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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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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皮就算是他买下来送给你的,也是属于婚内财产,哪怕那块地皮上写着你的名字也没用,法律上不会承认你是唯一拥有者。我想,这点你应该没想到。”
秋意浓沉?下来,这一点她确实没想到,在没有发现宁爵西就是那年侵犯她的人之前,她拿到那块地的时候想的是为了完成外公的遗愿,她愿意和他继续维持这段婚姻。
万万没想到她会突然发现当年的恶魔就是枕边人。
她不说话,代表他猜中了,宁朦北饶有兴致的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名表的表盘在光线下折射出一道亮光:“我有一计,可以帮你既能成功离婚,又能把地皮归在你的名下,宁爵西与那块地从此毫无瓜葛。”
他能这么好心?
秋意浓才不信,拧眉说:“但是你有条件对吗?”
宁朦北微微歪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眸中却是流光溢彩:“不用我明说,你知道是什么。”
又是改嫁给他!秋意浓别开脸,不想理会,她是非常想保住那块地,但如果代价是要她离婚后改嫁给宁朦北,呵,她就算和那地皮同归于尽,也不可能。
“你真的不考虑?”宁朦北并不打算步步紧逼。逼的越紧反弹越大。最近他一直在关注宁爵西和她的去向,他断定他们长不了,而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不考虑!”秋意浓缓缓的扯了一个假笑,拒绝的彻底,突然看到后视镜中好象有一辆车始终跟着他们:“可能有记者。”
宁朦北侧眸扫了一眼,一副早知道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开着车:“我腿脚不好,开不了快车。”
腿脚不好不能开普通车吗,非要开跑车?秋意浓懒的拆穿。
见她脸上一副并不着急,宁朦北更确定了一件事,她想和宁爵西离婚,只有满不在乎才不会怕被记者拍到。
“事情谈完了,能把我放下了吗?”秋意浓指着前面的路口。
宁朦北清俊的神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如果你单独陪我吃饭,我可以免费教你怎么样把那块地归于你一个人的名下。”
秋意浓将信将疑,随即瞄了一眼后视镜。见那辆车依然紧紧跟着,浅浅一笑:“好啊。”
…
宁宅。
早上走了一拨,下午又来了一拨。
客厅里坐满了来拜年的客人,宁誉安坐在主座上招呼大家,这拨大多来的都是生意上的伙伴,自然聊起了股票。
尹易?、裴界、周舜、安以琛、常浩这几个哥们相约过来拜年,毕竟是小辈,和宁老夫人以及宁誉安夫妇拜过年后,几个男人跑到牌室玩去了。
裴界叼着烟,打出一对顺子,歪眼对宁爵西道:“最近挺热闹啊,记者拍到你女人最近住在青城的小酒店里,你们这是真打算要分的节奏?”
宁爵西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凝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牌,接着打出一对比裴界要大的顺子,轻描淡写道:“夫妻间吵个架。女人耍耍小性子不是常事么?等气过了,哄哄就过去了。”
“这话说得对。”安以琛是这里唯一一个肯帮秋意浓说话的人:“裴少你敢拍着你的胸脯说你交往的那些个女人没有一个和你吵过嘴,发过脾气的?”
裴界眯眼一笑:“呵,看来你们是没看今天早上的八卦杂志啊,记者拍到秋意浓和她那个前男友在酒店幽会,两人手牵手,聊了好久呐。”
安以琛与周舜互看了一眼,宁爵西面色未动,吸了口手中的烟,似乎并不受影响。
见宁爵西没说什么,安以琛道:“不能吧……”
“怎么不能?”周舜接话说:“我也看了八卦杂志,记者后来又拍到宁太太上了宁朦北的跑车,两人还到青城新开的西班牙餐厅吃饭,坐在大厅靠窗的位置。那画面拍的,啧啧……”
“哟,咱们宁四少这么想当接盘侠呀。”裴界这话虽然在讽刺宁朦北。明显却是说给宁爵西听的。
周舜最后出了一张二,这局他赢了,瞬间收到三家扔过来的成撂的粉色钞票,边洗牌边意犹未尽的说:“可不是,估计这会两人还在餐厅吃饭呢,就是不知道吃完饭是不是要回酒店休息什么的。”
瞳孔莫名的收缩了一下,宁爵西铃声突然响起,是工作电话,他对着电话认真讲起来,边讲边对旁边沙发上喝酒聊天的尹易?和常浩做手势,示意他们补上一人。
认真讲了二十分钟的电话,宁爵西回来后对坐在他位置上的尹易?说:“我外面还有事,不打了,你们玩吧。”
等他走后,周舜拍掌说:“怎么样,来之前我说什么来着。宁少一定会沉不住气,你们说他会捉奸成功吗?”
月底倒数第四天啦,大家手里有钻石的记得投下,表嫌弃我啰嗦啦,给你们剧透点吧,浓浓有意想离婚,各个男配瞬间闻风而动,为了逼退宁总,她找某男配演了场戏,你们希望这个男配是谁呢,可以给我留言哦。
第128章 浓浓,你和我离了婚没什么好处
尹易默不爱听这话,甩了一张牌道:“瞧你说的,盼着点哥们好成吗?”又看了一眼裴界道:“你就那么希望他俩离?”
瞄了眼尹易默眼中的一丝怒容,裴界抽着烟耸肩道:“宁少离了婚我能有什么好处?我还不是不想看到他被那种女人耽误一辈子!有些话我不方便说,那是宁少的隐瞒,等以后你们自然会明白。”
周舜和安以琛一脸困惑,尹易默倒是一脸沉思。
…
西班牙餐厅。
面前的一份烤羊排秋意浓已经吃了将近一个多小时了,从切的动作到咀嚼的速度,慢如蜗牛。
宁朦北只吃了两口便放下刀叉,一双精湛的眸子肆无忌惮的盯着她。
秋意浓也不管他,她垂眼吃的认真专注,像是这些是世上最好吃的食物。实际上,她的胃还是中国胃,不适合吃西餐,总感觉西餐可供选择的味道一共就这么几样。不似我泱泱大国,八大菜系,品种繁多,眼花缭乱,每个人都能从中挑到自己喜欢的口味。
食不知味,依然要吃,因为外面有记者,从这里只要稍稍一瞥眼就能看到外面角落里有好几个长枪短炮,藏头露尾,互相为争个好位置推推搡搡。
这么冷的天,对方如此敬业,她又怎么能辜负人家的守候,总得给对方的八卦精神留下可发挥的空间才是。
宁朦北扫了一眼桌子上几乎没动过的海鲜饭、墨鱼仔配墨鱼汁、鹅肝等几样,轻啜一口手中的红酒,随即放下酒杯:“已经都凉了,我让人给你重新换一份。”
秋意浓慢慢切着羊排:“不用了,我差不多也饱了。”
这句话结束不到十秒钟,她就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唇道:“你饱了吗?如果不介意的话,顺路再送我回去。”
宁朦北似笑非笑的目光又盯了她几秒,唇角不禁挑起,打了个响指。招手示意服务生买单。
片刻后,秋意浓与宁朦北离开餐厅,宁朦北拄着拐杖走的慢,她低头保持三四步远的距离走在后面。
秋意浓没有直接奔副驾驶座,而是在宁朦北快要到驾驶座旁边的时候主动上前替他拉开了车门。
这辈子还没有哪个女人给他开过车门。
宁朦北偏头看她一眼,秋意浓娇艳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语气却非常淡:“你请我吃饭,我给你开车门,理所应当。”
换句话就是说,我不欠你什么,我们两清了。
车子开回了之前两人相遇的马路边上,秋意浓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宁朦北也没有催她,倒是他响起来了。
他接电话的时候,她淡声说了句:“我走了。”推开车门下了车,可她却没有急于关上车门,而是笑容满面的低了下头,对他说:“谢谢你送我回来。对了,你说过要无条件告诉我怎么样把那块地归于我一个人名下。”
宁朦北唇边牵出一抹意味深长:“很简单,你可以直接让宁爵西在离婚的时候签署一份赠予协议。”
呵,有说等于没说。她就知道他只是拿这个当借口,骗她陪着他吃饭而已。
刚好,今天她也利用了他一下,彼此心照不宣。算是扯平了。
秋意浓不在意的笑了下,继而关上门,把小脸深深埋进围巾里转身离开。
天色渐暗,白天有太阳的时候觉得并不那么冷,此时走在昏暗的小巷,寒风呼啸,头发被吹的凌乱不堪。
快步穿过小巷,回到快捷酒店。
还没进门,她便从门缝里闻到一股烟味,出门前明明把房间拉上,听到响声后才离开的。
此时此刻秋意浓脸上没有出现任何惊讶的表情,缓缓推门进去。一眼看见站在窗前散发着强烈气息的男人。
这套房间朝北,整个空间的采光都靠那扇窗户,房间内又没开灯,被高大的身影一挡,光线幽暗,气氛压抑。
秋意浓放下手中的手包,解下围巾,脱掉大衣,放到电视柜上,旁边有杯水,手指触了下杯壁,很冰。
她刚好需要一杯冰水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应付接下来这个男人,于是她拿起来,一口气喝掉。
放下杯子,她看到男人走了过来。
“宁爵西。”她突然开口:“我想也许我们应该分开。”
男人的脚步就在她三步远的地方顿住了,他看着她,穿着喇叭袖的紫色毛衣,卷发妩媚的披在肩上,标致的脸蛋显的温静而美好,刚刚那么一句平心静气的话让他以为出现了错觉。
他的眸底如夜般漆黑,将她的名字从喉咙深处唤出:“浓浓。”
她垂了下眼,然后抬起来,低浅的嗓音像是此时窗外的月光,干净冷清:“我知道是我出尔反尔了。”她说了这句话后露出一丝笑,姿态很是随意,可是眼中是无奈的苦涩:“九年前那件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没办法忘掉,我没办法接受我自己的丈夫就是那个强暴我的人。只要一想到以后每天和你躺在一张床上,我就全身泛冷,如坠地狱。九年前我已经疯了一次,我想你也不想要一个再次发疯的妻子,所以我们好聚好散,分开是最好的结局。”
她看到他似乎肩膀震了一下,随后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朝她跨过来,她被他扣住手臂,那力道极大,毫不温柔,抓得她生疼,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骼。
直到后背推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男人的气息侵袭而来。
“你认为我会同意?”他的嗓音极其粗重,在她耳畔响起,强势霸道的带着股狠劲:“我没有想过,我们会分开。当年的事确实是我的错,我不辩解什么,我说过我愿意给你时间,等你去慢慢消化这件事实,我等得起!多久我都等!”
秋意浓听了,轻笑了一声:“你等得了,我等不了,女人的青春有限,我耗不起。”
“所以,你是打算把你的青春再耗在别的男人身上,比如宁朦北?”宁爵西眉宇间笼罩着沉重的戾气,捏住她的下巴嘲讽的冷笑:“要想气我,我劝你最好换个对象。秋蔻的事,你恨透了他,你的眼中从始至终眼里都没有宁朦北,更不可能和他有什么,现在你再拿他出来演戏。不觉得幼稚可笑?在你眼中,我宁爵西的智商真就这么低?”
秋意浓抑制不住的想笑,是啊,他如此精明,怎么会看不出来,可是这又怎样,记者拍的那些照片,可以被很多人看到,包括宁家人。对于一再损害宁家名誉的儿媳妇,宁家的长辈不可能坐视不理。
这才是她今天和宁朦北演戏的真正目的。
“难道你没想过如果你和我离了婚,那块地皮就不再属于你一个人,法律上它属于你和我。”宁爵西蛊惑般的诱惑着她,抬手去摸这张几天未见的容颜:“乖,浓浓,你和我离了婚没什么好处。你现在不过是没转过弯来,我给你足够的时间,只要你是宁太太,未来你可以和我分享很多东西……”
他忽然低头,薄唇封住了她的唇。
身体在本能的抗拒这个男人的亲密触碰,秋意浓脆弱而紧绷的神经像是被刺激了一般,面容苍白畏惧,狠狠的在他唇片上咬了下去,喉咙间发出一声尖叫,“我说过——别碰我!”
“好,我不碰你,你冷静点好么?”
耳朵里传来他的声音,秋意浓眼前却被阵阵黑暗取代,身体一软,竟倒了下去。
柔软清香的身体转眼被男人稳稳的接住,看着怀里终于变安静的小女人,他抿了抿被咬破的唇,一把抱将人起,抱到停在外面的车里。
…
秋意浓醒来身体困乏,她茫然的睁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是上次她住的别墅客房。
她怎么又回来了?
一手搭在额头,她恍恍惚惚的记起来了,她和宁爵西在酒店房间谈离婚的事,可是后来为什么她昏倒了?
无缘无故的。
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了那杯冰水,当时也没在意,其实喝完嘴里留下了一点苦味,应该是药。
他在她水杯中下了药?
呵,堂堂盛世王朝总裁,居然卑鄙的在一个女人杯子里下药?
窗帘有半天敞开着,能看得到外面的太阳已经西斜,现在起码是午后了。
这么说,她居然睡了一天一夜。
“叩叩!”有敲门声。
“进来。”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能这么敲门的估计也就只剩下柳妈了。
“三少夫人。”柳妈端了托盘过来,“吃点东西,有你爱吃的我做的蛋糕。”
秋意浓扯了个笑:“谢谢柳妈,你放下吧,我一会起床再吃。”
柳妈放下托盘后,没有立刻离开,站在床前好声好气的劝着:“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别和三少爷斗气了,身体要紧,你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我给你熬的皮蛋瘦肉粥,吃完我再给你盛去。”
“好。”
打发了柳妈。秋意浓在床上又躺了一会,一股股食物的香气往?子里钻,肚子也饿了,挣扎着起身梳洗。
喝完了一碗粥,吃了一块蛋糕,身体终于有了力气。
秋意浓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裙,下意识拉开衣柜,发现自己的两只行李箱都静静摆在角落,再一抬头行李箱里的衣物整?的挂在衣柜里。
连续两天窝在客房,饭菜都是柳妈按时送过来的,秋意浓吃饱了睡,睡醒了看学习视频,时间过的倒也快。因为没有走出房门,所以她无从知晓宁爵西在不在家,也没有碰面的机会,心情跟着平复了许多。
这天是正月初七的下午,外面下着淅淅沥沥小雨。
在洗手间洗脸的时候好象听到外面在响,她擦干净脸和手出来,看见了方云眉的号码。
煮雨小筑,是家老青城的茶楼,进去后一楼大厅内有个台子,一名身穿旗袍的妙龄女子十指轻抚琵琶,弦琶琮铮,用吴侬软语唱着评弹,轻清柔缓、十分悦耳。
纵使心情烦闷,躲在这远离嚣的茶楼里,泡一杯清气袅袅的茶,呼吸着湿漉漉的空气,抬头看雨水打湿空棂,低头看嫩芽在杯中舒展,充满着青城小调调。
二楼,秋意浓看了眼对面低头品茶的方云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上一次和方云眉喝咖啡的情景,也是这样对面而座,看似文雅,谈的却是一笔商人般的交易。
而今天,貌似是交易的结束。
方云眉品了一口杯中的茶,把一张纸推到秋意浓面前。
秋意浓低头看着这张纸,上面是她的亲笔字,纸张却不是很平整,皱的很厉害,像是被人用力揉过之后再被捡起来抚平的。
默默把纸拿在手里,秋意浓当着方云眉的面撕成两半,再撕成四半,最后扔到桌下的垃圾桶里。
“你想毁约?”方云眉缓缓抬起眼。
“不是。”秋意浓摇头,微微一笑:“我想中止这段婚姻。”
方云眉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说:“最近的八卦新闻你是故意的?就为了离婚?”
“是。”秋意浓毫不避讳,低头喝了一口茶说:“我想离婚。三哥不同意,他以那块地皮要胁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才这样做。”
方云眉点了点头:“如果你是为了那块皮,这件事好办,那地皮本来就是给你的嫁妆,就当离婚赡养费给你好了。”
“谢谢妈……”秋意浓突然收了声,改口道:“谢谢阿姨。”
方云眉若有所思的微微拧眉:“你还想要什么?开个价。”
“别的不用了。”秋意浓摇头,低头轻声说:“我只希望能尽快离婚,越快越好。”
方云眉听了眼中微露诧异,但并没有说什么。
方云眉起身离开了,秋意浓又坐了一会,听了一整段评弹,又喝掉杯中的茶,这才起身离开。
同一时间,宁爵西坐在宁誉安的书房里,宁老夫人也在。
宁爵西看着对面的两个长辈,敛下眼中的情绪,垂眸喝着咖啡。
宁老夫人坐了没一会,居然打起瞌睡,宁誉安让护工把宁老夫人背上了楼,书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宁誉安的响了,在听到方云眉说的话之后,面容沉静下来。
“秋意浓说她要尽快离婚,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和她之间有误会。”宁爵西薄唇抿成一条线。
“也就是说你不想离?”
“是。”
宁誉安的脸沉了下去,把红木书桌上一叠杂志甩到宁爵西面前:“你自己看看这短短几天之内,她惹出多少绯闻来,张张都是正脸,想抵赖都不可能!结婚前名声就不好,结婚后也不知道收敛,成天和男人勾勾搭搭,现在她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把手伸向了小叔子,她不要脸,我宁家还要脸!”
宁爵西连瞄都没瞄杂志一眼,依旧面容平静:“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能把这种女人娶回家?”宁誉安声色俱厉:“你有数能让她这么糟蹋宁家的名誉?你有数能减少程嘉药业的控股,去换那什么鸣风药厂的破地皮?依我看,你没数的很!”
宁爵西眉目沉冷,抽出一支烟来点上,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颗老树,每次只要心情烦躁,看到它他的心情就会好很多,可是今天不行,烦躁堆积的越来越多,压的他喘不过气。
“你妈刚才打来电话,她和秋意浓谈过了,秋意浓希望尽快离婚。她别的不要,就要那块地。”宁誉安厌恶般的皱眉:“你签份赠与协议,到时候给她就是了。”
宁爵西抽着烟,依旧静默,英俊的背影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烟雾。
…
秋意浓回到别墅继续窝在客房里,麦烟青这个年没在青城过,她和史蒂文去国外度假了,一回来就打电话过来约饭,秋意浓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推说自己感冒了。
“行了,你就别骗我了,我一回国就看到网上到处都是你和宁四少的绯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不信你对那个宁朦北有兴趣。”
“没什么,就不想过了。”她淡然的回答。
“不过?你要和宁爵西离婚?”麦烟青沉默下来,然后叹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俩长不了,那个姓秦的小三现在嚣张得很。她主演的那部电影我也看了,演是演的好,可这女人真他妈恶心,现实中当小三勾引别人丈夫,电影中还演这种角色。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你别伤心啊,改天等我和翩翩商量好了,一起给你出这口恶气……”
秋意浓手指无意识的滑动?标,“好。也算上我一份。”
“你?”麦烟青吃了一惊,她以为秋意浓会说你们俩别掺和,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句。
“现在不是流行手撕小三吗?我决定加入。”
“你要真的想撕秦商商,岂不是正面对抗宁爵西……”麦烟青吸了口气:“你可得想好啊,惹了他你怎么办?”
“我说了,我不过了。”
“你真想离婚啊?”
“嗯。”
“那行吧,这两天史蒂文老缠着我,等改天我和翩翩合计好了给你电话。”麦烟青一开始还火冒三丈,琢磨着怎么样把秦商商给整一顿出出气,可这通电话打下来,她感觉不对劲,连忙给陆翩翩电电话。
陆翩翩正和一帮从小玩到大的富家子弟泡吧呢,哪里听得到响。
结束和麦烟青的电话,秋意浓给莫少薰挂了一个电话:“少薰,抱歉,久等了,你可以把照片交给警方了。”
这天晚上八点半开始,全国各大媒体包括青城所有新闻上都在滚动播出一则新闻,程嘉药业集团副总秦泰涉嫌多年前的一桩奸杀少女案被警方在酒店逮捕,引人注目的是当天和秦泰在房间里的也是一名未满十八岁的少女,秦泰被警方发现的时候神情慌乱,而该少女衣裳不整。少女自称才十四岁,抱着警察哭着说救命,她是被人下药的。
这则新闻一经播出。打破了夜的寂静,瞬间引来无数人的震惊和谩骂。
年前盛世王朝总裁夫人状告秦泰一案还未开庭,现在又出了秦泰嫖宿幼女案,公众对秦泰,以及秦泰所任要职的程嘉集团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就连秦商商也受到了牵连。
无处宣泄的网友跑到秦商商微博下大骂,这阵子刚刚靠电影《锦瑟》大红,赚满人气的秦商商再次被人大骂小三,滚出娱乐圈。程嘉药业官方微博也被骂声沦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程嘉药业的股票应声大跌,融资能力大受影响,供应商纷纷倒台,再这么下去破产危机不可避免,程嘉药业高层一片恐慌,紧急召开会议商讨对策。
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商量出什么有效的对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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