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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圣天(孤月)-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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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秦孤月干脆坦然一笑道:“邢大人说的是,孤月一会自罚三杯,向大人赔罪?”
“三杯?”刑道荣板起脸来,似乎严肃又似乎是故意开秦孤月的玩笑似的,“那苏溯姑娘的三杯,你不替她喝了吗?”
“这个是自然……”秦孤月也是知趣的人,一听便懂,笑道。“这三杯也是必不可少的。”
“邢大人,我觉得这有点不对啊……”苏溯一脸疑惑不解道:“我的酒为什么也要他喝?还有,那是什么酒?”只见一脸天真无邪的苏溯居然大大咧咧地问起酒的品类来了,把右手轻轻一挥,指了指自己,自诩道:“如果是上次喝的那种桂花酒,我才不要这个家伙帮忙呢,我一个人呀,莫说是三杯,十杯也喝得下去……哪里要这个家伙帮忙。”
“想不到苏溯姑娘也是女中豪杰……”刑道荣开怀一笑,也是借机夸道:“真是人不可以貌相,如此当然是更尽兴了!”
就在几人说话之间,仆人们看见秦孤月和苏溯也到了,赶紧一个接着一个将菜式传了上来。
席间大家都很开心,刑道荣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酒宴上就是这样,接二连三地劝苏溯的酒。苏溯毕竟也只是一个小姑娘,感觉这酒喝在嘴里和那天行军皮囊里的桂花酒味道一样,还倒只是普通的挂花酒,本来外面她喝酒还会有秦孤月管着,不给她喝,这一下好了,刑道荣劝酒,总不能不喝?秦孤月也不好说什么,只看见小姑娘就这样在秦孤月面前,一杯一杯地喝,有几次甚至还示威似的把喝光的酒杯倒过来,在秦孤月的面前抖了一抖,调皮了一下,又拿回了手里。
你不是不让我多喝酒嘛,我就喝,而且喝给你看!你不是以为自己很能喝吗?我比你还能喝……
秦孤月本来想劝她少喝几杯的,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那行军皮囊里的酒,都是最最劣等的桂花酒,最多也就是一年的陈酿,最大的用处就是拿来给士兵消暑,就算醉人,能醉到哪里去?这酒宴因为刑道荣的级别高,是东南镇抚使,虽然不是贵族,但是论官衔的话,在九品天恩格这个官员的体系里,地位很高,属于从二品,几乎都抵得上一个侯爵了,又是武烈陛下的钦差,如果传出去秦家用劣酒招待钦差,被好事之人一捅,又是一个大篓子。秦家可不会让人诟病这种事情,反正又不差钱。
所以这酒虽然喝起来跟普通的桂花酒没有什么区别,却都是十年以上的佳酿,都是可以醉人的,小姑娘哪里知道这些,还当是消暑解渴的饮料呢。
秦孤月想提醒她,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能看着端着酒杯,耀武扬威的苏溯,苦笑一声,埋头吃菜。管她呢,她反正看起来喝得很开心,又不是我们逼她喝的……
果然,没多久,酒劲一上来,苏溯就开始摇摇晃晃,已经站不住了,只能坐着了,再过了一会,竟是坐都坐不住了,软绵绵地将头往旁边的秦孤月肩膀上一靠,迷迷糊糊地在嘴里说着些什么,偏偏那一只像玉葱似的的右手,还死死扣着酒杯不放,真是叫秦孤月哭笑不得。
刑道荣的酒量很好,哪里会有半点醉意,夹着筷子又吃了几口菜,然后缓缓放下筷子,有些坏坏地看了秦孤月一眼说道:“苏溯姑娘好像有点醉了,不如秦公子你送她回去休息……”
“啊……”秦孤月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看了看肩上迷迷糊糊的苏溯说道:“还是不用了,我让丫鬟们送她回去休息。”
“哦?”刑道荣的脸上流露出有点讶异的表情看着秦孤月说道:“秦公子,邢某可是把该做的都做了,有些事情,可遇不可求,错过追悔莫及啊……”随后他好像是又怕秦孤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又劝解道:“秦公子,我知道你也是知书达理,但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也未曾婚嫁,男女相亲,阴阳和合,乃是天地至理,也没有什么有违天和的地方……古时的许多大圣贤,还不是以天为盖,以地为席,依旧做那好事?”
“这……”秦孤月听得刑道荣这一番话,算是知味了,苏溯这小丫头一点戒心都没有,真不知道她以前在外游历,都是怎么混出来的?但是现在秦孤月也就只能苦笑了。“刑大人一片心意,孤月心领了,只是……”
“理解便好了。”刑道荣也是笑了一下,站起身说道:“那邢某先告辞了。”
“哎……”秦孤月伸出手来,正要叫刑道荣等一会走,这人倒好,刚站起身,两三步就迈出门去,一会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秦孤月只得把手垂下来,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肩膀上靠着的,烂醉如泥的苏溯小美女。此时苏溯早已是醉眼迷离,此时倚在秦孤月的肩膀上,眼睛上长长的睫毛都要贴着秦孤月的面颊了,呼吸之间,虽然有酒气,却是掺杂着一股淡淡的桂花清香,竟是与苏溯身上的幽幽的香气契合起来,有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力量。
就在这时,秦孤月看到苏溯的嘴唇微微一动,竟是嘤咛一声,说着什么。
“秦……孤……月……”
“没喝醉?”秦孤月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就是这个念头,不知怎的,他此时心里倒是有一点庆幸的感觉了,但是很快,他又失望了。
“你……你……不是不……不让我……我喝……喝酒吗?”苏溯依旧倚在秦孤月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拿着右手还紧紧攥着的白瓷小酒杯,颠三倒四地说道:“我……我偏要……我还要……喝给你……你……看……”
本来秦孤月还当苏溯有心机,是装醉,这一会,他算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特别彻底。这根本就还是一个小丫头嘛……
他尝试推了推苏溯,“醒来拉……”没反应……苏溯就像一块牛皮糖,就这样赖在秦孤月的肩膀上不动了,秦孤月正琢磨着用精神力刺激她的识海一下,把她唤醒,但是那精神力触手一伸展出来,立刻发现苏溯现在的识海里简直是乱七八糟,简直像一个大杂烩,根本无从下手,只得作罢。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龙隐阁不提倡相术师饮酒,据说一些苦修的门派直接就是禁酒的,因为这些以精神力为优势的修士,一旦喝醉了,精神力的防御等于是全面松懈开来,这时候,哪怕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只要有一把刀,都可以取他们的性命。
想到这里,秦孤月长叹了一声,举目四看,似乎是想找一个丫鬟或者仆人来帮忙,却发现平时这些到处都可以看到的丫鬟仆人,今天跟出了鬼似的,竟是一个都找不到。“见鬼。”秦孤月抱怨一声,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苏溯,心里也只好暗暗叫苦,好在他如今自身身体素质比一般的甲士还要好,苏溯又不重,便把她扶着站了起来,刚要扶她出门,苏溯倒好,竟然趴在桌上赖着不走了。
“干……嘛,别……别碰我……”随后这小丫头一甩手,秦孤月竟是猝不及防,被她推到了一边去。然后嗯滑稽的一幕就发生了,苏溯小美女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地迈着那种喝醉了酒的人所独有的“蝴蝶步”,一步三摇地朝着门外走去,边走还边喃喃道:“我……我哪里……哪里醉了……我……我清醒着……”
那一个“呢”字还没说出来,苏溯整个人就倚着门框歪歪扭扭地就要摊下去了。
这一下可把秦孤月吓得不轻,急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要倒下来的苏溯,看着苏溯脸色发红,已是彻底醉死过去了,秦孤月这才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你呀……不醉死过去,都不老实!”秦孤月伸出手在苏溯小巧玲珑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埋怨了一句,还是扶起她来,出了餐厅,朝着她的房间走去。
第八十五节:软玉温香
这一路上秦孤月也没到有其他的仆人,整个一条九曲回廊,倒是只有秦孤月和苏溯两个人不徐不疾地走着,不一会就到了苏溯的房间里。
进了门,秦孤月才把苏溯扶到床边,她倒好,顺势一滚,就直接滚到了床上,更绝的是那原本死死攥在酒杯的右手这回死死拉住了一条毯子盖在胸前,就是不松手。
秦孤月见苏溯躺得姿势实在不雅,上半截躺在床上,下半截悬在床沿上,而且就拉了一条毯子,不禁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相术师可不是武者,身体素质好,像秦孤月现在这样,即便是三九严寒的天里打赤膊睡上一晚也不会有什么事,但是相术师就肯定不行了,苏溯这样睡着,早上起来肯定要着凉,说不定还会大病一场。
想到这里,他也是心念一动,搬动苏溯那两条悬在床沿上的腿,缓缓放回了床榻之上。做完这些,秦孤月伸出右手拉了一下苏溯胸前的毯子,要将那条毯子拉正了,谁知这一碰,无意之中竟发现苏溯身上的衣物似乎里里外外都是湿透了,显然是因为醉酒的缘故。
“醉酒的时候,人的体质本来就虚弱,和衣睡肯定会受风凉,何况是穿着湿衣服?”秦孤月心里想着,伸出左手来,在苏溯的额头上靠了一靠,只觉得她的额头微微发热,显然是也晚风寒,穿着湿衣服,已经有点着凉,若是这样听之任之,早上起来,苏溯肯定是要大病一场的。
也不知道这些仆人是自己知趣,怕打扰秦孤月做“好事”,还是被刑道荣或者刘旺财支开了,现在事到临头,周围竟是连个婢女都没有,这不是坑爹吗?
秦孤月此时心里都不知道把刑道荣和刘旺财一起骂了多少遍了。但是现在的情况之下,秦孤月就是再不情愿,也只好替苏溯宽衣解带,至少至少得把外面湿透的衣服脱掉?
秦孤月将苏溯平放在枕头上,站起身来,竟是像热锅上的蚂蚁那样,在苏溯的床前踱了起来。这哪里像是一个温玉软香在前,人人艳羡的少爷,简直就一副坐卧不宁,不知所措的样子。
要是说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就直接走,苏溯明天肯定是要生病的,不说什么严重的病,肯定是要吃一番苦头的。但是,如果要替她宽衣解带,男女之防是一件事,万一自己……
秦孤月的性格,他自己也是了解得很,虽然大部分的时间,沉稳,大气,甚至有时候气质阴鸷,谋定后定,让许多三四十岁的人都会感觉老道,甚至感到害怕,但是究其本质,他毕竟还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然他也不会在幻境之中差点中了六爪腾蛇的“色诱”;精神失守,差点就变成了白痴……
这是一个十六岁少年的天性,难以磨灭,甚至有时候难以自控。倘若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如一个七老八十的人一般清心寡yu,那也许修为上会有远高于同龄人的提高,但这已经不是一个少年了,且不说别的,十六岁的时候七十岁的心境必然事故老道,那从十六岁到七十岁,整整五十四年都是一样的心境,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意志坚定的星阶强者都会被活活逼疯了。
“算了……”秦孤月心里打定主意道:“反正我不是有意,若是实在克制不住,就顺其自然……反正我尽量克制就是了。”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躺在床上,脸上微微发红,显得越发俏丽的苏溯,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真是的,我又不是故意做贼的……这是开门揖盗好不好?”
当下他就坐在床沿边,伸出手来扶起已经醉得昏昏沉沉的苏溯,让她倚在自己的怀里,苏溯的那一件法袍是侧开的,纽扣在左侧的腋下,秦孤月等于是一只手从苏溯的胸前绕了过去,正要提她解法袍的扣子,陡然,原本已经醉的不可能动的苏溯,居然又动了,一只右手“啪”地一声打在了秦孤月解衣扣的那只手上,这一下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喝醉了,竟是力量大得惊人,再加上秦孤月本来就有点心虚,直把他拍得龇牙咧嘴。
“秦……孤……月,你……这个坏东西!”
这一句话出来,差点没把我们的秦孤月同学给吓死,简直就像是猫被人踩到尾巴,差点要跳起来了。“没醉?!”这不科学啊!
果然,秦孤月听到下一句话就释然了。“你……你开……开我的……玩,玩笑,以为……以为……我,我不知道吗?”
嘘,原来苏溯还在惦记今天早上秦孤月跟她开玩笑,说她要做秦家少nainai的事情。
秦孤月差点就忍不住要笑出声来,低声说了一句:“傻丫头!”那被拍红的手还是解开了第一个扣子,他见苏溯再没有什么反应,便十分顺利地将左侧的衣扣都解了开来,正要抽手出来,陡然在秦孤月怀里的苏溯身体朝里一翻,这一翻,可苦了秦孤月了。
那一只手还没有抽回来的手等于整个迎着抓上了苏溯左侧的胸部,秦孤月只觉得触手软绵绵的,简直要把一只手掌整个都融化了一般,秦孤月虽然也曾经与绯羽琉有过肌肤相亲,但那毕竟是酒醉之后,如梦如幻,哪及得此刻神志清楚,来得真实细腻?他心神一震,精神简直就要失守了。
那只手也是不自觉地多抓了一把,惹得怀中的苏溯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感觉到秦孤月抓疼她了。
秦孤月像做贼被人抓到了一样,急忙把手抽了回来,琢磨着扣子已经解开来了,替苏溯把法袍脱下来,毯子盖好,基本就好走人了。
也是我们的秦孤月从来不曾研究过女式的法袍,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拉扯了半天,竟是都扯不下来,倒是那一双手不停地在苏溯的胸前蹭来蹭去,却是徒劳无功。
若是现在苏溯没醉,就秦孤月这样的动作,那一颗脑袋早被巴掌给扇成猪头了。
第八十六节:欲念靡靡
琢磨了半天,秦孤月微微一拉覆在苏溯身上的毯子,心里不禁暗骂了一声“草”。
因为他才发现,下摆居然还有一排扣子!
难怪扯了半天都扯不下来……原谅我们可怜的孤月同学,他毕竟不是云京城的纨绔子弟,没有像那些子弟从小就在胭脂粉堆里长大,不知道怎么解女式衣服的扣子。
当然,这没有任何贬低秦孤月情商低,动手能力差的意思在里面。这代表人家思无邪,思无邪难道不是吗?
待到秦孤月一阵手忙脚乱,好不容易把苏溯身上的湿漉漉的法袍给褪下来之后,秦孤月只觉得心神一阵恍惚,甚至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那法袍除下之后,苏溯身上唯一遮盖着的,只有一件亵衣,那一件亵衣也是小巧玲珑,一根淡色的丝线,从前胸缠绕过来,兜住一块布料,堪堪系住胸脐一块,反倒更是衬托出小美女那如蜜。桃一般的胸脯来。
秦孤月只觉得自己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就蓦地升腾起一团邪火来,上窜下跳,向上窜进识海里一阵乱飞,甚至精神力触手都压服不住,向下则一路下探到了裆部,竟是微微发烫起来。甚至秦孤月都感觉一阵口干舌燥,胸口简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呼吸笨重起来。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头也在微微发昏,竟是有一种类似于喝醉了酒的状态。要知道,秦孤月现在的精神力远超寻常人无数倍,对待事物的忍耐之力也是寻常人的千百倍以上,如他这般还能坐怀不乱已是万分难得。
现在他已是如坐针毡,这样的精神冲击,他根本无法抵挡,更不可能去催动那梦魇之力去吞噬,因为这是他作为人的本性,是这具身体的本能,是不能磨灭的!
秦孤月微微闭上眼睛,似乎是想要割断这些靡乱的念头,多少邪念滋生都是从双目而入,眼观之而为色,色乱而情迷,情迷而行乱,行乱而悔弗及也。
但是要死的是,秦孤月一闭上眼睛,苏溯那半。裸的模样竟是毫发毕现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在那蠢蠢yu动的心魔催动之下,酥胸半掩,yu遮还羞,yu拒还迎,更是风情万种,让人yu罢不能!
“秦孤月啊秦孤月……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啊!”秦孤月的心里一个声音毫不客气地奚落道:“邢大人都说了,阴阳和合此乃天理,少年风流此乃心性,什么时候你转了性子了?要跟儒家那帮老古董,卫道士那样去存天理,灭人yu了?”
“这……”秦孤月心里也是犹豫了,毕竟这件事情纯属意外,就算发生一些什么,也不完全是秦孤月的责任。就在这时,秦孤月怀里的苏溯似乎感觉到睡得有些磕着不舒服,身体微微蠕动了一下,那裸。露在亵衣外面的光滑的皮肤竟是在秦孤月的大腿上蹭来蹭去。这一下,秦孤月哭的心都有了。
小姐,您这是在撩火啊!
秦孤月只觉得那身下的东西,越发地火热,都有点要突破自己意识控制的感觉了。
他低下头,正看到苏溯红扑扑的脸蛋,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有危险来临一般,好像睡得很安稳,就好像从来都不担心秦孤月会伤害她一样,一双樱桃小嘴微微张着,说不出地惹人怜爱。
秦孤月看到苏溯的脸庞,竟是心中一个激灵,从悬崖之前,往回走了一步。抬起头来,闭上眼睛,那声音又阴阳怪气地嘲讽了起来:“哎呦,有色心没色胆?就你这样以后还想做一个大人物?一个女人你都不敢上,难道说你骨子里就是一个懦夫不成?”
就在这时,秦孤月那遗留在脑海里的一股意识猛地灌注了下来,竟是一下子让他整个人都冷静了下来。那一股意志,正是他之前留手对付贪婪意识时的那一股意志,代表着秦孤月性格之中的冷静,稳重,谦逊,代表了不动如山,巍峨如岳的气质,一下子就将他从yu望之中给拉了出来。
“我即便要与苏溯行周公之礼,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即便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也不必这样偷偷摸摸,更不用趁人之危……这样得到,只会给她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秦孤月的心念顿时坚定如铁,竟是将心中那一股邪念给彻底压制了下去。
这是一股大意志,大毅力,就好像是之前战胜了修士本身的贪婪一样,现在他又战胜了作为人自身的情。yu,就好像一个武者通过伐毛洗髓,将身体里的杂质给过滤了出去一样,精神竟是越发地空明澄澈起来。
秦孤月其实从一开始修炼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无论是武道还是相术,修炼的目的都是战胜自己,不仅要战胜自己的弱点,战胜自己的性格,还要战胜作为人而存在的一切负面的情绪,这样才能够超凡脱俗,成为星阶强者,成为凌驾于寻常人的存在,武宗和全系相术师虽然在普通人当中实力已是无比强大,但在星阶强者眼中,最多不过是奴才,而下面的境界也许就是畜生了,甚至是蝼蚁都不为过。
倒不是男女和合是人的劣根性,而是因为刚才沾染秦孤月心灵的分明不是那一种纯粹的男女倾慕之情,因为苏溯根本就是醉死过去的,这是一种阴靡的情绪,是属于一种迷乱的情绪。如果刚才秦孤月没有守住心神,完全可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在进行的时候,苏溯转醒过来呢?
毫无疑问,失去理智的秦孤月会用强,那么就会变成什么呢?也许就会变成一场强。jian,这必然就不是阴阳和合的天地至理了,而是邪念,是邪魔。甚至有可能秦孤月之后会性情大变,成为一个专事阴阳采补的采花大盗,或者是一个有着虐杀女子怪癖的邪道人士……一步走错,也许就是万劫不复!
秦孤月是知道的,有一些禁yu了许多以修炼秘法的修士一朝破戒,往往都会物极必反,走向极端,甚至变成邪魔,变成阴。棍。
一念可以成圣,一念亦可以成魔!
好在只此一念,秦孤月又赢了!
第八十七节:天地元气
压制下心中的yu念,秦孤月顿时感到浑身一阵虚弱,那一只手也慢慢地抽了回来。他正要托住苏溯把她从自己的肩膀挪到床上躺好,谁知苏溯竟是翻过身来,毫无任何征兆地双手挽住了他的脖子。
“这……”秦孤月本来刚想抽身离开,却是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一下子只觉得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庞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如脂如玉,却是比花解语,比玉生香。
秦孤月刚想把手偷偷抽回来,却听到苏溯呢喃了一声:“我……我冷……”他低下头看了看苏溯露在毛毯外面的两截如藕一般白嫩的手臂,叹息一声,伸出手来为她拉了拉毯子,盖在手臂上,便转过头去,闭目冥想。
过了片刻,苏溯的呼吸也变得平缓起来,显然是深深入睡了,秦孤月心中的一块石头,方才是彻底落了下来。
他用之前绯羽琉教给他的方法,很快就进入了冥想的状态。之前他在耀金一重的时候,想要进入冥想的状态,至少要静坐半个小时以上,还不可以分心,而如今,不过是静坐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深深进入了冥想的状态,甚至比之前那种耀金一重时的冥想状态完全不一样,是一种深层次,潜意识里的修炼,甚至隐隐约约有了一种那种无法无念,物我两忘的神奇境界。
如果秦孤月此时还没有战胜心魔,那么此时美人在怀,能够坐怀不乱,已是万幸,哪里还能静下心来冥想修炼。
而此时秦孤月却分明是做到了,而且现在他精神力提升了至少十倍,境界也提升了两个境界,更是经历了血肉献祭中无法无念的境界,经历了万兵血劫丹的磨练,见识过了人将死之时的寂灭境界,又听闻了神秘的招魂古曲,此后又降服贪念,yu念,精神力已经凝练到了一个简直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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