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遥光渡山河-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类似这样的场景,何姗从小到大就只见过一次。
何姗知道他的脾气,转过身搓了搓手,全当没看到,吞吐的转达了师姐的原话:
“我师姐说,这个苹果很甜,你尝一尝,要是没什么事情……”
“何姗。”
何姗听到他的声音就在耳后,转过身去,突然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到墙上,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一下子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沈遥光是扶着墙壁,仅仅凭着一只脚挪到她身后的,此时此刻,他的一只手还搭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将她围在小小的圈子里,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何姗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突然间被这人抵在墙角,何姗怕伤了她的腿不敢动弹,过了许久才敢直视他的目光,说道:
“沈遥光,你的腿不疼吗?”
沈遥光看她的目光刻意不落在自己的残肢上,抬起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贴着她的耳朵,努力压制住心里的那些情愫,说到:
“比起腿,我觉得心更疼一些。”
第17章
何姗彻夜未眠,天刚刚亮时才沾到枕头,没睡一会儿,又被师姐齐米叫醒,说是周沉星给大家带了早餐上来。何姗梳洗打扮出去时,周沉星已经在外面的小屋子里摆好了买来的豆浆和小笼包,他一眼就瞧见她的黑眼圈,开玩笑的问了一句:
“今天怎么突然想要试试熊猫妆了?”
“这破地方,谁睡的好。”
何姗摸着脖子,坐在板凳上打着哈哈,为什么会睡不好,可不仅仅因为这是个破地方,是因为昨晚,沈遥光突然把她逼在角落里的那一句话:
“何姗,我的心有多疼你知不知道?”
那句话,换做十六岁的何姗或许是听不懂,但昨晚何姗分明听懂了,却也只是嘲讽的勾起一抹笑意:
“沈遥光,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你只是觉得你养大的鸟儿飞了很不爽,就像我曾经,哪怕做出一点点违背你意愿的事情,你就要逼我去改变,我一直按你的意愿活着,可是现在,沈遥光,不愿意了。”
她不愿意再回到他的身边,无论是以何种身份,因为那种被人逼迫做不喜欢的事情的心情,会让她觉得呼吸困难,会让她觉得为别人而活。
在曾经无数个日夜里,她想尽了办法让自己忘记他,逼自己背井离乡,逼自己断绝一切和沈遥光的联系方式,删掉他企鹅号那晚,她在网吧通宵,趴在桌子上哭了一夜。
爱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是什么感觉?
就像是有人拿走了你心上的一块肉。
对于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为什么还要抱有奢望呢?
现在这个人又出现在她的身边,问她知不知道心痛的感觉?
她比他体会的更加彻底。
何姗一直都很清楚,爱而不得,到底有多难过。
“小山河,你慢点吃,饿死鬼投胎啊。”
何姗一言不发,往嘴巴里塞了不少东西,突然被周沉星抓住手腕,这才停下来,脸上的愤愤表情终于缓和,吃完了东西才对周沉星说:
“难得吃到那么好吃的包子,哪里买的啊。”
“隔壁村在赶集,就是那儿买的。”
周沉星了解何姗的口味和爱好,昨晚听说今天有集市,天不亮就赶着去给何姗带早餐了,“午饭你要是不想吃盒饭,我去村里借辆车脚踏车,载你去集市上吃。”
今天是节目组停留在四合园村的最后一天,何姗从齐米哪里打听过,访谈的内容居多,只有晚上需要表演一个大型节目,何姗的工作并不忙。她向来最喜欢凑热闹,手举的老高:
“去啊,怎么不去!”
何姗满心欢喜,刚刚把最后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段景文便打断了他们这边的谈话,说道:
“何小姐,沈老师准备好了,该化妆了。”
“马上就来。”
何姗急急匆匆的洗了手,顺便叫上小助理秦应枫,嘴里和他交待着:
“应枫,我中午要和周沉星去隔壁集市吃午饭,你也一起来。”
“我中午想陪我师父。”秦应枫是个典型的乖乖徒弟,张口闭口都离不开自家师父,何姗讪讪的笑了一下,本是准备开口笑话他,可是余光一转,却因为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以往总是习惯早起的沈遥光今天显然晚了些时日,不如以往,这会儿已经在化妆区安静的等他,他们出去时段景文刚刚把人从屋子里推出来,坐在轮椅上的沈遥光和她的视线擦肩而过,她只看到他抿着唇瓣,那半边侧脸宛若冰雕,映在寒冷的冬日造成,像是一尊雕塑。
他大概是做了很长时间的纠结,才选择放弃假肢,选择轮椅。
她想起十四岁那年,自己对他说的那句话:
“小师叔,我只是想帮你啊,承认自己需要我的帮助,很难吗?”
她向来性子直爽,可是那天,她真的被他的别扭脾气伤到了,一张口,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又委屈,又难过。
到底是什么因为事情吵起来的啊?
那天后半夜她突然从梦中惊醒,听到隔壁有椅子倒塌的声音,想起中午他坐在庭院里咳嗽,总觉得不安心,打开他的房门进去时果然看到他倒在地上,一只手拿着感冒药,一只手撑在地上,想要爬到床上去:
“小师叔,你是不是发烧了?”
何姗的手刚刚碰到沈遥光的额头就被他抬手扫掉,语气冰冷的拒绝她:
“不要你管!”
她极少看到他这样柔弱的一面,以往对他的印象,是“一座冷冰冰的大冰山”。何姗一心只想帮助他,却被他的别扭性子惹的懊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感冒药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扶他起来坐到床上,气鼓鼓的倒了一杯温水给他:
“我不管你,你会死的。”
哪怕是这样的小感冒小发烧,她无时无刻不再担心他会因此而丧命。
一方面是担心他的病情,一方面又怪罪于他的别扭性子,何姗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小师叔,我只是想要帮你啊,承认自己需要我的帮助,很难吗?”
院子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要避开谈论他的腿伤,只有这个耿直的,开朗的小姑娘会在这样一个夜晚闯进她的屋子里,委屈又难过的骂他一句“承认……很难吗?”
承认自己失去了一条腿,很难吗?
很难很难,这几乎是他的命门,可是在听到何姗说这句话的时候,沈遥光才发现自己并没有雷霆大怒,他斜躺在床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努力睁开看了她一眼,因为她坐在床边,委屈抹眼泪的模样而心疼,他抬起手背,轻轻擦掉了那些眼泪:
“傻子,你没经历过,又有什么资格劝我承认呢。”
没有平日里那般严厉的语气,他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是无奈又难过的。
被那双温暖的手抚摸着带着泪痕脸颊,就像是心里落下了一片柔软的羽毛,何姗红着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住他准备收回去的那双手。
那是十四岁那年,做的最疯狂的一件事情了。
她摸到了那双纤细柔软的手。
看到他闭上了眼睛,何姗小心翼翼的挪近了一些,抓住他的那双手一直在颤抖,她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和他的十指相扣。
“小,小师叔啊……”
我会陪着你一辈子的。
这种话怎么说的出来,只记得那时候的自己一直握着他的那双手,如视珍宝,惶恐又幸福。
我喜欢你啊。
有一天,想要把这样的心意传达给他。
——
由于沈遥光腿脚不便,节目组在商量之后决定把访谈的地址选在沈遥光的院子里,一早上的时间,原本用作化妆区和厨房的地方,被剧组工作人员收拾整齐,摆上了桌子和小食。
今天没有出太阳,又是在沈遥光的院子里,化妆组的化妆师们都聚在了一起,何姗的工作量大大减半,基本被齐米一个人给包揽了。
中场休息时,何姗同齐米一起围坐在场外的小凳子上嗑瓜子,这时候节目组已经采访到了沈遥光和丛姜莹这一对师徒CP,丛姜莹年纪轻轻,说话倒也和她的性子一样,直来直去,毫不留情:
“沈老师太严厉了,我好像……”她伸出手指头数了数,“应该是两次吧,就见过他笑过两次,沈老师啊,批评我从不留情……”
显然还是不太满意自己被分给了严师沈遥光,丛姜莹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吐槽了许多他的严厉和处事态度,乃至穿了高跟鞋被骂的那一段也说的很是委屈:
“但是啊……”
话说到这里,她却话锋一转,往沈遥光那边看了一眼,那个眼神,让何姗的心没来由的漏跳了一拍。
那个眼神……
就像是曾经的自己在无数次吐槽他那严厉的脾气之后,终究还是选择了原谅和接纳:
“但是啊,我知道他其实是一个特别优秀的老师,我非专科毕业,他倒也不嫌弃,一直耐心十足……”
呐,你看,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沈遥光的好,一个有腿疾缺陷的男人,想要被人喜欢上,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她花了那么多年明白自己喜欢他的那颗心,有人却只需要花短短五天。
“师妹。”
齐米看和何姗咬着瓜子壳发愣,抬起手肘碰了碰,何姗回过神来,顺着齐米的视线看到了在朝她招手的周沉星。
她猫着腰从人群里穿出去,一看到山坡下停的那一辆自行车就明白了,沈遥光是最后一个采访的嘉宾,眼下时间刚刚好,已经开始午休了。何姗撸了把袖子,跟着周沉星从山坡上下去:
“走吧,姐姐今天要扫荡一条小吃街。”
从山坡上下来,何姗刚刚坐到自行车后座上,便被突然震动起来的手机打断,她让周沉星停了车,找了个信号好的地方按下了接听键,来电并不是她的助理诗敏,是一星期会帮忙打扫公寓的保洁阿姨,何姗以为她不知道她在外出差,接通之前先解释了一番:
“阿姨,我这个星期在外面,你看诗敏没在屋子里的话,就下个星期再来打扫吧。”
村子里信号不好,何姗听的并不是很清楚,又往村子里有信号地方走了几步,这才听清楚保洁阿姨同她说的话,她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阿姨,我这边信号不好,你能再说一遍吗?”
——
沈遥光的返程机票比其它嘉宾的要晚一些,因为晚上节目组献给村民们的节目非沈遥光不可,他得花很长的时间去准备,为了晚上的节目,他连午饭也没吃,结束访谈之后便直接埋头进了小屋子做准备,没想到刚刚弄到一半,段景文便急匆匆的进了屋:
“沈老师,要不你去看看,我听说何姗要结束工作,提前半天回去了。”
提前回去?
沈遥光停下了手上的活计,扭过头去看了一眼身后的段景文,没有多想,自己推着轮椅出去。
此时已是午休时间,院子里已经没有那么多村民,但因为何姗要走的消息,化妆团的成员们都在这里和她告别,她已经收拾妥当,初见时那个大大的行李箱就在周沉星的手上。
她要和周沉星一起走?
沈遥光扶着轮椅的手微微一愣,不过一刹那,何姗已经瞧见了他,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人群相汇到一起,何姗主动往他这边走了一步:
“沈老师,谢谢你的照顾。”
沈遥光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在看到她脸上客气疏离的微笑时,他动了动手指,最终只是抚了抚自己裤腿上的布料,格外淡定的交代了一句:
“嗯,一路顺风。”
还能说什么?
那年,他等了她一天两夜,不也落得这个结果?
明明这人说话一向简言意骇,何姗却觉得,这应该并不是他想说的话。
“小山河,时间来不及了。”
周沉星拎着她的行李箱走掉的背影看起来格外的意气风发,沈遥光停在院子里,看她也转过身随着他的背影一起消失在山脚下,推着轮椅,往前走了几步,忍不住开口喊了她一声:
“何姗。”
冬日里的阳光泛着微弱的光芒,视线之内,不是枯黄色的土地就是大片大片虚无的空白,何姗应了一声,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说道:
“再见。”
十八岁那年想要说的这句话,今天算是有始有终。
第18章
何姗的个人事业,从淘宝店变成皇冠店铺开始不过短短两年; 尤其是自从去年在微博上获得不少粉丝的支持之后; 事业蒸蒸日上,今年翻过元旦,不算上平日里直播的收入; 店铺收入便已经远超过去年半年的总销量。
同行业的姐妹们甚至还和她开玩笑; 说她今年鸿运当头; 一定会越来越好。
这不; 这才离开短短五天,她自己也没想到,会在年初来这么一个大劫难。
想当年,她最开始在淘宝上开店,那时候的销量简直惨的一塌糊涂,连客服都不敢招,她一个人担起一个店面,又当老板娘又当员工; 她和张诗敏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 一个离异的单亲妈妈想找一个工作稍微自由一些的职业,经人几番辗转找到何姗的联系方式时; 这个女人亲自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需要一份工作养我和我儿子,工资低一些也没关系,我会好好努力的。”
何姗知道走投无路的感觉有多无奈,所以并没有马上拒绝,而是在挂断电话之后认真想了两天两夜。
她那时候闭上眼睛; 想到的竟然是当年师母尹翠婷力排众议,收养她成为沈家的一份子。
人应当满怀感恩,所以有一天,当她知道自己有能力可以帮助一个走投无路的单亲妈妈时,她的心里竟然是释然的,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欠师母的恩情都还上。
当初是怀着这样的想法去接纳张诗敏的,所以后来无论事业有多艰难,经历过几次大波折,何姗依然没有想过要把张诗敏放弃,就像当年她犯了错,被师母罚跪在祠堂,她宁愿一边哭着一边骂她,也绝不会张口赶走她。
她以为自己和张诗敏就是这样拜把子的交情,同时也对他格外信任,所以后来开了微博,她为了躲避沈遥光,带着口罩在微博上打广告,不见成效之后,干脆把张诗敏拉来当起了她的脸模。
无论是大热明星的仿妆,还是动漫人物cos,她能取其精髓化的惟妙惟肖,这就是她最开始在微博上火起来的原因,因为一双万能的手和对化妆人物的解读分析,张诗敏那张大众脸经由她的雕琢,能产生百般变化。
所以往往提起知名美妆博主susan,群众的印象大多是张诗敏那张脸以及总是戴着口罩露出精致眼妆的“店主susan”。
她从未对张诗敏有过任何提防,以至于在她外出工作的这几天,张诗敏会趁着她与外界断绝联系,盗走她的个人微博,并迅速把这个微博和媒体公司签下合作条约。将她的微博转手卖给了多媒体公司。
如今,登上美妆博主susan的微博,最新的一条是解释这个微博的所属公司,并表示之前的“店主susan”因和公司产生合约问题,账号被公司收走,马上会有新的“sunsan”接手旗下的新淘宝店和营销。
原本作为私人账号的何姗做梦也没想到,张诗敏会钻了法律的空子,抢先把susan的微博号注册,变为企业营销账号。
——
此仇不报,非君子!
何姗找到账号所属的那家媒体公司时,已经是第二天,周沉星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一时间就请了假陪同她一起来“出口恶气”。
找到对方经理何兴桦的办公室时,这人正在喝茶,看到她找上门来,何兴桦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给她倒了满满一杯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想不到视频里带着口罩的女人是这副漂亮模样,想想还有点小可惜。”
何姗从未在视频里露过脸,他以为通常只露眼睛的女人都是丑女,没想到面前的女人比他们公司的露脸网红质量还要高,仅仅是那双又白又长的大长腿就让人看的垂涎欲滴,更不用说那看起来精致又性感的脸蛋。
“是吗?”何姗抬手撑在桌子上,抚了抚卡在头发上的墨镜,从何兴桦的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那你盗走我的账号时,可是吃了大亏了。”
何兴桦愁着眉头,啧啧咂嘴:
“何小姐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是卖走,不是盗,张小姐把账号给我们时,是按照正规流程走的,何小姐若是不信,可以报警处理。”
在当今这个网络飞速发达的时代,法律毕竟还没有那么完善,对方自然是钻了空子,打了擦边球。不然也不会这样和她说话。何姗再来之前就已经了解过,账号是不可能再要回来的了,哪怕再拿回来,账号属于营销公司的事情已经被对方捷足先登,谁又能证明那个带着口罩的女孩子就是“店主susan”毕竟这个微博账号一直都由两个人共同打理,哪怕淘宝店铺是何姗的,也不足以证明这个微博账号归他个人所有。
何姗自然很清楚,现在找不到携款逃跑的张诗敏,一切都是空谈。
“我就是感兴趣你是何方神圣,来看一眼罢了。”何姗嘴巴里虽是这么说着,手也没闲下来,抬起那杯满盛的茶水,往对方脸上一泼:
“我说啊,同样都是姓何,你怎么就能长成这副倭瓜的模样呢?”
没想到面前的女人会突然心情大变,泼了自己一脸茶水,何兴桦拍着桌子站起来,还没出声,原本等在门口看热闹的职工们便撸着袖子闯了进来,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何姗哪里怕过这种阵势,一手甩开周沉星的劝架,啪一声把杯子摔在地上,指着进来的各位,冷着脸呵斥:
“你们胆敢动我一根毫毛,今天就让你们进局子里喝茶!”
何姗丹田气足,把那双眼睛一瞪起来,活生生一个大姐大行头,看面前的几个员工果真被唬住,何姗又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怎么,干了亏心事的人,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何姗是有备而来,就像她来之前和周沉星开玩笑那般,谈什么生意就弄什么行头,今天谈的是大生意,自然要拿出压箱底的那一身名牌,哪怕只有两个人,气势上就不能输掉。
周沉星脑筋转的极快,马上就把她指着人的那双手压下来,活像个小跟班:
“小姐,你控制一下你的脾气,老爷说了,钱没了可以再赚。”
何姗看了一眼被几个职员护住的何兴桦,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我他妈就是不服气我辛苦养大的孩子被别人夺走!”
周沉星赶紧拉住她往门口走:
“我说,出口气就算了,算了。”
谁能想到两个人还没走出去几步,几个职工就严严实实的把门给堵死了,何兴桦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勾着唇角走到她面前:
“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几斤几两?何姗,你的背景我一清二楚。”
在和张诗敏接触之前,她早就从张诗敏那边摸清楚了何姗的背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过靠着一手娴熟的化妆手艺糊口饭吃罢了。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一无是处,周沉星勾住何姗的手有些发抖,他用余光瞄了眼何姗的眼睛,本以为纸老虎何姗会被对方反将,没想到这人身子站的更加笔直,他看到何姗把墨镜戴回眼睛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嘲讽的嗤笑,露出自己手腕上的吊坠:
“知道这是什么吗?”
周沉星把目光移到那个黄金手镯上,一下子便明白了。
何姗,究竟是什么时候拿到这只意义非凡的手镯啊。
——
入夜以后,又是接连下起来的大雨。沈遥光从剧组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接新的通告,这天正是大哥沈思崇搬新宅的乔迁宴,沈遥光不得不去。酒后三巡,大哥沈思崇这才提起了他的终身大事:
“我前几天介绍给你的那个姑娘,你聊上没有?”
“没聊。”
“怎么不试试看,她可欣赏你的才华了。”
“长得像颗甘蔗,入不了我的眼。”
家族之间的对话,好像永远都会围绕沈遥光的终身大事来展开,连一向不管他私事的大嫂尹翠婷也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遥光,你需要一个人照顾你。”
“我身边不缺照顾我的人。”
他从不缺少被人照顾,他只是缺少他爱的人。
沈遥光性子一向冷淡,本以为踏入音乐圈会改变他的性子,没见到这次从剧组回来更加冷淡,一场家宴下来一句话也不肯多说。沈遥光本是打算匆匆送上几句客气的祝福就离席,没想到会听到沈思崇谈论起沈家的祖传宝贝,沈思崇把目光落到他那边,开口问他:
“奶奶传给你的手镯还在不在?”
沈遥光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情,低着头抿了一口酒,嗯了一声,沈思崇接下来又开口说道:
“我听说最近有个小姑娘拿了假镯子去招摇撞骗,这种东西还有人仿冒,什么版权时代,不过是媒体糊弄人的噱头。”
“大哥要是不放心,我改天把那镯子拿去版权中心登个证号,这祖传的东西,是应该有他的身份标识的。”
沈家祖上是名门望族,亦是传统的音乐世家,清朝就为宫里的达官贵人演奏戏曲,到了近代音乐家的地位渐渐飙升,爷爷和小爷爷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