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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发家致富-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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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临风额头青筋直冒,一张脸布满了戾气,十分骇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
    空气中弥漫着杀意,气压低得令人喘不上气。
    周绪已经很久没见到他情绪这么激烈了,不禁头皮发麻,他踢了踢陈皮佬的肩膀,阴测测地恐吓:“你他妈说清楚,你碰了谁?你碰了小茶茶哪里?!”
    陈皮佬浑身颤抖,内脏受伤,他好半天都没喘上气来。
    他真的怕死了,一边痛到抽搐,一边气若游丝地说:“什么小茶茶?我不知道什么小茶茶……我就碰了花娃子,陆尾村的花娃子……”
    “花娃子?”周绪一愣。
    他猛然反应过来,刚才陈皮佬说的臭娘们,指的是花娃子,而不是夏茗。
    陈皮佬不认识霍临风,以为霍临风是花娃子的姘头,而他强了花娃子,自然得罪了霍临风,所以霍临风才把他抓来算账,给花娃子出头。
    而霍临风和周绪,从一开始关心的就只有夏茗,所以陈皮佬一番话,他们自然以为说的是夏茗。
    以为陈皮佬碰了夏茗,霍临风才气成那样。
    误会一场。
    周绪不禁长松一口气。
    他敢肯定,如果陈皮佬当真碰了夏茗,霍临风就算不杀了他,也得废了他作恶的玩意儿。
    可陈皮佬没碰夏茗,却还是毁了另一个女孩子的清白,周绪脸色依然不好看,冷声斥道:“不想死,就交代清楚!”
    陈皮佬哆嗦了一下,口齿不清地交代了前两天的事。
    原来,陈皮佬趁着昏迷,把她拖到隐蔽的树丛里,夺了她的清白。
    花娃子被破身,硬生生疼醒了,然后就看到又老又丑还浑身发汗臭的陈皮佬,骑在自己身上耸动。
    她疯狂挣扎。
    可她中了蛇毒,纵然敷了夏茗留下的药,毒性有多缓解,浑身也提不上劲,根本推不动陈皮佬,只能眼睁睁看着陈皮佬强了自己。
    整个过程都是清醒的,又绝望又恨。
    陈皮佬见她软绵绵地挣扎,又哭又叫,反而更加兴奋,像发情的野兽,对花娃子的身体又掐又拧,在花娃子身上留下了很重的痕迹。
    陈皮佬在她身上狠狠泄了两回,见花娃子满脸泪痕,绝望欲死,突然就后怕了,怕被公安抓去坐牢。
    他慌忙提起裤子,又恶狠狠地威胁花娃子,不让她把事情传扬出去,否则他一定不认,还要说是花娃子犯贱勾引自己。
    可他还是不放心,怕花娃子破罐子破摔,去报公安说被他给强了,他越想越后怕,就畏罪潜逃,躲进深山的矿窑里避难。
    “不能全赖我,是那臭娘们勾引我,我才一时糊涂犯事!你们没听到,她当时白花花的腿缠在我腰上,一个劲浪叫,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
    “再说了,她事后也没报公安,说明她心虚,怕别人知道是她自己骚浪勾引人!”
    “反正她已经是被男人睡过的婊子了,没人肯娶她的,说不定最后还得求我娶她!到时我两把证一扯,那就是你情我愿的,不算是我强迫她!两口子那档子事,公安也不能管的!”
    陈皮佬为了洗白自己,疯狂给自己找借口,甚至想到逃脱法律制裁的恶毒办法。
    霍临风脸色难看至极,阴森森逼问道:“当初你对夏茗,是不是也打算用这一招?”
    先趁人不备,把人给强了,然后散播谣言,搞臭夏茗的名声。
    让夏茗被唾弃,没人敢娶,他再趁机把人给娶了,反过来强行洗掉强/暴的罪名,好躲过法律的制裁!
    霍临风的目光太渗人,陈皮佬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惨白的,哆嗦着不敢说话。
    这一套计划,本来是要用在夏茗身上的,谁知道阴差阳错,落到了花娃子身上。
    猜到陈皮佬的居心,又想到陆尾村里头关于夏茗的流言,霍临风眸光一厉。
    陈皮佬吓得惨叫一身,连滚带爬地转过来,呯呯呯地朝霍临风磕头,“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总算看出来了,这两个危险恐怖的男人收拾他,并不是为了花娃子,而是为了夏茗。
    明白了这一点,他总觉找到了一丝活着的希望,“我没把那贱婊子……不是贱婊子,是夏茗,我没把她怎么样,真的!我用脑袋担保,我真的没碰她!”
    周绪一点都不想听这种废话,厉声喝道:“少跟你爷爷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麻溜地交代了!”
    “我说!我全都说!”陈皮佬不敢耍心眼了,一口气全交代了。
    原来,陈皮佬收破烂为生,本就居无定所,前几年到了陆尾村,见到漂亮的夏茗就挪不动腿了,碰巧陆尾村另一个老乞丐死了,留下一个破烂的茅草屋,他就占了茅草屋,留在了陆尾村。
    当时夏茗刚上高中,在陆尾村的名声,顶多是有爹娘生没爹娘养,不受陆家人待见,并没有多恶劣。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刮起了一阵诋毁夏茗的风潮,好像一夜之间,夏茗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以说她的坏话为乐,见了她都想吐一口唾沫。
    又传出夏茗是个骚货,见了男人就挪不动腿,成绩很烂,还偷家里的钱出去跟男人鬼混,陆尾村有几个好色又大胆的,经常调戏夏茗,张口就是带颜色的荤话。
    陈皮佬见大家都这样,他胆子也肥了,跟着调戏夏茗,还大胆地伸手想摸她。
    

第98章 惩治

  可夏茗性子泼辣,他不仅没得手,还被半途冲出来的高一鸣教训了一顿。
    说到高一鸣,陈皮佬很不屑,也很不甘心,“那姓高的知青,不是跟陆知曼处对象吗?脚踏两只船,瞎管闲事……”
    要不是高一鸣跑出来捣乱,他兴许就得手了。
    周绪见状,气得踹了他一脚。
    陈皮佬哀嚎一声,五脏六腑都要错位了,猛地呕出一口血。
    “后来在玉米地,究竟发生了什么?陆尾村到处都在传你跟夏茗的坏话,又是怎么回事?”周绪一脚踩在陈皮佬的小腿上,阴测测地威胁道:“全给你爷爷交代了,否则爷爷废了你这条腿!”
    陈皮佬脸色煞白,痛得浑身抽搐,可一秒钟都不敢耽搁,连连喊冤:“那是有人要害夏茗!不是,是有人要害我,偷偷隔着墙角指使我,让我去做的!”
    霍临风瞳孔骤缩,喝道:“是谁!”
    “我不晓得!不是我故意不说,我是真不晓得!”陈皮佬哭着喊着,还想给霍临风磕头,可一条腿被周绪踩着,他动弹不得,急得咳血又冒冷汗。
    原来,当时已经有传言,说夏茗和陈皮佬有一腿了,连陈皮佬自己都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有人开玩笑地问他,他出于虚荣心作祟,就“承认”了夏茗和他之间有暧昧。
    后来有一天,他回到茅草屋,突然有人在茅草屋外,压低了声音给他出谋划策,让他坐实了流言,把生米煮成熟饭。
    先把人给强了,再散播谣言说是夏茗勾引他,把夏茗的名声搞臭,让她嫁不出去,再趁势跟陆家提亲,把夏茗娶了,掩盖强/暴的恶行。
    到那时候,陆家容不得一个被人破了身的脏东西,夏茗不从也得从,而他不仅抱得美人归,还不用坐牢。
    这个法子,就是暗处的人教他的。
    陈皮佬色欲熏心,终于坐不住了,趁着夏茗独自去玉米地干活,悄悄尾随,实施计划。
    “我还没把她怎么样,她就撞石头死了!”说到这里,陈皮佬身体猛地颤抖,满脸惊恐地说:“她是真的死了,我没骗你们!我特意探了她的鼻息,没气儿了已经,死得透透的,真的!”
    “我都吓傻了,怕被公安说我是杀人犯抓我坐牢,我就没敢再碰她的尸体,掉头跑了!可谁知道,她突然又活了,还跑去了夏河村!”
    再后来,他和夏茗在玉米地风流快活的传言,就传遍了陆尾村,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连他自己听到,都误以为自己睡到了夏茗。
    陈皮佬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而且他惦记着拿更多的钱,而谣言传得越凶,对他就越有利。
    陆家也没人替夏茗讨公道,更没有来找他的麻烦,反而骂夏茗骂得比谁都凶。
    于是,在别人问他时,他索性就“承认”了,眉飞色舞地说荤话,到处跟人说他和夏茗在玉米地风流快活的细节,导致人人都说夏茗是陈皮佬睡过的烂货。
    可实际上,那阵子他以为夏茗是女鬼,怕得要命,晚上不敢回茅草屋,只敢躲在土地庙里,因为他迷信地认为,女鬼是靠近不了土地庙的。
    霍临风和周绪对视一眼,面色都很凝重。
    陈皮佬交代的这些,跟之前他们调查的消息,全都对的上,也就是说,陈皮佬并没有说谎。
    可他一口咬定夏茗死了,言之凿凿的模样,又不像是撒谎。
    霍临风眉头紧锁,鹰眸黑沉沉的,脸色很不好看,看不透在想什么。
    周绪可不信什么女鬼不女鬼的,他踢了踢陈皮佬的腿,又审问道:“你说有人指使你去做,还拿钱贿赂你,让你去祸害夏茗?”
    陈皮佬疯狂点头,他试图把罪给撇干净,替自己喊冤,“我是被陷害的,不关我的事!”
    周绪脚尖碾着陈皮佬的脚踝,咧开嘴角,笑得冷意森森,“你还有脸给自己喊冤?”
    “啊——”陈皮佬疼得惨叫。
    周绪恨不得直接踩断他的脚,可该审的还没审完,他冷笑着问:“是谁指使你的?”
    陈皮佬痛得脚筋抽搐,哭着喊着讨饶:“我不知道,他故意学奇怪的声音跟我说话,还说不能偷看他是谁,不然我就拿不到钱,我当时光顾着听,真不知道是谁!”
    连陈皮佬都不知道是谁,线索就断了。
    藏在暗处的人,不仅心思歹毒,而且行事缜密,至今没有漏出马脚。
    很棘手。
    周绪面色凝重,转头看向霍临风,等待他的指示。
    霍临风满脸杀气,森冷的目光钉在陈皮佬身上,语气冷得让人打哆嗦,“你在玉米地时,哪只手碰过她?”
    陈皮佬登时汗毛倒竖,头皮都炸了,一个劲朝墙角缩,“我没把她怎么样,是她自己撞石头自杀的!我对天发誓,我除了扯掉她的袖子,什么都没做!”
    霍临风面无表情,冰冷的目光射在陈皮佬身上,俨然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哪只手扯了她的袖子?”他朝一步步逼近。
    陈皮佬下意识举起右手,看马上又惊恐地缩回手,大喊:“我没有!别过来!别杀我!救命!”
    霍临风什么都听不进去,长腿一抬,直接把陈皮佬的右手踩在墙上。
    “扯她一只袖,断你一只手。”霍临风语气平静到匪夷所思,伴随着话音,他一脚重重踩了下去。
    “咔嚓”一声。
    伴随着凄厉的哀嚎,陈皮佬右手的手腕骨,断了,碎了。
    周绪倒吸一口冷气,不禁倒退两步,离一身杀神气息的霍临风远一点。
    陈皮佬肋骨断了,手腕骨也断了,痛得直接晕了过去。
    周绪见状,沉声问道:“老大,这鳖孙要怎么处理?埋了,还是抓了?”
    “关他进去,罪名就定诽谤罪,和入室盗窃罪。”霍临风冷冰冰地判了陈皮佬余生的下场。
    周绪马上就明白了霍临风的意思,沉声应道:“是!”
    陈皮佬造谣夏茗跟他有一腿,诋毁夏茗的清誉,闹得谣言沸沸扬扬,给夏茗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定他一个诽谤罪,足够了。
    诽谤罪扣下来,是为了还夏茗一个清白。
    

第99章 女鬼

  至于入室盗窃罪,陈皮佬在套房里吃他的点心,睡他的床,抽他的烟,还藏了他烟和打火机。
    那烟是千宝路的,打火机是纯银的,光这两个的价格定罪下来,就够陈皮佬喝一壶了。
    至于为什么不定他强/奸罪,周绪自然明白霍临风的考虑。
    一则,花娃子不报案,派去打探的人问她,她矢口否认在山里碰到陈皮佬,显然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被陈皮佬毁了清白。
    没有花娃子指证,这条罪定不了。
    二则,强/奸是重罪,在这风头上,必然是严惩的,万一陈皮佬破罐子破摔,一口咬定当初在玉米地跟夏茗也发生过什么,把夏茗也拖下水,就适得其反了。
    他们严惩陈皮佬,是为了除掉这个潜在威胁,也还夏茗一个清白,而不是想给夏茗造成麻烦。
    考虑到这一点,严办陈皮佬一事,就变得很紧要了。
    “这鳖孙,我亲自去办!”周绪踢了陈皮佬一脚,冷笑道:“正好给老油条杨副局找点正经事做,这事他要是办不好,副局长的位置也可以让出来了。”
    前两日,他叫人侧面敲打了杨副局一番,那老油条贼得很,立马表示一定好好干,把治安给搞起来。
    把陈皮佬交给他处理,正好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为了向霍临风示好,他必会严惩陈皮佬。
    如此一来,陈皮佬这根钉,算是除掉了。
    周绪一刻也没耽搁,叫人来把又脏又臭的陈皮佬拖了出去,又叫来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要求换了个套房。
    这间套房被陈皮佬瞎搞过,他嫌弃,打死也不住了。
    周绪安排好一切,发现霍临风依然一动不动,眉头紧皱着,似乎没什么问题给困住了。
    “老大?”周绪想了想,猜到了什么,“你还在想小茶茶断气的事?”
    霍临风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周绪心道一声“果然如此”,安慰道:“那种鬼话怎么能信?要是她真死了,咱们见到的小茶茶又是谁?”
    “我今天见小茶茶额头上的磕伤,都好得差不多了,人也好着呢,陈皮佬纯粹是做贼心虚,自己吓自己,你甭往心里去。”
    霍临风依然眉头紧锁,也不知道听没听得进去周绪的话。
    周绪见状,摇头叹气。
    老大纯粹是关心则乱,小茶茶的事情,太往心里去了,才死磕着这个疑点。
    反正他是不信陈皮佬的鬼话的,要是真磕死了,他们见到的小茶茶又是谁?难不成不是人,是女鬼不成?
    太荒谬了。
    周绪这头解决了陈皮佬,另一头的夏河村里,夏茗却被麻烦缠住了。
    在村口和霍临风分别之后,夏茗骑车载着装了衣服的麻袋,吱嘎吱嘎地回到家门口。
    看到家门口围了一圈人,她心头一跳。
    那群人,有好几个面熟的,正是之前几个带头来闹事不成,扬言要自己卖草药,不给夏家赚他们血汗钱的中年男人。
    就在前几天,夏茗拉货进城给梁姨,还见他们在她原先摆摊的地方卖药,见了她,几个中年男人还满脸挑衅地朝她吆喝。
    可今天早上,夏茗进城就不见他们了,猜到他们草药卖得不好,以为他们消停了,没想到又来这一出,闹到她家门口来。
    还想干什么?!
    人群里头,传来夏鸿刚气冲冲的声音,“说了多少次,不收就是不收!你们有本事自己去卖,没本事自己卖,也别来求我们,这是你们自己说的,现在想反悔吗?”
    夏茗一听这语气,脸色唰地一下就冷了下来,狠狠地按了车铃。
    一连串车铃声响起,引来了人群的注意,人群让开了一条道。
    夏茗推车过去,让孙巧容先把麻袋拿回屋里,转头看向众人,沉声问:“你们堵到我家门口想干什么?上次不是说跟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吗?这才过去几天,又来找我们?”
    原来,这些人上次很嚣张,扬言要自己卖草药,一开始卖得还不错,可很快就不行了。
    他们没有药方子,又不懂药理,卖的时候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只能纯吆喝,散卖草药,销量不好不坏。
    而他们来来去去就卖那几种草药,想买的人早就买过了,卖草药的摊子却越来越多,慢慢供大于求,而他们又没啥优势,就卖不动了。
    他们这才意识到,夏茗手里攥着的药方子,才是关键所在。
    可他们和夏家撕破了脸,狠话都放出去了,再回头找夏茗,岂不是自己打自己脸?
    卖不动草药,还可以卖果子。
    可他们很快发现,小县城的消费人群说大也不大,县里人吃野果子也就是图个新鲜,吃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这个时候,各个村子发现野果子可以卖,跟风卖了起来。
    和草药一样,卖果子的摊位越来越多,买的人却越来越少,价格压得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没什么赚头了。
    辛辛苦苦进城一趟,还比不上轻轻松松呆在村子里,把果子卖给夏茗呢。
    甚至不少果子卖不动了,只能自己吃,吃不完就眼睁睁看它们烂掉没人要,心里什么滋味,只有自己懂。
    没法子了。
    纵使自己打自己嘴巴,也得回来求夏茗,说让夏茗大人有大量,别跟他们计较,教教他们药方子和卖草药的方法。
    “不教。”夏茗断然拒绝。
    她又不是圣母,没兴趣她以德报怨,她也不是菩萨,没有普度众生的义务。
    几个中年人脸色顿时难看了。
    没想到夏茗这么不给面子,他们已经好声好气来求她了,她还端着个什么劲?
    “那不然这样,我们把草药卖给你,也不要求你加钱了,跟以前的价格一样,我们也是可以接受的。”
    “当然如果你愿意给更实在点的价格,就更好了,毕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赚得也不少了,就别赚我们这么狠了。”
    “之前卖给你们的草药不太好,是因为我们第一次弄,没啥经验,你不也没仔细教我们嘛,不过你放心,以后的草药我们一定保质保量,卖最好的草药给你们。”
    “上次我们就是一时气糊涂了,说话重了点,你别这么死心眼嘛,都在一个村子里,大家和和气气,你收了我们的草药再转卖出去,也可以赚得比以前多,有钱大家一起挣,不是挺好的嘛?”
    

第100章 强硬

  “就是啊,你们天天吃肉,那味儿飘得整条村都是,看着大家三餐大白菜,你们心里也过意不去,对吧?”
    几个中年男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帮腔着,试图说服夏茗,可话里话外的意思,摆明了是在谴责夏茗。
    一股浓浓的道德绑架味道。
    真把她当未成年小奶娃糊弄呢。
    夏茗都气笑了。
    她还真不吃这一套。
    扫视他们一圈,夏茗抬高了音量,说:“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咱们各赚各的,谁也不占谁便宜。”
    “今天在这里,最后一次强调,所有选择自己卖草药的人,他们的草药,我一根都不会再收!”
    几个中年男人闻言,脸色全变了。
    自己进城卖草药,已经卖不动了,还把地里的农活给耽误了,他们还想着,卖给夏家,廉价就廉价点了,好歹能挣点小钱补贴生活,也能兼顾地里的农活。
    可上次他们把夏茗给得罪了,这回夏茗铁了心不要他们的草药,好说歹说都说不动。
    这下,他们真的慌了。
    带头的男人失了脸面,一张脸拉得老长,说:“夏茗,你怎么跟个赌气的小女娃似的,说不通呢?”
    其他人赶紧帮腔,见夏茗不为所动,就扯上夏鸿刚,想让他来镇压夏茗,“老夏,你倒是说说你家夏茗,小姑娘家家的,可不能这么不懂事!”
    夏鸿刚哪里听得了别人说夏茗坏话,当即就炸了,“你说啥呢!我家闺女,轮得到你们外人教训?!”
    反倒是夏茗,没有一点动怒的迹象,姣好的小脸上很平静,透着一层寒霜。
    气氛有点剑拔弩张。
    夏茗安抚地拍拍夏鸿刚,示意自己没事,才看向众人,微微一笑,说:“你们还真说对了,我一个小姑娘家,就是这么固执,不想跟你们这些人打交道。”
    “你!”带头的男人气得不行。
    “还有,我这人心眼小得很,也记仇,上次的事我全记在账上了,我宁可少挣点,也不想给自己添堵,不收你们一根草药!”夏茗直接把话给说绝了。
    这时,围过来看热闹的其他人,也忍不住要说话了。
    “人家上次都说清楚了,是你们自己选错路,现在又反过来怪人家夏茗?人家又不欠你们,你们堵到人家门口来嚷嚷,几个意思嘛!”
    “就是啊,几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小姑娘,也不害臊!”
    上次夏茗把话挑明之后,他们也摆明了态度,不折腾了,老老实实卖草药给夏家,挣点小钱过日子。
    看到这帮人呼啦啦地朝夏家门口涌,他们就知道要出事,都围了过来,维护夏家人。
    倒不是说他们要主持正义,而是他们也被搞怕了。
    本来果子和草药,夏家收得好好的,也不知道谁那么恶毒,竟然往果子里抹农药!
    这下好了,出了这事,夏家直接一刀切,谁的果子都不收了。
    他们是被无辜牵连的,硬是少了一笔卖果子的收入,这事又怨不得夏家,他们只能暗恨抹了农药的人,越发珍惜卖草药的机会。
    这阵子,他们跟夏家合作非常愉快,只要草药质量过关,夏家人也实在,该给的钱一分都不少。
    这下,他们更坚定了要跟夏家合作的决心,草药摘回来之后,小心清洗,仔细晾晒,比孙巧容还上心,就怕再出个什么事,连草药都没得卖。
    这帮人又来搞事,他们马上就警惕了。
    万一他们一闹,夏茗一狠心,连草药都不收了,那他们找谁喊冤去?
    他们可不想再像农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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