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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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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非常柔软,穿在脚上非常舒服,秋意浓穿上就不想脱下来了,“这样能行吗?”
  “没什么不行的,礼服这么长,你脚上穿什么没人看得见。接下来还有四个大厅要走,你穿高跟鞋一个大厅都走不完。”
  他双腿微屈蹲在地上。微低着头专注的给她换上另一只鞋,光影交错,一张俊脸好看的摄人心魄。
  秋意浓有刹那间的愣神,很快,她转开脸去,放在沙发上的小手慢慢握成拳。
  宁爵西很有耐心的陪着她休息了二十多分钟,期间岳辰不停的过来催:“宁总,时间不早了,那四个大厅都在等您过去才能开始。”
  秋意浓想到下午飓封的那些同事一直在期待年终奖,不能因为她一个人耽误大家的时间,遂拉拉他的衣角说:“三哥,我们出发吧。”
  “休息好了?”
  “嗯,休息好了。”
  “走吧。”他先起身,然后拉起她,圈着她的腰从侧门出去,搭电梯,来到下面一层的宴会大厅。
  这层大厅聚焦了集团旗下各个分公司的高层,盛世王朝近年在宁爵西接手后往多个领域发展,由于其精准的投资眼光,跨领域收购的几家大公司今年的营利状况都十分的可观,年终奖自然也是最令人期待的。
  众精英高管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一见宁爵西和秋意浓的身影一出现,不由的精神一振。
  主持人宣布年会正式开始,现场由宁总亲自发年终奖,五十辆奥迪分别发给业绩突出的高管。
  发完年终奖,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宴会大厅。
  秋意浓跟在宁爵西身边只负责微笑,两人走到哪儿都有闪光灯,一个晚上把五个大厅全跑了下来,时间都将近半夜了。
  秋意浓又困又饿,几乎没吃什么东西,酒倒是喝了不少,宁爵西一开始还盯着她不许沾一点滴酒,渐渐的,他被属下们盯上了,哪里还有全副精力照顾她,到最后他几乎走路都有点不稳。
  她赶紧扶住他,想去找岳辰帮忙,却见岳辰已自身难保,正被一群人围住灌酒。往常身为总裁助理,岳辰高高在上,时常跟在宁爵西身边寸步不离,大家对岳辰想讨好都讨好不起来,今天难得有个机会,自然是要使劲灌酒,增进增进感情的。
  秋意浓只得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帮忙,把人弄到车内,她坐进去关上门,他整个人眯着眼睛靠过来。
  宁爵西一手搭在秋意浓肩上,俊脸埋在她颈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头晕,?息热热的喷在她肌肤上,过了会儿喃喃着:“浓浓。”
  “嗯?”
  “最近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没有。”
  “有。”
  “没有。”
  “有。”
  不想再争了,她别开脸,默认了。
  “是因为鸣风药厂那块地?”他嗓音低低沉沉的又问:“还是你已经知道了是我在暗中助资了程嘉药业一把?”
  秋意浓咬着唇。含糊道:“嗯。”
  肩膀上,他不再追问,把她揽的紧紧的,生怕她凭空消失似的。
  秋意浓肩上沉沉的,也不敢动,就这样让他靠着。
  窗外,夜幕下的城市繁华似锦,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刚才把他扶进车里完全是强撑着,酒精在麻痹大脑,眼皮越来越重,她睡着前告诉自己,就睡一小会儿。
  做了个梦,梦里是她拉着秋蔻在树林里玩,一不小心秋蔻掉进了树洞里,她急的满头大汗,趴在树洞边往下看,却看到了一张妈妈的脸。
  树洞里全是水,妈妈泡在水里,只露出一张憔悴的面孔,苦涩的对她说:“浓浓,长大后不要恨爸爸,也不要学妈妈轻易相信男人,带着画儿好好生活。记住妈妈的话……”
  “妈妈……”她亲眼看着妈妈的脸慢慢沉进黑暗的水里,却无能为力。
  猛然睁开眼睛,她感觉脸上凉凉的,一摸才发现满脸泪水。
  吸了吸?子,她坐正了身体,发现车子停了,身边宁爵西也不在,她记得他喝醉了,靠在她身上,她也睡着了。
  怎么现在车里一个人也没有,外面黑漆漆的。
  这又是梦吗?
  快醒过来,秋意浓,这是梦,快醒醒……
  没用,她睁大眼睛,车厢里空荡荡的,副驾驶座上的车窗半敞开着,冷风无情的吹进来。
  她打了个寒颤,害怕的抚住前座座椅,哽咽的大叫起来:“宁爵西,宁爵西……”
  身侧的车门打开了,出现的是一张极为性感绝世的脸,长腿几步跨了进来:“怎么哭了?”
  “你……”秋意浓以为是梦,伸手就掐他的脸,男人疼的皱眉,无奈的把她的手握在手心:“你还没回答我,怎么哭了?醒来不见我就哭成这样?”
  “才不是。”她从手包里摸了张面纸擦掉脸上的泪痕,确定这不是梦。
  浓密的眉头皱起,他转手把她的脸转过来,不让她有闪避的机会,凑近她的眼,温柔的低语:“告诉我。为什么哭成这样?嗯?”
  眼角还挂着泪痕,她抬手欲抹,男人的手指先一步轻轻抚掉。
  这个男人温柔的时候真的温柔的要命,难以招架。
  她剧痛的心像被人慢慢抚平了伤痛,一下安静下来,只剩控制不住的抽噎。
  他拥她入怀,低低叹息:“我不过是出去吐了一场,你就能哭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事?再不说我就要吻你了,我刚刚吐过,口腔里……”
  她才不要尝他口腔里的呕吐味道,闷闷的道:“我做了个梦,真的没什么。”
  今晚两人都喝了酒,她显的特别的惹人怜爱,他忍不住把她抱在腿上,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哄着她说出来:“什么梦?你还在为地皮的事伤心?”
  “不是。”她眼眶泛红的看着他,然后又点头:“对,就是地皮的事,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那么残忍,我讨厌你,你欺负我!”
  宁爵西被她的反复无常弄的有点哭笑不得,他低头看着她微扁的小嘴,一颗心软到不行,薄唇掀起失笑的弧线:“好好,是我欺负了你,我道歉、尽量补救行吗?”
  她在他怀里闷声不吭。
  “你想怎么补救?”他低头摩擦着她细嫩的脸颊。
  是啊,怎么补救?她没想过这个问题,若是旁人,她大可以乘他心情好的时候让他把地皮抢也好,买也好,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但对象不是旁人,是他的初恋情人,是他在外面的女人,是他的心中所爱,她张嘴不过是自取其辱,他不可能去做这种与秦商商、与程嘉药业彻底决裂的事情。他是程嘉药业的股东,每年的分红数额十分可观,他更不可能自断财路。
  “我们进去吧,外面好冷。”她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今天喝了太多酒,她现在头晕晕的,一团浆糊。就想睡觉,其它什么也不想。
  宁爵西抱着她一路上楼,她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他下巴蹭着她?子:“话还没说完呢,你想怎么补救?”
  “别吵,我好困。”她含糊低语。
  他抱着她进了卧室,反身用膝盖将门顶上,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脱了外套,他卷起衣袖来到洗手间,用漱口水漱了口,让口腔变的清新无异味。
  他出来看到她还是刚才那个睡姿,她身上披着大衣,已经滑到一边,露出里面的晚礼服,那领口松开了,里面此起彼伏的线条……
  喉结上下滚动,他走过去双膝跪在床两侧,把她牢牢困在身下,深色的眸子注视着她沉睡的小脸,状似漫不经心道:“按照惯例,每年年会,和我跳开场舞的女士将得到百万支票一张,当晚兑现,过期作废!”
  最后八个字瞬间像雷一样炸在耳朵里,秋意浓一个激灵醒了,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支票在哪儿?”
  他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个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回答我的问题。刚才做了什么梦?”
  “宁爵西,你太过分了……”她的眼睛跟着支票晃来晃去,有些恼他,又没有办法。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把她颈边的发全拨到一边,低头用薄唇去刷她的锁骨和颈侧肌肤。他的呼吸重重的,热热的,她痒的不行,一边笑一边躲:“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嗯,你说。”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喘,专心的亲吻她的耳垂,着迷于掌下这清雅馨香的娇躯,自上次碰她好象是半个月前的事了。
  “你这样我怎么说。”
  “我知道你生理期,别担心,我就是想亲亲你。”男人嗓音暗沉嘶哑。“你说,我在听。”
  “你……你先停下,不然我不说。”她伸手推他,被他弄的一点想说的心情都没有,想趁他不注意把支票拿过来,可他的手捏的紧紧的,她怕把支票撕坏,不敢再用力。
  她噘着粉唇,气呼呼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秋意浓,他眯了眯黑眸。目光微顿,叹息一声捏捏她的脸颊:“快说。”
  “我梦到我妈妈了。”她伸手抚上他冒出一点胡茬的下巴,有点刺手,也有点好玩,她摸上了瘾,忍不住多说了一些:“我妈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去世了,怪的是我很少梦到我妈妈,近几年一次也没有,就连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过。今天挺奇怪的……”
  “想妈妈了?”他捉住她调皮的小手,放在唇前手心手背都啄了啄。
  手被他这样亲着,胡子扎的她整只手都怪怪的。却莫名的叫她心头软软的,暖暖的,无法形容的感觉,很舒服。
  他盯着她的眼神也是深而浓烈,蕴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情不自禁的感觉心口微烫,嗯了一声。
  男人几乎没有思考就说:“改天有空陪你去她坟上看看,说起来是我失责,结婚这么久还没去看过岳母一眼。”
  “谁要你去看我妈妈。”她?起腮帮子,哼了哼,别开脸。
  脑袋被男人的手转过去,他失笑着吮了她唇瓣好几下:“她女婿这么帅,不去给她看看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嗤之以?:“你少臭美,我妈妈年轻的时候可是个大美人,追她的帅小伙可多啦。”
  “我老婆也很漂亮。”他埋首在她的胸口与锁骨处,暧昧的蹭了蹭。
  她咯咯笑了起来,捧起他的脸,傲娇的扬了扬下颚:“我当然漂亮啦,要不然你怎么会被我勾引到手。”
  他灼灼的视线往下,透过松开的衣领看着里面起伏的雪白,眼神调戏:“嗯,身体够辣。该凸的凸该翘的翘,这样的女人我不收了,岂不是便宜别的男人。”
  她俏脸上转眼如火在烧,连忙抓紧领口,“臭流氓。”
  “那臭流氓的支票要不要?”他把支票举到她?子前。
  “要。”她反应灵敏的一把抢了过去,身体被他困住,支票没地方放,又怕太轻容易飘到某个角落找不到。一时情急,某个电影片段跳进脑海,她瞬间把支票往领口里一塞。
  宁爵西本来压迫住了欲望,准备拉她起身,见到她这个举动,大手不自觉的就摸了上去。
  一只枕头迎面砸了过来,他躲闪不及,身体向后倒去,等他撑好身体,见她早溜到床下去了。
  秋意浓把支票放到皮夹里,腰上缠上来两只手臂,“对这个数字还满意吗?”
  经他一说提醒了她,秋意浓把支票又从皮夹里拿出来看了看,三百万?往年和他跳舞的女员工拿这么多?这三百万不止陪他跳一支舞吧,是不是下面还有私底下的余兴节目……
  秋意浓侧头看他。笑眯眯道:“宁爵西,往年得到你支票的女员工都长得很漂亮是不是?”
  宁爵西还没来得及说话,右脚面传来一阵剧痛,她居然拿鞋猛踩他,熊熊怒火全踩在他脚上,“最讨厌你这种潜规则女下属的老板,说的好听是幸运抽奖,说的难听根本就是内定好了,看哪个女员工长得漂亮就下手。宁爵西,你真不应该投胎做人,你应该投胎当狼。色狼!”
  然后猛的把他推开,关上洗手间的门,砰砰作响。
  宁爵西抱着疼痛不已的脚,五官都扭成了一团,好半天才缓过来,欣长的身影倚在柜子边,头疼的揉揉眉心,他要是知道三百万能让她脑补出这么多情节来,他当初真不应该撒谎。
  事实上,年会上抽幸运女员工确实有这个环节,但却没有机会和他跳舞。只有一张十万元的支票。
  秋意浓觉得胸闷气短,她还嫌刚才两脚踩的不够狠,应该再踩两脚。
  胡乱脱了衣服扔到脏衣篓里,走到花洒下冲洗,她闷声不响洗到一半男人在敲门:“浓浓。”
  她没理,洗完了发现没带睡衣进来,也顾不上肩膀和大腿都露在外面,用浴巾裹了身体,吹干头发后拉开门出去。
  “怎么赤脚?着凉怎么办,我抱你到床上去。”他长腿迈过来几步,伸开双臂要抱她。
  “不要。”她不想理他。赤脚是因为她没找到拖鞋。
  宁爵西低眸瞧着她气呼呼的粉嫩脸蛋,只觉得可爱到不行,不管她生不生气,直接把人公主抱起来。
  “谁要你抱啊,把我放下来。”
  她挣扎,他也不管她,脚步放的慢下来,故意盯着她身上慢慢松开的浴巾,里面什么都没有,岂不是又要被他看光了,她面红耳赤。惊呼一声,赶紧拉住身上快滑掉的浴巾不敢再乱动了。
  “宁爵西我讨厌死你了。”她身体一落到床上,像逃难一样连滚带爬要往被窝钻。
  脚踝被男人抓住,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脚还没擦就往被子里钻?”
  她一看,确实脚没擦,莹白的脚上好多水珠,把脚放到床边上:“去帮我拿毛巾过来。”
  “嗯,等着。”他居然真的听她的话,转身去洗手间了。
  过了会儿,她歪在床上玩,他拿着毛巾过来,她放下准备伸手去拿过来,他却在床前停了下来,继而屈膝蹲下去,执起她一只脚仔细认真的擦起来。
  秋意浓全身如遭雷击,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堂堂盛世王朝总裁蹲在床边上给自己擦脚,眼睛一眨不眨的喃喃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问题:“宁爵西,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好整以暇,嗓音中蓄着笑:“没见过你五个月前在私人岛屿上开口就叫我宁哥哥?”
  她闷闷的看他一眼,想起了那件事,摸摸半干的长发:“好吧,我记得好象是九年前在宁宅见的面,具体在哪里我不记得了。”
  宁爵西专注的擦她每根粉嫩的脚丫,几乎没有思考的陷入那场回忆:“在宁家老宅的一颗大树上,那天阳光很好,我路过,被一颗苹果砸中。你坐在树杆上面,晃着两条长腿,指着苹果大声说那是你的。我把苹果递给你,你好奇的啃着苹果问我,我是谁。我说我是宁爵西。你问我,宁爵西是谁。我说你是谁。你说你叫秋意浓,是翩翩的家教。”


第114章 怪我当年没把你搞到手?

  她惊愕的小嘴微张,半天都没合上:“真的假的,你记得这样清楚?”
  他抬起眼,薄唇微翘,禁欲的面孔却吐出撩拨的话语:“嗯,腿很漂亮,我被苹果砸中,抬起头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双又长又白的美腿。”
  “臭色狼。”她双颊无意识的烧红,缩回双脚,爬到自己睡的那侧,一头钻进被窝里,再也不出声了。
  宁爵西顿了顿,起身坐到床边,幽暗迷人的?眸不露声色的看着把自己裹的像只粽子的小身影:“夸你还不喜欢?可惜我那段时间忙的不行,否则……”
  他说一半留一半。被子里的小女人屏住呼吸等了半天,禁不住好奇:“否则怎么样?”
  “否则一定把你搞到手。”身后是男人逗弄的笑声,紧跟着她的臀部被人拍了一记,虽然隔着被子,但满满的都是戏谑。
  被子下的身子拱了拱。她感觉屁股上像着了火,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缩在被里止不住的冷笑:“想不到宁总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朝秦暮楚的花花公子,可惜那时候你有姓秦的女朋友了,我呢别的没有,骨气倒是有几分的。”
  意思就是。你看上本姑娘的美色,本姑娘还不一定看得上你呢。
  宁爵西看着她的背影,仿佛能看到她气呼呼的脸蛋,低沉的嗓音透着浓浓笑:“那时候好象我还没认识秦商商,就算把你搞到手。也没有花心那一说。”
  提到秦商商,秋意浓喉咙里像卡了根刺,气恼的蹬掉被子,翻身坐起来,对上他笑意明显的?眸,顿时更加恼怒,又不知道如何收场,于是想装作内急要去洗手间的样子,却发现没拖鞋。
  男人已经大步绕了过来,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肩,“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提那些做什么?”觉得她今晚气呼呼的,活灵活现特别可爱,指尖刮刮她的鼻尖,忍俊不禁,低低的发笑:“我那时候单身,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异性有想法很正常。好了,不吃醋了行么?”
  “谁吃醋啊,自作多情。”她拍掉他的手,轻哼道:“就是觉得你和那些公子哥一样好色,猥琐,爱玩,没一个好东西。”
  她这么一说,他倒开始要和她理论理论了。把她的脸扳过来:“这么生气干什么?怪我当年没把你搞到手?”
  “你……你怎么说的这样难听。”
  她怒意横生的脸蛋,两只白白的小耳朵也不禁染上绯红的颜色,他低头亲了亲她可爱的耳垂,改口道:“不说搞到手,说追到手行吗?”
  她的心底一时酸,一时软,一时涩,具体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烦闷的就是不想看他,双脚垂到床边上:“把我睡衣和拖鞋拿来。”
  “嗯。”
  宁公子很快回来,两只毛拖静静摆在她脚边,看她一副急着往洗手间冲的样子,“不急,你慢慢用,我去楼下洗澡。”
  秋意浓确实有点急,她赶紧套上拖鞋,胡乱抓了他递过来的睡衣就往洗手间跑,她差点忘了垫姨妈巾,刚才小腹一阵暖流,恐怕床上已经有了痕迹。
  这会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往洗手间冲。
  整理完一切后,她来到床前掀开被子一看,幸好,没有弄脏床单。
  手指按着一阵阵晕眩的脑袋,她躺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仿佛才睡着。身后就靠过来一具带着湿气的胸膛,黑暗中他亲了亲她的脸。
  秋意浓刚要美美的睡过去,被他给弄醒了,但并没有不开心,反而觉得被他亲密的搂嵌在怀里的感觉非常有安全感,令她心安。
  她静静窝在他怀里,看着黑暗中的某处,粉粉的唇无意识的嘟嚷着:“你喜欢她什么?”
  “她?谁?”
  “你喜欢过很多?”
  他用下巴摩挲着她细嫩的脖颈:“我也从来没问过你过去的情史。”
  她静了静,闷声道:“算我没问,别再烦我了,我要睡了。”
  “浓浓。”他爱极了现在的她,却并不想让她睡着:“陪我说话。”恐怕这一觉下去,明天早上起来的又是那个做什么都是静静微笑的秋意浓,他更喜欢现在这个,让人疼到了骨头子里,就想一直这样下去。
  她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不要,我困,明天要上班,后天要请假去上海。”
  “你想不想去电影首映礼?”他故意引起话题。
  她果然精神了一些。凉凉的回答:“想啊。”
  “真的?”
  “嗯。”
  “我是宁家媳妇,婆婆没空,我应该去给她撑撑场面的。”
  “我问的是你自己的想法,不是我妈的想法。”
  “我啊——”她拖长了声音:“还行吧,没什么想不想的,去了也好,我这辈子还没参加过大制作大导演的首映礼呢,而且是身为赞助商去的,座上宾,多有面子啊。”
  “就这样?”
  “嗯,我也是人嘛,人都有虚荣心。”她说完这句,意识又开始涣散,沉入梦乡。
  宁爵西没有再吵怀里的小女人,他低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娇艳白净的侧脸。在她脸颊上吻了好几下,喃喃道:“晚安,浓浓。”
  次日秋意浓睁开眼睛,一看时间,惊的赶紧跳下床。宿醉后的身体哪里禁得住她这么一蹦,顿时抱住发痛的头呻吟了一声。
  目光扫向大床,昨晚她是怎么回来的?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十几分钟后,她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快速下楼。
  餐厅内,宁爵西正在喝咖啡。看了她一眼说:“怎么这种脸色?”
  秋意浓脚步放慢了一些,抚了抚发尾,这才朝气定神闲享受早餐的男人浅笑:“我睡过头了,快迟到了。”
  宁爵西慢条斯理的放下咖啡杯,温声道:“你是老板娘。迟到了也没人敢说你。”
  秋意浓:“……”
  两人开始?不作声的吃早餐,又回归到了平常那种相敬如宾的生活状况中。
  宁爵西手里拿着刀叉并没有动面前的早餐,漆?的眸看着她埋头苦吃的画面,最终抿了抿唇,放下餐具,再次执起咖啡杯,香醇苦涩的味道再次占满舌尖。
  秋意浓吃的飞快,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早餐全塞到胃里,她掐着表看时间,吃到最后一口时。猛然想起来好象她车坏了,还没打电话让人拖去修呢。
  现在跑出去打车可不容易,要不……
  她抬头,轻扇纤长的睫毛,朝男人妩媚一笑:“三哥,待会我搭你车可以吗?”如果搭他的车的话,时间肯定是来得及的。
  宁爵西挑了挑眉看她:“有报酬吗?”
  她愣了下,认真想了想,放下刀叉,绕过餐桌。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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