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回到六零开网店-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毛毛被几个妇女留下来围观,捏捏手,又摸摸脸蛋,一个个稀罕的不行。
  来之前听说明言捡的孩子是自己亲弟弟,长的可像,她们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来的。
  这么一看,瞅瞅李明言,再瞅瞅这个叫毛毛的小子,还真能找到一点相似之处。
  话说这对李明言来说也算意外之喜了,毕竟给她的谎言又增加了一层可信度。
  她让大哥找了一枚乾隆通宝,仿制了一个和她戴着的铜钱类似的钱币。
  一个上面写着言字,一个上面写着毛字。
  任谁看了都挑不出毛病来,毛毛谨记明言姐的嘱咐,不知道怎么说的时候就不说话,只需要说自己多可怜就行了。
  “我家没有人了,爹死了,娘嫁人。几岁的时候?不知道,忘了。”
  “啃树皮过的,有时候走的慢一点就啃不到了,别人都翻过了。”
  李明言莫名的想起祥林嫂来,“我可怜的阿毛,我单知道春天…”
  说的多了,第一遍惹人同情,第二遍同情减弱一分,第三遍第四遍惹人厌烦。
  不过毛毛这孩子似乎也不是把苦痛挂在嘴边的人,也不胆怯,很快就和几个孩子混的好。
  三婶的目光一直围绕着毛毛,虽不说话,可是看着就是不一样。
  在场的都是人精来着,尤其是李明言的大娘,她说道:“她三婶,这多好的一个小男孩,你家没有男丁,这可不是要绝户,正好认个干儿子,两个闺女嫁出去之后好给你俩养老送终。”
  毛毛看起来乖巧又机灵,三婶刚看到他的时候,心里也存了一点想法,若不是明言的弟弟就好了,要真是路边随便捡的一个孩子,她给认下多好。
  她怎么就没有个好运气,捡个孩子来呢,最好是还小的,家里什么亲戚都没有的,最好有毛毛这么机灵又长的又俊的。
  “这怎么好,明言好不容易找到她亲弟弟。”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看向李明言,看她是如何表态。
  李明言想了想,把孩子跟踢皮球似的踢来踢去是最伤人心的,既然已经跟毛毛说好了,就一定负责任到底。
  她看着在人怀里由着人捏细细的手腕的毛毛,看着他澄澈的眼神,“两个妹妹也一样替三婶养老送终,我们家还是养的起的,何况队长也给毛毛安排了活,他也能抓工分。”
  毛毛的嘴角露出小小的微笑来。
  三婶却有着说不出来的失落。


第104章 
  听到明言姐这么说,毛毛的确感到十分的心安,说好的他先欠着明言姐的,等以后挣钱了再还给她,如果随便把他给别人养的话,他会误以为明言姐是拐卖小孩子的。
  不管三婶的失落,李明言也算是替三婶坚定了她的想法,以后她有两个女儿过得不比任何一个妯娌差,算是三个妯娌中最幸福的一个啦。
  这辈子爹娘尚在,大大娘还没有让明林娶了那个姑娘的妹妹,一切都还未知,可以说从她重生以来,事情就已经变了。
  两个妹妹明竹和明兰都是好孩子,嫁了人之后也格外的孝顺,分了地之后,家里的活儿都是给抢着回来干。
  二老想在家生活就在家里生活,想去闺女家里住,就在闺女家里住,这辈子如果收养一个孩子,万一两个妹妹有了啥想法,觉得二老偏心眼啥的,对二人产生了什么意见,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三婶羡慕别人的儿子,可能只是一时的脆弱,到时候养了孩子,有什么不满意的又要退货,那毛毛不得对她自己也产生什么意见呐。
  还有瘦猴来的时候,对毛毛千叮咛万嘱咐,说明言姐是多么好多么好的人,一定会对他好,不会半道上把他给扔下。
  李明言得对得起瘦猴的话才行呐。
  这才坚定了信心,姥姥和姥爷到了李家,他俩在李家庄也算辈分大,年纪又大的。
  他们一来,几乎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给他俩让座。
  原来是听说李明言带回来个孩子,想来瞅瞅,陈老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下,说:“像得很!”
  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拿着提篮走了,老娘们在一块儿嘀嘀咕咕,他不爱听,不如去山上拾粪。
  姥姥也是打量又打量着这个孩子,她们都说和明言像极了,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她以审视的目光看过了,却不这么觉得,虽然都是双眼皮,秀气的眉毛,还有明亮的眼睛,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管他呢,如果是亲戚最好,明言也算有了一个亲人,不是亲戚也没有什么,就当是做善事了。她一直坚信做好事做的多了会有好报的,就像老头子虽然死抠死抠的,那也是对自己抠,该给那些长工的工钱,该让他们吃饱的时候,从来不含糊。
  所以才有这个好报,让他们的儿子能有出息,让他们还能有女儿养老送终。
  她问:“毛毛这孩子住哪里啊?”
  明言回答了他:“暂时是住我家里,等到他能娶媳妇了,就想着在咱们庄子给他找个宅基地,他要是有能耐就给他盖楼房,没能耐,就盖土屋。给他娶个媳妇。”
  毛毛跟着点头,觉得说的很有道理。
  引来大人的一片哄笑。
  姥姥不乐意了,“这住在你家里多不方便呐,你也不想想,你们两个小两口的。”
  姥姥对着陈梅使了个眼色,让她不要忘记大事。
  陈梅秒懂,昨天小姨还在说,明海回来了有大半年了,怎么明言肚子里还是丝毫动静也没有呢?是不是该加把劲?
  有了这个半大孩子,两夫妻平时调侃两句脸皮就非常的薄了,还怎么生孩子呀。
  李明言不明白有什么小两口的,住哪里不是住啊,家里又不是没有空房间。她盖的三间大瓦房还在空着呢,只是多了个毛毛,她独门独户,想用随身空间的什么功能可能要更小心一些。
  其他的没有什么啊。
  陈梅忍不住了,主要是她觉得大家都是已婚妇女,说这些话也没有什么。
  “你俩也是时候要个孩子了,你大嫂和你明森哥结婚还没有你俩个早,孩子都落地多久了,你的肚子还没有一点动静。”
  越来是这个事儿啊,李明言一直也没有做什么措施,本着随缘的态度,现在没有动静,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她只当是缘分还没有到。
  她也想要一个孩子啊。
  陈姥姥见话说的到位了,立刻趁热打铁,也不同李明言说话,只跟毛毛说,“你想不想当小舅舅啊?让你姐给你生个小外甥,你先住姥姥家,你大舅的东西都还在,啥衣裳姥姥都给你放的好好的,你明言姐住在山上头,离明江明河都远的很,玩着多不方便啊。住姥姥家吧,姥姥家就在后边,青砖大瓦房,离得近的很。”
  毛毛看看陈梅,又看看陈姥姥,他眨了眨眼睛,缕清了这其中的关系,又看看在灶房里玩抓石子儿的刚熟悉起来的小伙伴,最终将目光看向了李明言。
  李明言觉的自己不能老是替毛毛做决定,说是为了他好,其实是以自己的意志指导他的生活,好吧,其实住哪里都一样,都是一家人,怎么说,她也不会真的让老两口帮她养活毛毛的。
  她思考了一秒不到,准备和毛毛厘清人物关系,然后让他自己做决定。
  “这是你明海哥的姥姥,亲的,就在这后面住,你想住哪儿,住山上也行,住后面也行。吃饭还是在这里吃的,和我一起。”
  李明江虽然在抓石子,也一直在听这边的动静,听到家里人争执毛毛住哪里的问题,立刻插嘴:“让他跟我住!二哥马上结婚,结婚了毛毛就和我俩住!”
  说着,一把搂住了旁边三哥的脖子,然后被老三无情的拍掉。
  “小弟你输了,把石子拿来!”
  …………
  毛毛安静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说:“那我住姥姥家。”
  李明言不由为他的懂事而心酸了一下下,她自己虽然是捡来的,可是小时候太小了,可没有这么懂事过。
  一般都是自己霸道的不行,仗着二弟老实,大哥又护着她,经常对二弟极其的霸道来着。
  这样也不错,牛棚正好在庄子里,他每天去干活儿也方便一些。
  姥姥高兴的直拍毛毛的背,连声说好孩子,旁人早就对陈姥姥家羡慕不已了,这下见她又捡了一个孩子,立刻跟一个酸柠檬精一样:“这下可好了,又捡了一个孩子养,有人给养老送终了,家里有个出息的儿子就是不一样啊。”
  三婶落寞的坐在角落,不吭声了,自己想要养这个孩子就不行,她姥姥想要就行,还是妯娌没有老娘亲呗。
  为了避免更多的误会,李明言连忙声明道:“不是给我姥姥养了啊,毛毛是我弟弟,还是我家的人,就是住在姥姥家而已。等我有了,就叫毛毛过来住,”
  陈梅也说:“对对,我爹娘养老送终还有我这个闺女呢,人家毛毛有毛毛的祖宗,毛毛啊,你姓啥?你姓啥不是你明言姐就姓啥了?”
  毛毛愣了一会儿,涉及明言姐姐姓什么的问题,他可不敢乱说,当即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李明言。
  李明言心想谎言就是经不起推敲,这点没有考虑到,没有和毛毛商量好,立刻就变了个姓氏,她颇为无语道:“毛毛就是姓毛。”
  李明言心想和伟大的主席一个姓氏,她和毛毛都很公平。
  而众人则是感慨:“这什么爹妈啊,起名字真是随便,怪不得养不住孩子,养一个丢一个。”
  李明言只得呵呵赔笑,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可能是善良温厚的好人,逼不得已把她给丢下,也可能是重男轻女的无赖,觉得女儿无用,在逃荒路上首先丢弃的就是女孩。
  此时也只能任由乡亲们发挥她们绝顶的想象力,任其发挥。
  不过似乎他们的起名能力也没有高明到哪里去吧,狗剩,塘,赖孩什么的,一看也是很随意的。
  话题很快就饶到了李明林的婚礼上,也就是大娘的二儿子,他的亲事几经波折,主要是女方的后妈一天三变。
  一会儿觉得给的布不够一丈了,一会儿说人家都时兴盖青砖瓦房了,一会儿又说自己家的女儿嫁过去受那洋罪了。
  弄的大娘直嘀咕:“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她不操心这个前头生的闺女嘛。上次因为结婚时候的事儿闹了一回,说要和她家二闺女一起办事儿。每天嘀嘀咕咕的,烦死个人了,好说歹说日子不好,还是明言的姥爷给算的黄历,说姐妹两个得有个先来后到,不能一天出门子,才勉勉强强的让她闺女错后一天。”
  然后又说起供销社的糖果问题:“你们是不知道啊,供销社里有高价糖,不要票的糖,借来的糖票买来的糖不够,我就去那个高价柜台问了问,你们猜一斤糖要多少钱?”
  待吊足了听众的胃口,她才神神秘秘道道:“两块钱一斤!就硬糖!”
  嚯,这个新鲜事儿可震惊了无数的人,自从街上的自由市场被取缔之后,这些妇女们已经很少有人上街买东西了。
  大队里有一个代销点,必要的火柴和煤油,还有碱面,大盐粒子等物,都可以在代销点里买到。
  自从什么东西都要票以来,他们能买的东西就更少了,代销点里卖的据说从海里运来的带鱼,上面一层薄薄的盐粒子,要肉票,就有很多人望而却步。
  不过代销点卖东西的都是自己的老乡,他会刮带鱼上的盐粒子,不要票,给那些实在没有票买盐的人,据说吃起来一股子鲜味儿呢。
  李明言吃过这玩意儿,什么鲜,一股子臭味!
  两块钱一斤的糖果闻所未闻,有人不敢相信的再确认一遍,“真的是硬糖,会不会是你看错了,是牛轧糖?”
  大娘再三确认道:“就是水果糖,跟我给明林买的糖是一模一样的,还能有假?”
  糖果是个好东西,一般来说,生产队会给每家每户发一点糖票,不多,给过年用。有些人过年的时候舍不得买糖,就会省下来,留着办事,或者说是卖掉。
  没错,是卖掉。
  队长媳妇就说起来糖票的事儿:“西南庄的斧子,就是他娘是豁嘴的那个,来咱们庄收票,三两糖票给三毛钱。”
  话题不知怎么又拐到别的地方去,李明言不再继续听了,到厨房看孩子们玩起了新的游戏,临窑儿,挖了十一个坑,然后几个人各有十个石子,放在坑里。
  按次序放石子,自己决定从什么位置开始,这个游戏需要算,走一步看十步的那种算。
  毛毛身边已经搁了一大堆石子,小妹已经遗憾出局,手里十颗石子一颗不剩,嘟着嘴在旁边观战。
  小弟手里的石子也所剩无几,蹙着眉头思考从哪里开局才能赢的最多。
  李明言摸了摸毛毛参差不齐的头发,说:“毛毛,你愿意住姥姥家吗,要是不愿意的话,就住在山上也没有关系的,我私下里再跟姥姥说。”
  李明河真是看不惯这个矫情劲儿啊,“住哪儿不行啊,我天天想住姥姥还有大哥家的青砖大瓦房,还住不上呢,挑啥挑。”
  毛毛咧开嘴笑了,露出小米牙,就是,有啥可挑的,住哪儿不是住啊。
  “等你怀上小毛孩了,我再回山上住去。”
  李明江说道:“到时候二哥就结婚了,你跟我住。”
  毛毛为难的点头又摇摇头,唉,太受欢迎也是一种烦恼啊。
  李明言好笑的摸摸毛毛的头发,陈姥姥也是太闲了,老两口是眼睁睁的看着前头女儿的孩子们热热闹闹的,自己老两口却冷冷清清,给急的。
  陈梅不叫几个孩子常去他们姥爷家里,因为出嫁的时候放过话,绝不沾他陈老头的光。
  李明言能理解,就是怕让毛毛觉得不舒服。还好毛毛比较懂事。
  李明言将用来给邻居看的铜钱放回毛毛手里,“这个东西拿好了,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弟弟,记住了。”


第105章 
  作为李明言失散多年的亲弟弟,毛毛还是叫毛毛,李明言是顺其自然的态度,觉得叫什么都好。
  倒是晚上李明海说她:“你都怕让毛毛住别的地方影响他的身心健康了,怎么还不给他改个名字,让他更有归属感呐?”
  李明言诧异他居然会这么认为:“叫自己的名字才有归属感啊,他都被叫毛毛被叫了十来年了,再叫一个陌生的名字他一个小孩才会不适应呢。对了户口什么时候能办下来?”
  “我们局长说,毛毛这个名字太随便了,没名没姓的,叫我想好了名字再去给他上。”
  李明言:…………
  咋还管那么宽呢,后世叫黄埔军校的,叫刘忙的,叫不是我的,奇葩名字的不胜枚举,怎么就没有人管呢。
  而且毛毛那么好听,那么萌的名字,他还要管,真是佩服。
  李明言趴在他的怀里,“不让上户口就不让上吧,先让毛毛上学再说,反正户口查的不严,等问问毛毛自己想叫什么名字再说。”
  然后就睡过去,人事不知了。
  没有手机,没有电影,没有任何娱乐方式的时代,娱乐方式似乎只有做梦了。
  李明言给毛毛除过了虱子才送他去姥姥家里,路上想起昨夜大哥问她的事情,于是她问毛毛:“毛毛,你想叫什么名字啊?你这个小名,人家不给你上户口。”
  这可为难住了毛毛。
  让他斗鸡抓狗,喂驴拉磨,这些都难不倒他,可是让他起名,这可就抓瞎了。
  “毛毛不行吗?”
  毛毛祈求的问道。
  “不行,太随便了,你想啊,等你长大了,娶媳妇了,人家媒人给你说亲的时候,一说起来你,那个李家庄的长得可俊的毛毛,人家姑娘一听,是不是像个小孩子?”
  毛毛一听,真的是非常在理,当即低头沉思起来。
  …………
  陈老头家里。
  陈姥姥正在数落,“让毛毛来我们家怎么了,明言他们是小两口,让他们多努力努力,生个孩子。咱们两个老的,在家里多没意思,闺女吧,你给得罪了。”
  “孩子没有一个敢上这儿来的,陈梅肯定交代啥了,叫那几个孩子来住肯定是不行了,我让毛毛来住还不行啊?你天天有意思,我天天在家对着你这个老头子没意思。”
  陈老头被怼的无言以对,只得讪讪的看她叠被铺床。
  此时李明言牵着毛毛的手过来了,两人一人拿着一个铺盖卷,毛毛来的时候脏的像一个小乞丐,现在就是一个正常的营养不良的孩子。
  头发在陈梅的修正之下,剪成了一个小孩子通用发型,锅盖头。
  衣服穿的是淘汰下来的衣服,补好了补丁整整齐齐的。
  就连他来的时候带来的乞丐服也都整整齐齐的补好,整洁干净极了。
  从窑头镇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破烂的小包裹,现在却带着满满的两大包的衣服。
  陈老头做了一个时辰的心理建设,一定要听老婆子的话,一定要和蔼,不要吓到明言的小弟弟。
  酝酿了许久,见到毛毛之后立刻扯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拿着炒的白生生已经褪皮的油沙果递过去。
  却得来一个问句:“姥爷,你说我叫什么名字好啊?”
  陈老头愣住了:“你不是叫毛毛吗?”
  经过解释,才知道毛毛需要一个学名,给上户口用。
  他拍脑袋想了一会儿,自己一儿一女的名字都是前头那个老婆起的,没有啥特别的,自己也不是起名字的材料,倒是儿子在的话,或许可以给起个名字。
  不过他拍脑袋想了想,“书里有,要不你翻翻新华词典?”
  可惜毛毛不识字。
  那只能上了学识字之后再议。
  …………
  日子过的流水一样,晴朗了好多天,李家庄的地终于全部种上了,毛毛也彻底融入了这个大家庭,每天在陈家睡觉,在家里吃饭。
  平时姥姥姥爷零食让他随便吃,还鼓动他带着零食去和小伙伴分享。
  毛毛玩的最熟的还是李家的两兄弟,还有小妹了。
  所以李明言经常能看见小妹的手里多了从山上摘下来的桑葚,还有秧里子,还有毛燕。
  大概都是陈老头上山弄的。
  陈梅看到了,大概也知道这是自己亲爹的杰作。只是在面对陈老头的时候有一点不自在,平时有什么好吃的给后院送的勤一些,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异常。
  春天是播种的季节,李明言将去年种过的种子又翻出来,再种一遍,然后给生产队奉献了一百斤的油沙果。
  又换来了几百的工分,上交的油沙果都够换来全年的粮食了。
  更何况还有嫁接了桃树的工分,队长一合计,这明言一个人的工分,抵三个壮劳力的工分。
  真是个能耐人。
  因为觉的李明言是个能耐人,他恰好又有件大事要做,队长找到了李明言。
  “明言呐,有点儿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看你有门路没有。”
  李明言正在山上看自己嫁接的桃树的生长情况,发芽良好,甚至有的已经开花了。
  她直起腰来,“队长你就别拐弯抹角的了,有啥话就直说嘛。”
  队长笑了,说道:“我干的可是件大事。”
  他又沉思了一下才说道:“我不是把你弟弟安排到了老盛跟前嘛,大家伙儿都问为啥一个牛棚要两个人来,我那个时候就想了,咱们生产队的牲口已经满足不了咱们生产队的耕地需要了。”
  “需要买一点牲口。”
  李明言拿着剪子的手都抖了一下,“买卖牲口是不行的,要是被逮住了,您这个生产队长就当不成啦?”
  队长闷头吸了一口烟,摆摆手,一副我的理想你不懂的架势。
  “这个时候买骡子买马最便宜,你是不知道外头都乱成啥样了,人都吃不饱,别说牛马了,肯定有人偷偷杀了吃的,再不下手,牲口就都死光了。”
  李明言和队长一起下山去牲口棚里接毛毛一起回家吃饭。
  一路走一路说着。
  李明言对于队长这个忙真是爱莫能助,她虽然能搞来粮食,也能搞来新品种的桃子,还能弄来各种各样的种子。
  那是因为手机能够交易植物。
  可没有动物哦。
  队长也不气馁,“说不定你姥爷有门路,他当年认识的人也都是五湖四海的。我去问问他去。”
  李明言看着矮小的牛棚,一只母牛刚生了一个小牛犊,于是生产队的小牛棚更显局促。
  这么个小牛棚,想要喂养更多的牲口,需要扩建更大的场地才行,不然能把牛给急死。
  队长显然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他在一旁自言自语:“这得往上盖,背风向阳,牲口也怕冷呀。”
  李明言钻进牛棚里,果然一大一小在看小牛犊吃奶呢。
  牛棚里整理的挺整齐,进去也没有什么忍不了的异味。
  已经暖和了许多,厚衣服已经彻底的被取代,三八月里乱穿衣的景象已经被取代,变成了彻彻底底的薄衣服。
  李明言牵着毛毛的手腕就彻底的暴露在盛金柽眼前。
  察觉到被一道诡异的目光注视,李明言直视盛金柽:“我的手又什么不对吗?”
  盛金柽别过脸,就是有什么不对,他也不敢说啊:“你两个手腕上的铜钱,上面刻的花纹,至少错了四十年。一个应该是最近,一个没有四五十年没有这个成色。”
  李明言笑了,懂得还挺多,几乎是立刻她就感觉到了危机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