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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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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韵愣了一下,回过神脸色依然恨恨:“即便如此,那也是我的事。远离世人、动辄打打杀杀的生活并不是我想要的。你毁了我原有的人生!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冷冷地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你藏在小师妹包袱里的宝箱,早已被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等离开这里,我就卖了那份秘笈,从此整个江湖任我逍遥。这世上再无人能束缚我!”
宫主看着侍女如此陌生的一面,眼神复杂。
第792章 宝箱的前世今生
清韵离开后,宫主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镌刻于羊皮袄内衬上。
假若地宫有幸留有后人,望能缉拿清韵这个叛徒。
羊皮纸的末尾,宫主说了这么一段:“清韵自作聪明,以为拿到了箱子就等于得到了秘笈。殊不知,那箱子普天之下只有一把钥匙能开启它。”
而那把钥匙一直都贴身藏在宫主身上。
未免侍女发现之后折回来逼迫她交出钥匙,宫主一发狠,用尽最后一股内力,将钥匙丢出了天窗。
没想到清韵折回来的速度比她预料得要早。钥匙飞出石室的一幕,被她看了个正着。
可到底晚了一步,没接到钥匙。
想要从满地疮痍的灾后现场找出这把貌不惊人的钥匙,谈何容易。
加上不久后,又来了一场山崩地裂、地龙翻身。
这回是彻彻底底地翻天覆地了。别说钥匙找不到,人都找不到了。
一直到近百年,适逢乱世,一对同门师兄妹逃难到此地。
其中的师妹正是带着记忆转世重生的清韵。
在穿越雁栖山时,阴差阳错地发现了地宫遗址。蓦地想起那只被她藏起来的宝箱。
循着记忆里的位置,她带着师兄挖了起来。
连着挖了几天,终于挖出了那只历经人间数百年沧桑的宝箱。可惜没有钥匙,空有宝箱又有什么用。
她不甘心,便撺掇着师兄在这里住了下来,天天翻废墟、找钥匙。
终于有一天,钥匙被她师兄找到了。
两人欣喜地开启宝箱,正想打开里头的秘笈,雁栖山地震了。
对于地龙翻身有着极大恐惧的清韵,飞快地合上箱子,拉着她师兄逃离了这里。
未免忘记,逃出雁栖山后,她将这里的位置,细细描绘在纸上藏进了宝箱,留待以后有机会再来寻宝。可惜这一走,竟成了永别。
她和师兄为了证明对彼此的忠诚,一人拿宝箱,一人拿钥匙。只是乱世无常,还没找到安全稳定的居所,师兄妹失散了。
这之后,清韵一人在乱世中闯荡多年,而后救了一个很像她师兄的孩子,收他为徒,悉心教导。
再后来,终于有了她师兄的消息,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师兄竟已成家、孩子都三四个了。
那枚钥匙,听师兄说逃难时掉了。为了寻找它,差点小命不保。还是他现任夫人救的他。为偿救命之恩,他娶了对方。
师兄的愧疚仅对钥匙。他立掌发誓,绝不把宝箱的存在告诉任何一个人。到死都会带着这个秘密进坟墓。
清韵失魂落魄——为再无缘开启的宝箱,亦为无缘结为夫妻的师兄。
之后再看到那个神似师兄的徒弟,她心里便涌起一股洗不净的背叛感。
索性眼不见为净,离开了那个徒弟。
人到晚年,孤苦无依的她在某一天心里一动又收了个徒弟。
只因这个小徒弟很像她上辈子的小师妹。
小师妹是被她父母卖给宫主的,就因为她的血,对宫主所练的功法非常有益。每隔半年,宫主就要喝一碗小师妹的鲜血。说白了就是一个移动血库。
清韵始终想不通,这样一个人,为什么活得还比她开心?
明明比她的人生凄惨多了。
假若没有那场地龙翻身,小师妹恐怕一辈子都要被宫主拘在地宫里,吃什么、做什么,都得经过宫主的允许。活得就像个傀儡。这样的人生,照理会痛不欲生吧?
可事实相反,小师妹成天挂着笑容,做什么都利落有劲,跟宫里每个人的关系都很好。
若非宫主戒备心重,不允许她跟着医女学医,她的日子说不定会更充实。
可即便没有学医,在清韵看来,小师妹的地宫生活依然有滋有味。
也因此,十二个师姐妹里,小师妹和她之间尽管交流不多,但留在她心里的印象最深。
以至于见到小徒弟的第一眼,她就决定收她做关门弟子。一方面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需要找个地方安度晚年;再者,身上的宝箱需要一个正直的后人来继承。虽然她当初得到宝箱的手段不怎么光彩,但人到终老,总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攒着的东西,能被人珍惜。
临终前,清韵将宝箱交给小徒弟,嘱咐她当成传家宝、传女不传男地留传下去。
希望有一天,那把匹配的钥匙,终和宝箱团聚,里头的宝贝也能终见天日……
关于大师姐清韵的后续种种,盈芳自是不知。
但有这封羊皮书,至少让她大致了解了当年地龙翻身后的一系列情状。
也大概能猜到,装秘笈的宝箱,为什么经历百千年都没有被人开启——匹配的钥匙一直以来没有和宝箱相遇,如何开启?
这么说来,她真的很幸运。
宝箱传到她手上,钥匙也在她手上。莫非是宫主在冥冥中保佑她?希望由她来传承宝箱里的《逍遥拳》?
咳——
盈芳被自己厚脸皮的猜测呛到了。
宫主身边的十二侍女,数她的资质最差。而且严格说,她能吊在十二侍女的末尾,完全靠她那身血。没血,也没她什么事了。
所以,她纯粹是运气好吧?
盈芳缓缓吐出一口气。
无奈地对得知她懂羊皮手书上的文字后就一直陷在欣喜若狂里不能自拔的钱教授说:“教授,咱不换个地方翻译吗?”
“换换换!这儿哪合适啊。”
对着一具骷髅,即使从事这一行难免会遇到这样的事,但心里还是会怕怕啊。
因古遗迹里发现类似被埋城池主人的藏宝室,以及主人留下的羊皮手书,上头十分重视。不仅派来支援队伍,还拨下来一笔比较壕的开发经费,使挖掘工作开展得十分顺利且迅速。
盈芳也终于为地宫正名了。
反正专家们没一个认识羊皮手书上的字,她在翻译的时候,添上了“地宫”两字,使得这座被埋盖的城池有了个名字——地宫遗址。不再一口一个“古遗迹”或“雁栖山上古遗迹”地叫了。
后续工作就轮不到盈芳插手了。连着请了那么多天假,是时候回京都了。
第793章 傻不傻呢
以为终于可以放松一段时间,没想到她认得康佑王朝北疆少数民族文字的消息传开后,人还没回到京都,就有好几个考古专家通过钱教授,辗转联系上了她,请她帮忙翻译一批同类型文字所撰的古籍。
是以,一回到京都,连喘口气都不曾,盈芳就一头扎入了翻译的海洋。
所幸翻译的书籍都是地宫鼎盛期所处的康佑王朝传下来的诗文、话本以及一些不被当时的朝廷所接纳的禁书。
诗文话本还在其次,这些古董级禁书一经翻译,给华夏的历史文明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要知道,康佑王朝是华夏历史上遗留资料最少的一个朝代。从建国到灭亡,只存在了短短数十载。在茫茫历史长河中,几十年何其短暂。
是以,得以流传下来的可靠资料与文献相当少。而且仅有的这部分文献中,大部分还都是野史,真真假假的谁知道呢。
也因此,盈芳一直没能从身边能翻阅的书籍里找到地宫相关的历史资料。哪怕在大学的图书馆,也只找到关于康佑王朝的简略阐述,关于地宫,只字未提。时间久了,盈芳不由得以为上辈子的生活是在另一个时空——与现在这个时空毫无历史联系。
直到羊皮手书被她全篇翻译的消息传开,历史学家、考古专家们抱着康佑王朝文字的资料找她帮忙,她才恍然大悟:
合着那些为数不多的关于北疆、关于地宫的历史文献,都收藏在考古专家们的私人书库里呀。
随着多篇珍稀文献被翻译成功,获益匪浅的何止盈芳。
很多之前模棱两可的历史困惑得到了准确的解释。华夏文明从古至今的历史线亦得以补充完善。
盈芳受到了国家的褒奖。这么大的功劳呢,国家再小气也不会舍不得奖赏她。甚至为了鼓励更多的学生像盈芳学习,这次褒奖还是公开的。
不过盈芳只领了奖状没领奖金。而是替换了一个心心念念的要求——希望毕业分配时,国家能够将她分配到建设中的雁栖博物馆。
“班长你傻呀!奖金是奖励你翻译上的贡献,毕业了想分配去宁和,那不是一句话的事!”
又不是京都、海城之类的大城市,竞争激烈。宁和那种小县城,又是建设中的山里博物馆,也就盈芳想去,其他人谁乐意?
班上同学看着她恨铁不成钢。
盈芳知道他们是好意,笑笑说:“离毕业还早呢,定下了放心。万一两年后,我老家那边建设的好了,很多人都争着想去呢。”
尹小红几个纷纷翻白眼。
逗她们呢!
建设的再好,还不是小县城下面的小公社。据说还是在山脚下,山旮旯的地方。谁没事愿意分配到那里去?
谁也没料到,若干年后,盈芳的话成真,同学们全被打脸了。
不过那是后话了,此处不提。
连着忙到十二月初,盈芳才终于完成教授、专家们交给她的翻译任务。
终于能给自己放个假、好好陪陪爹妈和宝贝蛋了。
“班长,这个礼拜天建筑系要和我们历史系搞联谊,你一起来呗。”
盈芳收拾书包的时候,刘大丫兴冲冲地跑进来。
“班长肯定要参加啊。”没等盈芳开口,一旁的尹小红接道,“听说建筑系的系草也参加,咱们历史系可不能被他们比下去。你这朵系花无论如何要来镇个场。”
盈芳哭笑不得。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专门为镇场而生似的。
“我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哎哟班长,你就去吧!”刘大丫往盈芳跟前一坐,可着劲说服她,“你看你开学忙到现在,我们小范围的聚餐一次都没参加过。这次和外系搞联谊,你作为咱班的头头,可不能不去啊。”
盈芳歉意地说:“这个礼拜天真不行,我家那口子生日,你们玩得开心点!我就不去了,回头给你们带生日馒头。”
下周二是向刚三十岁整生日。家里准备礼拜日这天办个几桌给他热闹一下。
宁和那边有个传统——生日做三不做四。
就是说,三十岁生日最好大办,四十岁就不要声张了,顶多煮锅长寿面、搁个荷包蛋,家里几口人小范围的热闹热闹。
因此,除了家里条件实在谈不上好的,三十岁生日一般都会大肆操办。
听盈芳这么说,刘大丫几个也就不再劝了。
盈芳回到家,暖暖、晏晏还没放学。
姜心柔正要出门去接宝贝蛋放学。
盈芳说:“今儿我去接吧,很久没接他们了。”
“也好。他们看到你,一定很高兴。”姜心柔接过闺女的书包,嘱咐她路上小心,“这段时间马路上的车辆多了很多,刚下过雨,路边积水还没消,你挑小巷走吧,免得被脏水溅一身。”
“知道了。”
盈芳家自从搬来后汀,暖暖、晏晏念书的学校也跟着换了一所。离家还是比较近的。走路也就个六七分钟。
时间还有些宽裕,盈芳沿着后汀的人行道慢慢走着。自从罗伯特的《家》系列油画展出后,后汀这一带发展十分迅速,沿街不仅开了很多老牌子的店铺,还添了许多个人开的小吃店。
改革开放的口号不是白喊的。
不到半年,不受约束的个体户,便如雨后春笋,悄悄地在大街小巷里冒了出来。
大部分都是卖小吃的。民以食为天,小吃店生意好啊。
其次是裁缝店,渐有取代供销社布匹兼成衣专柜的苗头。为啥?量体裁衣做出来的衣裳才合身啊。
再还有,供销社的服务员态度多拽啊。老百姓花钱扯几尺布,还得好声好气地哄他们高兴。
私人开的裁缝店就不一样了,顾客才是上帝。只要捏着钱包上门,就等着他们客客气气地为你服务吧!
盈芳一路逛过去,看到几家裁缝店里都生意兴隆,不禁想到了停薪留职、下海开店的陈旭亚。
凭着一股子对服装的热爱和对改革开放这项政策的信任,毅然离开单位下海,这等魄力,是她和方周珍比不上的。
第794章 婊子配狗
紧紧抓住刚刚吹响的改革开放号角,下海改善自己生活的还有运城的李建树爷俩。
别看李建树在部队时平平庸庸的不怎么出挑,但他的生意头脑强得让人没话说。
甜甜也一样,爷俩个早在改革开放的春风还未吹拂神州大地的时候,就已经悄默默地开始接些私活。
去年底政府有意向推动这项改革,今年更是大刀阔斧地推行,爷俩个干得老起劲了。
一个租了门面开起家具店,一个在隔壁开了窗口卖护肤品、化妆品。手工护肤品是甜甜自个做的,那些让女人们爱不释手的化妆品则是跑南城批发的。门面虽小,生意却好得不得了。
甜甜将这些事在来信里一一说给盈芳听,末了说:“芳姨,你有什么喜欢的,一定和我说啊。我自己琢磨不出来,可以去南城批发的。那边的商品可多了,单单口红就好几十个色。还有咱们这儿没流行到的时髦衣裳我也能帮你带,那里真的像服装的海洋、美丽的天堂……”
身边的人似乎都过得不错,这就好。
盈芳仰起头,看到后汀西岸那逐渐下坠的落日,脚下的步频加快。
后汀小学放学了,学生们排着队挨个儿地出来。
盈芳老远就看到自家的宝贝蛋了,含着笑朝他们俩招招手。
暖暖一阵激动:“今天是娘来接我们呢!”
“嗯。”晏晏也笑得超级温暖。
告别老师和同学,暖暖像翩翩起舞的小蝴蝶,轻盈地冲向盈芳的环抱。
晏晏嘴角噙着笑,像个小绅士似的落在后面,但明显加快的步频同样泄露了他雀跃的心情。
“娘,你这个学期还是第一次来接我们呢。”暖暖亲昵地蹭了蹭她娘的胳膊说。
“是娘的错。以后娘多来接你们。”盈芳揉揉她的脑袋,待晏晏走近了,也揉揉他的头,“走吧,马路上积水多,咱们沿后汀回家。顺便还能欣赏后汀的初冬。暖暖宝贝啥时候再给娘画一幅后汀的美景啊?”
“回家就画。”
娘仨说说笑笑地正要穿马路,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急速地驶过来。不知是故意的还是真没瞧见学校门前的大水洼,溅了娘仨一身水。
盈芳:“……”就学校门口这么一截马路,都没能避开。自己的运气是有多差?
“嗤——”
经过的黑色小轿车,摇下的车窗里,探出一个女人脑袋,得意地冲着盈芳冷笑:“哟!这不是咱们向大队长的夫人吗?怎么?奋斗到现在连部小汽车都还没有?啧啧啧!”
盈芳看着那人有点眼熟,认了半天才认出来:“杜亚芳?”
“哼。”杜亚芳昂着下巴,斜眼睨了盈芳一眼,骄傲地转过头,对司机说,“停下来干啥?走啊!别让老蒋等急了。”
司机心里腹诽:这会儿知道司令等急了?刚才让我靠边开、溅了别人一身水之后还让我停下来说风凉话的是谁?
不过腹诽归腹诽,他一个小司机,可不敢怼领导的新夫人。
没错,杜亚芳和宋建明的婚事终究没成。因为宋家拿不出杜亚芳想要的彩礼。结婚前,连女方一个“三转一响”的要求都不能满足的婆家,嫁过去会有好日子过才怪。
杜亚芳不甘心。生孩子一事上,她已经输给了舒盈芳。除非有奇迹,否则这辈子她都生不出孩子了。彩礼上说什么都要压过舒盈芳一筹。
可在见识了宋母的嘴脸后,杜亚芳内心相当清楚:宋家根本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于是,借口自己娘不同意,当机立断地踹了宋建明这个备胎。
和宋建明分手后,杜亚芳在文工团躲了一阵。可宋建明却对她念念不忘,隔三差五就来找她。
为了躲宋建明,有天她跑到文工团后面的人工湖,恰巧撞上来团里视察的军区领导蒋文吉。
蒋文吉以为她要投湖自尽,摆出领导关心下属的姿态,拦着她温言相劝。
杜亚芳瞅到蒋文吉的肩章,心里一喜,干脆假戏真做,抱着他哭诉起来。
平心而论,杜亚芳长得确实挺美,要不然也进不了文工团不是?且又处于芳华年纪,笑起来嫣然娇俏,哭起来梨花带雨。
过会儿抬起盈盈水眸望向蒋文吉,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很难让男人不起怜惜之心。
就这么,彼此看对了眼、撞出了激情的火花。
不过蒋文吉那时候就已经有四十岁了,比杜亚芳大了一轮不止。家里有个农村上来的妻子,共过苦的糟糠妻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且都挺出息。因此没想过要离婚,可有现成的野花可以采,哪有不采的道理?不采白不采!
但杜亚芳不这样想啊。她好不容易钓上个师长级以上的金龟婿,老是老了点,但谁让她没法生孩子了呢。
假如真有机会找个年纪相仿、家里条件又好的,可过上几年,谁能保证不会因为她生不出孩子而闹离婚?
与其纠结这些,何不干脆找个老男人嫁了得了。老点的反而更疼人。
因此跟了蒋文吉之后,她表现的不要太温柔。尤其在床上的时候,蒋文吉让她干啥她就干啥。曾经不擅长的厨艺,硬生生被她练出个饭店师傅的水平。由此盼着蒋文吉做个对比——享受惯了野花的温柔小意,不相信他回到家还能受得了粗鲁老皱的糟糠妻。
不得不说,杜亚芳这个“小三撬原配”的前期计划成功了。
两年下来,蒋文吉越来越不愿回家,有空就去她那儿。却也没有提离婚。两人就这么不清不楚地纠缠着。
杜亚芳心里那个着急呀。
一直这样下去,她算什么呢?一辈子的情人?小三儿?
说出去丢人不提,以后老了怎么办?
蒋文吉可是比她大了整整一轮不止。万一他早死,财产还不是归原配和他一双儿女所有。自己付出这么多,到头来啥也没得到?这怎么行!!!
杜亚芳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
正当她筹谋着主动出击、背着蒋文吉找原配摊牌时,不知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还是运气真的这么好——蒋文吉的原配竟然病倒了!还是治疗无效的肝癌晚期。
杜亚芳当着蒋文吉的面不能表现得太高兴,心里真当乐开了花。恨不能举杯庆祝一番。
第795章 你是寿星你最大!
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
杜亚芳暗暗告诉自己这时候千万不能乱,一定要稳住、稳住!
就这样,熬走了蒋文吉的原配,又熬到原配离世满三年,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嫁给了蒋文吉,做了他的二婚太太。
尽管蒋家没一个人欢迎她,但她不在乎。
反正她看重的一直都是蒋文吉的钱和权。他家里人欢不欢迎、喜不喜欢关她屁事。
……
盈芳看着马达轰轰、散着尾气跑远的车屁股,再低头看看自己娘仨被溅得湿哒哒的衣服,顿时气乐了。
这辈子前后两次被人溅一身马路水,都是杜亚芳这个女人。
话说回来,她怎么也来京都了?X省离京都那么远,这都能碰上。真是冤家路窄。
“都怪你!我和她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她之所以这么对我,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你!”
当晚,男人驱车回家,吃过晚饭,萧三爷俩口子极有默契地一个牵一个宝贝蛋,去前院陪老爷子下棋;福嫂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饭厅、灶房,带着金牙、金虎去后园溜达消食。留下着实有一阵没相聚的小俩口独处。
向刚靠在卧室窗前的躺椅上,长臂一勾,将媳妇儿揽到怀里,两人叠罗汉似的,挤在窄窄的单人躺椅上,悠哉悠哉地晃着。
窗外一弯月牙洒着清辉卧在半空,四周散落着几颗疏朗的星星。
“冤枉啊媳妇儿,我跟她完全不熟。你要不说她当年整出的那些幺蛾子,我压根想不起这个人来。你不能因为有苍蝇围着我转,就怪我的不是啊。”
盈芳心里知道是一回事,情绪受影响是另一回事。
趴在男人身上,伸手掐了一把他的胸肌肉,边戳边磨牙嚯嚯说:“苍蝇咋不去围别人,偏围你?指定有哪些地方合了苍蝇的意,不该反省吗?哼!”
向刚握住她作怪的手,拉高到自己头顶,然后攫住她嘟起的樱桃小嘴儿,重重亲了一口,含着笑说:“看来我在外边还不够凶。”
盈芳噎了一下。想起孟柏林几个在她跟前的抱怨。
说他成天板着脸,跟个黑面神似的。尤其是来了大兴基地,几乎很少在人前看到他的微笑。个个都以为他脾气很差,只要他在基地,就没人敢嬉皮笑脸、插科打诨,整一个“镇基石”。
还说这么多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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