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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到一只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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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了。
和往常一样; 主任会议开完; 就是中层干部会议,全体科长参加,老唐虽然名义上是后勤总管,但和人相处的功夫不俗,和后勤的人打得火热,基本不用他操心什么事。
科长的会还没开到一半,老郑就从会议室杀下来,
几张纸拍到常姐面前,“怎么回事?”
常姐拿镜子的手一哆嗦,镜子就砸在桌上,哐啷一下,就只剩半面了。
来不及收拾,常姐就低头看材料,夏沧和常姐对面坐,看见那是一份作风报告。
是江易跑来第一件抓的大事,当时的说法是——
要把它当做一件月度常规工作落实好。
“今天时建清当场拿出来,说你那天迟到了,要我提供你那天的请假说明,我没有接到你的任何信息,要我拿什么出来?”
常姐一向不被批评,一张脸极不自然,就像一时坍了下来,她先把椅子往后推了一点,然后站起来,“是有那么一天,我打电话给您了,大唐说你去安徽了,没信号。”她低头开始翻找拨号记录,老郑摇摇手:“别找了,新的规定没看么?或者文字信息,或者提前请假的条子,你现在找有什么用?你要我拿着你的手机继续开会么?”
常姐眼眶底下有点红,但她还是忍住了,正了正脸色,赔笑道:“对不起主任,我以后注意。”
老郑不知道在会上丢了多大的人,还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批评,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返身:“还有什么以后,没有以后了,今年科室评优的钱没有了,我知道你们家里条件都好,不愁这个。”
“我艹他%@##。”
老郑走后,大唐就接了一大串完全没有意义的话,末了总算加一句:“时建清这个狗腿子,竟然搞到我们办公室头上来了,要搞事是不是?”
夏沧听着,不由抬头,她想起文艺汇演的那次,兴许这小人之所以有所针对是因为……
常姐笑得很勉强,还是站在那里:“对不起大家。”
小莲小碎步过去拍拍她:“常姐没关系,我觉得好不公平,那天我出去送资料,看到李老师9点多才拎了个包晃晃悠悠的进大门,和我一批进来的那个姑娘说李老师一个月就没有准点来的时候。”
老唐皱眉,“谁?八卦李啊?”
小莲点了点头。
“八卦李连刘局也不敢动的,新来的江局会动?只有动点我们这些没背景的。”老唐鼻腔里哼了一声:“不见得我们明天去门口逮她,抓个现行?”
“抓是肯定没法抓的。得想想办法……”
听他七嘴八舌的没个思路,夏沧抓了抓头发:“调监控。”
所有人一刹那都不说话了,回头看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调监控。”
“对啊,八卦李调你激吻视频,我们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大唐从来没有这么火速的行动过,他从抽屉里拿了一包整包的中华,直接往监控室杀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他就风风火火地杀回来,脸上是得胜归来的表情,他四周招招手,直接抵达夏沧电脑边上:“快,挑到十天的,每天弄了十分钟,技术夏沧妹子快点剪辑剪辑。”
除了苏维手头上还在干活,其余人都围了过来。
常姐看着电脑,犹豫道:“我看还是别搞事,弄出来又怎么样?”
大唐垂头摇了摇手,“刚才一包中华,门卫师傅就给我指点迷津了,说我们单位有人写匿名性给局长,都是直接放在传达室的,我们到时候弄个U盘,开个信封,直接放到传达室给江局。”
“要是江局不处理呢?”
“就说一式两份,注明不处理就送纪委。”
常姐抓了大唐的肩膀:“你们不要太过分,搞得江局下不来台了。”
“是啊,我们是要搞时建清,对象你们要清楚啊,搞到江局头上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啊。”
“我说江局……”
“嗯哼!”
苏维突然发出一声。
大家猛然回头。
夏沧本来被各种身形包围在里面,人缩成一团,陡然散开,竟然觉得一时有些不适应。
视线终于没被挡住,她看见老郑和江易两个人站在门口。
老郑的状态是快要甩乌纱帽走人了。
江易——
很平静。
“苏维,这次报销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请江局签个字。”
苏维瞥了她一眼,站起来拿了支笔,她这时候还是很有职业节操的,嘴角稍微上扬了一点:“江局麻烦签个字。”
江易拿过来,稍微看了一下就签了字,“这次的通讯是谁写的?我让信息先撤了下来。”
老郑回答:“是夏沧写的。”
他没有抬头,把东西还给苏维,“谢谢。”
“我早上写了几点,待会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夏沧觉得自己的状态像梦游一样,恍惚地站在那里,睡了一觉没有那么尖锐了,只是情绪左右着神经,让一个人麻木起来。
主任的催促声还空洞的在耳边,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办公室的。
她进去的时候他在拿外套,接着从他的桌上抽出一张写了几行的纸递给她。
他把外套换掉,桌上的公文包打开,他放了几样东西进去,像是马上要走。
“今天晚上十一点,我在你家楼下等你,我带你去个地方。”
——这么晚?干什么?——
她没有问出来。
她只是沉默。
“你别误会,你昨晚的提议我觉得很可行。”
她的心里又抽了一下,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指。
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照个心电图。
好像一下子又清醒了一些,抬起眼睛,“好的,那江局我先出去了。”
到了晚上,她帮苏维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才告诉她要出去一会儿。
苏维见她是不愿多说的样子,所以也没有多问,只是走的时候说了一句:
“有什么事记得打110,别打扰我睡觉。”
她提前下了楼,江易的车已经停在那里。
连视线也没有交接一下,夏沧就去开后座门,把手一拉开竟然发现占士在后座。
人的恩怨不涉及到小动物这是她的原则。
她伸手挠了挠它头。
偷偷地同它扮了个表情。
她干脆开了前座,边上的人没说话,启动了车就开始掉头。
她感觉这简直是在比谁不说话的游戏。
想到游戏,她把微信打开,@苏老吉:来开黑。
她从来不在公共场合播放有声音的东西。
今天却特别例外。
游戏的声音不算响,但乱七八糟的没什么规律性。
一会儿三路全崩了,她没什么心情,按了退出就把脑袋磕在车门上。
车里又安静了下来。
“你觉得李作舟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夜里的路灯在忽而有忽而又无的密密匝匝的细雨下像一条条线划过眼前。
“挺好的,挺亲切,而且我觉得他是个正常人。”
“怎么说。”
夏沧把刚才按掉的手机又打开,把秒表的应用打开,搁在车头。
“现在给你一分钟自由叙述时间,我不说话。”
她看见江易的下巴线绷紧了。
“你不行,他可以,不用让我费劲找话题。”
她觉得自己基本已经疯魔了,她明明并不喜欢话多的男人。
车速缓了下来,这条路她有些熟悉,白墙底下的隔景花墙露出矮松参差的青黑刚毅的针叶,那个门檐底下还是黄影孤悬,门口的车比那天零落了,一辆商务车开过来,小石子铺的门口嘎嘎作响。
是那天李作舟请她吃饭的地方。
江易的车靠的并不近。
一群女孩子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
都很年轻,打扮得也出挑,且都是受过教育的样子。
她看江易并不下车。
这特么的是带她来干什么的?
话还没问出来,后面又来一辆车,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衣冠楚楚,一看就是一副官派。
那小门让开一点,刚刚那里面的一个就跳了出来,那个男的很谨慎,望了望四周就托了她的腰。
江易缓缓启动了车,往前开了一段。
“他要是珍惜你,就不会带你来这种地方。”
这是在她身上按了监控了么?
夏沧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哪种地方?老娘那天来好端端的就吃了一顿饭!就允许你同人家虚与委蛇,不允许我百姓点灯?不是你,人怎么知道我是哪里的?”
江易一反常态的眯起眼睛,声音压下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
就这么停了一拍,车里的空气就紧张起来。
——鬼了,竟然像她在伤害他一样——
夏沧转头不去理他。
他停顿了一下,继而又慢慢转过头来:
“以后还是正常工作。”
夏沧心里一闷:“您今天已经表达过这个意思了,”说完她停顿一下,“希望您也是一样。”
江易看了她一眼:“有话就直说。”
她其实心里一直有很多疑问,一时间也不知从何说起,这时微信亮了。
苏老吉:夏姐,继续啊,输一局没关系!
夏沧吐了一口气,看着窗外:“那个时建清,你知道我……算了,……不该过问的我不过问,我只说一件事情,我进单位快六年了,好不容易带了一个人,小苏和我们相处的都很好,你一句话也没有,直接把他调给你的二次元……”
江易把车停了下来,手指触到她的手机,她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到了他的手上。
他把刚才那个秒表的应用打开。
“别的我就不多说,只说你的‘小苏’。我人刚到这里,上面就有人过来同我打招呼,电话里的意思是,这个‘小苏’觉得现在这样没有锻炼的机会,干得事情太杂,太多,让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调往更有发展的科室。他年纪也不算小了,家里做什么决定必然是自己参与,我同他接触过几次,思路清晰,处理事情很有分寸,对于未来也不是没有想法,如果他自己想安于现状,应该没人能替他做这个主。我想你既然说你们相处得很好,那应该是乐见他现在的状态。”
他说完点了一下屏幕,然后递到她的面前。
夏沧看着正正好好的一分钟,脸热到滚烫。
她知道这是气的。
这特么简直是开会作报告的语气。
认识以来说的最长的一段话,就是气定神闲的前排嘲讽她政治觉悟低么?!
“开车门。”
“你干什么?”
“晕车,我要下去吐了。”
“嗒”地一声。
保险开了。
夏沧跳下车就开始往前走。
还没走一段就被人反手拖住。
她猛力掣了两下,半点也没有挣开。
夏沧瞪着他:“艹,你想说人不是讨厌我,就是想嫖我,所以你今天是来拯救失足妇女的?”
江易明显一愣,是极其惊愕的表情。
手突然就一松,看见他这样的表情夏沧竟然有一点爽快。
“怎么了?没想到是不是,对不起,以前装逼了,我就是这样的,你满意了吧?”
他脸色铁青,下颚的线条不断在抽搐,突然,语气极强地说了一声:
“胡闹!像什么样子!”
呼啦一声——
像是窗户拉开的声音。
从头顶上灌来一个尖锐的女声:
“你们两个干什么?十二点了大马路上吵什么,你们小夫妻两个要装逼回家去装,小孩子明天都要上学的,你们知不知道大半夜的你们声音有多响?啊?”
呼啦一声——
夏沧的毛孔张开来,被风刮的又缩紧了,脸上像涂了蜡一样。
呼啦一声——
“还有那个男人,你,穿得一本正经的,小姑娘么哄哄好了,吵什么?”
他看到江易低头,还没等她有所反应,他就直接走过来。
接着她的双脚突然离地了。
后座门被他打开,她直接就跌了进去,占士像受了惊吓一样,一下子蹿到前座,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们。
夏沧压低了声音:“你别逼我动手啊?老娘不扇耳光,不咬人,直接上拳头。”
江易毫不理睬他,夏沧就怒了,直接一拳挥过去,拳头被他捏在手里。
太他妈的没用了,她干脆往后缩了缩,去开那边的车门,手还没够到他就弓。身进来,压住了她。
手被他拽住,人就直接被带了起来,不知怎么的竟然坐在他的身上。
她今天怎么也不应该穿一件线衫,扣子经不起扭打,直接开到胸口。
她觉得自己肩头突然一空,连着运动内衣一道卷了下去。
“江易!”
“你是变态么?”
“江易!狗在看呢!”
“闭嘴。”
她赶忙把那块小毯子拆开,把自己先裹住,大概是裹得不太均匀,背上露了一块。
蝴蝶骨一凉,一条异常柔软又**的东西刮过。
那舔过的地方就像略过一阵阴风。
她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呃……”
接着,她发出令自己不寒而栗的一声。
胸前空荡荡的,左边一个点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然后从那一个点猛然炸开来,一路直炸到眼眶上,既不是什么酥,也不是什么麻,抽筋一样。
太特么变态了——
手还没牵,胳膊还没挽过,连接吻都还没有,直接这样了?
她仰身想要拉开一点,腰被他钳住了,那一点还在他的嘴里,感觉就像被挑在刀尖上一样,再推开一点就要离体了,然后那一点范围越来越大,灼热和酸涨,她觉得自己的A已经大面积沦陷了。她突然像到莫言的《檀香刑》,她就像是要被行刑的女人,他就像一个刽子手。
她去掐他的肩膀,衣服皱了起来,使劲推他,虎口都没力了,屁用都没有。
她最后想去掐他的脖子,他突然退开了些,然后一点尖锐的疼痛针刺一样。
牙……牙齿……
这简直就是斧镬加身的威胁,她不敢去掐他脖子了。
妈的,她一直给自己灌输他们两个之间没有关系,顶多是有点交情。
现在娘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什么关系?
咬过XX的关系。
第37章 封建
“根据第一季度的具体情况; 互联网平台的业务比重与上一季度基本持平,各个部门可能还要在这一块再多做努力; 我们还要进一步加大宣传力度……”
老唐的头在边上垂过来又垂过去; 猛地垂过了又乍然抬起来,迷惘地看了一下四周。
自从上次以后,他们改变了战略,小莲和苏吉两人神一般的战斗力让他们包揽了倒数第三排的左翼。
夏沧一开大会也容易犯困; 还好她们科的会议记录是交给陈老师的,不然简直要把她给逼死。
“现在请我们江局做一下总结。”
夏沧一下子就清醒了。
“刚才袁主任说的问题我就不再重复; 环比数据不理想可能存在客观原因; 一是春节长假; 二是二月份只有二十八天,我比较了一下同比数据,覆盖率还是上升了三个百分点; 所以既有紧迫感; 也有动力。下面我想讲一下这个阶段的重点工作……”
听到下一个阶段的重点工作; 夏沧下意识的抬了下头。
江易手里压着材料看着众人,眼睛正好移过来。
哎呦——
夏沧赶忙缩了下去。
不能对视——
真尼玛不能对视——
台上空白的几秒钟也显得很长; 大家本来都拿起笔准备记重点,不由得都抬头看向前面。
“……”
“这个阶段的重点工作是……”
她听到他又重复了一遍。
不能怪她; 也不能怪对视。
三座大山去了两座,唯有一座还留在骨血之间。
她发现了江易和她两个最大的共同点:都具有浓重的封建的思想。
那天他放嘴之后; 她就立马跳到边上裹在毯子里拉衣服。
占士从前座之间探出头来; 夏沧狠狠地瞪了它一眼; 它极其无辜地看着他们,车里有些闷,它的舌头又弯了出来。
江易伸手拍了下它的脑袋,占士让了一下。
线衫的小纽扣有两粒脱线了。
她只好把手捂在那里,不让边上的人发现。
“咔哒”一声轻响。
烟草的气味。
她转头。
火苗腾起,不知哪里来打火机的金属盖子被他按了下去。
摇下车窗,他转过头去。
——抽尼玛的烟啊——
电影里特么好歹是弄完了再抽烟。
不就是——
抽得像已经发生了什么一样。
看着前面的皮座椅,她撞上去的心都有了。
但是适才的情绪被他搞得割裂了。
她吼不出来。
岑寂的哑默。
太静了,四周很暗,只有边上汽车轮子驶过潮湿的水泥路的声儿,
那点火光就划动在她的眼角里面。
一根烟像是没有抽完就被他摁灭了。
回来就好像恢复了正常。
他又转过头来。
夏沧马上警觉了起来:“你,你个变态你又要干嘛?”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么一句话。
她一开始没听懂,
后来听懂了。
脑子嗡了一声。
就这么几秒之间,就像默认了一样。
她这种歇斯底里完全失控的状态只偶尔出现在过父母眼里。
然后结局都是挨巴掌。
不是她爸,而是她高级知识分子的老娘。
挨完巴掌老娘会给她做一顿好吃的。
她就噙着眼泪默默吃饭,吃饭的时候她的神棍老爸必要加一句:“我们家女儿性格特别好,就是偶尔有点小脾气。“
她老娘这时候会斩钉截铁的说:“她那个样子十个男人看到了,十个都不要她。”
一般第二天一家人又其乐融融了。
她觉得她天然怂的个性就是被这么培养出来的。
她不知道江易具体是怎么想的。
她最后只能得出结论:
封建礼教的禁锢。
江易执意要送她上楼,她头摇得同拨浪鼓一样。
“苏维在我家。”
——什么都没做,跟做贼心虚一样——
最后只能当着他的面又把他拉红了,该加的又加了一遍。
她特么终于知道当着别人的面再重新把人拉回来是一件多么傻逼多么幼稚多么尴尬的事情。
小公寓静得很。
那个点进电梯的时候没想到还能碰到人,一个矮小壮实的男人瞥了她两眼,电梯一响她就拽紧了衣服杀回去。
烧烤味漫了整个电梯间,喉咙里呛得很。
苏维真是口是心非的代表人物。
瞪着个眼睛坐在楼下小餐桌的小板凳上等她。
看见她竖起了眉毛:“那个什么舟的弄的?”
夏沧推了她一把:“想什么呢?”
之后的节奏她觉得有些凌乱。
第一天
22:38:50
江易:今天到XX开会,方归,晚上还有几个文件要看,安。
22:45:56
夏沧:哦(表情)
第二天
23:00:30
江易:明天要去一趟省里。
23:14:03
夏沧:哦(表情)
第三天
06:23:23
江易:降温,注意保暖。
12:30:23
夏沧:惊(表情)
哦(表情)
19:32:32
江易:已回。
19:38:14
夏沧:领导……还是算了吧
洗了个澡换了苏维去,看到埋在床上的电话还亮着,才发现他来了三个电话。
她吓了一跳,再看她回的东西,感觉是有点奇怪。
立马走到窗户边上。
“怎么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隐约可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
她本来以为自己语焉不详对他造成困扰了,听起来还是气定神闲,于是撇撇嘴:“领导,你哪里觉得我是夺命追魂CALL爱好者,二十四小时GPS定位系列?”
电话那头传来轻微而低沉的笑声。
她挂完电话有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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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
交流总算正常了,就是不能对视。
她一对视就XX疼。
和他眼神一交接,总感觉他像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当然这是她的感觉。
她虽然知道大清亡了一百年,但是那只包躺在家里感觉像是无形的枷锁。
她从来没有这么有计划,有条理迅速果断地处理这么一件事。
她真的在网上买了一个长宽高差不多的拼图。
然而把那包的盒子换了,再拿到专业的店里面去做了一个塑封。
她仔细想了想那天他故意支开了司机的原因,她想到了许多可能,不能随手就打开的盒子应该相对安全一点。
她算了算时间,在同一个时段等在了那个培训班的门口。
她还去娃娃机上抓了一个娃娃,然后把平时标准性的假笑挂上,装得有那么一点点的谄媚。
她寻找到一个最白的小女孩还有等在门口的司机,抓准时机的上前:
“麻烦您帮我把这个给李市长,这是他要我准备的东西,谢啦!”然后把娃娃往小姑娘的手里一塞,接着啥都没说转身就走。
她绕着操场外面的栅栏绕了一大圈才回去。
走到楼下的时候电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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