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睦吹暮⒆印!�
  “婚结了还叫偷人嘛。”杜亚芳气势不减地顶回去。一口一个“盈芳”喊得这么亲密,要说没关系谁信呢!绝壁有猫腻!
  “偷人?!!!”
  杜亚芳这话一出,冯军达气得俊脸通红。
  向刚也黑了脸,眯眼盯着杜亚芳的嘴,有种想拿绣花针替她缝上的冲动。
  “谁偷人了?你才偷人!你全家都偷人!”许丹在后院听得不是很灵清,只知道有人在说冯军达偷人,还以为指的是她,顾不得做戏,跑出来嚷道,“我和军达两情相悦,他未婚、我未嫁,在一起说会儿话,有啥不对劲的?”
  说着,和冯军达并肩而站,手一指杜亚芳,理直气壮道,“我看你也还是个黄花闺女,当着一帮大老爷们的面,张口‘偷人’、闭口‘偷人’的,不嫌害臊吗?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许丹的出现,再一次让推门进来的向刚几人惊落了下巴。
  尤其是杜亚芳,吃惊地眼珠子都瞪出来了。怎么也没想到,向刚家,除了藏着一个男人,竟然还有一个女人。可惜不是向刚的对象。
  怔愣地听许丹骂着,听到最后一句,神思回归原位。
  “竟然这么诅咒我!老娘跟你拼了!”
  “谁怕谁呀!”
  两个女人互相掐着脖子、扯着辫子,扭成一团。
  男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吞了口唾沫。
  艾玛啊,平时一个两个瞧着都挺温柔、善解人意的文艺姑娘,打起架来竟然不输泥地里翻滚的汉子。
  “咳。”向刚莫名想笑,撇过头,握拳掩唇轻咳了一声。
  这时,清苓气喘吁吁地跑来了。
  “你怎么也来了?”向刚讶然地挑挑眉,随即把她拉到一边,免得受那俩女人的战火波及。
  “我……”清苓正要解释,看到院子里的一幕,吃惊地张大嘴,“她们俩这是在干嘛?”
  “打架啊。”向刚笑了,“说起来,这事儿还跟你有关。”
  清苓狐疑地看他,怎么就跟她有关了?她这不才来吗,心跳都还没稳呢。
  “过来我跟你说。”向刚拉了她一把,避开其他人,绕到后门进了家。
  “听说你前些天去省城了?”
  “是啊,这不卫生院缺药材,书记派我去出差。”清苓如实回答,甚至不用向刚问,火车站捡了个孩子的事也竹筒倒豆子地全说了。
  听完,向刚扶额失笑。
  原来是这样。那余下的多半是杜亚芳胡乱捏造的了。
  不过,他俊眉一挑:“怎么能让不相干的人随便进我们家院子?”
  他用“我们”,清苓心里一阵甜蜜。
  “你说军达啊?那是社长的小儿子,你不认识他了?他说在你家后院发现了一种草能染色,求我让他待一会儿,拔些草回去。我想着院子里除了两只鸡,没别的值钱东西,你那屋还有仓房都上了锁,放心的很,就让他来了。哦对了,他还帮你摘柿子呢,忙了一早上,这个人情得你自个还啊,我可不还。”
  向刚搞灵清来龙去脉,哑然失笑:“行!我还就我还。”他还不乐意她还呢。
  抬头看到冯军达晾在桂花树杈上的小布条,抽了一下嘴:“这小子!真把咱家后院当他自个的地盘了?”
  清苓也笑,末了发现布条上的颜色似乎是刚染上去的,惊喜道:“真像他说的,这草能染色啊?别说,颜色还蛮好看的。回头我也试试。”
  “就这草吗?”向刚捡起地上散落的几根平时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杂草,“要是真有这用途,以后不用费力锄草了,就让它们长在这儿,要不干脆把这个角落圈起来,插几根竹竿搭个矮篱笆?”
  “我看行!”
  小俩口蹲在后院研究染色草。
  前院,属于两个女人的战争终于进入了尾声。
  倒不是打出了胜负,而是被闻讯赶来的邓梅等人成功地劝住了。
  一个被邓梅拉到屋檐下,另一个被向二婶拖到石榴树下。
  两人都披头散发、脸色涨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于光辉小心翼翼地上前:“亚芳,你没事吧?”
  杜亚芳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天哪!她在干什么!!!居然在向刚家,和个叫不出名的女人打架……噢!该死的!一贯以来的温柔形象全毁了!
  “向刚呢?他人怎么不见了?”懊恼完,才想起今儿来的初衷——不就是阻止向刚领证的。可人呢?主角咋不见了?


第204章 叔可忍婶不可忍
  “你说刚子啊?他跟他对象在后院说悄悄话呢。”邓梅笑容暧昧地解释,“你们都是刚子的战友吧?都是来道喜的?”
  “是啊是啊。”于光辉干笑着接道。
  杜亚芳嘴角一扯。道屁个喜。她是来破坏的。可惜没成功。
  怎么就没成功呢?她那天明明看到……对呀!孩子!向刚的对象当时明明抱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喊她“娘”。
  想到这,杜亚芳拽着邓梅的胳膊打听:“哎你们都不知道向刚的对象有孩子了吗?”
  “够了!”柳团长沉着脸出现在院门口,他刚刚找公社书记去了,委婉地打听了一番,知道了事情真相,恨不得封上杜亚芳的嘴。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搅祸精,本来啥事儿没有,被她一张颠倒黑白的嘴,搅得翻天覆地。都这会儿了,还不死心地想要害人家姑娘的清誉。
  “回去我找你们团长说说今天这个事,给啥处分,让你团长看着办!”
  柳团长是真生气了。特么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好好的军嫂,差点被她给诬陷了。自己也真是的,来就来,带上这女人干啥?闺女说的没错,这货丫的就是个挑拨离间的炮筒。这下好了,还得替她擦屁股。公社书记倒是挺好说话,关键是小向那孩子……唉,头大!
  杜亚芳一听要上报,终于感到害怕了。身子一软,被边上的于光辉接了个正着。
  “小于你也真是……唉!”柳团长恨铁不成钢地指指于光辉,“赶紧地把她给我弄走!”
  “弄、弄走?弄哪儿去?”于光辉傻眼地问。
  “还能弄哪儿去?天都黑了,你想让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宿在小向家吗?”
  “哦哦哦。”于光辉听明白了,赶紧问邓婶子打听附近哪里提供住宿。
  乡下不比城市,哪有什么提供住宿的地方。
  接收到丈夫的眼神,邓梅只好无奈地领着他们回自个家。
  要她说,这样的女人,就该撵出去。居然污蔑人!别的事也就算了,污蔑女人偷男人,叔可忍婶不可忍!
  可谁让人是部队的,官大一级压死人。瞄了眼柳团长军装上的口袋,上下各俩,意味着是干部。
  军队里的干部,小老百姓得罪不起。
  邓梅默默地咽下拒绝的话,领着于光辉和杜亚芳先走。
  倒是杜亚芳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被柳团长一瞪,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接着轮到许丹。这就得书记出面处理了。
  向荣新一个头两个大。
  特么一塌刮子四个知青,到头来,没一个好的。唯一的男知青下乡到一半跑路了。三个女知青则一个比一个作,瞧瞧她们仨干的好事——未婚先孕、打架斗殴,随便扯出一件,都是丢脸丢到爪哇国的蠢事。
  可再怎么不愿承认,她们仨也是雁栖公社的人,起码目前户口还落在这里。
  咋办呢?
  向荣新沉吟着开口:“小许啊……”
  许丹低着头,主动承认了错误,并一再保证不会再犯。
  “念在我是第一次跟人起冲突、往日里和社员的关系都很不错的份上,书记您大人有大量,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我也是一时气愤,谁让他们诬陷军达来着。”
  说到冯军达,书记四下找了一圈:“这小子人呢?”
  “他、他找社长去了。”许丹垂着眼睑,藏起眼底的羞涩。
  想到冯军达走前对她做的口型,让她不要惊惶,他去喊他爹过来,心里不禁甜丝丝的。就好像丑媳妇马上要见公婆似的。
  “具体啥事倒是说啊,老子忙着搓烟叶,没空陪你瞎溜达……”社长被小儿子一路拽着来到向刚家,抬头看到向刚和清苓一前一后从屋里出来,惊喜地招手,“呀!刚子回来了啊?啥时候回的?”
  “回来没多久。”向刚笑着上前,把几位长辈请到屋里。
  清苓和向二婶进了灶房,开始收拾锅台。
  “天晚了,你先把饭烧起来。我回家拿点炒好的花生米,让他们先喝点小酒。饭菜慢慢来,也就不着急了。”
  “我去拿吧。”清苓说。家里有炒好的带壳花生、五香瓜子,也有油炸的小黄豆、花生米,都拿点过来。尽量让他们慢点喝酒,省得接不上饭菜。
  “东西多吗?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许丹讨好地笑着凑上来。
  她也是无法了。社长来了之后,正眼都没给自己一个,冯军达也不过来和自己说话,一帮人进了屋,唯剩自己一个在院子里,被晾得束手无策、羞愤交织。
  搁以前,谁要这么对她,早就辫子一甩、扭头跑了。可眼下不是等着冯家表态么,她和冯军达的事到底成不成?不成的话,她要被迫嫁给一个二婚头了。
  思来想去,最终决定留下来。可光站着哪成啊,只好凑过来找点事做。
  清苓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哟,打从自己被公派去省城买药材后,还是头一次这么和颜悦色。难不成和人打了一架,浑身的怨气被打散了?先前那抹寻死觅活的哀愁也不见了,这倒是好事儿。至于帮忙,愿意帮忙那就帮呗,便说:“东西我自个去拿,你帮二婶烧火吧。”
  向二婶其实挺不待见许丹,不过见她今儿跟人打了一架,整个人披头散发瞅着怪可怜的,到底没多说什么,让许丹烧火,先把饭煮上。
  另一个灶眼也架上锅,准备炒菜。蔬菜后院倒是能摘一些,缺的是荤菜。
  “婶子你别着急,荤菜家里有呢,大勇叔先前送来的鱼还没吃,养在水缸里,一会儿我去抓两条过来……”
  正说着,向刚掀帘子来了灶房,对向二婶说:“二婶,我陪她走一趟,屋里你照看着些。”
  “行!”有向刚作陪,向二婶会心一笑,朝清苓摆摆手,“快去快回。”
  清苓两人并肩走出院子,跨上矮墩桥。
  “其实我一个人回去拿就行了,要不你还是回去吧。柳团长难得来,你做主人的,咋好不作陪呢。”清苓想想不放心,哪有把客人晾在那里、自己出来的。


第205章 别人有的,咱也有!
  向刚含笑看了她一眼:“没事儿,他和书记聊得挺开心。我在屋里坐着不得劲,还不如出来走走。”
  “敢情是嫌屋里闷啊。”清苓白了他一眼,“二婶跟前说的倒是好听。”
  向刚轻笑出了声,偏头瞅她,半晌蹦出两个字:“笨蛋。”
  他哪有说屋里闷,不过是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坐屋里等着开饭,她却在外头忙东忙西,浑身不得劲,随便寻了个由头出来帮忙。谁料这丫头还不领情。
  抬手覆上她的头,用力揉了揉。
  清苓忙捂住脑袋四下看。害怕被人瞧见。
  “放心,附近没人,这个点都在家吃晚饭了。”向刚收回手,插回裤兜,慢悠悠地跟着她往前走。
  两人的步频明显不一样,她走三步,他只需跨出一步。
  清苓紧赶慢赶,他却像闲庭散步。
  到了家,清苓陆陆续续地从灶房翻出一些事先炒好的小食。
  由于家里有蛇小弟坐镇,野猫、老鼠统统不敢闯入厨房,因此很干净。若不是怕受潮,不扎紧袋口裸放都没问题。
  鱼干、枣糕、豌豆黄、花生、瓜子、小黄豆……清苓把打发闲时的零嘴儿全捧了出来。分类装在大碗里、放竹篮挎着走。
  另外又抓了一袋蘑菇干、木耳干。
  “师傅家还有点熏兔肉,切几片和蘑菇一起炒炒,也能凑一道菜。”
  横竖要去师傅家抓鱼,顺便切几片熏兔肉,用来招待向刚的首长和战友,师傅师娘想来也会同意。
  其实张奶奶早就准备好了。一开始听说向刚回来了,肯定要做两道好菜啊。谁知菜还没下锅,又听说向刚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他还有三个呢,其中一个还是他领导。
  这么一来,肯定不会来家里吃了。张奶奶便把鱼杀好、熏兔肉切好,正打算挎着篮子送去向家,清苓和向刚来了。
  两人还没跨进院门,老金就从屋檐下冲了过来。先是围着向刚转了几圈,而后凑到清苓脚边,不停地摇着尾巴嗅啊嗅。
  清苓被嗅得痒死了,咯咯咯笑个不停。
  “这狗太聪明了!”张有康跟出来夸道。
  向刚点点头。那是!在职时可是军犬之王,对付坏人凶猛利落。如今盛年不再,但聪敏依旧。
  “刚给他绊了碗骨头汤饭,可怎么都不吃,八成是在等你们。要不先把它喂了,饿过头就不好了。”张有康说着,朝老金招招手,“吃饭去咯!吃饭去咯!”
  “家里买骨头了?”清苓逗着老金,顺嘴问。
  “二狗子送来的。”张奶奶接过话,“他不是跟着他娘去外婆家了么,大概是他外婆送的。听说刚子家的柿子被军达摘下来了,觉得没帮上忙,倒吃了不少柿子,愣是送了根骨头过来。本来想退回去的,但看你师傅领了只大狗回来,没骨头还真不行,干脆炖了……哎呀这些话回头再说吧,你俩把狗喂了,然后把这些带去,省得师娘迈着小脚跑一趟……”
  张奶奶拎来备好的食材,“菜都洗好了,拿回去就能下锅。生姜、蒜头、葱也带点去,煎鱼时放一点,去去腥味。我知道刚子家有种,可临时摘还花时间,这些我都料理好了,直接就能用。兔肉炒的时候,别忘了搁点酱,这样香……”一一叮嘱完,拍拍向刚的手,笑着点了两下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向刚一头雾水,喂老金吃完,出门后问清苓:“师娘说这话啥意思?”
  清苓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不知道啊,难不成她以为你不来了?”
  向刚黑线三条:“我不来了?她老人家咋想的?约好的事怎么可能不来?我是这么言而无信的人么!”说完,若有所思地看清苓,“你不会也以为我不来了吧?”
  “呵呵……呵呵呵……”清苓干笑几声,“我怎么可能这么想,我顶多以为你忘记了。”
  向刚噎了噎,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别的事或许可能忘记,结婚的事可能吗?逼他忘记都难。
  “过阵子有场汇演,所以这段时间挺忙的,但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只是假就请了两天,明天晚上就得赶回去。”就这还软磨硬泡了许久。
  “明天就得赶回去啊?”清苓蹙了蹙秀眉。那火车指定赶不上趟了,好在有长途客车,就是颠簸了点,到省城后还得再转两趟车。
  “本来是这样计划的,不过这不团长来了吗?他开部队的车来的,司机和车留在江对岸,所以有顺风车可以搭,倒是不用太赶。不过明天还是早点去县城吧,拍照、领证……事情也不少。”关键是,早点搞定早点放心。
  顿了顿又补充,“缝纫机和手表都买好了,手表在我行李袋里,等他们都走了给你……缝纫机没法带,正好下个月部队有车路过咱们县,我让他们捎过来。这事我会和书记商量,让他找两个人帮忙去县城提。你就不用管了……自行车托好了,就是现在没货,有货立马就能买。就是收音机得再等等,眼下缺票……”
  “知道啦。”清苓害羞地垂下头,绞着辫子如实说,“其实我就想要个缝纫机,别的不买没关系。”
  手表她就是好奇。如今嫁妆里添了一口台式钟——师兄师嫂来信说托人从京城买来的,送她做贺礼,够她开心好久了。摆桌上和戴手上,说实话,她更喜欢摆桌上,多气派多好看啊。
  “那不行!别人有的,咱也得有。”向刚却说,“放心,我都记着呢。”
  清苓甜甜地笑了。
  回到向家,两人又分开了。
  清苓钻进厨房忙活,向刚去堂屋陪酒。
  许丹坐在灶膛口,神情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
  清苓无暇管她,饭烧熟、随它焖在那里,接下来炒菜,向二婶拿锅铲,她打下手。
  向刚掀起门帘进来,手里端着一小碟花生米和炒黄豆的拼盘:“装盘有的多,这些给你们垫肚子。”
  碍于灶房里都是女人,向刚没怎么停留就出去了。


第206章 囧,全凑一块儿了
  男人走后,向二婶笑眯眯地朝清苓挤眼睛:“刚子可真体贴。”
  清苓被说红了脸。
  许丹抬起头,映衬着温暖的火光,看到清苓的脸蛋儿,如同春天盛放的杏花一样美。握着拨火棍的手紧了又紧。
  为什么!为什么好事都是她的,坏事都是自己的!论个人条件,自己比她不知道优越多少倍。可如今,论岗位,卫生院的采购权落到了她手上;论婚姻,她即将嫁给一个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的解放军,自己却要嫁给一个离过婚的老男人——如果冯家不接受自己的话。
  许丹的心好似悬着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恨不得冲去堂屋问个清楚。可到底还存着点理智,闷闷地蹲在灶膛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里添柴禾。
  “够了够了!再添要焦了!”向二婶一阵手忙脚乱。火太旺,菜都炒焦了。
  清苓走过去对许丹说:“我来吧,你去歇会儿。”
  许丹噘噘嘴,扔掉拨火棍出去了。
  向二婶忍不住咕哝了一句:“以前不怎么跟她打交道,还道三个女知青里,数她最好相与。如今瞧着,怎么比小刘她们还难搞啊……”
  清苓笑笑,低头将灶膛里多余的柴禾拨出来、熄灭。
  “对了,你和刚子明儿就去领证了吧?那晚上是不是要办一桌热闹热闹?刚子的领导来了,不整几个小菜说不过去吧。要不割点肉回来?婶子手里还有半斤肉票,你先拿去用。”
  “肉票我有。”清苓忙说,“一桌肯定要的,除了刚子哥的领导,婶子你和二叔也过来,还有书记和邓婶子,咱们几家人一块儿吃。就是时间得挪到中午,刚子哥这趟来,只有两天假,今儿耗掉一天了,明儿下午搭他们领导的便车回去,所以只能放到中午。”
  “那也行,到时我跟你邓婶子早点来帮忙,饭菜的事交给我们。你和刚子只管去县城把证领了。”
  正说着,屋檐下传来社长粗犷的声音:“啥?小许你刚跟军达说啥?想跟他处对象?不是我说,你的年纪大了点,过年二十一了吧?军达他娘二十一都生俩娃了,你们这些知青啊,也不知道咋想滴,非要把自己拖得这么晚,现在着急了吧!可惜哦,军达有考虑的对象了,哦呵呵呵……”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社长的嗓门出奇得大,屋里屋外的人全都听见了。
  许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被假想的未来公爹偷听到谈话内容是一码事,另一码事,冯军达怎么就有对象了?
  她眨着大眼睛,神情幽怨地问冯军达:“你有对象了?”
  “哪儿啊!”冯军达一脸懵逼,转头看他爹。
  冯七顺一拍大腿:“有!真的有了!爹还能骗你不成。你娘今儿不是跑你外婆家去了吗?就是替你相看去的。”
  “啊?”冯军达张了张嘴。
  许丹悲从中来,呜咽一声,捂着脸跑了。
  “哎——”冯军达想追觉得不合适,可不追吧,又怕出事,求助地看他爹,“老爹,我知道你没醉,就那点酒,只够垫你肚底的,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的?这下把人气跑了,你高兴了?”
  “臭小子!”冯七顺抄起墙角边的笤帚,挥了儿子一下,“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个混账东西!外出了几趟,学来点啥玩意儿?竟背着我跟你娘偷偷摸摸地跟个姑娘独处。幸好刚子回来了,要是不回来,瓜田李下的,谁知道你俩会发生点什么,你要让咱们老冯家在公社里抬不起头啊……”
  有蒋美华未婚先孕的例子在先,村里但凡有闺女的,都看紧了自家的闺女,有儿子的,也紧紧防着免得相不中意的姑娘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绑住自个的儿子。
  社长俩口子曾为小儿子的婚事唠了一宿,商量来商量去,决定不找知青。知青太会来事儿了,还是在十里八乡寻个能脚踏实地过日子的勤快姑娘放心。哪想前脚才拿定主意,后脚儿子就跟个知青私下里独处了。
  越想越生气,冯七顺手里的力道也重了起来,好几下都拍到了冯军达身上。
  冯军达被骂得心头发虚,跳着脚嗷嗷叫:“我哪有背着你们跟人独处,我明明一个人来的,我那不在搞发明研究呢吗,不信你问盈芳……哎哟喂!老爹你轻点!打伤了我没法出门,你替我去县里开会啊……”
  冯七顺这才停手。
  书记等人也都从屋里出来了,纷纷劝住打嘴仗的爷俩。
  冯七顺瞪了儿子一眼,拄着笤帚问向刚:“刚子,这小子说在你家搞发明,你这人最实诚,老实跟叔说,臭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敢撒谎,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刚子哥……”冯军达也可怜兮兮地看过来。
  向刚点头作证:“是真的。好像是在布料上染色,喏,他晾在外头的布我给收进来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本来是一块白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