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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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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屋子是借来的,床褥、被子也是别人家的,弄脏了多丢人。
“那咱们站着。”
男人对于公粮怎么个交法,总能无师自通地想出N个方案。
扶着她,抵在门板上,新鲜感克服一切困难,淋漓尽致地要了一回。
随后又在破旧的香桌上,吱吱呀呀地办了一场。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盈芳醒来就开始打水大扫除。
门板、香桌、被絮柜,但凡昨儿碰过的家具,全部用抹布绞干水后擦洗了一遍。
随后把垫的盖的被褥都抖了抖、掸了掸,确保没那股味儿,才叠得整整齐齐地摆在炕尾。
炕头留了一包什锦糖果和山楂糕,八成是三胞胎给他们塞包袱里当零嘴儿的。
俩口子借宿完离开大塘屯,再上石景山采草药,屯长媳妇过来收被子。
看到擦洗得锃亮锃亮的家具,以及打扫得一尘不染的炕床,还有那一包感谢的糖果,回家后和丈夫感慨:
“这俩孩子真有心,借个宿都这么勤劳。没用到的家具都帮咱们擦干净了,地面也打湿扫过了,比咱家长住的房间都来得干净清爽。”
第723章 顺耳听
小俩口此刻已经在山上了。
昨儿得了一丛肉灵芝,盈芳顿觉这趟已经不虚此行了。今儿下午就要回市区,因此上午没多深入,就在积雪没覆盖的向阳面山坡上采些常用草药。
饶是心态平常,但遇到年份久远的罕见药材也是很欢喜的。像上好的黄精、天麻,家里确实没多少囤货了。
一上午采下来,带来的两个背篓全部装满。
收获杠杠滴。
“走!找个地方歇歇脚,喝点热水、饱饱肚子就回家。”盈芳手一挥。
向刚笑着揉揉她头,二话不说找了个避风角。
小金见不惯这俩货孩子老大了还动不动秀恩爱,尾巴一甩,兀自进山狩猎去了。
横竖这山都是它地盘。除非有蠢到家的,一般来说,有点脑子的兽兽没一只敢欺负他们。又不是活腻了!
向刚将灶台垒起来后,埋了两个大红薯进去,火上架着两个铝制饭盒,一个饭盒煮溪水,一个饭盒煮鸡蛋。
这是他们今儿的午餐。
见溪水煮开,向刚拧开军用水壶,先往里灌了点,兑着壶里剩下的温开水先让媳妇儿喝了几口,随后自己也喝了一口,再把水壶灌满,让媳妇儿捧着暖手。
他则就着剩下的热水,绞了个手帕,给媳妇儿擦脸擦手。还问她蛤蜊油带身上没,带了的话搽点,滑嫩的肌肤别被风吹皲裂了。
盈芳正要取笑他越来越婆妈,山壁上方传来几道说话声。
他们选的避风角位置偏僻,头上正好有块突出来的崖壁,像屋檐似地遮住了夫妻俩,包括临时垒的石灶。
站在山腰往下看,视线刚好被挡住。
倒是他们俩口子,却听得到山腰上歇脚的人说话声。正好又是顺风,几乎听得一清二楚。
“……先生,石景山上如果真埋着宝藏,考古研究所不可能没发现。你看这清单,开发的墓葬、未开发的墓穴全都标得清清楚楚,可见这片山早被那些考古队考察得干干净净了。”
不知是清冷的山风吹得人想找点话转移刺骨的寒意,还是即将坐拥无穷宝藏的喜悦降低了一贯的警觉,戴着眼罩的男人拄着手杖望着远方,跟知根知底的老管家说了起来:
“师傅他老人家是不会骗我的。如果不是早几年回不来,不至于耽搁到现在,师傅也不会心愿未了、郁郁而终……至于你说的考古研究所,嗤,你太抬举那帮迂腐的老家伙了。充其量就一点挖人祖坟的能耐,真正的宝贝,从来不会埋在这些墓穴里……”
“既然从他们手上套不出有用信息,先生当初为什么还要赞助他们?”
“给点甜头,才肯乖乖为我们办事啊。喏,这些清单不就主动送到你我手上来了么。”
“先生说的是!”
“歇好就走吧,都开年了还冷得要命,国内就是不如国外舒服……回头你派人时刻盯着研究所那帮人,超出计划开发遗址的范围动工,一律向我汇报。宝箱暂时别管了,先挖龙脉……另外,斩断和苗家父子的联络。这对蠢货,扫个尾都不干不净,难成大器!真后悔带他们回国了。好事儿没有,糟心事一箩筐,真闹心……”
“是,先生。”
“……”
声音逐渐远去。
秉住呼吸偷听的盈芳和男人对视了一眼。
“听着像是给研究所赞助的那个归国华侨。”盈芳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向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半晌揉揉媳妇儿的头:“这事交给我,你就别操心了。红薯差不多该熟了,先吃。吃完咱们回去。”
盈芳拿树枝拨拉着红薯,有些心不在蔫地说:“屯长老叔果然没说错,归国华侨真没好心思,听着像是来盗咱们国家的财富的。你说他们是从哪儿得知龙脉底下埋着宝藏的?不对!他们咋知道石景山这儿是龙脉?还是龙脉头?”
向刚沉吟道:“华夏自古都有龙脉底下藏宝的传说,只不过从来没有人挖到过,所以即便有人信,也是将信将疑罢了。这人的师傅也许以前考察过龙脉走势,后来不知何故迁徙海外,但对华夏龙脉始终没有放弃……”
如此看来,这人还真是冲着龙脉宝藏才归国的。就是不知道这种心存异心的侨胞有多少。
由此想到另一件事:“上次二伯娘说祝美娣有个亲戚是海外侨胞,我和爸怀疑是特务混进来了,特地托人查了查,没想到还真是归国华侨,只不过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远房亲戚,难怪以前没听说过。”
“国家如今对归国华侨挺友好的,你说会不会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放她出来?”
向刚说:“目前看来,对方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但往后不好说。我托人留意着,不过我猜应该不会插手。毕竟上头对政务还是很敏感的。经济发展需要侨胞支援不假,但政治方面可绝对不欢迎他们插手。”
半途偷听到这么一组让人愉快不起来的对话,哪还有心思采草药啊。
“回去找爷爷商量,他老人家见多识广,一定知道什么原因。”
收拾了背篓、竹筐,草草吃了点东西果腹,匆匆赶回家。顾不上汇报竹筐里的大收获,先把偷听到的内容说了。
老爷子听后老脸一沉:“还能有啥原因!肯定是借着投资想来咱们国家偷宝藏。他娘的!这群王八羔子!国家念在他们祖籍的份上,热情地欢迎他们,他们倒好!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龌龊事!要是被我知晓是哪个混账,打得他祖宗八代都不认识!”
“不行!这事儿我得找老夏商量一下,他手上能用的人多。正好再强调一下宝藏的安全,决不能让这帮小人得逞了。”
老爷子风风火火地找夏老去了。
盈芳担忧归担忧,但这事儿确如男人说的,暂时轮不到她操心。索性抽空收拾起这两天的收获。
这么大一朵太岁,加上泡酒了还能继续生长,只需割几小片就能泡一坛。这一来,眼下缺的倒不是药材,而是酒了。
“酒好办。大兴那边有个村落以酿高粱酒出名,家家户户都会备个几百斤,明天我去打听一下,看谁家肯匀点给咱们。”
向刚生怕媳妇儿累着,主动揽下了买酒的事。
没想到,老爷子回来时,顺便带回五坛五十斤装的上好白酒,说是:“那帮老家伙听说乖囡特地去石景山找药材给他们泡药酒,送了几坛酒过来。我看着还行,替你收下了。你凑合着用,不够再问他们要。”
那就不需要为酒发愁了。
至于华侨寻宝藏的消息,老爷子和夏老商量了一下,决定直接找元首汇报。
这事别看只是个苗头,要真存了这个心,不狠狠打压,还真以为咱华夏好欺负。
元首一下收到两个消息:一是石景山底下藏着九十五口宝箱;二是这笔宝藏,似乎被某个闻到腥味的归国华侨盯上了。
顿时又惊又喜,继而是愤怒。
“查!给我狠狠地查!查到了一律严办!看哪个不开眼的,敢觊觎华夏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藏!”
京都市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石景山被部队包围了起来。
大兴基地的特种部队,由向刚亲自代领,入驻山谷。
附近的村民看到,不禁口耳相传起来:恐怕是年前那个杀人凶手找到了,就躲在石景山里。要不然怎么会来这么多别着枪的军人。
又有人驳斥:能让部队围剿的,怎么可能就一个凶手?十有八九是一整个团伙……
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第724章 绑架
向刚出发前,抽空回了趟家,和媳妇儿通气:“小金是不是还在山里?要不让它回来?这阵子外头不太平,我担心家里……”
“家里有橘子,你就放心吧。别看它平时懒洋洋的,关键时刻还是很给力的。倒是你,带队进山,万事小心。”盈芳替他整了整军装的衣领,送他上车。
橘子正趴在天井石桌上晒太阳,听到有人提它的名字,煞有介事地甩甩尾。
没错!老子能干着呢!
盈芳还给男人装了一袋红薯、土豆,都是拣着表皮完好的装的,还整了一包袱新炸的肉丸、肉酱以及咸菜、酸笋、辣萝卜。
生怕他们缺吃的,有这些好歹也能撑上几天。
向刚哭笑不得:“有炊事班呢,再说离基地又不远,真缺了回来搬就是了。又不是上前线打仗。”
盈芳白他一眼:“要是上前线打仗,我会只给你带这么些东西?”
那必定是穿的用的面面俱到才行。
“再说了,这又不是让你当饭吃,天冷,休息的时候生堆火,往里扔几个红薯、土豆,烤熟了既能暖手又能暖胃,一举数得的好东西,你到底带不带?”
“带带带,媳妇儿说啥就啥。”
基地里人称“黑面教官”的向大队长,媳妇儿跟前秒变怂。
暖暖丫头坐在石桌边,一手撸着胖橘猫,一手撑着腮帮子,瞅着这一幕咋恁么可乐。
“爸,我瞅着娘对你最好,上回我哥想揣几个土豆去外头烤,被娘嫌浪费。”
向刚瞅了羞红脸的媳妇儿一眼,一本正经地答:“那是!没我能有你们几个猴崽子!我当然比他们重要了,是不媳妇儿?”
说完被媳妇儿掐了一把。
不过一点都不疼。
向刚勾着嘴角上了车。
原本的几分离愁别绪,这一刻被冲淡了不少。
……
“先生,消息来报,称去年才成立的特种部队也开进石景山内围了。我们……”
老管家轻手轻脚地进来汇报刚刚收到的消息。
太师圈椅上闭目养神的独眼华侨,睁开完好的右眼,神色冷峻地说道:“急什么!他们未必是真的挖到了宝藏,不过是嗅到那么点风声,又或许想引我们进圈套罢了。”
老管家忧心忡忡道:“还有个消息,女监那边有人在暗中盘查苗家父子的底细,顺藤摸瓜不知道会不会找上咱们?”
“不是早让你割断和那对蠢货的联系了吗?怎么?还在派他们做事?”
老管家忙摆手:“先生说什么,我自然是照做的。可那对父子不甘心,最近几天一直都上门纠缠。我怕逼急了反惹得他们狗急跳墙。”
“怕这怕那是成不了气候的。”
“谨遵先生教诲。”
“罢了,把他们带进来,没我吩咐,谁也不许靠近书房。”
“是,先生。”
苗新材父子俩听老管家说君先生愿意见他们,高兴地搓着手,跟着管家来到书房。
“君先生。”
“君先生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确实有个事要拜托你们。”
父子俩凑上前,听完君先生的耳语,愣愣道:“这、这会不会不太妥?”
“不太妥?”姓君的眉一挑。
父子俩立刻怂了:“是是是,我们这就照君先生的吩咐去做。”
姓君的扔了一沓华夏币给他们,把爷俩高兴的。一出门就沾了点唾沫数起来。
“爹,有五百块!”
苗新材淡淡地瞥了一眼儿子手上的钞票:“瞧你那点出息!绑架人的事多危险啊,才给五百。”
“君先生不是说了吗?事成之后少不了咱们的好处,只会比这多,不会少。”苗柏森边说边把钱揣进裤兜。
“唉,你也不想想,萧家的人,哪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轻易能对付,君先生也不会找咱们出马了。”苗新材发愁道。总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苗柏森眼珠子一转,拉他爹走到一旁,附到他耳边嘀咕了一通。
苗新材神色复杂:“成不成啊。”
“肯定没问题!”
……
新学期报到,小学比大学开学早。
盈芳昨儿送大宝贝去体校,今儿送暖暖、晏晏去朝阳小学报到。
报完到回来,姐弟俩看到有人在广场放纸鸢,心痒痒地也想去。
盈芳看日头确实挺好的,有几分春暖花开的味道了,便答应陪他们放会儿纸鸢。
正好,正月的时候,萧三爷闲来无事,领着三胞胎扎了个威武霸气的老鹰纸鸢,打算等天气转暖了带他们去郊外放。
“娘你回家拿吧,我和晏晏在这儿等。”
毕竟还是孩子,欢喜地看着越升越高的纸鸢,哪还迈得开脚啊,仰着头催盈芳。
“那不许跑远啊,只准在这附近玩。”
盈芳见胡同里的孩子在这儿玩的还挺多,陪着孩子出来玩的老头老太也不少。
回家拿一下不过是三五分钟的事,便叮嘱了几句,小跑着回家给娃们拿纸鸢去了。
结果回来发现俩孩子不在原地了。
抬头,几分钟前还在天空迎风翱翔的老鹰风筝,此刻竟惨兮兮地坠落在路边的行道树上。
断掉的风筝线拖得长长的,被家住附近的孩子拽在手里抢来抢去。
“陈阿姨,你看到我家暖暖和晏晏了吗?他们刚才还在这儿看风筝。”
盈芳问其中一个认识的邻居。
陈阿姨牵着她孙子的手回答:“刚还在这呢,转了个身就没看到他们了。会不会是回家了啊?你来的时候没碰到他们?”
“那我回家看看,谢谢陈阿姨。”
盈芳在广场上找了一圈没看到俩娃,也以为是回家了。小跑着穿进胡同。
蓦地,鼻尖嗅到一股刺鼻的气味。
有点像医院里的消毒水,又不完全像。
正疑惑,脑袋忽然昏沉起来,眼皮子重得睁不开,失去意识之前,恍惚看到一个男人提着个麻袋朝她覆来。
“娘,娘你快醒醒。”
盈芳迷迷糊糊睁开眼:“暖暖,娘好困,你让娘再睡会儿……”
说到这儿,她忽然一个激灵。
昏迷前,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着了人的道,被人迷晕了。
那人是谁?为什么要迷晕她?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暖暖,她怎么也会在这儿?
“娘,你小点声儿。”暖暖紧紧挨着盈芳,声音小的不能再小,“我们被人绑架了。”
绑架?盈芳脸色一白。
反观闺女,小脸蛋儿兴奋的,哪有半点被绑架人的反应。
“晏晏呢?”盈芳存着一丝侥幸问。
但愿小儿子是安全的,没被坏人抓来。
“晏晏在外头望风呢,看守我们的坏蛋出去吃饭了。娘你饿不饿?我肚子好饿。要不咱们也溜出去吃点儿,吃完再回来?”
“……”
能逃出去干嘛还再回来?这闺女怕不是个傻子吧?
“我才不傻!”暖暖小嘴巴一噘,“爸说过,遇到这种情况,首先要稳住对方,趁其不备再一网打尽。咱们还没将他们一网打尽呢!怎么能走!走了就打草惊蛇、放虎归山了。”
盈芳感觉自己吞口唾沫都艰难得要命。
娃他爹!你到底教了他们啥!
“那啥,你爸说的固然没错,却不适合眼下咱们这个情况。一来你和晏晏还小,娘就算学了几招逍遥拳,可实力远不及你爹他们。一人难敌四手,娘怕护不住你们;二来敌在暗我在明,坏蛋到底有多少人咱们不清楚。硬扛的话,风险太大。”
“不大的娘。”暖暖信心十足地拍着胸脯道,“这屋子里有只成精的大老鼠,我一开始嫌它恶心,没睬它,它主动跑来告诉我的,说看守咱们的一共两个坏蛋,到了饭点见咱们都没醒,锁了门去最近的国营饭店吃饭了。我看它这么机灵,勉为其难答应和它做朋友,这会儿帮我跑腿搬救兵去了呢,娘你回头给我买几块鸡蛋糕,我答应请它吃的。”
盈芳听得脑仁有些发胀,揉着太阳穴道:“等等等等,你说啥?成精的大老鼠?还帮你跑腿搬救兵?这年头谁见了老鼠不喊打喊杀啊,谁会听信它跟来救咱们?”
“我让它去找橘子了……”
话到这儿,暖暖自己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惊呼,“糟糕!猫咪是老鼠的天敌!完了完了完了,我把好不容易修炼成精的仁心大鼠给坑害了……娘你说现在撬锁去救它还来不来得及?胖橘不会馋到一口把它吞了吧?”
第725章 又是宝箱
这下小丫头是真的急坏了,说话声音顾不得压低,揪着两条细麻花辫跳起了脚。
“这下咋办!这下咋办!”
晏晏扒着门缝看进来:“姐,你咋咋呼呼干啥呢?妈醒了没?”
“醒了。”盈芳忙说。
撑着迷药过后还有些无力的身子,走到门边儿。
门锁着,儿子却在外头……
她甩甩脑袋,怕不是还没清醒。
“晏晏,你和暖暖当时也是被人迷晕了抓来的?咱们被抓来多久了?不晓得这儿离家有多远,看天色得傍晚了吧,家里肯定担心地四处找咱们。你没被关在屋里最好,赶紧出去寻个派出所,把咱们的情况告诉公安同志……”
“妈,我是从窗户那边钻出来的,外头还有一道门上着锁。我没找着能撬锁的工具,只好等那俩坏蛋主动来开门了。门缝里望出去不像是宽窄胡同,我出来到现在,胡同里没一个人经过,说明这一带挺冷清的,不像是咱家附近的样子……”
生怕他娘非要让他先跑,晏晏愣是没说院墙那点高度、他轻轻一跳就能攀上去,而是分析起娘仨的处境——
“抓我们的坏蛋听口音像是归国华侨。不过那人把我和姐抓来后就离开了,留下两个守门的,说是为了埋伏咱们,早中饭都没吃,这会儿去外头吃饭了。我还没弄灵清他们为啥要抓咱们。”
说到这儿,晏晏神色一凛,闪身跳上窗台,从冷风吹得咯吱响的窗棱间钻进屋,没有破坏门上挂着的大铁索。
“妈,有人开门进来了。咱们还假装晕着吗?”
晏晏的听力打小就好。他说有人来那就肯定有人来了。
盈芳不假思索地说:“装晕吧!这会儿逃出去也来不及了。顺道看看他们到底想干啥。要实在装不过去,妈会想办法,你俩躺着别动。”
娘仨原样躺好,闭着眼装晕。
片刻后,院子里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和钥匙丁零当啷的撞击声,不一会儿,有人掏钥匙开了这间屋子的门。
随风夹进来一股酒味儿。
“亏得人没跑,要是跑一个,老子打断你们的腿,再扔到动物园的虎笼喂老虎。”
推门进来的苗柏森看到辛苦劫来的娘仨还在,松了口气。
“嘿嘿,森爷,我说不会有事的吧?两、两道门都、都上着锁呢。”
说话的是趁着饭点溜出去喝小酒的两兄弟之一,只是帮忙看个小娘皮和两个小屁孩,就进账了一笔不菲的外快,这不一高兴喝高了,说话难免有些大舌头。
“这把大、大铁锁还花了我们兄、兄弟五块钱,卖锁的说锯、锯子都锯不断。”
“没事最好。接下来,你们兄弟俩半步都不许离开,吃饭撒尿轮换着来,必须给我死守着这儿。”
苗柏森说着,扫了眼昏迷的娘仨,皱皱眉:
“你们就是这么看人的?万一醒了扒着门板喊救命呢?拿捆绳子把人绑起来!再塞块布头堵住他们的嘴,别让他们有机会大叫大嚷,惹来邻舍怀疑就麻烦了。”
“森爷,这小娘皮肌白肤嫩的很是有些姿色,可这俩娃子加起来没几两肉,抓来有啥用啊?看着有八九岁,已经有记忆了,卖也卖不了好价钱。”喝高了的两兄弟说话不带门,要是清醒着,打死他们都不敢这么问。
“我让你们问了?”
“……嘿嘿,不敢不敢。”
“哼!让你们看人就好好看!不想看趁早说,我手底下有的是人想挣这笔外快。事成之后,还有不小的好处……”
“别别,森爷,我们好好看!呃!一定好好看!”
边说边打酒嗝。
苗柏森心下嫌弃,但这时候想换个跑腿的也晚了,只能凑合着用。没好气地踹了兄弟俩一脚,威逼利诱地警告一番之后,回头瞥了眼昏迷中的娘仨,暗自皱眉。
他爹咋还不回来?难不成君先生那出纰漏了?
正思忖着,院门被敲了几下。
苗柏森贴着门缝儿往外一瞅,见是他爹,忙开门让他进来。
“爹,君先生呢?人都抓来了,他怎么还不过来问话?趁天没黑透,想问啥赶紧问啊,问完了好扔出去。再拖下去,这娘仨的家人该报警了……”
“你以为老子不知道这些?”苗新材瞪眼道,反手带上门,才压着声音说,“君先生有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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