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始于婚,终于爱-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胸口起伏不停,不断让自己冷静,也不得不冷静。
  怀里的女人不再反应,他吻的心满意足,停下来意犹未尽的伸舌舔去不断渗血的唇角,嗓音略带沙哑的开口:“还没结束,我还想要……”
  秋意浓睁大眼睛,一时没听明白他的意思,难不成他想在这里……他就不怕这个包厢被别人订下来了,一会客人过来……
  男人的薄唇在她怔忡中再度欺下来,她觉得自己快气的发抖了,恨不得大声尖叫引来服务员。
  外面不时有脚步声,经过门外时她呼吸都是停滞的,生怕脚步声在一板之隔的门口停下来,转而敲门。
  气息微乱,喘的厉害,她最后被吻的只能像没了力气一样慢慢瘫软下去,他稍离开她的唇,她只能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衬衣,像个溺水者攀着唯一的浮木。
  下巴被大手掐住,她听到他沉而散漫的声音:“是不是女人都这样?嘴里说着拒绝,身体却给出最诚实的反应。”
  他没有在笑,但是眼睛里却有着笑意,秋意浓脸蛋不可控制的燃烧起来,抬手就推了他一下,一双水漉漉的大眼睛瞪着他:“宁爵西,你就是个伪君子土匪强盗,我讨厌死你了。”
  这句话本身没问题,更何况是含着怒气说的,可惜她嗓音微喘,气息娇弱,从那被吻肿的红唇间吐出来时透着女人的妩媚,竟有着几分撒娇意味的矫情。
  他反而顺势抱她起来,走了几步越过外面一间点唱间,进入里面的房间。
  正中央摆着一张餐桌,他心情大好的在她红肿的嫩唇上啄了好几下,转而倒了杯柠檬水给她:“不生气了,嗯?”
  下一少,她眼睛眨都没眨,抬手直接把那杯柠檬水泼向他。
  水是温水,刹时他整个脸上、睫毛、?梁上的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胸口的衬衣湿了一大片,狼狈又尴尬。
  他脸上的神情与那天被她甩了一耳光不相上下,丝毫不见怒意,眼里深邃平静。
  在那个包厢,他不过是想逗逗她故意说“谈完事情再走”,没想到她反应那样大,一气之下就走了。
  她与曾经的秋意浓真的不同,现在的她更像她自己,他就喜欢时不时的逼她逗她,看看她露出这真性情的一面。
  今晚他一开始没想过要强吻她,他只想抱抱她,想循序渐进来着。
  傍晚一听说她跑到这儿来找银亚大股东,他立刻赶了过来,她一发脾气,模样可爱又可亲,他忍不住就吻了她。
  是禁欲太久么?
  从她离开到现在,他过了大半年清心寡欲的日子,尹易默和裴界没少嘲笑过他,有时候还问他是不是不行了?
  呵,他是不行了,在别的女人面前就是没感觉,只有她,他的浓浓,她才能唤起他所有的激情与澎湃,带给他无与伦比的感官与心灵享受。
  宁爵西面色如常转头看着她,淡淡的问道:“这样气消了吗?能好好和我说话?”
  薄唇上一片水渍,那被她咬坏的伤口浸了水,传来刺疼感。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子上抽了几张纸巾出来,不紧不慢的擦拭脸上的水,又压了压唇上不断渗血的伤口。
  秋意浓咬唇看着他的动作,并不会感到后悔,她跟着抬了抬下巴,笑了下:“宁爵西,我们之间不合适,真的,你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你知道你做出的这些种种行为像什么吗?你像个得不到玩具的孩子,千方百计的使坏就想把玩具占为已有,你这样的行为幼稚得可笑。”
  仿佛没听到一般,他擦干净了脸,把纸巾随手扔到感应垃圾桶里,又恢复了他一贯儒雅风度的君子模样,取来一本精美的菜单,温柔而语气宠溺的哄着她:“先点菜,好不好?”
  这是他长年订下来的私人包厢。
  秋意浓拿着菜单,嘲弄的斜睨着他:“是我陪你吃,还是你陪我吃?”
  “有区别?”
  “当然有。”她微微扬起下巴:“我陪你,菜你点,我不吃,我看着你吃。你陪我,菜我点,你陪着我吃,而且我吃不下的,你必须全部吃完。”
  宁爵西眼睛一瞬不眨,不假思索作了个请的手势:“当然我陪你,你想吃什么?”
  秋意浓看了他一会,眼底滑过恶劣的痕迹,不再说话,翻起菜单低头点菜。
  等到服务生把菜全端上来,容得下十人的大餐桌上摆了将近十三道菜,全是川菜。
  宁爵西没动筷子,秋意浓吃了一块水煮鱼被辣的不行,眼泪都出来了,她刚才点菜的时候特意交待过服务生,不要轻度辣,要重度辣,或者变态辣。
  她当时的语气很明显不是个人好辣,却说要最最辣的那种。
  服务生当时看她的眼神错愕极了,询问的目光转身宁爵西,宁爵西是这里的贵宾,服务生多少是知道宁爵西不太能吃辣的,在宁爵西的点头示意下,服务生才拿着单子叮嘱厨房照做。
  秋意浓平常只能吃微辣,像这种变态辣根本进不了口,她喝了一杯水还是在咳嗽,可是仍然辣的整个人像着火了,吐着舌头不停呼气。
  她眼睛瞄到桌子上有碗清淡的汤,正要抬手,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先一步端着碗盛好的汤放在她面前:“当心烫。”
  见她小脸都呛的涨红了,宁爵西又端起来亲口吹凉了放到她手边,她赶紧喝下去,这是菱城有名的败火汤——菊花脑。
  喝下去清清凉凉的,整个口腔以及喉咙都十分舒服,辣的快头脑爆炸的感觉也消退了不少。
  秋意浓不难受了,凉薄的眼睛睨着他,轻轻嘲嘲的反问:“不是说陪我吃的吗?这么快不算数了?”
  宁爵西没有一秒的迟疑,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来,第一口就是把她呛的不行的水煮鱼,只见他面不改色的咀嚼,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一点都不辣。
  仿佛感觉到自己喉咙都被辣的烧了起来,秋意浓下意识的又喝了口菊花脑汤,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亲眼看到他把一大半桌菜一一扫进胃里。
  若不是她吃第一口呛的眼泪都出来了,她严重怀疑这里面的所有菜光看着放了辣椒,其实一点都不辣。
  宁爵西放下筷子,喝了一口冰水,气息平稳的问她:“还要不要我吃?”
  “我说了,我吃不下的。你都要吃光。”秋意浓低头看,唇角抿的很紧。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男人再次拿起筷子,继续吃起来,她偷眼打量着他,他虽全程没有不耐烦,但整个额头、面孔,以及脖颈上渗着细密的汗珠,所有露出来的皮肤均变成红色,所有的表象都在说明,他身体里承受的辣度已经累积到了一定的程度。
  服务生又送进来两杯冰水,他惊愕的看着往日温文尔雅的宁先生撇下女伴,在餐桌前对着一盘盘变态的川菜,挥汗如雨,看的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呃,这些有钱人好变态呀,有木有?
  扯掉脖子上的领带,再解开两颗袖扣,衣袖也卷起来,宁爵西一盘一盘的解决,全神贯注,没有一丝三心两意。
  一桌子菜花了一小时四十分钟,全部解决。
  宁爵西抽来纸巾擦唇:“还满意吗?”
  秋意浓勾了勾唇畔:“马马虎虎。”
  他端起冰水,一口气把两杯全喝光了,放下杯子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她秀气的眉头拧着:“不用你送,我开了车过来。”
  “你所谓的开车是薄晏晞的车吗?”他盯着她,眸中尽是幽深的冷意。
  秋意浓咬唇,犹豫的反问:“你说我想要的你都可以给我,只要我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这句话算数吗?”
  “我说出去的话,永远算数。”他拿来大衣轻轻搭在手臂里,回身直勾勾的凝视着她。
  她默默垂头,再抬眼时脸上一片明艳的笑容:“好,我答应你。”
  宁爵西看着眼前长发披肩的女人,唇上的弧度深了深,“过来!”
  她皱了下眉,绕过桌子走过去,以为他又要亲她,没想到他把他身上的大衣披在她身上,一件带着体温的男士大衣,纯手工,纯黑色,透着陌生又熟悉的气息。
  他高大健壮的身形上只穿一件浅紫色的衬衣,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他的大衣,没有拒绝,只是仰脸看着他忍不住嘲笑:“宁先生,你这是用强的用习惯了?秦商商太温顺,你腻了?所以你又惦记上我了?”
  宁爵西线条流畅的眉眼一动不动,轻描淡写道:“我和秦商商已经彻底断了联系。”
  秋意浓勾唇浅笑,低头看起了上的时间,屏幕上的光线照在她无动于衷的表情上,仿佛她只是随口一问。
  两人走出包厢,正好,另一边三个股东也从里面出来,大股东喝的醉眼熏熏。一见宁爵西就奔过来,喷着酒气道:“宁总,别走啊,说好了要收购我们几个手上的股份,这事还没谈呢。”
  宁爵西不着痕迹的拨掉大股东放在他肩上的手:“王董,吞并银亚的计划可能要暂缓一步,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揽过秋意浓的肩不顾对方急切的呼唤向走廊外走去,又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更紧的把秋意浓搂进怀里,冷冷的对那一众人宣示主权道:“这是我的女人,以前是,以后也是。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喜欢宠女人,我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女人被人占便宜,谁要是有胆子碰她哪里,我就要谁的哪个部位!”
  怔怔的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大股东王董瞬间吓出一身冷汗,他哆哆嗦嗦的看着自己的右手,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要是他知道这个秋意浓如此好手段,和前夫离婚了还能藕断丝连,就算打死他他都不会去吃豆腐。
  黑色的捷豹内,等秋意浓系上安全带,宁爵西踩下油门,速度瞬间飙升。
  晚上九点多,不是晚高峰,路上的车辆也不少,黑色捷豹发出跑车所特有的引擎声敏捷的穿梭在车流中。
  秋意浓抓着安全带看着车速越来越快,心也跟着悬的越来越高。
  她不是头次坐他开的车,这是他第一次开的这样快,还是在喝酒的状态下。
  “宁爵西!”她眼看车身险险刮过一辆重吨大卡车,忍不住尖叫他的名字:“你不要命了?”
  这不是高速公路,这么飙车很容易翻车或是出车祸。
  “怕吗?”此时疯狂的车速与他儒雅而温和的侧颜有着反差。
  她都死过一回了,还怕再死一次么?秋意浓清晰的吐出每个字眼:“我怕和你死在一起,要死也是和我最重要的亲人……啊……”
  车速猛然又提高,越过一辆辆车,被逼着退让开的车辆个个都在按喇叭,靠,开跑车了不起啊!
  宁爵西黑沉的眸看着前方的路,“浓浓。想讨好我放过银亚,你就该说些好听的,我很好哄的,随便几句话都行!”
  秋意浓感觉整个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她惊慌的看了眼他,紧绷的下巴,散发着戾气的身影,她脑海里闪过画儿灵动的大眼睛,她不能……不能不管画儿……她是画儿唯一的亲人了……
  “宁爵西,你能不能慢点,我说错话了,我怕死,我很怕死。你可不可以慢点儿?我害怕……”她嗓音颤抖,小手不由自主的去握他的手。恨不得替他掌控方向盘。
  似乎为了印证他那句“我很好哄”,他的车速渐渐放慢下来,最后变的正常下来。
  她心有余悸的吐出一口长气,往窗外一看,跑车停在菱城某小区楼下,这是她刚租的房子,为了银亚最近她一直在奔波,最怕被人看到她进出薄晏晞的别墅,所以选择在外面住。
  这片处于老小区,几十年的老房子,连个物业都没有,绿化带杂草丛生,长的有一人多高,处处透着不安全因素。
  宁爵西皱眉拉住准备下车的秋意浓:“怎么住这儿?”
  “我对住的地方不挑的。能睡觉就行。”秋意浓看中这个地方也是因为这儿离画儿近,还有就是她在去西北雪山之前所有的值钱东西都捐出去了,她现在几乎是身无分文。
  就算想找份黑客的工作也起码得有台笔记本,她现在连一部二手的笔记本都买不起,今天去会所赶去找大股东,也是她实在是口袋比脸干净,只能向管家借来了薄晏晞的车开。
  “你不挑,我挑!”宁爵西俊脸沉了沉,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收紧,“要么去我那儿,要么我上去。”
  “你上去?”秋意浓有心理准备,既然答应了他,那么两人发生关系是在所难免的,但她此刻没时间去想这件事。她只觉得好笑:“你确定吗?宁总,我和人合租的,我那房间比我在秋宅的房间还要小一半,进去就是床,您去了只有委屈的份,不如您住总统套房舒服。”
  “进去是床有什么关系。”他低头亲吻着她的脸颊,嗓音钻入她的耳骨,暧昧之极:“只要床上有你就行。”
  流氓!
  耳廓传来一阵电流,秋意浓放在车门上的指尖僵了僵,很快恢复笑容:“好啊,既然宁先生不嫌弃,那就走吧。”
  带着他走楼梯,楼梯是老旧的水泥台阶,每一个台阶上都是一层陈年灰尘,楼梯间一向没灯,她平常都用照明,今天故意不用,反正走习惯了也大体能摸得出来。
  她走了几步没听到后面有脚步声,转身往下一看,他站在楼下门口,正从口袋里拿出翻找着什么,应该是在翻找手电筒。
  秋意浓居高临下,毫不客气的嘲笑:“不用照明设置我都能看得见,难道宁先生你年纪轻轻眼神不好?”
  “嗯。”他居然很正色的看她一眼,里的手电筒亮了,他举起来第一时间往她的方向照了照,然后准确的照在她的脚下,“走吧。”
  他嗯什么意思。是不屑于她的嘲笑呢,还是他真的眼神不好?
  秋意浓抬步往上走,和人合租的房子在三楼,没一会就到了,用钥匙开了门,二室一厅的格局,大约六十多平,进门是客厅,北边是厨房和洗手间,客厅南边是两个房间,一大一小,大的靠近门口,小的在里面,是秋意浓的房间。
  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秋意浓也没锁门,推门就进去,宁爵西站在门口看了一眼,确实小的可以,他要是再进去,恐怕她就得站到床上去了。
  提到床字,他再看了一眼那张床,嗯,果然是浓浓的床,虽小,收拾的倒干净素雅,让人看了就舒服。
  可惜,再舒服有什么用,只能看不能吃。他本来只是想送她到楼下,谁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头脑一发热就说要一起睡。
  一起睡……
  呵,对于他来说不是福利,是折磨。
  事已至此,只能死扛了。
  “我去抽根烟。”他垂眸也不等她回答直接转身就往厨房方向走去,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厨房内同样小的令人转不开身,他站在低矮的窗户前,燃起一根烟抽起来。
  在秋意浓此刻看来,这个男人就是嫌弃这里的意思。
  呵,既然嫌弃,干嘛还要跟上来,自找罪受!
  秋意浓懒得管这种出身名门的富少。她拿了套睡衣进洗手间,包厢那几个股东都是烟枪,她被熏得不行,头发上身上全是烟味,恶心得很。
  洗到大腿时想到曾经被占过便宜,她更是拿着搓操巾使劲的搓,搓红了才罢手。
  反复洗了很多遍,没有电吹风,她顶着一头湿发出去,门口一个光着上身,一身腱子肉的男人见她出来,目光肆无忌惮的围着她打转,然后若无其事的装作内急的样子,急哄哄的越过她进了洗手间。砰一声关上门。
  这个男人是个健身教练,住在隔壁的大房间,和他同住的还有个比他小十岁的小女友,这两个人天天不安生,要么吵架,要么一整夜旁若无人的闹腾,要不是她看在交了三个月的房租不能退的份上早搬出去了。
  秋意浓抱着换下来的衣服走出洗手间,陡然撞进一堵结实的肉墙里,她揉着发疼的?子,恼火的低声说:“宁爵西,你干什么?”
  宁爵西面冷似霜,大手把她捞进怀里,扬了扬下巴问她:“这就是你隔壁的?”
  “没有,人家是情侣。那个女孩应该在里面睡觉。”秋意浓拉着他脚步往自己房间走。
  到了她的房间,里面连张坐的椅子都没有,宁爵西双手支坐在床上,堂而皇之的看着她跪在床上一通忙碌。
  没有多余的枕头,她就用衣服临时做了一个,甩手扔给他,“你将就下。”
  他准确的接到手里,丝毫不在意枕头的寒酸,见她在整理自己的枕头,堂而皇之的把自己寒酸的枕头与她的枕头摆到一起。
  她有点奇怪的抬头,他正盯着她从容不迫的解着身上的衬衣钮扣,大片个胸膛都露了出来,她顿时身体又一次僵硬起来。
  背对着他,迅速的躺了下去。她睡在里面靠墙的位置,男人的大手从身后贴上来:“浓浓。”
  “你……身上臭死了,去洗澡。”她似乎嫌弃的口气,其实身体僵硬的像根木头,缩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宁爵西一直盯着她的变化,明白她还是在意他强了她两次的事,薄唇慢慢勾出怜惜而宠溺的笑,故作正经的说:“那我去洗澡,不过在我去洗澡前你坐起来,我帮你把头发擦干,这样睡觉容易感冒着凉。”
  这章够甜吧,想要继续甜的话砸钻石过来吧,吼吼,越多越好!越多下面就越甜,乍样?


第142章 出血

  “不必了……我自己会弄,你快去洗。”她身子又往墙里缩了缩,连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如果把她扳过来的话,可以看到她的脸色都是苍白的。
  宁爵西没有再吓她,见旁边半人高的简易布艺衣柜里整整齐齐的摆了几件她的衣服,不动声色中动手翻了一下,没找到任何一件男人的衣服,顿时唇角勾了勾,心情更好。
  这说明,她与杭景尧的关系值得推敲,这也与他让岳辰调查的他们的真正关系是吻合的。
  等房间的门合上,秋意浓爬起来,拿了毛巾擦头发,再怎么擦也只能够擦个半干。比不得电吹风。
  重新躺下。
  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洗完澡,秋意浓全身的神经绷紧到了极点,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感觉到头发被一股股暖风吹着,舒服极了。她睁开眼睛,发现宁爵西坐在床头,手里拿着电吹风给她吹头发。
  “你哪来的电吹风?”秋意浓稳住呼吸,抬头困惑的问。
  “别乱动!”他看了她一眼,指间是她又柔又顺的发丝。动作轻缓的替她吹着发尾:“我想要自然就有了。”
  呵,难不成他当他是哆啦a梦?想要什么从口袋里一掏就有了?
  秋意浓扯了下唇角,沉?下来,有人服务自然不享受白不享受,窄小的空间内一时只有电吹风的声音。
  吹干了发尾。他又命令她坐起来,电吹风再对着她发根吹,直到把她整头发丝吹的干透顺滑了才住手。
  他毫不客气的把电吹风塞到她手里,“换你帮我吹。”
  秋意浓:“……”
  早知如此,她就不占他这个便宜了。
  他没带衣服,洗完澡就顶着一头湿漉的短发,光着上半身,腹肌几近完美,秋意浓一时觉得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摆,拧开电吹风的开关,准备给他吹头发。
  他个子高,坐着也高出大半头,她手举起来费劲,从坐姿改为跪姿给他吹头发。
  宁爵西迁就她,弯下身子低下头,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垂直定在她胸口,随着她的呼吸那起伏的曲线一会上一会下,?眸深处的暗色也随之潋滟流转。
  秋意浓吹了一会头发,感觉到他似乎总是一个姿势,她下意识的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脸上一片潮红,暗骂了一声色狼,关了电吹机往他身上一丢:“你自己吹,我要睡觉。”
  她背对着他躺下,闭上眼睛。他是短发,随便吹两下就差不多干了,把电吹风随手放进简易衣柜里,关掉头顶昏暗的节能灯,也跟着躺下来。
  躺下后他禁不住叹了口气,这床果真小,秋宅那床起码还有个一米三,这床直接一米出头,两人躺下非得身体贴着身体不可。
  放在以前,他乐意之致,但对今天的他来说,这是折磨。
  秋意浓竖耳听着身后的动静,他躺下后不可避免的手臂与她的背抵在一起,但没有下一步动作,她一直等了有五分钟。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
  十分钟过去了。
  同样的场景,同样曾在秋宅发生过,同样的小床,同样她背对他而躺,他规规矩矩的睡觉,没有骚扰她。
  还是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答应了要去陪画儿玩的,画儿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别墅里,肯定很孤单……
  秋意浓浑浑噩噩的想着,渐渐睡着了。
  似乎没过多久。身后的床铺动了动,黑暗中传来男人隐忍的抽气声。
  秋意浓醒了,她感觉到是宁爵西发出来的。
  这男人是变态吗?大夜上干什么?不碰她,自己解决?
  脑海里跳过很多猜测,她继续装睡。
  他翻了两次身,动作都放的很轻,然后就再也没了声音。
  她重新闭上眼睛,刚要沉入梦乡,耳朵里骤然听到了一阵阵女孩细细密密的娇声。
  晕!
  身边的男人刚消停,隔壁那对情侣又开始了!
  秋意浓早有准备,从枕头下拿出两张揉成一团的纸巾各往耳朵眼里塞了一张,闭眼继续睡觉。
  老房子墙壁薄,隔音差,隔壁动静渐大。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