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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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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忙里偷闲趁导演不注意在这里喝个下午茶,倒是翩翩姐你挺教人羡慕呐,恐怕翩翩姐天天都在喝下午茶。”陆翩翩相较于几年前毒舌功力见长,骂人完全不带脏字,在场的人无一不听出来陆翩翩在暗讽秦商商如今名气低到无戏可拍的窘境。
秦商商咬了咬精心涂过的唇,忍住心头的怒意和难堪,带着自嘲和低声下气的声音说:“可不是嘛,我现在不比从前了,翩翩如果有时间,能不能在导演面前多提提我?给我一个机会。”
“给你一个机会?”陆翩翩轻哼着看了一眼背对着秦商商的罗裳,随即站起来,上下打量着秦商商。一件白色连衣裙虽然是名牌,却是几年前的老款,高跟鞋也是,过时的款式还在穿,可见秦商商私生活有多狼狈。
“那谁给意浓一个机会?谁给她妹妹一个机会?”陆翩翩双手抱在胸前,绕着秦商商边走边咬牙切?的说:“要不是你,意浓不会气到生病发烧,要不是你,意浓不会和宁哥哥呕气最后自杀,说来说去,都是你害了我最好的朋友。告诉你,我陆翩翩可不怕你,一会我就去找导演,让导演把你换了。只要有我陆翩翩在的一天,别说是给你机会了,就是给你跑个龙套你都不配!”
休息区死寂下来,只有下午茶的香味在飘散。
走廊一侧的电梯打开,男人穿着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眉眼温淡矜贵,直直向这边走来,在看到秦商商之后眼底的温度极剧下降,容颜气势变得极其深沉阴冷。
秦商商脸上的肌肉在剧烈抖动,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然是冷漠,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她于他就是个陌生人。
宁爵西长腿停在陆翩翩身侧,皱眉的开腔:“不是打电话叫我过来见一个故人?别告诉我是她。”
大庭广众之下,很多剧组工作人员或是演员来来往往,曾经,他对她那么好,几乎有求必应,可现在她在他眼中就是空气。
秦商商死死的咬住唇才维持住一点理智,过了十几秒之后,她盯着男人深沉淡漠的脸庞,突兀的笑出声来:“四年前秋意浓一口咬定她妹妹的失踪与我有关,我不过是顺水推舟开了一个玩笑,吓唬吓唬她逼她和你分手。谁知道她当真了,还有她妹妹根本不是我推下海的,我有不在场的证据,我当时天剧组拍夜戏,一整晚都在剧组,这一点所有工作人员都可以给我作证。爵西,你当时调查的结果不也是这样吗?既然当初你拦着秋意浓。认为她妹妹的死与我无关,为什么后来你却把秋意浓的死算在我头上,难道你也认为是我把她妹妹推下海的?”
那时候,她被卷进了舆论的旋涡,各家媒体争相报导她与推秋画下海的案子有关,各方压力之下他还是选择了没有追究。
她以为他相信她的,这么多年的感情,她又是他的初恋,他这样做,合情合理。
可后来秋意浓死了,她却看不懂他,他像疯了似的把所有与秋意浓有关的人清除出自己的视线,包括她。
这些年,她的事业几乎被毁,有一半是因为受当年案子的影响,一半与他有关。
这个男人一旦狠起来,六亲不认。
宁爵西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那张面孔平淡无波,仿佛根本没听到秦商商的话一般侧头沉沉的看向陆翩翩。
这么多年了,在宁爵西面前,陆翩翩一向只有一个怕字,被他这眼神一激,立马拿手指指了指罗裳的方向。
霎时,宁爵西看到了一直背对着走廊,淡然坐在小圆桌边喝茶的娇影。
紧接着响起骨瓷杯放在钢化玻璃花几上的声音,女人沙哑而低缓的嗓音打破这边的氛围:“陆小姐,我下午还有个会,先走了。”
罗裳拿起旁边的皮包,款款优雅的站起来,朝陆翩翩点了下头。
秦商商的眼睛睁大,脸色大变,像看到什么怪物一样看着缓缓转身站定在眼前的女人。
她……她不是死了吗?
怎么……可能?!!
秦商商被冲击得足有好几分钟五官抖个不停,脚步不断后退。骤然转身仓促离开,她不信,她不信秋意浓没死,这是梦,对,这一定是梦。
“商商,你去哪儿?”男人磁性的声音中含着情人间才有的亲昵缠绵嗓音。
他叫她了,他叫她商商,原来他是在乎她的……
秦商商心下一喜,转头飞快的向男人的方向冲过去。
然而下一刻,她所看到的却令她整个人都难堪到了极点。
宁爵西幽深狭长的视线紧紧盯着罗裳。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一丝被她忽视后的不悦和警告:“罗裳,你要去哪儿?怎么我一来你就要走,嗯?”
罗裳?
裳裳?
秦商商刹那间面如死灰,原来不是商商,是裳裳,他叫的是这个名叫罗裳的女人。
不对,明明是秋意浓,为什么是罗裳?
难道前阵子网上说的是真的,爵西与一个长相和秋意浓几乎相近的女人打得火热,那个女人就是这个叫罗裳的吗?
“我说过了啊。我要回去开会。”罗裳偏过脸朝他展颜一笑,转而对陆翩翩说:“陆小姐,谢谢你的下午茶,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欲走,高跟鞋突然崴了一下,她身体晃了晃,似乎又牵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瞬间蹙起柳眉,极小声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宁爵西几乎在同时大步走到她跟前。大掌牢牢扣上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皱眉看着她脚上的又尖又细的高跟鞋,语气接近训斥:“怎么穿这么高的鞋子,再扭伤怎么办?还有你脖子上有伤,怎么样了,疼吗?”
罗裳没有推开他,仰脸弯唇嫣然轻巧的笑着:“脖子上是小伤,倒是你昨晚把我穿得最舒服的高跟鞋脱到哪儿去了,我今天早上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只好穿了这双平常不怎么穿的高跟鞋。”一面说着,一面抽着气揉了揉脚踝。
宁爵西低头看了好几眼她的脚踝,低声哄着:“我忘了放到外面的鞋柜,鞋子在你卧室的门后面。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罗裳摇了摇头,脸上似是不大乐意:“这里这么多人,抱起来多难看,以后我还要经常往这里跑,被人说闲话不好。”然后指着旁边的方菱说:“我脚崴得不太严重,让我助理扶我回车里休息一会就好了。”
“好。”他嘴里说着好,可却丝毫没有要把她交给方菱的意思,蹲下身把她脚上的高跟鞋脱下来提在手里,然后搂着她柔软的腰肢:“我送你去车里。”
旁边。秦商商脸庞寡无血色,这个女人有多刻意和造作,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一出场就装脚疼,脖子疼的,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故意给她下马威。
呵,不管是秋意浓,还是罗裳,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狐媚味,表面看上去娇滴滴的,实则骨子里女王气焰很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说不让他抱就不让他抱,理所当然的样子真令人火大。
就算当年她和宁爵西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也从来不敢这样指挥他。
秦商商的指甲捏进手心里,看着罗裳的背影既鄙夷又嫉妒。
旁边陆翩翩呵呵笑着上前,极为嘲讽道:“现在意浓已经回来了,秦商商,你当年害得她家破人亡,这笔帐,我们会和你慢慢算。”
秦商商唇角抖了抖,她似乎被激怒了,凶狠的瞪着陆翩翩。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有陆翩翩一天在,她就不可能再东山再起,只要有陆翩翩压着,她的演戏生涯就是一片灰暗。
不,她不甘心。
她还有另一张王牌,高灿,长生实业的老板娘。
宁爵西送罗裳到车里,方菱看了看时间:“罗总,还有半小时会就要开始了。”
罗裳坐进车内,看着他弯腰把她的高跟鞋放到车里的角落。嗓音带笑:“谢谢。”
男人的视线从她的脸扫向她莹白的脚上,最后放在她脖子的伤口上:“怎么把绷带拆了?”
“没事,小伤口,我带着绷带工作不太方便。”她黑白分明的眸看着他:“我回公司了。”
他俯身进来,眯眸仔细看了会她脖子上的伤口,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才出声:“嗯。”
男人双手插进裤袋里,车窗升上,隔着玻璃她看到他的身后岳辰走了上来,大约在和他说工作上的事情,他转身向旁边的盛世王朝大楼走去。
车子逐渐开远。前面方菱开着车,车厢里很安静,罗裳闭着眼睛休息,脑海里翻涌着刚才的经过,一抹浅浅的笑痕从唇上划过。
这次的会是特效团队第一个会议,也是罗裳第一次涉足特效这个行业,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
等她开完会,外面天都黑了,在场的都是新同事,按照惯例今晚由罗裳请吃饭,大家聚个餐。联络联络感情。
同事们说笑着先走,罗裳随即回了办公室,她自然不放心莫熙朗,在电话里叮嘱着:“熙熙,妈妈晚上有事,不回去吃饭。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听保姆的话,晚饭要认真吃,不要挑食。”
“知道了,妈咪,我有爹地陪我吃饭。”
“……”
罗裳深吸了口气,不知道宁爵西也在。她握着几秒,然后说:“把电话给他。”
过了会,电话里响起男人深沉的嗓音:“有什么事?”
“宁爵西,我今天没有邀请你到我家,你也没有事先支会一声,这样贸然跑到别人家好象不太礼貌。”
电话那端的男人端起一边的茶杯,唇角微翘:“我来看我干儿子,这个理由够吗?”
“你干儿子未成年,我是他的监护人,你应该和我说一声。”
他低低的愉悦的笑着:“这么说你是承认我是莫熙朗的干爸爸?”
罗裳张了张唇,发现真的说不过这个男人,以前是,现在也是,他一旦耍起无赖来,无人能及,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以手撑着额头,静了片刻,随即笑起来:“承认,怎么不承认,有盛世王朝的宁总当我儿子的干爸爸,相信有这么硬的靠山,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娘俩。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还没有个正式形式,所以不算。”
他低哑微笑:“要形式还不简单,改天给你补一个。”
方菱敲门进来:“罗总大家已经到了吃饭的地方,就差您了。”
她点头,握着淡淡回了一句:“你陪熙熙吃完饭就回去,替我和保姆说一声,让她留下来,我会额外给她算加班费。”
剧情到这里大家看出来了,男女主角在斗智斗勇了,且看谁的伪装更高(* ̄▽ ̄)((≧︶≦*
还差10颗钻石,加油。
第219章 你恢不恢复记忆我不在乎
聚餐无非是吃饭唱歌,一群同事疯到十点,还在ktv包厢内兴致高昂的唱歌玩牌。
方菱知道罗裳的心思,手里拿着块西瓜边吃边凑过来说:“罗总,熙熙还在家,要不您先回去?”
罗裳也正有此意,她点头拿上皮包说:“那我先走了,你一会替我和他们说一声。”
“好的。”
拉上门,罗裳走在ktv吵闹的走廊,这家ktv在沧市属中高档消费,尽管做了隔音,仍能听到第一个包厢里或多或少传出来的唱歌声,有动听的,令人觉得耳目一新,也有难听的,让人听了生无可恋。
罗裳拧着眉心,感觉今天有点累,眼看要到电梯,只见高灿带着两个保镖,一脸怒气的从电梯里冲出来,出了电梯直奔走廊而来。
罗裳以为来找她的,下意识脚步停下,却没想高灿压根没注意到她,人直接进了靠近电梯的包厢,一脚就把包厢踢开了。
包厢内,一个身材矮肥的老男人正压着一个衣裳不整的年轻女孩卿卿我我,满包厢都是女人的娇喘和老男人的粗气声。
高灿踢了包厢的门,杀了进去,男人被这动静有点吓住了,起身满头大汗的瞪着高灿:“你怎么来了?”
高灿才不管,她喷火的眼盯着沙发上的女孩,走上前打,一面打一面嘴里骂着:“让你勾引我老公。臭婊子……”
旁边费晋正呵斥着旁边的两个保镖:“还不把人给我拉开!”
保镖迅速把高灿拉到一边,高灿情绪激动,还没打过瘾,被保镖拉着后退仍不死心的拿脚要往沙发上的女人身上踢,气哼哼的骂,“臭不要脸的婊子,我让你勾引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
沙发上,被打的女人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了,但难掩一张年轻的脸庞。楚楚可怜的缩在那儿。
费晋奔过去,一口一个宝贝儿,心疼得不行:“宝贝儿,你怎么样?让我看看。”
“疼……”费冷月吸着气,推开费晋,气得眼泪汪汪:“你别碰我,你老婆就是个疯子……你看她把我挠的,我要毁容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费晋赶紧哄着费冷月,又冷下脸来,对架住高灿的两个保镖说道:“还不把人给我弄出去。”
保镖赶紧把高灿拉走。高灿哪里甘心,骂得更凶,更难听,外面已经有好几个包厢的人出来往这里探头探脑。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多少面子上过不去,费晋听得烦了,又加上费冷月抽抽噎噎的可怜极了,他心里的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几步跑上前,对着高灿连煽两个耳光:“臭婆娘,你他妈给我闭嘴。别忘了当初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要骂婊子,你他妈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你……你打我……”高灿被打的两颊火辣辣的,她又气又急,冲着费晋大叫:“我当初爬上你的床还不是你策划好的?你就是个变态,非要认我当干女儿,再和我发生关系,你说有乱伦的刺激感,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放屁!”费晋气的脸都红了,朝保镖吼着:“养你们干什么用的?赶紧把这个疯婆娘给我扔出去。”
“臭婊子,勾引我老公,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高灿歇斯底里的骂着被保镖架出去,走廊里很多人拿出,有人兴奋的把刚刚拍到的视频发到网络上去。
高灿路过罗裳身边,狠狠的瞪了一眼罗裳:“这件事是你干的,是你指使费冷月勾引我老公的,你狠,我不会放过你的……”
“夫人,您就别闹了,老板最要面子,您再闹下去,明天上了报纸老板更要发火了。”保镖苦口婆心的劝着,把高灿给带了出去。
高灿顿时安静了许多,可即使走出很远,那一双阴诡的眼睛却直直的瞪着罗裳,令人毛骨悚然。
罗裳皱眉,再看包厢,门已经关上了,挡住了所有人好奇的目光,走廊内大家逐渐散了。
她来到外面,响了。
“什么时候结束?我去接你。”
“我自己回去。”
“你车送去修了,你哪来的车?”
她今天用的是公司的车,刚才她把车留给方菱了,所以她现在确实是没车。
“我打车。”
“你这两天一会把脖子弄伤了,一会又把脚崴了,你觉得我会放心?”
“我是成年人,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不放心。”
她一手拿着准备到马路拦车,一辆悍马停到她面前,车窗内是男人沉静的眉眼:“上车。”
罗裳停了一秒,拉开车门。
笔直的车灯照在前方,车内寂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问他:“昨天那几个想杀我的人是什么人?”
“已经扔给了警方,还在查。”
罗裳看着他问:“他们说什么四年前四年后的,我在想是不是他们把我当成了你前妻?”
男人下颚紧绷,手扶着方向盘,对她的推测没有表态,只是专心的开车。
罗裳没有再追问,侧头看着窗外,头顶有雷声,看来要下雨了。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的停车位上。
“我的工作稳定下来了,差不多进入了正轨,以后我会抽时间早点下班陪熙熙。”她看着前方。温静的开口:“在警方查清楚之前,你我先这样吧……”
车厢里浮动着一股死寂,男人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她听到了一道车上锁的声音,“嗒——”
她唇边掠过淡淡的痕迹,没有去推车门。
“什么叫先这样?”他眉眼深处的冷笑很深,掐着她的下颚,把她的脸转过来:“你给我解释解释。”
“何必解释,你我心知肚明,没必要敞开来说。”她轻轻的笑着,双眸温温浅浅的看着他:“今天在摄像棚我脚崴了,你那么紧张,以前你对罗裳从来不会那样小心翼翼,只有对秋意浓会那样。我故意针对秦商商,你配合了我,配合得天衣无缝,你应该早就看出来我恢复记忆了不是吗?”
男人的脸色微变,变沉,变暗,变得复杂难辨:“你恢不恢复记忆我不在乎,只要你回来了,就够了。”
“不够。”她抿唇笑着,“你我现在的关系,你没必要说这些。”
他早就知道她恢复记忆之后会说伤人的话,但他不接受这种冷暴力,她一如从前,微笑着把他推得远远的,让他触不到,见不着,这种日子他受够了。
他盯着她温淡的脸蛋,一字一句宛如从喉咙深处发出:“你我现在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她一言不发的看着他,这眼神说不出的诡异,他捏着她下巴的手背青筋跳跃,声音被压得又低又冷:“说话,我要听到你的声音。”
她的眼睛很黑,像无底洞,一不小心就有跌进去的危险。
男人雄性的气息笼罩而来,薄薄的唇片轻吐着魂牵梦萦的名字:“秋意浓,你来告诉我,你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看着男人格外沉静的面容,沉默了一会,轻懒的笑:“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前夫与前妻的关系。”
他听着女人冰冷的字句,降下车窗,低眸摸出打火机和烟,熟练的点上,夹着烟的手搭在车窗上,吐出青白的烟雾,勾唇笑着:“难道不是莫熙朗父亲与母亲的关系?”
她脸上极力镇定,睫毛颤了颤:“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他深深吸一口烟,又往窗外吐出烟圈,并不说话。
“熙熙不是你的孩子,你别弄错了。”她低低的说。
“那是谁的孩子?你和莫瑞恩的?呵——”他轻笑一声,眯眸弹着手上的烟灰。“上周我第一次碰你,你身体的反应告诉我,你已经很久没有过男人,所以你和莫瑞恩根本没有上过床,你们私底下的关系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好,又哪来的孩子?”
原来这个男人一直心知肚明。
她默默咬唇,皱眉看着他:“就算不是他的,也不可能是你的,时间不对。”
他又吸了一口烟,淡淡的笑:“我见你第一眼就让人去查你的资料,当时我得到的资料上你的档案就是个英籍华人,你以前的档案被人做得天衣无缝,你甚至连名字都改了,一个孩子的出生年月日想改又有什么难的,我说得对吗?”
“我的熙熙他真的不是你的孩子。”秋意浓终于笑了出来,轻轻缓缓的笑:“宁总,你的脑洞太大了,我四年前到了英国就把名字改了,改成了罗裳,我就是不想让你查到我没死而已。”
宁爵西俊美的脸深邃暗沉:“要不要我改天和你儿子去验个dna,看看我和他父子的机率有多大?”
“怎么宁总。”她侧脸似笑非笑:“你这么急着想要个儿子,难道你那位宁太太不能给你生?要是这样,你也别打别人孩子的主意啊,哪天等事情败露出去,容易惹人笑话的。”
…
深夜,公寓内,秋意浓了无睡意。
她站在阳台手里端着高脚杯,看着城市繁华的灯火。
夜风吹起长发和裙角,褪去了白天的炽热,初夏的风吹在毛孔里有股清爽的舒畅。
她喝完半杯红酒,才发现摆在手边的闪了闪,拿起来发现有一个未接电话,就在刚刚。
看着来电显示,她回拨过去:“这么晚了,有事?”
“宁爵西是不是怀疑熙熙的身份了?”
她懒懒的倚在栏杆前,轻轻的应着:“是啊。”
“熙熙的身份你一开始就没让我做得太隐蔽,是因为你知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宁爵西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算是吧。”她徐徐的笑着:“四年前我只是做了一个预防,没想到绕了一圈我又回来了,真是命运弄人。我前天醒来,记忆全部恢复时差点觉得自己在另一个时空。”
“我也没想到。”盛曜顿了顿:“我这几年身体大不如前,如果我没有把你的事交给莫瑞恩,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是莫瑞恩不对,他没有保护好你,还欺骗了你。更让你卷入他与爱格伯特之间的斗争,要不是爱格伯特你不会被派去沧市……”
“既然已经发生了,就不用再说了。”她垂眸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你在疗养院住得怎么样?还习惯吗?”
盛曜的声音中有些疲惫:“都挺好。”然后又把话题转到了她身上:“什么时候回来?你昨天给我留言说你暂时不回来,你确定想好了吗?”
“想好了,有些人有些错可以原谅,有些人有些错无法原谅。”她抿着杯中的红酒,感觉入喉皆是刺,袅袅然笑着:“上天不收拾恶人,让他们那么逍遥自在的活着,还活得那么幸福,而我可怜的画儿却躺在冰冷的海底,尸骨无存。每每想起来就令我夜不能寐,既然老天爷不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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