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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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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向她强调一件事:你要嫁的男人是这世上最可怕的男人!
  她只当是耳旁风,从来没放在心上。
  此时此刻,她突然觉得也许他们说的是真的,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看到的还要冷血恐怖。
  幸好,她与他的婚姻只用维持一年,不然,和他待的越久,她可能也会渐渐变成一副铁石心肠,没有七情六欲,人是站的很高,可是同样有句话叫,高处不胜寒。
  当然,这也许只是她的想法,或许他并不这么认为,反而很享受。毕竟,他拥有着很多人无法匹敌的财富与地位。
  她久久不说话,他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忍不住俯脸过来吮了吮粉嫩的唇瓣,低语道:“被吓到了?”
  她波光粼粼的眼睛眨了眨,他低低的说:“别怕,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对我。你就真的没有脾气吗?你会一直宠着我吗?”她侧头笑着问他。
  “会。但有一点不行!”
  “哪一点?”
  “不能背叛我。”
  “你指哪方面?”
  他乌目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用辨不出情绪的嗓音淡淡道:“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我是个男人,普通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哪些,在我这里也同样如此。”
  “嗯,我明白了。”她乖巧的笑着。
  下车往房间走时,她心里却在想,他是不是在暗示什么?暗示她身为宁太太不能在身体上背叛他吗?
  回到房间,秋意浓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宁爵西靠在露台上抽烟,手里拿着,在讲工作电话。
  她没打扰他,轻轻下楼,去找方云眉。
  身为宁太太,不仅要讨好丈夫,还得讨好婆婆。
  秋意浓问了下人,说是方云眉起床了,几分钟还在厨房,这会儿已经不见了。
  “夫人在书房。”有经过的下人说。
  秋意浓旋即越过客厅,来到一楼的书房,那是宁誉安的专用书房。
  正要抬手敲门,没有关牢的门缝里流泻出一点说话声。
  “……昨天他们三个人怎么都是从东边回来的?”是宁誉安浑厚缓慢的声音。
  “是啊,我特意问过了,意浓迷路了,爵西去把人找回来的。”说话的正是方云眉。
  “好好的,她怎么迷路迷到东边去了,你得提高警惕。”宁誉安顿了一会又问:“老四最近还老往那边跑吗?”
  “朦北没以前跑的勤了。”方云眉回答:“爵西倒是不怎么去。”
  “不管怎么样,防患于未然总是没错,老三的别墅造的怎么样了?”
  “我听说弄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你和爵西说一声,他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他自然懂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了,今天抽空我会跟他说一声。”
  “……”
  接下来的谈话,秋意浓没有再听,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敲这个门。转身往楼上走。
  边走边思考,从宁誉安和方云眉的谈话中来看,他们似乎对她去东边不大高兴,与那个荒宅有关吗?
  听他们的意思,好象是怕她再跑过去,打算让她和宁爵西直接搬出去住。
  秋意浓把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想了一遍,也没想到到底哪里有问题,反而更加深了她对那个荒宅的好奇,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露台上宁爵西刚刚结束一个通话,他拿着平板电脑处理了一会文件,然后靠在躺椅上一边点烟,一边招手让她过去。
  “早餐好了。可以下去了。”秋意浓没在意的走过去。
  他指间燃烧着烟,随手从旁边的小圆桌上拿了份东西递给她。
  厚厚的一叠文件,最上面摆着一串钥匙,正是这些天她极力讨好他而想要得到的东西,秋意浓脸上的笑消下去,接过这些东西,用力握在手心,冲他挤了一个笑说:“都是给我的吗?”
  “这些本来就是给你的。”他垂下长睫,弹了弹烟灰,“不过前几天办婚礼,我一时忘了,今天刚想起来。就给你拿过来了。”
  “哦。”她不知怎么的抱着这叠东西,手有点疼,事隔这么多年,外公的东西终于回到她手中,感觉像穿越了一个世界那般漫长。
  烟雾中,他看她的脸:“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其实,这些是我外公的东西。”她也没打算瞒他,抿唇笑着说:“所以,谢谢你,三哥,谢谢你成全我。”
  “既然要谢我,总得有点表示。嗯?”他盯着她干净妩媚的容颜,唇上勾出弧度。
  她红了脸,走到他身前蹲下,朝他仰起身,闭上眼睛。
  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吻,她睁开眼睛,是他一双笼罩在烟雾中的眸,深不见底。
  将手上的东西随手放在旁边,她软到没有骨头般的身体投入他的怀抱,一面解他的衬衣钮扣,一面娇娇的说:“这样的表示可以吗?”
  女人温软清香的唇舌送了上来,他没有回答,扣住她的肩,温热的唇碾压着她,模糊低语:“可以考虑考虑。”
  感受着他狂热的夹着烟草的吻,秋意浓侧了侧脸,半边脸都埋进他身前,她想,幸好昨晚吃了药,就算现在做药效还在。
  ……
  假如说前两次,一次在月光湾头的车里是糟糕,而上一次在办公室确实享受到了男欢女爱,事实上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那么这一次只能说是解决了需求。
  宁爵西明明心中有数,但还是忍不住做了这一次。
  而这次。他心中更困惑,同时那个猜测再次浮上了心头。
  ……
  一切结束,秋意浓的脑袋慢慢从他肩上抬起来,身体发软,不住颤抖,当她散乱的视线慢慢聚焦,整个神思从寄存的空间回到身体里时,对上的是一双眼波沉沉的黑眸。
  这种直逼灵魂的对视让人心跳紊乱,她有点心慌,朝他挤了一个微笑,温静的坐在他怀里。
  “我弄的你很疼?”
  她一怔,小声说:“有一点儿。”
  他拧眉:“我去买点药。”
  他抱着她要起身,他们的姿势保持着结束时的暧昧,彼此空无一物,她按住他的肩膀,调整了一下呼吸:“不用,没那么严重,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他坐着没动,她已经支着身子下去,抱起衣服裹了自己,说了一句“我去洗澡”,就进了房间。
  她洗完出来,他已经不在了,估计是去外面的洗手间冲澡了。
  咬唇走到露台。她捡起那份合同和钥匙,目光落在他们做的躺椅上,那里一片狼籍。
  她的脸白了白,每次做完她的体力消耗就特别大,这会儿身上几乎没什么力气,全凭一口气在撑着。
  忍着酸软无力的四肢,仍撑着拿来毛巾,把躺椅上擦干净,弄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宁爵西洗完澡再进房间,看到秋意浓躺在床上,她睡的很沉,纤细的身体侧对着门。只占一个小小的角落。
  他无声无息的立在床边盯着她看了会,掀开被子躺到自己那一头,看着离自己遥远的身影,他转而过去从被子里把她搂抱过来。
  睡梦中,她警惕性还是有点的,貌似不太愿意,往后缩了缩,他霸道的双手一扣,她整个就窝在他怀里,再也逃不走。
  ……
  这一觉秋意浓知道自己必定睡了很久,那药效太大,照以往的经验。没有一天是缓不过来的。
  宁爵西以为她是累了,所以抱着她陪她睡了一会,可是大半天过去了,她依然在睡。
  就算欢爱完再累,大白天也不可能一觉睡这么久,他蹙眉,一直盯着怀里的小女人,有耐心的等她醒来。
  有些想法和猜测在他心里滋生,他必须去亲自印证来证明那个猜测对不对。
  下午三点,她醒了。
  秋意浓发现自己睡在宁爵西怀里之后,战栗了一下,呆住了。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强忍住那一层层从心底深处漫上来的如潮水般的恐惧。
  昨晚开始,她便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两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不可能没有亲密的搂抱或是肢体接触,所以只僵了一小会,她就恢复了正常。
  “怎么这么吃惊?不希望看到我?”干净的带着男性气息的味道环绕?息间,低沉好听的嗓音透着股愉悦。
  她仰起头看着男人的脸,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秋意浓不会明白,被男人好好爱过后的自己是怎样一副画面,不盈一握的细腰在男人的大掌中又是怎样令人心生怜爱。
  宁爵西低头吻她白嫩红粉的腮帮,手锁仍牢锁着她的细腰。满怀的温软,他舍不得放手,低哑着声音哄道:“睡傻了,怎么不说话?肚子有没有饿,我们下去吃点东西。”
  他不提还好,一提,她摸了摸很扁的肚子,确实是饿了。
  早上出了左封那样的事之后,他们直接从秋宅回来了,没吃早餐他们就亲热,然后她睡着了,直到现在。
  她极自然的往旁边挪了几下,挪出他的怀抱范围,然后在自己睡惯的那侧床边坐起身,一边背对着他穿鞋一边笑了声说:“是好饿,我睡多久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五分。”他懒懒的靠在床头,看了看手上的腕表:“不过不用急,今天是周末,睡点懒觉长辈们也不会说什么。”
  哦,难怪他现在还在家,原来是周末。
  秋意浓点了点头,换了件衣服,随他一起下楼。
  今天周末,看文的人也不是太多,就先更这么多吧=^_^=周末愉快!


第74章 欲盖弥彰

  一整天没吃东西,秋意浓吃了不少饭菜,放下碗里,打了个饱嗝,面前摆过来一只小碗,里面是他刚盛好的蔬菜汤。
  “我吃不下了。”她摇头。
  宁爵西这时候便把汤又端回去,慢条斯理的喝起来。
  摆在手边的响了,宁爵西推开碗,起身讲起了电话,听内容又是生意上的事。
  秋意浓想到了他之前给她的东西,折回房间,拿起那堆资料看起来,是一份地皮转让合同,以后鸣风药厂就是她的了。
  她永远记的外公临死前一直在反复说冤枉两个字,所以她希望能接手当年的事,查出药厂被封的真相。
  外公的为人周围的邻居和客户都是有目共睹的,怎么可能制假药,当中一定有隐情,她一定要查出来,还外公一个清白。
  那么问题来了,鸣风药厂在菱城,她得动身去菱城一趟,顺便走访一下曾经与外公相熟的客户,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可查。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收回思绪,把合同和钥匙收好,放到她睡的那一侧床柜里。
  是负责清理房间的下人。
  “三少夫人。”她们鞠躬之后,开始动手清理起来,秋意浓怕影响他人工作,便离开了房间,打算到楼下去转转,顺便向宁爵西提一声,她明天要回菱城一趟。
  还没走到楼下,秋意浓在楼梯口就听到了下面一阵笑声,听动静好象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今天是周末,应该是宁语南一家三口过来了。
  秋意浓走下楼梯,画面几乎和上次的一样,宁幂旁人都不爱,就爱赖在宁爵西身上。
  小丫头问题一个接一个,让人应接不暇,往往上一个还没来得及回答,下一个问题又冒了出来。
  大家都在笑。
  宁爵西一边用手臂护着小丫头保护她不摔下去,一边竟然有条不紊的逐一回答起来。
  看得出来,他很喜欢孩子,难怪当初听说她怀孕后,他会动了结婚的念头。想必他受了宁家长辈们的影响,对子嗣这一块特别看重吧。
  气氛很融洽,秋意浓想自己的出现应该会破坏这种融洽,她脚步一转,沿着走廊转到了后花园。
  可没过几秒钟,就有保姆过来:“三少奶奶,三少爷让您过去,说是二小姐来了。”
  看来,他刚才看到她了。
  秋意浓笑了笑:“知道了,我马上去。”
  边往客厅走她边在想,其实他是对的,宁语南是宁家的二小姐,穆承斯是入赘宁家,他们也是宁家的人,她这么避而不见。确实没有礼貌。
  这么看来,她对如何做好宁太太还是有点生疏,以后一定要注意。
  款款回到客厅,她扬起和喣的笑,一一和他们打招呼:“二姐,二姐夫。”
  穆承斯在低头摆弄,听到声音,抬头朝她点了下,宁语南笑着回过头,也点了下头。
  秋意浓不在意他们的冷淡,自发的在沙发的角落里坐下。
  穿着小花裙子的宁幂此时正缠着宁爵西:“舅舅,舅舅,妈妈说你今天休息,你陪我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宁爵西目光突然落到秋意浓身上,趴在宁幂耳朵边说了一句什么,小丫头立马把粉嘟嘟的脸蛋转过来,轻声细语的说:“舅妈,舅妈,舅舅说他出去玩要得到老婆大人的同意,请问可以吗?你同意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角落里的秋意浓。
  秋意浓没想到宁爵西会这么说,感觉自己的尴尬症都犯了,这下要怎么回答?
  回答说可以,同意?
  那岂不是在大家面前承认她把宁爵西管的很严,可事实并非如此啊。
  回答说不行?
  那更不可以。
  秋意浓感觉宁爵西丢了一个大大的难题给她,正要说话,宁爵西低醇的嗓音响起:“幂儿,舅妈的意思是,她陪我们一起去,你说好不好?”
  宁幂歪着小脑袋,有点困惑的看着秋意浓:“舅妈长的好漂亮,可是妈妈为什么说她是狐狸精呢?舅舅,我害怕狐狸精,会吃人对不对?”
  客厅内的气氛陡然降到零下。
  宁语南走过来把宁幂抱回去,皱眉呵斥道:“幂儿,不要乱讲话,妈妈什么时候这样说过?”
  宁幂不知道为什么被骂,吓的扁起小嘴,大哭起来,下一瞬间。一双温软馨香的手把宁幂抱到怀里,柔声安慰着:“幂儿乖,不哭了好吗?我那儿有一只sd娃娃,幂儿要不要看?”
  “sd娃……娃娃?是……是真的吗?”宁幂瞬间停止了哭泣,睁着满含泪光的大眼睛,好奇而抽抽噎噎的反问。
  “真的,那我现在抱你上去看?”秋意浓也没想到自己会成功哄的小公主停止哭泣,指着楼梯温柔的说。
  “好……好……”宁幂点了点小脑袋,小脸蛋上还挂满泪痕,别提多惹人心疼。
  宁语南刚才发了一通火,这时候一看女儿这样气也消了大半,拿来面纸给小丫头擦泪,嘴里哄着:“你可以去舅妈房间玩,但不可以哭了好吗?”
  “好……好……”宁幂点头。
  秋意浓朝宁语南点了点头,抱着小丫头便上楼了。
  客厅内,总算安静下来,大家都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
  宁语南心虚的看了一眼宁爵西,他安静慵懒的倚在沙发里,抬眸看着她的脸,神情清淡。语气淡漠的如同清晨的雾气:“我在这里有必要郑重申明一点,我的妻子只有我能说,这世上任何人都不行。她是好是坏,我高兴就行,与旁人好象没什么干系!”
  “对,对,对……”宁语南换上了一副和善的面孔,温和的转移了话题:“对了,今天我来是通知你们一件事,今晚是女子商会会长的竞选演讲,你可得给我加油助威去,我能不能当选可是关系到咱们宁家的面子。这件事爸爸也支持,对吧,爸爸?”
  “嗯。”一直在看报纸的宁誉安说了今天第一句话,对宁爵西道:“晚上你带着意浓一块儿去,今天很多政要人物、商界精英都会到场,这可是扩大和巩固宁家知名度的好机会。”
  宁誉安年近六十,虽说早已不再执掌盛世王朝,退居二线,但他向来主张野心与机遇缺一不可,只要有露脸的机会就绝对要争取。前阵子倪予茉还是宁爵西未婚妻的时候,就是他在暗中授意其以宁家儿媳妇的名义参加的竞选,现在宁爵西另娶他人,他自然就把这个重担放到了宁语南身上。
  “大姐的事,我和浓浓自然会到场。”宁爵西话音刚落震动,他接起电话往外面走。
  望着宁爵西离去的背影,宁语南不开心的抱怨:“爸,你看老三,他怎么这么维护他老婆,我可是他姐姐。”
  宁誉安的心思一贯深藏不露,这时候也不会表态对谁有偏帮,只是叮嘱道:“还有四个小时就是竞选演讲,你赶紧准备准备,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
  父亲都这么说了,宁语南不再说什么了。
  等宁誉安把穆承斯叫到书房去谈话,宁语南和方云眉抱怨起来。
  房间里,秋意浓当着宁幂的面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只俏皮可爱,金发大眼睛的sd娃娃,宁幂惊讶的大叫,开心的拿过去:“好漂亮呀,舅妈,这真的是你的吗?你怎么会有sd娃娃?”
  孩子的笑脸最是天真无邪,秋意浓也忍不住感染了好心情,蹲下身说:“是啊,这是别人送我的生日礼物,限量版的,从日本带回来的,你喜欢的话送给你吧。”
  “你的生日礼物吗?”宁幂一开始还很开心,听到这里小脸上有点犹豫:“我不能要,这是你的生日礼物。”
  “没关系,舅妈长大了,已经不玩这些了。”秋意浓哄着小丫头:“你看,如果你不要的话,我只能把这个娃娃放在行李箱里,她没有人玩会不开心的。”
  宁幂开心的抱住娃娃,仰起小脸蛋说:“那我收下啦,谢谢舅妈。”
  “不客气。”秋意浓摸摸小丫头的小辫,看着因为一个娃娃而玩的开心的宁幂,她眼前好象又看到了十岁的秋画。
  带着宁幂下楼,楼下客厅有方云眉和宁语南的说话声。
  方云眉见宁语南脸上还有点不悦,便和风细雨的劝道:“以后尽量少在爵西面前说他媳妇,你的弟弟你还不了解吗?对女人向来都这样,就爱宠着,惯的女人一身公主病旁人也说不得半句,一说他就生气。以前是那个秦商商,后来又是倪予茉,你还记不记得他那时候为了姓秦的家都不回,公司也不要了,差点和你父亲断绝关系。所以,你以后要想和爵西搞好关系,在秋意浓面前你就千万不能露出任何不好的态度。”
  宁语南委屈极了:“我知道的,妈,可是我今天真是冤枉,我什么也没说,都是幂儿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方云眉拍拍宁语南的手,语重心长道:“所以啊,今天的事告诉你一个道理,下次千万别当着孩子的面说他人坏话。”
  不经意的听到旁人的私密话,秋意浓不便久留,带着宁幂又回到房间。
  一大一小玩了十多分钟,方云眉上来了,后面跟着保姆,保姆手里捧着三四只礼盒,放到房间的梳妆台上。
  “换上吧,晚上和爵西一起出去。”方云眉说完,便招手让宁幂过去,很快一大一小下了楼。
  秋意浓也不知道有什么活动,她一一打开礼盒,发现了了两套首饰和两双高跟鞋,以及两套礼服,一套是镶满碎钻的拼接鱼尾礼服,上身是低v领,收腰设计,下面是高开叉,光是看着就知道是一件曲线毕露,非常性感的礼服。
  再打开另一只礼盒,又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走的是唯美风,露肩一字小v领,复古的宫廷“风铃袖”。尽量优雅大气的韵味。
  单凭直觉,她选第二件,可是目光在看到礼服下摆是短款之后,她目光顿住了,把这件礼服放回去,拿起第一件。
  她以前出席宴会时多是这种风格,对于何为妖娆何为性感,她总是能轻松驾驭,但她已经嫁进宁家,近来穿衣风格偏素,以为人低调,不给宁家招人口舌为做事准则。
  婆婆今天拿了两件过来是想试探她的吗?因为,这是她婚后首次亮相,以万众瞩目的宁太太身份。婆婆想试探她知不知道当宁太太要哪种打扮。
  可方云眉不知道的是,她不能穿短裙,所以秋意浓毫不犹豫的拿了那件性感礼服去换上。
  换好礼服,她走出洗手间,准备拿化妆包,赫然发现宁爵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房间,他双腿交叠坐在沙发里,双手正往笔记本里输入文件,抬头扫她一眼,随即皱起浓眉。
  “怎么了?不好看吗?”她低头提着礼服裙摆转了转,以前她在几次宴会上穿这样的时候,他可是很中意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她勾搭上。
  深暗的视线在她胸前绵延起伏的饱满线条上来回几回,他毫不留情的说道,“不好看。”指着被她遗弃在一边的另一只礼盒说:“换上那一件。”
  秋意浓没动,拿上化妆包往洗手间走:“可是我觉得我穿这件更漂亮呢。”
  在镜子前化好妆,秋意浓正拿着睫毛膏,睁大眼睛凑近镜子前准备刷睫毛,洗手间门口闪进来一道身影。
  宁爵西从她身后靠上来,两只大手分别从她翘挺的臀部和纤柔的腰部蜿蜒而上,转而爬上她胸口。
  她抓住他乱摸的手,带了娇嗔的声音说:“三哥,别捣乱,我在化妆,万一化成丑八怪怎么办?”
  “你穿这件更丑,乖,去换掉。”他仿佛执意要她穿那件。
  秋意浓有点不愿意,从镜子中看他,一双眸如黑夜般深沉似海,她不是第一次见识到这个男人的霸道,而且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犹豫再三,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点头,放下睫毛膏说:“好吧,既然你喜欢,那我换那件。不过你别到时候后悔哦,我以前从不在公众场合露腿,到时候你的宁太太被别的男人乱瞄,你可不要生气哟。”
  她特意强调自己从不在公众场合露腿,指在提醒他那次在游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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