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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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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浓眸中空洞无一物,扯了扯唇,不再接她的话。
秦商商说够了,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来,冷笑着看向秋意浓:“不管他怎么爱你,他永远不可能会把我推上审判席。关于你死无全尸的妹妹,你应该感谢我,替她保留了体面。至于你,我不会动手的,你的宿命即将到来,我会耐心的等着,慢慢欣赏你疯癫后的样子,我会把它一点点录下来,每晚拿出来细细欣赏,就算这辈子我得不到他,起码在每个漫漫长夜有你这个疯子的录像与我作伴,我会笑着活下去,很开心的度过每一天。”
她得不到又怎样,秋意浓也得不到,谁都不比谁好看。
起码。她还有漫长的几十年生命可以看到他,秋意浓呢?恐怕在他心底留下的只有厌恶,只有秋意浓发疯后的丑态。
情场上,她输给她秋意浓又如何,起码她是健康的,她无病无灾,可以活很久。
她会看着这个男人一点点变老,就像她就在他身边一样,这辈子,他负了她,可时光不会,它会善待她。
看。她还是赢了。
病房的门一点点关上,秦商商眼前出现的却是秋意浓最后那冷冰冰的三个字:“呵,是吗?”
秋意浓又昏睡过去,这一觉昏睡了一天一夜,早晨醒来,阳光从男人的背面照进来,他的全身像镀了一层金芒,双眸却像深渊,似乎真的是很多天没睡,双眼布满赤红的血丝,下巴上冒着胡茬,身上的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还有着海水的咸味。
她的手被他紧握着放在薄唇前不断的亲吻着,胡茬扎着她的手指,一声声唤着她:“浓浓,浓浓。”
她没有理他,像疲倦到眼睛都睁不开一样又闭上了。
他没有吵她,陪她待了很久。
三天后,打捞工作结束,警方也来了人详细向秋意浓说明,并没有找到秋画的尸体,让她节哀。
在陪她半天后,宁爵西匆匆离开,离开前吻着她发烫的脸:“浓浓。我要回公司处理事情,你乖一点,晚上我下班回来陪你。”
秋意浓没有回答,她近来都是这样,一个人躺在床上,要么睡觉,要么睁开眼睛看着窗外,仿佛看不见任何人,也没有再开口和他说一句话。
宁爵西走后,下午,医院前后来了两句访客。
第一个是丹尼尔,他和宁爵西之前的样子几乎差不多,胡须邋遢,头发凌乱,身上穿着不知道多少天没穿洗的衣服,一身的酒气。
“你告诉我,她为什么会死?为什么?”
“警方已经公布了答案。”
“我不信。”丹尼尔甩手。
秋意浓深吸了口气回答:“你这样算什么?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如果是这种心态,我没必要把真相告诉你。”
“得不到才是最好的……”丹尼尔喃喃自语,摇头苦笑起来:“她的身体有那么大的魔力,我对别的女人不行,对她就有反应,你告诉我为什么?”
“你……”秋意浓一阵错愕,“你和安浅没有过夫妻生活?”
丹尼尔哼笑一声,“实话告诉你。没有,我和她躺在一张床上无论怎么折腾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只对你妹妹有反应,只有她能让我燃烧起来……”
秋意浓惊的说不出话来。
“现在,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谋杀?自杀?为了躲我故意藏起来了?”
秋意浓整理了思路,把那天看到视频的事告诉了他,丹尼尔听完眼中杀气腾腾:“原来是宁爵西的老情人,你等着,我会收拾她,我会给秋画报仇,你等着……”
丹尼尔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秋意浓想叫人,无奈身上半分力气都没有,最近医生们每天给她早中晚各打一针,手上也在输液,勉强才压住高烧。
她曾偷听到医生在和他说话,称长此以往下去她的身体会对药物产生抗性,到时候就再也没办法了。
因此,对于她来说,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现在,丹尼尔知道了真相,他应该会去替秋画讨回公道,无论如何她必须撑下去。撑到凶手被绳之以法的一天。
丹尼尔走后,第二个过来的人是宁朦北,后面跟着手里推着轮椅的陆翩翩。
“奶奶想见你。”宁朦北拐着拐杖,说了和那天同样的话。
电梯内,宁朦北拐着拐杖站在一角,陆翩翩轮椅里推着秋意浓,三人静静来到21楼。
病房外只有宁语南,友好的向秋意浓点头。
这次没有宁父的阻挠,陆翩翩要把秋意浓推进重症病房,宁朦北叫住了陆翩翩,“我来吧。”
陆翩翩下意识要摇头,宁语南也说:“翩翩。你外婆身体不好,你说话又冒失,让老四陪她进去。”
陆翩翩扁扁嘴,只得作罢。
陆老夫人奄奄一息的躺在病房上,身上插了很多管子,秋意浓看了一眼宁朦北,不知道心脏搭桥手术有没有做成功。
宁朦北低头灿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薄唇挑起却对病床上的宁老夫人道:“奶奶,她来了。”
宁老夫人睁开浑浊的眼睛,聚焦了好一会才看到秋意浓,招手让她过去,又指了指自己的氧气罩。
宁朦北把轮椅推到病房前。对旁边的特护道:“能把氧气罩拿下来吗?”
特护摇头:“我做不了,等下,我去问下医生。”
片刻后,氧气罩从宁老夫人的脸上拿下来,宁老夫人缓了下神,目光热切的看着秋意浓的肚子,气息很弱的说道:“来……让我摸摸我的……乖……乖重孙。”
宁朦北随即把宁老夫人的手放在秋意浓的腹部,宁老夫人本来心满意足的样子陡然消失了,诧异的问:“你怎么这么烫?……还有,你怎么会坐轮椅?是不是我的乖重孙没了?”
宁朦北突然出声:“呃,奶奶,是这样。她最近发烧住院,身上没力气,所以才会坐轮椅。您的重孙还在,还在。”
就算他有意帮忙掩盖,宁老夫人也察觉到秋意浓神色的一丝不对劲,呼吸急促起来,旁边的特护见此急忙把氧气罩放到宁老夫人的脸上。
氧气罩上的雾气不断的增多,宁老夫人缓和了一些,蠕动嘴唇似在说什么,宁朦北趴过去俯下身倾听,脸色僵硬,顿了顿。一瞬不瞬的看着秋意浓:“奶奶让你们……赶紧结婚,不能让她的重孙生下来没有身份。”
秋意浓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微哑着嗓音道:“抱歉,老夫人,我不能嫁进宁家,因为我身上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
听到了秋意浓的话,宁老夫人本就苍白的脸色与床单的颜色几乎一样白,氧气罩内不断的大口大口喘息,“你……你怎么不早说,就算这孩子生下来也是个疯子……我……我拿什么脸去……见老头子……我的重孙,我的重孙……不是疯子,不是……”
宁老夫人身体一阵抖动,陡然脑袋一歪,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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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阴阳相隔,再也不怕他来缠着我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滴”声,屏幕上波浪线变成了长长的直线。
特护惊慌失措中拼命去按床头的按钮,外面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大量医生和护士奔涌了进来。
秋意浓的轮椅被拨到一边,宁朦北推着她从重症病房退了出来。
门口,是宁语南恐惧颤抖的声音:“朦北,怎么回事,奶奶怎么……”
宁朦北敛着双眸,把轮椅交给陆翩翩,“先送她回去。”
陆翩翩推着秋意浓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重症病房,眉头皱得极深。
回到病房,陆翩翩扶着秋意浓挪坐进沙发里,再拿来毛毯盖在她身上。
秋意浓剧烈咳嗽了几声,对一脸担忧的陆翩翩道:“翩翩,你去看看。”
陆翩翩看秋意浓咳得身板更显单薄,不便再问什么,出去时拉上门。
秋意浓窝在沙发里,看着欲言又止的陆翩翩,闭上的睫毛颤抖而沉重,一股惊慌笼上心头,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说出自己的家族有精神病的初衷不过是想通过宁老夫人向宁爵西施压,从此让这个男人远离她,没想到会弄成这样的局面。
傍晚,宁爵西没有像早上出门前说的那样及时回来,陆翩翩也没有,秋意浓猜想可能宁老夫人还在抢救,倒是麦烟青来了,跑到21楼看了一眼回来一句话都不说。
“烟青,告诉我。”秋意浓脑海中绷紧的神经到了极限。
麦烟青欲言又止,“我去的时候翩翩哭成了一个泪人,我问她什么她都摇头,后来她手指向走廊的另一头,我跑过去一看,是……是太平间。宁老夫人没有抢救过来,过世了。”
身体晃了晃,秋意浓扶住额头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出了眼泪。
那之后几天,她再也没见过宁爵西。
网上。所有新闻网站像是集体失声一般,没有一家报导关于宁老夫人心脏手术成功后却意外过世的新闻,然而各个社交平台、微博、论坛却有层出不穷的声音冒出来,占据各个热点。
大家都在热议,据医院内可靠人士透露,宁老夫人的意外死亡与秋意浓有关,听说宁老夫人近年一直在生病,对外界的情况并不了解,对秋意浓的了解更少,只听说了前阵子传言她怀孕的新闻,但并不知道她有家族遗传病,这次宁老夫人正是因为知道真相,一气之下。一命呜呼,令人唏嘘。
最令大家可气的是,向宁老夫人透露这个真相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秋意浓本人。
此消息一出,引起网民群情激愤,大骂秋意浓眼重进豪门无望,干脆来个鱼死网破,肆意妄为、目无尊长、居心歹毒、蛇蝎心肠。
网上也有声音在说连日来盛世王朝都没见到宁爵西的身影,宁家人似乎集体都待在宁宅给宁老夫人守孝。
有人猜测,这次事件会直接导致宁爵西与秋意浓的关系走向决裂。
秋意浓用笔记本看了一会,关上电脑吃药睡觉。
这天晚上她起夜去洗手间,麦烟青陪夜,打着哈欠扶她到马桶。突然麦烟青看到地上有一滴血,然后是一滴,两滴。
“意浓,你流?血了。”麦烟青指着秋意浓血流不止的?子,惊慌的去拿来毛巾。
不一会,白色毛巾染成了红色,麦烟青扔下毛巾,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叫医生。
这次秋意浓又发起了高烧,烧的糊里糊涂的时候,曾醒来过一次,满病房都是白大褂的医生,还有烟青的哭声,杨娅急切询问医生的声音。没有看到陆翩翩,也没有看到宁爵西。
医生们似乎在热烈讨论什么,她什么都听不到,掉进混沌世界。
第二天的午后,阳光很好,秋意浓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耳边传来医生的说话声,似在争论什么。
“这个药不能用,国外还没有先例……我建议保守治疗,继续用现有的药先增强她的抵抗力,再做打算……”
“等不起了,高烧不退的后果你我不是不知道,再这么烧下去病人的大脑会有损伤,到时候谁来负这个责任?你我能向宁先生交待得了?这个药对瞬间增强抵抗力有极好的作用,而且我结合国外病例,对病人的血液进行了研究,我认为换血结合药物治疗最有效果,这个险值得一试……”
“这样太冒险了,病人也有一种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麦烟青和杨娅在旁边束手无策,见秋意浓转醒,松了口气:“意浓,你醒了,医生们在商议怎么给你治疗。”
“我听见了。”秋意浓眨了下眼,气息微弱的说:“扶我起来。”
麦烟青和杨娅把秋意浓扶起来,秋意浓歪靠在床头,用仅有的声音朗声道:“我同意冒险。”
医生们停止争论不休,纷纷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年长的医生道:“我们受雇于宁先生,关于这件大事我们要征询宁先生的意见。”
“不用问他,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秋意浓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却有种坚定的力量:“想必你们也应该知道,他奶奶过世了,他无瑕过问我的事。如果没意见的话,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尽快安排手术。”
病房内一时没有人说话。
过了会,医生们都出去了。
连番高烧早就让秋意浓身体虚的坐不了几分钟,她在麦烟青的帮忙下躺下来,麦烟青急的都哭了:“意浓,你怎么能答应做这个手术,万一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秋意浓拉住麦烟青的手:“烟青,替我去做件事,我联系人里有个叫盛曜的人,你替我去打个电话,就说我要见他。”
麦烟青吸吸?子,跑去替她办事。
杨娅在一旁说道:“意浓,要不我给宁总打个电话,你都这样了,他怎么都不来看你一眼?”
“不用了,杨娅。”秋意浓摆摆手,交待了另一件事:“你替我去找个口碑好的律师,我要定遗嘱,把我从《禹朝域疆》投资的分红全部损给慈善机构。还有,我在银亚的所有股份,在未来的三年内,如果丹尼尔恢复记忆,变成薄晏晞,我将无偿转让我手中的股份给他。”
杨娅皱眉,答应下来。
麦烟青打完电话回答说:“你要见的盛先生答应一个小时后过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麦烟青用上网,发现一条新闻幸灾乐祸的拿给她看。
mk财团董事长安浅神秘丈夫浮出水面,名叫丹尼尔,长相与银亚已故总裁薄晏晞有七成相似。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昨日被记者拍到在海滩上争吵,秦商商也在场,疑为第三者身份插足对方婚姻。争吵中秦商商离开,丹尼尔紧追不舍。安浅开车追上二人,中途两车发生相撞,目前得到的消息秦商商和安浅只有皮外伤,丹尼尔伤势严重,现正躺在医院治疗。
“你看看,这姓秦的怎么跑哪来都有她,她害了秋画不够,还跑去祸害别人的婚姻,真他妈的贱。”麦烟青骂道。
秋意浓想着那天丹尼尔的眼神,估计事实是他去找秦商商,却被安浅误会,这才有了这一出。
“烟青,你去帮我打听下他的情况。”
“谁?”
“丹尼尔。”
“他只是与薄晏晞长得像而已,不是同一个人。”
“烟青,帮我这个忙。”
“好好,我去打听。”
麦烟青利用了史蒂文的关系,没费什么功夫就打听到了情况,回来告诉秋意浓:“丹尼尔也在这家医院,他人好象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
秦商商还活得好好的,恐怕丹尼尔没有查到什么证据,在秋意浓的意料之中。
医生那边办事效率非常快,很快安排了手术,就在三天后。
从噩梦连连的梦境中抽身出来,秋意浓慢慢睁开眼睛,房间内影影绰绰,窗帘未拉,树影婆娑,在白色的墙面上如张牙舞爪的小鬼。
近日都是麦烟青在这里陪她,烟青睡在沙发上,秋意浓有点内急想去洗手间,她撑起身,实在是没力气,下意识叫着:“烟青。”
房间内寂静无声,沙发上没有麦烟青的身影,只有一道伟岸的身影坐在那儿。
秋意浓默默看着这个仿佛笼罩着阴霾和浓雾的黑影半晌,动了动吃力的撑着身体的手臂,垂头看着照地上的月光,眼神没有动一下:“是不是很恨我?”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
几分钟后,宁爵西过来将她横抱起来,往洗手间方向走,秋意浓静静垂着眼帘,安静无声,两人像墙上的剪影,沉默无言。
片刻后,她又被抱回床上,给她掖好被子,他又悄然无息的回到沙发上。
手术前一天,青城进入梅雨季节,天空下着连绵阴雨,处处一片湿意。
这天,也是宁老夫人下葬的日子,墓园的停车场塞满了豪车。
秋意浓从车里下来,被麦烟青和杨娅扶到了轮椅上,杨娅撑伞,麦烟青推轮椅。
远远的,就看到豪华墓前黑压压一群人在送宁老夫人最后一程。
麦烟青找了一颗大树停下,把杨娅手中的雨伞接过来,杨娅便下山去车里等她们。
麦烟青把雨伞罩在秋意浓头顶,两人一身黑色衣裙,默默在树下等候。
葬礼举行了多久,她就远远的在树下坐了多久。
葬礼结束,所有人陆陆续续下山,宁家人只有陆翩翩无意中注意到她们。眼睛红肿,咬唇没有过来。
麦烟青低头对秋意浓道:“我们过去?”
“嗯。”
轮椅来到墓前,墓碑上的照片面容慈祥,目光威严,正是宁老夫人。
雨点铺天盖地落下,雨伞下秋意浓坐在轮椅里唇瓣抿紧,她一身黑色长裙,显得本就惨白的脸色更白。
麦烟青叹了口气,嘴里嘀咕着:“宁老夫人,意浓过来看你了,你看你怎么这么不经吓啊,意浓不是有意要害你,她就是想和你孙子分手,也没别的意思。缘份浅,不合适在一起,想让你向他施压来着,可是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呢?其实啊,意浓压根没有怀孕,怀孕的是她双胞胎妹妹秋画,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重孙生出来有遗传病,没有的事……”
麦烟青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秋意浓看着墓碑上老人的脸,心中内疚万分。
一道身影在她们身后站了几十分钟,迈步向前,蹲到她面前,低哑出声:“浓浓,你还在发烧,这里太冷,我送你回去。”
他最近精神真的很不好,虽然身上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熨烫的一丝不苟的黑色风衣,但他眼中的血丝那么明显。
秋意浓无声的瞧着,骤然抬唇笑了下:“宁爵西,你我这辈子还能在一起吗?”
宁爵西手中撑着的雨伞前倾,挡住打在她腿上的雨点,任自己的后背暴露在雨中,静了会方才开口:“你我的事情,等你手术结束后再说。”
秋意浓看着他骤然被打湿的大半个身子,低低轻笑:“我问过医生了,我的身体虚弱,死亡率非常高。”
他的眼神黑的像透不进光,握住她手的大手加大力道,嗓音压抑沉沉:“不会,我不会让你死,有那么多国内数一数二的医生在,你手术的当天我还安排了美国有名的医生过来主持手术,你不会有事。”
“万一,我没事,你是不是打算缠我一辈子?”她看着他,笑:“可惜啊我没有一辈子可以给你缠,你能不能大发慈悲,让我在剩下的这两天时间内清静一些?”
他同样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的目光转身前方,盯着墓碑上宁老夫人的照片,凄冷笑着:“你维护的秦商商害死了我妹妹,我又害死了你奶奶,在我心里这样算扯平了,可在你们宁家人眼中根本不够是不是?要不要把我的命也拿走?”
“秋意浓。”宁爵西听出了她话中的恨意,握住她发烫的小手,紧紧包裹在掌心:“你想怎么埋怨我没有救出你妹妹都好,不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惩罚我。”
她抽出手抚上他的脸,她的手滚烫,他的脸冰冷僵硬,触上去竟十分的爽快,手指漫不经心的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宁爵西,秦商商说你为了她,不会深查下去。我倒要当面问问你,你是要护她周全,还是要我?”
“她不重要,你明白吗?浓浓,我的心里没有她。”宁爵西瞬间感到一种剥骨削皮的痛感侵袭了全身心,他想把她拉入怀中,但她坐在轮椅里,他只得把身体靠近她,与她的额头抵在一起,柔声哄着:“我再向你说明一遍,那天秦商商有不在场的证据,当时全剧组的人都可以给她作证,她在剧组拍戏,拍到下半夜才收工,根本没有作案时间。你妹妹也有可能没死,那个视频是假的?”
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动,唇畔的笑容在扩大,冷漠的重复他的话:“嗯,对,没死,那个视频是假的,是我疯了,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听到这里,宁爵西才彻底意识到她在讽刺他。不相信他,他们之间仅存的一点信任荡然无存,彼此间只有越来越远的距离,偏偏他想抓住,却有心无力。
“最近网上讨厌我,骂我的人越来越多,放在以前我可能会睡不着,现在不会了,我发着烧,脑子糊里糊涂,夜里睡的不能再沉。但我很做很多很多的梦,全是噩梦,有画儿。还有你奶奶……画儿全身是水,她说她冷,躺在几千米的海底好冷,还有你奶奶,她用手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要害死她……”
她的下颚却被他掐住了,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眸,眼神无形又犀利:“不要说了,浓浓,奶奶不是你害死的,她的手术并不如外界说的那样成功,她年纪大了,心脏本来就不好,有复发的危险。与你没有直接关系。”
“没有直接关系也有间接关系。”秋意浓拨开他的手,雨伞在他手中脱落,密密麻麻析雨点瞬间侵袭了他的全身,他全身湿透,蹲在雨中嗓音紧绷,握着她的手不肯放手:“葬礼举行完了,你的身体不宜在雨中待这么久,我送你回去。”
他接过麦烟青手中的轮椅扶手,打着雨伞推她下山,她垂头安安静静的坐在轮椅里,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发顶,更不可能会看到她眼中冰冷入骨的笑容。
“宁爵西。我和你商量个事。”
“你说,我在听。”
她声音平静无痕,却像尖刀猛然刺在他的胸口:“明天手术,如果成功了,你我从此以前分道扬镳。”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下山的路本来就比上山的路要难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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