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鳄鱼先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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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救赎。”丁修平的答案让姚雨好生费解,又涉及到别人的*,也不便再细问下去。
    丁修平也问她:“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就对佛学感兴趣?”在他眼里现在的九零后应该对明星,对时尚,对奢侈品更感兴趣,没有几个像她一样对佛学感兴趣的。
    “我母亲好多年前就开始学佛了,在她的熏陶下我也就慢慢喜欢上了。”她浅浅笑着说:“不过佛理就是博大精深,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得会的。”
    说完想到了什么又问他:“对了,国外不是都信基督教或者天主教吗,你怎么也对佛学感兴趣?”
    “我奶奶她信佛,我也就喜欢上了。”
    “原来这样,我们都是受长辈的影响。”
    “你怎么想来这深山里禅修呢?”丁修平问。
    姚雨停止打扫想了想说:“城里面烦心事太多了,有的时候来深山里的寺庙修心养性也是件好事。”
    “我看你八成是为了感情之事才想远离喧嚣的城市,来这里清静一下吧。”丁修平三十多岁,怎么说走过的路比她吃过的盐还要多,经过这么一聊天,一下就将她的心思看穿。
    姚雨也不甘示弱,瞥了他一眼,想起了他方才说的‘救赎’二字,灵光一闪道:“你是不是做过对不起人家姑娘的事,所以要回国救赎呀。”
    “你这丫头,反应够灵敏的呀。”
    两人谈笑间,熟络的不少,让姚雨没有想到的是他回国的城市居然就是北江市,她还特意留了手机号码,让他到北江市后联系自己。
    她的朋友除了丁琪外就没有他人,面对这个谈的来的三十多岁男子,她很有好感,当然并不是异性相吸那种的好感,只是觉得他更像自己的兄长,或许以后自己还会多一个异性好朋友吧。
    就在她呆在深山老林的寺庙中禅修之际,却不知另一头的余鳄因为她的失踪都快要发疯了。
    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好几天,手机关着机,连工作室也不去,整日里以酒消愁,看着相眶里姚雨的相片,他变成了一个意志消沉的酒鬼。
    黑色细高跟走进了别墅大厅,踩上了楼梯,发出‘嗒嗒’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这声音变得尖锐而突兀。
    细高跟停留在了一间卧室大门口,接着主人敲响了卧室的门,许久都没有为她开门,也没有听到门里任何响动。
    细高跟主人愤怒地喊出声:“阿鳄,我知道你在屋里,快点给我开门,不然我叫开锁师傅了。”
    依旧平静,什么动静也没有。
    余丽又重复了一次,并多加了一句话:“为了一个女人,你何苦这样作贱自己,如果让展予杰知道,不是正随了这个小人的意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更新时间上午十点

  ☆、第068章

余丽难得一本正经;说完后侧耳倾听;屋里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她无可奈何,只好双手环胸站在门口。
    过了几分钟;屋里终于有了动静,她正了身想要看看弟弟变成了什么样。
    门徐徐打开;余鳄原本那张意气风发的脸完全变了一个样;唇边留有稀嘘的胡须,目光呆滞,身上的衣服皱巴巴,整个人看起来仿佛老了十岁。
    “阿鳄;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哪还有一个人样?”余丽尖叫出声。
    余鳄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没有人让你来;也没有人让那你看我这副鬼样子。”
    他一张口,满嘴酒味,话说完转身又走到床边,坐在地板上,他的四周都是空酒瓶。
    余丽闻到他嘴里臭酒味,嫌恶地捂着鼻子道:“满嘴的酒味,臭死了。”
    说着进屋,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四周零乱不堪的酒瓶子。
    “阿鳄,你和小雨到底怎么回事?”余丽向前走几步蹲在他面前,一把将他手中的酒瓶子夺走,“喝酒有什么用?你快点说发生了什么事?”
    “小雨要离开我了,小雨要离开我了。”余鳄痛苦地扯着唇角,唇边还沾有些许的酒液,眼白带着血丝,失去了往日建筑设计师的光彩。
    “姚雨为什么要离开你?”余丽嘶喊,“你快点说。”
    余鳄呆笑,“都是展予杰这个小人,是他挑拨我们的关系,小雨才要和我分手的。”
    一切都如余丽所料,那日展予杰约见自己,她就预感到了有什么事会发生,没想到才过几天,她的预感就灵验了。
    “他的手里到底抓着你什么把柄,能轻易挑拨你与姚雨的关系?”
    “姐,你别烦我了。”余鳄随手捡起一个空酒瓶重重一抛,不到数秒,瓶子破碎,发出异样的响声。
    “你不说我也知道一点点。”余丽凑到他的耳边,“是不是展予杰手里那一本日志本记着你的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又与姚雨有关系。”
    “够了!”余鳄提起这事就烦,“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我第一次对一个女人那么认真,掏心掏肺,可到头来还不如一个死人。”
    “什么死人?”余丽一针见血问。
    余鳄呆呆地坐着,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瞧,怎么瞧怎么觉得顶上印着姚雨梨花般的小脸,伸手想要摸一下,脸颊消失了,如同镜中月般消失了。
    余丽倒也不催他,和他一样坐在地板上说:“十年前我爱上了一个男人,只是这个男人无情地抛弃了我,一句话也没有留就离开了,虽然我有能力找得到他,可我没有,人走茶凉,如果他真爱我自然会留在我身边,这一等就是十年,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说着说着,眼泪从眼角溢出,湿润了半边脸颊。
    “我的小雨和你爱的那个男人不一样,她这几天不见了,但她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余鳄难得看到老姐多愁善感到另外一面,她平日太过伪装,将她的本性都掩盖了。
    余丽突然转过头,“你这样想就对了,姚雨就是个姑娘家还能跑到哪里去,无非就是闹情绪过几天就回来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快去洗把脸,剃剃胡须,换身衣服,跟老姐去吃好吃的,至于你与展予杰的恩怨纠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你振作起来,重新追回姚雨。”
    她太了解这个弟弟的脾气了,不愿意说的事就算撬开他的嘴他也不会说,既然这样不如顺着他的意,也许还能套出一些话来。
    余鳄听是听到了,但目光依然年盯着天花板。
    余丽一不做二不休,起身走到窗台边,扯开窗帘,让阳光透进来,瞬间卧室里阳光普照,带着丝丝暧意。
    余鳄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光了,只觉得刺眼逼人,惯性地将一只手挡在半边脸上恹恹道:“姐,你走吧,我没事的。”
    语气比方才有了生气。
    余丽还是有些担心,“你真没事?”
    “我没有事。”余鳄终于垂下脸,渐渐适应了光线,慢慢放下手来,“我想明白了,不能让展予杰这个小人得逞,我会找到小雨的。”
    “你没事就好。”余丽放宽了心,她就这么一个弟弟,自己的感情是没有希望了,还指望他妻贤子贵呢。
    看着弟弟慢慢起身走进卫生间,不到几分钟再出来的时候,完全变了样,又变成了原来那个意气勃发的余大设计师了。
    她笑着离开了。
    余鳄在姐姐走后,下楼给自己煮了碗面,狼吞虎咽之后来到了院子里看他的鳄鱼兄弟了。
    此时的池里,他的鳄鱼兄弟不再孤单,身边已经有一媳妇陪它,可自己呢,媳妇不见了。
    看着池里成双成对的鳄鱼,他的心里极不是滋味。自从买了这只雌鳄鱼后,姚雨都没有机会到这里看上一眼呢。
    不行,他非得找到姚雨不可。
    风一般的速度钻进车里,向姚雨的家驶去。
    当他风风火火赶到姚雨家楼下时,看到了他极不想见的人。
    展予杰靠在宾利车旁,一只手搭在车顶上,另一只手正抽着烟,白色烟雾中他的鼻腔中吐出,绕在四周,显得扑朔迷离。
    余鳄的车实在是耀眼,展予杰微微转过头一下子就看到了。只见他熄灭烟,并将烟蒂踩在脚底后,似笑非笑地透过前车窗玻璃看着开车人。
    余鳄实在是担心姚雨,顾不上这种阴阳怪气的目光,十分坦荡地下了车,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上楼。
    上了二楼敲开姚雨的家门,敲了很多下就是没有人开门。他暗感奇怪,按理说就算姚雨离家,她母亲也应该在家呀,可为什么这几天打她家电话都没有人接。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一抹冷冽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余大设计师,难道你不知道姚雨的母亲去寺庙禅修去了吗,要一个月才回来,这一个月她是不会与外界联系的。”展予杰严肃的表情同时也带着一丝得之感,好像在他面前自己比他知道得多。
    余鳄不理他,也没有打算理他,既然姚母不在家,他在这里也没有意思,还不如去车上等,说不定姚雨很快就会回家的。
    他刚刚转身下楼又听展予杰说:“余大设计师,你做错了事,倒显得心安理得,真是有能耐。”
    余鳄依然不理他。
    “你想知道姚雨为什么失踪吗?”展予杰依然不说识趣地问。
    这下,余鳄不想坐以待毙,侧着脸冷言道:“还不是你这个小人耍的花样?”
    “我承认我是小人。”展予杰似乎对这个称谓还很满意,“但谁逼我做小人的,余大设计师心里应该明白。”
    余鳄只想说完最后一句话,“我再强调一次,你弟弟的死是个意外,与我毫无关系,这是他的命,老天爷注定他与姚雨不能在一起。”说完抬脚就走,楼道昏暗的灯光折身在他失落的脸庞上,等不到要等的人,他无比绝望,但决不气馁。
    展予杰跟在他身后也下了楼,挑畔的眼神紧紧落在他的背后。
    余鳄直觉得后背冷嗖嗖的,觉得身后这个堂堂公司大老板无聊到了这种地步。开车,钻进车里,将车窗全部拉上。
    展予杰见他上了车,车窗紧闭,这才识趣地钻进自己车里。他极少自己开车,一进车就吩咐司机开车。经过余鳄的车子旁边时,他又让司机停车。
    “余大设计师,我们后会有期!”他不明所以地落下了这么一句话。
    隔着车窗,余鳄还是将他这句话清晰地听进耳里,他表面上装着一点也不受影响的样子,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可在展予杰的车子缓缓开走后,他的内心蠢蠢欲动起来。
    他在心中发誓,自己绝不会败给这么一个小人!

  ☆、第069章

“小懒猪;起床啦!小懒猪;起床啦……”
    姚雨从被窝里露出一张迷糊的脸;伸出嫩白的小手关掉手机闹铃。
    现在是周六早晨六点30分整;正在读大四的姚雨周末本是休息的,可她要到培训学校教小孩子画画;母亲的眼睛还在恢复中;她要给母亲准备早餐;所以每个周六都是这个点起床。
    洗漱穿戴好;走到小客厅便看到母亲在站在厨房里淘米,走过去连忙阻止,“妈;你眼睛不好,这事还是我做吧。”
    刚刚退休的段玲不到一年就患了青光眼,去了医院治疗动过手术还在恢复阶段,姚雨为了让母亲不过于劳累;包了每天的早餐;可段玲见女儿又读书又要兼职;还要那么早起来煮早餐,于心不忍,有时会比女儿更早起来到厨房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姚雨是个孝顺女,母亲受一点儿劳累她都觉得心疼,连忙夺过母亲手里的米盆放在灶台,扶着母亲进了卧室。
    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她开始用电饭煲煮粥,段铃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只吃素不吃荤。所以她从冰箱里拿出已经洗好的青菜开始炒。
    “小雨呀,昨天小展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去外市开会,今天不会给我送午餐了,你上课怪累的也别为我准备午餐,就给我准备几块馒头就成。”进了里屋的段玲坐在床头。
    这个时候,粥已经煮好了,姚雨盛了两碗送到小客厅的餐桌,听到母亲的话应:“妈,你就别瞎操心了,我上完课还不到十二点,下午两点才上课,来得及回来给您煮饭。”
    段玲听罢无奈地摇摇头:“这来回的奔波我不是怕你累着吗。”
    “不累。”
    “哎,你和小展都是好孩子,也都是死心眼。”
    姚雨盛好了粥,炒好了菜正准备进屋,就见母亲自已走出来了。
    “妈,吃饭吧。”
    母女俩端坐在餐桌两旁,还没有吃上几口,姚雨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段玲催促,“一定是小展打来的,快接去。”
    姚雨放下筷子进了卧室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展予博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从电波里传来:“小雨,我九点就要上高速了,大约五个小时候到达F市,中午的饭我就不能给你母亲送了,实在抱歉。”
    “你是去工作,我妈这里没关系的,你忙你的吧,开车小心。”姚雨微侧着头,脸颊泛红,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明天下午我就回来了,到时来接你和母亲一起去外面吃晚餐。”
    “在家里吃就好了,不用破费的。”
    “是我哥要见你母亲。”
    “我们才刚刚开始交往,你哥就要见我母亲,是不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展予博就接话说:“我哥说你是个吃苦耐劳的好姑娘,又听说你母亲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所以想见你母亲,纯粹就想认识一下,没有其他意思的。”
    “这样呀,那好吧。”
    “那我挂了,明天下午等我的电话。”
    刚刚交往的小情侣依依不舍地挂断手机,姚雨却一直舍不得放下手机,将手机放在胸口,回味着男友对自己的百般体贴。
    “小雨,粥要凉了,快点过来吃。”段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将手机放进包里出来,一边吃着一边对母亲说起了展予博的哥哥要认识她的事。
    段玲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个虔诚的佛教徒就有多么高的造诣,有些担虑地说:“我也就每天诵诵经,拜拜佛,没什么大不了的,小展的哥哥可是大公司的老板,再说你与小展也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时候,还是不方便见面吧。”
    “妈,予博的哥哥也是一番美意,我也答应了予博,你就不要拒绝了。”
    “好好好。”段玲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呀!”
    姚雨洗好了餐具,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她八点半的第一节课,临走前对母亲交待了一些事便拿着自行车钥匙,拎包下楼了。段玲则坐在客厅的佛像前,挂上佛珠开始了诵经。
    培训学校离家不远,骑单车大约要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北江市是一座历史名城,随着经济的迅速发展,这座城市越来越繁华。
    姚雨的家位于北江市的中心街区,原是一座破旧的老新村,共五层,她家住二层,六十几平方米,因为位于繁华闹市边,经过旧屋改造后外表重新贴了瓷砖,装上了暗灰色的铝合金玻璃,变成了崭新的房子。她这一路骑来,看着路边的一座老新村变成了新房子,感叹母亲曾经过说的一句话: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本是破烂不堪的老新村贴上瓷砖比那新盖的商品房还要新,就像自己还没有遇见展予博时并不注重外表,现在谈了恋爱开始打扮,才像个姑娘样。好友丁琪就经常调侃她:“本就一个漂亮姑娘,这一打扮胜似仙女。”
    姚雨从来不觉得自己漂亮,充其量就是长得清秀可人而已,也不喜欢打扮,整天素颜朝天,穿着极其普通的衣服,再平凡不过,可大学这四年还是有不少的男生围在她身边转,只可惜她忙着打工赚学费,根本没有时间谈恋爱,也就错过了不少优秀的男生。
    老天爷的安排让她遇到了展予博,那是半年前,自己刚刚上大四,母亲得了青光眼,她带母亲去医院看眼睛,两人也就认识了。展予博正是母亲的主治医生。刚刚三十岁,却在眼科界大有名声,后来的事也就顺其自然发生了,母亲治眼病的过程也就是他们相处的过程。她发现他不仅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眼科太夫,还是一个为人和善正直的人。相处五个月后,他向她表白了感情,她没有拒绝,两人就这样开始交往了。
    十字路口,红灯亮,她一只脚踩在地面,另一只脚踩着脚踏,等着绿灯。她今天的装扮很简单,一件白色圆领衬衫,一条湛蓝色牛仔裤,乌黑的长发散落到腰间,方才在骑车的过程中,微风拂过她的脸颊与长发,倒是吸引了不少路人。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等绿灯的时候,一辆黑色宾利从她身边距离不到十米的地方开过。
    “展总,那个好像是姚小姐。”司机对着身后的老板说。
    正在看报的男子,一双墨黑深沉的眼睛移到车窗外,看到了正在骑自行车的姚雨。唇角不轻易抽动后,转回头继续看着报纸。
    姚雨来到培训中心时,差五分钟八点半,正在停放自行车,一个家长领着七岁的小男孩走过她的身边。
    “姚老师好!”
    “彬彬好。”
    她微笑地朝着家长与孩子打招呼,锁车之际,两人已经走远,可她还是听到小男孩天真地说:“姚老师真漂亮,现在会画画的漂亮女老师越来越少了。”
    她听了觉得很好笑,捂着嘴轻轻笑了笑。
    老天爷的安排让她遇到了展予博,那是半年前,自己刚刚上大四,母亲得了青光眼,她带母亲去医院看眼睛,两人也就认识了。展予博正是母亲的主治医生。刚刚三十岁,却在眼科界大有名声,后来的事也就顺其自然发生了,母亲治眼病的过程也就是他们相处的过程。她发现他不仅是一个风度翩翩的眼科太夫,还是一个为人和善正直的人。相处五个月后,他向她表白了感情,她没有拒绝,两人就这样开始交往了。
    十字路口,红灯亮,她一只脚踩在地面,另一只脚踩着脚踏,等着绿灯。她今天的装扮很简单,一件白色圆领衬衫,一条湛蓝色牛仔裤,乌黑的长发散落到腰间,方才在骑车的过程中,微风拂过她的脸颊与长发,倒是吸引了不少路人。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等绿灯的时候,一辆黑色宾利从她身边距离不到十米的地方开过。
    “展总,那个好像是姚小姐。”司机对着身后的老板说。
    正在看报的男子,一双墨黑深沉的眼睛移到车窗外,看到了正在骑自行车的姚雨。唇角不轻易抽动后,转回头继续看着报纸。
    姚雨来到培训中心时,差五分钟八点半,正在停放自行车,一个家长领着七岁的小男孩走过她的身边。
    “姚老师好!”
    “彬彬好。”
    她微笑地朝着家长与孩子打招呼,锁车之际,两人已经走远,可她还是听到小男孩天真地说:“姚老师真漂亮,现在会画画的漂亮女老师越来越少了。”
    她听了觉得很好笑,捂着嘴轻轻笑了笑。
    八点半的班,都是有些绘画基础的孩子,所以一堂课下来很轻松,姚雨给孩子们布置了作业后,第一节课算是正式结束了。
    课间休息时间有二十分钟,一个小时的课她喝了一杯水还是觉得口干舌躁。来到开水间倒水的时候,碰到了丁琪。

  ☆、第070章

和余鳄重归于好的日子再平凡甜蜜不过;周末看电影;到郊外爬山;两人的感情非但没有因为展予杰这个小人的破坏而骤变;反而冰释前嫌,比原来更深。
    这个周末;余鳄带着姚雨带到别墅;带她去看看鳄鱼兄弟的媳妇。
    余鳄得意道:“这些是我养的鳄鱼。”他将‘这些’二字说得特别重;就是在提醒他;池里的鳄鱼数量上有了变化。
    姚雨站在半人高的池边;看到池里两只如娇似漆的鳄鱼,直拒唇笑着。
    站在身边的余鳄不知她笑什么;问:“有什么好笑的吗?”
    姚雨俏皮地说:“我笑,你这个主人想得倒是很周道。”
    余鳄亲密地搂着她的腰说:“它是我兄弟,陪着我二十多年了,我当然要为它想得周道。”
    姚雨一个侧抬头看着他饱满光洁的额角,额角下那一双眼睛隐隐闪动,莫明想到如果他哭会是什么一个样子。
    于是她假意嘲笑道:“你长得很像它们;就连眼泪都一样的虚伪。”
    依现在两人的关系,余鳄根本就听不出她话中的嘲意,倒是带着*之味,另一只手也揽上她的腰,并将她背过身去,正对着池,靠在她洁白的耳垂上说:“鳄鱼其实是很有情趣的动物,且全身都是宝。”
    姚雨假装听不懂问:“你却是一个自大自恋的怪人,全身都带刺。”对于初认识他时,在工作室里他那副狂大的模样,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余鳄的唇移到她的发顶上,“鳄鱼对另外一半是忠心不二的。”
    姚雨依然装着一脸迷糊,“这与我没有关系。”
    话音刚落,身板就被两只大手给强烈转了过去,整个背抵在坚硬的池壁上,正对着眼前这一抹颀长的身躯,她慢慢抬起头,先是看到那个菱角分明的下巴,还有高高的鼻梁,再有就是露在额前那一绺黑发。
    “谁说和你没有关系?”质问声后便是扑天盖地的吻。
    这吻来得有些突然,姚雨显然没有招架住,便和他在两只鳄鱼边来了个*辣的深吻。
    和他吻也不是一回两回事了,只是都在屋里或车里,可在光天化日之下,倒还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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