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始于婚,终于爱-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披着黑色浴袍。半敞开的领口,肌肉结实的身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秋意浓抽出看中的一瓶82年拉菲,回头平平淡淡的嗓音:“我只是想喝酒而已,难道三哥舍不得吗?”
  “是舍不得……”宁爵西低头擦拭头发,嗓音微哑,几乎自言自语,长腿不动声色的朝她迈了过去。
  秋意浓没听清,不想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上过多纠缠,她低下目光把酒拿在手里,又准备去找两个杯子过来,嘴里下意识的说道:“离婚协议我这里有一份,你看……啊……”
  随手把毛巾一丢,男人的胸膛突然靠近。她低叫着连连后退,旁边的椅子上他曾经狠狠要过她,她匆匆瞥了一眼本能的避开,退让之下被男人逼到了角落里的沙发上。
  不知何时他身上的黑色浴袍松开了,灼热的眼神带着男性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气息直逼而来,强势而令人心悸。
  她强自镇定,别开脸不悦的说:“宁爵西……”
  眼前是薄唇边漾着的冷然的笑,一双黑眸如狼般直勾勾的盯着惊慌失措的她,伸手向她靠近。
  秋意浓最终被逼的跌倒在沙发里,一只手里抱着酒瓶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抓着单人沙发的扶手,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酒窑里装饰的太豪华,比不得地面。空气稀薄而沉闷,加上此刻濒临失控的男人,更显压抑阴森。
  等她反应过来想要起身之际,男人已经俯身下来,手掌撑在她的身侧,将她困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中,落在她耳边的呼吸渐沉:“浓浓,青城不好么?为什么要离开?”
  他的动作到眼神逼的人喘不过气来,她别过脸,下一秒她的脸被粗暴的扳回来:“我问你,为什么要离开?你想去哪儿?”车库里的那辆二手越野车,他前天就看到了,第一反应就是她离了婚真的要离开,离他离的很远很远,远到他视线不可触及。
  她默了下,终于抬眼看着他的眸,沙沙的嗓音如水:“我离了婚,自然想过自己的生活,我想去哪儿对于你来说有意义吗?”
  他的唇瓣越靠越近,近到再靠近一公分他就能吻到她,他的声线已经哑的不行,一字一字的慢慢吐出:“这个婚,你非离不可对吗?真的不能原谅我了吗?”
  “是,非离不……”她的话还没讲完,男人的唇已重重的堵住所有声音。


第137章 永别!

  一把夺走挡在彼此之间的酒瓶,昂贵的瓶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砰一声落在地上,酒香四溢。
  宁爵西搂住她的腰肢将她更加用力的往自己胸膛里压,凶狠的吻着身下的女人,恨不得把她生吞了,这样,她就永远也离不开他了,这种疯狂的念头主宰着他的大脑和理智。
  秋意浓薄凉冷漠的看着他,不躲也不闪,娇颜上未起任何波痕。
  男人知道她是什么表情,全程不顾,吻的更深,贪婪的汲取着她口腔中的琼浆玉液。
  旖旎而深长的吻结束,他的气息忽然消失,她随即睁开眼睛,心底突然猝不及防的爬上一股浓浓的失落感,身侧的手蓦然收紧。
  宁爵西已经站了起来。几步往酒窑的楼梯走去,长长的手臂扶在扶梯上,淡漠的嗓音道:“把协议拿给我。”
  酒窑里散发着一股葡萄酒的醇香,在这压抑的气氛中令人有种窒息感。
  秋意浓歪在沙发里怔了怔,没想到他会轻易的同意,就在刚刚。他那么疯狂的吻她,她以为他还要再拖上一段时间。
  扶着沙发慢慢坐起身,转念一想很快释然,离婚对于他这种成功人士而言能有什么损失,他这样的男人离了婚,一样深受异性的欢迎。没有了她这个绊脚石。他就可以和他的秦商商出双入对,从此随心所欲,利大于弊。
  秋意浓在书房找到了宁爵西,他站在朝北的窗前,窗外路灯下有颗百年银杏树,与宁宅那颗有几份相似之处。
  从睡袍口袋里摸出那张协议书。放到他书桌上,她却在旁边看到一份赠予合同,赠予人甲方一栏里是他的名字,受赠人乙方一栏是她的名字。
  最下面是合同签订时间,是今天,也就是他刚刚签下的。
  她不客气的把赠予合同拿过来,看着他颀长的背影,低低说道:“药厂的合同我拿走了,协议我也签好字。那张支票和婚戒我放在卧室的梳妆台抽屉里。”
  宁爵西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他脚步移动,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在角落里摸出一只烟盒。
  良久,他吐出好几口烟雾,眯着黑眸淡淡扫向她:“那两样东西是送给当时的宁太太的,你可以带走。”
  秋意浓摇头说:“离婚就是离婚,我现在已经不是宁太太了。”
  空气中一阵沉默。
  他盯着她的脸,烟雾上升,视线像是一张网密不透风的罩住她所有的呼吸,视线的深处是黑洞般的风暴。
  静了有整整一分多钟,他就这么看着她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烟雾钻进气管,她感到喉咙不舒服,扭开脸咳嗽了两声,手心中情不自禁溢着冷汗。
  最后他收起犀冷如光的视线,猛抽了几口烟后哑声开腔:“毕竟夫妻一场,那些东西你最好带走,如果你不带走,我就扔掉!”
  “可是……”
  他不紧不慢的看着她,嗓音中透着一股令人无法拒绝的压迫:“再说你毕竟是跟过我的女人,一毛不拔不是我宁爵西的作风。就当是我给你的赡养费或是精神损失费,反正这段婚姻如此结束,是我不对在先。”
  秋意浓的心尖微微颤动了两下,但她很快维持好面上的寡淡情绪:“好,谢谢三哥。”
  呵,三哥……
  男人眼露嘲弄,他们从认识到结婚,这个女人一向把他放在一个离她很远的位置上,以前他可以不在乎,反正她是妻子,然而现在,两人商量着离婚事宜,她却再次提醒了他一个事实,她的眼中从来没有过他。
  所以,她毫不留恋,所以,她恩断义绝,所以她与薄晏晞联手对付他的时候,毫不手软,一出手就正中他的要害。
  这样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他居然恨不起来,他居然一点都恨、不、起、来,真是可笑又可悲。
  看着她把赠予合同拿在手里,仔细阅读上面的字,看着她低头拿笔在乙方一栏里签上字,看着她把合同小心叠好,放进口袋里。
  他狠狠的抽着口中的烟,心脏也像那张合同一样被一叠再叠,压缩成极小的方块,紧的令他浑身疼痛。几乎连指间的烟都握不住。
  拿到梦寐以求的地皮,它将彻底与她的名字捆绑在一起,秋意浓小心的放进口袋,用手在外面压了压,抬脸扯出一丝笑容:“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明天有时间的话一起去办下正式手续。”
  宁爵西又重新点了支烟,并不看她,半晌模糊嗯了一声。
  “我先走了。”她心情很好,见他没有回应,也在意料之中,走出去前替他顺手关上门。
  等到书房再也没了响声,宁爵西才慢慢在椅子里坐下来,目光在她曾经站过的地方,趴过的书桌一角上来回定格。
  一边猛抽烟,一边冷漠无语的看着安静而诡异的书房。
  一支又一支,桌子上的烟蒂多到塞满整个烟灰缸,他仍给自己点了一支,也是烟盒中的最后一支。
  他没有温度的眸光漠然的看着窗外的夜色,那颗树终究不是宁宅的树,这屋子里的人也终究挽留不住,一切都是假象,终究会消失。
  秋意浓回到客房时间指向凌晨一点半,她苦恼的想着既然都签了字了,在这里住着会不会不好?
  从衣柜里拿出行李箱。整理了一半,哈欠频频,眼皮直打架,干脆不整理了,先睡了再说,反正他也没赶人,不差这一晚。
  倒头就睡,睡的又香又沉。
  早晨起床时她头脑昏沉,恍惚在想,其实这段婚姻并不是太糟糕的回忆,起码她的失眠症治好了,不用再睁眼到天亮。
  算是一件好事。
  早上六点,她穿上一套灰玫色冲锋衣,提着行李箱出房间。
  走之前,她想了想,去敲卧室的门,半天没人应,脚步随即移到书房前。又敲了半天仍是没人。
  他出去了吗?
  不管了!
  她提着行李箱走出屋子,把所有东西一一推上车后,看到了旁边车库里他的几辆车,全都在,他没走。
  秋意浓决定再进屋找他一次,这次找了一圈一无所获。最后她想起来了他可能在健身房,上次带秋画参加整幢别墅,她去过一次。
  推开与餐厅相连的门,果然,他在里面。
  健身房里所有器械一应俱全,综合训练器前。男人晶莹的汗珠顺着紧实有力的肌肤缓缓淌下,满眼都是男性荷尔蒙气息,看上去他在健身房已经好一会儿了。
  秋意浓默默站了一会,嗓音平静温雅:“我走了,手续办好了把东西寄给麦烟青就可以了。”
  “要走可以。”他漠然说道:“把东西带走。”
  她愣了愣,想起来昨晚他说过的支票和婚戒。经过一夜,她依然认为那些东西她不能要。
  但,算了,她不想再惹麻烦,既然都离婚了,再为一些小事纠缠不显的拖泥带水么。
  她转身准备出去。
  身后,波澜不惊的嗓音徐徐传来:“秋意浓,你要不要拭目以待,看看我是怎么把你再拉回来的。”
  她咬起唇条件反射的扭过头,他只着一条运动长裤,光着上身,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喉间喘着粗气从器械上起身,面无表情的扯过一条白毛巾擦汗,又随手丢弃,唇上的弧度浅薄而深:“我有这个信心!”
  她还没有回答,他头也不回的走向另一侧门,那里连着一个浴室,水声响起。
  回到卧室,在梳妆台里找到了支票和钻戒,她看了好一会儿,轻轻拿起来,放进旅行背包里。
  春日的阳光温暖而充满希望,秋意浓开着越野车。心情明媚,感觉自己像脱笼的鸟儿一样,心情舒畅。
  刚才,他的那句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说他要把她拉回来,怎么可能。她即将远行,从此天涯一方。
  以后这里没有她牵挂的一切,所有的,她都安排好了。
  烟青,她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候遇到的朋友,交了史蒂文那样的男朋友。幸福美满;翩翩,一个无所事事的大小姐,现在进了娱乐圈,成为炙手可热的综艺明星;画儿,她最放心不下的妹妹,身边有薄晏晞那样的男人精心呵护。
  她身边所有的人都得到了圆满。她了无牵挂,走的很安心。
  阳光很好,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她离开前,心情无比的好。
  浴室内,从窗户的角落刚好看到从车库开出去的越野车。直到彻底消失在大门口。
  水流急下,打在男人起伏的肌肉线条上,连续几个小时高强度的运动,他丝毫感觉不到困意和疲倦,占据身心的依然是失落。
  宁爵西仰起恢复成寡淡的俊脸,大量的水流浇在头顶却浇不热心头的冷,逐渐转为凌迟般的疼。
  车子停在街边,秋意浓趴在方向盘上睡了一会,补眠后精神好多了,她打着哈欠给薄晏晞打电话,让他把地址发过来,她把合同送过去。
  半小时后,她坐在青城某律师事务所,递上两份合同,一份委托书,今后她将把药厂的经营权全权交给薄晏晞打理。
  薄晏晞既是娶了秋画,就是秦家的女婿,有义务帮外公重振药厂。至于下落不明的药方,她只能交给他继续去查。
  程嘉药业经历了秦泰一事之后,市值严重缩水,近日有记者拍到秦重住院,要想从中得到药方以她对薄晏晞手段的了解,指日可待。
  从律师事务所里出来,秋意浓长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青城的天空,这样蓝的天恐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永别了,青城!
  永别了,我所有爱的人!
  今天凌晨共发了两章,下面还有一章,直接点击就可以看了,别忘了哟。


第138章 她最终想要停下来的栖息地

  秋意浓收回视线跳上了越野车,将重重的车门拉上,心情愉快的往鼻梁上架了副墨镜,车里连着蓝牙,放着一首首美国乡村音乐,头也没回的驱车向西开。
  一路向西。
  旅途的第一站,她的目的地是丽江。
  宁朦北曾说过,蔻儿在那里出现过,她想去碰碰运气,顺便享受沿途的风景。
  春暖花开,驾着车在广阔的公路或原野上,饱览田园山川风光,心灵得到解脱和放飞。
  她不紧不慢的开着,开开停停,有时候会遇到会一些自驾游的人同行,然后几天后在下一路口分开。有时候幸运的能找到旅馆住一夜,有时候四周什么都没有,她就蜷在车里睡觉。经常夜里冷醒,醒来就看星星,旷野中的星空广袤无比,繁星近的像是触手可及。
  有时候车子没油,她只得把车停下来,在公路上招手向沿途的车辆借点汽油。往往很多车辆都不会停下,当然最后她仍是幸运的借到了。
  半个月之后,她终于抵达丽江,拿着秋蔻的照片沿途打听,也到了宁朦北所说的医院去过。
  在丽江停留了半个月,她又一路东行。将近两千公里,开了一小半车就坏了,这一路上她也积攒了不少修车的经验,折腾了半天也没修好,最后在网上查了附近的修车店,对方建议让她直接换辆新车。
  秋意浓以当初一半的价格把车卖了。所有的出行装备,她捡了要紧的背在身上,轻装前行。
  她坐飞机去了三亚,在那里,她玩了一个星期,也去了天涯海角。
  摸着天涯海角的岩石,她拿着自拍了一张,发给薄晏晞。
  另一头,菱城,薄晏晞此刻可没心情看这些,秋意浓走后,他还没腾出手对付宁爵西,对方倒先出手了。
  之前有秋意浓在,薄晏晞不想动手,当初他们结婚,他也是一心想撮合他们,现在秋意浓不在了,和宁爵西离婚了,他自然无所顾虑。
  秋意浓走后的第二天,两人离婚的消息不胫而走,盛世王朝索性召开了一场发布会对此事加以说明,那场当初轰动世界的婚姻结束的时候同样闹的轰轰烈烈。
  秋画也不可避免的知道了,追问他为什么,还想去找宁爵西算账,他忙着安慰小妻子,哪有心情去对付宁爵西,但他已经吩咐下去了,一切就等他一声令下。
  姓宁的比他更快,银亚投资的几个项目陆续传来被不明势力重击的消息,有的被恶意收购。有的负责人因为非法经营被刑事诉讼……
  一时间,银亚投资遭受了有史以来的重创。
  薄晏晞查过之后发现不止一个人,宁爵西和他那几个哥们,几乎联手向银亚发动攻击。
  以牙还牙,他很快予以反击。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内,一场商战毫无悬念的霸占了各大财经报刊,新闻网站,引起热议。
  两方斗的如火如荼,远在天边的秋意浓自然不会知道,她一路走走停停,看到喜欢的地方就住下来,眨眼间,她已经在外面游历了五个月。
  走过的地方风景都是有口皆碑的,却不是她最终想要停下来的栖息地。
  绕了大半个中国,最后一站,她来到了西部。
  这时候的西部小镇风雪肆虐,弥漫在整个天地间,她按着地图来到这座小镇,找到唯一一家客栈。
  老板娘在一个又高又大的柜子后收钱,要了她的身份证后,给她登记了一个房间,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秋意浓拿着钥匙登上老旧的木楼梯,柜台后老板并不在那儿,似乎进了里面的厨房,那敲门声依然在继续。
  这么晚的天,外面又是暴雪,秋意浓犹豫过后下了楼梯,这一路上她经常会遇到不相识的人给予的帮助,所以她习惯了也在别人困难的时候帮上一把。
  风雨呼啸中一个身影进来。客栈内开了一盏节能灯,光线不好,那人带着一身风雪而来,又正好站在阴影处,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身材异常高大,像座山一样。
  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冒出来的是宁爵西,但细看不可能,他没这么高,这健硕的体格更像是欧美血统。
  对方带着护目镜,镜片上罩着一层雪,进来后朝她点了下头,似在答谢她给他开门。
  听到动静,老板娘挑开布帘出来了,男人走上前一口半生的中文。
  再看下去显得唐突,秋意浓便上楼去找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很冷,她身上的冲锋衣被雨雪打湿了一些,脱下后便钻进了被子,幸好后来老板娘送来了火盆,才感觉到房间暖和起来。
  早上,秋意浓饿醒了,一翻背包,压缩饼干吃完了,昨晚睡觉前架在火盆旁烤的冲锋衣已经干了。她套上下楼。
  楼下摆了四张粗糙的木头桌椅,已经有三桌客人,秋意浓挑了空下的也是最里面的一张坐下,这儿的客栈比不得城市,要什么有什么,一日三餐非常简单,几乎是客栈提供什么客人就吃什么。
  今天老板娘让厨房准备的是阳春面。
  秋意浓很满意的的吃起来,今天是她二十六岁生日。
  对面一个身影坐下,她抬头,嘴里还含着几根面条,最先看到的是一张过目不忘的脸,五官和眼窝都很深,琥珀色的眸像一汪蓝色海水,整个面部轮廓不仅不偏硬,反而有着东方人的细腻与流畅,看上去是个混血儿。
  男人坐下后似乎认出了她,朝她点点头。
  秋意浓回了一个笑,低头继续吃面。
  她饿坏了。一碗面吃完筷子放下,抬头看到对面的男人正笨拙的企图把筷子当成西餐叉子一样裹住面条,事实证明他是对的,虽然费劲一些,但面还是吃到了嘴里。
  毕竟是陌生人,秋意浓也没细看。起身回到楼上拿了背包下楼。
  老板娘见她要出去,在门口叫住了她,问她晚上还住店吗。
  秋意浓看了眼远处连绵起伏的雪山,轻轻摇了摇头。
  出了客栈外面的风雪停了,天地间都成了粉妆玉彻的世界,她深一脚浅一脚的爬山。背上的背包并不重,在决定来这里的路上,她遇到了几座希望小学,钱和物品大多捐了出去,只留几样简单生活用品,以及那只拨浪鼓。
  这半年以来。秋意浓风吹日晒,皮肤变成了小麦色,体质也比以前好太多,爬到雪山顶用了半天时间,比想象中的要早上几个小时。
  都说一览众山小,站在山顶往下俯看,确实有这种感觉,她双手呈喇叭状,对着远处的雪山大叫了起来:“啊——”
  叫累了,她坐在地上,拿掉护目镜,满意的看着一尘不染的雪山。感觉自己找对了地方。
  这世上大多数人害怕死亡,曾经,她也是其中一员。
  但死亡的脚步渐渐临近,她突然觉得并不那么可怕,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命在旦夕的人会在死前从容淡定的写下一本本死亡日记。
  在古埃及,死亡并不是结束,它意味着另一段开始,另一种重生。
  因此她绕了大半个中国,寻找自己永久的长眠之地,烟青曾说过,她愿意陪着她浪迹天涯,然后在她死后替她收尸。带回菱城,和她妈妈葬在一起。
  她却不想那么做,妈妈是自然死亡,而她是自行结束生命。
  无论在哪个世界里,自杀是最不光彩的结束方式,她觉得自己可能没脸和妈妈躺在一起。
  眼前洁白无瑕的雪山是她目前游历之中最满意的地方。悬崖边上当一只脚已悬空时,心中平静而坦然,今天的这一刻是她多年前就决定下的,这些年渐渐的在心底生根发芽,到了现在变成了理所当然。
  这就是她最好的归宿,与其像妈妈一样到最后疯疯癫癫。不如优雅而体面的以自己喜欢的方式结束一切。
  身体前倾,失重般落了下去。
  …
  再醒来,眼前是一处陌生的世界,秋意浓眨眨眼,坐了起来,这是天堂还是地狱?
  布帘后有人走了过来。一张轮廓清晰的脸,是之前遇到的那个混血男人。
  她打量了四周,房间不大,看上去像是个小诊所。
  “醒了就把这个吃了。”男人把一只粗糙的瓷碗端过来,她看了一眼,是面疙瘩。香气扑鼻。
  “你为什么救我?我不需要任何救助。”秋意浓捏着身上碎花的被角,有点无奈,耐着性子问他。
  “把这个吃了我就回答你。”男人脸上颧骨处有一丝擦伤,不由分说就把碗塞到她手里,也不管她有没有端牢,人就出去了。
  外面有人在说话,她喝掉疙瘩汤,把碗放在旁边的小矮桌子上,活动了一下身体,没什么大碍。
  她不明白,她不是跳下几百米高的雪山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拨开布帘出去,外面是个和里间差不多大的小间,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给混血男人包扎伤口,是肩伤,另一条手臂也貌似骨折了。
  看到秋意浓过来,中年男人满头大汗,抬头对她说道:“过来搭把手。”
  杭景尧童鞋出现了,希望他成为正宗的男二或是路人?请给我留言(^ω^
  上个月钻石榜单出来了,本书第九名,谢谢大家的支持,一人一个宁总的香吻,这个月也请继续本书哟,下面的情节不会让大家失望哒,么么!


第139章 你们打算复婚?

  秋意浓身上没受什么伤,混血男人伤的倒不轻,右肩上有撕裂的肩伤,左手臂骨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