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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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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格伯特是个法国人,法国人爱酒也是出了名的,但中国酒桌上喝的都是高纯度的白酒,几杯下肚,爱格伯特脸上有了几分醉意,但眼神却精明放光,低头对她说道:“我把你远远的放到中国来,莫瑞恩心疼坏了吧,他是不是经常过来偷偷看你和孩子?”
罗裳镇定的把手抽出来。笑了下,没有回答。
众所周知爱格伯特和莫瑞恩积怨颇深,以前他们是情敌,当年在法国莫瑞恩轻易把爱格伯特追求了好几年的女孩追到了手,并且很快结了婚,这令爱格伯特一度无法接受,四年前莫瑞恩妻子病逝,爱格伯特对莫瑞恩的恨更深了,几乎莫瑞恩走到哪儿他就作对到哪儿。
后来莫瑞恩购买了大量daisy股份,后脚爱格伯特就成功当上了ceo,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付莫瑞恩的情人——罗裳。
这才有了她被流放到中国这一出。
罗裳也曾问过莫瑞恩他妻子的死因。是不是与她有关,莫瑞恩的回答是否定的,他说他的妻子是患癌而死,与她无关。
对以前的记忆罗裳一点也想不起来,也对那个死去的女人充满了歉意,不管怎么说,她的存在对一个妻子来说确实是根刺。
爱格伯特见她没有回答,又把手放到了她露出来的大腿上:“他远在法国,无法在你身边,不如你跟我……”
敲门声响起,随即一阵脚步声传来。有人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宁总来了。”
罗裳精神一滞,一抬眼,已经站起来的高典旁边站着的正是宁爵西。
他怎么来了?
罗裳一瞬间有点紧张,再一看他穿着正式的西服,目不斜视的径自向爱格伯特走来,手中从容淡定的端着一杯白酒。
宁爵西的身后跟着岳辰:“爱格伯特先生,宁总听说您在这儿,特意过来打声招呼。”
欧美人向来不爱掩饰情绪,爱格伯特撇了下嘴,心中有丝不耐烦,讪讪的收回放在罗裳腿上的咸猪手,起身高高大大的站起来,欧美人体格壮硕,宁爵西身材高大与之站在一起气势并不低,反而一举手一抬足有种上位者无形中的凌厉之气。
加上高典在旁边介绍道:“爱格伯特先生,这位是盛世王朝的宁总,国内房地产的巨头,daisy与盛世王朝有过很多合作,宁总是我们最重要的合作商。”
爱格伯特顿时另眼相看,收起傲慢之色,与宁爵西碰了碰杯道:“宁总,久仰大名。”
宁爵西神色淡淡的与之碰杯。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眼爱格伯特身后的女人一眼,刚才他一进门就看到爱格伯特的手放在她光洁白皙的大腿上,那一瞬间,他差点冲上前举起拳头,最后一刻强自压制住这种冲动。
他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只有对秋意浓他才有那种独特的占有欲,这个女人只不过是他无聊的发泄工具。
只是她与她长得像而已,她并不是她。
不是他爱到骨子里,也恨到骨子里的女人。
宁爵西喝完这杯很快走了,包厢内一干人面面相觑,觉得奇怪,盛世王朝宁总主动过来敬酒,从姿态上来看就显得对方低,他们高了。
但明显刚才宁爵西态度冷淡,像敷衍一样和爱格伯特喝了一杯,直接就走人了。
高典也觉得奇怪。
一时间酒桌上倒没人说话。
罗裳此时觉得胃里开始不舒服,估计解酒片吃少了,她想再吞两片下去稳住,刚好爱格伯特的手又要来吃豆腐,她赶紧站起来,扬起笑容:“我去下洗手间。”
她走后,爱格伯特脸色明显黑下去。高典见了和另外两个高管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对爱格伯特道:“天不早了,我们先走一步,我为爱格伯特先生在旁边的套房内准备了房间,一会罗裳小姐会留下来陪您。”
爱格伯特眯起猫一样的蓝眸,眼中有几分醉意,又有几分色意的说:“她愿意吗?”
那两个高层一笑,其中一个说道:“爱格伯特先生放心吧,高总事先已经做通了她的思想工作,罗小姐很愿意陪您度过良宵。”
爱格伯特不太懂中国人文绉绉的句子,但意思他听明白了。摆了摆手道:“你们还不快走?”
见爱格伯特如此猴急,高典与两个高层交换了一个眼色,其中一个又说道:“爱格伯特先生别急,我们等罗小姐回来喝完一杯酒之后再走。”
说完,那个高层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密封袋,拿起罗裳的酒杯,往里面倒了一点白色粉末,只见那粉末瞬间融进了杯中残余的酒里,无色无味。
罗裳在水龙头下洗手,一抬头一道身影站在门口。
她顾不得甩掉手上的水,警惕的瞪着他:“你怎么能这么恶心。居然进女士洗手间。”
宁爵西黑眸深不可测的盯着她,不慌不忙的推上门,极短促的笑了下:“你都能让别的男人随便摸身体,我进个女士洗手间算什么。”
罗裳咬了下唇,眼神没看他。
这在他人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宁爵西眯了眯眼,迈着长腿走过来,居高临下的凑近她发白的脸色,手指抚过她脸颊旁的碎发,强硬的扣住她的脸,阴沉出声:“罗裳。我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当我女人的时候同时和别的男人来往,你好象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罗裳每次和他独处内心就滋生出一种本能的恐惧,总觉得他喜欢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无所顾忌的发情。
她扭开脸避开他的手:“是啊,像我这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女人宁总赶紧甩了才是上策。”
男人用一种懒懒散散的语调说道:“怎么办,我还没玩够,舍不得。等我玩够了,就算你求我,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上司们还在等我,我先走了。”她冷着脸拿上皮包想冲出去。腰却被男人轻易的圈住了。
她伸出双手推他,身体腾空,被他整个抱到了洗手台上。
罗裳本能的就想跳下去,他的手像牢笼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任她随意发疯,一双黑如深渊的眸盯着她,“放开你去找那个老外?是谁说过以后都听我的,嗯?”
“宁爵西,你怎么这么可恶。”罗裳已经找不到什么词来骂他,只想出了一个:“厚颜无耻。”
他毫不在意她的评价,捏着她的下巴与她对视:“所以,少惹我,惹怒了我还有更厚颜无耻的,比如……在这里做。”
罗裳倒抽了口冷气,颤抖着嗓音说:“你不会。”
他双手撑在台面上,悠闲的换了一下站姿,唇片间溢出好整以暇的笑:“男人天生喜欢追求刺激,罗裳,如果你安静点,我玩你的兴致和频率自然就少一些。当然你要闹,我也不反对,因为那样我会觉得更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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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可惜不是你
他的嗓音非常好听,像大提琴磁性、低沉,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成熟最有魅力的年龄,也最令女人着迷。可偏偏如此优雅的男人嘴里吐出的话一个比一个轻佻像个无赖。
她变的安静下来,不再想下去,就这样坐着,看着这个混账的男人:“宁爵西,你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你吗?”
“有。”
他淡淡的看着她,极淡的笑,此时他的面容像一层雾,看不清,摸不到,抓不着:“可惜不是你。”
罗裳有点迷茫,不禁问出声:“她……是个怎样的女人?”
他看着她的脸,与之平视,没有说话。
她以为触到了他心中隐隐作痛的线,他会恼羞成怒,下一瞬间他却从口袋里掏出,点了几下,屏幕上立刻出现一个画面。
罗裳瞪大眼睛看着她的杯中被人放了白色粉末,几个daisy高管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也尽收眼底。
“现在,你还要回去吗?”他不紧不慢的把收回,低低的笑道:“如果你回去,我现在就放了你,并且从此以后不再纠缠你。”
罗裳才不傻,与其被一群人算计,她宁可被眼前这个男人欺负。
二十分钟后,包厢内一帮高层左等右等罗裳不来,眼看爱格伯特等的不耐烦了,高典拉开门准备出去看看,宁爵西的助理岳辰进来了,目光在桌子上巡视一圈道:“爱格伯特先生,我代宁总来传个话,罗裳小姐已经跟他走了。”
桌上四个高层面面相觑,高典怔了会,脸色发白的看了一眼爱格伯特。起身满脸堆知的对岳辰说道:“岳助理,宁总这是什么意思?”
岳辰眼珠子都没动上一分,双手背在背后道:“什么意思不是很明显吗?上个宁总和罗小姐认识后他们就在一起了,剩下的想必不用我说,高总应该明白的。”
十分钟前,罗裳跟着宁爵西离开会所,径自走向露天停车场。
等她抬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跟在了他的后面,来到他的车前。
宁爵西拉开门坐进车内,罗裳怎么都拉不开副驾驶的门,敲了敲车窗示意他把车锁解开。
车窗降下,车内男人的身影被黑暗萦绕,流溢出来的声音凉的没有温度:“今天没兴致。你可以走了。”
“……”
她领教过这个男人的阴晴不定,没想到他今天会这么容易放过她,她以为两天避而不见,今天被他逮到了,怎么也要像上次在海边一样被他弄好久。
罗裳心情大好,迅速离开他的车往自己的车走去。
她拉开车门的时候还有些迟疑,以为他在试探她,她赶紧回头看他一眼,他坐在车内,周围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中,看不清脸。
没来由的,她耳边想起了他刚才的一句话:“可惜不是你。”
是啊。可惜她不是那个女人,他今天会放过她。也可惜她像那个女人,才会招来这个恶魔。
不管怎么样,她今天是安全的,不用受辱,可以早点回家陪熙熙。
罗裳立即发动车子,驱车往家赶。
开了一小段路,她习惯性的瞥了眼后视镜,这一看不要紧,她发现宁爵西的车紧紧跟着她。
心中警铃大作,她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心想难道他后悔了吗?
不可能啊。如果他后悔,他大可以给她打电话。
难道,和上次一样,他仅仅是想送她回家?
罗裳抿唇,心口不知道为什么会淌过一股暖流,实际上他讽刺过她,说是怕她被色狼欺负,他不想和人分享她的身体,但此刻,她依然有些感动。
也许,她是刚刚从被人算计的饭局上回来,心里正是脆弱的时候吧,她再怎么坚强,也是一个女人,也希望有一个肩膀可以依靠,也希望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这些年她一直在苦苦撑着,撑着人们的流言蜚语,撑着人们看莫熙朗那种瞧着私生子的眼光,撑着那些不怀好意想占她便宜的男人。
她撑的很辛苦。
车子开进小区,她发现他的车还跟着,随后拨了他的号码:“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晚安!”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声音很柔,又很轻,说完这些那头的人没有说话,她心中觉得尴尬,立马把电话挂了。
她把车开到楼下停车位,转头发现他的车还停在大门口,开着车灯,看不清他的脸。
车内,宁爵西双手沉稳的放在方向盘上,目光却复杂难辨,刚才,她的声音真的很像那个女人,真的很像。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许久没有听到的心跳陡然在加速,全身冰冷僵硬的血液像冰雪融化般感觉到了流动,他耳膜里满满都是她的浅柔低语,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活过来了。
很久,很久,他坐在车内很久,直到后面的车辆过来,按着喇叭。
他这才将车打了个方向,开上了川流不息的马路。
铃声在车厢里传开,他戴上蓝牙耳机,冷漠的问:“什么事?”
“宁总,照你的吩咐已经去打过招呼了。”
“嗯。”
“下面的事我也在安排,这次要做得轻一点,以示警告,还是重一点?”
眼前是那只咸猪手……宁爵西的眼中出现了冷戾的光芒,“做得狠一点,给他们长点教训。”
“是。”
电话那头,岳辰大气也不敢出的接完电话,抬眼对车后面的几个?影说:“都听到了吗?做得狠一点。”
那几个?影点点头,下车去办事了。
车内岳辰看着那几个人开着一辆不起眼的?色面包车离开,把放到一旁,叹了口气,宁总这四年来性情真的大变,以前做事还留有余地。这几年根本就无所顾忌,像是一辆失控的马车。
有时候他在想,秋意浓的死对宁总的影响真的太大了,大到像是毁了这个一贯纵横商界,无往不利的男人,把他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暴君。
真不知道如果秋意浓现在还活着,看到这样的宁总会是什么表情?
回到家,保姆从莫熙朗房间内出来,“罗小姐你回来了,熙熙刚刚睡着。”
罗裳歉意的点头,从皮包里掏出两张粉色钞票当作小费递上前:“辛苦了,你回去吧。”
保姆拿了钱道了谢走了。
罗裳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不禁抚摸着自己的脸,她从来没看到过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她只知道不断有人在耳边说她像一个叫秋意浓的女人。
秋意浓?
她咀嚼着这个名字,心底有点奇怪的感觉,像一根线被拽住了,膈应得很。
罗裳随手拿出在搜索引擎中输入“秋意浓”三个字,居然第一个跳出来的是关于“秋意浓”的百度百科。
她点进去,第一眼就看到一张几乎与她九成似的脸,像是亲姐妹一般。
资料上说秋意浓毕业于青城大学计算机系,有家族精神病遗传史,四年前病发,手术前夕吞下安眠药,死于手术台上。
有个同胞胎妹妹叫秋画,四年前掉进海里,下落不明……
罗裳心中一惊,她和秋意浓长得如此想象,难道她是秋意浓的妹妹,秋画?
越想越觉得坐立不安,为什么秋意浓也学的是计算机?她也学的是计算机,不过是在英国上的大学。
“啊……”
罗裳想得头又开始疼,脑袋像裂开一样走马观花般闪过各种各样的片段,每一个片段都非常快,根本来不及捕捉。
最近几天都是这样,似乎自从那边在海边看到礁石之后就开始了。
怎么会这样?
罗裳打开水龙头,拼命往脸上泼冷水,她要冷静,不能乱。
泼了很久的冷水,罗裳的头依然在疼。
进卧室,在床柜抽屉里翻出药片来吞了两片进肚,这是史密斯给她用来镇定的药。史密斯博士特别交待过的,她不能饮酒,对大脑不好,今天喝的实在是太多了,要不是有解酒药撑着,她不可能会清醒的回来。
洗完澡躺在床上,罗裳昏昏欲睡。
半夜,电话铃声响起来,她迷迷糊糊的接听,莫瑞恩抱歉的说:“我忘了你那边是夜里。”
“没关系,怎么了?”她没开灯,窝在被子里说话。
“法国公司这边出了点事,我可能要推迟去中国。”莫瑞恩语气中满是歉意。
“哦,我没事。”罗裳本来想说熙熙非常想爸爸,转念一想,说了也无济于事,莫瑞恩做事非常有分寸,除非出了棘手的事,他一般不会无故推迟已经计划好的行程。
次日清晨,罗裳送莫熙朗上学。小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刷牙慢吞吞的,洗脸慢吞吞的,吃饭慢吞吞的,连穿个鞋也是慢得不行,总之就是磨磨蹭蹭。
莫熙朗一向懂事乖巧,今天这是怎么了。
罗裳板下脸来问:“熙熙,你不想上学吗?”
莫熙朗立马低下小脑袋:“妈妈,我今天不舒服,可不可以不去幼儿园?”
罗裳摸了下莫熙朗的额头,没有发烧,她知道他这是想逃学,拉着他出了门:“不可以,熙熙,妈妈跟你说过的,每个人都要上学。”
莫熙朗一路低着头,快走到幼儿园时哭了起来,“我不要去,妈妈,我要爸爸,妈妈,爸爸什么时候过来看我们?”
“熙熙,你……爸爸他昨天打电话说还要过阵子。”罗裳有点张不开嘴。
“我不喜欢他了,我讨厌他。”莫熙朗哭着情绪激动,突然挣开了她的手,往马路对面跑去。
此时人行道上是红灯,早高峰车辆很多,罗裳吓坏了,想冲上去把情绪失控的莫熙朗拉回来,然而有人比她更快一步,一道身影一个箭步冲上马路,以迅雷不及掩耳把眼看被一辆小轿车撞上的身影给抱在怀里,退了回来。
“熙熙。”罗裳顾不得其它,尖叫着扑上去:“你有没有怎么样?你有没有怎么样?妈妈再也不逼你上学了,妈妈再也不逼你了……”
莫熙朗在男人的怀里也有点吓傻了,一个劲往男人怀里躲,罗裳这才把目光调向男人身上:“怎么是你?”
她泪眼婆娑,紧张的粉唇颤抖,宁爵西蹙了下眉,莫名的觉得心脏窒息般的疼,别开视线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身影,温声说道:“熙熙,你为什么不喜欢上学,告诉叔叔好不好?”
莫熙朗起初一个劲摇头,他们站在幼儿园门口,周围很多小朋友牵着大人的手蹦蹦跳跳的往门里走,有认识莫熙朗的,就好奇的张大眼睛看着他。看着抱着他的陌生又英俊的男人。
莫熙朗突然小脑袋一扬,紧紧抱住宁爵西的脑袋清脆的叫了一声:“爸爸。”
这一声“爸爸”惊了一路人,罗裳吃了一惊,门口的老师吃了一惊,更吃惊的是高灿母子。
看着这一大一小,高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宁爵西是……莫熙朗的爸爸?
“你骗人,你没有爸爸。”费思轩比高灿要激动,大声反驳。
“我没有骗人,他是我爸爸。”莫熙朗不甘示弱。
“不是你爸爸!”
“是我爸爸!”
眼看两个小朋友吵了起来,宁爵西把莫熙朗抱了起来,看着小家伙的眼睛。
莫熙朗扁着小嘴,低下脑袋,不敢看他。
宁爵西抱着怀里的小身板,看了看旁边一脸尴尬的罗裳,对费思轩冷淡的扔下一句话:“我是他爸爸,你有什么意见?”
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到了费思轩,一个劲往高灿身后躲:“妈妈。”
亲口听到宁爵西承认其威力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爆炸,高灿虽然震惊,很快反应过来,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家道中落的高灿,她如今是长生实业的老板娘,有的是傲人的资本和底气。
高灿瞪了罗裳一眼,牵着费思轩的手:“思轩,别怕,有妈妈在,我们走。”
高灿母子走后,罗裳走上前对莫熙朗说:“熙熙。”
莫熙朗知道闯祸了,低下头:“对不起,妈妈,我撒谎了。”
“这就是你今天不肯上学的原因?”罗裳叹了口气问。
莫熙朗脑袋埋得更低了,英俊的小脸蛋上布满了委屈,小嘴一抽一抽的,格外可怜。
罗裳看了心疼不已,想近一步和莫熙朗说话,但莫熙朗被宁爵西抱在怀里。她走近的话真的有一家三口的感觉,于是低声对宁爵西说:“把他放下来。”
宁爵西没有听她的,他抱莫熙朗抱得很牢,温声询问:“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莫熙朗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看了罗裳一眼,小心翼翼的问:“可以吗?妈妈。”
罗裳有点头疼,为这个男人的莫名其妙,也为儿子那渴望的眼神,等她闪神的功夫男人已经一步一步向大门内走去。
看着一大一小消失的身影,她竟怔了片刻才跟上去。
她到的时候,站在中班门外面,看到莫熙朗兴奋的拉着他的手。介绍着哪个是他的柜子,哪个是他的位置。
到沧市之后罗裳从来没有见过莫熙朗有如此高兴的一天,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手舞足蹈,忘乎所以,更自豪的像是一个小王子。
罗裳抿紧唇瓣,真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说起来是她不好,没有给熙熙一个完整的家,以至于小家伙拉着一个外人来充当爸爸。
几分钟后,宁爵西从教室里出来,罗裳已经走到了大门口,正要穿过马路回小区取车。
手臂被一只陌生的手给攥住。罗裳回头看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半天挤出一句:“谢谢。”
宁爵西一笑:“谢我什么?”
罗裳知道这个男人又开始了,微微吸了口气,仰起脸冲他展颜一笑:“还是要谢谢你。”然后她看了眼对面的绿灯,快速通过。
宁爵西被她的笑容晃了下眼睛,骤然失神。
罗裳再次在马路对面被男人拦了下来,她看了眼腕表,再不走就要迟到了,她静静看着他:“宁总,刚才的忙我已经谢过了,现在能让开吗?我要去上班了。”
宁爵西双手抄在西服裤袋里。微微抬了抬下巴:“你确实应该谢我,不过谢谢这两个字远远不够。”
什么?
她以为他又要想什么幺蛾子,没想到他轻轻一笑,低头吻了下她的腮帮:“我要你欠着我,罗裳,别问为什么,等你上班后你就知道答案。”
他可是有妇之夫,大庭广众之下,他居然吻她,他疯了,罗裳一脸呆滞和不敢相信,一面用力擦着被他亲过的地方,一面绕过他钻进车内。
她急急把车开出去。
一路到了daisy大楼,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昨晚爱格伯特和高典,以及另外两个高管双双遭遇车祸,当晚就送到了医院,三个骨折,一个昏迷不醒。
罗裳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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