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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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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使她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嗓音呜咽中尖叫着推开他:“不要!”
他本就站的不牢,踉跄下撞上桌角,一阵闷哼传来。
空气中的暧昧气息散了不少。
秋意浓头发散乱,两只眼睛肿着,脸上是哭过的痕迹,胡乱从椅子里站起来,退到离他较远的桌子一角边把褪到腰际的衣服拉上来整理好,边淡淡的说:“对不起,我现在没心情。”
在这陌生的书房,两人一时没有再开口说话。
过了会,他绕过书桌向她走来,从她背后抱住她,吻了吻她眼角的泪痕:“对不起,浓浓,我一时情难自禁。”
他说情难自禁,却没说昨晚救援的事情,他一天一夜没合眼,人的思维会出现混乱,秋意浓深知这一点,曾经妈妈去世后的几天她就是这样,不吃不喝,就守在妈妈身边,抱着不知所措,瑟瑟发抖的妹妹。
饥困交加到后来,她做了什么自己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醒来后有人告诉她,她和妹妹跪在妈妈身边整整一个星期。然后每次回忆起那段,脑海中都是空白的,完全没有一点记忆。
一个星期,难以想象的数字,人只有在最亲最爱的人身边才有这样的力量,有信念支撑着自己守在旁边,不离不弃。
他也是吧,一天一夜守在病房,是什么样的信念在支撑着他?
除了感情,也许找不到另一种合理的解释。
也许,她该重新审视他对她的感情,他对她不是不在乎,也不是不爱。只是不够深爱罢了。
怨他吗?
不会。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那样做只是本能的一种行为罢了。或许昨晚换成了池绍森,她也不会坐视不理,因为曾经他们有过一段美好,那是不管过去多少年都消磨不了的印记。
它们真实存在,也许想起来是伤,是痛,但同样也是记忆。
失望吗?
既有,也没有。
今天换成是另外一个女人,也许会计较的清清楚楚,追问一个明明白白,而她不会。
她的时日不多了,相聚时间有限,何必把时间浪费在分离之上呢。
能在迎接死亡前,好好爱一场,于她,幸事也,证明她没有白来这世上一回,证明她曾像妈妈一样好好爱过。
足够了!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来,女管家的声音透过厚厚的门板传来,“秋小姐,请过去用午餐。”
“你还没吃饭?”他捏着她的下巴。
“你吃了吗?”
他眸色加深,平淡道:“没有,过去一起吃,嗯?”
她简单的点头:“好。”
餐厅。
长长的餐桌摆在正中央,两边的背影墙是巨大的镜子,秋意浓坐在餐桌上盯着两边的镜子良久,咀嚼着嘴里的培根芝士焗饭。
宁爵西面前的食物只动了一小半,执着手中闪闪发光的餐具定定的看着她:“在想什么?”
她眯了眯水眸,微笑着收回视线,用叉子叉了一块水果放到他面前的白色骨瓷餐盘中:“在想每个人一生都是一段奇妙的旅程,有些人非得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他目光沉沉:“你想说什么?”
她一手支着下巴,悠闲的吃着叉子中的水果:“我在想为什么你和秦商商当初分手。其实初恋真的很美好,我还记得当初我和池绍森在雨中相遇,很浪漫的邂逅方式。现在回过头来想想,我们当初如果再勇敢一点,也许池阿姨根本不能阻拦得了我们,因为池阿姨只是一个外力,不是内因,只要我们心中有彼此,日子会过的……”
“浓浓!”男人嗓音紧绷截断她的话,“我不想听你缅怀初恋,至于我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提分手的确实是秦商商,既然她提了,我就没有强求的必要。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
“三哥,你吓到我了。”她瞳眸睁大,随即微微笑了起来:“其实这些都是事实啊,回避也回避不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随便聊聊,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说就是了。”
娇娇的嗓音像在心脏上拂过,他凝眸定定的盯着她半晌,才淡声道:“我不是不想提昨晚营救秦商商的事,我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如电视上报导所说,我带着人搜索了一夜,清晨在山谷的树林角落里找到了她,然后送去了医院。秦家人当时都在国外,没有人签字医院不敢动手术,我只能暂时充当她的家人守在那里。后来我歪在病房沙发里眯了一会儿,醒来就听说你打过电话。我才知道我没电了。”
她安安静静的听着,手上吃焗饭的动作未作停留,嘴里也安静的咀嚼着,像是一个聆听者。
等他说完了,她笑了下,指着他眼前的餐盘说:“快吃吧,要凉了。你一夜没怎么合眼,一会吃完早点休息。”
他手中的刀叉未动,只是看着她:“不怪我了?”
她愣了下,笑起来:“我真的没有怪你。”歪头想了会说:“就是早上找画儿着急了,想让你帮忙一时找不到你,那时候心里非常不舒服,就感觉四处都是无形的高墙,撞的我头破血流,我快要被撞的喘不上气来了。都说书到用尽方恨少,权势也是如此,到了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想依靠你又找不到你的人,很郁闷。”
小手被大手握住,他拉过去亲了好几下,低低哑哑道:“对不起,浓浓。我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在你身边,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扑哧!”她禁不住乐了,抽回手拿起勺子继续吃焗饭。
“笑什么?”
“我笑啊……”她斯文的咀嚼着嘴里的饭道:“我笑你啊……”
“我说丈夫你觉得好笑?”他危险的眯起眼。
她只笑就是不说话,低头很认真的吃着焗饭,他索性饭也不吃了,径自绕过餐桌走过来,一手搁在她肩上,一手支在桌子上俯身罩住她,也将她禁锢住:“等我们回青城就去民政局。”
微垂的睫毛几不可闻的轻颤,她低头仔仔细细的把最后几粒米饭刮进勺子,然后放进嘴里咀嚼,轻轻摇头:“画儿还没找到,马上又到妈妈的忌日,我实在没有心情。”
“你妈妈的忌日在什么时候?”
“下周。”
“你在拖延时间,不想和我复婚。”他用的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她闭了闭眼:“不全是。”
“什么叫不全是?”他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无法逃避的正视着他。
“我只是觉得你我之间脾气性格爱好都不尽相同,我们要多多的磨合。”她语气不变,淡淡的看着他,声音不大不小的说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男女在交往就像在捡石头,总想捡到一块合适自己的。一开始捡到之后总是甜蜜的,之后就是进入打磨。把彼此间不一样的棱角磨掉磨亮,彼此妥协包容、依赖共存,才算是找到了合适的另一半。所以……我想你我的磨合期才刚刚进入。上一段你我的婚姻以失败告终,这一次我希望我们都能慎重起见,认真对待,确定彼此就是那个可以携手一生的人,可以吗?”
他的眼神微微凝结一秒,随即慢慢松开她的下颚。
头顶男人瞬间沉寂下来。
她重新拿起手中的叉子,开始吃女佣不久前刚端上来的烤鸡翅,这些是画儿最喜欢吃的,厨房几乎天天准备。画儿从不会吃腻。
现在,她吃着妹妹喜欢的食物,都说双胞胎口味相近,她对烤翅也有偏爱,但此时此刻,味同嚼蜡。
自小,她喜欢清静,可是此刻这种两人间的沉寂像是一只巨大的怪嘴,仿佛随时从天而降把她吞没。
一个吻随即落在她咀嚼而蠕动的唇瓣上,男人低喃道:“只要你不动离开我的念头,我同意你所谓的磨合期。但别让我等太久,嗯?”
她当即笑了起来,伸手抚上他的俊脸:“你对自己也太没自信了吧,宁公子。”
他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前亲吻着:“我是没自信,如果你马上嫁给我,我马上有自信!”
…
傍晚,秋意浓站在楼顶看夕阳,身后的躺椅旁的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
宁爵西在旁边打电话,他的脸色不太好,一直寒着,低声严厉的说着什么。
十分钟后。他拿着的手插进口袋中走过来,和她一起看着如血般的残阳,终究这样的夕阳不如那天他们在农家乐山顶上看到的震撼心灵,更像是一副遥远的画,引不起人内心的激动澎湃。
宁爵西慢慢开口:“你妹妹还没有找到,警方加派了人手在她消失的附近区域搜索,交通厅那边的情况是附近摄像头没有看到那辆可疑车辆,有可能他们当时躲在死角把车牌号换了。”
“有预谋是不是?”她侧头看他,大概是夕阳照在她脸上的关系,她面容上出现一抹阴暗面的冷笑。
他默默看着她,薄唇微抿:“有这个可能。”
秋意浓木然的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天边那片烧的正烈的晚霞,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刚才查到了一些线索,大约四天前,有人给画儿打过电话,用的是技术手段,我一时大意没有查到这个隐蔽的电话,通话有将近一分钟,说明他们之间有交流,今天画儿和那个人见面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所有都是经过周密计划的。”
宁爵西侧眸一动不动的望着她:“你能查到那个人的电话号码?”
脑洞大猜想,想想到底是谁把画儿捋走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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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刨……坟?
她点头。
他心中诧异,同时会心一笑,他的浓浓是个程序高手,这点事情在普通人眼中是天方夜谭,对于她只不过是手指敲敲的事情。
“号码告诉我,我马上派人去查。”
她报了一串号码,他记下后走到一边打电话。
夕阳下的楼顶冷风肆虐,秋意浓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侧身从笔记本旁边端了杯子在手心,一面啜饮杯中芳香四溢的花茶一面眯眼看着沉下去的最后一点残阳。
暮色渐浓,一弯淡淡的新月依稀出现。
宁爵西打完电话,瞧见她大半张小脸都埋在围巾里,遂把身上的大衣脱下连同她整个人一齐揽进怀里:“外面冷,我们进屋。”
“电脑。”她走之前看向桌子上亮着的笔记本。
他伸手把笔记本拿过来,搂着她从阁楼上下来,来到温暖的客房,她把他的大衣脱下来拿到衣架那边挂上。
宁爵西许久没见动静,抬眸见她娇小的倩影站在衣架前,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已灵魂出窍。
身体被拉进一堵温暖的怀里,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嗓音低低的:“还在担心你妹妹?”
她停了一会,眉眼间的情绪并不大,但却是轻轻点了点头:“画儿和我是双胞胎,但她对外面的人和世界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我想不出来到底是谁骗了她!目的又是什么?要钱吗?为什么不打电话过来要赎金?如果不是为钱,又是为了什么?我真的想不通。”
“我已经去派人调查那个号码,剩下只有等消息。”他看她一眼,眼神停在她唇角一点细碎的花瓣上,喉结上下滑动,低沉的嗓音变哑:“另外你把你怀疑的几个对象告诉我,我再找人去逐个调查,看有没有什么突破和进展。”
怀疑的对象……
秋意浓暗暗思忖。徐徐道:“最有可能的是三个人,安浅、薄晏晞,还有……”她没有说下去。
他追问:“还有谁?”
她看他一眼,一字一字的说道:“还有秦商商。”
他的嗓音变的有些暗:“浓浓。”
她轻笑,语气变的清淡:“不相信吗?”
他看着她素净的脸蛋,红肿的眼睛,以及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片,顿了顿,不紧不慢的开口说:“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她看着他,闲适的笑了笑:“那就先让你的人去调查这三个人。”
“好。”他深不见底的眸中一片暗黑,在她额上吻了一下。转身拿上去窗口那儿打电话。
他的背影依然那么挺拔矜贵,步伐优雅而从容,她默默看着,垂在身侧的两只手越捏越紧。
他这通电话打的似乎格外长,她洗完澡出来,他依然在窗前低声讲着,她走过去他刚好打完,回身薄唇轻掀:“那个电话号码查出来了,是一个女大学生,对方称四天前在大街上有对男女找她借打电话,说是被偷了。当时她没在意,就借了出去。时间大约是你说的一分钟左右。关于长相,女大学生说只是匆匆一面,记不太清。”
秋意浓平静的接受,和她预料的一样,既然有周密的计划,自然不可能留下什么线索。
她把从衣帽间拿到的一件薄晏晞未穿过的崭新睡袍塞给他,温声轻语:“去洗澡准备休息,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他看着她眉眼间的沉静,听着她处处透着关心的语气。他知道她此时的心情一定是翻江倒海,他也做好了安慰她的准备,但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她这样的掩饰,在他面前她不需要掩饰。
似乎,她又回到了曾经的那个秋意浓,那个背着重重的盔甲,越是滔天巨浪越显得平静如水的秋意浓。
“哪里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闲适的笑了笑:“我没有不舒服的,就是觉得累,你快去洗澡,我等你一起睡。”
他眉心的褶皱更深,随即应了一声,拿上睡袍转身进了洗手间。
说好等他的,宁爵西冲完澡出来,卧室的台灯柔和的铺在床上,床上背对着他的人儿呼吸规律,竟是睡着的样子。
他拉开被子躺进去,亲了下她洁白小巧的耳廓,她没有动,似是睡的很沉。
关了台灯,他在黑暗中把她抱进怀里,她像只温柔的小兔子温顺的缩在他怀里,睡的沉而香,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的两只手,始终攥的紧紧的,一夜都没伸开,仿佛一直在防御状态。
这一夜,秋意浓确实是好梦,睡前吞下了安眠药,怎么能不好梦。
早上不可避免的仍是有噩梦袭来,她冷汗涔涔的醒来,似乎听到了低低的说话声,眯着眼睛寻找声源,他站在窗户前,面前是拉开一尺宽的窗帘,阳光从窗帘缝中溜进来,像黑暗中的一抹光明。
宁爵西回头见她睁大眼睛坐在床上看着他,不由的走过去坐在床边,用指尖给她擦去额上的细细汗珠:“做噩梦了?”
“有消息了吗?”她紧紧拉住他睡袍的衣袖,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没有。”他淡淡的气息吐在她脸上:“浓浓,这才过了一夜,再神通广大的人面对毫无线索和头绪的事情也要抽丝剥茧,慢慢调查,给我点时间,嗯?”
给他点时间,谁给画儿点时间,拖的越久画儿的危险性越大,秋意浓无法和他说这些,说了又能怎样,她不也只能在这里干等消息吗?
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查不到。
要怪,只能怪她没用,只能怪她这个姐姐当的一点不称职。十岁那年把画儿弄丢,二十六岁才找到,可才仅仅过了一年又把妹妹弄丢了。
这次和上次情况不一样,那次有薄晏晞那个守护神在,这次画儿……说不定凶多吉少……
越想越害怕,她暗暗拧着大腿,告诉自己不能灰心,不能丧气,不能自乱阵脚。
在一切没有任何结果前,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早餐后,秋意浓看着窗外的湛蓝天空说:“我想去看看妈妈。”
“我陪你。”他把她的围巾拿过来,给她一圈圈包裹严实,亲自开车往墓园。
那处他们曾经去过一次,那次各怀心事,她甚至没让他真正去祭拜过,这次不一样,他准备的非常充分,从后车厢提了一只收纳箱出来。
“里面是什么?”秋意浓拿着路上买到的鲜花,错愕的看着他手中看上去沉甸甸的灰色收纳箱。
“祭拜的东西。”他深深看她两眼,揽着她的腰穿过层层墓碑,准确来到秦璎璎墓碑前。
眼前的景象有些令人惊诧,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工作手套正在墓碑后面忙活,一旁搁着两个人的衣服,看上去像是工作服。
秋意浓颤抖着双腿跑上前声音都变了:“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工作人员一愣,擦着脸上的汗看向秋意浓,手上可没停,继续抹着水泥:“昨天有人潜进来差点刨了这坟,幸好园内有保安巡逻,不然这坟啊肯定今天就不是这样了。”
刨……坟?
宁爵西脸色阴沉,透着阴鸷和冷厉:“是谁干的?”
那两人工作人员被宁爵西吓的又是一愣,其中一个年长的吞吞口水说:“不、不清楚,我们就是奉命过来把坟补好,其它的你们问园长去。”
宁爵西看向秋意浓,秋意浓目光紧紧盯着裂了一个角的水泥缺口,颤声开口:“毁坏的怎么样?骨灰有没有事?”
“听说昨晚发现的及时,没什么损失,骨灰盒没事,你们是家属吧?”那年长的工作人员道。
宁爵西扶住秋意浓虚软的身体,淡淡点头。
那两个工作人员见无话可说,埋头继续干活,不到一会儿就把那块角落填上了,除了水泥未干的颜色与旧的不一样。
把鲜花摆好,秋意浓跪下来,解开脖子上的围巾慢慢擦着墓碑上的灰,小声说:“对不起,妈妈,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您,让人过来打扰了您的休息。”
旁边,宁爵西从储物箱里拿了香烛、祭品,以及纸钱出来,一一摆开。
他的姿势虽然不娴熟,但却是诚意满满,做的也是有模有样。
今天没什么风,他用打火机很快点了纸钱出来。在秋意浓身边跪下,薄唇蠕动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等纸钱烧的差不多了,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我们去找园长了解情况,看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去吧,我想和妈妈单独待会。”她轻轻摇头,没有起身,目光注视着墓碑上妈妈恬静安然的照片。
他静静望着她:“我去去就来,你别乱跑,就在这儿等我。”
男人的身影渐渐离去,她笔直的跪姿慢慢颓然,支在地上的双手一点点的揪紧。
是谁,到底是谁会恶毒到骚扰妈妈的休息,前阵子在网络上大肆黑妈妈,引来大量网友的辱骂,这次又是刨……坟!
不敢想这两个字眼,更不敢去想象后果。
一阵风起,烧成灰烬的纸钱飞舞,她条件反射的闭眼,再睁开身边走过来一个男孩,大约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穿的非常时尚,脸上的表情却是悲痛的,手里捧着开的鲜艳的杜鹃花。
这种季节不可能会有杜鹃花,秋意浓情不自禁的站起来,自动给男孩让了一个道,以为男孩是经过去往别的墓碑,没想到男孩在妈妈的墓碑前停下来,先是把杜鹃花放在碑前,然后跪下开始哭。
一抽一抽的,哭的极为伤心。
秋意浓因这一幕有点惊呆了,走上前提醒:“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是我妈妈的墓。”
那男孩转过头,近看之下才发现脸上是有泪,但脸上的悲痛之色分明是故意挤出来的,虚假的不行。
“我没走错,这不是秦璎璎的墓吗?别打扰我哭坟。”那男孩说完竟对旁边的人说:“来,快继续拍,这儿怪冷的,一会咱吃火锅去。”
秋意浓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拿着小型摄像机的男孩,专心致志的录着整个过程。
脑海里顿时跳出来一个词:专职哭坟人。
网络上有报导到,现实生活中有这么一群人专业是哭坟人,就是有些人在外地或是国外无法回来的,就托这些专职哭坟人过来。哭坟人会拍下视频寄给客户,以拿到相应的报酬。
秋意浓以前只在网上或是电视上听说过,这是头一次见到真事,还是发生在她妈妈身上的,顿时走上前把准备投入哭坟的男孩揪了起来:“这儿不需要你们,谁派你们过来的,滚!”
那哭坟的男孩不干了,瞪着眼睛道:“哎,你这个人真是,我们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坟我是必须要哭的,不然拿不到钱。”
另一个摄像的男孩趴到哭坟的男孩耳边说了句什么,哭坟的男孩跟着爬起来,也不计较秋意浓的无理了,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秋意浓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你们是谁派来的?”
摄像男孩看了看哭坟男孩,哭坟男孩梗着脖子道:“这是客户的秘密,怎么能随便告诉你。”
秋意浓转了口气:“好,既然你们是打开门来做生意,那么你们有名片吗?下次我有活找你们接不接?”
“接,接,有钱谁不赚?”那哭坟男孩立马满脸堆笑,殷勤的把一张名片工工整整的递上来。
秋意浓看过之后塞到大衣口袋里,回到了墓碑前。
这次她仔细的把墓碑四周看了一遍,记得那次她来的时候看到过墓碑角落有人祭拜的痕迹,想必是这个哭坟人的杰作,至于背后的人,她要查一查。
园长办公室仍在以前的老地方,秋意浓找到之后,宁爵西正在和园长交谈,她走进听到园长一个劲在点头哈腰的说:“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宁先生,昨晚我们也没抓到刨坟的人。幸亏保安发现及时,坟墓没有遭到破坏,所以这件事能不能就算了?我保证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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