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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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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拿起手杖,虚虚地扫了小儿子一下:“有这么说你大哥的么。”
萧延武假装被打疼,抽了抽嘴角,把椅子挪远了点。
“老头子,我劝你还是别管这事了,谁家没点糟心事?想多了对身体不好。老大要是有能耐,把敏静从运城转到京都劳改,那也由他去。不过我琢磨着,这事多半成不了。你当赵家人死的么?婚都离了,还会放任你把人弄走?”
赵家人当然不同意萧敬邦把萧敏静从运城监牢转去京都。说说是转,谁知道到了京都,会不会把人捞出来。毕竟京都是萧家的地盘。赵家人心里门清,咬死不放。
萧敬邦没辙,又不敢找老爷子帮忙。媳妇犯下的错,还只是大家庭内部的矛盾,老爷子都放任老三秉公处置,更何况这事。
思来想去,萧敬邦拨电话告知了儿子。
萧鼎升捏着话筒,半天没吱声,好半晌才冷冷启口:“爸,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升不了吗?”
“是不是你妈的事,给你造成影响了?”萧敬邦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
“上头给的评语是: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妈的事情短时期平息不了,意味着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坐冷板凳。如今又搞出敏静的事,这是想把我前面的努力付之一炬吗?”
“鼎升……”
“爸,你是看着我一步步上来的。我不屑动用家族力量、想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番天地来。像小叔当年那样,叱咤整个华夏军团……可晋升没靠家里,冷板凳却是因家事而起,你说我冤不冤?”
“鼎升……”
“我决定了爸,左右家里无法给我帮助,反过来还拖我后腿,我决定和家里割裂关系。妈也好,妹妹也好,从此她们的事和我无关。相反,她们既然已经进去了,也不差再多几桩腌臜事吧,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揭露她们曾经犯下的错,希望她们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
后面的话,萧敬邦听不到了,他仿佛沉浸在了一大片孤寂无人的水域里,四周都是水,耳旁是一袭高过一袭的波涛声,哗啦……哗啦……哗啦……眼前是白茫茫一片水雾,令人辨不清方向。
他像一叶扁舟,随波逐流,抓不到任何依靠……
突然,“啪”的一声,那边挂了电话。
他却依旧保持着握话筒的姿势,久久没有反应。
直到邮局人员提醒他,时间过去十分钟了,才神情恍惚地回到现实。
结了账,出了邮局,身处车水马龙的运城街心,竟让他产生何去何从的茫然与萧瑟。
直到头部传来一阵剧痛,耳朵里嗡的一声之后,一切纷扰消失,萧敬邦倒在夕阳下的血泊里……
“什么?居民楼上掉下的花盆,砸中了他的脑袋?如今正在运城医院里抢救?”萧延武惊地从板凳上跳起来。
“老李是这么说的。”向刚平缓着呼吸,对丈人说道。
他在部队接到李建树打来的电话时,也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就赶紧回家报信了。
萧大性命攸关,身为弟弟的萧三爷是肯定要去的。
向刚请了两天假,陪丈人一块儿奔运城。
如若萧家大伯顺利熬过危险期,两天也够他打个来回。如若熬不过……唉,只能再说了。
这事本来还想瞒着老爷子,孰料姜心柔正和闺女商量怎么个瞒法——毕竟翁婿俩一同外出,且部队那边请的是私假,老爷子要是问起,该怎么答好——老爷子从山脚菜地散步回来了,恰好听了个正着。
得,这下不用绞尽脑汁找理由了,老老实实交待吧。
老爷子倒是比盈芳娘俩想象的要冷静,沉默片刻后,沉声吩咐小李去买火车票。
“爸,延武带着小向已经去了,您身体不好,要不还是在家等消息吧。大哥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一定不会有事的。”姜心柔忧心老爷子的身体,一个劲劝道。
“不止老大的事,赵家那头,我想着还是亲自上门道个歉。”老爷子叹了口气,“老大管教不严,说到底,何尝不是我管教不严?索性运城离得不是很远,火车往返也方便。小李,你去买票吧,班次越早越好。”
第470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老爷子主意已定,姜心柔和盈芳轮番劝都劝不动,只好帮他收拾行李和干粮。等小李买票回来,确定是晚上的班次,找部队后勤帮忙,开车跑了一趟市区,连夜送他们去了火车站。
四个大老爷们几乎前后脚抵达运城。
萧三爷和向刚一下火车就直奔运城医院。
老爷子带着小李则先去了趟赵家。
赵老爷子保养得当,一把年纪了依旧中气十足,一边骂萧家教出来的姑娘忒狠毒、真是瞎了眼才搭上这么个搅家精,一边联系运城最好的外科医生,力求把人救回来。
萧老爷子红着眼眶,一句话都没说。要搁平时,早就和赵老头吵得不可开交了。这会儿大儿子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哪还有心情和赵老头斗嘴。
那厢,萧延武趁手术还在进行,外出和李建树碰了个面。
李建树腿脚不便,到运城后,联系上赵有光,在对方的特别照顾下,安排进了当地邮局,不是拣货、扛货的体力工,而是坐在铁栅栏里,拍拍电报、发发信的文职工人。
好在邮局领导看他是赵有光介绍来的,对他颇为照顾,要不然,凭他那点悟性,想要立马胜任还真有些难度。
不过困难只是一时的,适应之后,这份工还是挺轻松的,到点就能下班陪女儿。
至于住处,出于方便,婉拒了赵有光给他安排的宽敞明亮的两居室公房,而是选了离邮局不远的招待所,租了个长期单间,用厚实的布帘隔了一下,里间给甜甜睡觉,外间起居兼李建树的床。
另外,他时刻记着萧三爷让他留意萧敏静的任务,刚到运城那几天,支着腋拐在巷弄间溜达时,趁机找了几个人高胆大又机灵的半大小子,给了他们一包赵有光送他闺女的大白兔奶糖,托他们留意赵家的情况。主要是萧敏静,发现她出门,就假装玩耍偷偷跟上去,看她和什么人接触、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能记的一一记下来,回头告诉他。
然而古话说得好: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李建树托的那帮半大小子,糖是吃了不少,可关于萧敏静的异常,连着半个月愣是没留意到。倒反李建树自己,在下班途中,意外撞见和两个陌生人鬼鬼祟祟说话的萧敏静,趁势跟上去,这才偷听到了那番对话。
“……当天我就给你拍电报了,接到你拨来邮局的电话没多久,萧敏静把钱给了那几个人,之后就没看到她单独出门了,每次外出,要么牵着她儿子,要么是和她男人一起。”李建树娓娓叙道。
这次救萧敬邦,完全是出于意外。
“萧首长来邮局打电话,一开始没认出他来,就觉得这人脸色不大对,后来看他整个精神很恍惚,收他电话费时,没找零就走了,还是我同事追上去把零钱给他的。
之后没几分钟,就听到街上有人喊‘花盆砸死人啦’,同事跑出去看热闹,回来说就刚刚在我柜台打电话的那个人,我当时正在整理发票,低头看到刚刚结算的电话费底单,上头的签字、戳章可不就是三爷你曾和我提到过的萧首长么。于是让同事帮忙,把人送去了医院。抢救时,从他衣服口袋掉出来一本证件,上下一核对,这下指定错不了,就给刚子拨了个电话……”
搞清楚大致情况,萧延武认定老大拨出去的那通电话有问题,或许就是导致他神思恍惚的根本原因。问李建树知不知道他是打给谁的。
李建树说:“电话是拨去京都的,有听到他自称‘爸’,还劝对方晋升的事不着急……我记得三爷有个侄子在部队吧?会不会就是他?”
“你确定是打给他儿子的?”萧延武讶然问。
李建树肯定地点点头,“那几句他音量抬高了,我听得很清楚,确实自称‘爸’。”
萧三爷眯了眯眼,随即拍拍李建树的肩:“你做得很好!老大这次要是能逃过一劫,全赖你仗义相救,我萧家欠你一份恩情。往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李建树受宠若惊,摆手又摇头:“没有没有,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愿首长能平平稳稳地度过危险期。”
萧三爷抿着唇点点头。想到这会儿还是上班时间,遂让李建树赶紧进去。他则赶回了医院。
手术间的灯已经灭了。
赵家老爷子来了医院,院长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陪着两位老爷子守在手术室门口。
医生和护士推着手术车出来。
萧老爷子开口便问:“怎么样?还有气吗?”
严肃沉郁的气氛一下被破坏殆尽。
饶是赵老爷子都无语地抽嘴角。
萧三爷翻了个白眼,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扶住老爷子插话道:“我家老头儿脾气耿直,不怎么懂说话艺术,你们只管如实汇报手术情况即可。”
主刀医生许是从来没在结束一桩手术后、迎来院长的探望,一个激动,详详细细地汇报起整场手术的过程。
大伙儿听得云里雾里,最后,连萧三爷都忍不住问:“你就直说吧,萧敬邦他到底救没救回来?”
“咳。”主刀医生被问得噎了一下,最终顺着萧三爷的话回道,“救回来了。”
“这就行了。”
萧延武果断把老爷子交给女婿——不用担心他老人家忽然心肌梗了。
他自己接过护士手里的手术车,推着老大去病房。嘴上嘀咕,“能一句话就解决的事,非要嘚吧那么多,想把人急死……”
得知大儿子没事,萧老爷子长舒了一口气,脸上漾起连日来第一抹笑容,先后和赵老和院长握了手。
赵老邀他上自家住去,被萧老爷子婉拒了。
开玩笑,都已经不是亲家了,差点还反目成仇,哪还有脸上门住?再说,大儿子性命是无忧了,但伤势挺重,起码还得在医院住个十天半月。便让小李在医院附近的招待所定了俩房间。
第471章 结痂的伤口,何必又撕开?
萧三爷安置妥当老大,让女婿先回家。
“你爷爷想在这住着也好,反正回去也是闲着。没看到老大活蹦乱跳地出院,他就算回去了也不踏实。你工作忙,只管先回去。顺道让你丈母娘安心,我等老大出院了再回。对了,你回去后,帮我联系下鼎升,那臭小子,指定和他爹说了啥过分的话。如今他老子卧伤在床,做儿子的总该露个面吧?”
向刚便带着丈人的嘱托回了霞山。
到家后,先向媳妇和丈母娘报平安,继而捏着丈人写给他的电话号码,去团长办公室给名义上的大舅子拨电话。
然而电话是拨通了,萧鼎升却不在部队,据说申调去了大西北,一时半会联络不上本人。
向刚便给运城的李建树打了个电话。
邮局上班这点就是好——接打电话方便。
托李建树将消息传达给丈人,向刚被团长拉着商量下近阶段的团务工作,完了勾肩搭背地边唠嗑边往大操场走:
“对了,你有亲戚住在霞山镇咋不早说?”陈江搭着向刚的肩说道,“早知道,团里分派亲民联合任务时,就不安排去南阳山了。”
向刚听得一头雾水:“我没亲戚在霞山镇啊,你从哪儿听来的?前阵子老丈人一家倒是搬去了镇上,可这事你不也知道?”
“那个我当然知道。我说的是另外的亲戚,女的,年纪和你丈母娘差不多。好像就前天吧,问到咱们大院来,刚好我媳妇在天井洗衣裳,陪她唠了几句。对方称是你亲眷,早几年搬来镇上的,不久前得知你在七一三,才寻过来的。不过我媳妇让她上楼找小舒,她没吱声,站了会儿就走了。”
向刚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老家有哪个亲戚搬来霞山镇了。
照理就算不是亲戚,只是老乡,能搬到省城,在老家人看来,那也是大有出息了。总会听人讲起的。再不济,书记总不可能不知情吧?
“算了,要真是老乡,且就住在镇上,总会有机会碰面的。我分到南阳山挺好的,不用把我调回来。”向刚说。
生怕陈江出于照顾,把他从南阳山调回来,那就打乱他和夏老的计划了。
陈江听他这么说,也就随他了。
收工后,向刚先回了趟家,媳妇在丈母娘那蹭饭,早上出门前就和他说好了,让他收工后也去那边。
想起家里的水缸水浅了,趁这个点大部分人在家不是烧饭就是吃饭,井口旁没几个人,就拿上扁担、水桶,把水缸担满了水。顺便冲了个澡,换下汗湿的背心,穿上媳妇给新买的圆领汗衫,长腿甩上自行车,正要蹬去丈母娘家吃饭、接媳妇。
“向副团!大门口有人找,前天也来过,不过那会儿你不在。今天得知你回来了,在岗亭坐着,非要和你说几句。”小虎跑过来敬礼、汇报。
向刚俊眉一挑,从自行车上下来,改而推着走。
心里琢磨着莫非老向家早几年前真的有亲戚迁来这里定居?可没道理老家书记会不知情啊。知情的话不可能不告诉他。那会是谁呢?自称是他亲眷,可他没迁居省城的亲戚啊。
一忖两忖间,岗亭就在眼前。
“你就是刚子?”一名年纪和姜心柔差不多的妇女,捋了捋刘海,整着衣衫从岗亭出来,言辞间的惊喜不言而喻,甚至还想上前拉过向刚的手。
向刚下意识地躲开,打量了对方一眼,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请问您是……”
“我……”妇女张了张嘴,随即看看四周,局促地对向刚说,“不如到边上说话?”
向刚把自行车停在岗亭边,跟着妇人来到大门对出去的樟树下。
“一晃眼,你都长这么高这么壮了。”妇人眼眶噙着泪,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向刚说,“听说还娶媳妇了,哪家的姑娘?是一个村的吗?娘认识不?”
向刚身子一震。
这人自称他娘?在他四岁那年,吃不了家里的清苦、跟着下乡考察的技术员跑路的娘?
“刚子,你是不是还在怪娘?”女人见向刚静静站着,浑身散逸着难以让人亲近的清冷气息,捂住嘴,带着哭腔说道,“那时候,我也不想丢下你走的,实在是……”
向刚回过神,面容无悲无喜,只淡淡说道:“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那道伤口,好不容易结痂,何必又生生撕裂它?
何况,再苦再难的日子都熬过去了,爷爷他们在泉下,看到自己的成长,想必也很欣慰,何必再纠结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他如今有贤惠的媳妇,有明事理的丈人丈母娘,有即将出生的两个娃,生活有了奔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再看名义上的亲娘,看她穿着打扮,不像穷苦人家出来的,可见日子过得应该也不会差。
既如此,那就继续让这两条平行线保持过去二十年的轨迹走下去吧,何必非要刻意来个交集?
然而女人听到他这话,捂着脸悲悲戚戚地哭道:“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娘当年的确做错了,不应该抛下你走的。可我也是有苦衷的,你不知道一家子的重担全部压在我一个人肩上,有多辛苦。那时候,我是真的撑不下去了,我……”
“我知道。”向刚神色淡淡地打断她的嘤嘤嘤,“你跑了之后,我尝到那种滋味了。”
而那年,他才四岁。弱小的肩膀扛起一家的生计。所以他能理解,却不能接受。身为一个母亲,身为卧病老人的独媳,她的行为,让他感到不耻。
不过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好的坏的都承受下来了,到今天已经不想再追究。
无论她当年跟着人跑路后的生活是不是一如她开始想象的那么轻松、惬意,也和他无关。
向刚平静的目光扫了对方一眼,转身回到岗亭,推了自行车,长腿一跨,奋力朝丈母娘家蹬去。
晚风徐徐,吹在人身上,微凉,却不觉寒冷。因为心是火热的,前方有等着他晚归的亲人。
第472章 她好意思回来!
“小向回来啦?”
姜心柔正在扫院子,秋风起,落叶掉个不停,早上扫干净的院子,没到傍晚又落下不少黄叶。
看到女婿回来,笑吟吟地打招呼。
“妈我来扫吧。”
向刚停好自行车,接过丈母娘手里的笤帚,刷刷刷地扫了起来。做任何事都追求效率的他,没一会儿就把任务完成了。
盈芳给他打了盆温水,拿来毛巾让他洗手、洗脸。
“今儿郭书记给咱们送来几条河鱼,草鱼、鲫鱼都有。他小舅子的儿媳妇去海城照B超回来了。去的时候提了只家养的大公鸡,B超室的医生告诉他们性别了,说是个男娃,一家子高兴得跟过年似的,一回来就往郭家送了一盆山塘里钓来的鱼,郭书记提了一半给咱们。妈说天冷了,煎鱼放冷了不好吃,就弄了锅鲜鱼豆腐汤,吃饭前先喝一碗暖暖肚子。”
福嫂在向刚回来后,就去运城了。
那边的几个人都不怎么会做饭,加上萧大这个伤患,还不知道要在医院躺几天,姜心柔索性把福嫂派去那边照顾。
“汤来咯!你俩咋还站着呀,快坐下开吃。”姜心柔端着一大盆浓香扑鼻的鲜鱼豆腐汤上桌,招呼小俩口。
“什么时候咱们也去钓鱼,钓来了养水缸里,等乖囡坐月子的时候,每天炖一条。鱼汤催奶,对产妇来说是大补汤。”
姜心柔喝了一口鲜得让人差点掉舌头的鱼汤,满足地提议。
向刚一听有道理。肉不耐放,鱼可是最耐放不过的。这院子后屋檐下有两口现成的大水缸,接着满满的天落水。平时用水的话,一个仅够了。哪怕天落水不够喝,还能去大院打井水,再不济花个几分钱排队去接自来水也成啊。另一个缸可不就空出来能养鱼了。
“休息天我去南阳山那边转转,那边也有山塘,因为有外埠的江水灌进倒出,有个缺口没围起来。不过都是小鱼,而且因为是野生的,活络的很。当地人宁肯扒稻田抓黄鳝也不愿坐那里钓鱼。回头我弄点蚯蚓做鱼饵,静下心去钓它个半天,不信钓不到一两条。”
盈芳听得蠢蠢欲动:“要不我和妈陪你一块儿去吧?妈除了山脚、菜场就是家里,都没机会出去走动,多闷啊。是不是妈?”
姜心柔嘴一张,想说不闷啊,相反很充实。天天和闺女在一起,想方设法地做好吃的给她,看闺女的肚子一天天饱满起来,越来越趋近于瓜熟蒂落的大西瓜,她就满心满眼地欢喜。
可看到闺女拿巴巴的眼神瞅着她,又觉得答案似乎不是这个。
向刚见状,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似笑非笑地睇了媳妇一眼,分明是她自己觉得闷吧。
不过想想也是,自从她怀上后,做什么都受拘束,除了回了趟老家、去海城照了个B超,几乎都待在家里。坐月子还得闷一个月呢,趁秋高气爽天气好,带她出去兜兜风也好。
本来就答应要带她去南阳山转转的。总不能因为丈人不在,就取消一切活动了吧。
这么一想,顺着盈芳的话接道:“行,到时自行车推你去,咱们走山前那条道,泥路被来来回回的人踩实了,走起来不像石子路那么费劲。”
姜心柔一听也来了兴致:“那我这两天多做些点心、蒸点米糕啥的,去南阳山玩的时候带上,就当野餐了。”
“我来包粽子,新糯米马上要下来了,去年的糯米还剩一些,咱们磨点粉包汤团,剩下的都包粽子,给老教授也带一些。”盈芳兴奋地提议。
向刚揉揉她头,都一一应了下来。能让媳妇儿高兴,什么都值了。
不过一顿饭下来,盈芳还是觉出了他的异常。
晚饭后,等老金爷俩狼吞虎咽地吃完专程给它们留的骨头汤拌糙米饭、金橘慢条斯理地坐在墙头享用着独属于它的美味晚餐——鱼汤拌糙米饭,小俩口告别亲妈慢慢往家走。
有老金和金橘看家,暗中还有小金这个万能的大将,安全性丝毫不输给大院。
“是不是部队有什么事?还是哪个眼红你的给你气受了?”盈芳伸手握了握他,原想安慰一番收回来的,被向刚包在大掌里,轻柔地摩挲着。
向刚楞了一下,意外媳妇儿的观察力如此之前强,他还以为隐藏得挺好。想了想,到底没有瞒她晚饭前亲妈找上门的事。
盈芳一听怒了。
“什么?你娘回来找你了?她回来干嘛?她好意思回来?!”
要不是挺了个大肚子,她都想跳脚了。
“她不是在你四岁那年就跑路了吗?这么多年从没见她露过面。现在又跑出来认亲,她想干啥?”
“别气,慢慢说。”向刚怕她伤着自己,将人搂到怀里,柔声细语地安抚,“我都不气,你这么气干啥!乖,别绷着身子,放松,娃要不舒服的。”
盈芳满腔怒火被男人抚平,放松下来问:“你真不气?那吃饭的时候,咋比平时要沉默?”
向刚愣了下说:“有吗?”
“有!而且很明显!”盈芳没好气地拧了拧他的腰间肉。
男人也由她,那么点力道,和挠痒痒差不多。
他一手推自行车,另一手牵着媳妇的手,边走边道:“说真的,我早就记不起她以前的模样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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