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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青梅出墙来(妖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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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刃冷哼一声,伸手把锦盒从车窗扔了出去:“郭敏你最好记住你说过的话。”
她当然记得,不光是记得,还记得十分清楚。
斜眼看见他,原本想问问他怎么说服皇帝,这睁一眼闭一眼的把徐留白换走,可不知为什么,一见他这章欠抽的脸色,顿时就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问了。
已经是半夜了,二人乘车回到了城前,却不知为何,城内正搜查着什么。
李刃做了手势,这就停车在了城墙之外,再未进城。
外面的确还有点冷,郭敏在车里面翻出了一条毯子,一个大褂来,两个人靠在了一起,相互取着暖。李刃忙了这一大天也是困乏了,只坐了一小会儿,这就闭上了眼睛。
郭敏想要起来,却发现他轻轻从后面环着她:“别动。”
她也就不敢乱动了,想着父亲母亲,想着表哥表姐,想着很多很多的人,心里惶惶不安。李刃虽然是闭着眼的,但似乎能窥探到她不安的内心,他偏过了头去,伸手把她按在了肩头上面。
“敏敏,你不会反悔了吧?”
“不,我不后悔。”
“那……”
“好。”
☆、54|35 |
郭家大门上面还有封条,路过的时候,郭敏不禁挑起车帘看了看。
李刃立即察觉了她的目光,更是握紧了她的手:“放心,我早晚给你讨要回来。”
话虽如此,他这么快就从皇帝跟前回来,她也不无担心。
她敏感地感觉到了什么:“现在沈家得势,是三皇子倒了?”
这大逆不道的话,也就能偷偷地说,他刻意偏过脸去,将那半张疤痕的脸遮掩在了暗处:“不,更确切的说是父皇,想要清了王家,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她想的那样,但是结果的一样的。
她难掩担忧:“那你呢?”
其实真是想到的这少年,根本没想到自己。不过李刃却是认为她是在为她的前景担忧,立即出声:“没事,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叫人欺负你,从前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也慢慢能找回啦。我与父皇说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人,哪个也不许动。”
她抬眸:“结果呢?皇上应你了?”
当然没有这样简单,他眸色微动:“你得给我时间,你得相信我,先住进王府,日后必当明媒正娶,八抬大轿。”
她现在都这样了,其实不大在意什么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的。
只不过,先住进王府了,日后还能有什么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么?
郭敏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马车就停在王府的门口,徐三杰在大门口徘徊,见车停下了,这就扑奔了过来:“殿下!”
李刃先一步下车,这就对郭敏伸出手来:“下车罢。”
她从不是什么较弱的女子,踩着矮凳这就走了下来:“徐三叔,宫里有什么动静吗?”
他站在二人身边,低声说道:“徐留白死了。”
二人顿惊,瞬间就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天牢里面那个,郭敏难忍心酸:“表姐走的时候我甚至忘记告诉她这件事了,现在她在哪里?”
徐三杰垂眸:“自然有人给她收尸,可怜她腹中已有骨肉,沈家人下手太毒!”
那就是一尸两命,郭敏猛然抬头:“啊!”
李刃抿唇:“也该好好送她一程。”
郭敏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袖子:“我去看看,你带我去。”
他垂眸:“既然死的是徐留白,不能再留尸首,估计这会儿去也看不见了。”
她眼泪就含在眼底:“就看一眼,再说徐家人死了,我不去送,岂不叫人生疑?”
说得也有道理,李刃点头:“好。”
听闻徐家留白不等落刑场,人已去,百姓议论纷纷。郭敏是唯一在这场没有烟火的征战当中幸存下来的徐家旁亲,她自当给安排后事。
李刃帮衬着她,一边叫人准备了棺椁,一边叫人安排了墓地位置,徐留白的尸首还停在狱里,有重兵把守。郭敏都安排妥当了,这才跟着李刃去见她,因为皇帝有意扶持,四分五裂的徐家军,有部分分到了李刃的手里,他安插到各地不少,又在京中预留了后备军。
郭敏始终没在他口中问出来,到底许了皇帝什么,才能得到妥协。李刃到底是长大了,有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不愿叫她担忧。
回廊里面十分安静,身后是抬着棺椁的人,郭敏脚步很快,时间有限,她的在沈家人发现之前将人给下葬了。
半高的架子上面,平躺着‘徐留白’。
郭敏几乎忍不住,就要落泪,她快步小跑过去,看见她脸上蒙着麻布。
女人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面,给她换衣服的宫女就侧立在旁,是玉贵妃殿里的,众人见她到前面,都后退了数步。伸手掀开麻布,下面是陆映真平和的面容,她面色非常的平静,唇角边上似乎还有笑意。
眼泪缓缓落下,郭敏低声道:“姐姐这世走好,就能去与表哥团聚。”
她哽咽着,伸手探入映真指下,她小腹真的微微隆起,明显是带着身孕的。
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同样也是不受人期待的。
她咬唇,抵着映真的额头低声说道:“你放心,沈家欠表哥的欠你的,我一定给你拿回来!”
伸手重新盖住,她最后握了下映真的手,这才退开。
“走吧。”
“上路嘞!”
有人抬着她,直接放入棺椁里面。
因为是在天牢里面去的,也不能大张旗鼓,只吆喝了一声,这就扛在了肩头。
郭敏扶棺而行,这就出了天牢,外面风很大,春天的风向来十分打脸,陆家人自从映真疯癫了以后,少有来往。她急急下葬了去,站在山头上面吹风。
再怎么说,徐家这次闹的动静也挺大,可惜人人自危。
李刃从未这样体贴,甚至还给她准备了轻纱,风这么大,到处都是风沙,徐家的墓园里面,到底是有了个徐留白的墓,可上面写什么呢?
她不知道。
这个世上有三个徐留白,一个早已经死了,而且是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远走他乡,回归了女儿身份,一个冒名顶替,终于落葬。
她心情低落,下山以后也不乘车,走在街头上面,身后跟了许多的尾巴。
街上乱哄哄的,不时有沈家的人来回巡视,郭敏跟在车边,她也不怕别人冲撞,一身的孝服,头上还遮盖着薄纱,全身上下都是一副别惹我的气息。
大风不时吹起她的薄纱,她的脸在纱下忽暗忽明。
马车行得也很慢,街上巡视的人越来越多,郭敏不由在心底冷笑,如果沈家人能为徐留白留一点点的活路,想必也不至于陆映真赴死。她脚步不快,既悲又痛。
街上不时有人躲开她的身影,就那么不期然的,遇见白衫。
若讲以前,她喜欢沈江沅的白衫,恨不能天天在街上遇见他,后来江南也喜穿白衫,干干净净的,在眼底就能漾出笑意。可如今她走在街头,远远地就看见沈江南愣愣站在街口处,她也只是扫了一眼。
天色昏暗,风沙遍天。
沈江南也看见她,他一席白衫,袍角在风中乱飘。
郭敏薄纱在脸,透过纱层看着他。
身后立即有人跟了上来:“小姐上车吧。”
她一开口才发觉嗓子哑了:“我知道分寸,放心吧。”
说着走了过去,她微微扬着脸,就站定在他的面前。
沈江南双目微红,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郭敏心眼都被仇恨蒙蔽住了,看着他的脸,即刻想起沈如是来,都是沈家人,陷害表哥,再三谋害。
即使面前站着的,曾经是她那样信赖的江南。
她抿住唇,只平淡地述说着事实:“若没有人救我,只怕今天死的就不只是我表哥一个人了。”
沈江南面色苍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嗯了一声。
其实他当时想得简单,她要是死了,他就跟她去。
父兄问他,是要郭敏,还是要沈家?
这怎能相比?
沈江南自然选择了家里这一大摊子的人……
郭敏就在面前,索性一次把话说完:“其实这样也好,本来你们沈家与我郭家,徐家就不共戴天,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自欢喜吧。”
她转身要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敏敏……”
郭敏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早在小河沿的时候,我就犹豫过,你一不能护我安全,二不能管我温饱,一介书生不过全部仰仗你父兄生活,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事情也都要在站在他们那边,这样的一个人,算我眼瞎了。”
她拂掉他的手,这才转身。
马车已到近前,郭敏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天色不早了,她该回去了,车夫甩起了鞭子,她掀开车帘的一角,看见后面的江南还杵在那个地方,他就像老僧入了定一样,目光一直跟随着马车。
一时间再忍不住,泪如雨下。
喜欢他吗?
她不知道,她亲手割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最后牵挂,从今往后也能真的一心一意地厌恶沈家,一心一意地向他们讨回属于徐家属于郭家的那些东西。
而他,也能放下了吧。
先回宫里与玉贵妃报个平安,细细交代了后事,然后又乘车回到了安逸王的王府。
玲花在府里就听说徐留白死了的消息,已经急了一天了。
郭敏脸色不好,也只在她问话的时候嗯嗯两声,未免隔墙有耳,什么也先没告诉他,小郭果儿虽然愚钝,可心思敏感,一见她回来了,抱着她大腿不肯松手。
这孩子当真命苦,刚捡了回来又面临着这样一等情况,郭敏忽然想,她要真的是郭家儿子该有多好……
起名名真言顺郭家还有后。
她浑浑噩噩,一直在胡思乱想,就连李刃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已近晌午了,李刃一回来就把自己摔在椅子上面,发出很大一声动静,他一手揉着额头,靠坐在椅背上面,脸色阴沉。
郭敏惊诧地看着他:“怎么了?”
他眸色转了过来,十分头疼:“父皇叫我帮二皇兄可以,叫我背弃王家也可以,甚至叫我放弃那片封地,也没有问题。”
她抿唇,知道剩下的话是与她有关。
李刃的目光幽幽地:“早知道现在用你难为我,我早就把你弄回来了。”
这叫什么话?
郭敏定定地看着他:“到底怎么了?”
他别开些目光,想了想又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不管了,今天我们就圆房,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也弄出个皇子皇孙来,看谁敢小瞧你!”
说着连拉带扯,就拖着她手。
她用力挣脱:“你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李刃回头:“父皇要为我赐婚了,郭敏,现在你怎么办?你害怕了吗?”
这真的天大的笑话,郭敏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她现在一无所有了,还怕什么?
少年又执起她的手来,这一次,她没有挣脱……
☆、55|35 |
因为她实在太害怕了,所以浑身僵硬。
这件事早几年她就隐约知道了,母亲去的早,也没有人告诉她作为一个女人到底应该怎么样,只记着应该是很疼。可以说郭敏做的是十足的心里准备,可当她略忐忑地坐了床边,看见李刃伸手扯着衣领,还是很紧张。
她脸色不太好,直勾勾看着他。
他的动作这就缓了下来:“敏敏,你喜欢我吗?”
郭敏没想到他会由此一问,这就愣住了,喜欢吗?
她当然不知道,可在这个当口,刚开口说了句我,这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说喜欢还真说不出口,说不喜欢还有点于心不忍。
李刃眸色顿冷:“我听侍卫们说,你今天见了江南了?怎么?你该不会是对他余情未了吧?郭敏,你看着我。”
他脸上尽是戾气,扯下来的腰带狠狠摔了地上。
郭敏看着他坦诚道:“是见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和他是真的不可能,所以不必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他从来就是多疑:“是,你爹刚死,你表姐才走,陆映真也才去,沈家与你不共戴天,应该不会再记挂着他。”
她别开眼去:“我不用你提醒我。”
话音刚落,李刃已到近前,他侧过脸来,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左脸上面按着:“你看看我,这伤疤就是为你留下来的,你看看!”
她的指下,是他的伤疤,因为已经愈合了,所以只剩那一条沟沟坎坎,去了他半边容颜。郭敏看着他的眼里,这就多了许多怜惜:“嗯,谢谢你,小刀。”
分明就是心疼他的,可他却是更恼了。
那种情绪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他不想要她那样看着他,他双眉紧皱,目光灼灼就差怒吼了。
郭敏只知他生怕自己反悔,十分的配合,甚至都脱鞋站了床上。
他在床下,看着她神色复杂。
她为了叫他放心,竟然也开始脱起了衣裳。
郭敏定定看着他,一件一件脱下来,松手任其滑落在地上,她一直脱一直脱,最后上身脱得直剩下自己的肚兜。然后又开始脱里面的小裤,鬼使神差的,李刃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想起那些她骂他混账的日子,竟有些踌躇。
她捂了一冬天的肌肤雪白莹润,光看着就令人浮想翩翩,更何况她如今是衣不蔽体,从上到下,全都坦露在他的目光之下。
随着年纪的增长,他想要的东西也从简简单单的郭敏,变成了别的东西。
他很确定地,想要她看着他,一直看着他,用那种至死不渝的目光,用那种缠缠绵绵的目光,用那种欢欢喜喜的目光。
母妃告诉他,想要,那就隐忍。
他到底还是松了手,有些焦躁:“算了算了,我不为难你,不勉强你……”
说着背过了身去,不再看她胸前的两坨。
这算什么,郭敏脚底还落着她的裙子,她恼羞成怒,伸手捡起来就甩在了他的后背上面,正好高高抛起,然后套住了他的头。
“李刃,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
李刃顿时转身,他一把扯下裙子,踩在了脚下。
郭敏甚至是被他扑倒,摔过去的。
他就像个刚被解放了的困兽,双唇迫不及待地撕咬着她的,弄得她疼痛不已。
紧接着,他几下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又把她身上仅剩下的布料也扯了下去,肌肤相亲的时候,她听见他呼吸粗…喘,这就伏了她的身上。
“郭敏我给过你机会了!”
“……”
她以为他会立即冲进她的体…内,可是他没有。
李刃毕竟是从未做过,有些不得要领,那些避火图上面都是怎么画地了,一时也想不起来。
横冲直撞了半晌,到底还是无功而返,平白弄得她生疼生疼的。
郭敏抓过薄被盖住两个人,想了想又伸手搂住了他的颈子,她别过脸去,刚要说点什么缓解下尴尬的气氛,不想身上人握住她的腰肢,竟然成了。
她疼得低呼出声,随后咬住了嘴唇。
李刃初经人事,自然美意不肯罢休。
这一番折腾一直到了黄昏,他始终不肯放她走,荒唐了一场又一场,然后又叫人换了干净的被褥,拿了热水来擦洗了片刻,可是连饭菜都没吃,急急地搂着她睡下了。
这一觉睡得香甜,只苦了郭敏浑身疼痛。
也是疲乏得很,两个人这一睡,就睡到了次日的日上三竿,郭敏还没起身的时候,就听见外面喊了起来。说是赐婚的旨意下来了,命李刃速速去接旨。
她回头看,李刃一只胳膊在她颈下任她枕着,另一只环着她的腰身,钳制着她一动不动。
外面的声音更大了,徐三杰的声音也在外响起,就听见他假装耳聋,屡次打岔,还故意询问下人,李刃去哪里了。
都在耳中,听得一清二楚。
郭敏垂眸,想了想回手捏住了他的鼻子,他不能呼吸,这就睁开了眼睛。
她撇嘴:“你怎不继续装睡?”
他在她颈上面亲了一口:“我不是装睡,我是真的睡。”
这话一语双关,顿时叫她变了脸色,外面来人已有恼音,开始宣读圣旨,郭敏侧耳细听,冷不防被他捂住了耳朵,竟也什么都没听清楚。
其实她心知肚明,是皇帝赐婚给李刃和沈家小姐的圣旨,不过听不见也好,她这就闭了眼睛使劲地窝进了他的怀里。
李刃在边上与她咬耳朵:“你什么都别管,就记住有我的地方,就有你,别人不行。”
她嗯了声,想要再睡一会儿,偏偏肚子叽噜咕噜地叫了起来,这两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冷不丁二人做了那么久的活动,怎能不饿。
他这就伸手在她小腹上揉了揉:“你要是能快点有个孩子,或许会进展得更快!”
郭敏呆了一呆,完全想不出来,分明他还就是个孩子呢,怎能快点又生出来个他的孩子?
二人依偎在一起,不多一会儿,他又蠢蠢欲动,她只得告饶,实在是疼得紧了。
当然,他无奈只得作罢。
外面的太监走了以后,院子里面也消停了下来,圣旨怎能不接,徐三杰不光是接了,还把它送过来了:“殿下,这圣旨怎么……”
惹得李刃恼怒不已:“拿走!别在我眼前提这件事情!”
他当真是离开了,再无声音。
正是消停了一会儿,他又叫人拿来些许新置办的衣裙,看着她一件一件换了,这才懒洋洋地起身。郭敏双腿根处还疼得厉害,就连走路都站不大稳当。
李刃见了心里欢喜,换走的床褥上面有她第一次留下来的血痕,那时二人合二为一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得到她的紧致中,当真有一道墙似的……
现在这个人,是他的了。
徐三杰自然是有眼力见的,圣旨的事情当着郭敏还偏就不说了,只忙前忙后伺候着。
李刃头午起来,是神清气爽,看哪里都像是开了花一样,可想而知他的眼前都能有什么,都是郭敏。
她才梳头,就听见外面院子里又喧闹了起来。
李刃站在窗前,挑开了窗,只见院子当中站了一个锦衣男人,他披散着头发,提着剑正指着侍卫,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竟然是沈家的沈江流。
他看向郭敏:“你别出去,我去看看。”
说着转身出了大屋,外面阳光大好,李刃站在屋檐下面,负手而立:“这不是沈家的江柳大哥么,却不知到我门上是有什么事情吗?”
沈江流来回看了看,最后才看向了他:“小王爷我问你,你可看见我们映真了吗?”
李刃嗯了一声:“看见了,她走了。”
男人大喜过望,提着剑就奔他来了:“真的?你真的看见她了对吧?她去哪里了?可和你说了?她腹中已经有了我的骨肉,已经有骨肉了……”
他一开口,则令人摸不着头脑。
看这样的状态,十足得像是要疯掉的模样
李刃面色骤冷:“来人啊!”
侍卫队立即上前,不想这沈江流却是提着长剑,也不得要领,忽然劈着剑这就冲着他来了。
男人未动,果然落入下风,他手里的长剑在地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划痕,却始终不肯后退。
郭敏就站在窗口看着他,他竟然也看见了她。
紧接着,沈江流这就冲了过来:“敏敏!郭敏!”
她竟然很是想笑,沈家男人是出了名的深情款款,据说从老一辈开始就是这样,轻易不动情,动情则不能改变。
原来就有小姐出闺房,嫁作沈家郎之类的妙语。
原来沈江流也算是个风流公子哥,后面竟不知怎么娶了陆映真以后还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如今那人已经离世了,他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李刃看着他到了窗前,只负手而立。
沈江流迫不及待地低吼出声:“郭敏你一定知道对不对?嗯?你告诉我,映真去哪里了?为什么我翻遍了京城,都找不到她?嗯你告诉我?”
郭敏不只是想笑了,她真的笑出声来了:“你说呢?你应该知道啊。”
男人看着她,神色急躁:“你快说!”
她只是想,分担一下那些罪责:“明明就是你们沈家动的手,你怎会不知道呢?”
沈江流如遭雷击,双目圆瞪。
她更是不叫他有一点点希望:“对,就是你想的那样,她死了。”
☆、56|35 |
外面日光正好,郭敏站在窗前看着他冷笑。
男人微怔的模样,像极了街头讨饭的花子,他手里还提着剑,看着她还抖着唇。
她向前倾身挑着眉,从来不知道说这样的话也能置人于死地:“我劝你别找了,就像你急着除掉表哥一样,表哥即使死了也不会再留线索给你,你找也找不到,映真姐姐随他去了。”
沈江流双目赤红:“我去掀了徐家的墓园!”
郭敏笑意更浓:“好啊,你去啊!”
他转头就走,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说着什么,李刃在一边侧立,徐三杰淡淡目光也投在沈的脸上,而这个男人刚要奔着大门口,这就上前动了手。
沈江流闯进王府,自然是要拿下。
她懒得再看,没吭声不等于没听见,皇帝赐婚沈家和李刃,不就是为了巩固他家势力吗?在王皇后一家还没有彻底清掉之前,至少他们是安全的。可就在这个当口,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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