆、第70章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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