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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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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反正我也睡不着。”宁爵西视线盯着笔记本,手指快速敲击键盘,他手边摆了好几份文件,一派忙碌的景象。
  陆翩翩看这里也用不着自己。就自动消失了。
  她闲着无事,就开车在街上闲逛,想着这里是秋意浓从小长大的地方,不如买点意浓熟悉的东西回去,说不定心情就能好转呢。
  陆翩翩遂开车去了上次两人去的园林式的餐厅,打包了青城颇有名气的桂花糖粥,加了赤砂糖的糯米粥盛入碗中,表面上红色的豆沙,又洒了一些香气怡人的桂花,据服务生介绍,吃时拌匀,入口热、甜、香、糯。
  陆翩翩听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她其实早餐也没吃,忍着饿又点了好几样青城名点,萝卜丝饼、猪油糕、蟹壳?、蟹?烧卖、枣泥拉糕。
  相信只要尝到这些儿时的记忆味道,意浓的心情会好起来的,陆翩翩满怀期待的想着,每样各打包了三份带回去。
  陆翩翩把东西兴冲冲提回去,放在餐桌上,看到梳洗完毕的宁爵西从卧室里出来,伸头伸脑的往里面看:“意浓还没醒吗?她已经两顿没吃饭了,要不要把她叫醒吃了再睡?”
  “不用。”宁爵西卷起袖子:“让她继续睡,我们吃我们的。”
  “可是……”陆翩翩可惜的看着自己精心买回来的早餐,暗暗叹气。坐到桌前和宁爵西一起吃起来。
  青城的小吃以甜为主,宁爵西一向不喜甜食,看到一模一样的三份桂花糖粥什么也没说,拿起自己的一份,一口口慢慢喝起来。
  陆翩翩吃了一半就没什么胃口,她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粥,终于忍不住说道:“宁哥哥,说实话你对意浓是真心的吗?”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宁爵西用纸巾擦唇。
  陆翩翩一听这语气就不高兴,扔下手中的勺子说:“是,你就好好待她,不是就放手。外面喜欢她的男人多的是。大不了我再帮她挑一个。我看那个薄晏晞就不错,他和意浓说不定能正式开始。”
  “胡说什么?”宁爵西沉声呵斥。
  “这就紧张啦?”陆翩翩笑眯了眼,耸肩道:“我看得出来你挺在乎她的,要不然你早去陪你的秦商商了,何必在这儿耗着,连个觉都没办法睡。”
  宁爵西没有回答,他低头指尖滑过,查看邮件。
  看他不说话,陆翩翩一个人自言自语也没意思,摆摆手笑道:“行啦行啦,我告诉你一个我发现的秘密吧,就是那年在薄宅我怀疑……”
  才说了一半,卧室的门突然响了,两人互看一眼,举目去看,秋意浓穿着酒店里的拖鞋,长发披肩,那脸仿佛小到隐在发间,嘴唇煞白,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倒是平静的出奇。


第106章 你注定要当一辈子的宁太太,明白了吗

  “意浓。”陆翩翩惊喜中情不自禁喊了一声。
  秋意浓扯动惨白的双唇,慢慢露出一丝笑容:“早啊。”
  这样的秋意浓陌生得很,陆翩翩诧异的看了一眼宁爵西,然后起身指着桌子上的早餐说:“快过来,都还热着呢,有糖粥,你要吗?”
  “嗯,我闻着味了。”秋意浓走到陆翩翩对面,很自然的在宁爵西的身边坐下来。
  她的举止和神态几乎与平常一样。
  陆翩翩看了心惊,都说人愤怒或是悲伤最好的处理办法是宣泄,有人哭,有人买醉,有人大吼大叫,有人歇斯底里,但像秋意浓这样平静的真是少见,也最是伤身。
  因为她把伤,把泪憋在心里,像揉纸团一样强塞进胃里。要过很久很久才能消化掉。
  “三哥,把勺子递给我。”秋意浓侧头对宁爵西说。
  宁爵西抬眼看着身边的女人,伸长手臂,把她够不到的勺子和筷子一并递给她。
  她歪头说了声谢谢,低头开始喝粥,十分安静的景象。
  陆翩翩这种情况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一张桌子上三个人各怀心事,陆翩翩和宁爵西几乎没怎么再动过,倒是秋意浓吃的格外认真,把桂花糖粥喝完,又吃了一个蟹壳黄,一个萝卜丝饼。这才慢慢放下筷子。
  陆翩翩早有眼力劲,这时候赶紧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陆翩翩走后,餐厅一时寂静无声,宁爵西动手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掉。回来的时候,餐桌上秋意浓不见了。
  他安静了一会,视线转向卧室,走到门口就看到秋意浓在整理床上的被子,她弯着腰,来来回回的忙碌,很快把床整理成原来的样子。
  宁爵西就这样静静看着,直到一阵铃声打破了这份沉静。
  明天有个股东例会,岳辰和他商量还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他接完电话,一回身,秋意浓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一丝浅笑,语气飘浮:“三哥,我们是不是要回青城了?”
  宁爵西薄唇抿了抿,淡声道:“好。”
  两个小时后,车子抵达青城别墅。
  秋意浓一路上都很安静,往常她都是小鸟依人的偎在他怀里,这次她一上车就靠在座椅里闭着眼睛,始终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宁爵西眸光深沉的关上车门,跟在她身后进了玄关。
  秋意浓直接往楼上走,宁爵西没跟上去,他提着笔记本进了书房,一直工作到十一点半,他推开手上的文件,缓步来到楼上。
  不出他所料,卧室里窗帘全部拉上,她缩在大床的角落,睡的很沉。
  他琉璃般的双眸深如海,坐在靠近她睡的那一侧的单人沙发上看了她良久,直到楼下隐约传来铃声。他才迈步下去。
  接完公务电话,宁爵西又处理了一些公事,等告一段落时,他瞄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卷起衣袖,他进了厨房。
  以为今天会继续在菱城酒店待着,他让岳辰放了柳妈的假,所以没人做饭,只能自己动手。
  他打冰箱,拿出几样简单的食材放在操作台上,开始有条不紊的煮面。
  二十分钟后,他把一碗面端出来,放在餐桌前。
  看了眼楼上,他迈步上去。
  秋意浓还在睡,他走过去,捏捏她柔滑的脸蛋,低声道:“浓浓。”
  合上的双眼慢慢打开,她眼神迷离的看着他,似乎过了十几秒才认出他来,低低柔柔道:“怎么了?”
  “吃饭了。”
  “早上吃太多了,我不饿。”她拉上被子准备又要睡过去。
  他把她的被子又拉下来,语气不容置疑:“现在是傍晚,你该饿了。如果你再不起床吃饭的话,我不介意端上来亲自喂你一口口的吃下去。”
  秋意浓静静的看着他,片刻后,她慢慢坐起身,开始穿衣服。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餐桌前,上次他做的意大利面不受欢迎,这次他特意做了中式的汤面。
  秋意浓低头,拿起筷子。
  宁爵西听到自己在书房大响。他皱眉说了声“你多吃点,不够锅里还有”便去书房接电话。
  这一通工作电话又耗去了半个小时,宁爵西再回餐厅时,以为她已经不在了,却发现她仍是之前那个姿势坐着,手里握着筷子,脸垂的低低头的,碗里的面一筷子都没动。
  他悄无声息的走过去,突然他发现她面汤上有波动,一滴两滴三滴,成串的眼泪自尖小的下巴上滑落,掉进了面碗里。
  宁爵西双唇抿成一条直线,走了过去。
  她终于有了动作,拿着筷子的手动了起来,夹起几根面条正要往嘴里送,眼前人影一闪,他坐在她对角的位置,语气清淡:“面凉了,不要吃了。”
  秋意浓置若罔闻,把面刚放进嘴里,他迅速出手连同她手上的筷子和面碗齐齐搁到一边,随即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轻启薄唇道:“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秋意浓咀嚼掉嘴里的面,抬头看向他。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我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他轻轻笑起来,薄唇勾了勾,讽刺道:“你怎么能无话可说,你不是该问我为什么不帮你?你不想求得一个答案?嗯?”
  秋意浓慢慢摇了摇头,垂眸一会,轻声说:“反正我要谢谢你,三哥。”
  “你谢我?”宁爵西嗓音调的很低,似笑非笑:“你谢我什么?”
  “我谢谢你昨天把我带离现场,也谢谢你照顾我。”她继续低声道。
  “然后呢?”听得出他嗓音中按捺的愠怒。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窗外有颗树,树上挂满了雪球,有枝杈承受不重雪的重量而晃动,雪球“簌簌”的往下落。
  秋意浓默默看了一会雪景,把视线从窗外转了回来,她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神态依然平静,轻轻缓缓的笑:“还有什么然后,继续过日子啊。”她的声音不高。也不重,很清晰,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宁爵西脸色沉冷,没有回答。
  秋意浓又抽来面纸,低头静静擦掉脸上的泪痕。
  “秋意浓。”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掐着她的下颚,英俊的面孔沉的快结冰:“你打算怎么跟我过日子。你给我说说。”
  被掐的难受,秋意浓咬唇强忍住,停了一会开口:“我知道三哥在生我的气,我总是惹三哥生气,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她已经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以后她不会再犯傻。她只是宁太太,其它的她什么都不是。
  宁爵西眼眸沉沉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俊脸透着阴鸷:“你是想说,你会安分的当下剩下的九个月宁太太,对吗?”
  秋意浓沉默的看着他,手腕上一紧。她突然踉跄着被他拉起来,转眼跌进一堵坚硬的怀里,整个人都坐在他腿上。
  男人的手臂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她的腰身,骤然收紧,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将她的背抵在餐桌边缘,嗓音粗哑而性感,透着夜色般的深沉:“鸣风药厂地皮的事是我给你的教训,离了我,你什么事都做不了。所以从今以后,别想再动离婚的念头,我会继续宠你。至于你那个什么一年婚期保证书根本就是废纸一张。我不会承认它的存在。你,注定要当一辈子的宁太太,明白了吗?”
  两人离的太近,属于男人的气息尽数喷在她脸上,像火一般烫人。
  他的话如一把世上最锋利的尖刀直直的捅进了心脏,捅破了她所有的隐忍。
  她不顾腰上一下比一下的疼痛,轻声细语道:“三哥,谢谢你抬举我,可是你说的这些太贵重了,你值得更好的女人。而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这三个月我们不是相处的很好吗?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不可以吗?为什么非要这样?”
  “我哪样?嗯?”他已经怒到了极致,五官的轮廓散发着阴冷之气:“我要你当一辈子的宁太太。有错?在你看来就这么不屑一顾?”
  她双眸凝聚,忙不迭道:“不,不是,是太重了,真的太贵重了,三哥。我真的不值得。我除了这副漂亮的外表,一无所有,我身上背负着一个难以启?的身份——性恐惧症。有可能这辈子我都这样了,这对你不公平。”
  他眯起狭长的黑眸,似要看清她真实情绪,她的眼神清澈见底。竟似是最真诚的回答。
  宁爵西箍在她腰上松开一些,轻描淡写的说:“这件事是我考虑的问题,不需要你操心。”
  “我真的不值得。”秋意浓继续道:“三哥,我一直在算计你,从头到尾,一直是。我是个自私的女人,我真的配不上三哥。”
  宁爵西温度回归正常的脸色又是一冷,“不用再说了。”
  “我知道三哥你都清楚,可是我还是想说。”她吸了口气,缓缓讲述起来:“是我一直在勾引你,算计你。那次在游艇上,我故意戳破了几个安全套,我想怀上你的孩子。虽然怀孕是个乌龙,但我的计划是只要怀上,你不会坐视不管,我赌你会娶我。终于,我赌赢了,我如愿以偿,当上了很多女人挤破了头都想当上的宁太太……”
  “住口。”他匆匆忙忙的打断她,“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
  今天的更新完啦,记的扔钻石哟,么~


第107章 宁爵西,别让我恨你

  “有的。”她一本正经的点点脑袋说:“有意义的。是我处心积虑算计你在先,我想嫁给你当上宁太太,好拿你当靠山,把鸣风药厂和地皮给拿到手。后来我拿到了,可是现在又失去了,或许这是报应。是我太自私了,一直在利用你,在这一连串的事情中,你是最无辜的。我明明知道自己有性恐惧症,我还要嫁给你,我不想害你一生……”
  宁爵西没有说话,她眼圈泛红,喉咙间发出低低的啜泣,他心头紧绷的弦竟莫名的松了下来。
  她能当着他的面哭出来,总比憋着要好。
  外面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紧跟着一阵高跟鞋急促的敲击声传来,陆翩翩一看餐桌边搂抱在一起的两人,顿时捂住眼睛背过身去,笑眯眯道:“和好啦?我不是故意要过来破坏你们二人世界的,我是顺路过来通知你们,晚上回宁宅吃饭。”
  秋意浓从宁爵西身上起身,用面纸匆匆擦掉脸上的泪,丢下一句“我去楼上换衣服”,快步上楼了。
  四十分钟后,两辆车从别墅里出发。
  宁爵西开车,秋意浓坐在副驾驶座上,长长的睫毛垂落,不知道在想什么。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来,他捉住她的手腕,强势的将她转向自己。
  他盯着她脸庞的眼眸益发深沉,“以前的事我不会去计较,我提议‘一辈子当夫妻’的事情我也不逼你,我给你时间。”
  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说。秋意浓微微一怔,她把话说的那样死,他却执意如此,她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接话。
  车子一路疾驰,半小时后驶进宁宅。
  晚饭桌子上,宁老夫人、宁誉安、方云眉、宁爵西、秋意浓、宁朦北,以及陆翩翩,所有人围坐在长长的餐桌前。
  宁老夫人精神比前阵子要好很多,看到一干小辈满脸欢喜,视线落在秋意浓身上后很快移开,开口对宁朦北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姓秋娶不到是最好,那本来就是个小门小户,咱犯不着弄的掉价似的非娶那种女人不可。改天让语南再办个相亲宴,找些合适的千金,你再慢慢挑。”
  “奶奶。”一贯不怎么有异议的宁朦北突然放下筷子开口道:“我不打算再参加什么相亲宴了。”乌目一转,他若有似无的扫过秋意浓的身影,浓眉舒展:“因为我有合适的对象了。”
  “你这傻孩子,你有合适的对象你领回来给奶奶看看,难得你主动说喜欢一个姑娘,只要对方条件不是太差,奶奶这次就依你。怎么样?”宁老夫人太想要见到重孙子了,眼看秋意浓是没希望了,她不得不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宁朦北身上。
  宁朦北鹰眸暗了一层,唇片勾起阴暗的弧度:“她一时还没接受我,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宁家几个长辈面面相觑,宁朦北难得露出这种落寞的神色,大家也不便再追问什么。
  霎时,餐桌上安静下来,大家都埋头吃饭。
  宁爵西英挺的面庞阴沉到能滴出水来,他不是不知道宁朦北一直在窥视着他的浓浓,但他没想到宁朦北这次胆大到敢拿到台面上来大讲特讲。
  秋意浓晚餐桌上吃的不多。陆翩翩也几乎没吃,只顾用公筷给秋意浓夹菜,小声嘀咕道:“你多吃点,宁家换厨师了,我听说是高级厨师,专门从帝都那边高薪请过来的。”
  秋意浓一言不发,菜也没吃几口。
  饭后,宁誉安把宁爵西叫到了书房,两人边走边谈,似乎在商量盛世王朝年会的事情。
  宁老夫人在特护和方云眉的搀扶下上楼休息。
  陆翩翩接了父母一个电话,也走了。
  客厅内,只剩下秋意浓和没走的宁朦北。
  秋意浓打开电视,随意调了个台,宁朦北也没和她说话,他坐在沙发里拿着平板电脑处理公事,一时间客厅内只听到电视的声音。
  此时正是广告段,屏幕上正在给一个电影做宣传,是秦商商和金宗炫主演的《锦瑟》,宣传片花噱头很足,讲述的是一个关于婚内出轨及旅行艳遇的故事。
  秋意浓没调台,屏幕上的光线打在她脸上带出错落的光影。
  电话声音调的有点大,宁朦北蹙眉从平板电脑上抬起眸,看了她一眼,嗓音清透甘冽道:“你老公的小三而已,有这么好看?”
  秋意浓眼珠子动了动,似乎在思考他的问题,然后微微一笑,回了一句:“各花入各眼。”
  宁朦北嗤之以?,立体的五官显得格外冷峻:“我如果是你,我会立马调台,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很少听到宁朦北言词过激成这样,秋意浓听见自己冷冷淡淡的声音:“所以你不是宁太太。”
  她的意思是宁太太就该有宁太太的样子,知道分寸,懂得隐忍,有颗超强的心脏?宁朦北益发嗤笑,磁性的嗓音低语道:“你这个宁太太的头衔不要也罢。每一天我都在替你数日子,还有九个月,我等得起。”
  “宁朦北。”她侧过头,朝男人灿然一笑,语气却茫然如风:“你这样有意思吗?如果我告诉你,你念念不忘的人是个空架子,她不能给男人身体上的欢愉,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执着吗?”
  宁朦北一手搁在包裹着西装裤的长腿上,带着他与生俱来的贵气,挑了挑唇角,开腔出声:“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是什么?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会向你证明,只有我能给你幸福的婚姻,我能做到一心一意,不看别的女人一眼,但宁爵西做不到。你只要和他保持一天婚姻,你会就遇到无数个秦商商。你永远会活在痛苦的猜忌中。”
  “呵!”秋意浓感觉好笑,“猜忌来源于爱,爱生妒。我心中无爱,哪来的妒?哪来的所谓痛苦猜忌?”
  “是吗?那是最好不过了,我期待你恢复自由身的日子。”宁朦北清冷的嗓音中有一丝愉悦。
  他复又低头看起了平板电脑,但上翘的唇角怎么也藏不住他此刻心中的欢喜之情。
  秋意浓瞬间意识到自己今晚不知不觉和宁朦北说了太多,也透露了太多。
  另一头,从书房内走出来的宁爵西将客厅内两人最后的对话听了个正着,眸色更阴了几分。
  秋意浓专注的看电视,事实上只要盯着她看就会发现她的眼神是直直的,毫无焦点。
  高大的身影覆下来,她手中的遥控器瞬间滑掉在地上,抬眸对上男人温淡的面孔。
  众目睽睽之下,宁朦北还在,几个保姆也在场,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抱起她,秋意浓情不自禁低呼:“你做什么?”
  “外面冷,抱着暖和。”
  她眉头蹙紧:“我有羽绒服外套,没事的。”
  宁爵西低头瞧着她动人的娇颜,不紧不慢道:“我冷。”
  秋意浓:“……”
  她没有再动,任由他抱着往外走,保姆眼明手快,从衣帽架那儿取了两人的外套递上来。
  宁爵西把两人的衣服一骨脑盖在她身上,自己却着一件纯手工的羊绒衫走进了冰天雪地中。
  保姆看了一阵羡慕,谁说三少爷和三少夫人不恩爱,这不明显恩爱的要命嘛。
  发了几秒的呆,保姆突然想到客厅内四少爷还没走,刚才她眼角的余光好象看到了三少爷抱着三少夫人的时候,四少爷也起身了,她不敢怠慢,拿了黑色大衣转身一看,嘿,客厅里哪里还有四少爷的影子?
  人走了?
  不是腿脚不好的吗?怎么走的这么快?简直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
  …
  晚上九点半,秋意浓洗完澡出来,顺手把所有的灯关掉,只留了一盏台灯。
  上床前,想起来从昨天到现在都没什么动静,从手包里翻出来一看,果然没电了。
  她给充上电,感觉手指有点脱皮,习惯性的拉开梳妆台伸手去拿护手霜,在看到一只熟悉的锦盒之后整个人却是一顿。
  是那枚婚戒的锦盒。
  怔了好一会儿,她才伸手去拿,慢慢打开,不出所料,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这枚稀有粉钻依然释放出璀璨耀眼的光芒。
  静静看了几秒,她缓缓合上锦盒重新放了回去。
  她早就预料到他一定会从秦诵那儿拿回婚戒,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很好,不是吗?
  一切又回到了起点。
  该回来的还是回来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又有什么在悄然改变了,她的胸口像被人悄悄扎了无数只针,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在全身,没有伤口,却疼痛不已。
  宁爵西一回来就接了一个电话,在书房处理完两份紧急的工作。发出邮件,一抬头,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他直接在楼下冲了个澡,随意披了一件浴袍,边擦湿发边往卧室走。
  房间内亮着灯,秋意浓坐在沙发上,腿上摆着笔记本,低头专注的看着学习视频,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没有任何反应。
  宁爵西扔了手中的毛巾,爬了爬一头乱发,沉哑的声音转而响起:“浓浓,该睡觉了。”
  “你先睡吧。”秋意浓眼睛没离开屏幕,顺手把旁边的耳机给戴上。
  宁爵西不快的目光扫过空空荡荡的床,都说小别胜新婚,他在上海出差将近一周,回来又闹了地皮那一出,今天好不容易能躺在一张床上,她却让他先睡?
  思及到这里,他眉头拧紧,沉声道:“时间不早了,视频明天再看吧,现在睡觉行吗?”
  秋意浓声音开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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