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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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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爵西狠狠掐灭了烟,在露台的大理石上留下一个?点,双眸阴冷:“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很多,同样的你不知道的也有很多。”宁朦北唇角的笑意似真似假。
“我不是你,很多事我不需要知道。”宁爵西淡漠出声。
“是不需要知道,还是害怕知道?”宁朦北嘲弄一笑,语气犀利无比的反问。
宁爵西弹了下手指,那灭掉的烟蒂便随之在空中飞舞,掉进茂密的草丛里,没有去看宁朦北,平淡的嗓音却说着一个残酷的事实:“得到人总比什么都得不到要好,你应该比我更懂这个道理,否则你不会自卑,总躲在那座城堡里不肯出来,不敢靠近,不敢追求,只敢娶一个和她神似的小丫头做为安慰性的补偿。”
说完,他旋即进了房间。
外面久久没有声音,过了一会,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声,是宁朦北的手杖砸在大理石露面上的声音,那是用稀有金属特制的手杖,砸不坏,摔不烂,只能当出气筒。
手表上的时间显示十一点半,秋意浓了无睡意,腹部的暖流还在继续,提醒着她一个回避不了的事实。
走出房间,整个秋宅都在沉睡,没有开灯,她借着窗外的亮光,凭着记忆。到楼下找酒,只找到秋世藏在书房的一瓶白酒,直接拎回了房间。
有酒总比没酒强,秋意浓不怎么喝白酒,总感觉入口冲,后劲大,但这瓶没有,入口柔、绵,没什么感觉。
正是她要的。
喝了半瓶,头脑开始晕眩,她知道自己有感觉了。
迷迷糊糊爬上床,一夜到天亮。
“二姐,二姐。”朦胧间有人在叫她,好象是秋蔻。
见秋意浓睁开眼,秋蔻坐在床边问:“那天你去找宁朦北一点收获都没有吗?”
“噢,我忘了跟你说,他说你可以继续完成学业。”秋意浓抚着快要裂开的头,吃力的坐起身。
秋蔻这才闻到满室的酒味,睁大眼睛说:“二姐,你疯了,怀孕还喝酒……”
秋意浓赶忙捂住秋蔻的嘴:“我哪有喝酒,我是腰痛,昨晚偷拿了爸爸的白酒上来揉腰的。”
秋蔻没多想:“你怎么不早说,你可以叫我帮你嘛,现在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好多了。”秋意浓拉上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蔻儿,没什么事你出去吧,我还想睡一会儿。”
“哦哦。”秋蔻只当孕妇嗜睡,?利的消失了。
秋意浓在床上躺了几分钟,猛然想起来昨晚宁爵西说过的,早上会有车过来接她,跑下床到窗前一看,果然那辆幻影停在大门外不起眼的大树下面。
林巧颖和秋世的车开出秋宅大门,经过幻影,摇下车窗,客气的和司机说了两句话,这才开走了。
秋意浓把窗户打开来通风,好一通忙活,半小时后整理好自己,下楼。
早餐桌前,秋蔻和秋凌还在,秋蔻一见她就招手,并大声让保姆把炖好的汤端上来:“快趁热喝。”
汤是秋意浓最喜欢的猪肚汤,里面加了党参、玉竹、香菇,这个家最了解她口味,也最把她放在心上的就是秋蔻这个小丫头了。
秋意浓用勺子舀着碗里的汤,笑着问秋蔻:“这些材料是你准备的?”
秋蔻大眼睛里笑意盎然:“是啊,昨天我去超市买零食。想起来二姐你喜欢喝猪肚汤,就顺便买了,可是我不会做,就交给保姆了,我盯着她们熬的,足足熬了好几个小时。”
“蔻儿,二姐谢谢你。”秋意浓垂头喝汤,不让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外露,宿醉后的心情遭透了,因为再一次回到了现实,再一次要面对那个难解的题。
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她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次勇气向宁爵西坦白真相。
“二姐,你这么客气做什么,你对我也挺好的啊,一碗猪肚汤而已。”秋蔻笑的单纯。
早看不惯亲妹妹对一个私生女那么好,秋凌冷笑一声:“蔻儿,你就是太单纯,哪天被人出卖了都不知道,还是小心点好。”
这段时间秋宅接连要办两场婚事,秋世夫妇高兴得很,每天家里都是欢声笑语不断。
身为家里唯一嫁不出去的女儿,还是大姐,秋凌从早到晚都阴阳怪气的,看谁都不顺眼。秋蔻早习惯了,也懒得理,当没听见,朝秋意浓眨了眨眼,意思是一会一起出门。
二十分钟后,秋蔻拉着秋意浓的手走出秋宅,外面司机眼明手快的把车开过来,秋蔻看着眼前贵气逼人的幻影,直咋舌,悄悄拉拉秋意浓的衣角:“二姐,我能坐吗?”
“傻丫头。当然可以。”秋意浓让秋蔻坐进去。
两人坐在车里倒也说说笑笑,秋蔻说她要去学校看看,秋意浓便让司机先把车开到青大去。
“二姐,我记得你高中大学在青大上的,初中好象不是吧?”秋蔻好奇的问:“我记得好象你初中的时候回菱城上的。”
秋意浓面色一滞,转而笑了下:“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秋蔻叹了口气,把头放在秋意浓肩膀上:“最近无聊嘛,马上要嫁人了,总感觉像有个绳子套在我脖子上似的,我快喘不上气了,就想出去玩一趟,放松放松。”
“傻丫头。我说过了这个婚你可以不结的,你没必要事事都听你妈妈的,如果你是担心恒久的财务亏空,等我这两天找个机会和你姐夫说说,让他想想办法。”
“哟,都还没过门呢,就让我叫姐夫啊。”秋蔻取笑道:“我可不会叫他姐夫,除非他给我改口费。”
秋意浓失笑:“改口费都是长辈给小辈的,他又不是你长辈,给什么小费。”
秋蔻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变本加厉取笑道:“看看,看看。还没嫁过去呢,都想着给他省钱了,二姐,你太抠了,我姐夫那么有钱,他还给不起区区一个改口费吗?”
“我可没有,我说的是事实。”秋意浓说不过小丫头,轻轻弹了小丫头脑门一下。
秋蔻更来劲了,捂住额头,磨着牙说:“太过分了,以为你是总裁夫人就了不起啊,我也要弹你……”
秋意浓赶紧躲。两姐夫一时闹成一团。
闹累了,秋蔻把脑袋搁在秋意浓肩上,秋意浓静静的看着窗外,车厢里突然变的格外安静,各怀心事,各有烦恼。
这就是人生,往往上一刻给你阳光灿烂,下一刻便是猝不及防的暴风雨,让人无处躲藏。
心不在焉的上了一上午的班,秋意浓的头依然疼,和经理说了声,便请假下班了。
最近一直在观察秋意浓的秋凌此时还蹲在林巧颖的办公室里,看着秋意浓拿上包离开,回头对林巧颖道:“妈,我感觉那女人有问题,你说她会不会假装怀孕,要不我来试探试探她。”
“行了吧,你,我的大小姐你能不能消停一下。”林巧颖这两天心情正好呢,走哪儿都是道贺声,以前瞧不起恒久的大客户很多都主动上门要求合作,这一切还不是拜宁家即将举行的两场婚事所赐。
林巧颖和秋世开公司这些年,从来没哪天享受过这样被客户拍马屁的日子,通常都是他们追着客户的屁股跑。当孙子。
总算有扬眉吐气的一天,她不想好景不长,再生波澜。
尤其是那个宁爵西可不好对付,得罪不起,她可不想蔻儿还没嫁过去之前再有任何变动。
此后几天,秋意浓和宁爵西几乎没怎么见面,多是通电话,他比从前更忙碌,有时候电话很晚才打过来,两人又没什么话题可聊,匆匆说几句就挂掉。
秋意浓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她曾去过那家医院,医生守口如瓶,根本问不出什么。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婚礼这天。
这场轰动整座青城的旷世婚礼无可争辩的吸引了无数道目光,以及无数从四面八方拥过来的记者。
婚礼前一天,秋意浓听了负责这场婚礼策划的公关公司的介绍,整个流程安排的非常紧凑,中间有很多青城当地的婚俗礼仪必须遵守,一天下来人就像个陀螺,转个不停。
因此,虽然秋意浓早有准备,真正到了这一天。还是累的够呛,幸好宁家早有交待,顾及她是孕妇,一些习俗能免则免。
婚车是宁爵西那台幻影,当天后面跟了一排婚车,安排的也是幻影,浩浩荡荡穿过大半个城区,引的市民纷纷拍照,刷微博、朋友圈,迅速上了热搜话题榜。
婚宴更是席开几百桌,整个婚宴大厅一眼看不到头,不止青城。乃至全国商界政界内数一数二的人物悉数到场,盛世国内海外高层员工,几方亲戚朋友……
应接不暇。
秋意浓脸都笑僵了,反观宁爵西游刃有余,似乎见惯了这种场面,大手扶着她的纤腰道:“累不累?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会,这里我来应付。”
“不累。”秋意浓强撑着,脚下高跟鞋根虽然不高,却分外累人。
“别逞强,下去休息一会。”宁爵西看着她两只脚不停的换来换去站着,朝旁边的伴娘秋蔻和?烟青招了招手。
秋蔻和?烟青也早累坏了,巴不得下去呢。赶紧上前扶人,把秋意浓一路扶回休息室。
“我的天,我脚都快肿了。”?烟青一坐下就毫无形象,把高跟鞋直接脱掉。
秋蔻也好不到哪里去,扶着脚脖子直吐气:“想不到办一个婚礼这么累人,那下个月岂不是我又要累死一次。”
烟青边捶腿边接话道:“累是肯定的,我算是明白我那些朋友圈里的同学朋友为什么个个喊着新婚夜谁都没力气,直接躺床上睡死过去是什么意思了。就算人是铁打的,估计到最后也要累趴下。”
秋意浓口渴,正要喝水,响了,她扫了一眼。没动手去取。
从早上一睁眼,就有很多以前从未联系的同学发来微信,话题三句不离宁家,却连一句最起码的恭喜都没说过。
她懒得再看。
“二姐,你响了,好象有信息。”秋蔻离近,替她把拿过来。
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秋意浓全身的血液差点凝固,信息是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但这个号码她死都不会忘。
是薄晏晞。
他要干什么?
指尖冰冷,迟疑中点开信息,只有一行字:想知道真相。今晚九点环庭酒店1225房间。
也就是说可能那天的妊娠单被薄晏晞动了手脚。
秋意浓不由自主的收紧手指,今天是她的婚礼,他发这样的短信用意何在?
可是,她不能不去,因为她想知道那个被医生错认的秋姓女孩是不是秋画,是不是她失散十几年的双胞胎妹妹。
还有,怀孕的是不是秋画,孩子是谁的?
是薄晏晞吗?
难道这些年秋画没有走丢,一直和他在一起?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了,薄晏晞为什么还要出现,为什么偏偏选在她婚礼这一天?晚上九点,正是新婚夜,她怎么可能走得开。
写的比较匆忙,重新修改了一些错字。最后还要再吼一句,有钻石的记的投下,这本书现在是第23名,希望能进前十名,谢谢支持!!
第68章 要死这辈子我就要死在你手里感谢慢且懒赠送的一支玫瑰,抱抱。
容不得她们三人多休息,一阵敲门声后,化妆师和造型师和一帮工作人员全涌进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忙开了,换发型的换发型,拿礼服的拿礼服,换鞋的换鞋,化妆师更是见缝插针,忙着往秋意浓脸上补妆。
不一会,在众人的帮忙下,秋意浓换下身上那件一字肩红色蕾丝绣花迎宾礼服,转而换上一套视觉空灵的洁白婚纱,这次她的所有婚纱和礼服均出于巴?最有名的婚纱设计师之手。
之前设计师在看过秋意浓的照片之后,夸赞她气质纯净独特,因此专门为她设计了这款仙美森系的婚纱,半透明光泽的网纱,手工制作的立体花瓣,梦境一般空灵的美感。
别致的设计感与新颖视觉令一屋子的人忍不住惊叹:“真不愧是巴?最有名的设计师,太漂亮了!我闭上眼睛感觉都能闻到一股森林里清新空气的味道。”
造型师这时候也开始发挥作用,和发型师联手,把秋意浓的头发松散的挽好,在额前、鬓角还有颈侧分别留下几缕发丝自然垂落,最后把一朵朵粉红色的杜鹃花随意镶嵌其中。
摒弃了头纱没用,用了新鲜的花朵,配着秋意浓那一身白嫩发光的肌肤,整个人犹如从森林深处走出来的仙子。
烟青和秋蔻在旁边看了无比羡慕,不约而同的惊叹道:“好美!好像花仙子。”
秋意浓也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视觉感确实好,她头发上的花本来设计师设计的是从荷兰空运而来的百合花,但她另有主意,选择了杜鹃花,那是她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她希望自己出嫁了,这些杜鹃花像妈妈一样,看着她步入婚礼的殿堂。
婚宴上,秋意浓花仙子般洁白婚纱,晃花了很多人的眼睛,原来她不仅可以风情万种,还可以如此淡如幽兰,如初绽的花朵洁白神圣。
宁爵西一身高贵?色礼服,气质卓然,一张绝世俊颜,又不知吸引了多少异性目光,又引的多少名媛千金为之神魂颠倒、心碎神伤。
必要的程序走了一遍,婚礼仪式正式结束,秋意浓又换上一袭红色透视长袖敬酒礼服,红艳花曳,裙摆上依旧使用了大量栩栩如生的花瓣,旖旎花潮,锦簇在一起轻舞翩然,浪漫惊艳,宛如花仙女神。
婚宴上角落里有几桌是单独给记者设置的,此刻记者们见新郎新娘一出现,画面实在太漂亮,纷纷对着这对新人一阵猛拍。
宁爵西手掌心的娇躯有些微抖,他侧头看她一眼,她今晚很美。同时也心事重重,心不在焉。
他攥紧她的双手,蹙眉道:“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饿了?”
见他要叫人,她赶紧拉住他的手:“没有,我是累的,不饿,你忘了这一天你每隔一个小时就让人送汤或是炖品给我,我的肚子都喝饱了。”
听到这儿,他目光泛起柔和的涟漪,伸手抚上她的小腹:“不饿就好,既然累了就下去休息。”
“那你怎么办?”她有点担心,他们才敬了几桌主桌,剩下还有几百桌没敬呢,想想就恐怖。
“不会全去敬酒,我差不多再敬二十桌就可以了。”他边说边指向旁边端着酒杯的伴郎裴界和周舜,“实在不行,不还有他们吗?”
“这种时候出卖哥们,你够可以的啊。”裴界虽然看秋意浓不顺眼,但今天是好哥们的婚礼。他也没怎么使脸色,捶了一下宁爵西的肩,坏笑道:“等会看我怎么闹你的洞房。”
“冲你这句话,今晚我的洞房能不能入,就看你能帮我挡多少酒。”宁爵西拂下裴界的手,扶着秋意浓到旁边的?烟青和秋蔻身边去。
烟青和秋蔻这一天虽然累,肚子倒不饿,原因就是宁家人不时送汤汤水水给秋意浓,她俩自然也会跟着吃些,这时候也不吃饭了,陪着秋意浓坐车回公关公司精心布置的婚房。
车子停在环庭酒店,?烟青和秋蔻都有点难以置信:“怎么在这家酒店,盛世王朝不是有自己的酒店吗?”
秋意浓却是昨天就从公关公司知道了这件事,当时她除了困惑倒也不觉得什么,可这会儿一听“环庭”二字全身就泛冷,薄晏晞在信息里不就是约了她在环庭酒店的吗?
是巧合,还是他精心安排?
她无从深究,因为他在暗,她在明。他每走一步,她都看不到。
“这是宁家人的意思,环庭酒店其实是宁朦北的产业,属五星级的,全球都有连锁,这次把婚房摆在这儿,估计也与商业目的有关。”秋意浓在电梯里告诉了她们原因。
烟青若有所思:“你和宁爵西的婚礼本来就备受瞩目,宁家人这么做真是奸商啊,等于是给环庭酒店打了一个免费的广告,这下全国和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环庭酒店。如果我猜的没错,下个月秋蔻结婚,婚房很有可能摆在盛世王朝酒店。到时候又是一次非常好的宣传,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真不愧是经商世家,这种算盘打的都是贼响,佩服佩服!”
听完,秋蔻有点怔愣,她今天亲眼目睹了整场婚礼。
说实话每个女孩都有一个公主梦,一个新娘梦。在此之前,她对自己的婚礼也有过幻想,可是今天全部经过下来,她突然迷惘了。
那么多人的关注,超乎了她的想象。
还有那么大的场面,全世界人的目光仿佛都盯着新郎新娘,如果换成是她,真的能承受得了吗?
二姐说,她还有反悔机会,真的可以吗?
三人来到被精心布置过的婚房,?烟青和秋蔻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看到这个也惊叹,看到那个也大呼小叫,一惊一乍的,弄的本来就神经紧绷的秋意浓更加心跳加快。
从手包里翻出手表看时间,八点三十七分,离九点还有二十三分钟。
要不要去?
婚房在二十八楼,那个1225房间在12楼,中间隔了这么多层,电梯是很快的,可是她现在抽不开身。
“咦,对了,你家秋大小姐今天好象没来啊。”?烟青突然对秋蔻道。
秋蔻一噘嘴:“提她做什么,她来了也扫兴,一天到晚说话阴阳怪气的,我都受不了她了。”
烟青大咧咧的坐在铺满花瓣的大床上,晃着两条腿直摇头:“不对啊,秋大小姐虽然对意浓不够友善,可像今天这么大的日子,全国那么多达官贵人都来了,她不可能不来见见世面,你说她会不会出事了?”
“能有什么事啊,她那么大的一个人了。”秋蔻不以为意,下意识的掏出,却发现有三个未接电话,一条语音微信,发件者正是秋凌。
语音里只听到秋凌抽着气说了两个字:“……救命!”
“我大姐好象真的出事了。”秋蔻脸色大变,霍然站起来。
烟青吓了一跳,拉住秋蔻道:“这大晚上的,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报警吧。”
“好。”秋蔻又看秋意浓:“可我二姐这边怎么办?”
“她没事,一会宁爵西就回来了,今晚洞房,哪个男人肯错过,说不谁你我在这里才碍事呢。”?烟青心宽,说完催促秋蔻道:“快走吧,你那个大姐虽然讨厌,可也不至于我讨厌她讨厌到要她死的地步,赶紧去报警,再告诉你父母这个消息。”
烟青和秋蔻好一通说话,很快就走了,婚房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秋意浓看了一眼时间,四十六分了。
去,还是不去?
几分钟后,她左右看了看,来到电梯,按下十二楼。
看着液晶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她双手握拳在心里?念,说不定秋画和他在一起,说不定秋画什么事都没有,说不定一切都是她想太多。
对,一定是她想太多了。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薄晏晞对她的执念应该也早就随风逝去,他对她不过是因为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已经被他得到过一次,也就没有什么值得他好念想的了。
1225,总统套房。
秋意浓抬起的手愣在半空中,随即颤抖起来,她记得这个数字是她身份证上的生日号码,薄晏晞特意挑了这样一间房间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提醒她,当年他就是在她生日那天夺去她第一次的吗?
门还没敲,她就已通体冰凉,犹如被人浇了一桶冷水,从头凉到脚。
时间来不及了,还有一分钟,如果她再晚点,他会不会不耐烦走掉?
秋意浓终于谨慎的敲了一下门,想见秋画的念头支撑着她,紧接着又敲了两下。
面前的门开了,薄晏晞一手握着,双目注视着她,笑的薄凉:“我以为你不会过来了。”
“你说你要告诉我真相,秋画在哪儿?”她的嗓音也忍不住颤抖。
薄晏晞眼眸眯了一半,侧身让开一段距离:“进来。”
她全身绷的极紧,抬脚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在缓缓关上,她却紧张的大叫一声:“别关。”
薄晏晞关门的动作没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不关?难道你想让环庭的员工们发现宁太太新婚夜在别的男人的房间偷偷私会?”
“总之,我说几句话就走。”秋意浓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能让他看出她的真实情绪。
露怯,是谈判的大忌。
她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没有还手之力的秋意浓,必要时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是怕被人看见,可是他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不可能不顾虑。
这么一想,她心中的紧张缓解了许多,回身对他道:“那份妊娠单是不是你调了包?”
“是。”薄晏晞回答的非常干脆。
“那……也就是说那天你和秋画也去了那家医院。后来她检查到一半跑了是不是?”越接近真相,她的声音就抖的厉害,无法想象苦寻了十多年的妹妹那天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她都没发现一点端倪。
“嗯。”薄晏晞回答的模糊。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注视着眼前高高在上又冷漠无情的男人,九年了,这个男人破坏了两个少女最纯真的友谊,使的陆翩翩当年和她反目成仇,恨她入骨,以为捉奸在床,认为是她勾引了薄晏晞,可殊不知她才是受害者。
这个罪名她背了九年,她认了。
可是他为什么事隔九年后又再出现,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她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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