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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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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所谓的谈谈。
薄晏晞领她进来时说她疯了,其实她没疯,她知道这个婚姻长不了,她也明白过了今晚她势必会迎接宁家长辈的责问。那么,她就称了所有人的愿,一回青城她就去准备离婚协议。
但万万没料到,宁爵西会主动提出来。
这真是求之不得,她正愁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方式开口才好。
秦诵递上来找到的鼻烟壶,秋意浓随意吸了两下便还回去了。
“谢谢你秦公子。我好多了,时间不早了,我要走了。”秋意浓提起裙摆,她迫不及待要赶回青城。
秦诵有点失望,仍心存希翼的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秋意浓匆忙离开的脚步未停:“以后有空再聊。”
窈窕玲珑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秦诵低头看着手掌心的鼻烟壶,上面还留有她的体温,他收拢手掌,慢慢攥紧。
宁爵西回到楼下,秦商商甜笑着缠上来,摇着宁爵西的手臂娇滴滴的说:“爵西,你去哪儿抽烟了这么久?”
“商商。”秦重这时候走过来,以锋利的眼神示意秦商商注意形象,今晚虽然没有记者,只有程嘉药业的股东们,但是众所周知宁爵西还是有妇之夫,她身为秦家千金,不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第三者。
尽管他心里非常中意宁爵西这个女婿。一中意就是十多年。
当年,宁爵西不过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他的女儿商商就把人领回来了,说是两人在交往,打算结婚。宁爵西当时诚意很足,拿了一大笔钱出来说是当聘礼投资程嘉药业,他一听说对方是宁家的三少爷,就满心欢喜。
事情到了宁家却并不顺利,宁家人瞧不上当时只是办家小工厂的秦家。翻来覆去就是三个字:不同意。
宁爵西当时也是年少轻狂,好一阵闹腾,他虽然在观望,但他心里是暗自希望能成功的。
后来,两方拉锯了很久,宁爵西毕竟是少爷,闹腾的手段无非是与宁家决断关系,好和心上人双宿双飞。秦重这时候给商商出主意,与其让这个男人与家人断决关系。将来拿不到半个遗产,不如你聪明点,主动提出分手。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初恋最是刻骨铭心,他会对你念念不忘一辈子。等到他接管了盛世王朝,正式成为掌权人,你再复合,把孩子怀上。到时候就算你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宁家也会同意你进门。
他千算万算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了秋意浓,这个女人也使用了同样的手段,抢先把宁太太的位置给抢到手了。
他气的火冒三丈,幸好秦商商在国际上得了奖,一下子又顺利引起了宁爵西的注意,两人开始举止亲密,形影不离起来。他这才放下心。
宁太太这个位置,他想很快就是他女儿的了。
秋意浓下楼时,大厅内更热闹了,她无心细看,努力往大门外走。
宾客很多都在来回走动,她被人潮牵引,毫无察觉的经过秦重和宁爵西谈话的圈子,只听秦重在极力邀请:“宁总,你难得来一趟菱城,路途遥远,不如你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明天是周末,可以让小女带你去附近玩玩,菱城在江南也算是非常有名的城市,有很多名胜古迹,也有很多美食。”
宁爵西淡雅的嗓音徐徐传来:“多谢秦董。”
秋意浓听到这里,忍不住加快脚步,可越急前面的人流越多,她又不敢太快,怕撞到人。
就在这时,她手腕被人拉了一下,转瞬间,她落入一堵结实温暖的怀里,腰肢上随即缠上来一只手臂:“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重看着突然出现在宁爵西怀里的秋意浓,脸色瞬间僵硬,随即想通了这不过是逢场作戏,当即开怀一笑:“客房我让人早就收拾好了,宁总和太太想休息可以随时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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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只要离婚对吗?
约半小时后,秋意浓进了客房,空间很大,房间收拾得很干净,坐在这样的房间里,她一时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楼下宾客们还没走,有些喧闹。
过了会,她被一阵说话声吸引,悄悄下床拉开窗帘,透过玻璃可以看到楼下秦重、秦诵、秦商商,以及边上的宁爵西,他们站成一排,正与即将离去的宾客寒暄,这样的阵仗,看上去俨然是一家人。
秋意浓没有再看下去,她扯散了头发,脱掉身上的礼服,又踢掉烦人的高跟鞋,揉了揉酸痛的脚踝,然后进了浴室。
送完了最后一拨客人,秦诵注意着宁爵西的动向,当他听说秋意浓今晚会留宿在秦宅时内心激动不已,这是上天给他的机会。
秦商商一晚上都缠着宁爵西,他和谁应酬。她都像个女主人一样站在他身边,偶尔宁爵西侧头看她一眼,她就笑的优雅大方,赚足了眼球。
秦诵此时见秦商商又拉着宁爵西往屋子里走,他就不近不远的跟着,等到宁爵西进了秦商商的房间,他又等了约半个小时,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才欣喜若狂的离开。
秋意浓洗完澡,裹了浴巾出来。
要在陌生的环境过夜总让人感觉不适,她特意跑过去把门反锁,拿了吹风机吹头发。
吹风机很响,她丝毫没有听到门响,也没有听到脚步声。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对方已经站在床头上了。
秋意浓第一反应是去拉被子,躲进被褥里。不快的瞪着冒失闯进来的秦诵,冷冷道:“秦公子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天不早了,请你快离开,我丈夫快回来了。”
“你如果真的以为宁爵西会回来,为什么要把房门反锁?”秦诵得意的摇了摇手中的钥匙,贪婪的盯着眼前唾手可得的容颜。
秋意浓心中大骇,身体更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半张小脸。表情镇定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秦公子这样夜里闯进别人妻子的房间,好象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
刚刚沐浴的娇躯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秦诵丢了手中的钥匙,爬上了床尾,气息不稳道:“我亲眼看到宁爵西进了我妹妹的房间,半小时都没出来,天都这么晚了,他们早就睡上了,不如我们也早点睡。你放心,我会让你爽的,不会比宁爵西差,这么好的女人她不要,我要……”
眼看秦诵的手扯上了秋意浓身上的被子,秋意浓突然把身上的被子往他头上一裹,乘他忙着扯被子的功夫,她快速从床的另一头跳下去,奔到房门口,飞快的拉开。
她心慌的不行,也不知道外面站着人,一面用手护住身上的浴巾,一面想要放声尖叫,“救……”
霎时,她声音被身边的人影给吓的咽下去,房门口站着的居然是宁爵西,他似乎站了有一会儿了,手中还夹着烟,地上掉了一层烟灰。
“三、三哥……”她惊魂未定,大声叫起来,“你回来了,你回来的正好,我……”
她想告诉他,秦诵在她房间,可是一接触到宁爵西冰冷的眼神,她突然失声了,有个恐怖的声音在对她说:说不定刚才他知道秦诵在里面,所以他没有进去……
不,不会的,她心底有个更大的声音在否认。他对她是不满意,但他没有龌蹉到做这种事情。
在这一点上,她还是相信他的。
“你什么?”宁爵西掐断抽了一半的烟,看她一眼,径自推门进去。
秋意浓惊慌失措的跟在他后面,手足无措的想待会要怎么解释秦诵深夜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事情,恐怕这次她红杏出墙的帽子是戴定了。
房间内静悄悄的,窗户打开着,窗帘被风吹的四处飘荡,灌进来一室的冷风,除了床上的被子滑在地上,整个房间没有一点异样。
宁爵西侧眸扫了她一眼,大概是在问这么冷的天,她开窗干什么。
秋意浓不敢吱声,抢在他前面跑过去把窗户关上,眼睛似乎瞥见外面阳台角落里蹲着一个人影,她也顾不得细看,急忙拉上厚厚的窗帘,回身对宁爵西扯了个笑脸说:“三哥,如果你要睡这儿就去洗澡吧,天不早了。”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体贴,但是宁爵西却盯上了四个字:如果你要睡这儿。
宁爵西盯着她心不在焉的容颜:“如果我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关灯睡觉了?”
“没有啊,我会等三哥的。”秋意浓已经躺回床上了,她闭上眼睛抱着被子缩在一角。
宁爵西看着灯光下她恬静的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听着他的脚步声进了浴室,秋意浓闭上眼睛,心里很乱,睡不着,担心阳台上秦诵还没走。
呵,这么冷的天,他在外面吹着西北风滋味一定非常好受,这是姓秦的自作自受,她不会同情什么。
胡思乱想了一通,她有点睡不着,坐起身想喝水,走到桌边发现沙发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纸袋,打开里面有好几套衣服,一套是女式睡衣,另外几件是一件粉色毛衣。一件黑色加绒裙裤,一件长款白色羽绒服。
秋意浓想了会,分析这可能是宁爵西带进来的,之前他进来的时候垂在身侧的左手上好象是拎了只纸袋。
这是……给她的?
秦诵刚才说宁爵西在秦商商房间,这些应该是秦商商的吧。秋意浓像烫手山芋一样想扔掉,突然看到标签垂下来,仔细看了看,原来都是没穿过的,商标还在上面。
若在以前,她一定会认为是宁爵西体贴的给她准备的,知道她身上除了礼服,没有带换洗的衣服。可是今天他问她要不要离婚后,她对这个男人的体贴不再有信心。
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秋意浓重新爬回床上,缩回被子里。
这个澡,宁爵西洗的格外长,等他满身湿气的从浴室里面出来,秋意浓已经进入梦乡了。
他淡淡瞟了一眼青丝铺枕的女人,抿着薄唇掀开被子另一角躺了进去,转手拧灭了灯。
卧室陷入黑暗和安静。
他睁着眼睛,没什么睡意。
蓦地,外面响起一道奇怪的声音,紧接着像是重物落地的怪声,他一跃而起,拉开落地窗,外面只有庭院中的路灯,什么也没有。
第二天早晨,秋意浓听到宁爵西起床后快出门了,她才慢吞吞假装睡醒了。
宁爵西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秋意浓坐在床上盯着沙发上的纸袋,他既然没带走,那么不管是不是给她的。她先换上再说。
秦家的早餐桌上,昨晚留宿下来的宾客不少,满满的围坐在长长的餐桌前,有人悄悄和旁边的人嘀咕:“听说了吗?秦公子昨晚摔断了腿,进医院了。”
“还有这事?怎么发生的?”
“我听下人说是从二楼某个阳台上摔下来的。”那人笑的色眯眯的,“你们说他是不是跑去偷情了?昨晚留下来的女宾客可不少。”
另一人嘿嘿笑起来:“有道理,想不能秦诵与他老子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这是有多猴急呐,偷个情还能把腿摔断了……”
秋意浓面不改色的用刀叉切着盘中的鸡蛋培根,似乎他们说的事情她丝毫不清楚。
身侧的宁爵西同样面无表情。
秦商商坐在他们对面,脸色有点不好,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秦重看在眼中,直摇头,女儿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以他过来人的眼光一眼看得出来宁爵西和秋意浓感情并不好,昨晚全程零交流,今天早餐桌子上更是。
离婚是早晚的事。
宁太太的位置迟早是他女儿的,又何必去计较当前这对夫妻假装秀恩爱呢。
早餐后,宁爵西要起身告辞,秋意浓乖巧的跟在他后面上了车。
车子静静驶在高速公路上,宁爵西一上车就闭目养神。
秋意浓倒是精神头很足,脑海里不断想着他在书房说的关于离婚的话题,那么今天。她就等着他主动开口。
他们抵达青城才上午十点多,司机送他们到了别墅后就开车走了。
秋意浓进了厨房,柳妈正在做饭,她打了声招呼,取出厨柜里的咖啡豆,又打开咖啡机,站在旁边干等了一会,觉得时间有点浪费。于是先倒了两杯水出来。
宁爵西回家后就进了书房,她迫切的敲了敲门。
“进来。”门内他沉声道。
“咖啡还在煮,先喝点水吧。”秋意浓微笑着把水放在他手边。
宁爵西在书桌后面指间燃烧着烟,只看了水杯一眼,没有碰,低头继续抽烟。
秋意浓自动走到沙发那边坐下,边喝水边等他。
书房内一时烟雾缭绕,秋意浓被呛的咳嗽了好几声。正犹豫要不要她先开口,呛人的烟雾中,他哑声说道:“是不是从昨晚开始,你就在期待这一刻?”
秋意浓微微一怔,垂眸盯着杯子没有说话。
终于,宁爵西抽够了烟,起身打开身后的窗帘,让风吹走了一些烟雾。他走到她对面坐下,才度开口:“说说看,你离婚的条件是什么?”
秋意浓很快道:“我没有条件,离婚的原因在我,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东西。”
“你亲手设计的婚姻,到头来你什么都没得到,这不合理。”他指尖点着膝盖,有一下没一下,仿佛敲在人心上。
秋意浓的唇咬紧,“我得到的已经够多了,三哥待我很好,是我没能尽一个妻子的责任,满足不了三哥,所以我什么都不要。”
“你只要离婚对吗?”他低声问道,嗓音不疾不徐,像是一个旁观者在与她聊天。
秋意浓沉默。她感觉到今天的宁爵西不一样,他像是一个狡猾的猎人,一步步把猎物引导进陷阱。
“看来,你早就动了这个念头。”宁爵西唇角滑过一丝冷笑,非常淡,淡而无痕:“什么时候使你动的这种念头?你不是写了保证书一年的么?”
眼前的谈话完全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她终于看出来了,这个男人提离婚是假,试探是真,怪只怪她太心急了,一时大意,竟中了圈套。
宁爵西周身寒气逼人,俊脸阴沉继续问道:“或者,我在你眼中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你已经找到了更能让你发挥利用的男人,是谁?”
头脑嗡嗡作响。秋意浓说不出一个字,她猛然站了起来,“对不起,三哥,今天可能不适合聊天,我头有点疼,想……想上楼休息。”
一讲完不等他开口,她飞快的拉上门出去。宁爵西坐在沙发里,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身影,唇角缓缓勾起冷冽的弧线。
秋意浓逃了出来,她一口气拦了辆车,随口说出麦烟青的地址。
到了麦烟青楼下,她却迟迟没有上去,烟青现在有男朋友,今天又是周末。她上去会不会打扰他人好事?
最后,她没上去,转身走了。
书房内,宁爵西又拿出一支烟点上,过了会岳辰过来了:“刚刚得到的消息,菱城那边薄晏晞这几天让人把名成大楼的好几个楼层都腾出来了,听说是要给禹朝当办公楼用。薄晏晞很大方,免了他们半年的租金。”
宁爵西弹掉烟灰。“消息可靠吗?”
“可靠。”岳辰笃定的说。
宁爵西又抽了好几口烟,半晌后轻笑起来:“好一招以退为进。”
看老板的意思,好象又有新指示了,岳辰恭敬的问:“那我们打算怎么办?”
宁爵西把烟蒂扔掉,吐出最后一口烟圈:“金尊大厦不是空着一层楼吗?租给他们。”
金尊大厦?岳辰惊讶了,那可是青城排名第二的写字楼,紧邻盛世王朝大厦,宁总……这是要控制太太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动的意思?
不管怎么说。老板的话就是圣旨,岳辰去照办了。
秋意浓在街上闲逛了一会,终于知道要去哪儿了,明天是禹朝搬去菱城的日子,今天要准备提前搬东西过去。
她赶到姚任晗别墅时,好多同事早就自发赶过来了,大家七手八脚帮着把办公桌和电脑往楼下抬。
第99章 电梯上面怎么会有蛇
“意浓,这边。”杨娅在厨房叫她。
秋意浓走过去,杨娅正在充当后勤烧开水,给大家冲速融咖啡。
“你要不要?”杨娅举着咖啡壶问。
“好啊。”秋意浓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姚任晗在外面接电话,面色喜人,一结束电话就奔过来第一个告诉秋意浓:“意浓,好消息,我们不用搬了,金尊大厦管理处那边打来电话,说是有一个楼层要租给我们。我问过了,价格也很合理。”
“是吗?能不搬到菱城那么远,那真是求之不得。”秋意浓喜上眉梢,情不自禁放下咖啡杯,拽着姚任晗高兴的跳了起来。
门外,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林千沫一脸冷笑着走进来:“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秋意浓这才惊觉自己拽着姚任晗的衣服,赶紧放下,笑着说:“千沫,你别误会,我们刚得了一个好消息,一时兴奋有点忘形了。”
“一时兴奋?”林千沫咀嚼着她的话,怒极反笑道:“是不是也一时兴奋滚到床上去过?或者,一时兴奋来个车震什么的?”
“千沫。”姚任晗压着脾气走过来说:“不要说的这样难听,我和意浓是清白的,公司里所有的同事都可以作证。”
“你以为我会信吗?”林千沫一抬手,撇开姚任晗的触碰,狠狠剜了秋意浓一眼,踩着高跟鞋上楼去了。
“别理她。”姚任晗小声安慰秋意浓。
秋意浓摇摇头,这点小插曲她还不会放在心上,拿出查看地图,看看金尊大厦在什么位置。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秋意浓看着张大了唇,杨娅一看。也吓了一跳:“哇,地段这么好,咦,好象旁边就是盛世王朝,这下你和你老公挨得近了,真羡慕你。”
秋意浓一看,可不是,旁边还真是盛世王朝的摩天大楼。
金尊大厦那边办事很快,姚任晗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就签完合同回来了,大手一挥:“搬。”
大家欢呼雀跃,齐齐动手。
下午。宁爵西接到裴界的电话,约他一起去打高尔夫,他不假思索,欣然前往。
到了那才发现一群哥们每个都带了女伴,有了莺莺燕燕,打球就变了味,一路上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几乎没怎么打过一场完整的球。
最后到旁边的俱乐部去喝茶休息,周舜亲了口身边嗲声嗲气的女人,这才对他们道:“宁少今天身边少了红粉知已。打球都心不在焉了。”
裴界搂着怀里的女伴,斜睨着宁爵西道:“秦商商呢?”
宁爵西抿了口咖啡,放下杯子道:“她回菱城了。”
在场的都知道秦商商家在菱城,提到菱城,周舜想到了一件事,“对了,我有政府那边的消息,程嘉药业厂房对面的地皮政府打算重新拿出来拍卖。”
“我听说那块地宁家不是送给了宁少的老婆当聘礼的吗?怎么能拿出来拍卖?”安以琛不解。
周舜看了一眼宁爵西,这才对安以琛解释道:“这就是宁家人的高明之处,想必宁少也早就得到了风声,那块地到这个月头土地使用权已经到期了。政府拿出来重新拍卖合情合理。”
安以琛点头,本来这件事与他就无关,很快一群公子哥就改聊别的了。
宁爵西静静喝着咖啡,眯眸看着窗外绿荫荫的草坪,没错,他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政府即将拍卖那块地,本来他准备出手,但是一想到那张一年婚姻期限的保证书,他就不甘心。
于是他昨晚设了一计,诱哄她说出心里话,果然,她今天迫不及待的表达出原来她早就动了离婚念头的心。
他感觉讽刺,他在替她着想,她呢,尽想着怎么摆脱他,好早点离婚。
哈,他宁爵西就那么好欺骗?
他说过要让她后悔,有的是一万种办法。
这次,他不会出手,只会袖手旁观。
出了高尔夫俱乐部,宁爵西冷声叮嘱等在外面的岳辰:“从现在起,派人盯着薄晏晞,菱城鸣风药厂那块地即将拍卖,我不希望他插手。”
岳辰点了下头。
宁爵西眯起精明的?眸:“最好做点手脚,让姓薄的出国一趟。”
“明白。”岳辰心领神会。
忙到天擦?,禹朝终于在金尊大厦正式落户了。
这么高兴的日子,自然是要去喝一杯的,姚任晗一声我请客,大家开心的鼓掌欢呼,吃饭的地点在附近的自助餐厅。
秋意浓忙了一天也饿了,加上公司总算能生存下来了,她心中高兴,不勉拿了好多食物。
桌子拼起来,小火锅点起来,大家吃吃喝喝,憧憬着禹朝的未来,一个个都喝高了。
秋意浓喝了点鸡尾酒倒也没醉,就是走路晃来晃去,姚任晗要开车送她,她拒绝了,开玩笑,再被林千沫误会什么,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走到马路边上,正要拦车,一辆眼熟的车停过来,司机毕恭毕敬下来开门:“太太,宁总让我过来接您。”
宁爵西?秋意浓睁着迷糊的眼睛,一下子醒了几分,她怎么不记得他有这么好心,最近他不是在跟她冷战吗?
司机又若有似无的指了指马路对面,秋意浓定晴细看了一会,马路对面停了辆跑车,秦诵正坐在车内,朝她挥手笑。
晕死了。这个色狼不是腿摔断了在医院的吗?秋意浓也顾不上多想,飞快的钻进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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