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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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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色灯光柔和,两人都没有出声,仿佛两个人之前从未有过一个迷乱放纵的夜晚。
下一瞬,岳辰打来电话:“宁先生,庆哥那边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现在黑市上没人敢买那条项链。”
第41章 那就麻烦宁先生了
“嗯,知道了。”宁爵西眯眸,淡淡的应着,放进口袋里,他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露台,那里空空荡荡,早已不见她的人影。
一阵冷风飘过,隐隐约约有暗香浮来。
如果他没记错,这股馨香,正是那晚萦绕在他鼻腔一整夜的体香。
捻灭手中的烟头,他眯起的双眸深不见底,再次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露台,她似乎比他遇到任何女人都要干脆,干脆到几近无情。
**
吹完了蜡烛,秋蔻和一帮同学朋友玩的更疯了,又唱又跳,最后在大家的怂恿下还一一和男同学喝起了交杯酒。
包厢的门这时候打开了,乔齐羽出现在大家面前。
大家都心照不宣,各自找了理由离开。
站在酒吧门口,秋意浓无奈一笑,因为她发现车钥匙忘在包厢里了,回去拿会不会坏了小丫头的好事?
索性给了门童一笔小费,门童替她招了辆出租车过来,旁边突然冲过来一个醉汉,抢先钻进后座,大叫司机开车。
好不容易招来的车就这么被抢了,门童气愤,和醉汉理论起来,争执间动静闹的很大。
秋意浓正要说没关系,一侧眸,从玻璃门里看见宁爵西出来,身后跟着周舜。
“怎么回事?”宁爵西走上前来询问。
酒吧经理本想装聋作哑,见宁爵西亲自过问,忙不迭的跑过来,交代一番始末。
听完后,宁爵西侧头,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变化,对秋意浓说道:“我刚好顺路,可以带秋小姐一程。”动听的男低音,低沉中带着丝清雅。
说完,一招手,他的专属座驾开过来了。
整个过程迅猛而强势,无形中透出这个男人温和外表下强悍的一面,秋意浓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宁爵西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勾了勾唇角。
很快,秋意浓恢复了表情,礼貌微笑:“好啊,那就麻烦宁先生了。”
宁爵西没有再看她,卷起衬衣的袖口,拿过司机的车钥匙:“我来开车,你可以下班了。”
司机弯了弯腰,领命撤退。
“坐到前面来吧。”宁爵西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高大的身影径自钻进了驾驶座。
秋意浓推辞不得,拉开副驾驶座了进去。
宁爵西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有条不紊的掌控着方向盘,若是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睛像是透不进光的幽洞,阴森深寒。
气氛在两人独处于同一个空间后变的波诡云涌。
秋意浓眉目不动,目视前方,安静的坐着。
车子突然在一个路口停下来,头顶被一片阴影罩下,宁爵西突然倾身过来,男人英俊的脸庞逼到她眼前,左手抚上她的脸颊。
她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闪,堪堪与他对视。两个人的距离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长睫,近到她躲不开他鼻息带出的炙热。
宁爵西深深看了她一眼,下一刻,他离开,她听到咯嗒一声安全带扣上的声音。
秋意浓笑容有些素淡:“谢谢。”
“我还以为在秋小姐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宁爵西面沉如水,扯唇笑了下,再次发动了车子,熟练的将车驶进主干道。
第42章 我对女人一向很挑
他话中的嘲弄之意太过突兀,秋意浓垂首沉默两秒,轻扬起红唇说:“宁先生是不是认为我收到了那么昂贵的礼物却连个电话都不回一个,实在是不知好歹?”
宁爵西没有说话,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温润俊挺的五官被夜色衬的格外模糊沉冷。
秋意浓抚了抚头发,用十分随意的口吻说,“其实我只是觉得那晚是个意外,你我又是成年人,那晚我也很开心,所以你不用放在心上。而且,如果我再打电话会有想和宁先生牵扯不清的嫌疑,我不想给宁先生造成困扰。”
宁爵西眸色一沉,半晌,瞥了她白皙妩媚的脸蛋一眼,目光直白,毫不避讳:“那么,如果宁先生说你不给他打电话才是给他造成困扰,秋小姐打算怎么办?”
秋意浓神情怔了怔,转而抿唇一笑:“宁先生说笑了。”
“我从不说笑。”宁爵西将车停下来,一张英俊完美的脸面对她,不露声色中透着一股咄咄逼人:“我对女人一向很挑,不是什么样的都有胃口。”
换句话说就是:你很对我胃口。
秋意浓屏住呼吸,情不自禁的咬起嘴唇,感觉自己完全跟不上这个男人的思维,明明他有个那么完美的未婚妻,而她,人尽皆知的私生女,胸大无脑的花瓶,一身的污名。
他却要和她这样的女人牵扯不清,也许这就是男人的劣根。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们永远热衷于追逐偷情所带来的感官刺激。
车窗外,一辆辆车飞速驶过,车厢里气氛暧昧复杂,刚好,宁爵西的铃声大响,屏幕上跳着“倪予茉”三个字。
趁着他接电话的空隙,秋意浓推开车门,轻声说了句“谢谢你送我”,利落的跳了下去。
暮色沉沉,那抹娇影很快在秋宅大门口消失。
宁爵西深不可测的黑眸盯着窗外。
“爵西,你怎么没等我就走了?”倪予茉在电话里奇怪的问。
“有点累了,晚上还有个电话会议。”
“哦,那你早点休息。”倪予茉温柔体贴的说完,很自然的提议:“明早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在法国的时候经常会想起我们以前经常去的唐人府,那家的阿胶白皮粥熬的既正宗又地道,每次想起来的时候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嗯,明早我去接你。”
宁爵西结束通话,没有再看秋宅大门,也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伟岸的身影懒散的靠在车里。
放进扶手箱,他从里面摸出一包烟,烟草味很快在车厢内蔓延,于是,顺手开了窗。
他一面抽烟,一面静静看着前方一盏昏暗的路灯孤独的亮着,更多的地方是大片大片的黑暗,像那晚的海面,无边无际,让人沉陷其中不可自拔。
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傍晚岳辰的电话内容。
“秋小姐之所以要卖掉项链是因为她和秋家有个约定,一个月内要拿三千万出来,否则她就要嫁给雷松电子的李光兆,这个李光兆六十岁了,既好色又变态,对秋小姐垂涎已久,这次秋家有难,他是第一个趁火打劫的。对了,明天就是三个月的最后一天。”
第43章 你知道的,老地方
最后一天!
宁爵西饶有兴味的咀嚼着这四个字,放在唇前抽烟的姿势未变,唇角却溢出一声轻笑。
她是他见到过的最沉得住气的女人,没有之一。
他更好奇的是,她能沉得住气多久。
**
秋意浓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好一会儿了,响个不停,她却浑然未觉。
铃声响彻整个秋宅,直到保姆从厨房伸出头来,有点不耐烦的说:“二小姐,电话。”
“唔。”秋意浓似乎从遥远的空间拉回神来,低头去翻手包。
电话是麦烟青打来的,问她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秋意浓向后靠了靠,“不是还有一天吗?”
以这么多年的了解,秋意浓越不急,越说明她内心的不平静,麦烟青深深的呼吸,咬牙切齿的说:“你在哪儿?”
“我在家啊,能在哪儿。”
“意浓,你听我说,今晚你哪儿也别去,明天你到我家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麦烟青声音带着颤音。
秋意浓吸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撒谎:“好!那我早点睡觉,明天过去找你。”
“对了,记得你说过的,要保重身体,不许吃过量的药,不许食言!”麦烟青像个老妈子似的反复强调。
“嗯,我记得。”
秋意浓看着自己放在玻璃窗上泛白而发抖的手指,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倾盆大雨,窗外的大树被狂风猛烈攻袭,无数根树枝在暴雨中如群魔乱舞,战栗颤抖。
麦烟青终于放心的挂了电话。
雷声滚动,一颗颗仿若在头顶炸开。
电闪雷鸣间,透过大门的铁栅栏,她看到那辆黑色的捷豹依然停在大门口,静卧的姿态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秋意浓的手指渐渐离开玻璃窗,起身回到房间,打开衣柜,拿出一件一字肩长裙,仙紫色,妩媚似丁香花般绚丽魅惑。
她洗完澡,在镜子前习惯性的化了一个浓妆,犹豫了一会,又卸妆,改为一个非常清新的妆容。
换好衣服,拿上手包,走之前拉开床柜抽屉,棕色瓶里拿出所有药片,一骨脑倒进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看向窗外,那辆捷豹已经开走了,随后拿出,才想起来没有他的电话。
走到电脑桌前,她不假思索的开始敲键盘,悄无声息的攻进陆翩翩的,很快从通讯录里查到“宁哥哥”的电话号码。
意料之中的是,他的打不通,设置了陌生号码拦截。
当然,这难不倒她,秋意浓随意操作了一番,很快越过拦截软件,电话成功打进去。
大雨突如其来,瓢泼般铺天盖地,宁爵西车开的不快,上突然跳出来一个陌生号码,他敛下眼眸,想也不想的踩下刹车,接听。
“宁先生,我想把项链还给你。”话筒里秋意浓纯净的声音中带着恬淡的笑。
宁爵西沉沉的目光看了眼外面的大雨,配合道:“怎么还?”
“当然是送给你啊。”她轻快的说完似乎想起什么,又小心翼翼的问:“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
“还好!”他的嗓音缓慢而暗哑:“我一个人。”
她瞬间又开朗的笑起来:“那你在哪儿?”
他停了会,低哑的嗓音阴晦不明:“你知道的,老地方。”
第44章 速食爱情
秋意浓结束通话,抬眼见秋蔻从外面进来,丫头眼圈红红的像哭过,小脸上一时瞧不出是悲是喜。
秋蔻也不看人,低头直接噔噔噔跑上了楼。
估计小丫头这时候需要一个人静一静,秋意浓没有跟过去,下楼离开前只叮嘱厨房保姆热一杯牛奶送到三小姐房间。
大雨如注,秋世和林巧颖从外面应酬完刚回到家。
保姆上前来接过秋世手中的雨伞,有意说道:“老爷,大概一个小时前有辆豪车送二小姐回来的,然后二小姐梳洗打扮了一下,刚才又出去了。”
“这么晚?”秋世抖掉肩膀上的水珠,看了看墙上的钟,十点二十分,于是问:“什么样的车?”
保姆哪里答得上来,不过她知道那辆车比秋宅车库里所有车加起来都要贵,当然,她懂得生存之道,不可能这样说出来。
“不晚怎么行?明天可是最后一天,再不抓紧可就来不及了。”林巧颖阴阳怪气的轻哼道。
“巧颖。”秋世难得语气不快:“别学外面的人对小意有偏见,我自己生的女儿我自己有数,她不是你说的这样。”
“怎么不是?你说一个姑娘家大晚上的跑出去,不是找男人是找什么?也对,是到男人身下找钱去了。”林巧颖轻蔑的丢下这句,换鞋进了屋。
秋世没理林巧颖,打开玄关上的柜子,发现放在里面的另一辆奥迪车钥匙不见了。
**
他说老地方,秋意浓自然想到了月亮湾码头。
大雨滂沱,连绵不绝。
可视范围不到两米,尤其是开着不熟悉的车,秋意浓开的小心谨慎,一道长长的铝合金伸缩门拦住了去路。
她的车一靠近,那门居然自动开了一条口子。
往大门上方一个闪着红灯的摄像头看过去,那里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秋意浓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方向盘,红唇翘起,对着那摄像头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迅速踩下油门冲进去。
仍是上次那间套房,秋意浓敲开门时,迎接她的是一个忽然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手。
她脚步一顿,抬头与他平视。
宁爵西漫不经心的打量着立在面前的女人,眼神微微变暗,性感的唇片一点点挑起,不吝赞美:“你今天……很漂亮。”
梦幻的紫纱裙,朦胧氤氲,将欲语还休的美缓缓沉入眼眸,醉透心房。
这是她平常从未有过的打扮,煞是迷人。
总感觉看不透这个女人,她可以时而风情媚惑如性感妖精,时而素颜清雅如邻家女孩,又时而不染尘埃如落凡间的脱俗仙子。
他慵懒低醇的嗓音开口:“有事求我,嗯?”
“没有啊。”她眨眨眼,笑容干净透明。
他一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精致的下颚,黑眸淡淡扫了眼她空空的两手,声线压的很低:“不是送项链来的吗?”
“我出来的急,忘在家里了。”她微微偏头,巧笑倩兮。
项链只是个借口,两人各怀心事,又彼此心照不宣。
记的曾有个作家这样说过,这就是饮食男女。
这就是一个速食爱情和快餐婚姻的年代,求快,各自解决某种欲望或需求,但并不会用心去爱,也从不会说‘爱’这个字。
第45章 听起来很刺激
轻痒的吻落入她的脖颈和柔软上,属于男人的气息就这么拂上来,带着湿意和沐浴露特有的味道。
陌生的触碰强劲的朝她袭来,秋意浓呼吸紊乱,下意识想抓住什么,可是只摸到一堵男人的胸膛,纤纤玉手下意识的往下移,一下攥住他腰间的浴巾。
用力稍大,直接拽了下来。
宁爵西气息微喘,声音染上几许笑意:“上瘾了吗?这么迫不及待?嗯?”
“宁爵西!”秋意浓喘着气,一双藕臂攀住他的肩膀,热烫的脸藏进他带着水珠子的胸口,气愤中连名带姓的叫他,娇嗔的语气更像调情,将两人间的暧昧气息撩到了至高点。
“我喜欢听你叫我宁先生,秋小姐。”宁爵西含着她圆润的小耳垂轻叹,顺势大手扶住她雪白的身段,粗壮的手臂将她整个抱起。
……
再醒来,又是一个死寂的黑夜。
睁开眼便是陌生的房间,秋意浓慢慢坐起身,大脑像停摆一样,恍恍惚惚,想不起来身在何处,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象吃了药。
房间死寂般安静,她听不到任何声音,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意识像飘浮在另一个空间。
直到,她反应迟钝的察觉一股异常强烈的气息不知何时存在于身后,顿了一下,扭头向后转去。
男人懒懒的斜躺在那里,身上不着一物,一起一伏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的美感,堪比如古希腊的人体雕像。
英俊的容颜清贵温淡,唯独眼眸黑亮,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如婴儿般白嫩光滑的身段,海藻般的妩媚卷发遮去了大半个背,却是另一种半遮半掩的诱惑。
她不露痕迹的坐到床边,朝他笑了下:“身上好黏,不太舒服,要不要去洗澡?”
宁爵西玩味的支起身,长臂暧昧的抚上她的腰:“这是邀请吗?”
他的眼神太过赤裸,炙热的手掌在肆意游走,她速度很快,赤足下去,俏皮的朝他笑:“嗯,邀请你和我比赛,看谁先洗完,输的一方要任赢的一方随意处置。”
“听起来很刺激?”他挑眉,骤然来了兴致。
“计时开始。”她笑着往浴室跑,仿佛要抓紧一切时间。
床上男人慢条斯理的坐起身,脸上的笑容分明还在,但眼神已变的深沉,在听到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传来浴室门被反锁的声音之后,更是淡淡的扯了下唇角。
实在有趣,原来这世上还有这样一种女人,调情欢爱时热情主动,大胆奔放,让你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爱,可是一旦分开却又干脆利落,冷漠无情,让人如坠冬日晨雾,不见半点温情。
几分钟后,秋意浓裹了浴袍从浴室出来,房间里不见他的身影,目光盯向他躺的那一侧床柜,上面有几个未用过的小方片袋。
她摸了下耳垂,一只耳钉已经不知去向,另一只还在,走向床柜,拿起那几片安全套,连同尖锐的耳钉一起放在手心里攥紧。
再摊开手,细如针孔,除非拿到眼前细看,否则在那么动情的时刻,任谁都毫无察觉。
第46章 秋小姐打算怎么处置宁先生
秋意浓缓缓啜饮着手中的红酒,像上次一样窝在露台的躺椅上看海景。
雨势渐小,隐隐的,远处的夜空有闪电划过,海面似盖着淡淡青纱,缥缈得让人心旷神怡。
身后传来门开关的声音,陌生的属于男人的气息压下,纤细的腰肢被大掌扣住,她身边瞬间挤过来一道伟岸修长的身影。
躺椅一共就那么大,两个人的贴的极近。
他的身体过于高大,以至于几乎将她全部笼罩。
宁爵西往她发间埋了埋,像是恋人间亲昵的耳鬓厮磨,声线粗哑:“我好像输了,怎么办?”
他的气息尽数吹在敏感的耳廓上,秋意浓边缩脖子边笑:“说好的,输的一方任赢的一方处置,不许抵赖。”
宁爵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懒懒散散的问:“抵赖是什么?多少钱?我赔就是了。”
“无价!你赔不起。”她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的俏皮狡黠。
宁爵西薄唇溢出兴味的笑:“那么,秋小姐打算怎么处置宁先生?”
秋意浓仰起脸看他,突然翻身坐起来,下一刻,她整个人在上,掌握主动权。
大手扶住她的腰身,他英俊如斯的俊颜上满是饶有兴味,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那我可就不客气啰。”秋意浓俏皮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的划圈圈,像是一根羽毛挠在他心尖,痒痒的,秀色可餐。
捉住她调皮的手指放在唇里吮了吮,回应她的是他低低的笑声:“愿赌服输。”
“那么,这样处置宁先生可以吗?”秋意浓欺身贴向他,笑容娇媚迷人,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眼睛,浴袍本就松垮,没两下就滑到腰际……
……
秋意浓记得当初麦烟青交给她药时曾说过,这种药大量吞服之后,会有极强的反效果,以前她不曾体会过,这次,她真真实实的体会了一把。
所有感官像在另一个空间寄存。
身体是虚无的,像被另一个灵魂所操纵。
这个灵魂叫做恶魔。
意识沉在无底黑暗中,她被一串急促的铃声强行拉回现实。
秋意浓摸下床,眯着眼睛找到手包,上是烟青的号码。
接电话时,床上的宁爵西也醒了,她有点抱歉的抿唇笑了笑,捡起地上的浴袍随意披上,轻手轻脚走到外面。
“秋意浓,你不在秋宅对不对?”麦烟青第一句话就是吼叫。
秋意浓头疼,一言不发。
麦烟青气的直跳脚的样子:“我一大早跑到秋宅外面,你家保姆说你一夜未归,你不是答应过我昨晚不出门的吗?你又去找姓宁的是不是?为什么不听话?不是你亲口说要找我商量再想办法的吗?这就是你想出的办法?”
手表上显示六点十七分,药效即将过去,秋意浓察觉到身体在逐渐被疲惫和无力所吞噬,双腿几乎站不住,忍不住将背抵靠在走廊的墙上。
麦烟青越说越激动:“那姓宁的是什么人?且不说他在商界的处事风格有多狠辣,就光说他有未婚妻这件事,你不知道后果吗?那倪家的人个个不好对付,听到风声还不把你生吞活剥了。你可别指望着到时候姓宁的会保你,那个男人十年前就六亲不认,杀兄弑弟,更不要提你这种露水情人……”
第47章 我是不是又吵醒你了感谢啊'小丸子"送的魔法币!
秋意浓脚下虚浮,头越来越重,拼命甩了甩脑袋,虚弱的低声打断:“好了,烟青,等会见面你再慢慢骂我,现在你过来接我好不好?我在月亮湾码头。”
“呸,自作自受!我才不会管你,上次你吃了药两周才恢复体力,这次说不定要一个月,我当够了老妈子,老娘不侍候了!”麦烟青恼怒的说完,切掉了通话。
秋意浓回到了套房,宁爵西不在床上,浴室里有水声,前面的窗户和门都被打开了,清爽的海风倒灌进来,吹散了一室的情欲之气。
也昭告着一夜的放纵彻底结束。
更预示着彼此即将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
他做回优雅贵胄、高不可攀的宁爵西,她仍是那个低贱放荡、为人不齿的秋意浓。
瞧,这就是距离,这就是现实。
静默了十秒,秋意浓捡起扔在地上的连衣裙和贴身衣物,想和上次一样赶紧穿上,悄无声息的离开。
不想,她体力透支的厉害,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怎么都拉不上。
一只有力的大手从天而降,轻轻巧巧的将她背后的拉链拉到脖颈,她回身朝他笑的温婉:“我是不是又吵醒你了?”
“还好。”宁爵西温和的五官镀上一层淡淡的薄凉,令人有种错觉,感觉眼前的男人与昨晚那个与她缠绵了一夜的男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秋意浓往浴室走,宁爵西转身出去了。
等她整理好了妆容从浴室出来,他重新出现在套房门口,合身的休闲装,衬的眉眼益发清朗,明明放纵了一夜,却依然精神奕奕,漫不经心的看着她血色渐失的唇瓣说:“我约了予茉去吃早餐,要不要顺路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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