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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于婚,终于爱-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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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画儿。”秋意浓拍拍妹妹的肩:“画展的事由我出面,等以后你慢慢适应了,调整好心态再出去也不迟。你只要记住一点,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在这个世界上姐姐永远支持你,爱你!”
秋画把小脑袋温顺的靠在秋意浓的肩上:“嗯,谢谢你。姐姐,我也爱你!”
两姐妹从洗手间出来,动手把画全部搬到楼下去,全部搬完后坐在客厅喝茶聊天,秋画看看手表:“姐夫怎么还没结束?”
“不来更好。”秋意浓喝了口英国红茶,用小勺挖了一小块蛋糕,宁爵西进来时听到这句话皱了下眉,发现她吃的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发觉他的身影。
“你……”秋画率先看到他了,他朝她做了个噤声的眼神,双手插在口袋里静静站在她们身后。
秋意浓吃着蛋糕漫不经心的说道:“画儿,以后不要叫他姐夫,我和他已经离婚了,现在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如果他不来了,今晚我就住在这儿,省得回去面对他,你不知道我最近有点烦他,老是干涉……”
秋画不安的看着宁爵西阴沉的脸色,心想再不提醒姐姐,可能姐夫的脸色会更难看,赶紧用脚踢了踢秋意浓。
秋意浓收住声,莫名的看向秋画:“怎么了?”
秋画朝秋意浓挤眉弄眼,秋意浓这才看懂一些,下意识回头,在看到身后的宁爵西之后,安静了两秒,不由的低头咳嗽了两声:“怎么进来了也不说一声?”
宁爵西已迈步至她身后,戏谑冷漠的声音徐徐自头顶传来:“如果我说一声,岂不是不知道有人一边利用我去争什么ceo,一边还在抱怨烦透了我?”
秋意浓垂眸,掩盖住眸底的异色,然后笑了笑站起来,对秋画道:“画儿,我要回青城了,晚饭就不陪你吃了。”
“嗯嗯,我会认真吃饭的,有空我去青城找你。”秋画吐吐小舌头,指指楼上:“我还有幅画没完成,我先上去了。”
秋画飞快的跑上去。
秋意浓走到客厅角落把挂着的大衣拿过来,又拿了包和笔记本,另一只大手把笔记本包夺了过去:“拿别人的东西做什么?要电脑我给你。”
看了眼被他放在沙发上的笔记本,那是薄晏晞的,反正他人都不在了,笔记本也没人用,她就暂时拿来借用,最近她要用笔记本的地方比较多。
放在平常,她肯定要和他争辩两句,但此刻她却没有底气,所以也没吱声,他走过来她以为他要搂她,已经主动往他身边靠过去,他却目不斜视,笔直的走向外面。
秋意浓摸了摸鼻子跟上前,外面女管家已经指挥保姆们把画一一搬上了岳辰开过来的房车,整整七十幅画。
岳辰也识趣,装好车后,对宁爵西点了下头。开车先走了。
秋意浓坐进跑车,身边的男人?深的眸眯了两分,闲适的笑:“很烦我?”
她呼吸一窒,其实当时她就是和妹妹说些小心事,抱怨几句,没想到就被他听到了。
“因为夏珣坐上了ceo,我对你来说没有了利用价值?”
“不是。”
“那是什么?”依然是沉冷的语调。
她透不过气来,别脸看向窗外,沉?不语。
看着她安安静静的靠在座椅里,侧脸恬静并没有厌恶,他胸中的怒意仍在,无处发泄。
然后,有些淡淡的自嘲一笑,如果他没听到,其实他与她的关系就是这样,离的再近,心却远的不可捉摸。
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窗外清扫庭院的几个下人往这里张望了好几次,男人伸手指腹摩擦着她的脸蛋。在这幽寂的车厢里淡声低语:“你讨厌我也好,烦我也罢,这辈子我缠定你了!”
她有她的残忍,他也有他的,谁都不比谁好到哪里去,也可以称得上是绝配。
收回手,帮她把安全带系上,然后开车,出发。
车子上高速的时候,天色还早,屏幕上显示三点十七分。
高速上玩的就是心跳,他车开的极快,一路超车,只用了平常一半的时间就下了高速出口。
耳边飘来男人不露痕迹的嗓音:“晚上住我那儿。”
“我有住的地方。”
“你是真的没听明白,还是装傻?”宁爵西转头看她眼角的僵笑,眸色冷冷淡淡的,看不出温度:“你要的我都给你办到了,那么我要的呢?不给我?”
按下自动驾驶,他始终盯着她的脸。捕捉到她眼角的僵笑。
秋意浓手里翻着网页,并没有看他,半垂眼眸浅笑起来,若无其事的说:“我没有说不给啊,只是今晚的话我要搬画到画展那儿,可能会很晚,改天或是什么时间,我听你安排。”
男人?眸如泼了浓墨般注视着她,吐出一个字:“好。”随即收回视线,双手放在方向盘上,“那就今晚,不管多晚我等你。”
不管多晚我等你……
明明他的声音不大,秋意浓耳膜却震的有点冷,睫毛颤了颤,她动手继续翻关于银亚新任ceo的新闻,“好啊,等我忙完了,我去找你。”
他一双深暗的目光锁在她脸上:“晚上外面很冷,我去接你。”
“不要。”她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水润润喉咙,抬眼看着前方的路,嗓音中弥漫着轻佻的笑容:“如果宁总还知道疼人的话,那晚上早点结束放人,我就可以早点拦到出租车回家,不会很冷。”
听着她嘲弄的语气,他眉目没有波痕,静静开车。
到了目的地,岳辰仍在搬画,还有一部分没有搬进去,秋意浓走过去帮忙,一只大手拉住她的手臂,对上男人温柔和煦的眸光:“这些体力活男人来做。”
他把外套交给她,挽起衬衣袖口,从车后备箱小心翼翼的搬起两幅画框。
于是,在小巷口有很多人看到英俊儒雅,长身玉立的男人穿着一身干净昂贵的白色衬衫在搬东西,那架式,那画面,本身就是一幅画。
等画全部搬进去,秋意浓弯腰仔细清数了一下,一样没少。
见岳辰忙的满头大汗,她特意跑到隔壁小超市买了一杯热饮过来:“辛苦了,谢谢!”
岳辰受宠若惊,接热饮时特意看了眼旁边的宁爵西,总感觉老板的眼神嗖嗖的冒着凉气,他快要万箭穿心而死。
岳辰顶着巨大的压力,握着滚烫的热饮,弱弱的问旁边正在忙碌的秋意浓:“秋小姐,好象宁总没有喝的。”
秋意浓站在一面墙前正研究画要挂多高才合适,头都没抬的说:“你们宁总不爱喝这些。”
“可是刚刚干完活,应该……会比较……渴。”岳辰硬着头皮,尽量说的委婉一些,说完他都替他家老板甩一把同情的泪,做男人做到这份上也是够了。
“是吗?”秋意浓这时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眼旁边干完活气息不稳的男人:“那我去买瓶水给你好不好?”
宁爵西看她忙碌的样子本来说不用的,可是一看到岳辰居然能喝到她亲自跑去买的热饮,他便扭过脸去淡淡吐出两个字:“随便。”
最终。秋意浓问老板要来了一杯水,一次性杯子小心翼翼端过来递给他的时候,她说了句:“这是开水,小心烫。”
男人被忽略后委屈的心情立马灿烂起来,嗓音染着若有似无的笑:“好,我会注意。”
递完水秋意浓又跑去忙活了,两个男人喝完手上的东西,说了一声就走了。
带来的画有点多了,墙上不够挂,秋意浓挑挑拣拣,最后还剩了七八幅,摆在角落的桌子上,忙完这些,她又来来回回看了一遍,满意的拍拍手,大功告成!
随意在快餐店解决了晚饭,她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门,走出小区,门口几个保安朝她笑:“秋小姐,你男朋友来接你了。”
秋意浓顺着保安一指,看到外面停了一辆?色捷豹。
车灯开的有点强,她眯着眼睛走过去,拉开车门,一边关上车门一边笑:“宁总辛苦了,这么晚还来接我。”
她话中尽是嘲讽之间,他不在意的俯身过去,扣上安全带的同时在她唇上吻了吻,凝眸审视着她的脸,而后淡淡道:“去我那儿,嗯?”
“别墅?太远了。”她摇头,指尖挑起他的领带随便把玩着,“要不去酒店吧,环庭酒店好象就在附近。”
他眸色沉了一下,磁性的嗓音有些哑:“我喜欢在自己家。”
“哦。”她似乎没再坚持,放下他的领带,身体向后仰,一副想要先补个眠的样子:“那你开车吧。”
车子行驶在路上。外面灯红酒绿,车厢内安静的有点可怕,秋意浓闭着眼睛,头往窗边靠了靠,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的很沉。
宁爵西握着方向盘的手在收紧,青筋在手背上暴跳,突然,他急打方向盘,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咯的刺耳声音,秋意浓身体趔趄,一下子就醒了。
她拨开脸上的发丝看向窗外,手抚了抚撞到车窗的额头:“怎么了?”
他深不见底的眸中像裹着一层?雾,扯唇淡声道:“既然你不喜欢去别墅,那就去月亮湾码头。”
月亮湾码头!
她?念着这个地名,她第一次勾引他就是在月亮湾码头,那个地方在她的潜意识里代表的是艳遇之地,很契合如今他与她的关系。
这次她没有睡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那艘如白鸽般的游艇依然静静停卧在码头旁。海浪轻轻拍打,它纹丝不动,显的高贵无比。
“一年多了,游艇打理的不错,你经常来这……”她的声音被随之而来的阴影和男人的唇堵住。
没有给她任何思考和准备的空间,他解开彼此身上的安全带,俯身把她扳过去低头吻上去,长驱直入的攻城掠地,不可阻挡。
这不是吻,这是细细的品尝,像是在品尝日思夜想的珍馐美味。
她被吻的喘不上气来,吃力的推着他的肩膀,以示抗议。
他退了出来,亲吻着她的下巴,嗓音透着股说不出的性感:“不喜欢在这儿?”
她点头。
“那去游艇上?”
她仍点头。
他看着垂下脑袋安静任他肆意妄为的小女人,眉峰蹙起,“乖,说话,我要听到你的声音。不然我感觉不到你,嗯?浓浓。”
她细长白嫩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就这样近在咫尺的看了他几秒,兀自笑开了:“你就这么想跟我做?”
从他们离婚那天起,他就和出家人没什么两样,如今她回来了,他能憋这么久连自己都惊讶,但今天他不想做和尚,他就想当个正常男人,享受男人应有的权利。如果这样做算是过分的话,他不会停止,他会一直对她过分下去。
他没有出声,而是把她抱起来,迈步下车,一步步蹬上游艇。
陌生而熟悉的房间,一切都没有变。
变的是彼此的心境。
进门后他依然抱着她,低头嗅了嗅她的发:“你洗过澡了?”
“嗯。”她把脸往他怀里埋:“我洗过了,你也赶紧去洗澡。”
她进车里时大衣就脱了,只穿一件宽松的毛衣。肩膀和胸前都是大片的裸露肌肤,衬着垂落的微卷长发,益发显的妩媚妖娆。
他动作有条不紊,气息却已紊乱,低头吻她,密密??的温热的吻落在她的肩上、唇上、颈部,仿佛随时会疯狂的将她吞咽入腹。
四周没有声息,只有唇齿相交的声音,暧昧旖旎。
她终于忍不住了,手指攥紧他的衬衣,低低的唤:“宁爵西。”
他停住了侵犯,燃烧着火焰的眸炽热的盯着她:“嗯?”
她低着头,目光没有焦距,闭了闭眼睛说:“你还没洗澡。”
“和你一样,在之前我就洗过了。”他解掉彼此间的障碍,鼻息被男人的气息侵占,她战栗了起来,身体往被子里躲,可是哪里躲得过。大灰狼机关算尽,终究是要吃了小红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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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晚上继续,我等你
“我好象还没洗干净,我要再去洗一遍。”她紧闭着眼睛,勉强让声音不要抖,翻了个身想从另一面下去。
“没关系,我不嫌弃。”他低低哑哑的说着,捉住她光滑的脚踝把人拉回来,低柔而耐心的哄她:“等我要够了你,我再抱你一起去洗。”
她眼里滑过隐忍,手无意识的紧紧抓着床单,模糊的应着:“嗯……好。”
他吻不够身下的女人,这个令他日日夜夜想了无数遍的女人,此刻就在他的掌心里,这么软,这么香,这么令他爱不释手,既想品尝又害怕品尝过后又会消失。
不自觉的,仿佛不敢相信一般,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小女人,她不再是白天那个时而对他冷冰冰,时而又轻佻妩媚的女人,她此时此刻就是个被剥了皮的小狐狸,手无寸铁,无助的想把自己一个劲往被褥里藏。
他眸底划过层层光影,只手将她的肩膀压住,企图让她面对他的脸,“浓浓,你看着我!”
“你赶紧做,做完我要回去。”她的脸又往被子里埋了几分,完成任务一样的口气催他。
他在她眼中算什么?嫖客?催他赶紧完事赶紧走人?
他的眼神与手未动,声线紧绷:“好,那你先看看我。”
秋意浓紧咬起唇,强自镇定睁开眼睛,四对相对,瞳眸一下缩起,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贲张起伏的肌肉线条。他像一座山一样无法撼动,也许下一秒他就会扑上来,不管她的哭喊,不管她的求饶,他只管发泄他的兽欲……
那些藏在记忆深处被尘封的记忆猝不及防的被扯了出来,随后在她脑海里倾倒而出。
她一直以为只要不想,就没事。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却原来是自欺欺人。
霎时,她头疼欲裂,身体像被滚烫的开水浇了一样,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不要……”
猛然坐起身大力推开他,他没有防备。竟然被她突如其来的力气给推的身体向后歪了歪。
乘着这个空隙,她蹬着双腿后退,从床的另一头跑下去,慌不择路,她摔了一跤,然后连滚带爬疯狂的奔向洗手间。
男人保持着跪姿,脸色阴云密布,迈步下床,手握上门把手,发现里面被锁上了,压着嗓音敲门:“浓浓……”
里面瞬间传来水流声,不止一道。她把所有水龙头和花洒全打开了,隐隐听到有呜咽声。
他更加大力拍门:“浓浓,开门!”
此刻,他的心有点慌了,从他们再重逢到刚才,他一直在观察她,为了怕她有阴影,他忍了这么久没要她,除了一开始的僵硬,这些天以来她没有表现出对他的肢体接触有任何反感的样子,他渐渐放松了警惕,以为她在全国游历了大半年已经把过去的事慢慢放掉了。
原来没有。他后悔了,不应该这么急,他应该等她再适应一阵子。
她冲进去把自己关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镜子旁的储物柜里有他的刮胡刀,非常锋利,他不敢往下想。
“浓浓,开门!”生平第一次,他心慌意乱,抬脚欲跩门,同时心里也清楚,此时强行进去,面对他的可能是她的故作镇定,然后对他更加厌恶和恐惧。
不能强来!
洗手间内,镜子前秋意浓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脸上和头发上的水往下滴,她往脸上拼命泼冷水,不知道泼了多少次,稍稍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些人,有些事,已深深的铬在记忆里,不管过去多久,依然存在,根本掩盖不了。
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湿而凌乱,眼睛无神,脸色惨白,像个孤魂野鬼,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六岁,她几乎半疯的日子。那时候还没到二十六岁,所以她很快缓过来了。那么这次呢,依然侥幸或是在劫难逃?
双手摸上自己的脸,二十六岁了,四个月前刚过完二十六岁生日,离彻底疯的日子不远了,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要抓紧一切时间,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外面,门被敲的快碎了,男人不厌其烦的在敲门,眼看他就要冲进来了,她按了按发痛的额头,陡然拉开门。
宁爵西恐慌的不行,管不了那么多,他正要踹门,门突然开了,她出现在他面前,雪白晶莹的上身只穿黑色bra,下身的包臀长裙满是褶皱,头发半湿往下滴水,唇色和脸色几乎一样白,眼神失焦,语气飘忽不定:“抱歉……我今天累了,状态不好,改天等我调整好了,你再……”
“浓浓。”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搂住生怕她消失一样,不断的吻她的头发和额头:“你不想我碰你以后不碰,你别这样好不好?”
秋意浓被他抱在怀里,缓了好长时间,她渐渐有了一些清醒的思路。低声说:“我想回去,可以吗?”
她的力气几乎都用光了,埋头任他搂着,又重复说道:“我不舒服,我要回去休息,放不放我走?”
他不会再强留她留下来过夜,她现在对他潜意识里的抵触太大,他不得不慢慢来。
吻了吻她脸上的水珠,他拿来毛巾给她擦头发:“我把你头发吹干了,不然你会感冒,乖,听话!”
她拽过毛巾胡乱擦干头发,随手一丢:“现在可以走了吗?”
他拉住她欲离开的手臂,把她的毛衣拿过来,目光恋恋不舍的掠过那布满他唇印的身段,动手给她套上,并把她的头发拢好,乌沉的眼睛凝视着她的脸,声音温柔低沉,语气却不容置疑:“我送你。”
“不用,我可以自己打车。”她低头,长发又盖住半张脸,木然的转身就走。
身后是男人的脚步声,拦在她面前,下颚被挑起,男人英俊的容颜逼近她的眼前:“我送你回去,接下来几天我保证不出现在你面前,这样满不满意?”
她闭了闭眼,指甲全部掐进掌心肉里,隐忍一般嗯了一声。
“等我一分钟。”他看她一眼,脚步移开,去拎了车钥匙过来。
一刻钟后,两人重新坐进跑车。
头部阵阵钝痛,像有人用锤子硬生生敲打一般,她一上车就闭着眼睛休息,车子开的非常平稳,不知不觉停下来。
她隐约感觉到了,睁开眼睛,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视线,她不想和他起争执,抿唇轻声说道:“宁总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做吃亏的买卖,我会调整好,很快我会再联系你。”
说完不等他回答,她推开门快步下去,出门的时候她穿了高跟鞋,下车时踩到了石子差点重心不稳的滑倒。
她扶住车身稳住自己,脚步微乱的向楼里快速走去。
坐在车里的男人静静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握成拳,心口的不安被放大,他推开车门下去。
电梯前,他看到女人坐在地上,扶着脚踝,显然,她脚崴了。
宁爵西迈着大步奔过去,心脏像被放进了油锅里,形容不出的疼,将站不起来的女人抱起来,按下电梯进去。
上楼,用她包里的钥匙开门。他面部冰冷。
用脚踢开门,再勾上关好,他抱着她大步进去途经外面一间时房门微敞,里面有灯光流泻出来,他脚步没停,直奔里面的房间。
放她在床上坐下,听到头顶的抽气声,他抬眼看她:“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别开脸,把脚缩回来:“没有,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让我看看你的脚。”他不容她争辩什么,看了看她的两只脚踝,幸好没有肿,一边给她把高跟鞋脱下来一边低声训斥她:“这一天走来走去不累?晚上穿什么高跟鞋?”
她转头看向漆黑的窗外,没有作声。
房间外有脚步声,随即传来阮婕儿小心翼翼的声音:“意浓姐,你怎么了?”
房间门口阮婕儿拘谨的站着,一双眼睛落在坐在床上的秋意浓身上,依稀克制着不去看蹲在床前的男人一眼。
“没什么,婕儿,吵醒你了,你继续睡。”秋意浓抬头,歉意的笑笑。
阮婕儿咬了咬唇,哦了一声,脚步声渐远,回房间去了。
“你回去吧,我要睡了。”秋意浓把脚从他掌心缩回来,往床上一躺,裹了被子背对着他往床里缩了缩。
宁爵西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蹲在地上很久没有起身,凝望着她的目光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他什么时候走的,秋意浓也不知道,她睡的迷迷糊糊的。
脑袋上宛如被箍了个铁环,越箍越紧紧,折磨着意识和神经。
翻了无数次身,她不堪忍受爬起来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只棕瓶,倒出两片药来,没有犹豫的吞进喉咙里。
拧上瓶盖,拿起旁边的水杯,咕咕喝了几大口。
关了灯,把自己甩在床上。
楼下,跑车停在那儿纹丝不动,宁爵西坐在车内抬头看着那扇窗户,其实那只是厨房的窗户,她的房间在前面,可即使这样,他仍然觉得这样看着心里会舒服一些。
顺手摸出一盒烟和打火机。点燃后猛吸了两口,任清冽的烟草一点点沉进肺腑,他眯眸靠在真皮座椅里感到不安的心绪被抚平一些。
今晚,他不打算走了,就想待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一支烟抽完,再次抬头,厨房窗户那儿有个身影,是她么?他伸出头,等他想再看,那身影突然一晃,消失了。
他看了许久,那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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