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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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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把我哄高兴了,自然什么都依你

  秋意浓的心直直的坠下去,他说完这些,收回手,似乎真的累了,脱了衣服进了浴室,很快传来水声。
  秋意浓慢慢在床边上坐下,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他刚才的意思很明显,她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宁爵西,可是她清晰的感觉到他在生气。这次不再是冷冰冰的生气,更像是赌气。
  赌什么气呢,他在商界只手遮天,一定知道了薄晏晞撤资的消息,那么他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想不通。
  宁爵西从浴室出来,没有看到秋意浓,倒是他的在不停的响。
  电话背景很吵,安以琛似有三分醉意:“宁少,我以为你小子挺疼你女人的,这么看来你还不如我呢。”
  宁爵西一手拿着毛巾擦湿发,沉声问:“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不疼她?”
  “呵呵,你要疼她……她会把那五百万支票给兑现吗?”
  “什么五百万支票?”宁爵西丢了毛巾,一阵冷风袭来,他拧眉看向没关牢的落地窗。露台上也不见她人影。
  “你不知道?”安以琛惊讶的打着酒嗝道:“大约两个月前她不是帮我把人在泰国抓到的吗?我给了她五百万支票当报酬,她一直没兑现,我心想她都当了宁太太了,这点钱哪会放在眼里。没想到今天傍晚,银行方面突然告诉我,五百万被兑现了,一次性全提走了,对方是个男人。叫什么姚什么晗的……”
  宁爵西没有接话。
  话筒里吵闹声渐少,安以琛似乎走到了一处安静的角落,又道:“所以我在想,你宁少的女人要用钱不找你要,用老本干什么,还有,这个姚什么晗的听上去就是个小白脸的名字,你可得当心啊。你们夫妻俩各玩各的无可厚非,可别让她玩过火,你家老爷子最注重名声,到时候你夹在中间可不好收场。”
  一直到收线,宁爵西都没有说话。
  他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出来,拉掉拉环,仰脖一口气喝掉,大掌随即收紧。易拉罐发出咯哒的声音,严重变形。
  时间一点点过去,宁爵西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随手又放回床柜上,他微微皱眉在床上靠了几分钟,扔下手中的平板电脑。
  她应该在外面的洗手间,他走过去,敲敲门,里面没有回音,只有哗哗的水流声。
  他直接推开了门,花洒下,她呆呆的站着,水流沿着曼妙的曲线在游走,如初生婴儿般雪白嫩滑的肌肤焕发出柔亮的光泽。
  秋意浓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脸上是掩饰不了的茫然和呆滞,仅过了一秒,她就抿唇笑了起来:“你怎么进来了?”
  “你洗太久了,要我帮你?”他的嗓音被水流声掩盖,听上去却异常性感,长腿迈步过来,继而关上了门。
  她本能的抱住自己背过身去,关上花洒,很快拽了毛巾裹在身上擦拭,同时对他说道:“我马上就好。”
  她仓皇的样子像只惊慌的麋鹿,急于把自己掩藏起来。
  宁爵西倚在洗手台边,灼热的视线盯着她玲珑的曲线,漫不经心的问道:“安以琛打了电话给我,问我你是不是缺钱,你说要怎么回答?”
  秋意浓愣住,背对着他穿上睡衣,始终没有出声,过了会儿,等她把吊带睡裙穿好了,感觉到胸口有点凉,才发现她拿了一件低v领的真丝睡裙,长度也非常短,只能勉强盖住臀部。
  颜色是大红色,最令人血脉偾张的颜色,幸好这套睡裙外面还有件同色系的睡袍,她赶紧拿过来套在身上。又一阵无语,这睡袍薄薄的一片,和睡裙同样的长度,不仅没盖住什么,反而穿在身上更显妩媚。
  纤长的双腿露在外面格外的冷,做完这些,她才回头笑着问他:“我和你在一起吃的好住的好穿的好,不缺钱啊,怎么了?”
  “没怎么。”他眸光温凉慵懒,意兴阑珊的样子,转而往外走。
  秋意浓眨了眨眼,才想起他刚才话中的关键词:安以琛。
  咬了下唇,她怎么给忘了,那支票是安以琛给她的,那么一大笔钱要兑现,银行方面不可能不支会安以琛一声。
  绕了这一大圈,原来他还是知道了。
  秋意浓一开始倒不觉得有什么,她拿钱投资,这钱还是她自己的,她自己劳动所得,不偷不抢,合理得来的。
  就算他知道了,又怎样?
  后来吹完头发出来,她心底冒出来一些想法,会不会是他不想让她在禹朝工作,于是动了手脚不让人投资禹朝,而她拿这五百万出来无疑是与他对着干?
  原来是这样。
  秋意浓在镜子前站了一会,低声一笑,从洗手台上拿了,拨了姚任晗的号码,告诉他,她可能要请假一周。
  “出什么事了?”姚任晗也预感到了什么:“是不是那笔钱你老公知道了,办法可以再想,不能影响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银行现在关门了,明天我把钱再打给你……”
  “不是。”秋意浓否认:“你不要多想,我是觉得最近工作有点累,他说要去度蜜月,我心想也好,所以想请假一周。抱歉了。可能我的工作要暂时?烦你帮忙接管下。”
  “工作方面没什么问题,我来搞定。”姚任晗欲言又止,但最终他也知道她不说,他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最后,姚任晗只说了一句话:“意浓,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禹朝终于有一天会站起来,到时候的回报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放下,秋意浓吹干了长发,热气把脸蛋吹的红扑扑的,眼前被雾气罩住,一时没看清,她在浴室门口摔了一跤。
  膝盖上破皮了,流了一些血,她没有在意,也没有动手处理。
  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她脚步一停,来到楼下在厨房里找了度数不低的白酒,打开给自己倒了一杯。
  冰冷呛人的液体灌进胃里,她甩了甩头,感觉到一些飘飘然,相信今晚能一觉到天亮,不用失眠了。
  走进卧室的时候,里面灯都熄了,他睡下了。
  她借着一点微光走到自己睡的床那头,拉开被子躺进去,挪进他的身边,伸手在被子里抱住他,在黑暗中缓慢的陈述一个事实:“我投资了禹朝,拿了安少给我的那五百万,我相信以后的回报只会多。不会少。”
  头顶安静了一会,她掌下结实炽热的胸膛在震动,淡淡的嗓音飘在耳际:“回报?你相信有回报吗?那我来告诉你,你的好老板昨天刚给他的姘头买了一枚价值九百万的钻戒,一转眼禹朝就陷入危机,你不觉得奇怪?”
  她似乎想了一会,淡淡道:“男人给女人买珠宝不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吗?你和我结婚的时候,你不也是送了一枚大钻戒给我?至于你说的姘头,是指林千沫吗?她好象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什么姘头。至少,我在姚任晗眼中看到的是真情流露,他真的很爱那个女人。”
  “秋意浓,林千沫是什么货色,你会不知道?”男人嘲弄的嗓音在幽暗的空间中蔓延开。
  她轻轻的靠在他胸口,不咸不淡的回道:“是啊,我应该知道的对吧?曾经,她和我的名声一样,只不过现在我是宁太太,没人敢瞧不起我,谢谢宁先生提醒了我。”
  他手掐了掐她的细腰,沉沉的嗓音有丝无奈:“你这是在跟我发脾气,嗯?就因为我说了你老板几句,你心疼了?”
  她淡笑,轻描淡写道:“我只心疼我的钱。钱给了他,我就得信任他,怀疑是信任的大敌。你是大老板应该比我更清楚,身为投资人就得要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合作伙伴,千万不要听信他人挑拨离间。”
  “秋意浓。”他咬牙切齿的叫她的名字,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你是在说我挑拨离间?我就那么无聊吗?”
  “我就是在打个比喻……”她话没说完,下意识“嗞”了一声,猛的缩了缩膝盖。
  “哪里疼?受伤了?”宁爵西迅速开了台灯。想要掀开被子查看,她却掰开了他的手,转了个身,“没事,不是说明天要一大早出发的吗?我困了,要睡觉。”
  宁爵西迅速把她的身体扳了过去,一双?眸眯着,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脸:“就因为我让你把工作推掉。陪我去度蜜月,你就跟我闹脾气?”
  垂着浓密的长睫毛,秋意浓也不说话。
  宁爵西皱眉,耐着性子哄她,“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
  秋意浓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那杯白酒的作用,今晚面对他胆子格外变大。只管由着性子来,扭头身子往旁边挪了过去,呼吸急促,嘴里不耐烦道:“小伤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别管我,我要睡觉。”
  宁爵西跪在床上看着她扭的像个蚕宝宝,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跟他吼过。
  这一瞬间,他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身后安静了一会,秋意浓睁眼看着他的背影投在墙上,于是她想,他生气好了,这样她明天就不用去度什么蜜月,继续回公司上班。
  不,干脆分开睡好了,省的她每天被他抱着睡。睁眼到天亮,她想好好的一个人睡个好觉,最好是那种一睡到天明的。
  还没有想好,男人霸道的身影就朝她扑了过来,大手强势的将她摁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脸,重重的亲吻她的唇瓣,那股凶悍的狠劲恨不得把她的舌头给咬下去。
  当然,他只是吻她,没有进一步的侵犯。
  “秋意浓。”他在那香甜的唇上又吮了几下,退出来又咬上她的小下巴,“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跟我使脸色,嗯?”
  说完强硬的把她身上的被子掀开,见她还是不肯听话,手掌用力在她臀上拍了一记,?脸警告:“你再闹着不肯给我看。信不信我明天就让禹朝关门大吉!”
  秋意浓不知道是被他打疼了,还是被吓住了,睁着眼睛不说话。
  宁爵西一边把她像烙饼一样翻过来翻过去,一面在她身上巡视检查伤口:“还有,以后你要先当好宁太太,把我侍候好了,再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不然的话。你就在家相夫教子,哪儿也别想去!”
  秋意浓被他摆弄来摆弄去,总感觉他像是故意的,她身上的睡衣料本来就短而薄,被他这么一折腾,直接往上蹿,上下都失守,露出起伏的大片肌肤。
  她抿着唇。再怎么不识时务,被他这么一恐吓,也不敢吭声了。他不过随便在商界放了个风声,就弄的禹朝资金断裂,若是他下狠手,恐怕明天禹朝真的就保不住了。
  宁爵西终于找到她膝盖上的小伤口,有一抹鲜血在上面,他拧眉抱起她往沙发上走。
  他抱她的姿势有点不正确。她怕掉下去,只能抱住他的脖子。
  “现在肯乖了,嗯?刚刚的伶牙利齿跑哪儿去了?”他看她温顺的待在怀里,柔软的手臂缠在他脖颈上有股沐浴露的香气,不由的眯了眯眼,盯着她锁骨下方从少量布料中露出来的大片柔软。
  抱她放到沙发上,他出去了一小会,回来手上就多了一只医药箱。打开从里面拿出双氧水,创可贴、棉签。
  一看双氧水秋意浓就皱眉:“我不要弄这个,一点小伤,何必小题大做。”
  “膝盖上的皮肤褶皱很多,弄个不好就会留个疤。”宁爵西温柔的蹲在她面前,抓住她躲到旁边的小腿,拿起棉签沾了双氧水,“会有点疼,忍一下。”
  一边说,一边给她擦伤口消毒,一阵刺疼传来,秋意浓疼的眼睛都出来了,他仔细看着她纠结的小脸,放轻了动作,还细心的往伤口上吹了吹,减轻她的疼痛感。
  她低头看着他被光线遮住,深的看清的眉眼:“你没必要这样,如果你真的想哄我,那你就放过禹朝,其他的我不需要。”
  “说完了?”他放下棉签,撕了一个创可贴出来,“说完了,明天陪我去度蜜月,把我哄高兴了,自然什么都依你。”
  昨天有点感冒,所以凌晨预感的字数不多,所以这一更补上了。
  这章很甜对吧,还要再甜点吗?因为大转折快要到了╰( ̄▽ ̄)╮


第87章 二人蜜月

  也就是说,他间接承认禹朝资金断裂与他有关?
  秋意浓咬起唇,别开脸,不想看这个伪绅士。
  宁爵西动作轻柔的给她把伤口盖好,两端贴的很严,中间很松的盖在上面:“这样伤口就不会和创可贴粘在一起,明天早上拿掉,让伤口透透气,会好的快一些。”
  秋意浓不置可否,他抱起她去睡觉,她也没吭一声。
  身体一沾到柔软的被褥,她就自动背过身去,似乎累极了。
  房间里灯光暗下去,他从背后搂住她,:“下次睡前不要喝烈性白酒,对胃和身体都没什么好处。新房子那儿有个酒窖,各式各样的红酒,你喜欢的话到时候让你喝个够。”
  秋意浓默默听着,确实感觉到那白酒的后劲大,头晕,全身软绵绵的,躺在他怀里懒得动,就这样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第二天,宁爵西醒的很早,用平板电脑查看了一下天气,发现今天天气适合海上航行,心情大好。
  洗漱完了,他出来见她还在熟睡,又去衣帽间各挑了一套休闲服出来,是情侣装。
  他看了一会,感觉还不错,先把自己的换上,才拿着她的那套出去。
  时间已经六点四十三分了,他看着床上依然毫无心事,睡的正甜的女人。
  好像,从头到尾只有他对蜜月无比期待,要知道他每天要处理多少事情,能抽出一个星期的假又有多么的不容易,她居然不领情。
  宁爵西浓眉微拧,俯身过去直接吻住她。
  秋意浓是在一阵窒息中醒过来的,她正在好梦,梦里梦到她找到了秋画,姐妹俩开心的拉着手在海边玩,秋画手里拿着她们抓到的螃蟹,摸着肚子说:“姐姐,我饿了,我想吃好吃的,你给我做螃蟹好不好?”
  她拿了秋画手中的螃蟹。正要找地方生火,瞬间被迫醒了。
  其心情可想而知。
  她眯着眼睛,拿起枕头挡开他的脸,转过身就要继续入梦。
  宁爵西被厚厚的枕头隔开了,面无表情的丢掉了枕头,大手扣住她的肩膀把人扳过来:“宁太太,该起床了,记的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去度蜜月。”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像个怨夫。
  可惜秋意浓没注意到,她瞬间就醒了,坐起身,抓抓头发奔下床,心中默默回想他昨晚的话,他说:“只要哄好了我,自然什么都依你。”
  嗯,没错。只要他能放禹朝一马,给禹朝一个喘息和发展的机会,相信等项目做出来,一定能大赚一笔。
  凭着这样的信念,秋意浓飞快的梳洗打扮,跑出卧室准备去衣帽间,却被他抓住了,递上来一套衣服:“换上这个。”
  她愣了两下,再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她没看错的话,他们这是情侣装?
  在他眼神的注视下,秋意浓赶紧换上了,他似乎格外满意,牵着她的手带她下楼。
  方云眉早晨从医院回来,见两人起了个大早:“这么早去公司?离年底好象还有一个月。”
  “不去公司,我们去度蜜月。”宁爵西一手拉着秋意浓。一手插在口袋里,神态悠闲自在,一眼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方云眉下意识的皱眉,想起上次儿子好象也说过要去度蜜月,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没去,事隔一个月想不到又重提这事。
  秋意浓见方云眉出现,满心指望着婆婆能说点什么,可是方云眉只皱眉,一点没说反对的话,她被宁爵西搂着到餐厅,随意吃了点早餐就出发了。
  在二楼卧室,方云眉一直注视着宁爵西从车库里把那辆超跑开出来,再到开出大门。
  儿子是自己生的,方云眉自然看得出来这个所谓的度蜜月是儿子提出来的,看他兴致高昂的样子,她心中咯噔了一下。
  在这场一早就定下的一年期婚姻里。她相信秋意浓是最清醒的一个,而不清醒的是她的儿子,他从眼神到语气,从举止到神态,所有流露出来的都是满满的感情。
  她不容许自己的儿子犯这样的错误,那个女人迟早要走,而他将会迎娶门当户对的女人当宁家的儿媳妇,决不是这个秋意浓。
  宁爵西今天亲自开车,车子驶进月亮湾码头,他带着她来到停机场,那里一架直升机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
  阿深戴着白手套,透过直升机前的玻璃朝他们点了点头。
  “走吧。”宁爵西先把秋意浓抱上直升机,然后自己也跳了进来,拉上舱门。
  他们坐进去后直升机就起飞了,两个月前她坐过这趟他的专属直升机,当时她不过是一个被姐姐和未婚夫双重背叛的女人,两个月后,她摇身一变,成了他的妻子。
  这当中的角色转换何其的快。
  秋意浓一上飞机,就感觉全身的细胞都活过来了,不停的趴在舱门边往下看,下面的城市变的极小极小,道路树林整齐的穿插其中,看上去像是一块巨大的电路板。
  “这么喜欢直升机,改天教你开。”宁爵西看她高兴的样子,说道。
  她笑着回头问他:“你还会开飞机?你有飞机驾照吗?”
  阿深插话进来以无比崇拜的口吻说道:“这有什么,宁先生不光有飞机驾照,还有跳伞a组执照、潜水证、狩猎证,上天入地,能拿的证他几乎都拿遍了。”
  这么厉害,看不出来他整天做办公室还有一颗热爱户外运动的心,也就难怪他虽然总是忙碌,但身材依然那么好。
  秋意浓对宁爵西另眼相看了,笑道:“那你还有什么证是没拿到的?”
  “离婚证。”宁爵西缓缓抬起眼看她:“你要给吗?这个得你发给我,其他人都没资格。”
  她的心跳微微停滞,随即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虽然这个话题可能只是他开玩笑的,但她还是听到了一种像是枷锁打开的声音。
  那也是自由的声音。
  但在这之前,她还有一件事没做,她得乘他度蜜月心情好的时候提出来,那样成功的机率更大一些。
  秋意浓笑了笑就扭开脸,继续趴在玻璃窗那看下面的景色,看着伸手可触的蔚蓝天空,她感叹道:“不知道跳伞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蹦极一样?”
  “想尝试一下吗?”宁爵西伸手从旁边的箱子里拿装备,“我们可以选择跳降落伞的方式降到我的私人岛屿上空。”
  听起来很浪漫刺激,但做起来一定非常不好,秋意浓头摇的跟拨浪?似的,“不要,我不要跳伞,我就说着玩玩的。”
  “既然是度假,自然要玩点平常不玩的。”宁爵西伸手把她抱到怀里,捏着她的耳垂问她:“今天是什么日子?”
  “今天?”秋意浓很努力的想了想,摇头:“不知道啊。”
  “猜不出来,我就在这里亲你。”他冷下脸,伸手钻进她上衣的下摆,她吓的一面捉他的手一面飞快的猜:“你生日,是不是你生日。”
  生日对于一个人是最重要的,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宁爵西抽回手,在她唇上啄了两下子:“答对有奖,晚上我做饭给你吃怎么样?”
  “你会做饭?”她小小惊讶。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能喂饱你,不会把你给饿着。”他脸贴着她的脸,耳鬓厮磨,总感觉这具温软馨香的身体抱不够似的,这次七天蜜月假期,他打算好好把两个人的关系修补下,增进一下感情,然后进入下一阶段。
  也是婚姻中必不可少的阶段。
  飞机不知道飞了多久,秋意浓在机舱里困到眼皮打架,最终靠在宁爵西怀里睡着了。
  睡的正香被摇醒:“浓浓,到了,我们准备下去。”
  她揉揉眼睛,看到外面天色已近傍晚,看来已经飞了一下午。
  静等直升机停下来,可是他却把她抱起来,让她站着,开始给她穿装备,这时候她才有点清醒了,舌头打结道:“你……你不会……真的要带我跳伞吧?”
  他一边给她穿装备一边看她笑,那眼神透露的讯息分明就是四个字:你答对了。
  她僵硬的站着。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他给她弄好装备后,站到她背后也给自己弄装备,似乎他打算与她跳同一个伞。
  他贴着她的耳朵吹气:“别怕,有我在,要死一起死。”
  他每说一个字她腿肚子就打一次颤,根本挪不动一步,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才……不要死……”
  “嗯,你不死,我也不死,我们长命百岁,儿孙满堂的时候再死。”他从后面抱住她,转手打开身后的舱门,刹那间几百米的下面是蔚蓝的大海,在大海中有座雨点型的岛屿,上面绿树成荫,鲜花盛开,海水清澈幽蓝,包围在岛屿四周像一块巨大的深蓝色绸缎在舒展动动。
  置身其中,被阵阵热风吹拂,秋意浓感觉自己恐高症犯了,双手死命的抓着舱门,说什么都不跳。
  他一点点无情的把她的手指掰开,让她正面朝着空空的舱门,在她身后鼓励道:“浓浓,别怕,我会保护你,来,把手放开,深呼吸,实在不行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很柔和,她以为还要让她缓冲一下,没想到下一秒身体一腾空,瞬间往下坠。
  “啊——”她情不自禁的尖叫起来,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结了,耳边全是风声,不知怎么的,她知道他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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