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始于婚,终于爱-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费冷月眼中露出惧意,仍倔强的说道:“你们请回吧,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特别是……您。”这个‘您’字是看着宁爵西说的,语气中却半分没有敬意,只有蔑视。
  宁爵西眯起眸,面色冷下去,语气不耐烦道:“打开!别逼我动手!”
  僵持了好几分钟。
  “冷月。”门内传来虚弱无力的声音:“没事,你开门吧。”
  木门不算薄,但下面有个一指宽的长长裂缝,声音就是从裂缝里面传出来的。
  费冷月打开了门,岳辰看清楚里面的一瞬间,连伸腿进去的欲望都没有。大概是长年照不到太阳,里面一股冲?的霉味,空间非常小,进门就是卧室,边边角角堆满了很多东西,勉强顺眼的是收拾的还算整?。
  岳辰愣神的时候,宁爵西的大长腿已经迈进去了,岳辰只好跟着进去,却发现进去后里面更挤了,转身都困难。
  靠近门口窗帘下摆了一张小床,娇弱窈窕的身影就躺在上面,盖着一条纯男性的黑格子被子,旁边斑驳的低矮床柜上摆着一张男孩的照片,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样子。满满的都是飞扬的青春。
  房间里气味不好,又没人说话,显得死寂阴森。
  秋意浓一手搭在额头上,沉静般的躺着,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
  脚步声靠近,宁爵西儒雅的脸色极平静,眸底却像透不进光的深潭,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的小脸。
  被角掀起,她搁在额头的手腕被男人扣住,睁开眼睛,水眸内一片淡凉,无波也痕,像看陌生人般看着他。
  宁爵西的薄唇僵抿着,一言不发的掀开被角。弯腰伸手想抱她。
  她很明显的往床里缩了几分。
  他的动作顿了顿,仍是强势的把她抱了起来,他低头看着她过于浅白的唇色,以及脸蛋上不正常的红晕,沉哑的问道:“我带你回去,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嗯?”
  身体被伤寒折磨了近一周,她已经没什么力气抗争了,既然被他找到,便不可能在这里继续躲下去了。
  她也不想连累费冷月,好不容易金盆洗手,找份相对来说体面的工作不容易,她希望费冷月以后能在盛世王朝这颗大树下赚到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从此过上全新的生活。
  秋意浓闭了闭眼。越过男人的肩膀,轻声对一脸担忧的费冷月说:“我没事,以后有空再联系,谢谢你这阵子照顾我。”
  这种情况下,费冷月拧着手指头不知道说什么,她恨自己无能为力,她恨自己笨嘴笨舌不会说,她更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意浓姐身上的那些痕迹很明显是经过家暴的,意浓姐回去岂不又是羊入虎口。
  宁爵西把人抱起来后发现她身上只穿了单薄的睡衣,使了个眼角给岳辰,岳辰还没反应过来,费冷月倒是眼明手快,赶紧递上来秋意浓的大衣外套,并把手包和皮靴也一并拿来了。
  凌晨更新的章节是预存的,不可以发红包,所以今天如果有空的话加更,会有红包~看完更新记得用钻石砸宁总哦*^÷;^*另外,你们希望接下来浓浓以什么脸色面对就是不肯离婚的宁总,歇斯底里的怒吼?心灰意冷的淡漠以待?还是无奈妥协的原谅?


第133章 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

  大衣被宁爵西拿过去,紧紧的裹住怀里的女人,大步出去。
  来到车边,岳辰替他们拉开后车门,宁爵西把人放进后座时,岳辰看到秋意浓露出来的白皙脖子上明显有一圈黑紫的痕迹,像是被人勒过的,岳辰心里一惊,莫非宁总真的把人给家暴了?他有点不敢相信,宁总自制力一向很好,再难对付的商界对手他也能不动声色的应付自如,这次怎么会把人打成这样?
  秋意浓脖子上的伤。宁爵西也看到了,不过他并没有露声色。
  车内很安静,岳辰坐在副驾驶座上,开到一半路程时。宁爵西吩咐岳辰:“让医生去别墅。”
  岳辰点头。
  宁爵西把视线转向被他拥在怀里柔弱无骨的女人,他设想过很多找到她之后的画面,有横眉冷对,有剑拔弩张。有歇斯底里,也有冷若冰霜,但没有一个画面是这样的,她如此平静的面对他的来到。
  没有挣扎、没有厌恶、没有憎恨。她周身上下平静的令人心生不安。
  不管怎样,起码他找到她了,不会再让她在外面流浪。
  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他深信这点。
  她脸上的表情被长发盖住,他伸手把发丝拨开,露出一张淡然无色的小脸,双睫紧闭,在他触碰的一刹那微微别开脸,排斥的意思非常明显。
  披在她身上的大衣频频滑落,他伸手替她穿上,然后又心疼的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据着他整个身心,不禁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是不是不舒服?”
  秋意浓脸上没有表情,也不回答,浓密的睫毛沉静的落在眼睑处。
  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不是太烫,稍稍松了口气:“不舒服的话先睡会儿,回家想吃什么柳妈给你做。”
  他怀里的人儿像个睡美人一样柔柔弱弱的任他抱着,不做任何回应。
  宁爵西没介意她的冷淡,到了别墅照例抱她上楼。脚步快到卧室门前的时候,怀中闭着眼睛的人儿哑哑的说了几个淡如轻烟般的字:“我可以自己走。”
  他凝眸看着她瘦了好几圈的脸颊,低低的哄道:“乖,我知道你想睡哪里,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好么?”
  脚步转而往客房走,被单被褥仍是她之前睡的款式,但明显被清洗和晒过,散发出淡淡的太阳味道。
  他把她放在沙发上,一手撑在沙发背上,将她恰到好处的锁在怀里:“先休息会儿,医生马上过来。”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一般,秋意浓合眸脑袋无力的倚靠在沙发里,呼吸却被整个男人的气息所笼罩,她缓缓别开脸。
  “浓浓。”身边的男人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对你。”
  秋意浓头昏沉沉的,偏偏他靠的极近,心里一阵抵触,忍住想睁开眼推开他的冲动,沉默不说话。
  她越是冷淡,他越是心揪成一团。
  捉住她柔软白皙的小手放在唇前亲亲印上一吻。视线转而停在她脖子上一圈青青紫紫的痕迹上,还有几道用指甲抓出来的伤痕。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不记得什么时候这样对待过她。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想问终究没问,今天见面到现在一直是他在说,她从头到尾只说过一句,对他排斥和抵触的情绪显而易见。
  他再问,只会把伤疤再揭开一次,对于修补他们之间的关系百害而无一利。
  十分钟后,医生匆匆而来,电话里岳辰催的十万火急,医生连白大褂都没脱,提着药箱带着护士就赶过来了。
  仔细检查过秋意浓的身体之后,医生拿下听诊器道:“太太感染了风寒,在发烧,从目前来看她已经烧了有一周了。虽然现在降了一些,属于低烧,还是马虎不得,要打点滴把烧退下去。”
  这名医生是之前医治秋意浓的主治大夫,对秋意浓的身体状况有所了解,那次发高烧整整一周多,这次情况虽然没有上次严重,但频繁大了些,不得不引人警惕。
  医生让护士扎针,给秋意浓准备静脉注射,然后单独把宁爵西叫了出去,谈了好一会。
  听完医生的话。宁爵西眉头拧的很紧。
  推开房门后,他眼眸深沉,慢慢走到沙发前,秋意浓的手搁在沙发扶手上。纤弱的手背上插着细长的针管,她有气无力的窝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身影小的可怜。
  这次,她似乎真的睡着了。
  他拿来毛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大手抚过她白净的脸蛋,看了许久,眼见点滴快打完了,迈步下楼。
  楼下。岳辰正把医生开的几副滋补身体的中药从药房取了回来,拿到厨房让柳妈煎熬。
  宁爵西进来把柳妈熬的清淡小粥端上去,卧室里,护士帮忙把吊针拔掉,然后朝他点点头,收拾完吊瓶走了。
  “浓浓。”宁爵西轻轻拍拍沉睡中的脸颊,低低温温的唤她:“醒醒,吃点东西再睡。”
  秋意浓全然毫无反应。
  房间内陷入僵局。
  他又唤了她两声。她小脸埋在厚厚的毛毯里,显得脸蛋只有巴掌那么大,看上去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宁爵西停了一会,把托盘放在旁边的原木桌子上,起身出去了。
  他在书房抽了好几支烟,秘书打来好几个电话小心翼翼的问他下午的会议还要不要开。
  手腕上的手表显示时间过去一个小时,他把抽了一半的烟掐灭。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起身出去。
  回到客房,他无声无息的推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沙发上没有她的人影,她不知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熟睡,目光转身原木桌子,上面托盘里的粥早已喝的干干净净。
  盛世王朝。
  推迟到下午的会议。过了十分钟还没见宁爵西的身影,就在众高层以为今天又要取消的时候,门外疾步走进来一道伟岸的身影。
  宁爵西身后跟着秘书和助理,一坐下就沉声道:“开会!”
  接下来三小时的会议里。所有人都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大气也不敢出,宁总英俊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冰,每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发言都吓的腿肚子打颤,只要有一丁点纰漏。立马被批的惨不忍睹。
  感谢“丰收242541”打赏的红玫瑰,好香~


第134章 我希望你陪我参加

  接下来三小时的会议里,所有人都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大气也不敢出,宁总英俊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冰,每个人在这种情况下发言都吓的腿肚子打颤,只要有一丁点纰漏,立马被批的惨不忍睹,有的高层甚至被批的开始怀疑人生。
  好不容易,从那张冰冷的薄唇中听到“散会”两个字,高层们胡乱抱上笔记本,开始比赛看谁跑得快。
  空寂的会议室,宁爵西沉脸坐在真皮转椅里,手边是正在运转的幻灯机,背后的投影幕上还显示着一份地产分析报告图。
  秘书周莎莎刚才也是匆匆而逃,一回到办公桌,她突然想起来好象忘记了关幻灯机,又赶忙折回会议室。
  周莎莎推开门,宁爵西的身影还坐在那儿,垂首捏着眉心,周身散发着不近人情的寒气。
  五彩的灯光打在他冰霜般的俊颜上,却照不进他暗如子夜的眸底,周莎莎悄悄吞了吞唾液,惴惴不安的走过去:“对不起,宁总,我忘了关幻灯片。”
  手指颤抖着关掉,见他并没有说什么,忙不迭的飞快的逃了出去。
  秘书室,几个秘书见周莎莎惊魂未定的样子,同情的看着她,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秘书道:“我以前没进公司前就听说宁总是个对属下非常温和的老板,现在看来好象不是这么回事。你们说宁总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另一个年长的秘书林茹忙着整理手上的文件,头也不抬的说:“宁太太不见了,宁总找人找了一个星期。刚才听岳助理说好象人找到了,可是宁总却不高兴,脸比前几天还要冷。所以这几天你们做事小心点,别被台风扫到。”
  “为什么?”那年轻秘书眨着小鹿般的大眼睛,好奇的问。
  “你是秘书。不是八卦粉,打听老板的私事做什么,赶紧做事。”林茹敲敲小秘书的脑袋。
  年轻秘书吃了痛,摸摸头,再也不敢打听了。
  …
  回到办公室没多久,宁爵西就按内线让周莎莎进去。
  十多分钟后,宁爵西手里提着公文包,对秘书室的秘书们道:“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目送着宁爵西远去的身影,秘书们看了看墙上的钟,才下午四点,这么早下班?这么看来宁太太一被找到,宁总就迫不及待回去陪老婆了。挺疼人的嘛。
  心中聚着一股烦躁和郁闷之气,宁爵西来到车内,把司机赶下车,脱下外套放进后座,由他亲自开。
  路上,尹易默打来电话,约他晚上去私人会馆一聚,还说约了卫景言一帮哥们,放松放松。
  宁爵西丝毫没给面子:“我没空。”
  “你女人不是找到了么?怎么还没空,我问过岳辰了,他说你晚上没应酬。”尹易默说完突然取笑道:“不是听说你女人身体还没好么,这么急着回去恐怕你也睡不到人。”
  回应尹易默的是无情的切断通话的声音。
  尹易默:“……”
  亏他最近一直在卖力的帮着找人。女人找到了就这样对他?尹易默挠了挠额头,又好气又好笑,转而拨了另一串号码,跑去约卫景言他们玩去了。
  宁爵西将车驶进别墅,在车里坐了一会,他拿上外套和公文包正要下车,宁母打来电话。
  方云眉温婉的声音传来:“爵西,下周是我生日,你舅舅说要大办,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想问问你的意见。”
  经母亲这么一提醒,宁爵西想起来了。今年是她四十九岁的生日,在青城,只要过了四十岁,剩下的整生日只过九不过十,寓意长长久久,也就是说,今年母亲要过的等于是五十岁的整生日。
  最近太忙,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宁爵西抿了下唇角,随即道:“我也同意大过,可以办场生日宴会,这件事我具体和舅舅去商量。”
  方云眉自嫁进宁家,升为正牌宁夫人以来,几乎生日从来没大过过,在她的私心里也一直希望有这么一个风风光光的生日,以告诉那些曾经戳着脊梁骨骂她贱女人的人,她方云眉早就不是过去的方云眉,她现在是人人羡慕的宁夫人,她还有一个出众的儿子,她是人生赢家。
  “随便吧,只要不铺张就行。”方云眉状似不轻易的问:“对了,意浓人找到了?”
  “嗯。”
  话筒里静了一会,下一刻方云眉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儿子,有时候你得分清什么是该要,什么是不该要的,该舍就得舍,你现在舍不得不过是因为你习惯了,你习惯身边有她这么一个人。就像烟瘾一样,只要有决心戒总能戒掉,一切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等你彻底戒掉了,回头看看,当时也不过如此而已。你是盛世王朝的掌权人,未来还有很多风景等着你去看,还有很多辉煌等着你去创造,你又何必痴迷于眼下的一时意乱情迷?所谓情爱不过是镜花水月,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说呢?”
  对于情爱,方云眉确实最有发言权,当年她还是待字闺中,方家大小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年轻貌美,令很多名门少爷趋之若骛,她本可以从中挑一个既有才又有貌,还能真心爱她的男人,过上美满的一生。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她偏偏爱上了宁家大少宁誉安,那时候她爱的轰轰烈烈,宁誉安的几句情话就使得她压根不在乎其有家室,一心飞蛾投火,甘愿做地下情人,甘愿替他生下一女一儿,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最初那几年,她每天做的事就是翘首以盼他能过来,她学会了做家务,学会了做针线,学会了带孩子。他说的每句话,每个字她都相信,她相信他是爱她的。他和家里的老婆只有利益结合,没有感情。
  没过几年,她却听说他在外面不止有一个情妇,最令她崩溃的是他其中的一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妹妹,方云馨,连孩子都有了,几乎和爵西一般大,名字也是冠着宁姓,叫宁朦北。
  宁爵西,宁朦北……呵……
  方云眉所有对爱情的美好想象全部破灭了,她想过改嫁,可是宁誉安不放手,宁家不放手,因为她手上还有宁家两个骨肉。
  ……
  一个爱的惨烈到一无所有的女人,最后发现一切不过是一场骗局,遭受打击之后开始疯狂报复,最后成功挤走了宁誉安的正室,正式当上了宁夫人。
  这当中的所有过程,残酷、血腥、杀戮……他都亲眼目睹,参与其中。
  如愿以偿的当上宁夫人之后就真的快乐吗?
  为什么小时候他经常看到母亲偷偷流泪?
  因为,她坐上了宁夫人的位置,却发现外面还有更多的女人在虎视眈眈,她们或有宁家子嗣,或有美貌身体……
  宁爵西一面拿着一面走进别墅玄关,低头换鞋,缄默了良久,才低低的道:“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商量好后再给你电话。”
  放下电话,宁爵西站在玄关处站了很久很久,倘若说前阵子找秋意浓找得他快疯狂焦虑的话,现在接完母亲电话的他,心更空如大海,没有方向。
  放下公文包,他起身上楼,客房内,她还像之前一样平躺着,眉心皱得很紧。
  他看了一会,伸手替她抚平,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已经完全退了,然后下楼进书房处理文件。
  等他把手上的事情完成,抬头外面已经天黑,在客厅遇到了准备完晚饭的柳妈。
  “三少爷,晚饭做好了,要不要叫少夫人下来?”
  “不必了,你去准备下,我端上去。”他说完想起了什么,又特别叮嘱:“别忘了她的中药。”
  宁爵西转动门把手,进了客房。
  窗帘拉着,里面光线不足,他开了台灯,把托盘放在原木桌子上,俯身于沉睡中的小脸。
  下一瞬间,明眸睁开,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俊颜。
  相顾无言。
  她眉眼不动,复又闭上眼睛,却听到耳边男人的低语,以及吹在她耳垂上的热气,温和低叹道:“都过了一天了,还不打算理我?”
  缓慢的睁开眼睛。她淡淡的看着他,眼睛的红肿却令男人心底一震,这说明他不在的时候,或是她做梦了,哭过,哭的眼睛都肿了。
  “浓浓。”他维持着刚才的语调,盯着她又蹙起来的眉心,以及红肿如核桃的双眼,没有放任心头想要吻她的冲动,只是又不着痕迹的往她身上贴近了几分:“出租车司机说你那天在车里哭了一路……不哭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们都好好的,嗯?”
  半晌,她发出了今天第二个声音,淡淡的像风:“是么?我不太记得了,可能当时淋了雨,身体不舒服。”
  他没有拆穿,大手撑在她脸侧的枕头上,“起来吃饭。”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她眼睛看着他,却并没有聚焦在他脸上,似乎穿过他,定定的看在遥远的别处。
  对视了有十分钟。
  他慢慢支起身体,迈步出去了。
  门被拉上,床上的了无生气的娇影渐渐有了动作,她起身下床,来到桌子前,默了片刻,转而悄无声息的吃了起来。
  楼下餐厅,桌子上是四菜一汤,营养搭配均衡,味道可口,宁爵西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碗筷,柳妈上前收拾碗筷,看着几乎没动过的菜色,忧心忡忡:“三少爷,你是柳妈我看着长大的,别怪柳妈多嘴,你最近吃的太少了,再这么下去怎么得了。你要是听柳妈的,就再吃一点。”
  “我饱了。”宁爵西看了一眼在宁家长了几十年保姆的柳妈:“你收拾好也赶紧回去,天不早了,你赶紧回去,浓浓那边我来收拾。”
  作孽哦,三少爷和三少夫人这是怎么了?柳妈抱着碗筷边摇头边叹气的进了厨房。
  宁爵西在书房查看几封工作邮件,处理完所有事情之后,推开笔记本,起身出了书房。
  客房内。原木桌子上托盘里的饭菜几乎吃光了,中药也是,他扫了两眼,转身去寻找她的身影。
  客房很大,也一目了然。
  她不在房间,只能在浴室。
  拧开门走进去的时候,眼前的一幕狠狠的撞击着他的瞳眸和心脏,凹凸玲珑的身段洁白如玉,乌黑的长发盖住大半个起伏优美的曲线,透着一股柔媚的性感……
  她浑然未觉,赤脚走向喷洒着热水的花洒,似乎准备淋浴。
  手臂被炽热的大掌握住,她一愣,这次她眼神准确的定在他脸上,警惕的瞪着他,唇瓣咬的很紧。
  “你脖子上有伤,不能沐浴,我给你放洗澡水。”他磁性的嗓音哑到不行。
  她双手护在身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本能的后退,虽然不说话,但冷冷的眼神已经在拒绝他。
  他看着她缩在角落里,沉声道:“浓浓,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不会做什么?秋意浓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过去一周多了,浑身的皮肤上依然青青紫紫,到处是那天他留下的痕迹。
  那天,在浴室,他起码强迫了她三次,如今,在同样雾气腾腾的浴室里,他却轻描淡写的说不会做什么。
  调好水温,宁爵西放好水,侧眸就看到她盯着自己的身体怔怔的愣神,瞳眸一缩。他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
  也许,经过那晚,在她眼中,他和衣冠禽兽没什么分别。
  心口窒息,他一言不发的过去。
  她惊恐慌乱的眼睛瞪着他,不断的后退,脚下打滑,摔倒在地,她慌手慌脚爬起来,又滑倒。
  连续几个跟头使她摔的很狠,她却全然不在意,盯着他的身影。把自己往最角落里躲。
  她的眼神突然变成空洞,瞳孔涣散,缩成一团抖的像风中落叶般的娇弱身体,唇间无意发出的呜咽尖叫,都在向他宣告一个事实:那天他的所作所为唤醒了九年前那晚强暴对她所产生的心理阴影,她的身心都在抗拒他的靠近,他的触碰,甚至不能与他面对面。
  倚在角落里的身体开始虚脱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