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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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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她一眼,低醇的嗓音从胸腔里发出,深沉的视线灼热而专注:“中国人讲究对称圆满。”
  这人还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秋意浓眼露笑意又凑过去,在他另半边脸上亲了下。
  男人炙热的呼吸都喷在她脸上,心脏被这暧昧的气息而刺激得狂跳起来,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打断了两个越凑越近的脸。
  她咳嗽一声,手搓了搓裙子站起来,打开门,外面站着秋蔻。
  “蔻儿,你怎么找到这儿来了?出什么事了吗?”秋意浓惊讶极了,当即第一时间想关上门,不想让宁爵西看到秋蔻,因为这些年宁朦北一直在找秋蔻,秋蔻使用了化名蒂娜在英国隐姓埋名的生活着。
  秋蔻却并不打算躲一样,迈步走到门口:“嗯,二姐,先不说这个。我有话想和他说可以吗?”秋蔻眼睛看向简陋长椅里的宁爵西。
  宁爵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蔻儿在英国待着一直住得挺好,突然回国,又要找宁爵西,恐怕与宁朦北有关,秋意浓主动走了出去,把门带上。
  耳边隐约有海浪声,秋意浓顺着声音找过去,在屋后看到了一片蔚蓝的大海。
  天气有些阴,更不要提阳光了,好在沙滩不错,细软的踩在脚下,她沿着海边随意逛了逛。
  “我可以和你聊两句吗?”
  她一回头,是去而复返的苏柔,身上的裙子有一处破了,看样子是之前被几个公子哥调戏的时候弄坏的。
  “你想聊什么?”
  苏柔走上前来,“我想向你打听下刚才在派出所里的事情,他不肯说,我看他身上除了帮我打流氓受的伤之外,还有几处,是不是他们刚才在里面打起来了?曾小姐很生气吗?”
  苏柔的声音很紧张,秋意浓打量和寻忖了一番,歪头轻声道:“是有点儿生气。”
  见眼苏柔睁大眼睛,拧绞起裙摆,秋意浓又问:“你怎么会在她的车里?你是不是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苏柔点头,却不肯吭声。
  秋意浓脑筋飞快的转着,问了一个一直盘旋在心里的问题:“为什么你一面和宁谦东在一起,又一面想方设法要求宁爵西去那个出事的岛上?你有点自相矛盾。”
  苏柔摇头,眼睛看着地面上的沙子:“我没有自相矛盾,我……”
  “你什么?”
  “我……”苏柔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眼前这个见了第二次面的女人,挣扎一分钟之后才说:“今天替我出头教训那几个流氓的人不是宁谦东。”
  “那他是谁?”
  “他叫何庚。”
  “我怀疑这是个假名。”
  “是。”苏柔像下了很大的决定,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笑说:“他确实不叫何庚,他大约三年前出现在我们这个小渔村里。当时他身无分文,饿晕在沙滩上,是我把他捡回去。当时我第一眼见他,以为他是宁谦东,是我日思夜想的人,可是他醒来后怎么都不肯承认他叫宁谦东,我把宁谦东的照片拿出来给他看,他说他只是长了一张与宁谦东相似的脸,但他不是。他说他叫何庚。我问他家住在哪儿,他吞吞吐吐说不上来,他说他是?户。从山区里出来的。”
  “我和我妈见他可怜,就暂时收留了他。我每天看着他那张脸,认定了他就是宁谦东,我开心极了,我想他可能在那场大火中丧失了记忆,不管怎样,只要他回来了就好。就算他不是宁家大公子,我也依然爱他。”
  故事听到这里,秋意浓总有种要转折的感觉。
  苏柔甜笑的脸上出现一种苦笑,继续说道:“很快我们就在一起了,他对我很好。虽然我们没有领证,因为他?户的关系,但我们很恩爱。我觉得我会一直幸福下去,我甚至攥钱,打算存够了钱,去给他买个户口,这样等我们以后有宝宝了,宝宝的爸爸也是一个有户口的人。然而我的快乐没过多久,我发现他每隔一个月就会悄悄跑一次沧市市区,他说他去看看里面的菜市场,想办法把我们打的鱼放到那边去卖。可是有一次我跟踪他。发现他根本没去菜市场,他在容家别墅外面徘徊,夜深了,他都不肯离去,就那样呆呆坐在树下不知道看什么。”
  容家?
  秋意浓困惑的皱眉,宁谦东跑到容家门口干什么?
  确定不是看错了,是宁家?
  “呵呵,你是不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他跑去的是容家不是宁家?”苏柔像是有透视眼。
  秋意浓抿唇,静等答案揭晓。
  苏柔此时脸上出现了一股十分古怪的笑容,走近了秋意浓一步,“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明白,这些年我一直在猜,直到我有一次在市里无意中见到了容汐彦,我才明白。”
  容汐彦?
  这件事怎么又扯上了容汐彦?
  秋意浓感觉这当中乱极了,开玩笑的口吻道:“你别告诉我,容汐彦才是你的真爱。”
  “就是这样。”
  什么?秋意浓匪夷所思的看着苏柔。
  苏柔脸上的笑浮在表面:“觉得不敢相信是吧,我也是,一开始我也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现在你们看到的宁谦东不是宁谦东,你们看到的容汐彦也不是容汐彦,他们的身份互换了。”
  简陋的休息室内。
  秋蔻抬脚走到休息室中央站下。看着好整以暇倚在椅子里的宁爵西:“你真的决定和我二姐重新在一起吗?你想娶她吗?”
  宁爵西扣上了衬衣的钮扣,随手抽出一支烟,不紧不慢的拿出打火机看她一眼:“你有意见?”
  “我知道二姐一向自有主张,不管她决不决定和你在一起,我都支持她。”
  宁爵西没说话,点燃烟后,吸了一口,徐徐吐出烟圈:“这就是你千里迢迢从英国跑过来和我说的?”
  “这次我不光是为我二姐而来,也是为宁朦北而来。他把我的孩子抢走了……”
  “什么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女儿。”秋蔻脸上透着愤怒的神情:“你回去问他吧,他不肯见我,你帮我给他带个话,他要是不把孩子还给我,我们法庭上见。”
  宁爵西漠然的回答:“你们都是成年人,你们的事你们解决,我不会给你带话。”
  “你必须给我带话。”
  “凭什么?”他换了坐姿,把一条长腿交叠到另一条长腿上。
  “凭你要和我二姐在一起,我就是你小姨子。”秋蔻语调幽淡:“当初二姐到英国治病,你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吗?那时候她每天都在发烧,烧的奄奄一息的时候给她精神支撑的人不是熙熙,是你,她每天都把你的照片攥在手里。每天要看几十遍,每次在研究所治疗疼痛难忍的时候,她只要看到了你的照片就感觉有了力气。反反复复治了两年一直不见好转,有时候她高烧能昏迷一个月,最后史密斯博士决定用一记猛药。这一次她昏迷了整整三个月,醒来后确实好了,但也忘了所有的事情,她放在身上的那张照片被莫瑞恩趁我不在的时候扔了。所以她醒来并没有想起你,你如果决定和她在一起,就解决好你和你妻子之间的关系,不要让我二姐和熙熙被人指指点点……”
  “你再说一遍。”男人沉沉而微急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他瞳眸缩紧。五官僵硬,身体不再懒洋洋的倚在椅背上,坐得很直,烟头在指间燃烧,烟雾缭绕上升。
  秋蔻停下来,以为哪句惹到了他。
  宁爵西盯着她精致的脸,嗓音绷紧到极致:“你说她每天要看几十遍我的照片,疼痛难忍的时候,只要看到我的照片她就有力气?”
  “是的。”
  眼前闪过昨天她说过的同样的话的情景,她说那段治疗的日子,想到他。就不觉得日子难捱。
  当时他没有相信,以为不过是她取悦随口一说罢了。
  男人骤然站了起来,没再看一眼秋蔻,大步拉开门旋风般走了出去。
  沙滩上,海浪扑上岸,又退下去,再扑上岸,再退下去,反反复复。
  秋意浓脱了鞋拎在手里,低头踩着海浪玩,苏柔那些话留给她的震撼久久在脑海里消不去。
  踩水非常好玩。也能消解心中的烦闷,她往海里走了几步,让海水没过小腿。
  正低头,身后响起有人飞快的跑过来踩水的声音,她还没看是谁,男人的手臂就搂上来,一下子从后面把她搂进怀里。
  她看着无垠的海面没动,男性浓郁的气息充满整个鼻腔,熟悉的使她没什么好躲避害怕的,倒是笑了起来,脸颊侧过去蹭了蹭他的俊脸。娇软的问他:“做什么啊?吓我一跳。”
  还差88颗钻石……


第247章 爱屋及乌

  他没有出声,就这样从后面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
  这个男人有点反常,像这么抱她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秋意浓反应了一会想起了秋蔻,刚才蔻儿找他是不是说了什么。
  难道是说了她在英国治疗的事情?
  要真是这样的话,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才好。她昨天明明告诉过他了,他不信,要旁人说他才肯信。
  在他心目中,她真心话就那么没价值?
  看着碧波荡漾的无垠海面,她心中升起了难言的失落。
  不知这样相拥着站了多久,她无奈出声:“你松开点,你再按下去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他这才放松了手臂。
  她吐出一口气,转身看他一眼,“累了,上去吧。”
  一言不发的踩着海浪回到岸上,不远处有个岩石,她踩着旁边的一颗小岩石要爬上去,他跟过来把她捞到怀里:“上面不安全。”
  她还没说话,他又接着说:“你不在派出所外面等我,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找了你一圈才找到。”
  “这里风景不错。”她推开他,坚持要爬上去:“我想上去吹吹风。”
  他的手紧紧抱在她腰上:“不行,起风了,海浪随时会扑上来,这里很危险。”
  “我就上去坐坐。”她拨开他的手,又要往上爬。
  他听说出了她嗓音的不快,把她肩膀掰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巡视,低声询问:“你在生气?”
  她转过头,“我就坐一会儿。”
  “太危险了。”
  “没事,我会小心一些的。”
  他抱着她静静望着她的侧脸,扫了眼那高一米七八的岩石,浓眉拧起:“你想吹风的话等明天天气好了我陪你,现在不行。”
  这个男人的态度与之前相比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之前对她不冷不热。现在呢,完全像是两种人。
  尽管他现在这样是她最期待的,但是她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她昨天?起了多大的勇气向他坦白心声,他却一点不相信,非要蔻儿说他才信。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是他做了让步,“那我们只能上去待五分钟。”
  她抿唇。
  他把她放到沙滩上,自己先上去,然后弯腰把她拉上去,放到岩石上想想对安全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坐在大约三四米宽的岩石上,对面不再是风和日丽的大海。而是黑沉的天色,海浪渐起,一阵阵海浪像咆哮的猛兽,剧烈拍打着岩石,宛如随时会扑上来将他们吞噬。
  秋意浓的手被男人攥着,她没抽出来,此时她也需要他给她力量,要不是有他陪着,她恐怕一上来就要跳下去,跑得远远的。
  有他在,似乎她就不怕了。
  就像在英国最初的那两年,她就是靠那张有他的照片熬过来的。
  海风很大。她编得很好看的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头绳也不见了,被风一吹,乱的几乎不能看。
  男人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伸手替她把头发拢好搁在肩膀上,大掌跟着压上去,就再也没松开。
  她的右手在他手里,他的左手臂放在她肩上,身体相互依偎,面前是咆哮的巨浪,他们彼此没有惧意,如果从远处看的话。这将是一副非常唯美而有视觉冲击的海边情侣。
  秋意浓左手肘放在膝盖上,左手掌支着下巴,面不改色的看着汹涌澎湃的海面,轻声说道:“你是不是看出了那个长得与宁谦东很像的男人不是他本人?”
  他盯着她被风吹白的小脸,很想抱她下去,强忍住了,心不在焉的回答:“嗯。”
  虽然问题是她问的,但听到他亲口承认,她还是有点吃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淡淡的掀唇:“就算容貌可以整容,声音却整不了。”
  对哦,她怎么没想到。
  秋意浓想了会,又说:“那是不是曾玉滢今天一出现就在针对他,你就看出来了他是容汐彦?”
  关于别人的事,他向来不关心,她既然感兴趣,那他就耐心的答一答:“也不是,我一开始听到他的声音,只能判定他不是宁谦东,以为他是和宁谦东长得像罢了。后来滢滢过来了,她的眼神和语气很怪,好象对面的人是她一直放心不下的容汐彦,那时我想到了同样在多年前受伤毁容的容汐彦,滢滢说他整容回来找她后,感觉就变了。”
  “所以你才大胆的猜是容汐彦?”
  “对。”
  秋意浓若有所思,女人都敏感,曾经的爱人容貌几乎没变,带给自己的感觉却变了,难怪曾玉滢那天用那样绝望的语气和她说,她和容汐彦没有未来,原来是人不对。
  “好奇怪,这两个人怎么会互换了身份?据我所知,整容业没发达到这种鬼斧神工的地步,把两个人的脸完全整成了对方的,这得动多少刀子。”
  他垂眸思考了片刻,面容始终波澜不惊:“其实容家和宁家有血缘关系,在他们没出事之前,曾经有很多媒体提到过他们容貌相近的话题,所以,想整成对方的样子,不是什么完成不了的难题。”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倒恍然大悟了,哦,这就好解释了,毕竟底子在嘛,两个长得相近的人,要想稍微动刀整成对方的样子,也不是没可能。
  现在的整容业何其发达,能把丑女整成女神的例子多不胜数,就拿娱乐圈来说,没几个女明星男明星脸上没动过刀子的。
  秋意浓皱眉,惊愕道:“如果现在自称何庚的人其实是容汐彦,那么现在容家那个容汐彦岂不就是……宁谦东?”说到这里,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取代了容汐彦,接手了容氏集团,容汐彦出事前被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欺负,事事不顺,出事后一回来就画风大变,手段狠辣,很快掌握了容氏,却原来不是真正的容汐彦。而是宁谦东。”
  而这些不是最可怕,最可怕的是宁谦东不仅冒充了容汐彦,还以容汐彦的身份去接近曾玉滢,上次还被她和方菱看到他们幽会……
  这个宁谦东也太可恶了,顶着容汐彦的身份坐上容氏头把交椅,还顺便睡了容汐彦的女人?
  而那个真正的容汐彦也真是没出息,居然死都不肯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
  宁爵西看她吃惊的到嘴巴都合不拢的模样,实在觉得可爱,笑着侧眸:“你知道这么多,是你自己刚才在这里想通的?”
  “不是,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这得需要多大的脑洞才会想出这么离奇的事情来。”她恍过神,撇嘴回答:“是苏柔告诉我的,曾玉滢之所以知道这个秘密,也是她主动告诉曾玉滢的。要不是苏柔这几年来在容汐彦身边的细心观察,像宁谦东和容汐彦这种互换脸,互换身份,匪夷所思到只有编剧才能想出来的剧情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嗯,滢滢今天确实比较激动,她被骗了这么年,也被骗得着实辛苦。”
  她咬唇:“是啊,挺可怜的,你也挺了解她的,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夫妻的人。”
  他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发笑,伸手抚摸她的脑袋:“你不是知道了我和她没什么的么?这种醋也吃?”
  她把脸扭到一边,嘀咕:“我什么时候说过?”
  几缕发丝在空中飞舞,盖住了她大半张脸部表情,他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把她整个搂进怀里,下颚蹭了蹭她的脑袋:“你是没说过,但我不瞎。你一改平常处处躲着我的被动,最近总是主动黏着我,用脚趾都能想出来一定是那天在宁宅,滢滢她和你说了什么,不然你不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既然你都能用脚趾头想出来,为什么还对我冷冰冰的?”她手握成拳,捶了他两下。
  她的拳头并没有用力,打在他身上轻轻的,更像是撒娇,他低低笑起来,捉住她的小手,低头亲了亲:“不是说了么,以后没有冷,只有热。”
  现在享受的待遇与之前的简直天壤之别,秋意浓手背上有着他印下来的温热的吻,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忍不住想听他亲口承认。
  “蔻儿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说她和宁朦北的事情。”
  “宁朦北?”她才不信,蔻儿提宁朦北就能令他对她态度大转变,这中间哪儿跟哪儿,完全挨不上边好不好?
  “嗯。”
  “宁朦北怎么了?”
  “他把你妹妹的女儿抱回来了,藏起来,坚持不让他们母女相见。”
  还有这事?
  秋意浓是知道蔻儿有个宁朦北的女儿,五年蔻儿逃到丽江之后就定居下来,后来宁朦北找过她,当时蔻儿刚生下了女儿,就藏着没让他见,后来宁朦北陆续去过几次。她都只身见他,以至宁朦北根本没怀疑她偷偷生下了孩子。
  这件事蔻儿和她都守口如瓶,后来她去英国,也把蔻儿和孩子们带过去了,蔻儿也因此改了一个英文名叫蒂娜。
  宁朦北这是查出了当年蔻儿隐瞒他的事情,才把孩子抱走了报复吗?
  “那蔻儿找你干什么?”
  “她想让我帮她给宁朦北带话。”
  “法庭上见?”
  他轻挑了下唇。
  秋意浓凝眉思考,这些年在英国蔻儿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有时候她工作忙起来的时候,都是两个孩子交给蔻儿一个人照顾,虽然也请了保姆,但蔻儿事事喜欢亲力亲为,所以其中的辛苦她这个做姐姐的最看在眼里。
  当然,蔻儿对女儿的感情也是有目共睹的,宁朦北这次出人意料的把孩子抱走,等于是在剜蔻儿的心。
  “你对这件事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听他一副事不关已的口吻,她扯了下唇,不咸不淡的道:“也是啊,宁总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哪还有心管得了别人,别说是我妹妹,就算是我,宁总也是爱搭不理的,随时看心情。”
  宁爵西:“……”
  他的下颚埋入她的颈间:“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我提什么要求了?”她瓮声瓮气的扭开脸。
  他亲了亲她颈间的肌肤:“好,我帮还不行么?”
  “……”
  她吸了口气,看向面前昏暗沸腾的海面说:“不需要了,帮人讲究个你情我愿,像你这种心不甘情不愿,刀架在脖子上才答应的,不要也罢。我另想办法,除了你,多的是男人心甘情愿想帮我。”
  男人的手掌猛的扣住她的下颌,薄唇贴着她的耳畔,徐徐的吹着热气:“又不开心了?”
  她板着小脸没理他,她了解秋蔻,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去求他。当母亲的那种母子骨肉分离的痛苦,他和他那个弟弟是永远感受不到的。
  “没有,我只是觉得无话可说。”她挣扎着从他怀里一下子站起来,低头看他,口不择言道:“我知道你们男人一旦无情起来就是铁石心肠,你和宁朦北再怎么不和,你们也是兄弟,你帮你兄弟,不帮外人这是人之常情。四年了,你与我之间的感情早就随着时间的变迁冲淡了,你对我有所保留也很正常,毕竟,你要和我重新在一起。你所要付出的东西比四年前要多得多。”
  她气喘吁吁,说话也有点词不达意,看得出来她是气得头发昏才说的。
  反正,她要表达的意思就是,爱屋及乌,你想和我重新在一起,你就得接受我的亲人,我的妹妹……
  她知道这令他为难,一个是他弟弟,一个是她妹妹,但人都是自私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吃亏。
  既然蔻儿求到他头上了,他不能一点忙不帮。
  哼,虽然这有点无理取闹,可这就是她,他要接受就接受,不接受她就算了,反正……反正到目前为止,她把她的心都剖开给他看了,他却总是忽晴忽雨,她的心也是肉长的,再这么下去,她会被他活活气死。
  她双手抱胸,站起来才发现风真的很大,她必须努力站稳,才不至于使自己被风吹到海里去。
  然而,男人的手臂迅速抱住她,她不看他的脸,转开脑袋看向别处:“我不强求你帮忙,可是我也有生气的权利不是吗?”
  宁爵西抱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她就这样僵站着,大脑里有时有一瞬间的念头,就这样两人一起摔进海里也好,什么烦恼都没了。
  海风吹的彼此的衣物里灌了风,呼呼作响,她的一头长发也乱得不行。不断的往男人脸上吹拂。
  他牢牢搂着她,薄唇在她耳际低语:“我们先下去,嗯?”
  她没动。
  他皱眉,下一刻把她拦腰抱起来,不由分说跳下了岩石。
  “宁爵西。”她咬牙。
  他大步往岸上走去,抱她走路的姿态不见缓慢,沉稳得很。
  “我鞋还没拿。”她越过他的肩膀,看向沙滩上之前踩浪而脱到一边的鞋。
  他停下脚步,抱着她回去,把她放到地上,蹲在地上一声不吭的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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